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09

創巴仁波切「虎穴」之旅 - 珍貴圖輯

*敬告讀者:為簡化編輯作業,即日起,本樂多舊版的香巴拉部落格將停刊,所有「香巴拉的覺悟世界」之新的報導及文章,請到以下網站閱讀;不便之處,敬請見諒!謝謝您對香巴拉法教持續的愛護與關心:

繁體字版:http://shambhalachinese.blogspot.com/

简体字版:http://blog.sina.com.cn/sacredshambh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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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邱陽創巴仁波切應不丹皇太后之邀請,至蓮師數世紀前曾經閉關過的神聖洞穴 -「虎穴」(Taktsang, tiger's nest)) 修行。在此仁波切入涅22週年紀念時,我們非常榮幸地徵得香巴拉檔案室編者、以及《作為上師的妻子》合撰者 Ms. Carolyn Rose Gimian 之同意,向讀者介紹這些當年由創巴仁波切隨從之一的 Mr. Dan Russell 所拍攝的虎穴閉關照片實景,您可以看到仁波切的英俊風姿。

仁波切在閉關前還特地拜見了頂果欽哲法王、與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自兩位尊者分別得到忿怒金剛上師 - 多傑卓婁 Dorje Trolo 和噶瑪帕希 Karma Pakshi 的灌頂,而在關中寫下極為重要的「大手印儀軌」(The Sadhana of Mahamudra),之後,並以此奠立了他在西方教化大眾的基調(忿怒蓮師和噶瑪帕希即是大手印儀軌中的主尊;寧瑪與噶舉傳承在此法本中結合一體)。

在創巴仁波切從不丹回到英國後不久,他便遭遇一場嚴重的、如示警般的車禍(參作為上師的妻子:我和邱陽創巴的人生 Dragon Thunder: My Life with Chögyam Trungpa一書),這使得他左半身從此痲痹,但也更堅定了他要與眾和同的教化方式:他不願見到他的西方弟子只侷限於西藏文化的表象,陷入精神性的唯物主義,卻忽略了修行的真正義涵 - 他要直接、而真實的,與弟子作真心、真誠的交流...

請到此網址,點按該網頁之照片,以進入幻燈秀中(英語旁白者為 Carolyn Gimian):
http://chronicleproject.com/stories_130.html

*請注意照片版權所有,轉載須經同意:© Dan Russell, and Shambhala Archives.


April 7,2009

大寶伏藏幻燈秀

從去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中,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Namkha Drimed Rinpoche)在印度南部奥雷沙邦(Orissa),他的新院蓮師院(Padmasambhava Vihar,前稱為日貢·桑天·敏卓林 Rigon Thupten Mindrolling)開始傳授大寶伏藏法予香巴拉總導師 - 薩姜米龐仁波切。長達四個月的大寶伏藏灌頂,有印度日帕僧俗三千人次,香巴拉(西方弟子)一百餘人,共同歡喜參與;此盛典吉祥圓滿,天人同賀。

香巴拉弟子 Mr. Walker Blaine 更將大寶伏藏授與過程全程詳細記錄了下來,欲參閱英文部落格報導,請至:http://www.rinchenterdzo.org/

同時,弟子中的攝影師 ©Walker Blaine, Christoph Schoenherr, Patricia Kirigin, Laura Chenoweth, and Ursula Von Vacano 等人,更匯集了數百張精彩的幻燈照片,讓大家也有親臨其境的參與之感。內容包括蓮師院內外唐卡、佛繪、塑像之莊嚴佈置,僧眾舞蹈、會眾作息、村民與仁波切家人的珍貴法照。歡迎您至以下網頁逐一閱覽其盛況:大寶伏藏幻燈秀

(照片版權屬於香巴拉及攝影者)


April 2,2009

作為上師的妻子:我和邱陽創巴的人生 - 出版!

作為上師的妻子:我和邱陽創巴的人生 Dragon Thunder: My Life with Chögyam Trungpa, 這本讓人期待已久,由創巴妻子 Lady Diana Mukpo 所撰寫的傳記書籍,由台北橡樹林出版社在本月十號正式發行。英文原作者:黛安娜.J..木克坡,與卡洛琳.蘿絲.吉米安(Diana J. Mukpo & Carolyn Rose Gimian),中文譯者:吳茵茵女士。為讓讀者能夠深入閱覽這位具爭議性的藏教大師之生平與教法,筆者在此謹獻上此文,以供讀者作為參考之用。願 悲智之佛法廣傳,菩薩勇士精神相繼!


龍之聲,地之動
──讀戴安娜夫人的邱陽創巴仁波切傳記



這是一本極為誠實、極為親密的、關於創巴仁波切不凡人生第一手的側寫傳記。寫書的人亦是同樣的不平凡──她正是十六歲時即不顧一切而嫁給仁波切的英國女子, 戴安娜夫人。經由戴安娜夫人真誠懇切、毫無隱瞞的心路歷程之講述,我們看到了這位把佛教帶入西方的先驅大師──邱陽創巴仁波切生命的困頓、轉變,和他無畏、無我的犧牲奉獻。我們也看到戴安娜夫人不渝的至情與虔敬,使得人世間紛紛擾擾的愛取爭執,昇華成大愛的超越和永恆。他們共經的旅程交織著風雨雷電,絕非一帆風順;他們也見證了佛教傳入西方的艱難過程與無限可能。書中的文字,平鋪直敘、無有做作,但在這些看似平常的故事底下,我們卻見到了波瀾洶湧的壯闊大海,其中匯聚了無數勇士菩薩的血淚、辛酸、挫折、與尊嚴。


閱讀本書的三把鎖鑰


然而,閱讀如此宏觀、豐饒的一本書,若無先具備有一個開放的心態,以了解創巴仁波切教化西方弟子之時代與文化背景,以及仁波切本人特異不尋常的接引方法,我 們極有可能因道德常理的批判而對創巴仁波切當年的行為產生重重誤解,這樣的誤解只將障蔽我們深觀其教法奧祕的機會。我們可以從外、內、與祕密三個層面,分析歸結出三把閱讀、理解本書的鎖鑰;此三點分別是:時空背景、瘋智行徑、與香巴拉覺悟社會之緣起。以下,我們可以試著用這三把鎖鑰來切入這本傳記:

第一,就時空背景而言,六○、七○年代的美國,是一個探索、追求、狂野的年代;「嬉皮」世代摧破了中產階級拘謹、保守的屏障,越戰與和平之訴求打開了人們向來狹隘的視野;在尋找靈性解脫的同時,饑渴的大眾常常誤入各式各樣的陷阱──他們或固著於外相,或顛倒於斷常(二邊),以致於種種向上的追求,變成了糖果和蜜奶,雖然暫舔滋味,但毫無究竟可言。為對治此一「精神性之唯物主義」的迷思,創巴仁波切不顧強烈的反對與攻訐,毅然決然地捨棄他的僧人戒律,以徹底融入當時眾生之情境:體會他們的心態,運用他們的語言,幫助他們超脫其迷障。

其次,就他所顯現之離經叛道的「瘋智」(crazy wisdom) 行徑而言,正如香巴拉出版社負責人山姆·博秋茲於書末所提到的:「(仁波切)的一生呈現多種不同的樣貌:如僧侶、結婚的喇嘛、父親、瘋智瑜伽士、大學創辦人、藝術家、君主等等。在梵文中,像創巴仁波切這樣的人被形容為大成就者,mahasiddha──大成就者不只透過修行、研讀和了證而有大成就,他也超 越一般社會期望或行為的限制。」創巴仁波切狂放的、應機施教的手段繼承了其上師堪布剛夏的「瘋智」傳統──但這必得是先有智慧,才有瘋狂,而不是一味的標新立異、自以為狂。瘋智體現者所展示的是無盡的智慧慈悲與方便善巧,其所擁有的是一顆與眾生之痛苦共同脈動、滴血、真實無偽的心。為此,他們渡生的顯化, 往往突破世俗的框架──如仁波切為點醒其友阿貢仁波切,不惜在桑耶林撒尿相諫的離譜行為;或是仁波切其他即興、激烈、突破形式的狂誕教化方式。古來,在印度密續佛教中有所謂的《八十四大成就者傳》(The Lives of the Eighty-Four Mahasiddhas) ,記述了瘋智大師各種的癲狂事蹟。然而,這絕對是非凡之人能行的非凡事業,不是我們一般人所能揣度、或模擬的。

第三,創巴仁波切本身除了 是藏傳佛教噶舉派的轉世祖古,並兼持寧瑪派之傳承,同時,他更是一位稀有的伏藏師(terton),揭露適合時代迫切需求的尊貴法教,特別是發掘了香巴拉伏藏(Shambhala terma)。創巴仁波切與香巴拉伏藏的淵源起自於他年少時在藏地所親見的靈視(vision),與他日後在北美七○年代中期陸續接收而得的香巴拉心意伏藏。據仁波切所述,「這一系列的香巴拉伏藏不是由蓮花生大士直接傳授,而是來自蓮師的化身──林國的格薩王,也來自香巴拉王國歷代利格登王的心。」。在創巴仁波切弘法於北美的十七年之中,後期十年間,即以弘揚香巴拉的覺悟社會為主;他因此創設了許多嶄新的佛教語彙,如本初善(basic goodness)、東方大日、四威嚴,各式的規制(如香巴拉訓練、金剛護法),和各種象徵之旗幟、標章等。實現一個香巴拉的覺悟社會是創巴仁波切念玆在玆的願景視見;其基礎是眾生咸具本覺性,經由無畏與溫柔的勇士智慧,堅定不移的戒律,以及生起風馬之能量、慈悲光燦的信心,來達成。香巴拉不見得是一個遙遠虛幻的淨土國度,卻是一種當下存在之完足飽滿、清明覺照的狀態。

不了解香巴拉的原理原則,就無能理解到創巴仁波切的心血精髓;而若無法自現象界的感官覺受中深體實相的精微無垠,也就無法進入香巴拉之廣大神奇、不可測度的世界。


讀者可能面對的挑戰


對於大部分的讀者來說,也許書中的某些部份,會令他們讀來瞠目結舌、不知所措。這些挑戰包括仁波切與女人的關係、飲酒過量等行徑;戴安娜夫人於此書裡直言不 諱地描述了這些事實。對於她自己與仁波切親密關係的羅曼史細節,她更作了詳實、生動、坦白的直述,尺度上或者超過一般讀者對所謂「精神上師」的期許。創巴仁波切曾告訴過當時年輕的戴安娜:「我最愛的是上師,我的上師就是佛法;佛法永遠是我的最愛,但妳永遠是我的第二愛。」終其一生,仁波切有多位女性的伴侶,但戴安娜夫人理解其舉遠超越性行為本身的黏膩攀執、而是一種與另一眾生全然無隔的親近方法。誠然,這樣的行為引人非議,但我們可以確信的是,創巴仁波切畢生謹持菩薩戒律:「絕不傷害任一眾生」。他的所有作為都是公開的,毫無任何的矯飾隱瞞;人前人後,他始終表裡一致。

我的學佛背景,起始於大乘的漢傳佛教禪淨二宗。一開始,之於創巴仁波切所碰觸的佛教禁忌,我亦頗覺難以置信、難以理解。在我早年親近香巴拉法教的時日裡,我曾與多位仁波切早期的弟子們討論過這些問題,其中,也包括數位仁波切的「明妃」。然而就我所匯集的印象中,性之本身,似乎從來不是重點;反而,她們的感覺是「與性無 關」,或者甚而經驗到「巨大的溫柔、與開放」。再者,就飲酒這事來看,從外表上,創巴仁波切似乎是以酗酒將自己推向生命的終點,可是,身為密乘大師的他多 年以前早知自己壽命的年限──一切他早有預見。而今,從創巴仁波切的眾多弟子當中,我們所見的,是這些人的全生命,因仁波切智慧與慈悲的光熱,而獲致徹底的轉化…… 他們不但身心皆轉向佛法,亦自修、利眾,成為延續香巴拉法脈的行者和導師。這樣的事實是有目共睹、不容置疑的。我們一般人總愛用自己有限的心思來批判、評斷他人的行徑,但其中有多少是我們自己的臆想、有多少是真相之本身?那是難以確定的。

戴安娜夫人在紐約的一場演講中,曾提起她要寫這本書的動機:「與其讓其他人以各自的角度來為這些故事加油添醋,不如由我自己來說吧。」喧囂俱寂聽天籟,塵埃落定則見真:在他入涅二十餘年後,創巴仁波切的教法現是更為光耀、更普照世間──真理的力量,畢竟是超越時空、無遠弗屆的。


法道旅途的艱危之處


創巴仁波切從不鼓勵弟子模傲他的舉動行止,反之,他深深告誡他們「自欺」之危險。修道之旅的歧途甚多,不論是精神性的唯物、或是自我驕慢的膨脹,內心的戒行若不精嚴,只有加速沈淪一途。創巴仁波切本是金剛乘大師,有能力「轉煩惱為菩提」,但就我們常人而言,究竟是在轉煩惱、還是被煩惱所轉,這其中有天淵之別,不可不慎!在創巴仁波切圓寂、攝政王陷入愛滋病事件時期的香巴拉,便經過了一個無可比擬的、極為嚴苛的考驗;這一直到創巴仁波切的法嗣暨子嗣──薩姜 米龐仁波切正式昇座、領導香巴拉團體進入另一新的紀元,這些巨大風浪才漸次平息。創巴仁波切身為第一位當世之「薩姜」(大地怙主),稱為龍薩姜(Druk Sakyong):天龍雷鳴,大地震動,他這一生所傳揚的、結合出世和入世、絕對與相對真理的不二法門,已隨著時日遷移而功用彰顯;他的勇士大愛綿延久長,智慧法身常溫暖人間。

也許,最重要的,不管你是不是一個佛教徒,只要你會被人性的真、善、美所觸動,你都能在閱讀這本引人入勝的書裡得到啟示。因為這是一位真情至性、坦率勇敢的女子與一個偉大生命的的交會記錄;它無有終點,只有不盡的愛與懷思。戴安娜夫人書中後部引用那首羅伯特.本斯 (Robert Burns)之歌詞所顯示的、對創巴仁波切的永恆感念,非常令人動容:

對於你們所有身陷愛戀又無法自拔的人
我同情你們承受的苦楚
因為我已親身體驗,知道你們的心中充滿悲痛──
那沒有人可以療癒的哀傷。



三寶弟子,香巴拉人,
蔡雅琴 謹誌
2009年三月,台北(本文收錄於《作為上師的妻子》一書中)


附註 1:讀者若要對英文原著作一略覽,請點按以下網頁 (左上角 Look inside) - Dragon Thunder: My Life with Chögyam Trungpa.

附註 2:黛安娜夫人是盛裝舞步 (dressage) 的 專業騎士,如果您對什麼是盛裝舞步感到好奇,夫人在書中提到:「盛裝舞步是坐騎的長期體操訓練,過程緩慢而仔細,利用馬匹的自然動作與步伐,讓牠變得能夠與騎師高度配合... 盛裝舞步是坐騎與騎師的結合,不只是兩者身體上的合作,訓練要能成功,還得兩者心意相通。盛裝舞步的引人之處,部分在於它促成、並仰賴坐騎和騎師如此親密且毫無障礙的溝通。」這裡還有一段黛安娜夫人競技之英姿,歡迎您瀏覽:http://www.youtube.com/watch?v=Zm2DXckmfks

附註 3:欲請閱此書,可點按此一鏈結 - 作為上師的妻子:我和邱陽創巴的人生


March 29,2009

悼念貝諾法王——薩姜的信

2009年3月28日 - 薩姜就貝諾法王圓寂向香巴拉人作的開示

致香巴拉全體,

今天,我以一悲傷和沉重的心情,就竹旺.貝瑪.諾布仁波切之入涅槃,向各位寫信。貝諾法王隻手振興、強化了寧瑪傳統;對香巴拉傳承與社群,他亦有深刻的影響。

法王曾為我昇座為薩姜;而他的最後一個活動,正是為康卓次央——薩姜王母認證和坐床。他也是我的導師、顧問,與同盟。他是藏族文化和精神修行之重要上師與支持者,在西藏社群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他是一位真實的菩薩,以極大的勇氣和信念,永不知疲倦地工作著。他更是純正的、不畏艱難困苦的。很難想像這世界上不再有他的存在了。

於此期間,法王正處在三摩地中,弟子們禪修、謹記他的仁慈和加持,是適當的做法。金剛乘弟子可誦金剛薩埵百字明咒,淨化業障,並且修習上師相應法。

在這極為悲傷和痛毀之時,我的心念和祈禱普及貝諾法王所照護的祖古、堪布、喇嘛,和成千上萬的僧侶和尼眾。我毫不懷疑他們必將實現仁波切所有的願望,繼續不懈努力栽植佛法的勝利幢幡。

以衷心的祝福,

薩姜


28 Mar 2009 - Sakyong on the passing of His Holiness Penor Rinpoche

To the Shambhala Community,

It is with a sad and heavy heart that I write to you today with the passing of His Holiness Drupwang Pema Norbu Rinpoche. His Holiness single-handedly revitalized and strengthened the Nyingma tradition. He also had a profound effect on the Shambhala lineage and community.

His Holiness enthroned me as the Sakyong, and one of his last activities was his confirmation and enthronement of Khandro Tseyang as the Sakyong Wangmo. He was also a teacher, advisor, and ally for me. He played a tremendous role in the Tibetan community as one of the key teachers and supporters of Tibetan culture and spirituality. He was a true bodhisattva who worked tirelessly, with great courage and conviction. He was genuine and undaunted by hardships. It is hard to imagine a world without his presence.

During this time, while His Holiness is in the state of samadhi, it is appropriate for students to practice meditation, remembering his kindness and blessings. Vajrayana students may recite the Vajrasattva mantra, purifying obscurations, and practice guruyoga sadhanas.

During this very sad and devastating time, my thoughts and prayers go out to all the tulkus, khenpos, lamas, and thousands upon thousands of monks and nuns that were under His Holiness's care. I have no doubt that they will fulfill all the wishes of Rinpoche and continue the tireless work of planting the victory banner of dharma.

With heartfelt blessings,

The Sakyong

(This announcement was from the Shambhala News Service)


March 28,2009

貝諾法王與年輕的薩姜

在邱陽創巴仁波切入寂(1987年),暨後來香巴拉攝政王 Vajra Regent Osel Tendzin 因愛滋病事件而導致僧團分裂的艱難過渡時期,有多位佛教大師護念著香巴拉的神聖法脈,扶持後來昇座的、當時甚年輕的薩姜米龐仁波切(彼時稱薩旺,王子之意);其中最戮力者,即為尊貴的頂果欽哲法王,與貝諾法王。

1990年代中期,貝諾法王認證薩姜是為十九世紀西藏著名學者,大米龐的轉世化身 Mipham the Great;1995年,法王在加拿大香巴拉總部哈利法克斯(Halifax, Nova Scotia),為薩姜(大地護佑者之銜)正式昇座;2008年,法王更為薩姜王母舉行昇座大典 Sakyong Wangmo Empowerment(照片集錦);此時法王已玉體違和,但仍欣然照顧香巴拉傳承之接續。法王恩澤,不可稱量。

香巴拉全體此時正為法王之入涅槃修行回向。

(照片是貝諾法王與年輕的薩姜之合照。)資料來源:請參邱陽創巴仁波切編年誌 - http://chronicleproject.com/stories_128.html


貝諾法王圓寂

香巴拉今天(3/27/2009)得到這令人悲傷的消息:尊貴的貝諾法王已經在印度圓寂。現正在德國的香巴拉總領袖,薩姜米龐仁波切,將於近日內對香巴拉大眾開示(薩姜與薩姜王母日前才面謁過法王,探視其病情)。直到米龐仁波切開示前,請所有金剛乘弟子持續念誦金剛薩埵百字明咒。

尊勝的貝諾法王是薩姜米龐仁波切的上師之一。薩姜曾於法王駐地——寧瑪教派最大教學中心南卓林寺,追隨法王與堪布研習多年,法王也一直照護著香巴拉的法脈傳承;貝諾法王於1995年為薩姜舉行了昇座大典;並於2008年為薩姜王母舉行昇座大典。法王一生為傳揚佛法,教育法眾,孜孜努力,歷經艱辛,從不間斷。法王的入涅,是全體金剛乘佛教徒、及舉世香巴拉人之痛。

27 Mar 2009 - His Holiness Penor Rinpoche Passes Away

His Holiness Drubwang Pema Norbu Rinpoche has passed away in India. The Sakyong, presently in Germany, will be sending an address to the Shambhala community in the near future. Until that time, Vajrasattva mantra may be done by vajrayana students.

His Holiness has been a spiritual master to the Sakyong for many years. The Sakyong studied with His Holiness and His Khenpos at Namdroling, the largest Nyingma teaching centre in the world.

His Holiness Penor Rinpoche recognized the Sakyong as Mipham Rinpoche and conferred the Enthronement of the Sakyong in 1995, and the Sakyong Wangmo in 2008.

(圖片是貝諾法王生前的莊嚴法照。This announcement was from the Shambhala News Service)

Below is the news from Palyul Ling 白玉中心的正式新聞發佈:

His Holiness Drubwang Pema Norbu Rinpoche Enters Tugdam

March 28th, 2009

The 11th Throneholder of the Palyul Lineage of the Nyingma School of Tibetan Buddhism, His Holiness Penor Rinpoche, entered the final stage of meditation at 8:20 PM on Friday, March 27, 2009, at the Palyul Namdroling Monastery in Bylakuppe, South India.

Earlier, at noon, His Holiness received offerings from many of the highest Nyingma Lamas, Tulkus and dignitaries who had assembled to pay homage to him. Rinpoche left Columbia Asia Hospital at 3:30 PM with a Indian police escort arranged with the assistance of the Bhutanese government. He reached Palyul Namdroling at 6:40 PM and remained on his bed at the residence. Tulkus, Khenpos and lamas did aspiration prayers together with His Holiness until 8:20 PM. At that time Rinpoche looked around and then closed his eyes and went into meditation....

*編註︰Kyabje Drubwang Pema Norbu Rinpoche (1932-2009). He was the Third Drubwang Pema Norbu Rinpoche 他是第三世竹旺‧貝瑪‧諾布仁波切, the Eleventh Throneholder of the Palyul Lineage 十一世白玉傳承持有者, and a former Supreme Head of the Nyingma School 寧瑪派(紅教)前教主.

在 Youtube上, 有一部介紹貝諾法王生平的影片 - The Compassionate World of H.H. Penor Rinpoche(英文發音),長40分鐘,共分四部份,極為完整,請到以下鏈結瀏覽: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FE5D4D3C25FC8646&playnext=1&playnext_from=PL&v=6OSAr4ivsBU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FE5D4D3C25FC8646&playnext=1&playnext_from=PL&v=KZXQrGK5lEs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FE5D4D3C25FC8646&playnext=1&playnext_from=PL&v=yDegssC--C0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FE5D4D3C25FC8646&playnext=1&playnext_from=PL&v=VTVnO-CItYg


March 23,2009

薩姜米龐仁波切寫書法

薩姜米龐仁波切自幼年即接受其父親邱陽創巴仁波切的全人格訓練,他不但是禪修大師,也創作詩歌,並寫得一筆好字。

請到 Youtube 觀賞一段米龐仁波切在洛杉磯香巴拉中心寫書法的錄影帶,長六分多鐘(2004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ZjnsaKn1JY

藏文法書的內容為: Konchok Rigden - Rare, and supreme Rigden - 稀有,無上的利格登王。

作品右下角的封印是「蠍之印」(Scorpion Seal),代表薩姜傳承之印;左上角的封印是「帝」(DHIH),文殊師利之種子字,米龐傳承之表徵。


March 19,2009

惺惺相惜

這是一張非常珍貴的照片。著名的寧瑪大師,頂果欽哲法王,在西藏時,即是邱陽創巴仁波切的上師之一。他們之間的因緣,追溯到前世今生:頂果欽哲曾經在第十世創巴仁波切座下學法,而後來,他又成為第十一世創巴(邱陽創巴)仁波切的老師。

在創巴仁波切赴歐美傳播佛法給西方人的世界之時,因為其與眾不同、並且非傳統式的接引作風,頗受到許多同儕西藏喇嘛的誤解非議。「只有頂果欽哲仁波切,在提到創巴仁波切之名時,總是用特別尊重的口吻,也不贊同其他人對創巴仁波切的評語──似乎只有他,能夠了解創巴仁波切的心意伏藏,香巴拉的願景和視見。」(此根據宗薩欽哲仁波切2005年一月,於加拿大Halifax的口述故事。)

1976年,頂果欽哲法王,應創巴仁波切之邀,首度至北美訪問。數年前 (2004年),雪謙冉江仁波切(Shechen Rabjam Rinpoche 頂果欽哲仁波切的孫子,現雪謙寺的住持),於紐約香巴拉中心傳法的時候,以藏文(當場有英文翻譯),向我們唸誦了頂果欽哲仁波切離開北美時、在飛機的航程上、寫給創巴仁波切的一首長詩,其文字之優美,情感之珍惜殷切,冉江仁波切說,翻譯其實也難以傳達藏文原詩的韻味與深意,唸著唸著,他禁不住眼紅哽咽,而我們在場有福聽到這首詩的人,也多啜泣了──只是這一份珍重相惜的知音之情,大師之間超然、深摯不移的友誼,無限的智慧與慈悲之心境...... 令我們都深深地感動著。*(有朝一日,若因緣具足,或有譯者可將這首長詩翻成中文,與大眾共享。)

創巴仁波切圓寂後,由頂果欽哲法王為其 主持了荼毗大典;之後,在香巴拉經過的困難時期裡,頂果欽哲法王一直照顧護念著香巴拉法脈傳承,而薩姜米龐仁波切(當時尚未昇座,仍稱薩旺 Sawang,意指「大地聖尊」,Earth Lord),更到尼泊爾法王座下研習數年,直到1991年法王入涅為止。頂果欽哲法王曾這樣稱許讚嘆創巴仁波切:


「他(創巴仁波切)是所有曼達拉之主;在外相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寶;
在內在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根;
在祕密的層次,他具體展現了三身,即證悟身。」


*編者後續:這首珍貴而動人的詩,已經收錄在香巴拉出版社新近發行的:Brilliant Moon: The Autobiography of Dilgo Khyentse. 歡迎讀者檢閱。其中,

"As old man Brilliant Moon travels in the sky
Prince Ocean of Dharma remains on the ground
Though in the illusion of circumstance, there seems to be great distance between
In the mind's heart-realm of one flavor, separations do not exist.

Brilliant Moon's light-garland streams from heaven's height
From the moment it touches Ocean of Dharma on the ground
It becomes activity for the welfare of others, dispelling the torment of the dark age
Since in the absolute meaning there is no separation, this self-expression
of auspicious coincidence occurs... "

當明月之老者旅行於空際
法海王子仍駐留於大地
從外境之幻覺看來似乎距離遙遠
然在一味之心界中,實無有分離。

明月之光環從穹蒼射出
在那碰觸地面之法海的瞬間
它成為了利生的事業,驅除黑暗時代的煩惱痛苦
既然在絕對真諦
中無有分隔,這自顯的
吉祥因緣於是生發。...


"Old man Brilliant Moon" 指的是頂果欽哲法王;“Prince Ocean of Dharma“ 即指邱陽創巴仁波切。

Photo by Ray Ellis.

註:三寶,即佛、法、僧;三根,這裡指的是上師、本尊、空行(或護法);三身,即法身、報身、化身。

March 18,2009

大寶伏藏灌頂圓滿

費時三個月、由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Namkha Drimed Rinpoche)在印度東部奥雷沙邦(Orissa)新院 Rigon Thupten Mindrolling 傳授給香巴拉總導師薩姜.米龐仁波切之一系列大寶伏藏法(珍寶伏藏)灌頂,已於三月中順利、完滿結束。薩姜米龐仁波切與薩姜王母並在圓滿日供養南卡竹美仁波切,感謝他鉅細靡遺、毫無遺漏地殷殷傳法。

薩姜在一封致大眾的信中提到:

「我們剛剛圓滿大寶伏藏的灌頂;歷時正好三個月。在這段期間,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愛和努力,傳授給我們共九百個灌頂大法。這是最詳盡的大寶伏藏之傳法。我們都覺得極為喜悅、幸運與充滿福佑,也感覺到某件不平常的、深奧的吉事已經發生;但在同時,我也感覺到一種平常感。

習慣上,大寶伏藏圓滿之時,此傳承只將授與給一個人;如同當年雪謙康楚仁波切傳給持明(創巴仁波切),以及持明創巴仁波切傳給南卡竹美仁波切。在藏曆新年的第八天、2009年三月四號,尊貴的南卡竹美仁波切將大寶伏藏之傳承傳授與我。當他為我授受『宇宙君王』(universal monarch) 稱號昇座大典時、我坐在他的右側,我經驗到那非常戲劇性、亦極富色彩、歡慶的灌頂之圓滿。」

欲閱讀薩姜完整的(英文)信函,請到此鏈結:Read letter from Sakyong Mipham Rinpoche here.

閱讀薩姜王母的信函,請到此鏈結:Read letter from Sakyong Wangmo here.

圖片(左):尊貴的薩姜與南卡竹美仁波切;圖片(右):薩姜米龐仁波切持大寶伏藏傳承之莊嚴法照。

消息來源:香巴拉時報(Shambhala Times)

February 27,2009

香巴拉台北小共修


台北香巴拉禪修小組三月份特別共修時間:

時間:3/3 (週二), 3/12(週四),晚上 6:30-8:30 PM

地點: 台北市莒光路129號-1 (莒光路和中華路二段交叉口)

交通資訊: 可從捷運西門站搭下列公車:
(1) 202, 202 (區間), 307 (區間車), 307 (南松山線), 260 到 莒光派出所站 (莒光路上)
或者,
(2) 52, 253, 212, 250, 249, 223, 12, 205 到 廈安里站 (中華路上)
聯絡人: 張錳龍居士 0914 113 991

禪修指導老師:蔡雅琴(紐約暨奧本尼香巴拉中心),香巴拉國際中文翻譯;薩姜米龐仁波切著作《統御你的世界》之翻譯者,和多本香巴拉佛書,包括《覺悟勇士》和《心的導引》——之中文編校者。

內容大要:
3/3 (週二)- 來自香巴拉的訊息 - 薩姜·米龐仁波切寄給(台北)香巴拉人的訊息,以及香巴拉國際2008年度報告。
3/12(週四)- 薩姜·米龐仁波切講座(DVD影片口譯) - 覺悟的世界——佛教的三乘道和東方大日(Enlightened World——The Three Yanas of Buddhism and the Great Eastern Sun),大乘部份(空性),與思惟修之指導。

費用:免費。但歡迎隨喜贊助護持台北香巴拉禪修小組之活動。
形式:禪坐,影音(錄影帶即席翻譯),討論。形式上將以輕鬆、親切、真誠的研討方式為主。歡迎對香巴拉法教有興趣的朋友一起參加!

February 26,2009

米龐仁波切新年談話及香巴拉時報創刊

親愛的香巴拉友人:

藏曆的新年,也就是我們的香巴拉日——在今天,各地的香巴拉人共修、歡慶,聆聽薩姜·米龐仁波切對全體香巴拉人的開示。米龐仁波切,和薩姜王母,特別從印度——大寶伏藏系列灌頂之中,給我們廣播他們的談話;香巴拉總裁理查·雷奧克,也從加拿大的香巴拉總部,向大眾演說。

米龐仁波切談到伏藏的珍貴,與切時性;也談到香巴拉伏藏在今世之動盪、不確定、不安穩的局勢下,關於「無畏」之教法的重要性。世界在劇烈轉變當中,我們必須培養自己的德行,發揚每個人的本初善,面對我們的自我、我們的串習,學習秉持「無我」之精義的佛法,就從現在做起,提振我們的風馬,溫柔平和,專注覺照,鬆弛、放下、並廣行佈施,以利益世界。讀者可以到以下網址聆聽米龐仁波切、薩姜王母、和香巴拉總裁的談話錄音:(內文將於日後公佈)

http://www.shambhala.org/community/video.php

同時,香巴拉國際的網路雜誌,香巴拉時報(Shambhala Times),今日正式創刊,歡迎讀者參閱全部的精彩內容。內容除了教示之外,還有世界香巴拉人的活動、心得、報導,以多元化的方式呈現。本期,特別請您閱讀一篇關於台北香巴拉禪修小組去年一些活動的文字:

香巴拉時報(Shambhala Times)台北報導

悼念法鼓山聖嚴法師圓寂

香巴拉時報首頁(home page)

願東方大日的光芒照耀全世界!香巴拉的覺悟社會在世間真正實現!!Cheerful Shambhala Day!


February 24,2009

香巴拉日——藏曆新年快樂!

親愛的香巴拉朋友們:

今年2/25,週三,是藏曆的新年,也就是我們的「香巴拉日」。我們在此日共修歡慶 dön season(障難季節)的結束,以修行和祈願迎接新(牛)年之到來!不管鼠年的風風雨雨,或未來仍然可能面對的艱辛,我們珍惜自己現有生命的每一刻,欣喜生活,自覺覺人,自利利他。

請與我們一起慶祝「香巴拉日」!(薩姜米龐仁波切於香巴拉日對全體香巴拉人的廣播,將於日後刊登鏈結。今年此時,米龐仁波切正在印度接受全部大寶伏藏的灌頂傳法。)

(歡迎參閱部落格前文:)

新年快樂!

在香巴拉的世界裡,每逢生日的時候,我們可以修習一個簡短的法本,稱之為「生命的長青」(The Elixir of Life)。同樣地,在慶祝新年的時候,做完煙供(Lhasang)儀式,我們打坐片刻,接著,也修習這一法要,以標記對現有一切的珍惜與感激,與一個新的開始、新的作為、新的氣象。法本內文由薩姜米龐仁波切於一九九九年所造,非常簡短清新,而有深意。人人皆可修習。

以下是法本中結尾部份經文的摘錄翻譯︰

(首先,在深入思惟過人身難得、生命之無常迅速、業力因果的定律不爽、和輪迴的真實本質之後,我們以藏紅花浸泡的清水,潔淨身心,憶起佛陀的智慧與慈悲,然後,發以下的祈願:)

東方大日穿透我的心。在這新的一年,願我不縱容自己的私欲、或專注沈溺於無意義的閒言閒語。如果我能多活一年,願這是我修習禪坐、改變心智和心靈的一年。願我能承擔起我正確的定位,那也就是:做一個仁愛、慈悲的菩薩,懷有一簡單的願望,去幫助一切眾生,成就完全、完美的佛陀覺悟境界。

歡愉的生日!願我壽命長久,所以能貢獻我自己於一切眾生的福祉之上。

歡愉的生日!願我延命百歲,所以能勤奮修行那神聖的佛法。

歡愉的生日!願我生命足夠綿長,所以能親見香巴拉金色年代的到臨。


敬祝各位——新年快樂!生活快樂!生命快樂!


法本可至 Vajradhatu Publications,金剛界出版社,查詢:

The Elixir of Life 生命長青法本

附記英文(部份)原文, by Sakyong Mipham Rinpoche, 1999:

(after contemplate these truths of Miraculous human birth and impermanence, Death, Karmic cause and result, and The nature of samsara: )

Now say these verses of aspiration:

Great Eastern Sun pierce my heart. In the coming year, may I not indulge in my own pleasures or be absorbed in meaningless chatter. If I live another year, may it be to practice meditation and change my mind and heart. May I take my rightful place as a loving, compassionate bodhisattva with the simple wish to help all sentient beings achieve complete, perfect buddhahood.

Cheerful birthday! May I live a long life so that I can dedicate myself to the welfare of others.

Cheerful birthday! May I live a long time so that I can diligently practice the holy dharma.

Cheerful birthday! May I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the new golden age of Shambhala.


February 16,2009

西方的唐卡、現代的唐卡

佛教在今日的世界應該是以什麼樣的面貌來呈現?唐卡藝術在現代的(西方)社會中又與傳統藏式的唐卡、應有何不同?四十年前,邱陽·創巴仁波切在歐美初傳佛教之時,就已經面對過這個問題。佛法是活的,與人心、世代的語言密切相關;佛法不是一成不變的教條,而是在文化、地域之差異下普遍性的真理。我們處在當下(nowness),如何抓住那什麼是應與時而易的外貌、什麼應恆久保留的精神,是佛法做為一個鮮活的人性原理原則之持續挑戰。

而今,何謂「西方」、何謂「東方」,這兩者的界限,在無疆界的現代文明生活裡,範際也似乎越來越模糊了。最近的「邱陽創巴仁波切編年誌」網站中,刊載了一篇由 Jeff Wigman對創巴仁波切早期弟子、藝術家Jack Niland的訪談錄,其中針對創巴所意謂的「什麼才是當世的唐卡樣貌」,做了詳盡的描述,值得一讀。創巴仁波切本身亦是一名受過多年西藏傳統訓練的唐卡藝術家,其作品簡約深沈;當年,他還和弟子一起設計了傢具、珠寶、景觀藝術、香巴拉的種種旗幟、徽幟之標計。原文篇幅頗長,歡迎熟諳英文的讀者到該網址直接閱覽、並觀賞在七○年代Jack Niland根據創巴指導下所繪製的(巨幅)唐卡圖片。在這裡編者僅摘譯其中精彩片段,與您分享創巴仁波切的湛然先見。

Western thangka painting - An interview with Jack Niland

創巴仁波切,1971:「如果你要統御一個王國,首先,你必須有一個王國;一個王國即是一種文化,而一種文化即是藝術。」


JW:為什麼持明(創巴仁波切)創造了一條繪製唐卡的新途徑?

Jack Niland: 因為我們生活在西方,而他(創巴)想要那種融入西方外觀——融入西方人心智的唐卡藝術。當你看到一幅西藏唐卡時,你總把它視為是一個文物,是屬於一座博物館的,而非活生生的事物。(創巴)仁波切試圖發展一種西方佛教的整體相貌;因為西方(與東方相較)有不同規模和不同的材料。所以,他想去運用西方的比例規模和西方的質材,以及一整體西方的樣貌來達此。因此,他希望這唐卡是當代的、鮮活存在的。

JW:難道那僅僅是東方/西方的差異,或他回溯了歷史,譬如...

Jack Niland: 是的,他說過,西藏的唐卡真的喪失了精義 [笑] 。但是,他確實全然欽佩犍陀羅(Gandharan)風格,其源起於印度阿育王的時代。創巴仁波切喜歡那種幾何形式的簡單和力量;不只是外形,也包括形式,體積,雕塑,以及寺院的容積。他喜歡巨大似紀念碑般規模的雕塑。他還喜歡犍陀羅風格是由那群希臘生活在印度並成為佛教徒的雕刻家、或至少被僱用從事佛教建築的雕刻家——這一史實。這些雕刻家對幾何(格制),藏文稱為 thigses(thig tshad),所知甚詳,而仁波切欣賞他們作品的巨大規模。

還有一些唐卡繪畫的經典時代作品,他也非常喜愛。曾經有些時代,事物是簡單 的、巨大的。當你看著一座佛像雕刻,感覺上它有一萬英哩那麼崇高。它只是具有一定的比例規模之感,簡潔、有力。因此,他實際上想回到那個時代。仁波切認 為,西藏唐卡的方式已變為太過抒情,太華麗,太漂亮,太感傷,這是不是他的方式 [笑] 。所以我認為他希望有風格與他類近的唐卡——強大、莊嚴、而簡單,但極為純淨,就像回到純粹的教法,而擺脫一切不必要的裝飾。...

... 這些(歷史性)的唐卡不再發生作用了,可能是因為我們現在具有不同的比例規模。我們的建築物有不同的規模;我們的身體有一個不同的比例。你知道,一切我們周圍的事物都具有我們尺寸比例,所以這些老式唐卡不再相稱,即使它們是非常純淨的。這就像我們如今講說不同的語言。所以,你必須不斷保持新鮮和創新。這也正是仁波切想用西方材料的另一個原因,如壓克力顏料、和染帆布,藏人一般絕對不會使用的。仁波切想要那唐卡的比例與質材和(西式)的房間相稱,與房間和諧共振,而西藏類型的色料和比例無法達成這點。它總是只會成為一種文化上的文物而已。......

圖片:Detail of Dakini thangka by Jack Niland, 1971, Acrylic on canvas
Photograph by Marvin Moore


February 10,2009

「風馬」的能量與「墜撲」的負面性力量

風馬」的相反——「墜撲」

在我的旅行中,我曾遇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只從他們的外表和言語,我可以看得出來,恐懼及壓力正在削減他們的生命能量。他們被「墜撲」(drip) 所妨礙。「墜撲」是藏文詞彙,描述我們自身和環境的污染——由於活在「我」的計畫底下,而有的耗盡、空虛之感。「墜撲」是「風馬」 (藏文:lungta, 英文:windhorse)的相反。「風馬」因辨別與明智而昌盛,若是缺乏辨別與明智,「墜撲」則壯大起來。當我們從事美德的行為,「風馬」的元素自動顯現,當我們狂暴和固執時,「墜撲」的元素便流滲而出;我們以為必須激進強迫才會達到我們所要的。「風馬」來自我們留意於如何在生活中持身處事;「墜撲」卻來自一切皆無關緊要的輕忽之感。「風馬」吸引「爪拉」(drala)——它是一種護佑的能量,當我們克服一己的憤怒敵意,「爪拉」便生起。「墜撲」吸引障礙。「風馬」是純淨的燃料,「墜撲」則是一層黏膩液狀物,像炭火燃燒後的煤灰油煙;它的感覺是黑暗而沈重的,好比長期抽煙後滯留肺中的焦油。「風馬」能提昇我們,「墜撲」使我們的心變厚重。由於培養消極負面態度,我們忽視了自己能夠發現本初善(basic goodness) 的潛能,而我們系統裡的污染物質,得到力量去壓倒勝過我們的智慧和慈悲。「爪拉」無法存在,生命變得晦暗和困難。

我記得有次問我的父親(邱陽創巴仁波切),他第一次看到一部汽車是什麼感受。當時,他只有十來歲,住在西藏東部非常偏遠的地方。他說,在那輛車到達之前好幾天,他已經能聞到車子的氣味,但是當時他不知道那味道是什麼。那味道變得越來越濃,最後那部車終於抵達。 他又說,在汽車離開後好些天,他仍然能夠嗅聞那味道。那種感覺便像是「墜撲」。

「墜撲」像是英文裡的「drip」般滴落、溼透我們。我們體驗它像一層薄膜覆蓋每一件事物。這薄膜是我們環境中負面性心理殘渣的反射,「我」的計畫下的染污和排出物。當我們的心,習於慣性的擾動和妄想紛飛,「墜撲」變成像是正常狀態的一層面紗。這就如同雙眼沒有完全睜開,看東西時總顯得有點黑暗、有點骯髒。由於被這層面紗所愚弄,我們變得不精準。我們覺得不管自己說什麼、 想什麼、 做什麼、 或吃什麼,都無所謂,我們忽略自己精神和身體的環境。利己主義的行為似乎是順理成章的,非但如此,而且我們還從事減少生命能量的行為活動。我們吃某些使自身虛弱的食物;說一些傷害我們正直完整性的話語;我們不停地找樂子;我們穿那類使自己感覺懶散的服裝。以一種蠻不在乎的態度來過生活,我們錯失了許多機會。事情總是無法成就;我們的能量長期低落。我們忘記了智慧和慈悲,也忘記了生命中的每一刻都是重要的。如果我們不致力於德行操守,很容易地,我們將做些無德無行的事,而「我(一己)能得到什麼好處」的態度就變得更強勢。

摘自薩姜·米龐仁波切所著統御你的世界第二章,風馬的能量。台北橡樹林出版。


February 4,2009

香巴拉敬悼聖嚴法師捨報圓寂

香巴拉總裁,理查·雷奧克(Richard Reoch)致法鼓山方丈和尚果東法師之親筆函:


敬愛的果東法師,

我們今天得到了尊貴的聖嚴法師捨報圓寂的消息。在此,我謹代表香巴拉總導師薩姜·米龐仁波切(Sakyong Mipham Rinpoche)在第一時刻裡向法鼓山僧俗團體致信,表達我們對您等痛失這位偉大而深受崇敬的長老法師深切哀悼之意。

聖嚴法師的一生成就驚人。他的影響極為深遠,這影響不僅針對追隨他的徒眾,同時也及於世界各地無數的人們。他個人風範教化的啟發,穿透了每個曾有緣親見其慈顏者的心靈。法鼓山本身,就是一個顯示出他畢生致力於佛法、與他對全人類福祉之承諾的鮮活範例。

他整個的生命——他的修行、教學、以及他不間斷的精進——是大眾之福佑。我們深深感謝這位偉大的修行者,並感謝所有護持聖嚴法師、與聖嚴法師共事,為佛法服務、奉獻的人們。

向您暨法鼓山僧俗全體獻上誠摯的祝願,


理查·雷奧克
香巴拉總裁
Richard Reoch
President of Shambhala
2009年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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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如下:)

Venerable Guo Dong,
Abbot President,
Dharma Drum Mountain,
Taiwan.


Dear Venerable Guo Dong,

Today we learned of the passing of Venerable Master Sheng Yen. I am writing to you immediately on behalf of Sakyong Mipham Rinpoche to express to your community our condolences for the loss of this great and much loved teacher.

In this one lifetime, Master Sheng Yen had an astounding impact. He had a deep influence not only on his followers, but also on countless other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His personal illumination penetrated the heart of everyone he met. Dharma Drum itself is a living example of his devotion to the buddhadharma and his commitment to the welfare of humanity.

His entire life – his practice, teaching, and ceaseless exertion – was a blessing. We are profoundly grateful to this great practitioner, and to all who have supported and worked with him in the service of the buddhadharma.

With every best wish to you and your entire community,


Richard Reoch
President of Shambhala
3 February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