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的瞬間

2005/07/30，雲腳太魯閣，優人神鼓演出。

海棠過後，花蓮一直沒下雨，看來太魯閣例外。下午六點天色猶亮，落雨忽大忽小，舞台一片濕滑。然當優人神鼓動地來，鼓聲所至，雲層為開。山嶽下澎湃的奔騰、沖岩、持劍、鼓舞，在靈魂的褶皺處沖刷、切割、濯洗、滲透。鼓聲若止，萬籟俱寂，心底是開闊的出海口，一片洶湧的沉靜。

無以名之，唯天啟而已。

晚上去市區了一趟。原以為會看到滿目瘡痍的街景，不過大概已做初步整理，至少路面還能通暢的行車，不像今早學弟妹開車進城還得時時迂迴閃避倒樹和散落的招牌。有些街道的右側招牌全數無恙，左側卻無一倖存，全給吹得只剩鐵架，店名則不知去向，整排望去甚是奇特。平平生在同條街上，兩側的招牌為何命運大不同？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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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夏天，是說什麼都要去海邊的。單去海邊看海還不夠，非得抹點防曬油，踩幾下海水，曬得通透才算數。

妹妹來花蓮出差順道玩耍，想安排一天學衝浪。我原只答應當地陪，後來禁不住凹也跟著報名，便一起搭著客運沿海岸線前往磯崎。這天的海不算太藍，但早晨的陽光已經很烈，大片灑下海面如跳動的碎金，閃著盛夏的光澤。公車駛過海邊的村莊，山裡的部落，大型主題公園，海邊的養牛牧場，來到花蓮唯一的海水浴場。步入路旁的衝浪俱樂部，教練賢伉儷正等著我們到來。

心目中最理想的夏天，當如夏宇《摩擦，無以名狀》的序文〈逆毛撫摸〉這幾段所述。所有浪費時間的事，在夏天都是正事。若能在星星堆滿天的夜裡，聽帕華洛帝唱一曲公主徹夜未眠，不飲也能微醺。

八月再來貼《Salsa》那首〈最熟最爛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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