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September 30,2005

长假

  也许对于企业来说,很少难做到真正的长假吧,希望下周的两天周末不会莫名其妙地被吞掉。

  这几天都在整理自个儿的硬盘,之前自甘小懒的结果,目前电脑里有约60G的DRAMA资源有待清点列表。令人头痛的大工程。

  接下来的几天大抵是走亲访友外加出门闲逛淘些自己想要的宝。虽是以无趣的口吻说着,但心里毕竟还是高兴的,工作了一周,总算是有个假期休整一下了。好歹算是过节,不管有得放没得放、放多放少,希望我们都能开心^_^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4:13回應(0)引用(0)五味生活

September 27,2005

闲杂事

  终于有些听得出关东、关西口音间的区别,或许是以前从没在意过,现在听到服部说话真是有些怪怪的,调子偏于平坦,并且还有些下降调,还是关东口音听得比较顺耳一些。   昨晚试着以新方式来打印,效果不错,装订好的话,应该和外卖的书差不了多少。只是不知怎么打印机貌似出了点问题,大约是抗议我的虐待吧,汗~   WINMX貌似复活,所以这两天新作又多了出来,只是相对之前几个月还是少了些。不过有得听就已经该满足了。

Posted by shuisheng at 9:50回應(2)引用(0)五味生活

September 25,2005

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很奇怪的感觉,在比较着两个版本的《DOUBLE CALL》、从中做取舍的时候。按理说,对于一个从来没完整听过的故事,是不该有太多感情吧。所以,很奇怪,在感到有些胸闷的时候。他的声音特点之一,就是很容易营造出寂寞的氛围,那恰好是我怎么也没法抵挡的。坛子上已经开始筹划他的生日,今年,我大约没法像去年那样冒失地写下几句话,最多不过是送上再普通不过的“生日快乐”。过去的一段时间,有太多的因素占据了感情的重心,很多事被压在了底层,而现在似乎那些东西有些抬头,以至于刚才鼻子有些酸酸的。

  整理的时候,顺带浏览了硬盘里的声优视频,仍然从容地喜欢那些个人,很高兴。

  某台重播《GONE WITH THE WIND》,不过发现时,已是尾声。有些不太习惯配音,果然还是原版的感觉好。其实还不如不要去瞄那么几眼,我想要看到困境下的强悍与活力,而非无奈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8:08回應(0)引用(0)其人其声

September 23,2005

某懒

  不用仔细观察,有眼的人都能看到那空白一片的九月月历才是,顺便也看到某只是懒人的事实。笑~

  自从听到WINMX被封的消息后,不太能想象不能收新作的日子;如果某一天连BT都禁了的话,恐怕就只能抱着电脑里原有的这些东东、回味着过日子了吧。想想就是一件郁闷的事呐~不过,也不能低估人的适应能力,擦汗~

  又是保先教育,发放了听取意见的无计名表格,填完了之后,才发现了一件无语的事。我居然在那人的那栏里建议他要多与员工交流。他原本就已经够唠叨,有着说不尽的牢骚想要发泄,我居然还那样写,万一他变本加厉,自此成为唠叨公,那岂非太过对不起自己?!阿门~千万不要呐~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9:51回應(0)引用(0)五味生活

September 19,2005

欢呼

  终于收到了《SG》,不容易呐,11天。其实不算太慢,只是因为是自己好想要的东西,所以有些心罢了。有点后悔了,没有订购《错落》,当然打印也是一样的,但是,想支持等闲,希望她能像瞻瞻一样幸福。

   下午在看风弄的《血夜》,才看了不到三分之一,但是感觉不太喜欢,我很反感为了得到什么而施虐,试图控制自己想要的,这样反而会离目标越来越远。

   再次边看边整理了月关的《爱人》,看前面一点时,感觉不太大,倒是后面虐得可以。笑~蘑菇和老虎两个,还是更喜欢蘑菇一些,可能太喜欢《无声深处》了吧。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9:34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September 18,2005

中秋快乐

  今年的中秋和某个历史纪念日重合,很巧。这边的氛围不算浓,大致是传媒上的提及,不会想东三省那样警笛长鸣。工作之后,手机短消便少了很多,一月中能发上二三十条已经算不错了,拜节日所赐,今天收到了不少祝福消息。我们都要团团圆圆、快快乐乐哦^_^

  《SG》还没等到,等待的日子都是难熬,好想快点到手咯-_-|||

  周末小小整理了个自个儿的房间,看着略舒服了些。

   昨天看完了第九个剧场版《水平线上的阴谋》。关注的仍然不是推理情节部分,毕竟因为嫉妒恨意等等的情绪导致“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套路已经太过熟悉。一如以往地感动,因为那对青梅竹马。青山老大,请行行好,不要再多加折磨吧。但这也意味着整个系列的结束吧,想到这里又有些舍不得,虽然有时会觉得推理故事老套厌倦,但真要结束却像平日里经常在手边把玩的东西,不想就这么放手。矛盾。


Posted by shuisheng at 20:05回應(2)引用(0)杂交品种

September 12,2005

台风过境

  继“麦莎”后的又一次台风来袭。虽然根据媒体的报道,“卡努”的中心强度比起“麦莎”更甚,但或许是过境时正是午夜的缘故,感受到的只是强风与窗缝摩擦而生的呼啸声。及至第二天,中午时已有了些许阳光。雨水清洗过后,蓝天白云相衬得挺漂亮,不远处的山也清晰了很多^_^

  正在看暗涌的《偷香》。小镇深宅的氛围渲染得不错。是我喜欢的文笔,感觉和慕容该是一类,没有过多的描写,但浅浅几笔已叫人分外心动。

  定购了《SECRET GARDEN》。部分原因是为了那篇番外《冰心》。其实看本篇时,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泰雅身上,而番外貌似笔墨更多地放在了朱夜。不过,还是自虐呐,竟要以书页的方式收藏,笑~

  补送上的祝福,铃村,生日快乐呐!感谢你所演绎的乐俊^_^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5:14回應(0)引用(0)杂交品种

September 5,2005

吐血

  排斥《凤于九天》。不为其它,只是即使再怎么爱看强者、智者,我也没法忍受男男版的“尼罗河女儿”。一想到那部貌似至今还在连在状态下的东西,就无比郁闷。吐血~

  吐血之二,网速。近来公司和家里的网速都破得惊人呐,刷半天也更新不了一个页面。难道是修路把电缆挖出问题了?!

  终于看了E伯爵的《天鹅奏鸣曲》,虽然昨天还剩个尾巴没看完,不过整体上感觉不错。只是,从二战被占区的紧张感来说,似乎还差了些。或许问题在细节以及氛围的渲染上吧,在这方面,朱夜倒是做得不错。话说回来,又想起各国的军服比较,德国的还是挺好看的。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6:09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September 2,2005

复苏中

  越发觉得,先知道后续并不是一件好事。记得以前看某张推荐帖时,有人曾说,只看《沉醉东风》,会感到小幸福;只看《子灵剑》,也只是感到小悲哀。然而,两者都看呢?无言以对,更不用说像我这样先看《子灵剑》的。

   我知道那句有名的“雁智恭送师兄”。以前一直猜测是一个生离错过的结局,却不知,那时的冷雁智所恭送的赵飞英已是具尸体。多少年的陪伴等待,等来的只是没有一句留言的死别,甚至心意表明的机会也没有。于是,之后看叙述前事的《沉醉东风》,赵飞英仍然懵懂不觉,即便是有那么一场场的温馨暖意,在之后冰冷入骨的结局映衬下,也只是徒让人鼻子发酸而已。

   不过还是感谢“赵冷”,或者说,只是《沉醉东风》,麻木了的神经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


Posted by shuisheng at 21:09回應(0)引用(0)观文手记

September 1,2005

琐事记

  原本想补完DEVIL的感想,只是断断续续一篇看下来,竟是没有什么感觉,就如同当初第一篇的草草浏览。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音间隔几分钟就响起一次,直到关机音出现。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钟显示,13:18。据说一周前的几分钟后,摆放在她床头的波动的心跳显示便拉成一条水平线。没来得及见到,所以始终觉得,那只是一个梦,没有真实感。

  一向觉得,对于现实中发生的一些事,自己的感觉神经大约是有一个滞后时间,这次貌似也是。事过一周之后,从前的记忆点滴地冒了出来,像酸水慢慢沾上了心头,尖尖细细的疼痛。

  我是健忘的人,很多事早就忘得差不多,现在能拾起的记忆也只是小小的一部分。所以,记不得幼年还没上幼儿园时,白天的时间都是寄放在她教书的那所中学里,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形。

  距离现在最近的记忆大概是89年左右,或者更早一些。那时,我家新搬至现在的住处,而她家尚在山脚下。某天串门后我被独自留下住宿。然而恋家的我硬是不愿,躲在门后撇着嘴,无奈之下,她只得摸黑骑着车送我回家。半路上,摔进了泥路边的小沟。

  入学的小学距离她任教的初中很近,每天中午铃声响后,便走着固定的路线去她的办公室吃午饭。

  小学三年级。她的女儿剪了短发,很可爱,于是,她也将那样的发型搬到了我身上,拉着我去理发。只是当理发师完工后,固执于长发的我和她呕了很久的气。

  同年,家里位于市郊的老屋翻新,假期里,全家住了下去帮忙。忘了自己当时做了什么,被她指为添乱。闷了好一阵子,于是之后,再也不愿出头做什么。

  升入她任教的中学后,午餐照例由她打理。那么大的一个饭盒,她总是只吃四分之一。极爱她做的酿面筋。记得冬天的时候,她总是用扁扁的铝锅做上一锅热汤,大叶的青菜外加一些嫩黄的蛋饺之类。自己感觉,整个办公室里,大概就这张上的饭菜最香。

  初三,我祈祷着化学任课老师不是她,因为那会让自己好紧张。然而,天不从人愿。所幸平时自己还应付有余。只是有一次她上公开课,快下课前,点名我上黑板做题。觉得上课内容简单的我当时已经翻到了书本的后一页,结果将后一页上的题做了上去。发现后,窘了很久,直觉给她丢了脸。

  升入高中,她家也换了大房子。本以为学校里应该不会再有人和她相熟,却不知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她都认识。于是不由地叹息,大学之前怕是都在她眼皮之下。

  高考之后,分数在第一志愿的边界线上。录取通知书久久不来,她着急地来问情况。当时不由觉得心烦,事过之后,也对她说了当时的心情,也许有些伤了她的热心,好在她也没太过介意。

  去外市念大学,能见到的也只是逢年过节和寒暑假期。虽然不常出门,但相比之下,去得最多的仍是她家。她女儿穿什么,她也爱买一套给我。过年的时候,不管我几岁,还是爱往我手里塞压岁钱。虽然有时威胁说再这样塞这塞那的话就再也不去,但还是忍不住地跑去,因为那是现在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

  03年,一切都很顺当,她已然退休,却是耐不住寂寞,去了一家私立中学任教(后来得知却是为了为女儿结婚买房存积蓄)。十月,独生女的终身大事完成。记得当日她穿了件红色上衣,笑得好开心。年近六旬,除了有些腰椎间盘突出之外,几乎没什么病痛,照例很精神。

  04年,小外孙出生。她自是很高兴,只是因为腰的状况,不怎么常时间抱着孩子。外孙一月一个样地长着,聪明,也招人喜欢,很让她自豪。

  05年初,她即将满六十岁。过年前问她过寿要什么,却只说不大事操办,只要了个蛋糕。平日里,总被她说不知道打扮,大年夜特意穿了一身新装,订了元祖的蛋糕去。

  这年注定忙碌,女儿换了新的单位,待遇很不错,也极有前途,即将赴马来西亚培训。自家的那套房子半夜洗衣机进水管漏水,楼下住户极是不满,事情的处理和屋内的重新装修也让她慌乱了好一阵。

  数月后,刚送完中考考生,准备休息的她,又为着自己大嫂的病情恶化而几乎每天奔走于两家之间,其后,又被委任为治丧事宜的主心骨。

  八月天气炎热,台风“麦莎”登陆的前一天,她与丈夫抱着外孙去公园玩,明明走不动,却大约是平时一家人节俭惯了,撑着没打车。之后,便病了起来。起初只是以为感冒。

  周二陪她小外孙去挂水,这是大伯母丧事过后,最近一次见到她。当时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后来不知怎么想起不久前,表姐们曾说过关于脸色与病况的关系,然后又立刻将那个念头丢了开来。

  周三,陪小孩挂完水后,去医院看她,见到我时,她竟说她要死了。我一呆,不知怎么回答,以前从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愣了一会儿后,便用话岔开,只道是她身体难过得紧了,嘱她要多喝水。

  周六,带着旅游买回的东西和老妈一起去看她。她只道自己是肠胃炎,害怕做胃镜,只是自己吃了些药,不愿去医院。老妈安慰说,只去医院让医生看过后配些药先吃着也可以。于是,两人打车去了医院。1小时后,来电话,说要住院。赶去医院,她竟哭了起来。众人抚慰后,情绪平静了下来。进了病房,她仍是害怕胃镜检查,向邻床的老太打听着,直听说并不像说的那么可怕,并且有无痛胃镜后,才稍稍安心了。挂了一天的营养剂和消炎药后,她觉得腹胀稍好了些,但我仍觉得她的呼吸频率过快了些。

  周日上午,血液检验报告得出,消化内科的主任结论是肝肾衰竭,大致是由胆囊发炎引致。肝功能各项指标坏得惊人。她自己或是不知,只是说着想吃酸葡萄、桃子之类的水果,想喝番茄汤。但医生叮嘱过不能喝水、不能进食,于是,也只有劝她忍耐几天。

  周一,医生说可试着喝些水,然而,她却是喝了一小口便不肯再喝,心里也该是在忍着,怕喝下去会更不舒服。堂姐托同学打听后,得知怀疑急性肝坏死,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下午赶去医院时,看到病房里围了许多人,说是下午做完CT后耗了过多体力。看着她坐卧不安的样子,已然是休克前的症状。各科医生会诊后,决定送十二楼重症病房ICU。傍晚重症病房的主任医生与家属见面,断定是急性中毒性肺炎引发其它内脏器官中毒衰竭。此时,希望已寄托在血透上,期待通过血透将体内毒素排出,使各器官慢慢恢复。晚上,睡不好,只怕有电话来。

  周二,南京省医院专家赶来,查看病况后,首肯血透的措施。下午三点到四点间是一天中唯一的探视时间。亲戚一个挨一个地进去探望,犹豫了很久,我还是赶上了最后几个探视的人。只是没看几眼就疾走了出来,全身大大小小插装的管子让人难受,于是原本鼓励打气的话也只说了一半。四点多,血透终于开始,全家也算是看到了一线希望。这晚,睡得稍稍安稳了些。

  周三,除了血压有些不稳外,倒无其它消息,状况仍然不好不坏。但没有坏消息也该算是个好消息吧。却不料,半夜,突然来了电话。清晨起来,说是心脏有衰竭迹象,但因血透仍在继续,于是,只当作是血透时会出现的正常反复。

  周四,原本打算等待试验结果出来后,便去医院。一点半过后,只有最后一块的灯还没亮。在这之前,自己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赶去医院时,ICU里的那张床位已空无一人,地上是染着红色的白色布单。

  又是一个周一,周围是哀乐、白玫瑰和抽泣。我印象中的她,总是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能干好胜,决非像此刻看到的水晶棺里躺着人。虽然眼泪不由觉地流着,但心却像是麻木了,没有疼痛的感觉。于是,自我排解着,就当是假的好了。只是也明白得很,过了这一天,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或许是怕有天忘了,所以此刻絮絮叨叨了这么久。不想说她是多么的能干、多么的热心、多么的为着别人不为自己,我只是想记得她笑的样子,让她好好地活在记忆里,却总是在想到时忍不住地落泪。


Posted by shuisheng at 15:59回應(0)引用(0)五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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