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March 31,2006

一半的惊喜

  下到了三月末的《ウブI》。刚听完,如题所述,有着一半的惊喜。

  这个系列的前作,其实,我只听了第一张,内容大概含括了漫画《夜之幕》吧。当时,只是觉得中规中矩,没有特别的感觉。

  而这次听《ウブI》,有着看漫画时的心疼感,因为鸟海的新川和樱井的剑崎。爱得很辛苦的两个人呐~当听到新川在电话里和鹰秋分手以及在这前前后后剑崎的话语,心疼的感觉就那么冒了上来。

  岩永桑的鹰秋和整张碟一样,不过不失。咳咳~我并没说岩永桑的不是哦,只是因为最爱的是鹰秋,所以听的时候难免会要求更高一些嘛,而实际上,岩永桑的表演并没有什么过失吧。擦汗ing~岩永桑,请努力哦,期待五月的后半部分^_^

  按整张碟的情节安排来看,貌似删了一些内容,大致还算可以吧,至少还没有让人混乱、不明白的感觉。上半部分在岩城发现那个后来刺伤鹰秋的人在夜总会前徘徊处暂停。下半部分也就是鹰秋遇刺,新川和鹰秋两人分别正视自己的心情了。小剑还是很可怜,默~


Posted by shuisheng at 20:35回應(6)引用(0)其人其声

3月回望

  看了一下日志的月历栏,怕是难得一个月能写上这么多了。不过到后半月真有些强迫的感觉,果然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明天是那人的祭日。其实,不必到这个特殊的日子,想必那人在很多人的心里从来没有淡忘过。然而,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到了特别的日子,感觉总有些不一样的。白山千鸟的《纪念日》里说,她的生活,是由一个个纪念日组成的。不免又想起银英里的那群人,前阵子老妈居然也提起这个话题,想推荐她看,不过字究竟小了点,看着会很吃力吧。

  三月里,有人在生活中淡出,也有人加入进来。新来的女生(果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去称呼人=  =)有着活泼的性子,也能静下来做事,相处舒服,可惜,据说不久之后会搬去二楼。不过,只要有心,总能见到,不是么。

  不知明天的天气如何,原本订了上周去看的樱花移到了这周,只是据说有阵雨。阵雨过后,怕是花瓣会打掉不少吧。会带数码相机,但是,握在我手里估计还是拍景为多。昨天和同事说起,都不是上照、不喜欢拍照的那类。笑~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6:10回應(0)引用(0)杂交品种

March 30,2006

无趣的简介

  昨晚看了《众里寻他千百度》,作者飞汀。要不是在搜索时正好看到,我大概快忘了第一次看她的文是那篇穿越题材的《千秋月》。那文不是自己的那杯茶,即使现在重新翻了下,感觉仍然没有改变多少,但是《众》给我的印象却是不同。

  《众里寻他千百度》,商战题材。无意间的一眼,成就了沈练心中的那段情,努力考取商学,只为离自己心中的那个“他”——杜御飞更近一些。纯真的爱恋经历了欺骗、心计、伤害之后,依然不变,最终也拥有了一段相守的时光。

  老实说,在看过《昨天》之后,《众》给我的印象只是不过不失而已。写情到位、故事流畅,至于情节的设置上,用作者自己的话来说,不在她笔下出现的题材就不算是老套,所以,也就不用太过苛求了。

  ……连自己都觉得没劲的介绍。不过,仅当娱乐品的话,还是够格的。

  想起在晋江风弄专区翻到的一张帖,主题是风弄的作品除了《凤于九天》外,还有什么是必看的。倒是很同意一位回帖者的观点,标题改成除了《昨天》外,还有什么是必看的,这样会更恰当。想念与将和生生。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记得这两句词,最早看到,是在兰京的清宫系列,直指那个叫做元卿的人。其实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很好地体味这24个字的深义。之所以会再次提起,是因《天下第一》里的引用。有些想重新细看,虽然对于耽美文来说,真的不是普通的长。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4:51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March 29,2006

绕弯的意外

  就像原以为该转暖却被同事告知会降温有了加衣防寒的准备却在第二天发现竟是一个艳阳天,那文给自己的感受也同样带着反复的意外。

  曾经在手记中提过这文,那时没看,却清楚地记得其中被引用过的一句话:不谈爱情,谈感情;不谈激情,谈习惯。以为这样的平淡背后应该带着一点酸酸涩涩,结果在看了那么几页之后却发现自己有些想错了。其后,当我沉浸在相似的有趣镜头时,却又尝到了些许胸闷与酸涩。

  阿碟的《于无声处》,SD同人中的经典之一,也是我所看过的第三篇仙流同人。记得曾经那么坚决地说,不想接受SD同人,但到底还是拜倒在了好文面前。当然,我也可以把文中的人物代以A、B、C、D的代号,却发现若是如此,会失去原本的好些乐趣。同人文,即使背景故事天马行空,但人物,却多多少少带着原作中的性格。如若不是,那么,干脆全盘换过名字,省得带着同人之名吧。笑~

  在看文的过程中,经常情不自禁地想起动画里那些个实体,还有那些个让人会心一笑的片段镜头。说实话,撇开原作中的热血向上,这里涉及的人物性格上与原型倒都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度,以至于怀旧的心情被带出不少。

  当然,这毕竟是同人。于是,一干人等被放入了警界,仙道因为爱恋藤真而进入特警队、藤真有了一段伤心的少年往事、田冈老头成了众人的上司、仙道三井樱木则成了伙伴。

  仙道依然天才,轻松地达成别人必须付出许多才能达成的目标。那样的轻而易举理智淡泊让藤真害怕怯步,年幼时的家庭变故是一道心伤,外在的伤口好了,内心却从此小心翼翼,渴望拥有一份安全的感情。面对仙道的明示暗示,藤真不能肯定、不愿下注,只怕一不小心付出了真心却落得一无所有。于是暧昧迷离间,看着仙道步步接近、却离心上的人愈发的远,看着藤真步步远离、却怀抱着那份喜欢不能完全放下。

  最初的时候,我怀疑流川是否只是个过客路人。依然的睡意满满、依然地一次次与仙道做着一对一的挑战、依然不时上演猴狐大战甚至与那红毛猴之间有着迷离难辨的暧昧。比之原型,阿碟笔下的流川多了进得厨房的手艺,多了一堆活泼夸张也关爱满满的亲人,还有那一些有意无意间对于外物人事的上心洞明。

  平静地,藤真拒绝了仙道,退回了三人小组,即使仙道对他的心意似乎明白得让身边的人一目了然。仙道依然恋着藤真、流川依然维持着隔三岔五无意识地骚扰,慢拍子的关系让人觉得也许即使天荒地老也难进半步。然而,在文字世界里,作者是上帝,随手一挥便是世事变迁,更何况是那看似无处逾越的一步距离。起初很简单,邻居之一即将结束单身生活,经常无处可居的邻居之二成了自己的半个同居人,也顺带地成了自己恋情路上的助手。跟踪、偷窥,一切我以为不会在他身上发现的举动,流川竟做得那么自然。那是做为搭档的默契齐心?查知不能,所以,我这样下了定论,直到渐渐地,那些不知名的感情开始显山露水,置于人前。

  那次,仙道见到樱木与流川间的自然相处竟开始觉得烦闷失落,以后,好些次,这样的感觉涌了上来,让人不及防范,转身回望,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人早已上了心。同居是为了刺激藤真么?即使也许开始有着这样的念头,也在一分一秒周而复始的日子消磨殆尽。然后,开始习惯饭菜的口味,习惯他侵占自己的空间,习惯三不五时的暴力相加、你来我往。

  那样相处着的生活被一波波的大小事失推动着、前进着。仙道最后一次的邀约仍然被拒绝,干号在落寞之余,也多少象征了一些心意变迁,曾经三人组的那极终有了新的替代者,换成了三井。生活依然一如以往地继续,有了关心、有了习惯,余下的事,只是小处的慢慢堆积,以及,在适当时加一些催化剂而已。于是,那次行动中,三井遇到了那个重要的人铁男,而流川受了伤,仙道尝到从未有过的窒息感。

  流川明白吧,至少能感受到仙道得知自己没事放松后潸然泪下背后所含的真心。而仙道呢,只爱百分之二十?若再加上如呼吸般默契的那百分之八十,能否凑成百分之一百?爱情所需的并非是那理智控制,它所需要是只是那么一点自发自动的下意识。于是,流川生日的那天,仙道徒手攀上了住院部的15楼,一句祝福语,几朵绚丽的烟花,还有那些个夹杂着祝福与情的碎吻。回首的疯狂举动,清晰明示着心的陷落。当控制收回,感情因循心之所向,奔腾而往。

  喜欢流川,很真,没有掩饰,没有忸怩,没有反复徘徊迟疑,即使尚未完全清楚自己的感情,却忠实地听凭自己的心而为,放弃去往家人所在的美国,继续做着仙道的同居人。

  不谈爱情,谈感情;不谈激情,谈习惯。不需要多少的甜言蜜语、激情澎湃。只需如呼吸般自然的相处、经年累月的积累,无声处厚积着的情,不也同样令人心之向往?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2:46回應(2)引用(0)观文手记

March 28,2006

冷空气的最后挣扎?

  昨晚起了很大的风,半夜被吵醒的时候,甚至一度怀疑窗户会不会因那逛窜的气流而被吹开。

  早晨识相地换上了厚实的衣物,果然,只是待在室内就感到了阵阵凉意。这算是春末冷空气的最后挣扎?总之,老话大多时候还是有些道理的,“焐春三,冻八九”(貌似是这样几个字?),阳春三月里,衣服还是不要减得太快才好。

  目前交流所得的信息,似乎HP并不像我当初认为的那样好。只是,我仍然脱不了“以貌取人”的习惯,当然,为了以后考虑,还是偏向华硕为好。……只是目前间歇性的渴望发作,算不得准的。另外,在淘宝上看到一套130的台版《破城》,还有SA工作室的50一套的《城中池》,都是很想要的物种。但是前者我不太爱看繁体,后者则怀疑其的排版质量,毕竟有《SG》的前车之鉴。暂时观望一下为好。钱要省着花呐~

  小电里的空间清了不少,大约目前可用空间有近40G左右。最近真是辛苦刻录机了。想把系统盘格掉,安装的内容太过杂乱,另外,我怀疑有杀毒的必要。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4:58回應(2)引用(0)五味生活

March 27,2006

选择题

  突然发现,原来比起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来说,我更讨厌做选择。也许正是因为生活并不是像非A即B的选项那么简单吧。老实说,两者都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也无从选起,最多往后是在考虑的因素里加上各种的现实问题吧,难怪说,在学校里谈恋爱是最单纯的。

  看完了姬泱的《郑传——破城》。不急着动笔,希望可以买到纸版,好好地看上几遍之后,再渲泄也不迟。不过,只怕,到时候又该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就像《昨天》,越是在意,反而越是搁着。

  公司的网络光纤被附近的建筑工地施工不慎挖断了,于是,已经持续了好些天无网的日子。很可惜的是,如果电脑里没有那些个文档,也许会变得不一样,否则,感觉也没多大差别。

  周末买了川井的《伤痕》、慕容的《永远的冬日》以及月关的《黑吃黑》。其实,月关的作品里,最喜欢的却并非是她的代表作《攻与攻》,现下,更喜欢她的《爱人》一些,也许更接受那样的种类吧。终于看到了《永》的结局,承袭了慕容的一贯风格。其实,有些在意周这样的人,记得最早接触,也许是在港剧《天地男儿》吧,那个坏事做尽,却在最后死死抓住对雪凝的感情不肯放手的徐家立。还是喜欢看一些复杂的人物,虽然生活中还是希望简单一些的好。

  上周六下午,抽了一小时打羽毛球,很久没运动了,之后手臂酸疼了两天,到今天仍然还有酸胀的感觉。不过,同样也是很久没有这么地出汗了,感觉很不错^_^


Posted by shuisheng at 20:03回應(0)引用(0)杂交品种

March 26,2006

无语的一话

  周日早晨,还是例行公事地看着《BLOOD+》的最新话。今天有些无语,对于那个和小夜有着共同血源的歌姬。

  近来画面持续着走形,今天也不例外,大概只有主仆两人组稍稍好了那么一些。其实其他人之中在意的只是所罗门而已,笑~

  果然不出之前所料,百余年之前,姐妹两人在门的两侧是有过交谈。不过当年小夜打开那扇门之后却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令人震惊的景象,她所想做的,只是将这个长久被关的妹妹放出来、把她介绍给这里的人以及欣赏歌声而已。只是料不到,之后居然是那样的后果。

  不过,有个疑点。从这集的较量来看,明明歌姬的身手、力量远远超过小夜,这样的话,那么一把锁、一道门、一堵墙居然还能困住她,真的有些让人不可理解。还是说,以前那个地方施了什么咒、布了什么阵?按此看来,修巴利耶的任务,也只是在歌姬沉睡地时候进行保护吧,平时清醒着的歌姬,还用得着保护?

  不由地叹一口气。小夜的强势大概也只有面对普通的翼手时也会表现出来,面对修巴利耶以及歌姬时,真的是弱得可怜呐,哈吉也是= =

  本话中,力克被歌姬吸了血。被救力克,小夜不得以喂以力克自己的血。老实说,凯的话,很伤人。如果没有了力克,你将是孤独一人,力克是你唯一的弟弟,那么,小夜又算是你什么人?还是说,因为看了乔埃尔日记,你开始动摇了?

  撇开凯不说,有些好奇力克会变成什么样子,很可能结果是增加了一句修巴利耶吧。时间停止也许一时来说不是坏事,但是如果面对的长年的孤独和被常人视为怪物的眼神,那就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了吧。或者,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力克可以听到歌姬的歌声,期待之后的发展。

  题外话,感觉那段预告会被人拿来YY,笑~


Posted by shuisheng at 8:04回應(0)引用(0)影音漫海

March 24,2006

当爱已成往事

  很好笑,当初看这文时,居然会觉得平淡、情不能入心。一年之后重新拜读,却像面对排浪,无法承重。

  风弄的《相会于加勒比海》,一向被视为其代表作之一,耽美界悲文榜常客。笑~很无力的语言,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情节上,我记得方经世设了一个局,记得最后魂归加勒比海的那两个人。于是,这一遍,一切只是缓缓地看着曹出云沿着方经世所画好的轨道,一步步地走向已知的终点。按理来说,不该会有更多的触动才是。

  只是,风弄终究是风弄,虽然是老套到极点的说词,但却恰当表达了此刻的心情。感觉,像是上了足量的局部麻醉之后,划开一道伤口,刚开始只是觉得木然平常,及至麻醉药效渐渐消退,疼痛感也跟着一丝一缕地冒了上来。

  在说正题之前,首先想说说文中曾经出现过的两条方家家训。其一,借给人一分钱,必定要收回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其二,得不到的东西,但要毁去。虽然在看文的过程中,只是一闪而过的短短两句话,但窃以为,这已能作为确定故事发展的重要指针。对于从小受着这样训导、并坚决执行到底的方家人来说,他们周遭的事,在发生之前,也许多多少少已经注定了走向与结局吧。

  所以,如果说,在加勒比海的那个小酒馆里遇到方经世,只是曹出云生命之中的一个偶然,那么,曹出云与方经世相识却大概会是个必然。

  两年之前,曹出云背弃了爱人田锦辉,选择与富家千金陈慧芳结婚。两年间,锦辉是曹出云心头的一根刺,任其深入血肉,将疼痛埋藏在心底。两年的压抑,却在一夜之后突然有了泄出的口。不得不说,方经世很聪明,最初展现在曹出云面前的就是一身的脆弱,让人毫无防备之心。接着,交换心上的秘密,这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特别是对于无从与人说起锦辉、只能一人承受叛爱伤痛的曹出云。在风弄笔下,借着曹出云的眼,我仿佛看到当年那样戏剧性的相遇、如蜜般的相爱、断肠般疼痛的分离。

  如果这次秘密的倾诉只是在曹出云原本严整的感情壁垒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缺口,那么这一日之后,深埋两年的痛竟不断从缺口涌出,缺口由小而大,对于锦辉的情汹涌而出,自此再也无法拦挡。这时的方经世,对于曹出云来说,尚未有着多大的影响,即使给了电话,有了联系方式,似乎意味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对于曹出云而言,有三个对他有着至关影响的人。除了先后爱上的田锦辉及方经世之外,另一个则是妻子陈慧芳。这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小姐,有着那么一点骄纵跋扈,有着富贵之家的盛气凌人。不过,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即使有什么做得不当的,她也没有坏心恶意。只是,虽然我并不能说曹出云的起意离婚全归因于陈慧芳不顾曹出云男性尊严的言行,但她的处事不当却也是导致这场风暴发生的直接原因之一。然而,看似简单的离婚案,引出的却是一场商战,更甚者,它给了方经世再次接近曹出云的一个契机。由于方经世的援手,曹出云终于将启迪真正纳为己有。这时,方经世的身份也得以揭晓,又一次的财大势大,至于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倒也未必。

  援手一出,让方经世正式与曹出云建立交情,也引领着曹出云开始接触方经世,以及方家人。

  其实,个人感觉,这时的曹出云,对于方经世已非一般。虽然心底里心心念念的仍然是锦辉,但却已下意识地让方经世过分地接近自己。因为方经世对自己的直言不悔、坦诚以对而付出同样的真诚,更因方经世所表现的脆弱而生了相近之心,从关心、同情、进而怜惜。常说当局者迷,若非身处其间,过分地在意方经世这个人,凭他能掌握一家公司的智商,应该不至于一点也感觉不到方家姐弟身上的疑点才是。当然,故事的发展总要借助着那么一点不巧,即使方经世在曹出云面前那么理直气壮地说着方家近乎于偏颇的家训,在曹出云眼里,方经世仍然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无法得到关心和爱,有的只是冷漠。

  这时,曹出云对方经世的感情仍然停留在量的积累上,于是,虽然方经世拥有了曹出云给过锦辉的吻,本质上却尚未更进一步。直到陈慧芳自杀身亡。此刻回首陈慧芳这个人,不由地为她悲哀。从曹出云所回忆的从前她所说过的那些话来看,那确实是个带着几许天真的姑娘。当初以对抗世俗眼光的坚定口吻决定着要嫁给身无长物的曹出云,如今又痴傻得想要以死亡来留住一个名份。对于陈慧芳,曹出云虽然无爱,但也称不上完全无情。当活生生的人就此消逝、再无痕迹,悲伤依然会有,更有用说人因己而亡的愧疚了。

  人在伤心的时候,内心果然更容易被入侵。于是,曹出云许诺,不再伤害身边的人;于是,曹出云竟将方经世带回了他与锦辉的小屋,并且做了那顿承诺过只为锦辉而煮的饺子。当诺言打破,成为谎言,锦辉在曹出云心里所筑的世界终于随不住另一份感情的入侵,开始崩裂。看着方经世一点一滴将曹出云心里的锦辉抹去,看着曹出云放任方经婵的告诫不理,一心只为方经世,看着原本是爱情佐证的小屋被交出,故事之外的我,能做的,只有无奈和悲哀。

  方经世的第一次失踪,引出了曹出云更多的关心和怜惜。当曹出云从终于现身的方经世处得到了锦辉的一丁点儿消息,这时,虽然兴奋,却更多在意着方经世受伤的眼神。曹出云的爱在摇摆,甚至希望锦辉自行放弃这段感情另寻新欢。很明显,此时,曹出云想选择的已经是方经世,只是,说句难听的,“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他不想再度背负叛爱之名,绊住他脚步的更多是负疚感。对于这一点,方经世看得很清楚。人总是要到失去才会知道拥有的可贵,方经世很好地运用着一点心理,于是,在加勒比海中,方经世被救回的那一刻,注定曹出云的爱彻底叛离,再无迟疑。

  “田锦辉与方经世两者,我选方经世。”

  “经世,锦辉已成过去。我答应你,再不寻找他的踪迹。”

  “经世,从今以后,我的爱属于你。”

  ……

  一夜之后,方经世再次失踪。初次见面的方家大少对自己又是“久仰大名”。方经世寄回了小屋的钥匙。小屋满墙满壁是锦辉带着思念写下的自己的名字。回忆以往种种,曹出云终于开始起疑。作为一连串报复的起因,方经婵也理所当然地充当了解惑之人。不知怎么,竟想起当年苏俄元首斯大林死亡之后,这世界占地面积第一的大国人心思想的崩溃。当以往所有的理念突然被全盘否认,当一切的真实突然变成虚假,不知当事者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田锦辉,带着曹出云的爱,走遍天涯,自由自在。”

  当年说着这话的锦辉,因爱而耀眼夺目,一身风采让方家兄妹极力想拥为己有却不可行。但那一夜,这句话,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锦辉与曹出云先后承受了这样的理念崩溃,或伤心绝望或愧疚难挡,无法接受,于是,也先后地投身于加勒比海。自此,爱终成往事,飘散逝去。

  不由得好奇,此时的方经世会是怎样的心情。在一连串的攻心战中,他又投入了多少真情真心。我只能从他得知曹出云自杀的话语以及许久后新娘的猜测中嗅到那么几丝若有若无的悲哀气息。但愿,这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结局。

  只是不管如何,当年的那段真情痴爱已永远地留在了碧波深海间。惟有企盼海浪能洗去灵魂的伤痛,愿已逝者能够安息。

  情节人物之外,想说说其他。

  锦辉之个人,在正篇中,从未正式出场过,我只有通过曹出云和方家人的回忆,以及旁人的叙述,来感受锦辉的爱、锦辉的痛、锦辉的绝望。这机关报侧面描写,让我想起吕蓓卡。同样一个并非真正出现,却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人物。假设如果换种手法,没有回忆,而让锦辉这个人真真正正地在故事中出现,也许悲情的震撼力会相对减弱许多吧。

  另外,很多时候,清水暧昧,短短数语,所达到的惑人心的效果,比起明写的亲热戏份来,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想起曹出云回忆中为锦辉系领带的那一幕。缓缓地、无比认真地系好,沉默半晌后,又突然地扯开。那样旖旎的氛围,刹那间并发的热烈,真的很心动呢。

  最后,有一处用词,感觉有些奇怪。风弄说,“出云一直认为,自己隐瞒众人与锦辉交往的种种预先功夫,不过是为了暂时抛开同性恋的负疚感”。不明白这“负疚感”由何而来?文中没有提及曹出云的父母,这词乍然出现感觉有些突兀了,又或者,有着我所未能品到的意味?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8:24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March 23,2006

原地打转

  感觉有些像在原地打转,很多事看不清,只是那么单调地一圈一圈地转着。有些静不下心,如果停下来,静静地待一会儿应该会好一些吧。

  周末要去鼋头渚,还是期待的^_^望春桥那一路上有一排的樱花树。惠河路上的那一排已经开了一些,想来周末应该能看到不错的景致才是。

  近来公交真是挤得吓人。今早放过了一班车,但随后来的一辆还是挤。没办法,不上的话,会迟到吧。于是,即使忍着脚被门压,也还是坚持站上了车。怎么说呢,这样的抱怨每天都会有,有时候上班的人虽然骂得有些过分,但是听着却挺解气。唉~但解气归解气,现状还是不会改变,除非政府出台什么应对措施才会好转吧。

  昨天下午翻了下《棋子》。虐身加虐心吧,只是有些为虐而虐的嫌疑,说到底,这样的结局只是某些人死脑筋造成的。不要说是兄弟了,就是父母,如果有时候太过分的话,作为子女的,也不用予取予求吧。总之,不认同那样自虐式的死脑筋。

  哦,对了,早上遇到一件好笑的事。等车的时候,发现旁边站了一个女学生。很巧的是,脸上居然有两条相似于十字伤的划痕。忍不住地偷笑,就像看到了带着蚊香眼的剑心^_^

  昨晚看了时雨堂的商品目录,好想买山田的漫画,还有高井户的“暧昧”系列,还有鸟人的“大气层的灯”那两本,想买的好多,但是看到价格,还是让人怯步。没有钱,果然是万万不能的=  =

  什么时候可以走出懒惰的状态?想看的文还是很多,又不想摆脱好文的诱惑。行动力,想要拥有强得多的行动力!


Posted by shuisheng at 8:32回應(2)引用(0)杂交品种

March 22,2006

谁的挽歌

  原本异常激动的心情,却在接触纸笔后找不到渲泄的出口。现在是晚上21:42,以往准备入眠的时间,但今天,却因为一篇计划之外的文而无心睡眠,想要把之前2个小时之内所接受的情感一一理清、记述下来。

  晓渠的《冰雪之城》,有着冷清的名字,标题的相似性曾让我误以为又是一则江湖传说。接触之后,才发现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文有着诡异的开篇,一座空寂的大宅、一个举止无声的老管家、一个记忆缺失的外来看护,还有一个貌似孤僻阴沉的小少爷。诡异的氛围曾让我联想起《吕蓓卡》、《雷雨》和《半夜歌声》。一遍细读、二遍重温下来,其间的种种却像哀婉的曲调,缠绕着将情绪拉到了谷底。

  还是顺着作者的叙述来说说这个故事吧。

  顾展澎是个记忆缺失的人,受雇来到叶家为叶承安作看守。偌大的宅子连同顾展澎在内却只有三人,崭新得像无人居住的空屋。虽然觉得怪异,但因着另一份若有似无的惆怅熟悉感,顾展澎还是留了下来。

  叶承安,顾展澎意识中叶家最小的孩子,有着不甚光彩的身世,由叶家老夫人即其奶奶扶养长大。在顾展澎眼中,这个乍看之下有着出众外表的富家少爷,脾气却并不如外表般博人喜爱。但即使是这样孤僻的性子,顾展澎仍然被吸引、一步步地想要接近。于是,如愿地,顾展澎渐渐融入了这个空寂的宅院,如愿地,与叶承安改善着关系,但也一点一滴接触着更多的迷团。比如说,叶承安怕靠近水,却又能以那样绝然的姿态投身入水;比如说,明明有人进入却不见外人的室内,以及这时变得痛苦异常的叶承安。

  该是相识的,否则又怎来带着自己字迹的叶承安的照片。若是相识,便轻易解释了自己内心无法压抑的情愫,即使叶承安再如何冷淡,因为曾经熟识,曾经知道冰冷面具后的真实一面,所以,此刻,仍然会再次爱上。顾展澎想,我们大约以前是恋人。然而,偶然发现的叶承安的遗像、还有叶家墓园内的碑石,却像是讥讽。

  这一切都是梦吗?顾展澎不禁怀疑着。叶承安带着顾展澎走进梦的那一端,那段被湮没了的曾经。

  老实说,首遍看时,仍是有好些地方忽略了,于是重温时,配合着已然知道的结局,格外扎得人心疼。

  我不知道,对于叶承安这个自小被父母放弃、被亲戚视为眼中钉的孩子来说,给予关怀、试着打开他的心门,是否是正确的。至少这些事由当时已是叶承安堂姐叶继岚男友的顾展澎来做,也许并非是一件幸事。但有一件事我却清楚地知道,即便再如何习惯了冷落与受伤,也抹杀不了人对于情感的渴求。接受了顾展澎的接近,习惯了他隔三岔五出现在自己身边,慢慢地开始和他说些真心话。叶承安心底那些原本并不清晰的情绪在一来二往间滋长着,在明白过来的当儿,已经汹涌如海啸,无力抗拒。想要与他交心,见不到他会失望,得知他要成为自己的姐夫会心疼。这样的感情如关在心底的猛兽,把叶承安伤得很深很疼。心疼着小安,看着他一次次地压抑、一次次地自伤,却是无法回到平静的当初,也无法求得想要的幸福。

  顾展澎明白小安的心意。也许最初只是好奇、是出于医者之心,但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心却被这个孤僻也纯真善良的男孩所牵动。许久之后的那封信里,顾展澎说,我一直以为爱上你的那个我,任性而邪恶;而爱上我的那个你,却是个一尘不染,执着到有些傻。也许原本在责任感与道德感的驱使下顾展澎一直下意识地要去否认,而叶继岚的那番话,让顾展澎一时愤恼防备之外,却也像得到了一把顺阶而上的梯,可以就此暗示着自己光明正大地放弃这蠢蠢欲动的心情,因为,那只是一场由叶承安恨意报复而来的假像而已。

  现在为止,我不恨叶继岚,只是为她而悲哀。最先和顾展澎相遇的人是自己,原本排除了万难,幸福就眼前,然而这时,爱人的心却渐渐远离了自己,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吧。我肯定感情的先来后到,肯定人的行为要有道德准绳来约束。然而,却觉得叶继岚原本不必如此。作为恋人,你该明白你所爱的这个男人吧,即使他动心过,他也会因为他的责任感而一直守在你身边。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费尽心机、多此一举?因为太过不安,叶继岚请人跟踪着小安的一举一动、旁敲侧击地希望小安尽早出国、甚至将偷拍的暧昧照片送到了叶老夫人跟前。然后,小安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再然后,是软禁。

  我不信小安单单只为两人间的不可能而放弃生存,顾叶两人的那段对话里,把小安逼到绝路的,还有将自己的真心强拧为报复行为的言语。没有逼迫你要接受什么,难道因为不能接受,所以就要扭曲吗?不能离开、没法接近、无人谅解,那么,只有归去吧。反正失去放弃能力的爱已如绝症,无法救赎。我记得,被抢救回的小安,醒来所说的第一句话。他说,做了梦,梦到一个细胞,睡在妈妈的子宫里,从来没有出生过。何以要逼人至此,理解不能。

  喜欢张颂扬,即使最先出场时曾经那么呱噪如广播,但之后的很多时间里,却是那么的真诚。感谢出国后五年间的相伴,虽然小安仍然怀抱着心中的执念、必须以药物来压制内心的痛苦,但难过的日子里有人相伴总比孤独无依好得多吧。只是,有些事有些人,不可能避开一辈子。于是,五年后,借着叶老夫人的葬礼,被恩怨爱恨纠缠着的人们,再次聚首了。

  曾经想,如果叶承安成长过程中,能有人倾听他的心事,而并非是那些镜子、枕头、空气之类的事物,那么,顾展澎的出现也许也只会止于堂姐夫这个身份吧。然而,遗憾的,叶老夫人虽然疼爱这个孙子,但却不知道如何去爱才是正确的,唐叔虽然疼爱着小安,却因为长年的主仆身份也并不能成为说话人。于是,那个引导着小安敞开心门的人必定会出现,而顾展澎只是这个必然中的偶然,一个对于小安来说,幸与不幸兼具的偶然。

  过去的五年间,顾展澎矛盾着,因为精神恍惚造成医疗事故而被吊销医生执照的他,进入了叶氏;叶继岚绝口不提过往,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而小安,虽然内心被不能继续的念头折磨,外表却也仍冷傲如常。原本三人各自带着假面自欺欺人地生活也很平静,但顾展澎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又来到了叶家老宅里。不能给予、不能接受,明知他对自己的心意,你怎么还敢去招惹他?!也许,到底在求些什么,连顾展澎自己也不知道吧。

  葬礼之后,三人间的矛盾因为小安所得老宅的地皮收购而再次激化。奶奶和唐叔都逝去了,张颂扬也有了高泽,留给自己的还剩些什么?每次回看到小安平静地向顾展澎说着不卖老宅的理由时,都忍不住想问问叶继岚、问问顾展澎,你们,怎么还忍心逼他!

  只是,叶继岚终于因为妒意恨意而疯狂,将小安劫持到了海上的游舰。做个了结吧,我能放弃一切,只求一个相依的爱人,那么,你又能做到何等地步。不知是不是老天的偏帮,无论放弃多少,都求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因为,叶继岚怀孕了。即使是得知小安被劫怒气冲冲赶来的顾展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所能做的也只是震惊、歉疚和屈服。于是,继叶继岚讥讽无人疼爱后,顾展澎又以病人的身份相加,给了小安最重的一击。

  罢了,是启程的时候了,去往那个自己心中的那个彼岸。

  当年纵身一跃,留下的是如今那张停留在年少时光的黑白照,与之相依的,是顾展澎的悔改与追随。

  一切终于明了,这大宅中所留的,是至今无法求得解脱的亡灵,夜半的钢琴,是执着的追忆与思念。曾经在神符驱赶中疯狂嘶喊,那么如今,是否算是终于等到了那个他?不再压抑、不用顾忌,彼岸这头,终能相守。

  唠唠叨叨了许久,终于跟随着记忆走到了文末。神鬼之说虚无,却是晓渠所给的安慰。然而,即使算是幸福的结局,回忆着一路走来的种种,却像是一首献给那些个人的挽歌,哀婉而疼痛绵长。当然,个人滋味还要有意者自行品尝才好^_^

  原本是昨晚的观感,结果要早起的缘故,还是拖到了今天。貌似很久没有看文看到哭(其实好像也没有多少,《落日》也是让人胸闷的物种),果然喜欢晓渠。扳着指头,有很多的好东东想要写感受,可惜,有工作在手,不得不做,不能太兴奋呐,自抽=  =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2:23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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