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July 31,2007

問道詩


從東方到西方,
從西方回東方;
小鄉野遊子流離在巨大的紐約城——
摩天大樓的都市叢林,
孜孜矻矻、永不休歇的人心…
白雲雖高遠,
處處有藍天。

從東方到西方,
從西方回東方;
亞細亞的流浪兒——
熾熱的島嶼,寒冷的異鄉…
看盡冷暖炎涼;
心裡明晶亮,
步步踏蓮花。

依樣的道路,
依樣的人生,
只是更廣,更遠,更深。

跟隨您,我摯愛的上師,
和所有親愛的勇士們,
如同一家人——
在回家之路上,與您同行。


(圖與文,蔡雅琴,照片是曾經的紐約世貿大樓,1995年攝,現已蕩然無存)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1:24引用(0)冥思偶拾–隨筆篇

July 29,2007

薩姜王母與陰柔原則


今年八月十五日,寧瑪派尊聖的貝諾法王,將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Halifax, Nova Scotia)的香巴拉總部,為薩姜米龐仁波切的新婚妻子——康卓次央,舉行香巴拉薩姜王母(Sakyong Wangmo)昇座大典。所有世界各地的香巴拉信眾都歡迎一起來參加這歡欣喜悅的盛大儀式,並一同修法慶賀。

關於這一段世紀姻緣的殊勝始末,歡迎參閱:大愛、法愛

首次的薩姜王母昇座大典,是在1977年,由多傑·札都(邱陽創巴仁波切),授與他的妻子戴安娜·木克坡夫人;其後,1982年時,頂果欽哲法王又為創巴仁波切和木克坡夫人舉行了灌頂儀式。

薩姜王母,大地護佑之威力女性,是陰柔(女性)原則的化現。陰柔原則是指溫柔與和平的能量,代表空間(空性)的無限涵容性。龍薩姜(創巴仁波切)曾說,「空間,是母性原則,能防護由自我之衝動而導致的發展。」

陰柔原則(feminine principle)和平的母續傳承,與陽剛原則(masculine principle)無畏的父續傳承相對,而薩姜,和薩姜王母,正是這兩種基本能量的具體顯現。香巴拉的教法與傳統之所以能如此強而有力,因其確認、運用這兩種本質的能量,以作為一個健全和真摯的人類社會之努力基礎。

不論我們本身是男是女,我們其實都具備這陰與陽、智慧與方便的本質。作為 一個香巴拉勇士,我們的修行,仍須回歸到最基本的「本初善」,如米龐仁波切在《統御你的世界》一書中提到的:「我的父親曾對我的一個親教師提示過,教養未來的薩姜或薩姜王母——大地怙主之君王或皇后——有如教養天空。天空能覺知,理解,涵容萬事萬物;沒有界限——只有無盡的可能性。教育我們自己成為薩姜,因此並不是一件辛勞苦力的工作。這過程充滿了欣賞、好奇、和愉悅。我們在培養對本初善的確信,和我們高尚的品質。當我們與本初善相連結時,它能啟發我們的每一呼吸, 每一行動, 每一思想。以此產生的光輝和信心,便能成就所有心之所願。這也就是我們如何統御世界之道。」

更多關於薩姜王母昇座大典的新聞報導,請到以下英文網址閱讀:
薩姜王母昇座大典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6:15引用(0)香巴拉佛教新聞報導

July 27,2007

以鏡預見未來

數位讀者對前篇文章談到、邱陽創巴仁波切能以鏡子占卜,來預見未來的能力,感到有興趣。這其實在許多公開發行的書籍與私下的訪談中,都有詳實的記載。幾位弟子更曾親賭這樣的情境。我們一般人,總是被感官的限制所侷限,我們的現實是狹隘短淺的;而大成就者,卻能夠超越這種限制,見到「可見與不可見的世界」(seen and unseen world)。據說在一九五九年創巴仁波切率領藏人逃離中共侵略之時,除了多方探訪與偵測之外,也是以鏡面中的靈視(vision),來決定逃亡的安全路徑。凱若琳·羅絲·吉米安(Carolyn Rose Gimian),創巴仁波切書籍的主要編輯之一,在《覺悟勇士──香巴拉的智慧傳承》(項慧齡翻譯,橡樹林出版)的編者序裡頭,作過以下的描述:


作者(邱陽創巴仁波切)對於香巴拉王國的興趣,可以追溯至他在西藏的時光。當時,他是蘇芒寺(Surmang monasteries)的總住持。他研讀了不少密續法本,其中談論到香巴拉這個傳奇王國、通往它的道路,以及它內在的象徵意義。一九五九年,當他穿越喜馬拉雅山逃離中共的時候,邱陽·創巴仁波切正在撰寫從精神性靈修體驗來敘述香巴拉歷史的文稿(據說超過千頁以上,編註),但不幸的是,它被遺落在旅途之中。

詹姆士·喬治(James Geroge)先生──前加拿大駐印度外交大使,也是本書作者的私交──指出,在一九六八年,邱陽·創巴仁波切告訴他:「雖然他從未去過那裡(香巴拉國度),但是他相信它的存在,而且每當他進入深度禪定的時候,他就能夠在他的鏡子中看見香巴拉。」接著喬治先生告訴我們,他後來目睹作者凝視著一面小手鏡,詳細地描述香巴拉王國的經過。如喬治先生所說:「……創巴在我們的書房描述他所見到的事物,彷彿他正往窗戶外面眺望一般。」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22:29引用(0)人物篇

July 26,2007

薩姜米龐仁波切引介南卡竹美仁波切

本年四月下旬時,薩姜·蔣貢·米龐仁波切,結束了他在尼泊爾、與南卡竹美仁波切(His Eminence Namkha Drimed Rinpoche, 薩姜王母的父親)家族,為期一個月的閉關,鄭重地向全世界所有的香巴拉弟子,傳達了以下的訊息。這個訊息,是正式引介、歡迎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成為香巴拉曼達拉(壇城)的一份子。

南卡竹美仁波切是金剛乘佛教寧瑪派、日帕(Ripa)傳承的法王及領袖,也是一位發現了許多珍貴伏藏法教的現世大伏藏師。日帕傳承的修行,主要是基於偉大伏藏師塔香·桑天·林巴(Taksham Samten Lingpa,1682~?,他據說是耶喜·措嘉 Yeshe Tsogyal 尼泊爾佛父阿擦惹·薩勒 Atsara Sale 的化身)的伏藏教授,其中包括鉅細靡遺的耶喜·措嘉之生平記載。南卡竹美仁波切同時更發掘了傳說中西藏覺悟的神話英雄、林國格薩王(Gesar of Ling)之完整伏藏教系。

南卡竹美仁波切將自八月起,在各地的香巴拉中心,如加拿大、紐約、洛杉磯等主要中心,教授格薩王法教。他也將於佛蒙特州的噶瑪丘林傳授破瓦(powa,或 phowa)法。

薩姜米龐仁波切如是說道:

「我最近(四月份,亞洲弘法行程之後,譯註)和尊貴的南卡仁波切共同閉關修法數週,他是我的岳父,也是我妻子(次央)的根本上師。在這期間,我被南卡仁波切深奧的修行境地、他的慈悲、戒慎,他對我父親(邱陽創巴仁波切)全副洋溢的敬愛,以及對我的關愛,所深深打動。

在西藏佛教徒社團中,南卡仁波切被視為是他同輩間碩果僅存的大師之一。他不斷地在修行和生活的層面上引導眾生。我覺得非常有幸,能有他作為我的指引和支持,我也請求他為我們廣大的香巴拉信眾傳法,指導他們的修習,給予忠告。

我勸請南卡仁波切為我們傳授他以此著稱的格薩王法教——但是,除此之外,他還是一位聲譽卓著的破瓦、大圓滿、各種儀軌及禪修法門的大修行者。尤其,仁波切更以他殊勝成就的西藏占卜(divination)而聞名四方。這是根據格薩王的箭矢而作的占卜法,由十九世紀之大師米龐蔣揚嘉措(大米龐)所寫下。藏人常常向他求問解惑,而這,也是我們可以向他請求的。

在西方,大多數人不熟悉什麼是占卜,但在西藏,那卻是主要的形式。當我們生活裡有某一特殊的問題,或面對障礙和不確定性,我們祈請一位具德的大師來為我們作一個卜卦。那位大師禪坐之後——通常觀想某一本尊——然後使用一媒介物來預測未來。這媒介物可以是一串念珠、一面鏡子、骰子、或結繩結、一支箭,或是其他的物件。最常用的是念珠,最稀有罕見的是鏡子和箭。持明主邱陽創巴仁波切所用的則為鏡子。

顯然地,隨著與日帕家族的聯姻,我們的香巴拉壇城世界已日形富裕深廣。我鼓勵各位竭誠歡迎南卡竹美仁波切成為我們香巴拉的一員,與我們分享他的知識、智慧、和他的福佑加持。」


(This announcement was from the Shambhala News Service 薩姜米龐仁波切引介南卡竹美仁波切)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9:51引用(0)香巴拉佛教新聞報導

July 22,2007

再見——放下

再見(學習放下)

再見,
那就是我的修行
早晨,下午,晚上。
我說著「哈囉」
但實際上,我是在說再見。

生命是一不斷地相續,
學會去說再見的一種修行:
有時候,一個小的再見
有時候,一個大的再見
有時候,一個偶然的、漠不關心的再見。

我們總是在愚弄自己,
以一個哈囉,來掩飾再見。
當我早晨漱洗時,我對我鏡中的臉說哈囉
對我的襪子和鞋子說哈囉
對我走在上面的馬路,我所注視的天空,說哈囉。
不斷地,我以「哈囉」
來憐憫自己、欺騙自己。

如果我真正地無畏和勇敢
我會明白再見的本性。
說再見,是沒有問題的。
再見,使人們成為最好的朋友。
再見,賦予我們尊嚴——
從緊密執著中解脫的自由;
忽略那無可避免的。
當我初次遇見某人,
我能說再見,
因為事實上,友誼將如此終止。
下回我喝咖啡時,我會說再見的。

當我在這仲夏日的陽光下呼吸,
我覺得解脫,因我能夠說再見,
知道它是好的——它是非常、非常好的。
生命是一恆常的釋放開解,
宇宙在說著再見的一門功課。

這是由一個旅人所吟唱的一首歌
他對知道如何說再見,喜悅歡然。


薩姜米龐仁波切
(中譯:蔡雅琴)


GOODBYE

Goodbye.
That's my practice
Morning, afternoon, evening.
"Hello," is what I say
But in reality, I am saying goodbye.

Life is a continuum,
A practice of saying goodbye:
Sometimes a little goodbye
Sometimes a big goodbye
Sometimes a casual, nonchalant goodbye.

We're always fooling ourselves,
Covering up the goodbye with a hello.
Hello to my face in the mirror when I wash early in the morning
Hello to my socks and shoes
Hello to the road I walk on, the sky I gaze into.
Constantly I yearn and fool myself
With "hello."

If I am truly fearless and courageous
I will realized the nature of goodbye.
It's okay to say goodbye.
Goodbyes make the best of friends.
Goodbyes give us dignity——
Freedom from holding on so tight,
Ignoring the inevitable.
When I meet somebody for the first time,
I can say goodbye,
For truly that is how friendship will end.
Next time I drink coffee, I will say goodbye.

As I breathe in the sunshine on Midsummer's Day,
I feel liberated because I can say goodbye,
Knowing it is good——it is very, very good.
Life is a perpetual release,
A lesson that the cosmos says goodbye.

This song was sung by a traveler
Who delights in knowing how to say goodbye.


Sakyong Mipham
22 June 2003, Dorje Denma Ling
From "Snow Lion's Delight"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12:17引用(0)教法篇

July 21,2007

登月, 與存在的實相


三十八年前的今天(1969年七月二十日),阿姆斯壯登陸了月球。他的名言,「這是我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眾所周知。近世以來,科技帶給了我們許多的便利和成就,可是就人性與靈修方面,人類是否在這三十年間,有長足的進展呢?這卻是一個大問號。

筆者所翻譯的、鈴木俊隆禪師的 Not Always So (《事情並非總是如此》,橡樹林文化八中月於台北出版發行),有篇鈴木禪師在阿姆斯壯登月當天所作的開示,談到向外尋求、與真實修行的區別,非常有意思:


第 一個抵達月球的人,也許對自己的成就感到驕傲,但我不認為他是一個英雄。我不知道你覺得如何,我自己是不這麼想的。電視上,在一段時間裡,他看來像是一個偉大的英雄,因為他所達成的任務而受到英雄式的對待。如果我們仔細思索這景況,我們即刻明白到修禪的重要性。與其在客體的世界中尋覓些許成功,我們努力於更深刻地經驗生命的每一當下。那是坐禪的目標。...

如果有人說:「這是月球上的岩石。」你一定會興味盎然。事實上我不覺得地球上的岩石和月球上的岩石有很大的區別。即使你到火星,我想你將發現相類同的石頭。這一點我相當確定。所以假如你想要發現一些有趣的事物,與其如登月一般地在宇宙間飛躍,不如在每一當刻享受你的生命,觀察你所擁有的一切,真實地活在你的環境之中。



薩姜米龐仁波切,在他暢銷的《心的導引》(Turning the Mind into an Ally,周和君翻譯,橡樹林出版),第二章,超越迷惑與痛苦,也曾這麼說:

這正是我們大部分人在做的事情:從這裡雲遊到那裡,只為尋找一份長久的快樂。虛空中有某種令人騷動的元素,我們不斷試圖平息它。我們想要找到某些東西,讓自己覺得舒適且有意義,可以拿來當作永恆的參考點的東西。

智慧或許告訴我們,所追尋的事物永遠也無法尋獲,而我們之所以不斷尋覓,部分原因正是內心從未真正感到滿足。即使當我們感到非常快樂時,仍然有某種不可觸及 的特質存在,就如努力擠壓一顆西瓜種子一樣。但是,依照傳統佛教的看法,人類雖隨著時間年復一年,甚至累世累劫地過去,依然無法超越對於眼前欲望的追求,無法真正覺醒去尋找心靈失落的部分──那個真正能帶給我們幸福的東西。...

佛陀看見世人企圖讓人生變成真實和不變,然而,人存在的最基本狀態卻是「無我」的,也就是全然開放與無法掌握的。我們在禪修中發現「無我」,並在當中學習如何擺脫念頭與情緒的束縛,如此一來,對於生命的基本事實便能更加熟悉。一旦接受生命無常與無我的本質,就能離苦,從而獲得內心的寧靜。



登月,是可以銘記的。只是放眼舉世因戰亂、疫疾、天災人禍、和因「我執」,而受苦的眾生,我們不禁要問:到底人類是否朝向正確的大方向邁進呢?達賴喇嘛說:「一個物質和精神發展能夠並存的社會,是一個能夠真正快樂起來的社會。」或許,這樣的平衡發展,才是對文明全體、真正有益的進展吧。


(Photo Credit: NASA 登月檔案)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3:51引用(0)冥思偶拾–隨筆篇

July 18,2007

你今天升起風馬了嗎?

生活是這樣的:昨天,你還覺得生龍活虎、像是天上的一條龍;今天,你可能就覺得低靡不振,猶如地上的一條蟲。你的能量和精神都消失了。你覺得非常虛弱,提不起勁來做任何事,也不認為自己能完成任何事。你只想躲在一個無人的島上,最好沒有人搭理你,你也不關心任何人,事實上,每個人、每件事似乎都變得處處在惹惱你,每個人都面目可憎,包括你自己。

我們的身心、體能,有其循環週期和限制,所以這樣的低潮不是個大問題。但是,也有幾種非常實際的修法來對治身心的萎靡,我們先前所提到的,如基礎龍踏(參基礎龍踏的觀想方法),或奢摩他瑜珈(參奢摩他瑜珈簡介),都是實際有效、提振心力的修行法門。


所以,一、早上,儘可能的,以基礎龍踏的觀想,醒來,張開你的雙眼,迎接這吉祥光輝的一天;

二、(早餐前、或後)打坐十到十五分鐘,定下今天正面心態的導航;

三、公車、地鐵上,或開車時,為他人設想(自他相換);

四、辦公室,工廠裡,修六波羅蜜(特別是忍辱);

五、回到家,慈愛相待家人;若有時間,作一段個人的功課和研習。

六、睡前,反想這一天,看看是否減少了一點點自我、長進了一點點智慧和慈悲?


修行只是生活,而密續(Tantra)特別是指不斷地延續。持之以恆下來,整個人、甚至整個家庭與社會,都會受到這種心力振奮的影響。反之亦然;如果每個人 都一直持續地無力、匱乏下去,整個社團、國家的力量,都終要衰弱消減的。如果我們能把「你今天升起風馬了嗎?」當作口頭禪、問候語,或是自省的註腳,我們 的身心將能平衡有力,因此,周遭的人事物,也將因此得益。

(什麼是風馬,請參閱薩姜米龐仁波切描述「風馬」的能量,以及,如何駕馭本初善的能量〔一〕如何駕馭本初善的能量〔二〕。)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2:32引用(0)冥思偶拾–隨筆篇

July 16,2007

創巴仁波切寫給薩旺的一首詩

邱陽創巴仁波切殷勤呵護年輕的薩姜米龐仁波切(彼時稱薩旺)的成長過程,他曾為他寫下多首詩歌,勉勵他,鞭策他,鼓舞嘉勉;父子之間的師友之情,極為真摯深切,遠超越了一般凡俗的父子關係。

這是一首創巴仁波切為慶賀薩旺十八歲生日而寫下的詩。特此轉譯,與您共享寬闊心靈的宏偉氣魄:



轉捩點

學習是困難的,
成長是痛苦的,
致勝是艱辛的,
戒律是無盡的。

以你的努力和獻身,遲早
你將學會如何吞嚥日與月
和一銀河的星辰;
你會學到如何騎乘虎之道;
你會相伴東方大日的旗幟翱翔飛揚。
來吧!一起參與我們!

歡愉的生日,吾兒,
你應該接替你的父親。
願利格登王的智慧,在此吉日,與你同在;
願噶舉與寧瑪傳承的加持護佑,
恆恆久久地導引著你。


木克坡的多傑·札都(邱陽創巴仁波切), 1981



Turning Point

Learning is difficult.
Growing up is painful.
Conquering is arduous.
Discipline is endless.

With your exertion and dedication, sooner or later
You will learn how to swallow the sun and moon
Together with a galaxy of stars.
You will learn to ride the tiger.
You will fly with the banner of the Great Eastern Sun.
Come along and join us!

Cheerful birthday, my son.
You should supersede your father.
May the wisdom of the Rigdens be with you on
this occasion.
May the blessing of the Kagyu and Nyingma lineages guide you forevermore.


16 January 1981
Lake Louise, Alberta


To the Sawang on his eighteenth birthday. From "Royal Songs" by Dorje Dradul of Mukpo

(照片攝影:噶瑪丘林客室一景,蔡雅琴)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1:00引用(1)教法篇

July 14,2007

佛陀的啟示

約莫兩千五百年以前,在炎熱的氣候中,佛陀走在浩瀚黃濁的恆河邊,他所見、所想的,是什麼呢?眾生的痛苦,千百年來,未曾減輕;經由無明,對自己和他人所造 成的傷害,也未曾衰減。我們仍是在貪、瞋、痴的泥沼渦漩裡打滾。只有一些聖者,追尋佛陀的腳步,親證那無可摧毀的本初善性,得到解脫與大悲之樂。

千年以來,佛學上種種的言辭、名相、論證解說,無非是要一窺佛陀智慧的深奧廣袤,在五濁惡世的洪流熱塵裡,期能感受一些恆久的清涼。凡居高處的,必將流下; 凡低卑的,必將昇起。遷流轉變的無常世事裡,所謂的成功、名譽、富貴、榮華,都不過是過眼煙雲。你想牢牢去執著的,是些什麼呢?你真的能嗎?我們所真正需 要的,不過是愛——一種比愛自己,還要多一些的愛。一種大愛。一種能給予也能接受的、順暢流動的愛。一種比時空、肉體的限制,還更形超越的愛。


在邱陽創巴仁波切的《動中修行》(Meditation in Action)一書裡(靳文穎翻譯,眾生文化出版),他談到佛陀的例證典範,跨越時代,光輝不減。創巴仁波切使用的意象非常鮮明,彷彿,把我們也帶回那金黃色烈陽的大地年光:


「佛陀說教弘法約四十年,窮其畢生,從印度一端走到另一端,他不騎象、不騎馬、不乘馬車,而是赤足踏遍印度。我猜想,如果我們之中有任何人在當時見到他或聽到 他講話,一定不會像我們現在以為的演講那樣——那會只是簡單的談話而已。重要的並不在於他說些什麼,而在於他所創造的整個情境;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具有無比精神力量,使他可以控制整個現場,而是因為他自然地真實——正如我們每個人都可能做到的一樣。

因此,不待他開口,他的法教已經傳授給大家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佛經中讀到天人、阿羅漢以及印度各處的各色人等,都前來會見佛陀、聆聽他的法教,並且都能夠領悟的原因。人們不須發問即可自動獲得解答,這是一種絕妙的溝通方式。佛陀從未宣稱自己是上帝或任何天神的化身,他只是個經由某種歷程、而達到證悟的普通人而已; 同樣地,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至少有部分的可能性,可以達到證悟。   

我們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言辭並非唯一的溝通方式。在我們尚未說出什麼、甚至只說「哈囉」或「你好嗎」的時候,溝通已經開始; 有時在我們講完話之後,溝通仍然在繼續。整件事必須以一種非常方便善巧的方式來處理,要很真誠,不能以自我為中心,如此才能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觀念,同時, 正確的溝通方式也才得以建立。
  
我們唯有經由個人的求道經驗,才能達成此一目標,單就別人的先例有樣學樣是無法成事的;不論是苦行,或其他的預設模式,都不能供給答案。我們必須自己踏出第一步,而不能只坐待它來自現象世界、或來自其他的人。

如果我們在家中打坐,不巧地又住在鬧區,雖然我們無法因為自己需要安靜,而讓車子都停下來,但是至少可以讓自己停下來——我們可以接受噪音,噪音當中也包含著安靜。我們必須讓自己進入其中,而對外界無所期盼,如同佛陀所做的一樣; 我們也必須接受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只要我們對任何情況都不退縮,情況就永遠能夠成為可供我們利用的方便工具。正如經中所說:「法在起始是善好有益的,法在中間是善好有益的,法在後來亦是善好有益的。」換句話說,法(Dharma)永遠不會過時,因為基本上,情境總是相同的。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9:23引用(0)教法篇

July 8,2007

尋訪香巴拉 – 從失落的香格里拉談起

曾經看過一九三七年老電影「失落的地平線」的人,大概難以忘懷劇中的男主角康威(Hugh Conway),對他所失落的天堂 – 香格里拉,的無限憧憬和追懷。香格里拉(Shangri-la)正是香巴拉(Shambhala)的別名。該電影其實改編自英國作家詹姆斯·希爾頓 (James Hilton)在一九三三年出版的暢銷小說《失落的地平線》(Lost Horizon)。書中描述了一個美麗安和、無可比擬的世外桃源。其中人民快樂長壽,物質豐裕,國土神祕幽隱,與世無爭。此一電影和書籍造成了極大的反響,也正代表了世人對人間淨土的無限嚮往。

香格里拉 – 香巴拉,的聲名大噪,成為風靡世界各地知識文化圈的新用語。二次大戰期間,美國的羅斯福總統(Franklin Roosevelt),亦受此書中意象之影響,將他在馬利蘭州山中建造的隱避別墅命名為香格里拉(其後更名為大衛營 Camp David)。

香巴拉的存在,究竟只是人心底深處對烏托邦的想像,或是真有其地?根據近世弘揚香巴拉教法甚力的邱陽·創巴仁波切(Chögyam Trungpa Rinpoche)所述,它也可以正是一種心靈內在原始純淨之潛能、世間覺醒社會理想典型的描述。


香巴拉的嚮導書?

從歷史上的佛典記載,如時輪金剛,對香巴拉之存在樣貌有詳盡的敘述。第三世班禪(十八世紀中葉),則著有香巴拉的旅行指南,除了描寫通往香巴拉之崎嶇路徑,更有對卡拉帕(Kalapa)- 香巴拉國王之宮殿的記寫。


歷代的利格登王是誰?

根據時輪金剛,香巴拉的第一位國王達瓦·桑波,中文另譯月賢王(藏文Dawa Sangpo,梵文Suchandra)與佛陀的晤面,是在公元前878年,於南印度王舍城(Rajagriha)靈鷲山附近的達尼雅卡達卡城 (Dhanyakataka)。達瓦·桑波向佛陀請教,如何能夠不離棄世俗之責任義務與感官覺受、入世修行之道徑。

佛陀化身為時輪金剛 (Kalachakra),宣說時輪大法。達瓦·桑波國王把此一教法帶回其統御之國境香巴拉,並在香巴拉國土上,用五彩寶石建造時輪意境壇城,根據他自己的記憶,結集而寫下了《時輪本續》及《時輪本續大疏》,這是有12000偈頌之巨著。 達瓦·桑波國王因此而成為香巴拉的第一位法王(Dharmaraja)。

達瓦·桑波之後又有六位法王相繼。直到第八位香巴拉國王,相傳於公元前二世紀,有「文殊師利稱名」的 Manjushrikirti(藏文Jampal Trakpa,意為著名光耀祥柔者)時,他轉化一群婆羅門(Brahman)教師成為佛教弟子,使其接受了時輪金剛灌頂,又使所有臣民咸修習金剛乘佛法, 因而人人皆為金剛密乘家族之一份子。文殊師利稱國王於是便成第一位 「利格登王」,Rigden,意即「家系的持有者」,本初善的具體展現者。傳說中,在他之後,香巴拉續有廿四位覺悟君主,總共廿五位的利格登王。


時輪金剛與香巴拉之淵源為何?

時輪金剛一般被視為西藏密法中最高深的智慧,覺悟成佛的最便捷之途徑 – 它來自香巴拉國王對佛陀教法的編篡整理。事實上,傳說中,覺悟國度 – 香巴拉國王與其子民,所修習的即是時輪金剛教法。

今日,時輪金剛傳統亦是香巴拉佛教的重心。邱陽創巴仁波切曾要求卡盧仁波切為香巴拉信眾授予時輪金剛灌頂(1982年)。香巴拉國王利格登王的唐卡圖像,更在所有香巴拉中心的主壇供奉。神話史詩中的英雄,林國的格薩王(Gesar of Ling),代表著開悟的智慧與屬世統御之權能,也是香巴拉教法中的重要表徵。此外,源自創巴仁波切淨觀靈視(vision)利格登王的心意伏藏,構成了香巴拉法脈的核心,基本上,香巴拉法脈之所以特殊超勝,因為它其實囊括了寧瑪、噶舉、創巴仁波切的香巴拉伏藏、格薩王法教、與時輪金剛五大傳承。


(圖片來源 Photo source:時輪金剛壇城)


Posted by yeachintsai at 12:42引用(0)教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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