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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hakleeamy-好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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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靜心與健康上第一章健康的定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靜心與健康上

第一章健康的定義

第一個問題：

　　最近你曾經說過，大多數人都像植物一般在過活，而不是真正在生活，請你跟我們解釋一下生活的藝術，好讓死亡也能夠變成一項慶祝。

　　一個人被生下來是要去達成生命的，但這一切都要依他而定，他可能會錯過它。他可以繼續呼吸，他可以繼續吃東西，他可以繼續變老，他可以繼續走向墳墓，但這並不是生命，這是從搖籃到墳墓的漸漸死亡，一個七十年之久的漸漸死亡。因為在你周遭有無數的人都以這種漸進的方式在死，所以你也開始模仿他們。小孩會從他們周遭的人學習每一件事，而我們的周遭儘是一些死氣沈沈的人，因此首先我們必須去瞭解我所說的「生命」是什麼意思，它不應該只是變老，它必須成長，這是不同的兩回事，任何動物都有能力變老，而成長是人類的特權，只有很少數的人會去使用那個權利。

　　成長意味著每一個片刻都深入生命的原則，它意味著遠離死亡，而不是走向死亡。你越深入生命，你就越瞭解在你裏面的不朽，你在遠離死亡。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你就可以了解說死亡只不過是在換衣服，或是換房子，或是改變形式——沒有什麼東西會死。死亡是最大的幻象。

　　關於成長，只要看一棵樹。當樹木成長，它的根就向下深入。有一個平衡：樹木長得越高，那個根就越深入地下。一棵一百五十英尺高的樹不可能只有很小的根，它們無法支撐這麼大的一棵樹。在生命裏面，成長意味著深入你自己裏面，那就是你的根之所在。

　　對我而言，生命的第一個原則就是靜心，其它每一件事都排在第二，而孩提時代是最好的時機。當你長大一點，那意味著你更接近死亡，那個時候要進入靜心會變得越來越困難。靜心意味著進入你的不朽，進入你的永恆，進入你的神性。小孩是最合格的人，因為他還沒有背負著知識的重擔、宗教的重擔、教育的重擔以及各種垃圾的重擔。他是天真的，但是很不幸的，他的天真被譴責成無知。無知和天真具有類似性，但它們是不同的。無知就好像天真一樣，也是一種不知道的狀態，但是它們之間也有一個很大的差別，直到目前為止，那個差別都被整個人類給忽視了。天真並非博學多聞，但它也不想要成為博學多聞的，它是完全地滿足……

　　生活藝術的第一步就是劃清無知和天真的界線。天真必須受到支持、受到保護，因為小孩子攜帶著很大的寶物，那個寶物是聖人要經過很辛苦的努力才能夠找到的。聖人說他們再度變成小孩子，他們再度被生下來……

　　每當你瞭解到說你錯過了生命，第一個必須被帶回來的就是天真。拋棄你的知識，忘掉你的經典，忘掉你的宗教、你的神學和你的哲學。再度被生下來，變成天真的，它是你可以掌握的。將你頭腦裏面不是透過你而知道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將所有那些借來的東西，以及所有那些來自傳統和習俗的東西或是由別人——教士、老師和大學等——所給你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將它們丟掉，再度成為單純的，再度成為一個小孩，這個奇蹟可以籍由靜心來達成。靜心是一種神奇的外科手術方法，它能夠切掉所有那些不是你的東西，而只留下你真實的本性。它燒毀了其它每一樣東西，而只留下你光著身子站在那裏，單獨一個人站在陽光下、在風中。它就好像你是第一個降臨到地球上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必須去發現每一樣東西，必須成為一個追求者，必須踏上朝聖的旅程。

　　第二個原則就是朝聖的旅程。生命必須是一個找尋，不是一個欲望，而是一個找尋，不是一個想要成為這個或成為那個的野心，不是一個想要當總統或是當首相的野心，而是一個去找出「我是誰」的找尋。很奇怪，那些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都試圖要變成某某顯赫的人物，他們現在甚至還不知道他們自己是誰！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本性，但是他們卻有一個想要變成什麼的目標。「想要變成什麼」是靈魂的一種病。本性就是你，去發現你的本性就是生活的開始，那麼每一個片刻都是一個新的發現，每一個片刻都會帶來新的喜悅，一個新的奧秘會打開它的門，一種新的愛會開始在你裏面成長，有一種新的慈悲，那是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有一種新的對於美和善的敏感度。

　　你變得非常敏感，敏感到甚至連一片最小的草葉對你來講都具有無比的重要性。你的敏感度會使你知道得很清楚，對存在而言，這片小小的草葉同最大的星星是同等的重要，如果沒有這片草葉，存在將會比它現在來得更少。這片小小的草葉是獨一無二的，它是無法被替代的，它具有它本身的個體性。

　　這個敏感度將會為你創造出新的友誼——跟樹木的友誼、跟小鳥、動物、山嶽、河流、海洋和星星等的友誼。隨著愛和友誼的成長，生命將會變得更豐富……

　　當你變得更敏感，生命就變得更大，它不再是一個小小的池塘，它變成如海洋般的，它並非只是局限在你、你太太和你的小孩——它根本就不受任何局限。這整個存在變成了你的家庭，除非整個存在是你的家庭，否則你並不知道生命是什麼，因為沒有人是一個孤島，我們都互相關連，我們是一個廣大的大陸，以無數的方式連結在一起，如果我們的心沒有充滿著對整體的愛，那麼我們的生命也會以同樣的比例被削減。

　　靜心將能夠帶給你敏感度，帶給你一種屬於這個世界的偉大感覺。這是我們的世界，那些星星是我們的，我們在此並不是外來的人，我們在本質上是屬於存在的，我們是它的一部份，是它的心臟部份。

　　第二，靜心將能夠帶給你很深的寧靜，因為所有那些垃圾性的知識都消失了，作為知識的一部份的思想也消失了……有一種無比的寧靜，你會感到很驚訝：這個寧靜就是唯一存在的音樂。所有的音樂都是想要將這個寧靜呈現出來的一種努力。

　　古時候東方的先知非常強調一點：所有偉大的藝術——音樂、詩歌、舞蹈、繪畫和雕塑——都是由靜心所產生出來的。他們在某一個方向上作努力，為那些尚未準備好要走向朝聖旅程的人將未知的東西帶進已知的世界————只是帶給那些尚未準備好要走向朝聖旅程的人的一些禮物。或許一首歌可以引發出想要去找尋源頭的欲望，或許是一座雕像。

　　下一次當你進入佛陀或馬哈維亞的廟裏，只要靜靜地坐著，注意看著雕像……因為那個雕像是以這樣的方式做成的、以這樣的比例做成的——如果你注視著它，你就會變得很寧靜，它是一座靜心的雕像，跟佛陀或馬哈維亞無關……

　　在那種海洋般的狀態下，身體會呈現出某種姿勢。你曾經看過，但是你可能不夠警覺。當你在生氣的時候，你曾經觀察過嗎？你的身體會呈現出某種姿勢。在憤怒當中，你無法張開你的手，在憤怒當中，你會握拳，在憤怒當中，你無法笑，你能嗎？當你有某種情緒，身體必須呈現出某種姿勢。小小的事情都跟內在有很深的關係……

　　某種奧秘的科學已經被使用了好幾個世紀，它能夠使下一代接觸到前幾代的經驗——不是透過書本或文字，而是透過某種進入更深的東西——透過寧靜、透過靜心、透過和平。隨著你寧靜的成長，你的友善和愛就會成長，你的生命就變成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的歡舞、一個喜悅和一個慶祝……

　　你是否曾經想過為什麼全世界，在每一個文化裏，在每一個社會裏，一年當中都有一些慶祝的日子？這幾天的慶祝只是作為一個補償，因為這些社會帶走了你生命中所有的慶祝，如果它們沒有給你一些什麼東西作為補償，你的生命可能會變成對那個文化的一個危險。每一個文化都必須給你一些補償，好讓你不會覺得完全迷失在痛苦和傷心之中，也這些補償是假的。因為在你內在的世界本來可以有持續的光、歌唱和喜悅。

　　永遠都要記住：當社會覺得如果沒有給予一些補償，那個壓抑的東西可能會爆發而造成危險的情況時，它才補償你。社會會找出一些方式來讓你發洩你的壓抑，但這並不是真實的慶祝，它不可能是真實的，真實的慶祝必須來自你的生活，必須在你的生活當中。

　　真正的慶祝無法按照日曆——比方說在十一月一日你就慶祝，這是很奇怪的，整年你都過得很痛苦，然後到了十一月一日你就突然脫離痛苦而開始跳舞。要不然就是那個痛苦是假的，要不然就是十一月一日是假的，不可能兩者都是真的。一旦十一月一日過去了，你就再度回到你的黑洞，每一個人都處於他的痛苦之中，每一個人都處於他的焦慮之中。

　　生命必須是一個持續的慶祝，整年都是發光的節慶日，唯有如此，你才能夠成長，你才能夠開花。將小事情蛻變成慶祝，每一件你所做的事都應該是你的表達，它應該有你的簽字在上面，這樣的話，生命就變成一個持續的慶祝。

　　即使你生病而躺在床上，你也會使那些躺在床上的片刻變成美麗和喜悅的片刻，變成放鬆和休息的片刻，變成靜心的片刻，變成聽音樂或詩歌的片刻。不需要因為你生病就感到悲傷。你應該感到高興說每一個人都在辦公室裏，而你就像國王一樣地躺在床上休息，有人幫你泡茶，茶壺在唱歌，有一個朋友說要來吹笛子給你聽，這些事比任何醫藥都來得更重要。當你生病的時候必須找醫生，但是更重要的，把那些愛你的人叫來，因為沒有比愛更重要的醫藥。把那些能夠在你的周遭創造出美、音樂和詩歌的人叫來，因為沒有比慶祝的心情更能治療一個人的。

　　醫藥是最低等的治療，但似乎我們已經忘了每一件事，所以我們必須依靠醫藥而變成脾氣不好的、悲傷的，就好像你錯過了某種你在辦公室裏面所擁有的很大的喜悅！在辦公室裏，你是痛苦的——只是一天不上班，你也在抓住痛苦，你並沒有將它放掉。

　　使每一件事都變成具有創造力的，從最差的東西做出最好的，那就是我所說的「藝術」。如果一個人能夠使生命中的每一刻和每一個階段都成為一個美、一個愛和一個喜悅，以這樣的方式來過一生，那麼很自然地，他的死將會是他整個生命努力的最高潮。

　　在最後的片刻，他的死將不會跟平常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的一樣那麼醜。如果你的死是醜的，那意味著你的整個生命是一個浪費。

　　死亡必須是一個和平的接受，一個帶著愛的進入，進入那未知的，一個對老朋友和舊有的世界高高興興的道別，不應該有任何悲傷在它裏面……從靜心開始，事情將會繼續在你裏面成長——寧靜、安詳、喜樂和敏感度等將會在你裏面成長。任何來自靜心的，試著將它帶到生命中來，將它分享出來，因為每一件去分享的東西都會成長得很快。當你走到了死亡的點，你將會知道沒有死亡。你可以跟生命道別，不需要任何悲傷的眼淚，或許會有喜悅的眼淚，但是沒有悲傷的眼淚。

第二個問題：

　　靜心和醫藥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

　　「靜心」（Meditation）這個字和「醫藥」（Medicine）這個字來自同一個字根。醫藥意味著那個能夠治療身體的，而靜心意味著那個能夠治療心靈的。這兩者都是治療的力量。

　　另外一件必須記住的事是：「治療」(healing)這個字和「完整」（whole）這個字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被治癒只是意味著成為完整的，不缺任何東西。這個字的另外一個含意是「神聖的」（holy），它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治療」、」完整」和「神聖的」這幾個字的字根都是一樣的。

　　靜心具有治療作用，它能夠使你變完整，而成為完整的就是成為神聖的。

　　神聖跟屬於任何宗教或任何教會無關，它只是意味著在你裏面你是全部的、完整的，什麼都不缺，你是滿足的，你就是存在想要你成為的那個樣子，你已經實現了你的潛力……

　　宗教是一個向內的旅程，而靜心就是它的道路。靜心實際上所做的事就是：它帶領你或你的意識進入到盡可能深的地方。甚至連你自己的身體都變成某種外在的東西，甚至連你自己的頭腦都變成某種外在的東西，甚至連你自己的心——它非常接近你存在的中心——都變成外在的。當你的身體、頭腦和心，所有這三者都被看成是外在的，你就來到了你存在的最核心。

　　這個來到核心是一個很大的爆發，它能夠蛻變每一樣東西。你將不會再是同一個人，因為如此一來你知道身體只是外殼，頭腦稍微內在一點，但也並非真的是你內在的核心，心又更內在一些，但還不是最內在的核心，你不會去跟所有這三者認同。

　　你會首度變得結晶起來……你已經不再是那個舊有的、空洞的人。你首度開始感覺到有一股無比的能量、耗用不盡的能量，那是你以前從來沒有覺知到的。你首度知道說死亡只會發生在身體、頭腦和心，而不會發生在你。

　　你是永恆的，你一直都在這裏，你也將會永遠都在這裏——以不同的形式，而在最後則是以一種無形的狀態。你無法被摧毀，你是不可摧毀的，這種瞭解能夠從你身上帶走所有的恐懼，而恐懼的消失就是自由的出現；恐懼的消失就是愛的出現，如此一來，你就可以分享，你想要給多少就可以給多少，因為現在你是處於耗用不盡的活泉……

　　靜心能夠使你變完整，使你變神聖，使你變成一個耗用不盡的泉源，去幫助那些饑餓的、口渴的、以及在黑暗中追尋、找尋和摸索的人。你變成一道光……靜心是通曉你自己本性的一條路。不需要神、不需要教義、也不需要聖書。沒有人需要變成一個基督徒、一個佛教徒或是一個印度教教徒，那一切都是全然的無稽。一切所需要的就是去找到你的中心，而靜心就是去找到它最簡單的方式。

　　它能夠使你在心靈上變完整、變健康，它能夠使你變得非常富有，使得你能夠摧毀世界上所有的心靈貧窮。心靈貧窮是真正的貧窮。

　　身體在食物、衣服和庇護所等方面的貧窮可以很容易藉著科學和科技而得到幫助，但是科學和科技無法給你喜樂，那超出它們的範圍。你或許可以擁有每一樣世界所能夠提供的東西，但是如果你沒有內心的和平、安詳、寧靜和狂喜，你將仍然保持貧窮。

　　事實上，你將會比以前更加感覺到你的貧窮，因為那個對照將會存在。你生活在金色的皇宮裏，但是你知道你是一個乞丐，那個金色的皇宮將成為一個對照，如此一來你可以看到內在什麼都沒有，你是空虛的。

　　那就是為什麼當人類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成熟，就有越來越多人會開始覺得沒有意義，越來越多人會開始覺得生命是偶然的，繼續活下去是沒有用的。

　　最近所有在西方發展出來的哲學都指出一件事：或許自殺是唯一的答案。當然，如果你不知道你的內在世界，而你已經擁有外在世界所能夠給你的每一樣東西，那麼自殺將會看起來好像是唯一的答案。

　　靜心能夠使你的內在變富有，那麼自殺就會變得不可能，即使你想要摧毀你自己也沒辦法。你的本性是不可摧毀的，知道這個不朽是一項很大的自由，可以免於死亡、免於疾病和免於老年。所有那些事情將會來了又去，但是你保持不被碰觸到、不被刮到，你內在的健康超越了任何疾病。

　　它就在那裏，等待著被發現。

　　醫學、生理學和心理學都非常不成熟，因為他們只在人類的表面上下功夫，他們並沒有在找一條到達人的中心的路，而因為他們不接受某種超出頭腦的意識的存在，以及某種超出死亡的意識的存在，所以他們完全封閉了，他們變成有偏見的，他們反對神秘家在找到意識核心方面的整個不遺餘力的努力。

　　在很多情況下，生理學家或醫生的診斷可能是完全錯誤的，因為他們的看法不夠廣。他們只是把人瞭解成物質，而認為頭腦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他們認為它是一個影子般的現象，沒有比影子更多的東西，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沒有什麼東西會永遠存在。他們創造出一幅人類的圖畫，那個圖畫令聰明的人感到失望。由於他們斷然拒絕超出物質以外的東西，所以他們的方式也並不科學，它跟其它任何狂熱的宗教或政治信徒同樣是迷信。

　　除非科學已經探索了人類意識的內在天空而發現它是做成夢的東西，發現它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而只是一個影子，否則它沒有權力拒絕意識。

　　他們並沒有去探索，他們只是在假設。物質主義是一種假設，是科學世界的迷信，就好像神、天堂和地獄等是宗教世界的迷信一樣。

　　科學還不是純粹的科學，它不可能是，因為科學家們還沒有很天真，還沒有免於偏見，還沒有能夠不管他們本身和他們的制約而準備進入真理。

第三個問題：

　　你曾經說過，西方的醫學必須將人看成是一個整體，當他接受治療的時候，不能只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能否請你就這一點再解釋詳細一些？

　　比方說你在頭痛，他們會給你吃阿斯匹靈。阿斯匹靈並不是在治療，它只是使你沒有覺知到那個症狀。阿斯匹靈並沒有摧毀那個頭痛，它只是不讓你去知道它而已。它使你混亂，那個頭痛還是存在，但是你已經不再感覺到它，它產生一種忘卻的作用。

　　但是為什麼一開始會有頭痛存在？一般的醫學並不會去管它。如果你去找一個醫生，他不會去管說為什麼一開始你會有頭痛。你就是有頭痛！對他來講問題很簡單：「那個症狀存在，你就服用這個藥，然後那個症狀就會消失。」那個頭痛或許會消失，但是隔天你的胃部或許會有些不舒服——另外一個症狀出現了。

　　人是一個整體，一個有機的統一體，你可以將一個問題推向一邊，它將會從另外一邊來呈現出它自己，它要到達另外一邊或許需要一些時間，但是它一定會到，然後如果你又從那一邊將它推開，它又會走到另外一邊……人有很多邊。它繼續從一個角落被推到另外一個角落。

　　經過了這一切的周旋之後，你會變得越來越生病，而不是越來越健康，有時候小病反而被搞成大病。比方說，如果頭痛不被允許，胃痛不被允許，背痛也不被允許，任何疼痛都不被允許，當身體有任何疼痛出現，你就立刻服用什麼藥物來阻止它……如果好幾年下來，你都繼續用這樣的方式來壓抑它，那麼有一天，所有那些疾病都會累積在一起，以一種更有組織的方式呈現出來，它可能變成癌症。所有那些症狀都加在一起，就好像爆炸一樣地呈現出來。

　　為什麼我們還不能夠找到癌症的藥？或許癌症是所有人類壓抑疾病的表達。直到目前為止，我們知道如何壓抑單一的疾病，但癌症並非一個單一的疾病，這是一種非常集合性的攻擊，它是一個全然的攻擊——所有的疾病都結合在一起，手牽著手，它們已經形成了一個軍隊，而它們在攻擊你。那就是為什麼醫藥會失敗，現在似乎不可能找到任何對癌症有效的藥。

　　癌症是一種新的病，它並不存在於原始社會，為什麼呢？我們真的必須問為什麼它不存在於原始社會，因為原始部落的人不會壓抑，不需要壓抑。它是來自你的系統的一種反叛，如果你不壓抑，那麼就不需要任何反叛，一些小事會發生，然後消失。

　　宗教的態度是去看它的根源，而不是去看症狀，那就是我所說的「諸佛的心理學」。如果你在頭痛，那並不是你的疾病，事實上，那是來自你身體的一個訊號說在源頭的部份有什麼東西弄錯了——要追到源頭！找出到底什麼東西弄錯了。頭痛只是在給你一個訊號、一個危險的訊號、一個警告說：「要注意去聽身體，有某些東西弄錯了，你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它破壞了身體的和諧，不要再做它了，否則頭痛將會繼續提醒你。」

　　頭痛並不是真正的疾病之所在，頭痛並不是你的敵人，它是你的朋友。它是在服務你。當某些東西弄錯了，身體應該給你一些警告，這對你的生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但是你並沒有去改變那個錯誤，反而將那個警訊熄掉——你吃了一片阿斯匹靈。這是很荒謬的。這就是發生在醫學的情況，這就是發生在心理治療的情況——只是治療症狀。

　　那就是為什麼那個主要的反而缺失了，那個主要的就是：洞察那個源頭。下一次當你在頭痛的時候，試試看一個簡單的靜心技巧，只是試驗性的，然後你可以繼續在較大的病或較大的症狀上作實驗。

　　當你在頭痛的時候，只要嘗試一個小小的實驗，靜靜地坐著看著它，深入洞察它，不是好像你在看一個敵人，不，不是這樣。如果你以一個敵人來看它，你就沒有辦法很正確地看，你將會避開它，沒有人會直接去看敵人，他會避開，會傾向避開。以一個朋友來看它，它是你的朋友，它是在服務你的，它是在說：「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深入去瞭解它。」只要靜靜地坐著，洞察你的頭痛，不要想去阻止它，也不要想說它應該消失，沒有衝突、沒有抗爭、沒有敵對，只要深入去看它，看看它是什麼。

　　看著它，就好像那個頭痛可以給你某種內在的訊息，它帶著一個特殊的訊息，如果你靜靜地看著，你將會感到驚訝，如果你靜靜地看著它，有三件事會發生，首先，你越深入去洞察它，它就會變得越嚴重，然後你會感到有點困惑：「如果它變得越來越嚴重，它怎麼會有幫助？」它之所以變得更嚴重是因為你一直在避開它。以前它就存在了，但是你在避開它，你已經壓抑了它，即使不用阿斯匹靈，你也已經在壓抑它。當你深入去洞察它，那個壓抑就消失了，頭痛就會恢復到原來自然的強度，那麼你就是用清晰的耳朵在聽它，在你的耳朵周圍沒有阻塞的東西，因此那個頭痛會顯得更強烈。

　　首先，它會變得更強烈。如果它變得更強烈，那麼你可以感到高興說你是正確地在看。如果它沒有變得更強烈，那麼你就是還沒有真正去看它，你還在避開它。深入去洞察它，它會變得更強烈，但這表示說，是的，那才是你真正的感覺。

　　第二件事是：它將會變得更集中在一點上，它將不會散佈在一塊很大的地方。一開始的時候你以為是整個頭在痛，現在你可以看清楚並不是整個頭在痛，而只是一個小小的點在痛，那也是表示說現在你已經更深入地去注視它。那個疼痛分散的感覺是一個詭計，那是一種避開它的方式。如果它是在一個點上，那麼它將會更強烈。所以你會產生一種幻象，以為是整個頭都在痛，這樣的話就不會在某一個點上特別強烈，這些就是我們一直在玩弄的詭計。

　　洞察它，第二步是：它將會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它就變成只是像針尖那麼小——非常尖銳，也非常痛，你以前從來沒有經驗過這麼嚴重的頭痛，但是現在它只是局限在一個很小的點，繼續洞察它。

　　然後第三件事——最重要的事將會發生。如果當這個點變得非常強烈，並且集中在一點，而你繼續去看它，你將會發覺，它常常就這樣消失了。當你很全然地凝視著它，它就消失了。當它消失，你就知道它來自那裏，你就知道它的原因是什麼。它將會發生很多次，它將會再度出現。當你的凝視不再那麼警覺、那麼專注，它將會回來。每當你的凝視的確存在，它就消失了，而每當它消失，隱藏在它背後的就是原因。你將會感到很驚訝：你的頭腦已經準備好要去顯示出那個原因。

　　那個原因可能有千百種，都是不同的原因，但那個警訊是一樣的，因為那個警訊系統很單純，在你的身體裏面並沒有很多警訊系統。對於各種不同的原因，那個警訊系統都是一樣的。或許你最近生了氣，但是你並沒有將它表達出來。突然間，就好像神給你的一個啟示，它就出現在那裏，你將會看到你一直攜帶著的所有憤怒，就像你裏面的膿，現在它已經積壓太多了，因此那個憤怒想要被釋放出來，它需要發洩。發洩！那麼你將會立刻看到那個頭痛果真消失了，不需要服用阿斯匹靈，也不需要任何治療。

　　當那個憤怒消失，就會有一種完全不同品質的幸福感在你裏面產生，那是服用阿斯匹靈所無法達到的。阿斯匹靈具有壓抑作用，那個憤怒會停留在你裏面，那個暴力會繼續在你裏面沸騰，你只是將那個警鈴關閉，就這樣而已，其它沒有什麼改變，只是那個警訊不復存在。

　　這種情況會一直繼續下去，那個積壓變得越來越多，它或許會導致潰瘍或腫瘤，而或許有一天它會變成癌症。當那個累積的量變得很大，那個品質就會改變。身體對任何事的忍受都有一個限度，超過了那個限度，它就會開始生病，頭腦的情況也是如此。永遠不要將頭腦和身體想成兩樣分開的東西，它們並不是分開的。人是「身體頭腦」的，或「心理身體」的。

　　不論你做什麼事，你必須經常保持警覺、有意識、有覺知，這是一種靜心。如果你覺得什麼地方有疼痛，要對它加以注意，其它什麼事都不必做。覺知是一把利劍，它能夠切掉每一樣東西，你只要去注意那個疼痛。

　　比方說在你靜坐的時候，身體不動，但是你覺得身體裏面有很多問題。你覺得腳麻木了，或者手在癢，或者你覺得有螞蟻在你身上爬，但是其實沒有，那個感覺來自內在，而不是來自外在，你應該怎麼辦？你覺得腳麻木了嗎？——保持覺知，只要給予全然的注意。你覺得癢嗎？不要去抓，那是不會有所幫助的，只要給予全然的注意，甚至不要將你的眼睛打開，只要從內在注意，只要等待和觀照，在幾秒鐘之內，那個癢將會消失。不論有什麼樣的事發生——即使你感覺到嚴重的頭痛或胃痛，它之所以發生是因為在靜心當中整個身體都會改變，它的化學狀態會改變，新的事情會開始發生，使身體處於混亂之中。有時候胃部會受到影響，因為你在胃部壓抑了很多情緒，現在它們全部都被攪動了。有時侯你做了動態靜心之後會覺得噁心，想嘔吐。有時侯你會覺得頭非常痛，因為靜心改變了你頭腦的內在結構。在經歷過靜心之後，你真的是一片混亂，但是不久事情就會安定下來，只是暫時每一件事都還在動盪之中。

　　所以你要怎麼辦？你只是看著那個頭痛，觀照它，成為一個觀照者，不要成為一個做者，那麼漸漸、漸漸地，每一件事都會慢慢平息下來，而且那個平息將會顯得很美、很優雅，除非你知道它，否則你不會相信。不僅頭痛消失——因為那個產生頭痛的能量如果被觀照，它就會消失——而且那個同樣的能量會變成快樂，那個能量是一樣的。

　　痛苦和快樂是同一個能量的兩個層面。如果你能夠靜靜地坐著，注意看著所有那些使你分神的事情，那麼那些事情就會消失，當所有那些事情都消失，你將會突然覺知到整個身體都消失了。

　　奧修警告我們，不要將這個觀照痛苦的方法轉變成另外一種盲信的行為。如果有不舒服的身體症狀——疼痛或噁心——持續超過三、四天，不需要虐待自己，要去看醫生。這個原則適用于奧修所有的靜心。

第四個問題：

　　以你的瞭解，真正的健康意味著什麼？

　　真正的健康必須發生在你內在的某一個地方，必須發生在你的主觀、發生在你的意識，因為意識不知道有生，也不知道有死，它是永恆的。在意識上健康意味著：第一，要清醒，第二，要和諧，第三，要狂喜，第四，要慈悲。如果這四件事都被達成，一個人的內在就是健康的。門徒可以達成這四件事。它可以使你變得更覺知，因為所有的靜心技巧都是要使你變得更覺知的方法，都是要把你拉出玄學的昏睡狀態的設計。而跳舞、歌唱和慶祝可以使你變得更和諧。有一個片刻會來到，到時候那個舞者消失了，只剩下那個舞存在。在那種稀有的狀態下，一個人會覺得很和諧。當那個歌者完全被遺忘，而只有歌曲被留下來，當沒有一個「我」的中心在運作——那個「我」完全缺席——而你處於那個「流」之中，那個流動的意識是很和諧的。

　　成為清醒和和諧的可以創造出使狂喜發生的可能性。狂喜意味著最終的喜悅，那是不可言喻的，任何語言都不足以來描述它。當一個人達到了狂喜，當一個人知道了喜悅的最高峰，慈悲就會自然出現。當你有了那個喜悅，你就會很高興地去分享它，你無法避免分享，分享是必然的結果，它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它會開始洋溢，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它會開始自動發出。

　　這是內在健康的四根台柱，你要去達成它，它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我們只要去執行它。

　　健康意味著什麼？關於這一點我們必須試著去瞭解。平常，如果我們問一個醫生說：健康的定義是什麼？他將只會說：沒有病就是健康。但這個定義是負面的。很不幸的，我們必須以疾病來定義健康。健康是一件正向的事，它是一種正向的狀態，而疾病是負向的。健康是我們的本性，疾病是對自然本性的侵犯，所以我們必須以疾病來定義健康，這是很奇怪的。

　　我們必須以客人來定義主人，這是很奇怪的。健康跟我們一起存在，疾病只是偶而出現，健康在我們一出生的時候就伴隨著我們，而疾病則是一種表面的現象。但是如果我們問一個醫生說健康意味著什麼？他只能回答說當疾病不在時，健康就在。派拉賽爾薩斯曾經說過：這種解釋方式是錯誤的，健康的觀念必須以正向的方式來定義它。但是我們要怎樣才能夠做出一個正向的定義，才能夠給予健康一個創造性的解釋？

　　派拉賽爾薩斯說：「除非我們知道你內在的和諧狀態，否則我們最多只能使你從疾病當中釋放出來，因為你內在的和諧是你健康的源頭，但是當我們使你從一種疾病釋放出來，你就會立刻再去招致另外一種疾病，因為並沒有對你內在的和諧做些什麼。重要的是你內在的和諧必須得到支持。」只有一種健康，不需要加上任何形容詞。如果有人問說：「你的健康如何？」你回答說：「我非常健康。」他並不會問你說：「是哪一種健康？」如果他問你說：「是哪一種健康？」你將會覺得很奇怪。你會說：「就是健康。健康就是健康！是一種幸福感，沒有什麼不對勁，每一件事都進行得很順利，而且我覺得很快樂，我想不出會有比這樣更好的情況。」

　　有很多種健康嗎？不，只有一種。但是疾病有千百萬種。

　　真理也是一樣：真理只有一個。但是謊言有千百萬種，因為謊言依你而定，你想要發明多少種就可以有多少種。疾病依你而定，你可以繼續用錯誤的方式來生活，你可以繼續吃一些不對勁的東西，你可以繼續做一些錯誤的事，這樣你就會繼續創造出新的疾病。

　　健康是一樣的——一直都是新的，但它一直都是一樣的，你可以稱之為最古老的，但也可以說它是最新的。

　　五千年之前，某一個人是健康的，而在現在，你是健康的，你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他跟你的膚色不同，他不知道你的語言，而時間已經相隔了五千年，但如果某人是健康的，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所使用的是何種語言，不管他的膚色是那一種，不管他是男人或女人，年輕的或年老的，如果他是健康的，那麼至少你可以知道一件事：他是健康的。你可以經驗到那種健康的感覺，而不需要知道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不論是美醜或高矮都沒有關係，有一件事是類似的：他是健康的，而你也是健康的，那個經驗剛好是一樣的。但是疾病……每天都有新的疾病被製造出來。有無數種疾病，將來還會有更多種，因為人類已經變得更會發明疾病。

　　你從來不會因為你覺得健康而去找醫生，不是嗎？你不會去向醫生說：「兩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覺得很健康，一定有什麼事弄錯了。」

　　事實上，在古時候的中國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它也可以再度被使用。孔子是中國歷史上的聖人，他有一個觀念是……他這個觀念被採納了，好幾個世紀以來，這個觀念一直都在發揮它的功能。這個觀念是：醫生必須因為使病人保持健康而收費，而不是因為治療他而收費。如果一個醫生因為治療你而收費，那麼他的既得利益就是你要保持生病。你生越多病越好，人們生越多病越好。你在醫生的頭腦裏創造出一個二分性。

　　首先你教導醫生說他的工作是要使人們保持健康：「你的功能就是要增加他們的壽命、生命力和青春。」但醫生的既得利益是：如果每一個人都保持健康、年輕、沒有人生病，那麼他將會死於饑餓。如果每一個人都健康，那麼醫生將會生病，完全生病，病到死。他們要做什麼呢？

　　不，醫生的既得利益跟他所被教導的哲學是相反的，他的利益是人們必須保持生病，病越多越好，因此你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如果一個窮人生病，他會比富有的人更快好。很奇怪……為什麼窮人的病會好得快？因為醫生想要快一點把他趕走，他一直在那裏會浪費醫生的時間……

　　孔子的觀念非常重要，他說每一個人都應該因為醫生使他保持健康而付他薪水。如果他整個月都保持健康，那麼他必須付一些錢給醫生，如果他生病，那麼按照他生病的程度，醫生的薪水就必須被削減。

　　一開始聽到這樣的說法，你會覺得很奇怪，因為全世界的做法都剛好跟這個相反，但這種想法是非常合乎邏輯、非常明智的。孔子在很多方面來講是一個非常明智的人。每一個人都必須有他自己的醫生，他必須因為醫生使他保持健康而付他薪水，而不是因為治療他而付他薪水。如果他生病，那麼那個費用應該算在醫生的帳上——醫藥費和所有的費用都應該算在醫生的帳上，他的薪水也應該被削減，因為他沒有好好地照顧那個人。

　　這個觀念被使用了好幾個世紀，它運作得很好，非常好，對雙方都好，對醫生和病人都好。醫生們變得擔子沒有那麼重，病人們也非常高興，因為如此一來醫生的既得利益並不違反他們，而是對他們有利的。所以醫生們對於他們的生病和對醫藥的依靠沒有興趣，他會叫他們做更多的運動——散步、游泳等——好讓他們保持健康。有好幾個世紀的時間，當孔子的影響力還在持續的那一段期間，中國一定是世界上最健康的國家。

第五個問題：

　　西方社會發展出曾經存在過的最昂貴的健康系統，人們每年花了好幾十億的錢在醫藥費上面，在某些方面來講，它的確非常成功，比方說在某些外科手術或移植或預防感染方面。但是人們似乎變得比以前生更多的病，到底什麼是健康？

　　西方的醫學把人看成是一個分開的單位——跟自然分開。那是他們所犯的最大的錯誤。人是自然的一部份，他的健康就是跟自然保持和諧。

　　西方的醫學以一種機械式的觀點來看一個人，所以不論在什麼地方，只要機械動力學能夠成功它就是成功的，但人並不是機器，人是一個有機的統一體，人所需要的不僅僅是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那個生病的部份只是一個症狀說整個有機體碰到了困難。生病的部份只是一個顯示，因為那個部份最弱。

　　你治療生病的部份，治療得很成功……但是在其它某一個地方，疾病又出現了。你阻止疾病從發病的地方來表達它自己，你使它變得更厲害，但是你不瞭解人是一個整體，要不然就是他是生病的，要不然就是他是健康的，沒有介於這兩者之間的，他必須被看成一個完整的有機物。我將給你一些例子，這些例子可以使你對它更加瞭解。

　　大約在七千年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針灸術在中國發展出來。有一個獵人要射殺一隻鹿，但是當他把那支箭射出去的時候，有一個不清楚狀況的人剛好跑過來，而那支箭就射中了那個人的腳。那個人一生都遭受偏頭痛之苦，但是當那支箭射中了他的腳，那個偏頭痛就消失了，這是非常奇怪的，沒有人會以那樣的方式來想它。

　　整個針灸術就由那個意外事件發展出來，並且發展成一套完整的科學。所以，如果你去找針灸師說：「我的眼睛有毛病，或者是頭有毛病，或者是肝臟有毛病。」他或許不會直接去管你的肝臟、你的頭或你的眼睛，他會考慮整個有機體，他會試著去治療你，而不只是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

　　針灸術發展出七百個點，那是在人的身體裏面所發現到的。人的身體是一種活的生物電的現象，它具有某種電力，因此我們稱之為生物電：這個生物電在人體裏面有七百個點，每一個點都跟身體的某一個部位有關，而那個相關的部位或許離那個點很遠。那就是在那次意外事件中所發生的：那支箭射中了一個生物電的點，而那個點跟頭有關，因此偏頭痛的毛病消失了。

　　針灸術是一種比較整體性的醫學，那個差別必須被加以瞭解。當你把人看成是一部機器，你是以部份的觀點來看它。如果他的手生病，你就只是治療他的手，你不會去管他的整個身體，然而手是身體的一部份。機械式的觀點是部份的，它也會成功，但它的成功並不是真正的成功，因為在手部被醫藥、手術或其它方式所壓抑的病會開始在其它某一個地方以更嚴重的形式呈現出來，所以雖然醫藥非常發達，手術的技術也日新月異，但是人類卻比以前遭受更多的疾病之苦。

　　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態是可以瞭解的。人必須被視為一個整體，必須以一個機的統一體來被治療，但現代醫學或西醫的困難是：它不認為你有任何靈魂，它不認為你有比「身體頭腦」結構更多的東西。它認為你也是一部機器，你的眼睛可以被換掉，你的手可以被換掉，你的腳也可以被換掉，遲早頭腦也可以被換掉。

　　但是你認為我們可以在愛因斯坦即將過世的時候將他的頭腦移植到波蘭教皇的頭骨裏面，這樣他就可以變成一個愛因斯坦了嗎？頭腦只是一部份，如果這樣做的話，他一定會變成一個奇怪的現象，他一定會變成一個波蘭人和愛因斯坦的混血種。至少他現在是一個十足的波蘭人，但是如果移植之後，他一定會處於一個晦澀不明的中間地帶，不知道他是誰——到底是一個教皇或是一個物理學家？

　　我們已經在這樣做，我們輸血或是換掉人們的某些部份，我們使用人工心臟。一個裝上人工心臟的人沒有辦法跟一個具有真實心臟的人一樣。那個具有人工心臟的人將不會有任何像愛一樣的東西。即使他愛，他也會透過頭腦來愛，他的愛將會是：「我想我愛你。」它將不是直接來自心，因為他沒有心。

　　在印度，醫學的發展大約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但是你會感到很驚訝，任何在今日所使用的外科技術都剛好跟東方偉大的外科醫生沙許拉特（Susrut）所描述的一樣，而他所描述的古代經典已經有五千年到七千年的歷史。但是那種外科技術曾經遭到遺棄，這就是我要你們加以注意的點。為什麼一種已經發展出來的科學會遭到遺棄？因為他們發現外科技術將人看成一個機械裝置，而人並不是一個機械裝置，所以與其要將人摧毀，倒不如將那個外科技術拋棄。

　　一切外科手術所使用的最精良的儀器在沙許拉特的經典裏都有描述。一切的手術，甚至連頭腦的手術，在那裏面都有很詳細的描述，好像它是一部現代的外科醫學教科書，但它已經是七千年……或者至少是五千年前的書。他們的發展到達了跟我們現在一樣的點，他們一定也碰到了跟我們現在一樣的難題，他們一定也發現說某種東西基本上是錯誤的。

　　我們繼續下了很多功夫，而疾病卻一直在增加，即使我們使一個人變得沒有病，那也並不表示他就是健康的。沒有病並不是健康，那是一種非常負向的定義，健康應該是某種更正向的東西，因為健康是正常的事，而生病是負向的事，現在卻變成以負向的東西來定義正向的東西。

　　健康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你的整個身體運作得非常好，沒有任何打擾，你感覺到有某種幸福感、某種跟存在合一的感覺，那是透過外科手術所達不到的。

　　印度拋棄了那整個科學而發展出一種完全不同的方法，叫作ayurveda，它意味著生命的科學，它是很有意義的。在西方我們稱之為醫學，醫學只是針對疾病。健康跟醫學無關。醫學意味著整個科學都奉獻在治療你的病。

　　但是印度所發展出來的生命科學有不同的方法，它是在幫助你，不是在治療疾病，而是在預防疾病的發生，它著重在使你保持高度的健康，因此不可能生病。東方和西方的方式在這個點上是不同的！到底人是一部機器，或者人是一個完整的心靈整體……

　　第二，西方醫學所做的是使人們變得比較沒有免疫力……真正的醫學應該給你更多的免疫力，而不是將它帶走。它必須使你變得更強壯，能夠抵抗任何感染，而不是使你變得虛弱，以致於很容易受到各種感染。

　　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心理學家叫作代爾卡多（Delgado)，他一直在作一些動物實驗，他非常驚訝地發現，如果老鼠一天只給它吃一餐，它們可以活兩倍的壽命，那些每天吃兩餐的老鼠壽命就只它們的一半。他本身感到非常驚訝：食物越少，壽命越長，食物越多，壽命越短。如此一來，他導出一個結論：一天只要吃一餐就夠了，否則你會給消化系統過量的負荷，那會導致壽命減短。但是那些一天吃五餐的人呢？醫學將不允許他們死，但是也不允許他們活，他們就只是過著像植物般的生活。

　　人類必須重新考慮所有的傳統和所有不同的來源，任何有事實呈現出來的都必須重新考慮。一種全新的醫療方法必須重新被發展出來，它必須考慮針灸術、印度的生命科學、希臘的醫學和代爾卡多的研究報告等等，它必須考慮人不是一部機器這個事實。人是一個多層面的心靈存在，你必須以這樣的瞭解來對待他。

　　健康不應該以負面的方式來定義它——因為你沒有任何疾病，所以你是健康的。健康必須找出某種正向的定義。我瞭解為什麼他們無法找出一個正向的定義，因為疾病是客觀的，而幸福的感覺是主觀的。

　　西醫不接受在你裏面有任何主體，它只接受你的身體，它並不接受你。

　　人必須全部被接受。所有在世界上被使用的其它方法都必須綜合起來，它們並不是互相對立的。目前它們的運作方式就好像它們是互相對立的。它們應該被綜合起來，那將能夠給你一個對人更好的觀點，那也將給人類一個更好的生活……

　　現在已經眾所皆知，尤其是腦科手術的醫生特別清楚，每一樣東西在頭腦裏都有一個中心。如果你的手癱瘓了，直接去治療手是愚蠢的，你無法治療它。西醫所提供的建議可能是：將那隻手鋸掉，然後再裝上一隻機械的手，至少它是可以動的，你可以用它來做一些事。這只手已經完全沒有用了，它已經死掉了。其實它並沒有死。在你頭部的某一個中心控制著這只手，那個中心必須被治療，根本就不必去碰那隻手，問題是頭部的中心出了毛病而無法運作。

　　遲早整個醫學都將被頭腦的中心所支配，那些中心控制著身體裏面的每一樣東西。當中心的某一部份有毛病，它會象徵性地出現在身體的外在部份，而你就開始去治療那個外在的部份，你進入得不夠深。

　　現代的西醫是膚淺的，你必須探究到最根部：為什麼這個人突然癱瘓了？是頭腦的中心出了毛病，而那個中心很容易就可以被治好，它是一個生物電能的中心……或許當你覺得身體不舒服，那只是你的電池沒電了，你需要再充電。如果你的手癱瘓了，或許是中心沒電了，它可以再被充電，不需要醫藥，也不需要外科手術。現在我們必須從不同的角度來看一個人：不同的社會、不同的文化、在不同的時間裏，他們如何來處理人的毛病。如果有時候一些奇怪的事情似乎有效，它們也必須被接受，而不是被拒絕。

　　比方說，有百分之七十的疾病只是在你的頭腦裏：你並不是真有那些病，你只是認為你有它們。在這種情況下，用對抗療法來治療你的病是危險的，因為所有對抗療法的醫藥或多或少都跟一些毒素有關。如果你有病，用那個藥是好的，但是如果你沒有病而只是一個概念，那麼使用同種療法是最好的，因為它不會傷人。在它裏面並沒有什麼東西，但它對人類是一個很大的幫助，有千千萬萬人以同種療法被治好。

　　問題不在於同種療法所使用的是不是醫藥，而是：如果人們所患的是不真實的病，那麼你需要不真實的藥來醫治他們。同種療法的處方裏面並沒有什麼，但是有些人並非真的有什麼病，而只是認為他們有病，並因此而受折磨，同種療法能夠立刻幫助他們，它能夠把人治好，但是不會傷到任何人，它是一種假的醫藥，也是面對假的人，你要怎麼做呢？

　　印度的醫生和護士沒有任何工具，沒有現代化的機械裝置，也沒有X光或其它東西，他們甚至沒有聽診器，他們只是按你的脈搏，幾千年以來，他們就是這樣在行醫，他們做得很好。他們測你的脈搏，因為心跳是你生命的中心，如果有什麼毛病，它會由脈搏顯現出來，然後醫生就可以決定要怎麼做。與其治療你的病，他們會試著使你的心跳變得更和諧。他們所開出來的藥會使你的心跳變得更和諧，然後那個病就立刻消失了。你認為那個病已經被治好了，但那個病只是一個症狀。

　　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的醫學（生命科學；ayurveda）裏，他們可以完全拋棄外科手術，因為它將人類貶為機器。當事情可以很容易地以一些礦物質、草藥或自然的東西來處理，而不要毒化人的系統，為什麼要不必要地繼續給人毒素？那些東西是會有副作用的。

　　或許那就是為什麼醫藥變得越來越發達，而疾病也同時在繼續滋長的原因之一。你治療一種疾病，但是你用毒素來治療它，那個疾病將會消失，但是那個毒素將會殘留在你的體內，而那個毒素將會創造出它自己的效應。因此所有的草藥、所有的礦物質、以及所有同種療法的東西都必須被加進來。

　　必須只有一種科學，但是有很多不同的分支，醫療人員必須決定看看這個人必須被送住那一個分支。告訴他說：「你沒有病。」這樣是沒有用的。如果你這樣告訴他，所得到的唯一結果就是他只會換醫生而已，他會喜歡那個說他有病的醫生。

　　有一些人已經喪失了生存的意志，那是沒有醫藥能夠幫助的，因為基本的生存意志已經不復存在了，他們已經死了，他們只是在等待葬禮的時間。這些人不需要醫藥，他們需要能夠再度給他們生存意志的治療，那是他們最基本的事，唯有當這件最基本的事解決之後，任何其它的醫藥才能夠有所幫助。

　　所有這些事情都必須被結合在一起而成為一個整體，這樣的話，一個人就可以完全免於疾病。根據科學的估計，人至少能夠活三百歲，他的身體有能力更新它自己長達三百年之久。所以，任何我們在做的事基本上是錯誤的，因為人在七十歲的時候就死了。

　　有一些證明……在巴基斯坦的克什米爾（Kashmir），人們很容易就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在蘇聯也有很多人活到一百五十歲，甚至還有人活到一百八十歲。這些人的食物和生活習慣應該有人來加以研究，並將之公諸於世。在蘇聯高加索的某一個地方有一個一百八十歲的老人仍然跟年輕人一樣在田野工作，他甚至不會讓別人覺得他很老。他的食物和他的生活方式必須被深入瞭解。該地區——高加索地區，還有很多像這樣的人，只有在那個地區，那個地區產生出非常強壯的人，斯大林就是來自那個地區，戈齊福也是來自那個地區，他們真的是非常強壯的人。

　　醫藥需要一種全新的導向，現在這樣的事已經成為可能，因為發生在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已經為人所知，我們只要在一開始不要存有偏見就可以了。

第六個問題：

　　在今日的醫學裏，我們談到治療的主觀性，隨著醫生的不同，同樣的醫藥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能否請你評論一種科學的主觀性，而該科學自認為是客觀的。

　　任何跟人有關的事永遠不可能是完全客觀的，它必須被允許有某些主觀的空間。

　　隨著醫生的不同，同樣的醫藥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同樣地，同一個醫生使用同一種藥在不同的病人身上也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人並不是客觀的。

　　首先你必須瞭解「主體」這個字。一塊石頭只不過是一個客體，在它裏面沒有內在性，你可以將它切成兩半，它就變成兩個客體，你也可以將它切成四塊，那麼它就變成四個客體，但是你無法在它裏面找到任何內在性。

　　主觀性意味著：從外在看起來，一個人就跟其它任何客體一樣，是客觀的——一座雕像、一個屍體和一個活的身體，有什麼差別？雕像只是一個客體，它不具主體性。死人曾經是一個主觀現象的房子，但是現在它已經空了，現在它變成一個空房子，那個以前住在它裏面的人離開了。

　　一個活的人具有雕像或死人的所有客觀性，但是又更多——內在的層面，它能夠改變很多事情，因為它是存在裏面最強而有力的東西。比方就，有三個人患了同樣的病，但是服用同樣的藥卻產生不同的效果。其中一個人覺得很有效，另外一個人覺得一半一半，似乎有效，又似乎無效，但是對第三個而言根本就無效。那個痛是一樣的，但是那個內在性卻有所不同。如果你將內在性列入考慮，那麼或許醫生會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對不同的人造成不同的衝擊。

　　我有一個朋友是那格普很有名的醫生，他是一個偉大的外科醫生，但並不是一個好人。他的手術從來沒有失敗過，但是他的收費比別人高五倍。有一次我跟他在一起，我告訴他說：「這太過份了吧！別的外科醫生只收這麼多的費用，而你居然收了他們的五倍。」

　　他告訴我說：「我在很多其它方面的成功也是根據這個原則：當一個人付給我五倍的價錢，他就會下決心一定要活，並不只是因為我貪得那些錢。如果他願意付給我五倍的價錢——其實他也可以去找便宜的——他已經決定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存活，而他的決心幾乎就是我成功的一半。」

　　有些人不想活，他們不願意跟醫生合作，他們服了藥，但是他們沒有生存意志，相反地，他們希望說那個藥無效，好讓他們不會在自殺的時候遭到譴責，好讓他們能夠結束生命，那個人已經從內在退縮。醫藥無法幫助他的內在，如果沒有他內在的支持，醫生幾乎沒有辦法給予什麼幫助，光醫藥是不夠的。

　　我從這位外科醫生得知……他告訴我說：「你有所不知，有時候我會做出一些非常沒有道德的事，但是為了要幫助病人，我必須這樣做。」

　　我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同行都譴責我……」所有那格普的醫生都譴責他說：「我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一個騙子。」

　　他會將病人放在手術臺上，推進手術房，醫生們都準備好了，護士們也準備好了，學生們都已經就位，然後他就靠近病人的耳朵低聲跟他說：「我們已經同意手術費是十萬塊，但是這樣不行，你的問題更嚴重，除非你同意增加到二十萬，我才要開始動手，否則你可以起來，另外去找比較便宜的醫生。」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有錢，否則他怎麼能夠答應？因此他會接受說：「好，我給你二十萬，但是要趕快拯救我。」

　　他告訴我說：「任何外科醫生都能夠拯救他，但是沒有辦法那麼確定，現在他必須付二十萬，他會完全跟著我走，他的整個內在都會抱著支持的態度。人們譴責我，因為他們不瞭解我。」當然他這樣做是不道德的，本來已經講好十萬塊，然後將那個人推進手術房，小聲對他說：「要二十萬或三十萬，否則你可以起來，因為我本來不知道你的病情那麼嚴重，我在冒險，我將我的整個名譽都賭下去，如果只有十萬塊，我不打算做這件事。我一生中從來沒有失敗過，成功就是我的規則，唯有當我能夠完全確定會成功，我才要動刀，所以你可以決定，我沒有很多時間，因為其他還有病人在等，你必須在兩分鐘之內決定：同意或是要起來另請高明。」很自然的，那個人會說：「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請你趕快動手術。」這是不合邏輯的、不道德的，但是我不能夠說這不合乎人的心理。

　　任何跟人有關的事都不可能純粹客觀。

　　我還有另外一個朋友，他是一個醫生，但是他現在被關在監獄裏，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合格的執照，他從來沒有上過任何醫學院，所有他在招牌上面所寫的學位都是假的，但我還是認為法律對他不公，因為他有沒有學位並不重要，他曾經幫助過千千萬萬的人，尤其是幫助那些絕望的人，他們曾經去找過很多醫生，而那些醫生都是有學位的，但是都沒有效，弄得他們很疲倦，而偏偏就是這個人能夠拯救他們，雖然他沒有學位，但是他具有某種個人特質，他使他的醫院變成幾乎就像一個魔術屋。人們一進到他的辦公室，他們就會立刻感到驚訝，他們曾經看過很多醫生……因為當人們來找他的時候幾乎都是最後一搏，每一個人都知道那個人是假的，它並不是一件隱藏的事，它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是加果你快要死了，試試看又何妨？

　　當你進入他的花園——他擁有一座很漂亮的花園——然後再進到他的辦公室……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接待員，這一切都是他醫療的一部份，因為即使一個人快要死了，當他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的生存意志也會立刻躍上來，他會想要活下去。在掛號登記之後，那個人會經過他的實驗室，帶他經過實驗室完全是不必要的，但是他想要那個人看說他並不是一個平常的醫生。那個實驗室是一個奇蹟——完全沒有用，沒有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但是有很多管子和燒杯，以及一些彩色的水從一個管子進入到另外一個管子，好像有什麼偉大的實驗在進行。

　　然後你會看到醫生，他不會使用一般的方法來測你的脈搏，不，你必須躺在一個有遙控裝置的電床上面，然後那張床會住上移，而你就躺在那裏往上看著懸在上方的許多管子，他會用一些電線接到你的脈搏，那個脈搏會使管中的水跳起來。對於心臟的檢查也是以同樣的方式，而不是以一般的聽診器為之。他使他所有的安排都讓病人能夠看得到，好讓他能夠看到說他找到了一個天才或一個專家。

　　那個人沒有學位，什麼都沒有，他請來的藥劑師是有學位的，所有的藥方都由他的藥劑師開出，因為那個人對醫藥沒有概念。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犯罪的事，他從來沒有開過藥方，他從來沒有在藥單上簽字，開藥方的事是由有學位的人來做的，是由合格的藥劑師來做的，但是因為他安排了所有這一切，因為他在他的招牌上寫下了一些奇怪的學位……既然那些學位並不存在，我不認為它們是不合法的。他並沒有宣稱說它們是來自任何現存的大學，那一切都是虛構的，但那些虛構的東西是有幫助的。

　　我曾經看過一些病人在他那裏作過檢查之後就好了一半。他們走出來之後說：「我們覺得幾乎已經被治好了，而我們連藥都還沒有吃。藥單在這裏，現在我們要去買藥。」

　　但是因為他做了所有這些事……這是我看到法律盲目的部份。他並沒有做任何不合法的事，他並沒有傷害任何人，但是他卻因為「騙人」而被抓去關起來，他並沒有欺騙任何人。如果幫助別人活得更久一點也算是欺騙的話，那麼什麼是醫療的幫助？

　　因為人的關係，所以醫學永遠無法成為一種百分之百客觀的科學，那就是為什麼在醫學上分很多學派——印度的生命科學、同種療法、自然療法和針灸，以及很多其它的學派，它們都能夠有所幫助。同種療法只不過是一些糖果，但是它卻能夠有所幫助，問題只是在於那個人是否相信。有一些人迷信自然療法，其它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助他們？只有自然療法能夠幫助他們，而它跟疾病是無關的。

　　我的一個教授對自然療法非常狂熱。有任何毛病……他就讓你洗泥巴澡。我常常去他那裏享受，因為它做起來很放鬆，因為他有很好的設備——一間很漂亮的浴室和淋浴設備。我常常去到他那裏說：「我有很嚴重的偏頭痛。」他會說：「不必擔心，只要來洗一個泥巴澡。」泥巴澡並不能夠幫助偏頭痛，但是它能夠幫助我，因為我沒有偏頭痛！當你在洗泥巴澡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必須浸泡到泥巴裏面去，只有頭伸出來，它非常舒服，而且非常涼快。不久他瞭解到：「你一再一再地來，每一次都說你有新的病。」我說：「是的，因為我有一本自然療法的書，那些病都是我從書上看來的，然後我才來找你。我先看了那本書，然後瞭解你會怎麼做，如果我想要你對我這樣做，我就說我有那種病，否則，不必要地躺在泥巴裏半個小時……」

　　他說：「所以你是在欺騙我？」

　　我說：「我並沒有在欺騙你，我是你最傑出的病人。在學校裏，其他每一個人都笑你，我是唯一支持你的人。其他的人之所以來這裏都是因為我才來的，因為我說我的偏頭痛消失了。」

　　他說：「我的天啊！現在換我有偏頭痛了，你走吧！」

　　人們常常對我生氣，他們會告訴我說：「我的偏頭痛不但沒有消失，而且還變得更嚴重，因為使胃部變冷對偏頭痛是沒有什麼幫助的！」

　　我會說：「那麼你的系統一定跟我的系統運作不一樣，就我的系統而言，它對我有幫助！」

　　有一些人崇尚同種療法，他們相信同種療法是唯一正確的醫學，其它所有的醫藥都是危險的，尤其對抗療法所使用的藥是毒素。如果你去找同種療法的醫生，他會先問你的整個歷史——從出生到現在。而你正在頭痛。

禪故事 《燈》  
漆黑的夜晚，一個遠行尋佛的苦行僧到了一個荒僻的村落中，
漆黑的街道上，絡繹的村民們你來我往。 
苦行僧走進一條小巷，他看見有一團暈黃的燈從靜靜的巷道深處照過來，
一位村民說：「瞎子過來了。」
瞎子？苦行僧楞了，他問身旁的另一位村民：「那挑著燈的人真是瞎子嗎？」 
他得到答案是肯定的。 
苦行僧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雙目失明的盲人，他根本就沒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
他看不到高山流水，也看不到紅桃 h綠的世界萬物， 
他甚至不知道燈光是什麼樣子，那他挑一盞燈豈不令人可笑嗎？  
那燈籠漸漸近了，暈黃的的燈光漸漸從深巷移游到了僧人的鞋上。 
 
百思不解的僧人問：「敢問施主真的是一位盲人嗎？」  
那條燈籠的盲人告訴他：
「是的，自從踏進這個世界，我就一直雙眼混沌。」  
僧人問：「既然您什麼也看不見，那為何挑一盞燈籠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靜心與健康上<br />
<br />
第一章健康的定義<br />
<br />
第一個問題：<br />
<br />
　　最近你曾經說過，大多數人都像植物一般在過活，而不是真正在生活，請你跟我們解釋一下生活的藝術，好讓死亡也能夠變成一項慶祝。<br />
<br />
　　一個人被生下來是要去達成生命的，但這一切都要依他而定，他可能會錯過它。他可以繼續呼吸，他可以繼續吃東西，他可以繼續變老，他可以繼續走向墳墓，但這並不是生命，這是從搖籃到墳墓的漸漸死亡，一個七十年之久的漸漸死亡。因為在你周遭有無數的人都以這種漸進的方式在死，所以你也開始模仿他們。小孩會從他們周遭的人學習每一件事，而我們的周遭儘是一些死氣沈沈的人，因此首先我們必須去瞭解我所說的「生命」是什麼意思，它不應該只是變老，它必須成長，這是不同的兩回事，任何動物都有能力變老，而成長是人類的特權，只有很少數的人會去使用那個權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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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長意味著每一個片刻都深入生命的原則，它意味著遠離死亡，而不是走向死亡。你越深入生命，你就越瞭解在你裏面的不朽，你在遠離死亡。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你就可以了解說死亡只不過是在換衣服，或是換房子，或是改變形式——沒有什麼東西會死。死亡是最大的幻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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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成長，只要看一棵樹。當樹木成長，它的根就向下深入。有一個平衡：樹木長得越高，那個根就越深入地下。一棵一百五十英尺高的樹不可能只有很小的根，它們無法支撐這麼大的一棵樹。在生命裏面，成長意味著深入你自己裏面，那就是你的根之所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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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而言，生命的第一個原則就是靜心，其它每一件事都排在第二，而孩提時代是最好的時機。當你長大一點，那意味著你更接近死亡，那個時候要進入靜心會變得越來越困難。靜心意味著進入你的不朽，進入你的永恆，進入你的神性。小孩是最合格的人，因為他還沒有背負著知識的重擔、宗教的重擔、教育的重擔以及各種垃圾的重擔。他是天真的，但是很不幸的，他的天真被譴責成無知。無知和天真具有類似性，但它們是不同的。無知就好像天真一樣，也是一種不知道的狀態，但是它們之間也有一個很大的差別，直到目前為止，那個差別都被整個人類給忽視了。天真並非博學多聞，但它也不想要成為博學多聞的，它是完全地滿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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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藝術的第一步就是劃清無知和天真的界線。天真必須受到支持、受到保護，因為小孩子攜帶著很大的寶物，那個寶物是聖人要經過很辛苦的努力才能夠找到的。聖人說他們再度變成小孩子，他們再度被生下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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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你瞭解到說你錯過了生命，第一個必須被帶回來的就是天真。拋棄你的知識，忘掉你的經典，忘掉你的宗教、你的神學和你的哲學。再度被生下來，變成天真的，它是你可以掌握的。將你頭腦裏面不是透過你而知道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將所有那些借來的東西，以及所有那些來自傳統和習俗的東西或是由別人——教士、老師和大學等——所給你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將它們丟掉，再度成為單純的，再度成為一個小孩，這個奇蹟可以籍由靜心來達成。靜心是一種神奇的外科手術方法，它能夠切掉所有那些不是你的東西，而只留下你真實的本性。它燒毀了其它每一樣東西，而只留下你光著身子站在那裏，單獨一個人站在陽光下、在風中。它就好像你是第一個降臨到地球上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必須去發現每一樣東西，必須成為一個追求者，必須踏上朝聖的旅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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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原則就是朝聖的旅程。生命必須是一個找尋，不是一個欲望，而是一個找尋，不是一個想要成為這個或成為那個的野心，不是一個想要當總統或是當首相的野心，而是一個去找出「我是誰」的找尋。很奇怪，那些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都試圖要變成某某顯赫的人物，他們現在甚至還不知道他們自己是誰！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本性，但是他們卻有一個想要變成什麼的目標。「想要變成什麼」是靈魂的一種病。本性就是你，去發現你的本性就是生活的開始，那麼每一個片刻都是一個新的發現，每一個片刻都會帶來新的喜悅，一個新的奧秘會打開它的門，一種新的愛會開始在你裏面成長，有一種新的慈悲，那是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有一種新的對於美和善的敏感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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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變得非常敏感，敏感到甚至連一片最小的草葉對你來講都具有無比的重要性。你的敏感度會使你知道得很清楚，對存在而言，這片小小的草葉同最大的星星是同等的重要，如果沒有這片草葉，存在將會比它現在來得更少。這片小小的草葉是獨一無二的，它是無法被替代的，它具有它本身的個體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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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敏感度將會為你創造出新的友誼——跟樹木的友誼、跟小鳥、動物、山嶽、河流、海洋和星星等的友誼。隨著愛和友誼的成長，生命將會變得更豐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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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變得更敏感，生命就變得更大，它不再是一個小小的池塘，它變成如海洋般的，它並非只是局限在你、你太太和你的小孩——它根本就不受任何局限。這整個存在變成了你的家庭，除非整個存在是你的家庭，否則你並不知道生命是什麼，因為沒有人是一個孤島，我們都互相關連，我們是一個廣大的大陸，以無數的方式連結在一起，如果我們的心沒有充滿著對整體的愛，那麼我們的生命也會以同樣的比例被削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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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心將能夠帶給你敏感度，帶給你一種屬於這個世界的偉大感覺。這是我們的世界，那些星星是我們的，我們在此並不是外來的人，我們在本質上是屬於存在的，我們是它的一部份，是它的心臟部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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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靜心將能夠帶給你很深的寧靜，因為所有那些垃圾性的知識都消失了，作為知識的一部份的思想也消失了……有一種無比的寧靜，你會感到很驚訝：這個寧靜就是唯一存在的音樂。所有的音樂都是想要將這個寧靜呈現出來的一種努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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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時候東方的先知非常強調一點：所有偉大的藝術——音樂、詩歌、舞蹈、繪畫和雕塑——都是由靜心所產生出來的。他們在某一個方向上作努力，為那些尚未準備好要走向朝聖旅程的人將未知的東西帶進已知的世界————只是帶給那些尚未準備好要走向朝聖旅程的人的一些禮物。或許一首歌可以引發出想要去找尋源頭的欲望，或許是一座雕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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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當你進入佛陀或馬哈維亞的廟裏，只要靜靜地坐著，注意看著雕像……因為那個雕像是以這樣的方式做成的、以這樣的比例做成的——如果你注視著它，你就會變得很寧靜，它是一座靜心的雕像，跟佛陀或馬哈維亞無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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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種海洋般的狀態下，身體會呈現出某種姿勢。你曾經看過，但是你可能不夠警覺。當你在生氣的時候，你曾經觀察過嗎？你的身體會呈現出某種姿勢。在憤怒當中，你無法張開你的手，在憤怒當中，你會握拳，在憤怒當中，你無法笑，你能嗎？當你有某種情緒，身體必須呈現出某種姿勢。小小的事情都跟內在有很深的關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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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種奧秘的科學已經被使用了好幾個世紀，它能夠使下一代接觸到前幾代的經驗——不是透過書本或文字，而是透過某種進入更深的東西——透過寧靜、透過靜心、透過和平。隨著你寧靜的成長，你的友善和愛就會成長，你的生命就變成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的歡舞、一個喜悅和一個慶祝……<br />
<br />
　　你是否曾經想過為什麼全世界，在每一個文化裏，在每一個社會裏，一年當中都有一些慶祝的日子？這幾天的慶祝只是作為一個補償，因為這些社會帶走了你生命中所有的慶祝，如果它們沒有給你一些什麼東西作為補償，你的生命可能會變成對那個文化的一個危險。每一個文化都必須給你一些補償，好讓你不會覺得完全迷失在痛苦和傷心之中，也這些補償是假的。因為在你內在的世界本來可以有持續的光、歌唱和喜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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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遠都要記住：當社會覺得如果沒有給予一些補償，那個壓抑的東西可能會爆發而造成危險的情況時，它才補償你。社會會找出一些方式來讓你發洩你的壓抑，但這並不是真實的慶祝，它不可能是真實的，真實的慶祝必須來自你的生活，必須在你的生活當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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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慶祝無法按照日曆——比方說在十一月一日你就慶祝，這是很奇怪的，整年你都過得很痛苦，然後到了十一月一日你就突然脫離痛苦而開始跳舞。要不然就是那個痛苦是假的，要不然就是十一月一日是假的，不可能兩者都是真的。一旦十一月一日過去了，你就再度回到你的黑洞，每一個人都處於他的痛苦之中，每一個人都處於他的焦慮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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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必須是一個持續的慶祝，整年都是發光的節慶日，唯有如此，你才能夠成長，你才能夠開花。將小事情蛻變成慶祝，每一件你所做的事都應該是你的表達，它應該有你的簽字在上面，這樣的話，生命就變成一個持續的慶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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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你生病而躺在床上，你也會使那些躺在床上的片刻變成美麗和喜悅的片刻，變成放鬆和休息的片刻，變成靜心的片刻，變成聽音樂或詩歌的片刻。不需要因為你生病就感到悲傷。你應該感到高興說每一個人都在辦公室裏，而你就像國王一樣地躺在床上休息，有人幫你泡茶，茶壺在唱歌，有一個朋友說要來吹笛子給你聽，這些事比任何醫藥都來得更重要。當你生病的時候必須找醫生，但是更重要的，把那些愛你的人叫來，因為沒有比愛更重要的醫藥。把那些能夠在你的周遭創造出美、音樂和詩歌的人叫來，因為沒有比慶祝的心情更能治療一個人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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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藥是最低等的治療，但似乎我們已經忘了每一件事，所以我們必須依靠醫藥而變成脾氣不好的、悲傷的，就好像你錯過了某種你在辦公室裏面所擁有的很大的喜悅！在辦公室裏，你是痛苦的——只是一天不上班，你也在抓住痛苦，你並沒有將它放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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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每一件事都變成具有創造力的，從最差的東西做出最好的，那就是我所說的「藝術」。如果一個人能夠使生命中的每一刻和每一個階段都成為一個美、一個愛和一個喜悅，以這樣的方式來過一生，那麼很自然地，他的死將會是他整個生命努力的最高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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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的片刻，他的死將不會跟平常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的一樣那麼醜。如果你的死是醜的，那意味著你的整個生命是一個浪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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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必須是一個和平的接受，一個帶著愛的進入，進入那未知的，一個對老朋友和舊有的世界高高興興的道別，不應該有任何悲傷在它裏面……從靜心開始，事情將會繼續在你裏面成長——寧靜、安詳、喜樂和敏感度等將會在你裏面成長。任何來自靜心的，試著將它帶到生命中來，將它分享出來，因為每一件去分享的東西都會成長得很快。當你走到了死亡的點，你將會知道沒有死亡。你可以跟生命道別，不需要任何悲傷的眼淚，或許會有喜悅的眼淚，但是沒有悲傷的眼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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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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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心和醫藥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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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心」（Meditation）這個字和「醫藥」（Medicine）這個字來自同一個字根。醫藥意味著那個能夠治療身體的，而靜心意味著那個能夠治療心靈的。這兩者都是治療的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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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件必須記住的事是：「治療」(healing)這個字和「完整」（whole）這個字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被治癒只是意味著成為完整的，不缺任何東西。這個字的另外一個含意是「神聖的」（holy），它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治療」、」完整」和「神聖的」這幾個字的字根都是一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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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心具有治療作用，它能夠使你變完整，而成為完整的就是成為神聖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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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聖跟屬於任何宗教或任何教會無關，它只是意味著在你裏面你是全部的、完整的，什麼都不缺，你是滿足的，你就是存在想要你成為的那個樣子，你已經實現了你的潛力……<br />
<br />
　　宗教是一個向內的旅程，而靜心就是它的道路。靜心實際上所做的事就是：它帶領你或你的意識進入到盡可能深的地方。甚至連你自己的身體都變成某種外在的東西，甚至連你自己的頭腦都變成某種外在的東西，甚至連你自己的心——它非常接近你存在的中心——都變成外在的。當你的身體、頭腦和心，所有這三者都被看成是外在的，你就來到了你存在的最核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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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來到核心是一個很大的爆發，它能夠蛻變每一樣東西。你將不會再是同一個人，因為如此一來你知道身體只是外殼，頭腦稍微內在一點，但也並非真的是你內在的核心，心又更內在一些，但還不是最內在的核心，你不會去跟所有這三者認同。<br />
<br />
　　你會首度變得結晶起來……你已經不再是那個舊有的、空洞的人。你首度開始感覺到有一股無比的能量、耗用不盡的能量，那是你以前從來沒有覺知到的。你首度知道說死亡只會發生在身體、頭腦和心，而不會發生在你。<br />
<br />
　　你是永恆的，你一直都在這裏，你也將會永遠都在這裏——以不同的形式，而在最後則是以一種無形的狀態。你無法被摧毀，你是不可摧毀的，這種瞭解能夠從你身上帶走所有的恐懼，而恐懼的消失就是自由的出現；恐懼的消失就是愛的出現，如此一來，你就可以分享，你想要給多少就可以給多少，因為現在你是處於耗用不盡的活泉……<br />
<br />
　　靜心能夠使你變完整，使你變神聖，使你變成一個耗用不盡的泉源，去幫助那些饑餓的、口渴的、以及在黑暗中追尋、找尋和摸索的人。你變成一道光……靜心是通曉你自己本性的一條路。不需要神、不需要教義、也不需要聖書。沒有人需要變成一個基督徒、一個佛教徒或是一個印度教教徒，那一切都是全然的無稽。一切所需要的就是去找到你的中心，而靜心就是去找到它最簡單的方式。<br />
<br />
　　它能夠使你在心靈上變完整、變健康，它能夠使你變得非常富有，使得你能夠摧毀世界上所有的心靈貧窮。心靈貧窮是真正的貧窮。<br />
<br />
　　身體在食物、衣服和庇護所等方面的貧窮可以很容易藉著科學和科技而得到幫助，但是科學和科技無法給你喜樂，那超出它們的範圍。你或許可以擁有每一樣世界所能夠提供的東西，但是如果你沒有內心的和平、安詳、寧靜和狂喜，你將仍然保持貧窮。<br />
<br />
　　事實上，你將會比以前更加感覺到你的貧窮，因為那個對照將會存在。你生活在金色的皇宮裏，但是你知道你是一個乞丐，那個金色的皇宮將成為一個對照，如此一來你可以看到內在什麼都沒有，你是空虛的。<br />
<br />
　　那就是為什麼當人類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成熟，就有越來越多人會開始覺得沒有意義，越來越多人會開始覺得生命是偶然的，繼續活下去是沒有用的。<br />
<br />
　　最近所有在西方發展出來的哲學都指出一件事：或許自殺是唯一的答案。當然，如果你不知道你的內在世界，而你已經擁有外在世界所能夠給你的每一樣東西，那麼自殺將會看起來好像是唯一的答案。<br />
<br />
　　靜心能夠使你的內在變富有，那麼自殺就會變得不可能，即使你想要摧毀你自己也沒辦法。你的本性是不可摧毀的，知道這個不朽是一項很大的自由，可以免於死亡、免於疾病和免於老年。所有那些事情將會來了又去，但是你保持不被碰觸到、不被刮到，你內在的健康超越了任何疾病。<br />
<br />
　　它就在那裏，等待著被發現。<br />
<br />
　　醫學、生理學和心理學都非常不成熟，因為他們只在人類的表面上下功夫，他們並沒有在找一條到達人的中心的路，而因為他們不接受某種超出頭腦的意識的存在，以及某種超出死亡的意識的存在，所以他們完全封閉了，他們變成有偏見的，他們反對神秘家在找到意識核心方面的整個不遺餘力的努力。<br />
<br />
　　在很多情況下，生理學家或醫生的診斷可能是完全錯誤的，因為他們的看法不夠廣。他們只是把人瞭解成物質，而認為頭腦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他們認為它是一個影子般的現象，沒有比影子更多的東西，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沒有什麼東西會永遠存在。他們創造出一幅人類的圖畫，那個圖畫令聰明的人感到失望。由於他們斷然拒絕超出物質以外的東西，所以他們的方式也並不科學，它跟其它任何狂熱的宗教或政治信徒同樣是迷信。<br />
<br />
　　除非科學已經探索了人類意識的內在天空而發現它是做成夢的東西，發現它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而只是一個影子，否則它沒有權力拒絕意識。<br />
<br />
　　他們並沒有去探索，他們只是在假設。物質主義是一種假設，是科學世界的迷信，就好像神、天堂和地獄等是宗教世界的迷信一樣。<br />
<br />
　　科學還不是純粹的科學，它不可能是，因為科學家們還沒有很天真，還沒有免於偏見，還沒有能夠不管他們本身和他們的制約而準備進入真理。<br />
<br />
第三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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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經說過，西方的醫學必須將人看成是一個整體，當他接受治療的時候，不能只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能否請你就這一點再解釋詳細一些？<br />
<br />
　　比方說你在頭痛，他們會給你吃阿斯匹靈。阿斯匹靈並不是在治療，它只是使你沒有覺知到那個症狀。阿斯匹靈並沒有摧毀那個頭痛，它只是不讓你去知道它而已。它使你混亂，那個頭痛還是存在，但是你已經不再感覺到它，它產生一種忘卻的作用。<br />
<br />
　　但是為什麼一開始會有頭痛存在？一般的醫學並不會去管它。如果你去找一個醫生，他不會去管說為什麼一開始你會有頭痛。你就是有頭痛！對他來講問題很簡單：「那個症狀存在，你就服用這個藥，然後那個症狀就會消失。」那個頭痛或許會消失，但是隔天你的胃部或許會有些不舒服——另外一個症狀出現了。<br />
<br />
　　人是一個整體，一個有機的統一體，你可以將一個問題推向一邊，它將會從另外一邊來呈現出它自己，它要到達另外一邊或許需要一些時間，但是它一定會到，然後如果你又從那一邊將它推開，它又會走到另外一邊……人有很多邊。它繼續從一個角落被推到另外一個角落。<br />
<br />
　　經過了這一切的周旋之後，你會變得越來越生病，而不是越來越健康，有時候小病反而被搞成大病。比方說，如果頭痛不被允許，胃痛不被允許，背痛也不被允許，任何疼痛都不被允許，當身體有任何疼痛出現，你就立刻服用什麼藥物來阻止它……如果好幾年下來，你都繼續用這樣的方式來壓抑它，那麼有一天，所有那些疾病都會累積在一起，以一種更有組織的方式呈現出來，它可能變成癌症。所有那些症狀都加在一起，就好像爆炸一樣地呈現出來。<br />
<br />
　　為什麼我們還不能夠找到癌症的藥？或許癌症是所有人類壓抑疾病的表達。直到目前為止，我們知道如何壓抑單一的疾病，但癌症並非一個單一的疾病，這是一種非常集合性的攻擊，它是一個全然的攻擊——所有的疾病都結合在一起，手牽著手，它們已經形成了一個軍隊，而它們在攻擊你。那就是為什麼醫藥會失敗，現在似乎不可能找到任何對癌症有效的藥。<br />
<br />
　　癌症是一種新的病，它並不存在於原始社會，為什麼呢？我們真的必須問為什麼它不存在於原始社會，因為原始部落的人不會壓抑，不需要壓抑。它是來自你的系統的一種反叛，如果你不壓抑，那麼就不需要任何反叛，一些小事會發生，然後消失。<br />
<br />
　　宗教的態度是去看它的根源，而不是去看症狀，那就是我所說的「諸佛的心理學」。如果你在頭痛，那並不是你的疾病，事實上，那是來自你身體的一個訊號說在源頭的部份有什麼東西弄錯了——要追到源頭！找出到底什麼東西弄錯了。頭痛只是在給你一個訊號、一個危險的訊號、一個警告說：「要注意去聽身體，有某些東西弄錯了，你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它破壞了身體的和諧，不要再做它了，否則頭痛將會繼續提醒你。」<br />
<br />
　　頭痛並不是真正的疾病之所在，頭痛並不是你的敵人，它是你的朋友。它是在服務你。當某些東西弄錯了，身體應該給你一些警告，這對你的生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但是你並沒有去改變那個錯誤，反而將那個警訊熄掉——你吃了一片阿斯匹靈。這是很荒謬的。這就是發生在醫學的情況，這就是發生在心理治療的情況——只是治療症狀。<br />
<br />
　　那就是為什麼那個主要的反而缺失了，那個主要的就是：洞察那個源頭。下一次當你在頭痛的時候，試試看一個簡單的靜心技巧，只是試驗性的，然後你可以繼續在較大的病或較大的症狀上作實驗。<br />
<br />
　　當你在頭痛的時候，只要嘗試一個小小的實驗，靜靜地坐著看著它，深入洞察它，不是好像你在看一個敵人，不，不是這樣。如果你以一個敵人來看它，你就沒有辦法很正確地看，你將會避開它，沒有人會直接去看敵人，他會避開，會傾向避開。以一個朋友來看它，它是你的朋友，它是在服務你的，它是在說：「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深入去瞭解它。」只要靜靜地坐著，洞察你的頭痛，不要想去阻止它，也不要想說它應該消失，沒有衝突、沒有抗爭、沒有敵對，只要深入去看它，看看它是什麼。<br />
<br />
　　看著它，就好像那個頭痛可以給你某種內在的訊息，它帶著一個特殊的訊息，如果你靜靜地看著，你將會感到驚訝，如果你靜靜地看著它，有三件事會發生，首先，你越深入去洞察它，它就會變得越嚴重，然後你會感到有點困惑：「如果它變得越來越嚴重，它怎麼會有幫助？」它之所以變得更嚴重是因為你一直在避開它。以前它就存在了，但是你在避開它，你已經壓抑了它，即使不用阿斯匹靈，你也已經在壓抑它。當你深入去洞察它，那個壓抑就消失了，頭痛就會恢復到原來自然的強度，那麼你就是用清晰的耳朵在聽它，在你的耳朵周圍沒有阻塞的東西，因此那個頭痛會顯得更強烈。<br />
<br />
　　首先，它會變得更強烈。如果它變得更強烈，那麼你可以感到高興說你是正確地在看。如果它沒有變得更強烈，那麼你就是還沒有真正去看它，你還在避開它。深入去洞察它，它會變得更強烈，但這表示說，是的，那才是你真正的感覺。<br />
<br />
　　第二件事是：它將會變得更集中在一點上，它將不會散佈在一塊很大的地方。一開始的時候你以為是整個頭在痛，現在你可以看清楚並不是整個頭在痛，而只是一個小小的點在痛，那也是表示說現在你已經更深入地去注視它。那個疼痛分散的感覺是一個詭計，那是一種避開它的方式。如果它是在一個點上，那麼它將會更強烈。所以你會產生一種幻象，以為是整個頭都在痛，這樣的話就不會在某一個點上特別強烈，這些就是我們一直在玩弄的詭計。<br />
<br />
　　洞察它，第二步是：它將會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它就變成只是像針尖那麼小——非常尖銳，也非常痛，你以前從來沒有經驗過這麼嚴重的頭痛，但是現在它只是局限在一個很小的點，繼續洞察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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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第三件事——最重要的事將會發生。如果當這個點變得非常強烈，並且集中在一點，而你繼續去看它，你將會發覺，它常常就這樣消失了。當你很全然地凝視著它，它就消失了。當它消失，你就知道它來自那裏，你就知道它的原因是什麼。它將會發生很多次，它將會再度出現。當你的凝視不再那麼警覺、那麼專注，它將會回來。每當你的凝視的確存在，它就消失了，而每當它消失，隱藏在它背後的就是原因。你將會感到很驚訝：你的頭腦已經準備好要去顯示出那個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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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原因可能有千百種，都是不同的原因，但那個警訊是一樣的，因為那個警訊系統很單純，在你的身體裏面並沒有很多警訊系統。對於各種不同的原因，那個警訊系統都是一樣的。或許你最近生了氣，但是你並沒有將它表達出來。突然間，就好像神給你的一個啟示，它就出現在那裏，你將會看到你一直攜帶著的所有憤怒，就像你裏面的膿，現在它已經積壓太多了，因此那個憤怒想要被釋放出來，它需要發洩。發洩！那麼你將會立刻看到那個頭痛果真消失了，不需要服用阿斯匹靈，也不需要任何治療。<br />
<br />
　　當那個憤怒消失，就會有一種完全不同品質的幸福感在你裏面產生，那是服用阿斯匹靈所無法達到的。阿斯匹靈具有壓抑作用，那個憤怒會停留在你裏面，那個暴力會繼續在你裏面沸騰，你只是將那個警鈴關閉，就這樣而已，其它沒有什麼改變，只是那個警訊不復存在。<br />
<br />
　　這種情況會一直繼續下去，那個積壓變得越來越多，它或許會導致潰瘍或腫瘤，而或許有一天它會變成癌症。當那個累積的量變得很大，那個品質就會改變。身體對任何事的忍受都有一個限度，超過了那個限度，它就會開始生病，頭腦的情況也是如此。永遠不要將頭腦和身體想成兩樣分開的東西，它們並不是分開的。人是「身體頭腦」的，或「心理身體」的。<br />
<br />
　　不論你做什麼事，你必須經常保持警覺、有意識、有覺知，這是一種靜心。如果你覺得什麼地方有疼痛，要對它加以注意，其它什麼事都不必做。覺知是一把利劍，它能夠切掉每一樣東西，你只要去注意那個疼痛。<br />
<br />
　　比方說在你靜坐的時候，身體不動，但是你覺得身體裏面有很多問題。你覺得腳麻木了，或者手在癢，或者你覺得有螞蟻在你身上爬，但是其實沒有，那個感覺來自內在，而不是來自外在，你應該怎麼辦？你覺得腳麻木了嗎？——保持覺知，只要給予全然的注意。你覺得癢嗎？不要去抓，那是不會有所幫助的，只要給予全然的注意，甚至不要將你的眼睛打開，只要從內在注意，只要等待和觀照，在幾秒鐘之內，那個癢將會消失。不論有什麼樣的事發生——即使你感覺到嚴重的頭痛或胃痛，它之所以發生是因為在靜心當中整個身體都會改變，它的化學狀態會改變，新的事情會開始發生，使身體處於混亂之中。有時候胃部會受到影響，因為你在胃部壓抑了很多情緒，現在它們全部都被攪動了。有時侯你做了動態靜心之後會覺得噁心，想嘔吐。有時侯你會覺得頭非常痛，因為靜心改變了你頭腦的內在結構。在經歷過靜心之後，你真的是一片混亂，但是不久事情就會安定下來，只是暫時每一件事都還在動盪之中。<br />
<br />
　　所以你要怎麼辦？你只是看著那個頭痛，觀照它，成為一個觀照者，不要成為一個做者，那麼漸漸、漸漸地，每一件事都會慢慢平息下來，而且那個平息將會顯得很美、很優雅，除非你知道它，否則你不會相信。不僅頭痛消失——因為那個產生頭痛的能量如果被觀照，它就會消失——而且那個同樣的能量會變成快樂，那個能量是一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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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和快樂是同一個能量的兩個層面。如果你能夠靜靜地坐著，注意看著所有那些使你分神的事情，那麼那些事情就會消失，當所有那些事情都消失，你將會突然覺知到整個身體都消失了。<br />
<br />
　　奧修警告我們，不要將這個觀照痛苦的方法轉變成另外一種盲信的行為。如果有不舒服的身體症狀——疼痛或噁心——持續超過三、四天，不需要虐待自己，要去看醫生。這個原則適用于奧修所有的靜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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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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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你的瞭解，真正的健康意味著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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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健康必須發生在你內在的某一個地方，必須發生在你的主觀、發生在你的意識，因為意識不知道有生，也不知道有死，它是永恆的。在意識上健康意味著：第一，要清醒，第二，要和諧，第三，要狂喜，第四，要慈悲。如果這四件事都被達成，一個人的內在就是健康的。門徒可以達成這四件事。它可以使你變得更覺知，因為所有的靜心技巧都是要使你變得更覺知的方法，都是要把你拉出玄學的昏睡狀態的設計。而跳舞、歌唱和慶祝可以使你變得更和諧。有一個片刻會來到，到時候那個舞者消失了，只剩下那個舞存在。在那種稀有的狀態下，一個人會覺得很和諧。當那個歌者完全被遺忘，而只有歌曲被留下來，當沒有一個「我」的中心在運作——那個「我」完全缺席——而你處於那個「流」之中，那個流動的意識是很和諧的。<br />
<br />
　　成為清醒和和諧的可以創造出使狂喜發生的可能性。狂喜意味著最終的喜悅，那是不可言喻的，任何語言都不足以來描述它。當一個人達到了狂喜，當一個人知道了喜悅的最高峰，慈悲就會自然出現。當你有了那個喜悅，你就會很高興地去分享它，你無法避免分享，分享是必然的結果，它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它會開始洋溢，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它會開始自動發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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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內在健康的四根台柱，你要去達成它，它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我們只要去執行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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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意味著什麼？關於這一點我們必須試著去瞭解。平常，如果我們問一個醫生說：健康的定義是什麼？他將只會說：沒有病就是健康。但這個定義是負面的。很不幸的，我們必須以疾病來定義健康。健康是一件正向的事，它是一種正向的狀態，而疾病是負向的。健康是我們的本性，疾病是對自然本性的侵犯，所以我們必須以疾病來定義健康，這是很奇怪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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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必須以客人來定義主人，這是很奇怪的。健康跟我們一起存在，疾病只是偶而出現，健康在我們一出生的時候就伴隨著我們，而疾病則是一種表面的現象。但是如果我們問一個醫生說健康意味著什麼？他只能回答說當疾病不在時，健康就在。派拉賽爾薩斯曾經說過：這種解釋方式是錯誤的，健康的觀念必須以正向的方式來定義它。但是我們要怎樣才能夠做出一個正向的定義，才能夠給予健康一個創造性的解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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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拉賽爾薩斯說：「除非我們知道你內在的和諧狀態，否則我們最多只能使你從疾病當中釋放出來，因為你內在的和諧是你健康的源頭，但是當我們使你從一種疾病釋放出來，你就會立刻再去招致另外一種疾病，因為並沒有對你內在的和諧做些什麼。重要的是你內在的和諧必須得到支持。」只有一種健康，不需要加上任何形容詞。如果有人問說：「你的健康如何？」你回答說：「我非常健康。」他並不會問你說：「是哪一種健康？」如果他問你說：「是哪一種健康？」你將會覺得很奇怪。你會說：「就是健康。健康就是健康！是一種幸福感，沒有什麼不對勁，每一件事都進行得很順利，而且我覺得很快樂，我想不出會有比這樣更好的情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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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種健康嗎？不，只有一種。但是疾病有千百萬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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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理也是一樣：真理只有一個。但是謊言有千百萬種，因為謊言依你而定，你想要發明多少種就可以有多少種。疾病依你而定，你可以繼續用錯誤的方式來生活，你可以繼續吃一些不對勁的東西，你可以繼續做一些錯誤的事，這樣你就會繼續創造出新的疾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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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是一樣的——一直都是新的，但它一直都是一樣的，你可以稱之為最古老的，但也可以說它是最新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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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年之前，某一個人是健康的，而在現在，你是健康的，你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他跟你的膚色不同，他不知道你的語言，而時間已經相隔了五千年，但如果某人是健康的，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所使用的是何種語言，不管他的膚色是那一種，不管他是男人或女人，年輕的或年老的，如果他是健康的，那麼至少你可以知道一件事：他是健康的。你可以經驗到那種健康的感覺，而不需要知道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不論是美醜或高矮都沒有關係，有一件事是類似的：他是健康的，而你也是健康的，那個經驗剛好是一樣的。但是疾病……每天都有新的疾病被製造出來。有無數種疾病，將來還會有更多種，因為人類已經變得更會發明疾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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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從來不會因為你覺得健康而去找醫生，不是嗎？你不會去向醫生說：「兩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覺得很健康，一定有什麼事弄錯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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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在古時候的中國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它也可以再度被使用。孔子是中國歷史上的聖人，他有一個觀念是……他這個觀念被採納了，好幾個世紀以來，這個觀念一直都在發揮它的功能。這個觀念是：醫生必須因為使病人保持健康而收費，而不是因為治療他而收費。如果一個醫生因為治療你而收費，那麼他的既得利益就是你要保持生病。你生越多病越好，人們生越多病越好。你在醫生的頭腦裏創造出一個二分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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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你教導醫生說他的工作是要使人們保持健康：「你的功能就是要增加他們的壽命、生命力和青春。」但醫生的既得利益是：如果每一個人都保持健康、年輕、沒有人生病，那麼他將會死於饑餓。如果每一個人都健康，那麼醫生將會生病，完全生病，病到死。他們要做什麼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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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醫生的既得利益跟他所被教導的哲學是相反的，他的利益是人們必須保持生病，病越多越好，因此你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如果一個窮人生病，他會比富有的人更快好。很奇怪……為什麼窮人的病會好得快？因為醫生想要快一點把他趕走，他一直在那裏會浪費醫生的時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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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的觀念非常重要，他說每一個人都應該因為醫生使他保持健康而付他薪水。如果他整個月都保持健康，那麼他必須付一些錢給醫生，如果他生病，那麼按照他生病的程度，醫生的薪水就必須被削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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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聽到這樣的說法，你會覺得很奇怪，因為全世界的做法都剛好跟這個相反，但這種想法是非常合乎邏輯、非常明智的。孔子在很多方面來講是一個非常明智的人。每一個人都必須有他自己的醫生，他必須因為醫生使他保持健康而付他薪水，而不是因為治療他而付他薪水。如果他生病，那麼那個費用應該算在醫生的帳上——醫藥費和所有的費用都應該算在醫生的帳上，他的薪水也應該被削減，因為他沒有好好地照顧那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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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觀念被使用了好幾個世紀，它運作得很好，非常好，對雙方都好，對醫生和病人都好。醫生們變得擔子沒有那麼重，病人們也非常高興，因為如此一來醫生的既得利益並不違反他們，而是對他們有利的。所以醫生們對於他們的生病和對醫藥的依靠沒有興趣，他會叫他們做更多的運動——散步、游泳等——好讓他們保持健康。有好幾個世紀的時間，當孔子的影響力還在持續的那一段期間，中國一定是世界上最健康的國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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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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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社會發展出曾經存在過的最昂貴的健康系統，人們每年花了好幾十億的錢在醫藥費上面，在某些方面來講，它的確非常成功，比方說在某些外科手術或移植或預防感染方面。但是人們似乎變得比以前生更多的病，到底什麼是健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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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的醫學把人看成是一個分開的單位——跟自然分開。那是他們所犯的最大的錯誤。人是自然的一部份，他的健康就是跟自然保持和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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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的醫學以一種機械式的觀點來看一個人，所以不論在什麼地方，只要機械動力學能夠成功它就是成功的，但人並不是機器，人是一個有機的統一體，人所需要的不僅僅是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那個生病的部份只是一個症狀說整個有機體碰到了困難。生病的部份只是一個顯示，因為那個部份最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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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治療生病的部份，治療得很成功……但是在其它某一個地方，疾病又出現了。你阻止疾病從發病的地方來表達它自己，你使它變得更厲害，但是你不瞭解人是一個整體，要不然就是他是生病的，要不然就是他是健康的，沒有介於這兩者之間的，他必須被看成一個完整的有機物。我將給你一些例子，這些例子可以使你對它更加瞭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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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在七千年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針灸術在中國發展出來。有一個獵人要射殺一隻鹿，但是當他把那支箭射出去的時候，有一個不清楚狀況的人剛好跑過來，而那支箭就射中了那個人的腳。那個人一生都遭受偏頭痛之苦，但是當那支箭射中了他的腳，那個偏頭痛就消失了，這是非常奇怪的，沒有人會以那樣的方式來想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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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針灸術就由那個意外事件發展出來，並且發展成一套完整的科學。所以，如果你去找針灸師說：「我的眼睛有毛病，或者是頭有毛病，或者是肝臟有毛病。」他或許不會直接去管你的肝臟、你的頭或你的眼睛，他會考慮整個有機體，他會試著去治療你，而不只是治療那個生病的部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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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針灸術發展出七百個點，那是在人的身體裏面所發現到的。人的身體是一種活的生物電的現象，它具有某種電力，因此我們稱之為生物電：這個生物電在人體裏面有七百個點，每一個點都跟身體的某一個部位有關，而那個相關的部位或許離那個點很遠。那就是在那次意外事件中所發生的：那支箭射中了一個生物電的點，而那個點跟頭有關，因此偏頭痛的毛病消失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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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針灸術是一種比較整體性的醫學，那個差別必須被加以瞭解。當你把人看成是一部機器，你是以部份的觀點來看它。如果他的手生病，你就只是治療他的手，你不會去管他的整個身體，然而手是身體的一部份。機械式的觀點是部份的，它也會成功，但它的成功並不是真正的成功，因為在手部被醫藥、手術或其它方式所壓抑的病會開始在其它某一個地方以更嚴重的形式呈現出來，所以雖然醫藥非常發達，手術的技術也日新月異，但是人類卻比以前遭受更多的疾病之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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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態是可以瞭解的。人必須被視為一個整體，必須以一個機的統一體來被治療，但現代醫學或西醫的困難是：它不認為你有任何靈魂，它不認為你有比「身體頭腦」結構更多的東西。它認為你也是一部機器，你的眼睛可以被換掉，你的手可以被換掉，你的腳也可以被換掉，遲早頭腦也可以被換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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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認為我們可以在愛因斯坦即將過世的時候將他的頭腦移植到波蘭教皇的頭骨裏面，這樣他就可以變成一個愛因斯坦了嗎？頭腦只是一部份，如果這樣做的話，他一定會變成一個奇怪的現象，他一定會變成一個波蘭人和愛因斯坦的混血種。至少他現在是一個十足的波蘭人，但是如果移植之後，他一定會處於一個晦澀不明的中間地帶，不知道他是誰——到底是一個教皇或是一個物理學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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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已經在這樣做，我們輸血或是換掉人們的某些部份，我們使用人工心臟。一個裝上人工心臟的人沒有辦法跟一個具有真實心臟的人一樣。那個具有人工心臟的人將不會有任何像愛一樣的東西。即使他愛，他也會透過頭腦來愛，他的愛將會是：「我想我愛你。」它將不是直接來自心，因為他沒有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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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印度，醫學的發展大約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但是你會感到很驚訝，任何在今日所使用的外科技術都剛好跟東方偉大的外科醫生沙許拉特（Susrut）所描述的一樣，而他所描述的古代經典已經有五千年到七千年的歷史。但是那種外科技術曾經遭到遺棄，這就是我要你們加以注意的點。為什麼一種已經發展出來的科學會遭到遺棄？因為他們發現外科技術將人看成一個機械裝置，而人並不是一個機械裝置，所以與其要將人摧毀，倒不如將那個外科技術拋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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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外科手術所使用的最精良的儀器在沙許拉特的經典裏都有描述。一切的手術，甚至連頭腦的手術，在那裏面都有很詳細的描述，好像它是一部現代的外科醫學教科書，但它已經是七千年……或者至少是五千年前的書。他們的發展到達了跟我們現在一樣的點，他們一定也碰到了跟我們現在一樣的難題，他們一定也發現說某種東西基本上是錯誤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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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繼續下了很多功夫，而疾病卻一直在增加，即使我們使一個人變得沒有病，那也並不表示他就是健康的。沒有病並不是健康，那是一種非常負向的定義，健康應該是某種更正向的東西，因為健康是正常的事，而生病是負向的事，現在卻變成以負向的東西來定義正向的東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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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你的整個身體運作得非常好，沒有任何打擾，你感覺到有某種幸福感、某種跟存在合一的感覺，那是透過外科手術所達不到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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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拋棄了那整個科學而發展出一種完全不同的方法，叫作ayurveda，它意味著生命的科學，它是很有意義的。在西方我們稱之為醫學，醫學只是針對疾病。健康跟醫學無關。醫學意味著整個科學都奉獻在治療你的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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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印度所發展出來的生命科學有不同的方法，它是在幫助你，不是在治療疾病，而是在預防疾病的發生，它著重在使你保持高度的健康，因此不可能生病。東方和西方的方式在這個點上是不同的！到底人是一部機器，或者人是一個完整的心靈整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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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西方醫學所做的是使人們變得比較沒有免疫力……真正的醫學應該給你更多的免疫力，而不是將它帶走。它必須使你變得更強壯，能夠抵抗任何感染，而不是使你變得虛弱，以致於很容易受到各種感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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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心理學家叫作代爾卡多（Delgado)，他一直在作一些動物實驗，他非常驚訝地發現，如果老鼠一天只給它吃一餐，它們可以活兩倍的壽命，那些每天吃兩餐的老鼠壽命就只它們的一半。他本身感到非常驚訝：食物越少，壽命越長，食物越多，壽命越短。如此一來，他導出一個結論：一天只要吃一餐就夠了，否則你會給消化系統過量的負荷，那會導致壽命減短。但是那些一天吃五餐的人呢？醫學將不允許他們死，但是也不允許他們活，他們就只是過著像植物般的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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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必須重新考慮所有的傳統和所有不同的來源，任何有事實呈現出來的都必須重新考慮。一種全新的醫療方法必須重新被發展出來，它必須考慮針灸術、印度的生命科學、希臘的醫學和代爾卡多的研究報告等等，它必須考慮人不是一部機器這個事實。人是一個多層面的心靈存在，你必須以這樣的瞭解來對待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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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不應該以負面的方式來定義它——因為你沒有任何疾病，所以你是健康的。健康必須找出某種正向的定義。我瞭解為什麼他們無法找出一個正向的定義，因為疾病是客觀的，而幸福的感覺是主觀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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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醫不接受在你裏面有任何主體，它只接受你的身體，它並不接受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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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必須全部被接受。所有在世界上被使用的其它方法都必須綜合起來，它們並不是互相對立的。目前它們的運作方式就好像它們是互相對立的。它們應該被綜合起來，那將能夠給你一個對人更好的觀點，那也將給人類一個更好的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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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已經眾所皆知，尤其是腦科手術的醫生特別清楚，每一樣東西在頭腦裏都有一個中心。如果你的手癱瘓了，直接去治療手是愚蠢的，你無法治療它。西醫所提供的建議可能是：將那隻手鋸掉，然後再裝上一隻機械的手，至少它是可以動的，你可以用它來做一些事。這只手已經完全沒有用了，它已經死掉了。其實它並沒有死。在你頭部的某一個中心控制著這只手，那個中心必須被治療，根本就不必去碰那隻手，問題是頭部的中心出了毛病而無法運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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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早整個醫學都將被頭腦的中心所支配，那些中心控制著身體裏面的每一樣東西。當中心的某一部份有毛病，它會象徵性地出現在身體的外在部份，而你就開始去治療那個外在的部份，你進入得不夠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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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的西醫是膚淺的，你必須探究到最根部：為什麼這個人突然癱瘓了？是頭腦的中心出了毛病，而那個中心很容易就可以被治好，它是一個生物電能的中心……或許當你覺得身體不舒服，那只是你的電池沒電了，你需要再充電。如果你的手癱瘓了，或許是中心沒電了，它可以再被充電，不需要醫藥，也不需要外科手術。現在我們必須從不同的角度來看一個人：不同的社會、不同的文化、在不同的時間裏，他們如何來處理人的毛病。如果有時候一些奇怪的事情似乎有效，它們也必須被接受，而不是被拒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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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方說，有百分之七十的疾病只是在你的頭腦裏：你並不是真有那些病，你只是認為你有它們。在這種情況下，用對抗療法來治療你的病是危險的，因為所有對抗療法的醫藥或多或少都跟一些毒素有關。如果你有病，用那個藥是好的，但是如果你沒有病而只是一個概念，那麼使用同種療法是最好的，因為它不會傷人。在它裏面並沒有什麼東西，但它對人類是一個很大的幫助，有千千萬萬人以同種療法被治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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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不在於同種療法所使用的是不是醫藥，而是：如果人們所患的是不真實的病，那麼你需要不真實的藥來醫治他們。同種療法的處方裏面並沒有什麼，但是有些人並非真的有什麼病，而只是認為他們有病，並因此而受折磨，同種療法能夠立刻幫助他們，它能夠把人治好，但是不會傷到任何人，它是一種假的醫藥，也是面對假的人，你要怎麼做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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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的醫生和護士沒有任何工具，沒有現代化的機械裝置，也沒有X光或其它東西，他們甚至沒有聽診器，他們只是按你的脈搏，幾千年以來，他們就是這樣在行醫，他們做得很好。他們測你的脈搏，因為心跳是你生命的中心，如果有什麼毛病，它會由脈搏顯現出來，然後醫生就可以決定要怎麼做。與其治療你的病，他們會試著使你的心跳變得更和諧。他們所開出來的藥會使你的心跳變得更和諧，然後那個病就立刻消失了。你認為那個病已經被治好了，但那個病只是一個症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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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的醫學（生命科學；ayurveda）裏，他們可以完全拋棄外科手術，因為它將人類貶為機器。當事情可以很容易地以一些礦物質、草藥或自然的東西來處理，而不要毒化人的系統，為什麼要不必要地繼續給人毒素？那些東西是會有副作用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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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那就是為什麼醫藥變得越來越發達，而疾病也同時在繼續滋長的原因之一。你治療一種疾病，但是你用毒素來治療它，那個疾病將會消失，但是那個毒素將會殘留在你的體內，而那個毒素將會創造出它自己的效應。因此所有的草藥、所有的礦物質、以及所有同種療法的東西都必須被加進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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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只有一種科學，但是有很多不同的分支，醫療人員必須決定看看這個人必須被送住那一個分支。告訴他說：「你沒有病。」這樣是沒有用的。如果你這樣告訴他，所得到的唯一結果就是他只會換醫生而已，他會喜歡那個說他有病的醫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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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人已經喪失了生存的意志，那是沒有醫藥能夠幫助的，因為基本的生存意志已經不復存在了，他們已經死了，他們只是在等待葬禮的時間。這些人不需要醫藥，他們需要能夠再度給他們生存意志的治療，那是他們最基本的事，唯有當這件最基本的事解決之後，任何其它的醫藥才能夠有所幫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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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這些事情都必須被結合在一起而成為一個整體，這樣的話，一個人就可以完全免於疾病。根據科學的估計，人至少能夠活三百歲，他的身體有能力更新它自己長達三百年之久。所以，任何我們在做的事基本上是錯誤的，因為人在七十歲的時候就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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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證明……在巴基斯坦的克什米爾（Kashmir），人們很容易就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在蘇聯也有很多人活到一百五十歲，甚至還有人活到一百八十歲。這些人的食物和生活習慣應該有人來加以研究，並將之公諸於世。在蘇聯高加索的某一個地方有一個一百八十歲的老人仍然跟年輕人一樣在田野工作，他甚至不會讓別人覺得他很老。他的食物和他的生活方式必須被深入瞭解。該地區——高加索地區，還有很多像這樣的人，只有在那個地區，那個地區產生出非常強壯的人，斯大林就是來自那個地區，戈齊福也是來自那個地區，他們真的是非常強壯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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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藥需要一種全新的導向，現在這樣的事已經成為可能，因為發生在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已經為人所知，我們只要在一開始不要存有偏見就可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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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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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日的醫學裏，我們談到治療的主觀性，隨著醫生的不同，同樣的醫藥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能否請你評論一種科學的主觀性，而該科學自認為是客觀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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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跟人有關的事永遠不可能是完全客觀的，它必須被允許有某些主觀的空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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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醫生的不同，同樣的醫藥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同樣地，同一個醫生使用同一種藥在不同的病人身上也可能產生出不同的效果。人並不是客觀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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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你必須瞭解「主體」這個字。一塊石頭只不過是一個客體，在它裏面沒有內在性，你可以將它切成兩半，它就變成兩個客體，你也可以將它切成四塊，那麼它就變成四個客體，但是你無法在它裏面找到任何內在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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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觀性意味著：從外在看起來，一個人就跟其它任何客體一樣，是客觀的——一座雕像、一個屍體和一個活的身體，有什麼差別？雕像只是一個客體，它不具主體性。死人曾經是一個主觀現象的房子，但是現在它已經空了，現在它變成一個空房子，那個以前住在它裏面的人離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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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活的人具有雕像或死人的所有客觀性，但是又更多——內在的層面，它能夠改變很多事情，因為它是存在裏面最強而有力的東西。比方就，有三個人患了同樣的病，但是服用同樣的藥卻產生不同的效果。其中一個人覺得很有效，另外一個人覺得一半一半，似乎有效，又似乎無效，但是對第三個而言根本就無效。那個痛是一樣的，但是那個內在性卻有所不同。如果你將內在性列入考慮，那麼或許醫生會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對不同的人造成不同的衝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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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個朋友是那格普很有名的醫生，他是一個偉大的外科醫生，但並不是一個好人。他的手術從來沒有失敗過，但是他的收費比別人高五倍。有一次我跟他在一起，我告訴他說：「這太過份了吧！別的外科醫生只收這麼多的費用，而你居然收了他們的五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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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訴我說：「我在很多其它方面的成功也是根據這個原則：當一個人付給我五倍的價錢，他就會下決心一定要活，並不只是因為我貪得那些錢。如果他願意付給我五倍的價錢——其實他也可以去找便宜的——他已經決定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存活，而他的決心幾乎就是我成功的一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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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不想活，他們不願意跟醫生合作，他們服了藥，但是他們沒有生存意志，相反地，他們希望說那個藥無效，好讓他們不會在自殺的時候遭到譴責，好讓他們能夠結束生命，那個人已經從內在退縮。醫藥無法幫助他的內在，如果沒有他內在的支持，醫生幾乎沒有辦法給予什麼幫助，光醫藥是不夠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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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這位外科醫生得知……他告訴我說：「你有所不知，有時候我會做出一些非常沒有道德的事，但是為了要幫助病人，我必須這樣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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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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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同行都譴責我……」所有那格普的醫生都譴責他說：「我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一個騙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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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會將病人放在手術臺上，推進手術房，醫生們都準備好了，護士們也準備好了，學生們都已經就位，然後他就靠近病人的耳朵低聲跟他說：「我們已經同意手術費是十萬塊，但是這樣不行，你的問題更嚴重，除非你同意增加到二十萬，我才要開始動手，否則你可以起來，另外去找比較便宜的醫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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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有錢，否則他怎麼能夠答應？因此他會接受說：「好，我給你二十萬，但是要趕快拯救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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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訴我說：「任何外科醫生都能夠拯救他，但是沒有辦法那麼確定，現在他必須付二十萬，他會完全跟著我走，他的整個內在都會抱著支持的態度。人們譴責我，因為他們不瞭解我。」當然他這樣做是不道德的，本來已經講好十萬塊，然後將那個人推進手術房，小聲對他說：「要二十萬或三十萬，否則你可以起來，因為我本來不知道你的病情那麼嚴重，我在冒險，我將我的整個名譽都賭下去，如果只有十萬塊，我不打算做這件事。我一生中從來沒有失敗過，成功就是我的規則，唯有當我能夠完全確定會成功，我才要動刀，所以你可以決定，我沒有很多時間，因為其他還有病人在等，你必須在兩分鐘之內決定：同意或是要起來另請高明。」很自然的，那個人會說：「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請你趕快動手術。」這是不合邏輯的、不道德的，但是我不能夠說這不合乎人的心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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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跟人有關的事都不可能純粹客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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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有另外一個朋友，他是一個醫生，但是他現在被關在監獄裏，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合格的執照，他從來沒有上過任何醫學院，所有他在招牌上面所寫的學位都是假的，但我還是認為法律對他不公，因為他有沒有學位並不重要，他曾經幫助過千千萬萬的人，尤其是幫助那些絕望的人，他們曾經去找過很多醫生，而那些醫生都是有學位的，但是都沒有效，弄得他們很疲倦，而偏偏就是這個人能夠拯救他們，雖然他沒有學位，但是他具有某種個人特質，他使他的醫院變成幾乎就像一個魔術屋。人們一進到他的辦公室，他們就會立刻感到驚訝，他們曾經看過很多醫生……因為當人們來找他的時候幾乎都是最後一搏，每一個人都知道那個人是假的，它並不是一件隱藏的事，它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是加果你快要死了，試試看又何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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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進入他的花園——他擁有一座很漂亮的花園——然後再進到他的辦公室……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接待員，這一切都是他醫療的一部份，因為即使一個人快要死了，當他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的生存意志也會立刻躍上來，他會想要活下去。在掛號登記之後，那個人會經過他的實驗室，帶他經過實驗室完全是不必要的，但是他想要那個人看說他並不是一個平常的醫生。那個實驗室是一個奇蹟——完全沒有用，沒有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但是有很多管子和燒杯，以及一些彩色的水從一個管子進入到另外一個管子，好像有什麼偉大的實驗在進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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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你會看到醫生，他不會使用一般的方法來測你的脈搏，不，你必須躺在一個有遙控裝置的電床上面，然後那張床會住上移，而你就躺在那裏往上看著懸在上方的許多管子，他會用一些電線接到你的脈搏，那個脈搏會使管中的水跳起來。對於心臟的檢查也是以同樣的方式，而不是以一般的聽診器為之。他使他所有的安排都讓病人能夠看得到，好讓他能夠看到說他找到了一個天才或一個專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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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沒有學位，什麼都沒有，他請來的藥劑師是有學位的，所有的藥方都由他的藥劑師開出，因為那個人對醫藥沒有概念。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犯罪的事，他從來沒有開過藥方，他從來沒有在藥單上簽字，開藥方的事是由有學位的人來做的，是由合格的藥劑師來做的，但是因為他安排了所有這一切，因為他在他的招牌上寫下了一些奇怪的學位……既然那些學位並不存在，我不認為它們是不合法的。他並沒有宣稱說它們是來自任何現存的大學，那一切都是虛構的，但那些虛構的東西是有幫助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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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看過一些病人在他那裏作過檢查之後就好了一半。他們走出來之後說：「我們覺得幾乎已經被治好了，而我們連藥都還沒有吃。藥單在這裏，現在我們要去買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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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因為他做了所有這些事……這是我看到法律盲目的部份。他並沒有做任何不合法的事，他並沒有傷害任何人，但是他卻因為「騙人」而被抓去關起來，他並沒有欺騙任何人。如果幫助別人活得更久一點也算是欺騙的話，那麼什麼是醫療的幫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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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人的關係，所以醫學永遠無法成為一種百分之百客觀的科學，那就是為什麼在醫學上分很多學派——印度的生命科學、同種療法、自然療法和針灸，以及很多其它的學派，它們都能夠有所幫助。同種療法只不過是一些糖果，但是它卻能夠有所幫助，問題只是在於那個人是否相信。有一些人迷信自然療法，其它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助他們？只有自然療法能夠幫助他們，而它跟疾病是無關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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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個教授對自然療法非常狂熱。有任何毛病……他就讓你洗泥巴澡。我常常去他那裏享受，因為它做起來很放鬆，因為他有很好的設備——一間很漂亮的浴室和淋浴設備。我常常去到他那裏說：「我有很嚴重的偏頭痛。」他會說：「不必擔心，只要來洗一個泥巴澡。」泥巴澡並不能夠幫助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