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的瞬間

晚上去市區了一趟。原以為會看到滿目瘡痍的街景，不過大概已做初步整理，至少路面還能通暢的行車，不像今早學弟妹開車進城還得時時迂迴閃避倒樹和散落的招牌。有些街道的右側招牌全數無恙，左側卻無一倖存，全給吹得只剩鐵架，店名則不知去向，整排望去甚是奇特。平平生在同條街上，兩側的招牌為何命運大不同？我想不通。

夜間的市區看來正恢復活力，做生意的店家泰半勤奮上工。市區外則是另一個世界。車子駛出吉安鬧區，店家住家明顯減少，自吉興路轉入台九線，更是一片漆黑。這區域仍未供電嗎，否則路燈怎無一發亮？兩側沒有亮晃晃的招牌照路，往來的車燈是唯一的光源。我們盡量靠快車道行駛，免得黑暗中來不及閃避路旁凌亂的倒樹。然而這夜大雨滂沱，令人分外擔心機車騎士的安危。我平時特別討厭雨夜騎車，況且花蓮地方空曠，雨水咻咻拍打，感覺格外悲愴。尤其此刻路燈全暗，慢車道上盡是橫陳的枝葉，實在無比驚險。沿路曾瞥見一群工人（公路單位？）在黑暗中搬移倒樹。老天爺，夜這麼黑，雨這麼大，天空不時還閃著雷電，他們為公路安全的付出，著實令人敬佩和不忍。風和日麗的颱風假，是別人才有的福。 

車近學校之際，拜7-11和全家的招牌所賜，路面突然大放光明，而我們的眼睛竟因已習慣黑暗而微感刺痛。然而畢竟是回到有光有便利的世界了。那些仍在漆黑中生活和工作的人們，正默默為我們多承受了什麼。我祝禱他們一切平安。

PS: 照片是孤狗抓的，不是我拍的啦，而且此地並沒有waffle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