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眼睇6: 望廈1849

冇眼睇３之氹仔，看不見的
民政總署主辦，澳門藝穗2004節目之一

氹仔近年因為經濟及旅遊的發展，其面貌正在迅速改變，我們如何將眼前的，過去的和被忽略的景象與人物凝於一瞬呢？一群澳門大中學生嘗試以其獨特的觸覺，以攝影、文字、裝置等形式展現他們心目中的氹仔印象。


日期：2004/11/1 至 2004/11/14
地點：氹仔排角－官也街－嘉模墟－跛腳梯－十字公園－龍環葡韻，沿途各大街小巷石級斜坡公園廣場。

展覽部份由足跡與拉撒路青少年中心合辦，部份經費由教育暨青年局贊助。

冇眼睇３之氹仔故事，她說
民政總署主辦，澳門藝穗2004節目之一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已的歷史。她說，她三代人在氹仔生活。她說，她在氹仔成長。她說，她走進舊消防局的時光隧道，趕到祖父母的婚禮現場、遇上了咸豐年代的海盜、回到初戀時的星星公園、偷窺了爸爸的小學生活、乘搭三十年代的水上飛機到香港、吃了幾杯加橙汁的大菜糕．．．．．．。她說，她在排角的岸邊看見銀河，威尼斯已在不遠處，而手上還拿著一盒2006年的杏仁餅。



日期：11月6日至11月7日
時間：下午5時30分
地點：氹仔舊城區(舊消房局前地－排角－嘉模墟－松樹尾)
創作及演出：梁健婷、陳斐力、梁奮佳、黃婷婷、莫兆忠、盧頌寧
導演：莫兆忠
舞蹈及動作指導：盧頌寧
裝置：麥翠儀、黃婷婷
舞台監督：龍淡寧



首次排練23/9

繼續尋根之旅──《咖喱骨遊記》後記 ／亞曹

日前與友人觀看了在牛房倉庫演出的實驗劇場《咖喱骨遊記》，該劇由一群「生於廝，長於廝」的年青人演繹，一開始就查根究底，好像很有自信的、對澳門很熟似的向觀眾介紹澳門這個地方：「澳門，係‥‥‥」、「澳門好好，好在‥‥‥」、「澳門是怎樣？」、「就是‥‥‥」，的怎也說不出來，正好讓筆者反思，要澳門人道出真真正正的，屬於澳門的歷史的確很難，身為澳門土生土長的人，也難以用言語、筆墨形容澳門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她的歷史，她自己的歷史是甚麼呢？就如劇中所提及的，年長一輩澳門居民所認識的「123事件」，也起碼有兩個不同版本，這引伸到澳門人的歷史又如何呢？澳門文化的歷史又如何呢？澳門的劇場歷史又如何呢？澳門人呀！你可否具代性地告訴我，澳門實實在在是怎樣的？她沒有自己的文化嗎？她沒有自己的歷史背景嗎？有沒有屬於澳門的「市民」呢？過去，澳門居民多是來自中國大陸、葡國的地方，那，什麼人又可稱呼為澳門「土生土長」的祖宗？
其實，有如劇中多名演員演繹自己的歷史一樣，筆者覺得過去的歷史如何，只是作為現今的借鑑，尋找根源，為的是要現在，讓將來活得更好。每個人都有自己創造歷史的空間，每個人都有改變歷史的機會；若果發揮得未如理想，怪只怪我們活在埋怨之下。嘗試學習欣賞，實踐感恩，突破將來，這樣才會來得更現實呢！
年青的伙伴，繼續努力吧！不甘於現況，繼續尋根，改善自己，共同創造屬於自己，屬於澳門的歷史旅程吧！

《咖哩骨遊記》觀後／黃庭熾

　《咖哩骨遊記》是很「咖哩骨」的遊記，雖然片面但是又的而且確。看見一個個人「用劇場書寫自己的歷史」，我的內心，不禁激盪起很大的感觸。首先，我很容易就由人及己地自問：在他們的歷史面前，我的歷史又是甚麼？在他們的澳門面前，我的澳門又是甚麼？霎時間，我就體會到他們所「深切地體會到自己對澳門歷史的無知」。但同時，我又不禁反問自己：他們所公認的澳門的歷史，又是否真的正是澳門的必經歷史？還是對於我所真正遭遇的歷史呢？從《咖哩骨遊記》裡，我開始懷疑非「無知」的歷史，是否就如同：你必須對你家的學校瞭若指掌，而我必須認識我的學校到如數家珍的地步，然後大家領著各自的「歷史」開始互相猜度。
　　其次，對於他們選取出來，「透過劇場呈現出來」的歷史，我又有一點想法。我回顧我的生活，從那些「無知」裡想找一點至少不讓人看扁的，我就看到自己多面的角色。在學校裡我是學生，回到家我是兒子；有其他努力的同學已經開始掙錢，他們是下屬、員工；甚至還有時間兼顧一些課餘活動，他們就是團隊成員。在同一時間裡面，我們的歷史根本不是「片面」的，我們既「無知」又充實。在這樣的過活裡面，是甚麼讓我們成為無知的呢？我們確實不斷和生命在賽跑，但對於「能」透過劇場呈現出來的這個自問，我又無言以對？為甚麼會如此？記得在「澳門閱讀文化節」的時候，有一場由來自香港的余非女士的講座，她提出「現代的青少年並非對比上一代幸福」；第一是因為我們身處「大開放社會」，必須對排山倒海而來的多姿多采的生活，進行會超越我們年齡所能理解的篩選；第二是因為這是個「失範年代」，獨領風騷的人物、偶像，未必能帶給我們正確的價值觀，然而青少年們卻爭相模仿。在這樣混亂的環境底下，我們不知道甚麼我們應該記，這就能構成我們「無知」的罪名？
「或者，我們是時候開始追尋自己的文化身份。」追尋自己的文化身份，「不同的群族與文化，便會形成不同的『集體記憶』」，它所說的，應該就是歷史如拼圖一樣並不互相衝突，不同的集體記憶最終拼砌出完整的歷史。但觀乎現狀，近來看電視香港的黨派在爭奪一些席位，這無疑是一種「集體記憶」。然而到了將來塵埃落定的時候，各個黨派保有的同一個「集體記憶」，不見得就是一模一樣，然後若果他們各自把這個不相同的「集體記憶」傳承下去，以後到「『記憶』的再現」的時候，不就是變得眾說紛紜了嗎？這又會否形成相方各自指責對方的「無知」？一個群族與文化的「集體記憶」，就已經有主、客之分，憑甚麼就可以說我耳聞目睹的就是「澳門歷史」？甚麼是了解自己的文化身份、甚麼是「真正」了解自己的文化身份？這不就是在「澳門歷史」這個大題下，我們所必須考量、和我們所面對的生活同樣重要的問題麼？
最後，上一輩與這代人的文化身份已經不同了，何況他們內在的性質。澳門是一個中西文化交流的地方是一個認知；澳門是東方的蒙地卡羅是一個認知；澳門是一個小地方是一個認知；澳門是一個可以讓我安居樂業的地方也是一個認知。我們的認知不同，以至到我們的文化身份各形各色，難道就有分孰對孰錯麼？「追尋自己的文化身份」，了解我們自己的生活、文化、歷史，都是一種哲學，這種哲學在我們的過活裡隨手可拾、不難領悟；但它亦並非能直觀到每一個過著制服的、營役的生活的人，可以輕易參透。
澳門、文化、歷史都千迴百轉，這只是旅遊博士咖哩骨的遊記裡的其中幾頁，期待足跡在《冇眼睇３》的再續。

2004/9/5
(本文的短版曾刊於《澳門日報》2004年9月7日)

凝望／莫兆忠


他說：「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當我們的民族上、政治上的身份愈來愈清晰的時候，我們的文化身份為什麼竟然愈來愈含糊呢？
　　走在鬧哄哄的街道上，面對陌生的口音、輪廓、裝束、步伐，路過不以本地人為顧客的店舖，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個旅客，在自己成長的地方中被疏離。看著一部一部巴士在眼前駛過，該上哪號？只有幾個旅遊點的巴士路線圖，也許是最顯淺的隱喻，最好車上還有「下一站是．．．．．．」的廣播，無需再留心我到了哪條街、哪條路，讓我更像個異鄉人。
　　只能怪自己過去沒有看清楚來回的道路，鮮有留心行車的方向，自然就無法找到該上的車了。
　　他說：「澳門地區分為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
　　怪不得地理與記憶是分開的兩門學問。正如在祖國土壤上的每個小城小鄉一樣，它們都應該有自身的文化；我們都習以為常地將仔路環等同澳門，然而，它們卻不過是澳門半島附近的島嶼，四百年前葡人佔據了澳門，還想拓展他們的勢力，於是仔路環就這樣被撥進澳門地區之內──超過四百年。當澳門愈來愈觀光化的同時，這兩個島，尤其仔，曾經是地理上的，現在更多的是文化上的「澳門化」了。
　　外地朋友在仔搜集資料，希望多了解這個地方，於是每逢遇到當地的老居民都不會放過訪問的機會，誰料老婆婆都很懂得拒絕，過去的事不想提，有的更索性說不知道。套了很久才含含糊糊的談到以前仔的居民大部份都在炮竹廠工作，後來死了很多人，至於原因、經過、結果、細節之類她們都絕口不提。「而家冇用喇，冇人理喇！」大概是口頭蟬了。
　　十字公園、住宅博物館外地朋友都讚口不絕，碰上在小徑上那些每日在下棋、玩牌的伯伯，朋友上前閒聊幾句，伯伯的回應卻是「以前好熱鬧架，而家就唔同曬喇！」朋友奇怪，到處不是有很多人在拍結婚照，不是有很多旅客嗎？幾個伯伯自己在小徑深處埋堆，卻似乎看不到這個「現實世界」。
　　公園下面的竹棚，朋友說「好有feel」，好像有很多故事在這裡發生過似的，而我作為一個在澳門出生、成長的人，卻對眼前的景像十分陌生，外地朋友多讚一句，我對這裡的陌生感就愈覺沉重，我重覆地問自己，我對這地方認識有多深？我們對這地方何曾試過如此好奇？
雖然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蝦醬的腥味，然而，當杏仁餅、牛肉乾、紐結糖、葡國餐廳因應旅客的需求，在一兩年間迅速佔領整條官也街之後，蝦醬的腥味，似乎已順理成章的被餅香掩蓋掉。還有麥當勞、還有百佳、還有人數眾多的學校，當然更重要的是九十年代中期開始大規模搬進仔的澳門市民。為了維持大家在澳門半島上的生活水平，為了讓遊客在哪裡都能買到相同的手信，為了讓大學生吃得像在澳門半島上一樣方便，仔無疑是以出賣自己的記憶為代價。我們以觀光化的「歷史模型」取代了它真實的過去，忘掉了這裡的人民曾經用生命拒抗葡人的入侵，最後難逃被殺害的命運；我們不知道有民族意識的海盜，曾經維持了這裡的治安；我們不知道坊眾小學曾經揭開了「一二三事件」的序幕，當然，更多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簡單的數目字在澳門的象徵意義；我們不知道在手信區兩端，分別是新落成的經濟房屋與殘破的鐵皮屋，而鐵皮屋內的老居民，卻清楚知道搬進經濟房屋內的，將會是同時擁有多過一個居住單位（即使名義上屬於其家人）的新仔人；只有炮竹廠內仍留有因War Game而留下的火藥味。
舊區重建的噪音、旅客們對島上異國情調的讚嘆，彷彿在嘲笑我們對歷史的無知。
他說：「澳門。」
如果，我們給歷史一個平凡的比喻，所謂「歷史的巨輪」，就像一個手錶，我們看到指針所指的時刻，我們按著錶面的數字去走我們的下一步。然而，錶面後的，推動著指針的每個小齒輪，我們往往不知道它們的動作快慢與轉向；然後，我們就以為知道了自己的下一步，以為這叫與時並進。

三個創作生活日／盧頌寧

暑假通常都會去旅行散散心，這個暑假我就有幾日有趣的經驗，我並沒有去甚麼國，甚麼甚麼島旅行，只有與幾位青年人在氹仔一間屋內，度過三個創作生活日，表面上沒有甚麼期望，只想有些創作後的結果，希望有些片段能在《咖哩骨遊記》中呈現出來。
「神所賜的必是多於你所想所求」，一起生活會出現生活的味兒，一起創作的生活就會出現創作加生活的味兒，事實上這三天裡，我們並不是每分秒都在創作，我們有時會一起看奧運，一起行氹仔，一起閱讀，一起睡覺，最特別的是我們一起有個為我們煮食的朋友，通常排戲創作時都會吃得不太好，不是出街吃就是沒時間吃，又或者是沒錢天天這樣吃。用膳時間對這三天來說，感覺是最溫暖的，每餐四餸一湯，當然少不了每人手上的一碗飯，多麼溫暖，看著一碟碟熱烘烘的小菜多麼的有創意，同時又讓人多麼的想「家」。
這三天的創作主題都離不開「家」，「家」指的是家庭和我們成長的地方，她會讓人落淚，讓人矛盾，讓人興奮，讓人．．．．．．尋找。尋找到甚麼，現在我並不能回答我自己，但我們都為尋找而感動，在這一刻可能這已經是全部。
尋找過程的過程，好像是．．．．．．，應該是．．．．．．，事實上是．．．．．．，原來我也不能好好的回答我自己這個問題。
心中是有種衝動，這個衝動會使你不安，卻又使你喜歡她，這是否一種戀愛的感覺呢？最後可呈現的是甚麼，我不能說我不在乎。不過，我肯定我更在乎留下這種衝動的感覺，可不可以留下，我不清楚。就像有位演員有這樣的一個分享：「我家人會把一切事情都記在腦中，這是最重要和最能存真的。」，記憶是一個方法，但．．．．．．。
我曾經問神，我將要怎樣，怎樣走才是我的路。感謝神，這答案一天比一天清楚，一次演出比一次演出明瞭，一次創作比一次創作肯定，祂就是喜歡這樣回答我的問題。或者經歷對人來說是最實在的答案。

咖哩骨遊記
旅遊博士咖哩骨　歷史研究有心得
今次來到矮人國　文化娛樂洗一筆
博物館外矮人事　不聞不問快消失


日期：04-05/09/2004
時間：晚上８：００
地點：牛房倉庫

創作及演出：陳斐力、梁奮佳、梁健婷、盧頌寧、莫兆忠
導　　演：莫兆忠
形體指導：盧頌寧
影子偶操作：麥翠儀
舞台監督：龍淡寧
工作人員：麥翠儀、鄭玉嬋

＊本劇為足跡2004年度重點製作《冇眼睇3》之初步實驗。

8月2日首次會議

冇眼睇及以後－－莫兆忠


演出之後，我們看了收回的問卷，答案比問題精彩得多。
現試選錄出一些頗具代表性的。
題目（一）是次演出給你的整體感覺如何？
A：很悲。
　　　　　B：很深奧，浪費了一個演出。
　　　　　C：表達不出失明人的感受。
　　　　　D：像一幅黑白相。
題目（二）根據世界宣明會的公佈，世界上每七秒就有一個兒童因飢餓而死，你對此有何想法？
A：原來我已經很幸福。
　　　　　B：很可憐，但不知可以做些什麼？
　　　　　C：貧窮國家不應該生那麼多兒童。
　　　　　D：那我要吃多點了。
題目（三）你認為《冇眼睇３》還可以做些什麼？
A：不知道。
　　　　　B：演出中可以多一點說話。
　　　　　C：應深入探討失明人的世界。
　　　　　D：多演一點關於「開眼盲」的東西。
　　看著這些觀眾的回應，有些叫我們甜在心頭，有些令人哭笑不得，但最終還是很感激他們真誠地寫下他們的話。畢竟，這年頭要人停下腳步為你寫點東西是不容易的。
兩個月內完成了《冇眼睇》及《冇眼睇2之七秒終》兩個演出，收獲是滿豐富的。整個過程就是一次對自我的重新體認，對生命價值的自我反思。

從海倫．凱勒開始

去年九月，因為對海倫．凱勒自傳的感動，很倉促就答應了澳門藝穗2003的演出，起初還不知道要演的是海倫．凱勒的經歷？莎利文老師的教育理念？想像力比視力重要？還是失明人的內心世界？我們試過矇著雙眼在家中梳洗、使用廚房用具，甚至在仔漫步近一小時，嘗試經驗失明的感受。然而，愈經驗得多，我們便愈體會到，一個「開眼人」要真正經驗失明人的感受其實是很難的，因為我們都太清楚自己馬上就可以「重見光明」。所以我們很快就知道，要探討的不是失明者的「冇眼睇」，而是自己的「開眼盲」。
然而，當我們確定演出方向的同時，演出日期已逼在眼前，於是我們就將工作過程中討論過或經驗過的感受，在演出中拼湊出來，很明顯，裡面每一個片段其實都有獨立成篇的容量。所以，在《冇眼睇》總綵排的前一天，心裡就已經盤算著《冇眼睇２》的出現。《冇眼睇２》應該是有關「瞎子摸象」的故事吧？那個莊陳友表示令他很不高興的佛經故事。

從瞎子摸象到七秒終

結果，為時兩天共十小時的工作坊以後，出來的不是「瞎子摸象」，而是那個盤據在心中差不多一年的數字：七秒。煮熟一個杯麵，起碼也要三分鐘，在這期間就有25個兒童因飢餓而死，另外有一個在生死的邊緣上掙扎著。之後，我們還得吃掉那個杯麵，然後好好的睡個覺，拉一個暢快的大便；過兩天要出席一個大排延席的婚宴，當侍應把那碟吃剩了的豬雞或魚拿走之後，我們也純熟地問候身旁那個陌生的親友：「幾時到你呀？」
演出者問，觀眾也問：「知道了，那又如何？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其實，在演出前的一段日子，這句話早就在自己心裡盤旋著。直至十二月廿二日，在台北中正紀堂的大廣場上看到綠色和平一位成員所寫的那句話：「不是減少消耗，而是使用得宜」，站在一幅幅從空中看地球的照片前，我彷彿找到一個新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
我突然記起了家裡很多還有一丁點的，快要丟掉的日用品，以及在工作坊時一張張舖在地上的舊被單；當然還有來自《如果世界是１００人的村落》中那一段：「至於全村的財富，有６人擁有其中的５９％，而且他們全都是美國人。有７４人擁有共中的３９％，有２０人分著剩下的２％。至於全村的能源，有２０人耗掉其中的８０％，有８０人分用著剩下的２０％。」原來那不是吃與不吃的問題，而是一個關於權力與剝削的關係。當我還有杯麵可吃的時候，原來我已是掌握著權力的一員，當我浪費每一滴水的時候，我就在對另一個人進行著無形的剝削。這些正是我們開眼也不能看得見的事實。

看不見的事實

「開眼也不能看得見的事實。」如果朝著這方向發展的話，《冇眼睇》將會是個可以「永續發展」的題目。《冇眼睇３》探討的可能會是看不見的仔歷史，也可能是個新編的「瞎子摸象」故事，其實這都不打緊，反正我們「開眼盲」的時候，真的還多著呢！

題目（一）是次演出給你的整體感覺如何？

題目（二）根據世界宣明會的公佈，世界上每七秒就有一個兒童因飢餓而死，你對此有何想法？

題目（三）你認為《冇眼睇３》還可以做些什麼？

冇眼睇２之七秒終

由拉撒路青少年中心及藝術團體足跡合辦之舞蹈劇場《冇眼睇２之七秒終》於2003年12月31日及2004年1月1日下午五時三十分假高士德二龍喉浸信會籃球場演出，兩場演出吸引了大批觀眾到場觀賞。
《冇眼睇》是由著名聾盲作家海倫凱勒的自傳引發而成的系列劇場演出，該系列的第一部已於上月「澳門藝穗2003」中發表，而第二部則以「七秒終」為主題，以肢體、物件，以及空間和力量的對比關係，探討當代城市人對身邊事物視而不見的生活狀態。在是次演出前，各創作及演出者曾參與由拉撒路青少年中心主辦，教育暨青年局贊助之戲劇工作坊，在為期兩天共十小時的工作坊中，參加者進行了各種感官練習及即興集體創作，並從中發掘創作靈感。


工作坊成員：吳秀珊、林麗華、蕭佩珊、梁健婷、梁奮佳、吳美寶、李潔珊
工作坊贊助：教育暨青年局
導師：莫兆忠、盧頌寧


演出日期：2003年12月31日至2004年1月1日
演出地點：二龍喉浸信會籃球場

主辦：拉撒路青少年中心及足跡

統籌：李佩娟
創作及演出：
吳秀珊、林麗華、蕭佩珊、梁健婷、梁奮佳、鄭玉嬋、麥翠儀、莫兆忠、盧頌寧
導演：莫兆忠、盧頌寧
工作人員：陳斐力、李潔珊、吳美寶


音樂及歌曲：
Serra Pelada／Philip Glass／POWAQQATSI／A Warner Communications Company (1988)
幻覺／陳珊妮／完美的呻吟／魔岩唱片 (2000)
蚌的啟示／區瑞強　關正傑　盧冠庭／追憶林振強／EMI Music Publishing Hong Kong (2003)

鳴謝：教育暨青年局　二龍喉浸信會　世界宣明會　老二搜集　澳門日報　悅書房　邊度有書　新潮眼鏡　草根

　　　賜給我們雙眼的父母　以及
　　　創造我們可見的世界　的
　　　衪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
「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
「憐恤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恤。」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
「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馬太福音５：３－１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