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4,2018

2018年3月4日


  日期命名法絕對是空殼懶人們在這世上偉大的發明之一,然後為了讓它看起來不這麼像亂碼流水號,我用了一種最不敷衍的全稱方式,於是看起來好像就煞有介事了。可是說的明明就不是這一天的事。

  說的是近期或是更模糊一些,沒有日期的事。本來懶到順水流了,理所當然的把這裡擱著,為什麼突然就動靜了,好像也沒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說說什麼,然後這個欲望一時壓過了旁的事情。人做事往往沒什麼道理,念頭有了的話,就差動不動手而已(嗯但多數都是不動手)。這裡安靜無人,比起混亂交雜,時刻都在眾人眼皮底下的各式社群網站,總是不那麼彆扭,也比較容易舒展手腳。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11:42回應(1)芝麻屑

February 19,2018

通緝一個人


睽違一年又四個月點開「發表新文章」,居然是為了通緝朋友。
但因為所有人都還能找到,唯獨一個人有點困難,只好出此傻策。
嗯我說的就是你──嗨嗨雲倫,聽到且若還願意回答的話請回答吧。

因為那個腦袋有病的天空,我再也無法在你家留言了。
雖然曾嘗試過登入留言,但是忘性如我大概試了三十N組帳密,終於還是想不起來。
所以我再、也、無、法、在、你、家、留、言、了。
再也無法在你家留下任何痕跡了。(因為那個腦袋有病的白爛天空,它把CBOX都搞掉了)
也許你會在一年後、兩年後、三年後才看到這篇,甚至永遠沒看到,不過最起碼我留下這座橋了,
我就會知道記憶還在,往事還在。
石橋朱塔兩依然,我總也還在。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18:20回應(3)芝麻屑

October 23,2016

歸宿


  如今身形已與千少一相差無幾的上官星佔住花床的左半邊,一下便顯得有些擁擠,自從這位大少爺每夜深更抱著扇子跑來霸佔他的半邊床之後,千少一破天荒地開始考慮要把這座屹立九百九十九年的玫瑰花床重新改造一次,至少尺寸要加成雙倍。他在心裡微微嘆口氣,清白湖的房間有床有幔有燭有茶盞,舒適溫暖,還有親人和兄弟在,他偏偏要跑來荒郊野外和他擠,餐風露宿風吹雨打,一座床豈好過一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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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14:01回應(2)戲中戲 │標籤:衍生,小星,千少一,上官星,天宇

January 13,2015

[進擊的巨人/團兵] 歸人


  當埃爾文攜一身雪氣,推開那扇厚實木門時,店裡正哄哄鬧鬧,散發著紅茶、烤雞以及麵包等各種食物的香氣。熟面孔們全在這裡,木門喀拉一關,便把寒冷清寂的空氣關在了外面。這些都曾是他生死與共的部下,里維班出身的年輕精銳,如今已從少年成長為青年。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1:09回應(0)戲中戲

[進擊的巨人/團兵] 在斯特貝斯城的音樂廳


※團長生......月快樂。

※完全架空,許多設定借自原作。

※很無聊,腦洞弱,這是天生能力未逮,至於邏輯的缺乏則是智商的限制。

 

─────

  前台燈光緩慢明滅,利威爾想像後台暗門打開的頃刻,灼亮熾熱的燈光瞬間兜頭罩來,將艾爾文淡金色的頭髮和鮮白的燕尾服照得熠熠明亮,然後台下掌 聲雷動,他像是這個宏大而莊嚴的場地唯一的領導者般步上舞台,微笑,敬禮,坐下,將他終於練得剛勁靈動的左手放上琴鍵。他便會如三十多年前他初次所見的模 樣,輝煌、堅毅、彷彿象徵前進與希望。利威爾自身並不特別享受掌聲,然而他喜歡他的男人為世界所追逐時散發的光采。這是本該屬於他自己的獨奏會的最後一首 曲目,他將這個壓軸的位子留給了他,那位從他年少的時候開始,並且在往後任何時候都在前方引領他的男人,他的鋼琴老師。於是樂迷們會明白,那位曾經享譽樂 界的天才少年鋼琴家,艾爾文‧史密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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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1:07回應(0)戲中戲

December 24,2013

聖誕快樂


  K說要寄東西給我,這段對話開始於九月,彼時我深陷谷底幾乎停下了腳步不再繼續行走,然後在我以為這人徹底消失,從此泥是泥,水是水兩不相混之後,在依然炎熱的夏秋之際他突然出現,說,撐下去。我在深夜的睡床上簌簌落淚,因為一句話牆就裂了,近乎死滅的黑暗空間裡手機強勢的微光幾乎刺傷我,卻又沉默溫柔像初陽覆蓋傷口。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0:28回應(1)時間如水銀落地

November 19,2012

也許結局只是一朵蓮花


  其實我早也明白,人就是,總在不願生時生著,不願死時死去,人活著所努力所追逐所拼上性命去做的事情,不過就是,不斷不斷地往自身的反方向走去,直到抵達那條反向的長路的盡頭,才知道一切不過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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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3:29回應(3)芝麻屑

April 23,2012

《御伽草紙》

More about 御伽草紙

所謂的童話故事,大致上都是惡人有惡報,但是這個老爺爺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因為太緊張,導致跳舞跳得很奇怪,如此而已。況且,在這個老爺爺的家庭裡,也沒有誰是壞人。那位愛喝酒的老爺爺也是,他的家人也是,那些住在劍山的鬼也是,誰都沒有做半點壞事。也就是說,在這個故事當中所謂的「不正當」的事一件也沒有,但還是有人因此變得不幸。所以,想要從這個〈肉瘤公公〉的故事中獲得什麼道德啟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如果有不耐煩的讀者來質問我,到底為什麼要寫這種故事,我只能如此回答他,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只是人性的悲喜劇罷了。這個問題將持續不斷地,存在於人類生活之中。(〈肉瘤公公〉,頁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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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2:17回應(5)螢光筆

April 2,2012

浮夢二則


  之一、

  船露餡了。

  我想用漏這個字可能更妥當,因為它是真真正正的漏出了它的餡,而不只是露而已。這聽起來挺有種美味的感覺,彷彿能聞到它的香味如果它是豬肉餡牛肉餡甚至紅豆餡奶油餡起司鮪魚餡,可惜它不是,因為這是一個危險的夢,充滿奔跑逃離與驚慌失措。

  是這樣的,船漏餡了,那餡的元素究竟是什麼我實在不知道,但它很毒,這已經是最重要的特徵,因為它驅策了這個夢的發展。有船,那顯然便是個類似碼頭的地方,遊客很多,我們走上了橋,那一頭在騷動了,首先讓我察覺到毒的是氣味,什麼樣的氣味呢,在我醒來至今的記憶裡,大概便接近汽車漏油的時候或是進入加油站的時候濃重的汽油味,再加上一些塑膠味或者,你會覺得它是毒的氣味,那氣味像生滿絨毛觸角的肥大毛蟲爬進我的鼻腔裡,我們掩鼻奔逃,接著便看見黃色的毒煙,幾乎毫無阻礙的往這裡延伸它的網。他們說要逃命了,也許沒有人說,但我心裡知道那是致命的東西,我甚至沒正眼看見船身,那恐怖是什麼呢--是一種在虐殺驚悚片裡你根本連兇手的模樣都看不見你就得死了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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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3:20回應(0)青磁枕

March 1,2012

二月初九,宜破屋不忌入宅


  啊,若是對舊居已生厭恨的話,也許隨時隨地都宜破屋的,想來就像若是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已對戀人生了厭,快刀斬亂麻可能還是比欲斷不斷牽扯拖拉來得好。可惜我這會兒依然是留下了舊情人,欲斷不斷,牽扯拖拉。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21:04回應(5)芝麻屑

「誰能模仿女皇武照?」--蘇童《武則天》讀後

  武則天

我不得不說,這大概是我所有讀過的蘇童小說裡最不喜歡的一本。

以蘇童的功力,歷史故事的小說再詮釋本該可以有更具顛覆性的創造,我本也如此期待,(我不認為蘇童一派先鋒小說家們的新歷史小說會僅僅甘於說歷史、羅列史事而已),然而讀畢掩卷,我卻徹底失望了。當然我並不是說這本《武則天》只是如歷史學者在「忠實的」呈現史實,(我也不可能愚笨到認為有誰能夠真正這麼做),然而它大量的史料鋪疊與冷調平抑的敘事,使它成為一歷史化的小說,而非小說化的歷史,並且小說家對武則天所作的詮釋與抒嘆全部可以落在意料之內:女性的掌權之路、宮廷的陰狠殘酷、欲望的追求與失落、權力的升揚與消亡,鬥爭與虛無……,唯一寫出的多了一點的東西,不過就是女皇的孤寂與殘存的溫情,然而這仍然不是新觀點。小說家試圖、也很努力的不斷演繹描寫女皇威嚴面目下的各種心理曲折,但我認為並沒有搔到癢處(對,也都在意料之內),反而因為太多而造成了拖沓反覆與冗贅的結果。小說家高超的文字技藝,終是難掩內容的乾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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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22回應(0)藏書章

排路隊


    我說,我是太過規矩了,多久之前了呢我不記得,也許我總是這樣說的,已成囈語喃喃夢裡夢外。我害怕井然有序,我害怕搖搖欲墜,我總會將脫隊份子推回行伍裡,一步一齊地踏著,且在距離懸崖安全範圍處遙遙張望。我害怕危險。我將凸出的書脊壓回去壓得齊頭並列,我將散在桌沿的筆放回桌中並且頭對頭腳對腳,還有比如……我讀小說插書籤,一次許多本,拿了這本忘了那本,所以要插書籤,書籤還要選,書大書小書的顏色書的內容書的氣氛,匹配各有不同都要選,但我懶,懶得打開抽屜翻出三袋書籤袋,懶了就忘了,沒有書籤的時候不為什麼就是忘了,我以為我總會記得頁數但下次總不記得,不記得有不記得的美,這次讀時有上次的記憶,疊加上去時才發現讀過,每一次都是紙和紙的黏貼,有一條區塊告訴你:請由此處黏貼,紙和紙便密不可分,黏貼處記憶重覆錯亂,便衍生歧義再衍生,可惜,但可惜我害怕那黏貼處,像兒童塗顏色練習,塗得不滿意了妄想修改再換另一支色筆塗,塗得厚濕滯重攪和難辨,他們不怕但我怕,因那令我侷促不安而我害怕侷促不安,我害怕我因遺失上次的記憶而使小說資訊混亂充滿雜訊。其實雜訊也該是好的。我卻不是的。如果我無法讀懂文字呈現給我的意義我就強烈不安,如果意義喪失……文字亂數旋轉,極快極快極快,噹一聲最後還要回到隊伍裡。我是象徵秩序裡的人,我讀陰性語言的顛覆與抗爭,我幻想流動混沌裂解或暴烈,但我獲得語言此後依賴秩序。我在規整的語言體系裡。脫不了。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21回應(0)芝麻屑

純粹有感發洩


  很多時候我確實是無法理解那種互相掐架的心態,為了各自支持的角色--在同人的圈子裡甚至大多關聯著配對問題--彼此詆毀、謾罵、人身攻擊,從角色本身擴展至粉絲,然後開始混戰打群架。此時我都不免會想:看戲就看戲,有必要嗎?若是有理也罷,我最受不了的那種情況當然還是因為配對,假設原劇本有官配,同人圈又有自己的官配,那糟了,為了喜愛的配對二話不說地叫那所謂「第三者」滾開的情況隨處可見不意外(在腐世界裡弱勢的一方顯然在女角那裡為多,我是說「多」,反向的也並不就少到哪裡去);如果某個角色牆頭四立,WOW,天下大亂呢。對我來說,很簡單的邏輯,喜好是一回事,有理是另一回事,但單純只因為個人喜好而向另一角色胡亂開炮這種行為,我只會想說:尊重很難嗎?好吧,筆劃是有點多啦,用寫得還有點費力。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20回應(0)芝麻屑

CWT


  近日看到不少CWT27的遊記(為了確認,我還跑去訊息版之類的地方張了幾眼,並且發現我記成了25),似乎寒假場通常都跟國際書展卡在一起,我也沒特別注意,在市貿逛了一天回來看見討論才知道那天同時是CWT。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18回應(0)芝麻屑

也不用認真看待


  很多時候是這樣的:

  「這樣很好。」當我由衷地說,
  不是真覺得那個選擇或結果十分美好幸福,而是它確實就是極限了,
  即使一潛到底去你運用你的視覺或嗅覺甚至,觸覺,你便切身明白到它其實多麼悲涼,
  但你也無法有更多的苛求,
  因為,你知道,再好也不可能超越它了,
  世事不過是比較級。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17回應(0)寫字檯

餘燼:2010.12.17


  不要說愛,以及與愛有關的所有字眼,因為那比一切都還來得偽善。
  來得粗暴。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15回應(0)芝麻屑

〈彳亍〉


  彳亍,合起來就是一個行。我曾查閱過中原的辭書,左步曰彳,右步曰亍,兩者合稱,即是緩步慢行,走走停停之義。中原文字一向都如此形象鮮明,意趣橫生。那日的西海之濱,軍神的背影在我眼裡以一種不同往日的凝滯速度往前移行,直到他覺察我們的存在而回頭轉身之前,我彷彿突然看見了這個詞,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浮現了出來。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14回應(0)戲中戲 │標籤:衍生,霹靂,東瀛線

隻言:2010.08.23


  1、

  其實我是還挺討厭看到諸如「情侶相處守則」、「婚姻教戰手冊」、「人生必看的一百句話」一類會在BBS、部落格、論壇、臉書或是電子郵件等場域裡被瘋狂轉錄的那些文章,特別是那種,還會加上「非看不可!!」、「極重要!!(更慎重者還會在頭尾添上一兩個星星、愛心或種種其他表示重要的花俏符號)」……等等讓人實在、很難不把它同某種象徵宰制的霸權話語畫上連結線的類祈使句字樣,其使我反感乃至反抗的程度又往上躍升得更奮力了:喔,所以不看是會……? ...繼續閱讀

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12回應(0)芝麻屑

天宇劍牒之銀河行不行




幾個月前在五隆的一個籃子裡翻來翻去,竟便挖到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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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06回應(0)百年猶是掌中身 │標籤:天宇

〈熱鬧的雲棲地〉


  魚晚兒是個異數,她不僅很能喝酒、很善賭博、很懂說話,還很會懷孕。

  木桌邊母愛橫流,幾幾乎淹沒整間小屋,魚晚兒輕撫八個月大的肚腹,突然便抬起了頭,對著那邊忙進忙出的汲無蹤說:「病阿叔,我想好了。」

  「什麼?」汲無蹤臉泛不解,猶認真地轉向她,「晚兒妳坐在那不要亂動,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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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nysusian發表於 樂多00:03回應(0)戲中戲 │標籤:衍生,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