2008年10月1日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連接 嗷!!
我們是一群非常普通的人,之中有沒日沒夜值班待命住院醫師、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寫完論文正在為自己未來擔憂的研究生、成天盯著電腦螢幕設計版型調整行距的報紙編輯、浪跡異鄉寒窗苦讀的留學生、被老闆追著工作進度跑老是加班的上班族。
和多數的台灣人一樣, 在自己的社會位置上,我們被教導要認真踏實地做好工作,我們希望獲得成就,起碼過一個安穩的生活。
...繼續閱讀2008年09月26日
阮的秋色嘻遊
大度山上他們記憶著一片紅,沒有歌詞的旋律,他們的搖滾只有溫暖和土地。
關於歡笑的、難過的、愛戀的。關於社會的、記憶的、生活的。
她與他們從海洋與泥土而來,隔著中央山脈,從東邊的庄腳到西邊的庄腳,抒情不用文字,溫暖多於流行。
夏夜的尾巴還在巷口,秋天的風悄悄吹進。白色的月光已升起,巴奈與她的庄腳朋友,與你一起嘻笑唱遊他們的生活和土地,顏色與聲音。
閉上眼睛,放鬆深呼吸,跟我一起秋色嘻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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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11日
生命總在意外中有機鍵連


薩依德(Edward W.Said)我所敬愛的學者,曾經這麼說:「知識份子總是在孤寂和結盟之間」。我不是一個所謂的知識份子,只是一個愛作夢,追逐未知和渴望安定的平凡人,然而面對複雜多變的時代環境,意外的有機連結,總能把孤寂帶向一場意外的旅程。
《阮對庄腳來》上架近一個月了,單純的就這樣靜靜的放著,等待著有人將他拿起,好奇的摸摸包裝,搓揉著稻桿,用指間推塗著手工的油墨印和麻黃的粗布袋,也許打開包裝,有種受騙的快感,也許有機會在家裡,聽聽粗糙的音樂,也或許在許許的連結間,想起了對這塊土地的記憶,可能是幼時的哼唱白翎鷥的童年,也可能如我,多年後再次回溯關於身旁勞動的人們和被遺忘的泥土,這樣的總總,是可以被想像的。
難得回高雄的週末,特地走了一趟誠品,在音樂館和書架列中遊蕩,第一次用著非單純探尋的心情找著《阮對庄腳來》和《彼方之光》。隱身在人群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注視著奇怪包裝的單曲,甚至走過去摸摸它時,竟有一種偷窺的快意,而放上收銀台時,竟有股衝動想去謝謝那個陌生人,那樣本我的喜悅和被他者認定之間的因果是很微妙的。
2008年08月1日
祭‧青春的一場儀式
親愛なるあなたへ:
立夏剛過,從你常駐的這塊紅土地,順著都市的鐵支路,繞過半個台灣,我將自己押送到那個港邊,這是我第一次以「新生」的身份,向你的生命前進。
你離去時的那個浪濤,是否如同今日,我不得而知,然,聲響依然怒吼,是我從未震撼過的,即使在夢中,也不曾停止。算準了你來時的那個晝日,近六十年「鬼門關」前,機車引擎聲夾雜遊客咆笑聲之地,是否也如一九五一年五月十四日,你上岸時的那般光景?那是不可能的!四十七歲,你的身子是這麼來到了這孤島,那時正荒涼,沒有出租的摩托車店、沒有靠岸的冷飲小吃、也沒有這塊為著人權而立的石碑,我只能想像著你,赤日下,襤褸的走來,跟著你的同學和未知的生命,顛簸的站在這裡,同我看著佇立的巨大石塊、無期返家的大海和被曬傷的恐懼。
...繼續閱讀2008年07月23日
聽著 寫著 感覺著:阮的《阮對庄腳來》
世代 已在乾枯稻梗上 死去
遺忘 關於土地的體溫
歲時 請予以我們一脈搖滾精神
向台灣農民 暨 與土地一同勞動的人們
致 敬
2007年的炎熱,一粒鼓、兩架吉他、一把貝斯、一支嗩吶,從田園到都市,從山野到舞台,他們開始前進了;「司鼓阿達戰反抗,依婷背世疊溫情;阿昇易道彈樂音,信允鼓吹訴不平。」彳(chhì)在這條路,佮苦難、弱勢、貧困个生命同齊苦楚;亍( tù ) 在這江湖,用和平、希望、人情味疼惜看顧。
「阮對庄腳來」用音樂紀錄人間影像、用搖滾寫實土地記憶、用歌聲唱出臺灣的愛和關懷。若是音樂有溫度,那是人个體溫。若是音樂有滋味,那是土地稻香。若是音樂有形影,那是島嶼台灣。
2008年07月2日
困獸

他憤而脫下一那掛單薄的雪白制服,頭也不回的離開,沉默的,真的離開了。離開;那是一種選擇,霸氣,不低頭也不選擇抵抗。一句「誠‧樸‧精‧勤」的校訓加上兩個大過、兩個小過,破碎了一條青春本該鋪成的柏油路。錯在哪?誰錯了?天公伯仔連一哼聲也沒給過他。八0年代的天空,就這麼泛黃著。
那是個想不起天氣的一個夜晚,沒有氣味、沒有風。外頭教官的車被砸了,他在同學宿舍的麻將聲裡呼吸著,一場方城之戰,卻無辜的成為代罪的羔羊。「不是住學校的學生,躲在別人宿舍。誰能澄清的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如果有一個人必須擔下這個罪!」最終還是沒能領到高中生的畢業證書。




![鬥鬧熱[河]賴和音樂專輯錄音日誌](http://blog.yam.com/oj2005/f290ec11.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