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1,2006
受骗的一轨
看到《流莺》的第二回出了,兴冲冲地跑去下载,却发现那个文件只是把第一回的一半截了下来。被耍得很彻底,笑~
还是很喜欢。我知道,有很多东西做得都比这个好得多,但是喜欢是感性的,不是理性地对比高下。我觉得优声至今为止所做的东西,BGM大都选得不错。而婉转清冷又夹杂着恩怨缠绵的曲调,正是引得我对《流莺》好感激增的原因之一。
整理一下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虐心伤情的占了大约半数,温馨的少一些,但也有近一半,搞笑的东西相对前两者少得可怜。其实,试着往生活里加适当的幽默也是一件好事。
去年七月的作品里,有一张《愛される人へ告ぐ》。开始引发自己的注意是因为CAST的缘故,之后,则是因为常常引导自己喜好的那种感觉。貌似真的很爱那种嘻笑背后的安静,很多时候,那种安静等同于寂寞,也是就说,我爱那种寂寞的感觉?……大过年的,这真不是个好话题。
选择去趴床。连续三天近零点睡觉,真是吃不消。
January 29,2006
新春快乐!
又一个春节。虽然已经没有了小时候过节的兴奋和快乐,但毕竟可以多放三天假,对于不是从事教师职业、也非学生的社会人来说,一年里难得的几次休假还是不错的^_^
除夕和初一,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看完了新出炉的得奖影片《断背山》。现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呢,大约是中西文化的差异吧,笑~字幕组实在做得不怎么样,虽然很久没有听英文的我对含糊的语音很是没辙,也听不太懂很多习惯用语,然而,还是可以觉得翻译出了不少问题,至少有些地方是明显结合剧情讲不通,逻辑有问题-_-|||果然,语言障碍还是沟通上的一大障碍。
打开百度,输入“断背山”,可以看到很多页的相关链接,剧情的描述已经被重复了很多遍,大致稍稍关注电影圈的人都知道了吧。不多扯关于剧情的话,而且老实说,这并不是一部自己喜欢的作品,但也并不影响自己为之的动容。
要说不喜欢的原因,大约牵涉到个人情感和家庭责任之间的矛盾吧,其实,或许是自己感情上的洁癖在作祟也说不定,毕竟欧尼斯和杰克两个人一直尽可能好地扮演着自己在各自家庭里的角色。或许是这个时代的相对开放,使得对于同性恋的理解相对于影片中的1960年多了一些,至少在同人女的心目中,恋爱不该局限于性别之下,这点是很明白的,笑~然而,作为女性,当看到那两个背着各自的妻子一年一度以钓鱼为由相会时,感情上并不能完全释怀。我对于最初单纯的爱上并没有异议,也可以理解当多年未见的两人迫不及待地拥吻那次的情切,但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之后两个人这样相处时,对于各自妻子在感情上的背叛,虽然,在很多人看来,每年一次的相聚已经很委屈这两人的爱情。
当然,除却这点之外,应该说,是部不错的片子,至少,没有什么恶俗的煽情,大多时候,镜头里人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那么自然,就像我们并非通过镜头,而是亲身在他们身边感受着这些个人的喜怒哀乐。
来说说几个让自己动容的镜头吧。
第一次感觉郁闷,是在两人第一次分别,近一年之后(实在不知道这个时间有没有理解错误),杰克重回断背山,要求再次承包养羊。这时,那人说“你的同性恋兄弟都不干了,你还来做什么”,原本兴冲冲、迫切的表情僵住了,记得杰克低下了头,脸偏向了另一边,不记得有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然而,却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那气氛里透出的受伤。有些难过,为杰克,为感情上的伤害,就像伤了一个毫无防备、很真心的孩子,带刺的话语、人心,往往比身体上的伤害来得痛得多。
第二次,已经是两人最后一次的见面。翻译的偏颇让我对于这时两人的对话理解低于30%,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争执,但还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由肢体语言所透出的挣扎和受伤感。不自由地就落下了眼泪,像两只困兽吧,想要挣扎,但每次的挣扎只有使自己的伤处更疼更痛。多少年了,由英气勃发的青年,到如今已见老态的中年。也许很多次想过放手,但究竟放不开,不是么?让我想起了某人相似的挣扎。我记得,有个镜头,大概是回忆吧。年轻时的杰克在某次相聚时,目送着欧尼斯骑着马远离。然后,镜头一转,留着胡子的杰克最后一次看着欧尼斯开车离去。简单的镜头转换,却像是把两人纠结了数十年的喜乐伤痛又回眸了一遍。不久之后,杰克的死讯便传来了。现在回味着这个看似不经意的片段,格外觉得耐人寻味。
最后一次,大概也就是关于那两件衣服吧。那件衬衫可以肯定是那次欧尼斯用来擦血的,而外面的那件,大概是杰克的?看得不是很细,所以也只能这样猜测。这里有个细节,当这两件东西在杰克房间被发现时,挂着的顺序是衬衫在里,而最后欧尼斯的房间内,衬衫被挂在了外面。猜想,这是不是隐喻着,以前各自对于对方的感情,渴望将对方拥在自己怀里。还有最后的最后,欧尼斯的那句“你怎么能够离开”或者是“我怎么会让你离开”?简单的台词,除了一闪而过的泪眼,没有更多冗余的镜头,却还是让人唏嘘不已,回味悠长。
某人说,恨死了欧尼斯,我想说,只是一种无奈吧,以这种无奈,来唤起更多人对于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理解。而我想说的是,请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吧,也请求更多人的谅解,请别再用传统的家庭来束缚,试着去接受,或许会多一份快乐,少一些悲伤和遗憾,因为为此付出代价、受到伤害的不止是男性,也有支撑着家庭另一半的女性,没法得到丈夫的爱,很悲哀吧。
果然新年里看这样的片子并不是太合适吧,笑~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我们都能快快乐乐的^_^
January 20,2006
周志的本质
持续一周的雨雪天气,在江南来说并不常见,和霉雨季的湿热相反,南方冬季的特征是湿冷,室内暖气不普及,难怪北方人来南方过冬会极不适应。归家的路途需要在车程之外前后各走上十分钟左右,五点多的天空已经不剩多少光亮,看到临近的山顶被浓重的水气遮盖着,有着像传说中的仙境一样雾气蒸腾。
网管病了一周多,或者有两周多了吧,记不太清,不能上网的日子,过着过着,也渐渐习惯了。常说的时间的可怕之处,大抵在此。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有些不爱看耽美同人。相比之下,更偏向原创故事。或许抵触是从当年看棋魂和仙流的同人开始。对于棋魂的续作,固执地认为佐为去了便是去了,没必要再把他写回来。这样说,也许有些冷酷,只是觉得原作的安排是不错的,不必再狗尾续貂。至于仙流,老实说,看原作的时候没意识到有XXOO那些个事。怎么说呢,如果是原作本身便是暧昧的,那稍作延伸,也是美事;如果完全没那回事而牵强附会,总觉得看着并不是很舒服。
另外,不管是耽美或是原创,年轻写手的缺陷之一,由于阅历尚浅,很容易为写情而写情,而使得笔下故事过于单薄。并非指所有,但起码是很容易出现的弊病吧。之前的自己很喜欢写抒情文,极少用到对话,大段的心理语言看着很细腻,然而却也是暴露了短处。一昧地写着心情,超短篇或许可以,但中长篇上做不到吧。
古板地抽搐完-_-+++说说新田的“当男人爱上男人”系列。前些天下载到了花音的1月号,看到了《初心》的结尾。虽然新川很多时候有些欠扁,但是鹰秋喜欢呐,因为喜欢鹰秋,所以只要他选择,就都OK^_^意外的是,岩城结婚了,为之高兴之外,也有些莫名的感觉。
距离春节还有一周时间。和同事闲聊时,也说及越来越淡的节日感觉,虽然一样的购着年货,吃着年夜饭。まぁ~不说过节,休假也是不错的啊^_^
January 13,2006
抽风
RP的CGI抽了两天,论坛暂时恢复后,还是能让人战战惊惊,担心可能会来的再次RP。据说网管病假了一周,于是五天之内,只有中午的半小时可以利用。简而言之,并不让人愉快的一周。
将近年底,接连吃着各个层的年夜饭,貌似还是自家部门在一块的时候气氛比较好,如果没有总经理在的话,应该会更放得开一些吧。讨厌吃外食,更不用说两顿饭的质量其实不怎么样。只是吃饭并不是目的,想要借机会聚聚才是真的,于是,有着不得不去的原因。
看到了《初心》最终回的消息,半边的大团圆。因为喜欢鹰秋,鹰秋爱着新川,所以,这样的结局乐见其成。不过对于岩城还是有些遗憾。据说整部作品持续了十年,从《夜之幕》开始,到现在的《初心》,新田画风的变化显而易见。
《ENDLESS FEEL》提前一周到手。很高兴看到网络上络绎不绝的称赞声。只是,怎么说呢。也许是近来对于漫画偏好的影响,喜欢平凡写实的故事,所以,只能抱着欣赏演技的心态来听,对于故事本身,实在没太大的兴趣。然而,还是要赞一下阿部桑。把这样一部原本没什么好说的东西,做得让人觉得还不错。至于那两只,就不多说了^_^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文件夹,国枝、山田、新田、鸟人、中村这几位貌似还没失手过。这几位的作品希望多多DRAMA化才好,想要听到好故事。
January 6,2006
关于《眠》的碎语
2006年的第一周,三个工作日之后,又迎来了两天周末。近来做着练习,为即将的开发作准备,估摸着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吧,希望能够应付自如。
收到的新年礼之一是国枝的短篇漫画,没有记住名字,因为在细看之前,就被其后的留言所吸引,转而先看了另一个短篇《眠》。
平淡而又让人有些意外的开端,直纪就那样睡在母校后山腐朽了的椅子上。达也想着,弄不好就会冻死人的吧。这样想着,并伸手探向直纪的时候,直纪就那样搞笑似的醒了。在之后重温的时候,我不禁想着,或许那样的开头,已经带着别样的意味。
感觉国枝笔下的小攻大多有着一副老实八交的相貌,性子也颇正经,熊谷是这样,这里的达也也是。而外貌肖似瑛的直纪有着嗜睡的癖好。在达也少时的记忆里,直纪的妈妈很是辛苦,因为每天都必须像打攻防战一样地叫醒怎么也不愿早起的直纪。进入高中之后,由于直纪的父母远赴海外,充当直纪早起闹钟的任务落在了达也肩上。黑白分明的线条所勾勒出的,是那样一张幸福的睡脸,或许达也心底也并不想叫醒这样睡着的直纪吧,于是,很多次,早晨的教室外面多了手拿写着“我们两个迟到了”字样牌子的两人。
故事在回忆与现实间交错。那年旷课的两人在校园后山上讨论着梦想。世纪末灭亡论占据着直纪的思想,而达也梦中有的,却是不敢吐露的、对于直纪的情愫。各怀心思的两人在那天制作了一个时间胶囊,将自己的辞典、手表和打火机埋在了一起,相约新世纪的元旦一起挖出来。十年只是一瞬,如今重回旧地,直纪似乎忘了的当年关于世纪末的争论,达也像珍宝似地深刻在记忆里。面对微笑说着“重要的是今天我们能在这里见面”的直纪,达也猜想着自己的心意是否已被获知。害怕矛盾而又禁不住地渴望。那些日子里,有多少次的欲说还休、退避遮瞒,还记得年少时同看AV带时的急切起身,只怕下一刻就情难自禁地付诸行动,那样惶然、勃发着的心情至今依然。独自挖出时间胶囊的达也,所面对的是直纪又一次的睡脸,即将相触的唇因为直纪适时地睁眼而退开了去。
其实,有些不太明白这样的结尾,达也抱着的究竟是隔年才赴约的直纪,又或者,只是心心念念想来见面、不能成佛的魂?2001年的元旦,直纪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能赴约,我探究不能。然而我能知道的,只是不管如何,直纪都不会寂寞吧,有那样一个人牵念着,相约几十年灵魂的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