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7,2006
【剪報】《社論》變賣國產應有制度性的評估與研議
2006-03-05╱中國時報╱第A2版╱焦點新聞
《社論》變賣國產應有制度性的評估與研議
台北市中心碩果僅存的一塊公有地,日前以極高價標金售出,由新光人壽得標,金額計六十四億,是國有財產局底價的三倍。其實,市場上也不只新光人壽願意出此高價;據悉元大建設亦僅以二、三億元的些微標金差異敗北,可見市場的評估相當一致。原來國有財產局只打算以廿幾億出售,此與市場預期有極大落差。我們不認為政府「多賺」了四十幾億,反倒懷疑政府評估、處分財產的判斷力與能力。在此,我們要對國家財產的處分原則提出一些檢討,也順帶指出此次土地標售的問題。
在「地王」高價標售之後,一般預期新光人壽會在該地蓋一棟比「帝寶」更高級的豪宅,每坪單價幾百萬元。新光人壽據估計可以賺進可觀數字,而國庫則收入六十幾億元。但在金錢數字之外,民進黨立委林淑芬與羅文嘉等人則質疑如此標售土地的正當性。他們認為,這塊地應該優先規劃為公園用地,不應該再興建豪宅,讓財團獲利豐厚。林淑芬等人將矛頭指向前閣揆謝長廷,認為他不該政策大轉彎,變更游錫堃先前只租不賣、蓋平價旅館的決定。我們基本上質疑標售聯勤土地的決策,但也希望外界不要因為反謝∕挺謝的派系口水鬥爭,而模糊了焦點。
從公有財產管理的角度而言,每一筆財產的處分都有其多面向的考量。國家財產的效益不只是財政的收入,景觀、環保、民眾休閒等活動即便不產生直接的金錢收入,卻是人民不折不扣的外部利益。政府存在的目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要照顧市場上所無法顧及的外部利益。因此林淑芬與羅文嘉的質疑並沒有錯;單單從財政收入的角度去看到國有財產的處分,本身就有窄化切入角度的謬誤。
即便不談蓋公園或蓋旅館等用途是否恰當,僅從財政收入面去評估處分國有財產,仍然有處分時機的問題。有些財產應該儘快賣掉,有些財產應該擺一陣子再賣;有些土地可以收取長期租金,有些則適合一次出售兌現。這些「留母雞生蛋∕賣母雞賺錢」的問題,都是財產處分的專業學問,根本不應該成為行政首長專斷裁定的權力。不但謝長廷院長不該任意批示出售土地,即便是游前院長營運平價旅館的裁示,恐怕也是缺乏理論基礎的神來之筆。究竟國家財產該怎麼處分、做什麼用途、什麼時候處分,應該要回歸制度專業做評估。
前述政府對外部效益應有之考量,是財政學的基本知識;而政府財產之處理時機,則是財務學的入門概念,兩者都不是什麼精深的大道理;為什麼我們的政府官員卻弄不懂呢?
我們認為有兩大原因,其一是財政赤字的惡化,其二是行政權力的傲慢。就財政赤字而言,最近幾年中央政府的財政收支急劇惡化,到民國九十四年負債餘額已達三兆七千億,負債餘額高則年度的財政缺口也自然較大,因此政府總得想盡辦法舉債籌錢。當舉債遇到公債瓶頸時,取巧的辦法往往就是亂編特別預算、拋售公營事業股票、或標售國有財產。當赤字壓力越大,政府就像民眾跑三點半一樣,很難把持處理財產的原則與時機,殺雞取卵或匆忙出售母雞也就不足為奇。就行政權力的規範而言,行政院長雖然有裁定最後財產處分的權力,但更應尊重經建會對於國家永續發展的規劃與建議。如果恣意變更卻又講不出道理,自然就會引人詬病。
另一方面,經建會既然是經濟規劃與發展的主管機關,就應該要有專業的素養與堅持,土地該怎麼規劃就怎麼規劃、財產應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如果什麼事都看長官臉色、聽院長裁示,則我們還要經研規劃單位做什麼呢?
我們不知道信義聯勤的售地案是否還有行政程序的轉寰餘地。但「政治是一時的,土地是永久的」;民進黨所有有志於二○○八大位的競逐者,都不要低估了選民的記憶。
引用URL
今年7月份初的時候,我接到骨科黃其權醫師的電話,他說下個月他們這一群高爾夫醫師球友要辦一場到國外的度假旅遊,他叫我去籌辦,我問他說要去哪裡,他說如像美國長島或夏威夷那裡的高爾夫球場都可以,他叫我想辦法跟旅行社打個折,看能不能省掉院部長官的負擔,我一聽就知道原來他這一攤又要我出我,我問他是幾個醫師要去,他說連他在內有6個,我想也還好,總共應該不會超過50萬,於是我便去聯絡旅行社及國外的飯店,等到我的聯絡好了,我跟他報告之後,他卻說:「我說的是6個醫師連同家屬」,開甚麼玩笑,簡直是欺人太甚,現在藥這麼難賺,你要我出上百萬怎麼可能,他跟我說,不要,那你就看著辦。
我急到眼淚快要掉下來了,我到處打聽,詢問哪裡有比較便宜,又可以打高爾夫球的度假點,後來我打聽到在菲律賓有個叫老沃的度假點,收費只要不到歐美的1/3,我告訴黃其權醫師,他說:「我幫你說說看,你也知道快要到簽藥的時間了,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不過如果能成功,這麼爛的地方我才不要去」
後來熊院長、謝主任、張主任、林主任、龔主任等大官都去了,唉,來這家醫院真是不好做,除了大官,連小官都欺負人,曹明正醫師竟然說:「那向我們沒去的可不可以拿錢啊 」
大家可能不知道國軍左營醫院有多麼的黑,我們藥商要進一顆藥,不但醫師抽,藥局主任抽,連那個司藥王維聖也要抽,他說如果沒他的份,以後我們就看不到檔案了,甚麼是檔案,就是我可以看到每個醫師這個月開了哪幾種藥,數量多少,這樣我才可以對開藥少的再去多拜託,或是請那當科的主任醫師給那位醫師壓力,叫他再多開一些
最爛的就是那個藥局主任,他這些年大概從我這裡拿兩三百萬了,其實這也就算了,只是他現在已經都退伍了,不在醫院裡工作,竟透過王司藥那裡說還要再跟我拿,各位長官,你要叫我怎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