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3,2009
薩姜米龐仁波切寫書法
薩姜米龐仁波切自幼年即接受其父親邱陽創巴仁波切的全人格訓練,他不但是禪修大師,也創作詩歌,並寫得一筆好字。
請到 Youtube 觀賞一段米龐仁波切在洛杉磯香巴拉中心寫書法的錄影帶,長六分多鐘(2004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ZjnsaKn1JY
藏文法書的內容為: Konchok Rigden - Rare, and supreme Rigden - 稀有,無上的利格登王。
作品右下角的封印是「蠍之印」(Scorpion Seal),代表薩姜傳承之印;左上角的封印是「帝」(DHIH),文殊師利之種子字,米龐傳承之表徵。
March 19,2009
惺惺相惜
這是一張非常珍貴的照片。著名的寧瑪大師,頂果欽哲法王,在西藏時,即是邱陽創巴仁波切的上師之一。他們之間的因緣,追溯到前世今生:頂果欽哲曾經在第十世創巴仁波切座下學法,而後來,他又成為第十一世創巴(邱陽創巴)仁波切的老師。在創巴仁波切赴歐美傳播佛法給西方人的世界之時,因為其與眾不同、並且非傳統式的接引作風,頗受到許多同儕西藏喇嘛的誤解非議。「只有頂果欽哲仁波切,在提到創巴仁波切之名時,總是用特別尊重的口吻,也不贊同其他人對創巴仁波切的評語──似乎只有他,能夠了解創巴仁波切的心意伏藏,香巴拉的願景和視見。」(此根據宗薩欽哲仁波切2005年一月,於加拿大Halifax的口述故事。)
1976年,頂果欽哲法王,應創巴仁波切之邀,首度至北美訪問。數年前 (2004年),雪謙冉江仁波切(Shechen Rabjam Rinpoche 頂果欽哲仁波切的孫子,現雪謙寺的住持),於紐約香巴拉中心傳法的時候,以藏文(當場有英文翻譯),向我們唸誦了頂果欽哲仁波切離開北美時、在飛機的航程上、寫給創巴仁波切的一首長詩,其文字之優美,情感之珍惜殷切,冉江仁波切說,翻譯其實也難以傳達藏文原詩的韻味與深意,唸著唸著,他禁不住眼紅哽咽,而我們在場有福聽到這首詩的人,也多啜泣了──只是這一份珍重相惜的知音之情,大師之間超然、深摯不移的友誼,無限的智慧與慈悲之心境...... 令我們都深深地感動著。*(有朝一日,若因緣具足,或有譯者可將這首長詩翻成中文,與大眾共享。)
創巴仁波切圓寂後,由頂果欽哲法王為其 主持了荼毗大典;之後,在香巴拉經過的困難時期裡,頂果欽哲法王一直照顧護念著香巴拉法脈傳承,而薩姜米龐仁波切(當時尚未昇座,仍稱薩旺 Sawang,意指「大地聖尊」,Earth Lord),更到尼泊爾法王座下研習數年,直到1991年法王入涅為止。頂果欽哲法王曾這樣稱許讚嘆創巴仁波切:
「他(創巴仁波切)是所有曼達拉之主;在外相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寶;
在內在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根;
在祕密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身,即證悟身。」
*編者後續:這首珍貴而動人的詩,已經收錄在香巴拉出版社新近發行的:Brilliant Moon: The Autobiography of Dilgo Khyentse. 歡迎讀者檢閱。其中,
"As old man Brilliant Moon travels in the sky
Prince Ocean of Dharma remains on the ground
Though in the illusion of circumstance, there seems to be great distance between
In the mind's heart-realm of one flavor, separations do not exist.
Brilliant Moon's light-garland streams from heaven's height
From the moment it touches Ocean of Dharma on the ground
It becomes activity for the welfare of others, dispelling the torment of the dark age
Since in the absolute meaning there is no separation, this self-expression
of auspicious coincidence occurs... "
當明月之老者旅行於空際
法海王子仍駐留於大地
從外境之幻覺看來似乎距離遙遠
然在一味之心界中,實無有分離。
明月之光環從穹蒼射出
在那碰觸地面之法海的瞬間
它成為了利生的事業,驅除黑暗時代的煩惱痛苦
既然在絕對真諦中無有分隔,這自顯的
吉祥因緣於是生發。...
*"Old man Brilliant Moon" 指的是頂果欽哲法王;“Prince Ocean of Dharma“ 即指邱陽創巴仁波切。
Photo by Ray Ellis.
註:三寶,即佛、法、僧;三根,這裡指的是上師、本尊、空行(或護法);三身,即法身、報身、化身。
January 20,2009
南卡竹美仁波切和康卓次央
和您分享這張珍貴的照片:這裡的兩位是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和他美麗的女兒康卓次央——也就是我們香巴拉總領袖薩姜·米龐仁波切的夫人,我們的薩姜王母。南卡竹美仁波切去年曾至台灣弘揚傳授格薩王息增懷誅大法,和台灣的信眾也有很深的因緣。這幾個月來,南卡竹美仁波切逐次將當年邱陽·創巴仁波切在西藏時傳給他的大寶伏藏,鉅細靡遺地授與創巴仁波切的法嗣暨子嗣,薩姜米龐仁波切。此一殊勝的因緣非比尋常,饒富深意。
更多關於正在印度進行中的「大寶伏藏」灌頂報導與相關鏈結,請參閱:
薩姜米龐仁波切的元旦信函
薩姜建議信眾配合灌頂的研修法門
Rinchen Terdzo 大寶伏藏教授開始
薩姜將接受「大寶伏藏」灌頂與教授——最新報導
薩姜與南卡竹美仁波切紀念創巴仁波切
薩姜米龐仁波切引介南卡竹美仁波切
英文部落格報導與影音照片,請閱覽:
His Eminence and Khandro Tseyang, December 31st, 2008 by Walker Blaine.
August 12,2008
「你不能以你的低劣標準來判斷一位老師」
在一九七○年初,鈴木俊隆禪師已經閱讀過《動中修行》——這本由一個剛抵達美國的西藏上師邱陽·創巴仁波切所寫的書。一些鈴木禪師的學生,曾聽聞創巴仁波切講法,見過他,並向鈴木禪師讚揚創巴仁波切。有一天傍晚在佩奇街(譯註:當年舊金山禪中心之所在)用過齋飯後,鈴木禪師突然說:「有個人物要來臨了。在他到來之後,也許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留在禪中心。」然後他笑了起來。當時無人能體會他在說些什麼。他所談的即是創巴仁波切。
創巴和鈴木一九七○年六月於塔撒加拉(Tassajara 閉關中心)相遇;乍見之初,他們立即建立了強烈的聯結。創巴與他極為年輕的英國妻子(譯註:即 Lady Diana Mukpo),和幾個他的學生到達當夜吃了晚飯。餐畢,鈴木進來了,並坐在創巴的對面。他們專注地相互凝視著對方;間以長時的靜默、從容不迫地交談著。
鈴木禪師邀請創巴仁波切第二天到禪堂講法。創巴傾斜不穩地走入會場,懸坐在講台邊緣,搖晃著他的腳…… 但他傳達給聽眾一場明晰清澈的的講法;有些人認為,那種品質,就像鈴木禪師的講法——不僅僅是「關於法」,而其本身便是「法」。之後,鈴木禪師邀請創巴仁波切每次來舊金山時都至佩奇街教授,創巴仁波切也這麼做了。
鈴木禪師與其他任何法師都沒有這樣深刻的聯繫關係。他們談論做為一個老師的孤獨…。創巴仁波切稱鈴木為他新的靈性父親;而鈴木禪師則告訴他:「你有如我的兒子。」......
摘譯自彎曲的黃瓜——鈴木俊隆禪師的生平和禪法 (Crooked Cucumber - The Life and Zen Teaching of Shunryu Suzuki), by David Chadwick. PP. 373-374,鈴木禪師告誡弟子:「你不能以你的低劣標準來判斷一位老師」一節. Broadway Books.
August 5,2008
我為什麼會成為一個佛教徒的原因——佩瑪丘卓
促使每個人學佛的原因並不盡相同;除了一個人對靈性追尋的特殊嚮往與傾向之外,或者,也有如佛教徒一般所相信的「宿世因緣」之緣故。有時我們能夠明確地指出生命中的哪一個轉捩點使我們變成佛子;有時卻只是順水推舟,一切都自然而然、毫不勉強地就形成了。
在台灣、美國和世界都擁有廣大讀者群的香巴拉阿闍黎、阿尼佩瑪丘卓在她的名著《當生命陷落時——與逆境共處的智慧》、以及數場對她的專訪當中,曾經以她一貫幽默慧黠的語調談到她之所以會成為一名佛教徒——進而出家的由來本末。她笑說:「我會成為一個佛教徒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痛恨我的丈夫... 」讀過她的書的人都知道,此書裡有一段歷歷如繪的描述,把當日丈夫告訴她:「我有外遇;所以要和妳離婚。」那一刻的陽光、情景,巨大衝擊之下的空白,以及她回神過來的反應... 都詳盡地記錄下來了。事隔多年,還是宛如昨日,可見得那傷痕有多深刻。
那時,阿尼佩瑪丘卓是一個二度結婚的母親,早體驗人生過程裡的許多事情。但是被背叛的感受使她極端憤怒。那憤怒是如此巨大,讓她幻想要具體地傷害丈夫的孩子、焚燒房子、想去打破玻璃... 和做一些瘋狂的舉動。她一向所居處的堅實大地已經完全陷落,她也不是自己向來以為的那個隨和與可愛的人;生命中沒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沒有一件事可以安慰她的傷痛。
然後,在偶然的機會裡,她在一篇邱陽創巴仁波切的文章「轉化負面的能量」(今收錄於仁波切《自由的迷思》)中讀到,我們可以對治、轉化自己的負面情緒,負面性不見得總是壞事...... 突然之間,這概念讓她茅塞頓開,明白我們其實可利用負面性能量來覺醒自己——負面情緒是一把鑰匙,它本身並非問題,是其後解不開的旋轉、糾纏才使得問題更嚴重。
我們可以轉變負面的能量,使其成為有益的。因此生命中的負面性便不再是障礙,而是助緣。因為讀了創巴仁波切的教示,阿尼佩瑪丘卓 (當年的離婚婦人),產生積極的強烈欲望,要去理解這能讓人覺醒過來的負面能量。而後,她終於有機會見到創巴仁波切,追隨仁波切修學,後來更剃度出家,並受託付掌理「岡波修道院」。佩瑪丘卓說,「許多想出家的人為了逃離生活而出家,修道院這裡並不鼓勵這樣的人;我則是因為心中這股想要了解負面能量的熱情才出家的。」對人生,她絕非懵懂無知,但是,由於丈夫不忠而致生的強烈憎恨與痛苦,最後卻轉成了推動她真實求道、追尋答案的增上善緣。
關於阿尼佩瑪丘卓此一訪談的錄影帶,可以到 YouTube上面觀看:我為什麼會成為一個佛教徒的原因
July 31,2008
我們只是巨大存在裡的一點微塵
【對參訪者的講話】
我們只是巨大存在裡的一點微塵
鈴木俊隆禪師為塔撒加拉的弟子與一群來訪的哲學系學生所作的,關於〈參同契》概要精神的一場開示。
研習佛教的目的,是要對事物有一種完善的認識,瞭解自己與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為,同時,也有必要去瞭解自己為什麼受苦,以及為什麼在社會、家庭、自身 之中,會有這麼多衝突。換句話說,就是去暸解那在客觀與主觀的領域中正在發生的事。如果我們照見事物如其之本然,能覺察自己的作為,並對它們有一個良好的瞭解,我們將會知道什麼才是自己應做的事。這是智識性地研究佛教,其中包括二元與非二元對立的研究,此外還必須對佛教之道有一些實際的經驗。研究和修行有所不同,即使你有良好的理解,如果不遵循它,它不會有所助益。
我們現正研究〈參同契〉,它是一首詩——或說一部典籍——由一位中國偉大的 禪師(石頭希遷)所寫。在我先前的講座之一,我解釋了我們所指的「暗」與「明」之意。「暗」意謂著我們無法看到或設想的某事,它超越我們智性的理解。我們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會發生什麼事,如果你處在一個黑暗的處所,你可能會感到害怕。這個房間現在是相當幽暗的,但你仍可以看到某些物體,如果沒有光線,你 將見不著任何物件,但它並不意味著此處空無一物;這裡有很多東西,只是你無法看見它們,就是如此而已。所以,「暗」意指超越我們所能理解的某物;而「明」 則意指那些你能以好或壞、方或圓、紅或白來理解的事物。因此「明」是指各式各樣之物,而「暗」是指一個完全的整體,其中有許多事物存在。即使其中有眾多的事物,包括月球與星辰,但一切是如此地廣袤,我們只是巨大存在裡的一小點微塵。
「暗」意味著包含一切的某事物,你不能離開它,不管你到哪裡去,那個地方都包含在「暗」之中。完全的黑暗是一個極大、極巨的存在,其中每件事物都能被認知,因為相較之下,所有的事物是那麼的微小。但這並不意味著那裡空無一物,種種事物都存在於那一龐大、全體的存在中。 無論如何,不論我們研習什麼,它總是在那「明」的領域。我們分別對待各種事物,而說:「這是好的,這是不好的;這是令人愉悅的或不愉悅的,對的或錯的, 或大或小,或圓或方。」無論你面對的是什麼,它都顯現在「明」、二元對立的世界裡。但我們有必要去瞭解「暗」,那裡無一物可見,無一物可想。這只有在坐禪修習中才能經驗到。當思考、聆聽演講或談論教法時,我們無法研究「暗」究竟為何,我不能論及「暗」,但我可以談一些我們能理解的事物,這將鼓勵你修習坐禪,且能引導你去經驗「暗」。
「暗」與「有」相較之下,有時被稱為「無」或「空」,有時我們說「無心」,在絕對的「暗」中,你不起念思想。
不過,我覺得我已經扯太遠了(眾笑),所以我必須要回到某物之上,到一些明亮的空間裡。它太幽暗了,我無法看清你們一個個人的臉龐,以及你們有什麼樣的問題。我想我得返回我們日常生活的問題。
我曾與一個學生談到我和妻子的關係。我經常抱怨,但我不認為我能夠生活在沒有她的日子裡。這是實話,也是我真正的感受。在塔撒加拉,我學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英 語表達法:「被母雞啄頭的丈夫。」(hen-pecked husband - 意指「怕老婆的男人」)這個丈夫是沒有機會能抬頭挺胸的,他總是被母雞所叮啄。儘管如此,他仍需要母雞。他感覺到和她一起生活似乎是不可能的,也許離婚較 好,然而,有時他卻覺得:「哦!但沒有她我活不下去。所以,我既既不能和她一起生活,也不能沒有她。我應該怎麼辦?」
這是一個我們在 「明」的世界裡會有的問題。當燈火明亮時,我可以看到自己和妻子;在沒有燈光時,就沒有問題。但我們不去思索「暗」,而總是在那種用眼可看、用耳可聽的生活中受苦,那就是我們所做的事。在「明」的世界裡,沒有他人,我們難以生存;然而,與他們生活共處,也是很困難的。這是我們擁有的問題。我們應該怎麼辦 呢?但如果對「明」的另一面──「暗」,有絲毫丁點的瞭解,你就會發現如何得以生活在「明」的世界中。
在「明」中,你會看到好的或壞的、 對的或錯的事物。在這個差別的世界,事物以各種形式和顏色存在,而同時我們可以發現一切是平等的。我們要成為平等的唯一機會,是必須覺知和尊重繽紛形式與色彩的世界。只有當你尊重自己做為一位博學者、或一個無知者,你才會找到真正的平等。......
節錄自(請點按鏈結):坐在石頭上說石頭禪:鈴木俊隆禪師〈參同契〉開示 - Branching Streams Flow in the Darkness: Zen Talks on the Sandokai
【創巴仁波切:】「他 (鈴木禪師)是一個真正的佛子,充滿喜悅、深奧和禪的睿智光彩。從他精神力度和完整度的典範中,我發現真實的佛教可以奠基美國之最大鼓勵。當一九七一 年十二月鈴木禪師過世的時候,留給我的是一種巨大的孤寂感。然而,他的死也讓我生起更進一步的力量:他栽種佛法於美國的誠摯努力絕對不能隨之而亡。」
──邱陽·創巴仁波切《我從西藏來》
台北藝術節特別活動:坐在石頭上說石頭禪,隨書附贈「華嚴經 ·心如工畫師」——一場跨界藝術家們效佛行願的大型演出——優惠折價券
YouTube上的精彩片段:華嚴經 2007年香港文化中心演出實況
July 21,2008
坐在石頭上說石頭禪——鈴木俊隆禪師講參同契
坐在石頭上說石頭禪——鈴木俊隆參同契開示,這本繼鈴木俊隆禪師《禪者的初心》、以及《事情並非總是如此》兩本精彩的禪書之後,由鈴木弟子整編而成、禪師過世不久前所講授的曹洞經典〈參同契〉輯錄中文版,已經由台北橡實文化於本月下旬正式發行。譯者除了特地為本書撰寫了〈茶杯與顱器共盛的清涼甘露——談鈴木俊隆禪師與邱陽創巴仁波切的心靈交會〉一文(併比鈴木禪師和創巴仁波切的教法、生平;附在書中),在此,謹以譯書剛完稿後順手寫成的一篇短文,將其深澈實修的簡樸智慧,介紹給您:
【鈴木俊隆禪師參同契講錄】
展卷閱讀之際,讀者們將會驚奇、或驚喜地發現,雖然這原本是中國禪宗祖師石頭希遷所寫的〈參同契〉,在鈴木俊隆禪師的娓娓道來之下,這些文字已不再是具有隔閡的、謎樣的古代睿語,而是生活中點點滴滴、摭手可拾的親切悟境。鈴木禪師在講述這些開示的時候,已接近他生命的終點(選錄自他圓寂一年多以前的講座), 因此,他開示的語調與早先結集的《禪者的初心》,完全不同;我們可以感覺到他言語的殷切真實,躍然於紙面之上:沈重處,使我們屏氣凝神;叮嚀處,讓我們鐫刻在心。
石頭希遷,是曹谿以降的大禪師;他所強調的「即心即佛」、「理事無礙」,對後來的曹洞、雲門、法眼等宗,影響深遠。然而,他在〈參同契〉中提倡的「人根有利鈍,道無南北祖」,「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實已超越了狹隘論爭的門戶之見,而著眼於更深刻的真理實相之普遍性。
這本書,雖然緊緊追隨著〈參同契〉的詩文來作開示,但鈴木禪師已把他全副生命的體會和點滴,都注入到這十數篇講座當中。我們感覺到鈴木禪師所傳達的,兼顧「解」(義理)與「行」(修證)的求法精神,正是「由溫暖的手,傳到溫暖的手」。有時,我們彷彿可以聽到那小藍鵲在窗外鳴叫,而整個山谷,也與之婉轉共鳴;我們跟隨禪師的言語意境,經歷了明與暗、山川與白雲;我們體會到痛苦的珍貴價值;我們也試著穿越那語言文字的迷宮表象,直接回到教法的本源;然後,我們驀然發現,自己其實是無限的巨大,也是無限的渺小,宛如宇宙裡的一粒微塵。這些詩意的、溫柔雋永的語句,稀鬆平常,又獨創新穎,讓人良久思惟沈吟。一篇一篇走來,《參同契》的寬闊世界,正為我們無限鋪展。
鈴木俊隆禪師,是六○年代,將禪佛教傳到歐美的重要先驅者之一。經過半個世紀,他平實卻深奧的教示,又傳回東方的中文世界,這禪佛教的發源地。如果說,無始無終的一個圓,正是禪的象徵,而這一完整的循環流傳,從東方到西方,再從西方返回東方的自然過程,也剛好說明了佛陀之所教,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也不分南與北、東與西,而是人性所互通、眾生所共倚的真實語。
翻譯本書的過程中,因為鈴木禪師逐字逐句地根據〈參同契〉原文來作他個人獨特的講說,所以為方便讀者的對照印證,在必要之處,我也保留住日文的發音部分。禪師的 (中文)佛學學養豐富,對漢字字義的理解甚深。在找出符合禪師講述之正確的漢字方面,特別花了許多的時間作了研究比對,且與高明者討論(見書中注釋)。另一個有趣的特色是師生問答的部分,機鋒轉折,猶如智慧的火花交叉迸放,靈光時時乍現,而禪師的慈悲誨人心腸,亦不斷地彰顯其間,因此也詳作翻譯,期能重現當場的慧黠生動實況。
我在台灣從學的師父聖嚴法師曾說過:「身為修行者,不該有意與眾不同。想像開悟者會是什麼模樣,然後根據那些想像去做,只會累積更多的包袱,而且是瑣碎的包袱。」(引自《禪無所求——〈心銘〉十二講》)鈴木禪師一生的行誼風範,在在證明了他如鳥跡行空、無所執著的大禪者實修實證境地。貫穿整本書的一個基調,便是放下、放下、再放下;修行、修行、再修行,不在絕對的真理實相(理)與相對的現象萬界(事)中,妄執自限。讀完這樣的一本書,正如鈴木禪師所說的:「修行和開悟是一件事,像車乘和馬匹。」「真正的修行,無有終止的時刻。」所以,過程便是終點,修行永無止境。
願以禪師清澈明亮的靈性光采,與有緣的讀者們,珍重共享。
三寶弟子
蔡雅琴 謹誌
二○○七年十二月,鈴木俊隆禪師圓寂三十六年後,紐約
請參閱:
坐在石頭上說石頭禪——鈴木俊隆參同契開示,金石堂網路書店,內容概略及目次
鈴木俊隆禪師 YouTube上的參同契講座實況錄影
March 28,2008
大翻譯師——邱陽創巴仁波切
我們回觀歷史,佛教能夠宏傳到世界的眾多國家,是經過無數位偉大的上師、修行者,因其受到佛陀慈悲與智慧的啟發,他們實修實證,切切實實地、一點一滴地,把這份人性之無限光輝的精神,一代一代地相傳至今。
佛法是活的,因為它所觸及到的,是最基本的、最無垠的,深刻、亙久的真理。它順應時代、地區、文化之差異性,而繁開其樣貌繽紛的種種形式。雖然大、小乘、金剛乘(在大乘之範疇內)方便的法門不同,但它們強調悲、智的基本根源,則無有二致。
中國自佛教東渡以降的大翻譯師,鳩摩羅什、玄奘... ,藏傳佛教十一世紀的馬爾巴尊者,以及在龐大的三藏教論中,無數的譯師們,他們的智慧血汗結晶,把大多數人難以理解的外國語言,翻譯成為我們得以理解的訊息,這樣的薪傳,兩千五百年來,始終不衰。今日的情況又特別地不同。佛教自上世紀傳至歐美西方後,激起西方人對智慧、靈性修行之追求者的嚮往,他們的孜孜修習,導致以外語傳揚的佛教論著,一時間大盛。短短幾十年間,金剛乘(密乘)的教法,又因西藏情勢之轉變,而大傳西藏以外的世界。如今,西方翻譯、書寫的佛教著作,卻再度被帶回東方來。這樣一個周圓的循環,正是人心的相通、與世界本是一家的最佳寫照。
誠然,若能以超越的眼光,觀看這個我們身處的、紛紛擾擾的時代,我們可以看到邱陽創巴仁波切對佛教傳入西方世界的重大貢獻。仁波切以一個流離失所的、年輕西藏祖古的身分,隻身來到西方,駕御其文字、語言,與當年嬉皮文化下的大眾完全溝通、混融,教化並傳導珍貴的佛教精義和修行方法。其勇氣、毅力、智慧、慈悲,是難以想像而不可估量的。
在創巴仁波切圓寂廿一週年的前夕(四月四日),從許多的紀念文字當中,我們可以讀到一篇由那瀾陀翻譯委員之一、早年跟隨創巴仁波切的弟子,Mr. Larry Mermelstein 所寫的:Chogyam the Translator,他這樣說到創巴仁波切:
「邱陽創巴仁波切對於把佛法從藏文翻譯成英語持有極大的熱情。在1970年,當北美的學生遇到仁波切時,他駕馭英語的能力已經是全然地流暢、擅用成語且親切熟稔。也許很難相信,但他的詞彙量遠超過他許多以英語為母語的學生。他的英語語法從極為鬆散、到有時近乎完美,而這永遠是難以預期的,似乎完全因情景之不同而定。但他的掌握度和他的雄辯力,所有使用英語所需要的技能,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摘自創巴仁波切編年誌的一篇故事 - http://www.chronicleproject.com/ntc_1.html
我們所處的世代,是一個蓮花生大士所預言的「黑暗時代」,也是創巴仁波切所說的,一個物質主義氾濫橫行的時代;每天,因為人性中貪瞋痴三毒所製造出來的無辜生命的死亡和痛苦,是不可計數的——不論是在中亞、非洲,或是我們身邊的社會環境裡。因為眾生業力的牽引,我們要長久躲在一己安樂的「繭」中,已是不可能的事。我們必須站出來,多多少少,做一點事,盡一點力,那也就香巴拉勇士的菩薩情懷。薩姜米龐仁波切說過:「巨大的虔敬心是(深刻的)悲傷」(但這裡的悲傷,不是一般的濫情之悲,而是寬廣深邃而有力量的),身為一個追隨佛跡、佛行的、微不足道的小小佛子,懷想起這些人類歷史上偉大的、不辭個人苦辛的修行者,如邱陽創巴仁波切等人,我的感覺,除了肅然的敬意,還有欣喜的感恩,感激我所身受的、幸運的福德因緣。
緬懷大成就者、大翻譯師——邱陽創巴仁波切,他渡化眾生的善巧方便和他一顆無限溫柔悲傷的心,以及他著名的、不管在何等情境下皆保有的歡悅面容,莫名的,我心裡浮起一句當年白光所唱的歌詞,雖然不甚相關,卻感人至深:
「無限的傷痛在心頭,輕輕的一笑忘我憂。」
願苦難的世間普成香巴拉淨土!眾生永享本初善深奧明耀的光輝!
(圖片:邱陽創巴仁波切莊嚴法相,香巴拉檔案。文:蔡雅琴)
February 3,2008
邱陽創巴仁波切八歲時夢中晤見毛澤東的一個神奇故事
年紀輕輕的邱陽創巴仁波切,從小就展現了特異的「靈視」、和發掘伏藏的能力。這些故事一直不為西方的弟子所知(仁波切自己也不強調)。直到近年,矢志一生要蒐集創巴仁波切所有散失藏地教法的噶瑪桑傑仁波切(創巴仁波切的親姪),到西方的香巴拉世界訪問,才把當年邱陽創巴仁波切諸多神奇的事蹟告訴了歐美的信眾。許多的故事只能用「難以置信」來形容。
這裡所鏈結的,是噶瑪桑傑仁波切講述的,創巴仁波切八歲時在清明夢境中晤見毛澤東的一個故事。毛澤東自言他(過去世曾生發)的菩提心壞失,摧毀佛教、佛寺之必然;夢醒後小創巴描畫出多幅關於毛澤東的穿著和面相(包括他下巴的一顆痣)與中國式建築的素描。在當年,因為康地之完全封閉性,並沒有人能預見十年後 中共佔領西藏的悲慘情境,周遭的人完全不明白年幼的創巴祖古在說些什麼。
請到以下網頁按鍵聆聽:http://chronicleproject.com/stories_from_kham.html
這是一系列故事的第一個。以後會陸續介紹其他關於創巴仁波切早年行誼的故事。This first story from Karseng Rinpoche is about a dream encounter that Trungpa Rinpoche had with Mao Zedong when he was about eight years old.
October 15,2007
簡介阿闍黎 Arawana Hayashi
預定於明年春天(二月中左右)到台北教學的香巴拉資深老師——Acharya Arawana Hayashi,她早年就是邱陽創巴仁波切的學生,深入實修、研習佛法多年;現在她追隨薩姜米龐仁波切的領導。她本身是一位著名的舞者、及編舞家;她指導美國波士頓 Jo Ha Kyu 表演舞團,超過二十年以上,這是一個以表演現代舞和日本傳統宮廷舞蹈(bugaku)著稱的團體。除了教導專業舞者之外,她秉承創巴仁波切「法藝」 (Dharma Art)的觀念,巡迴舉辦了許多法藝研習營。在她的指導下,非舞者(禪修者)亦能以專注、覺觀的方式,經由溫和、無評價作意的過程,觀照他們的肢體動作與周遭環境互動的關係,以發現他們天生的創造力。
目前,阿闍黎 Arawana Hayashi 除了在世界各地的香巴拉中心教授佛法之外,她也任教於噶瑪丘林的木克坡學院,(加拿大總部)哈利法克斯的香巴拉學院,科羅拉多州博德市、那若巴大學的「真實權威領袖」(Authentic Leadership)課程,以及麻州劍橋的自然流現學院 (Presencing Institute)。
阿闍黎 Arawana Hayashi 除了是香巴拉佛教傳統中的一位禪修導師,她還致力於用藝術來改變組織和社會性結構之遠見。同時,她也是香巴拉藝術議會的主席,與薩姜政務議會的成員之一。
以後,隨著時間的切近,將會對她即將教授的課程內容,日期,地點等訊息,作更多詳盡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