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1,2008
蘿拉‧李普曼《純真證人》-推理小說愛讀者:冬陽推薦
迷人的城市,誘人的犯罪 冬 陽
一開始吸引我閱讀蘿拉.李普曼作品的原因,來自於她輝煌的得獎記錄。
出道不過十年時間(一九九七~),便完成了九部系列作、三部獨立作共十二本長篇小說,並獲得大西洋兩岸多項重要推理大獎共二十五次提名(包括最佳新人首作、最佳小說等)、十一次掄元的傲人成績,是近代歐美推理小說界最耀眼的作家之一。
深受專業作家、書評的「叫好」肯定之餘,挑剔的讀者們也逐漸喜歡上這個多以美國巴爾的摩城為背景的犯罪小說家,其作品屢屢登上亞馬遜、邦諾等知名書店暢銷小說榜,至今全球銷售已突破兩百萬冊,「叫座」程度亦可見一斑。
到底是怎樣的文字魅力,讓李普曼的小說有如此亮眼的表現?
June 13,2007
守護天使-搶先看!
第一章 單身女郎的床笫
一個個熱吻落在我臉上,將我從沉睡中拉到清醒邊緣。我咕噥著直往被窩裡鑽,想重新回到甜美的夢鄉。但我的伴侶不想休息,鑽進被子裡繼續火辣求愛。
我用枕頭蒙住頭,卻聽到小狗珮皮可憐兮兮地哀叫。我霍然清醒,轉頭瞪她:「現在還沒五點半欸,妳不可能想起床的啦。」
她不甩我,不聽我的話,不管我拚命想將她推下我的胸口。她只睜大了棕色的眼睛痴痴望著我,嘴巴微開,伸出紅潤的舌尖。
我露出慍色,嚇得她來舔我鼻子。我坐起來,將她的頭從眼前推開:「就是妳沒事亂舔亂舔的,才會惹我生氣啊。」
見到我清醒,珮皮可開心了,笨拙地下床走向門口,回頭看我有沒有跟著走,又不耐地嗚嗚催我。我從床邊的衣物堆裡拉出運動衫和短褲,拖著還沒睡醒的腿來到後門,摸弄著打開三道門鎖。珮皮急切地低吠,但她耐心地等待。純種狗果然就是有教養。
我看著她走下三段樓梯。她懷孕了,肚腹兩側隆起,走路速度也變慢。她走到公寓後院門邊平常大小便的地方,拉完後並沒有按照慣例進院子趕走貓咪或其他動物,反倒晃回階梯,站在一樓公寓門口大吠一聲。
好,就讓她和康特拉先生廝混吧。康特拉先生是一樓鄰居,和我合養珮皮。珮皮會懷孕全是他害的。唔,不完全是他害的啦,狗爸爸是隔壁第四間房子的黑色拉不拉多。
珮皮發情的那個禮拜,我離城調查一樁工業陰謀。在出發之前,我跟經營搬家公司的精壯朋友提姆‧史崔特講好,每天用短狗鏈牽珮皮出去兩次。我跟康特拉先生說找了朋友幫忙遛狗,他覺得備受冒犯,偏偏他沒難過到無法言語,直說珮皮的教養一級棒,人一叫她就來了,哪裡用得著狗鏈?我算哪根蔥?憑什麼找人遛狗?平常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就有二十小時不見人影,要不是有他在,珮皮根本沒人照顧,現在我不是又要出城了嗎?顯然再一次證明我冷落珮皮。更何況,我帶回家的那些乳臭未乾的小伙子啊,十個就有九個沒他壯。
我急著出門,沒等他把話說完,以一個七十七歲的人來說,他真的很硬朗,不過還是拜託他聽話,讓別人遛狗。過了十天,我得知提姆第一次上門遛狗的時候,就被康特拉先生趕走。若說會出什麼亂子,用膝蓋想也知道。
當我周末從堪卡基回來,老先生悶悶地來找我:「小可愛,真不曉得怎麼出事的。她一向都很乖,一向都是人一叫她就來,可是那天她卻硬是跑到街上去,嚇得我心臟差點跳出來。我就想,天哪,萬一她被車撞怎麼辦,迷路怎麼辦,被人捉走怎麼辦,妳也曉得報上說過,實驗中心僱人到街上、到人家院子裡抓狗,然後狗就從此消失,也不曉得出什麼事。等我追上她,唔,該怎麼說才能讓妳明白——」
我無情地凶他:「你打算說什麼?你不肯讓她結紮,她發情了你又管不住她。要不是你那麼頑固,就會聽我的話讓提姆遛狗。這麼說吧,我才不要浪費時間找好心人收養該死的狗寶寶。」
我的話惹得他一肚子火,砰一聲摔上門,回他家去了。整個星期六我都在躲他,但我們必須在離城之前和好,總不能由他一個人去顧一窩小狗吧!反正,我年紀已經大到不喜歡嘔氣了。星期天早上我下樓跟他大和解,甚至留到星期一還沒出城工作,以便陪他去動物醫院。
我們就像搞怪青少年的怨偶父母,繃著臉送狗去看醫生。獸醫說黃金獵犬有時一胎能生到十二隻。
「不過既然是第一胎,大概不會生那麼多啦。」他笑呵呵的趕緊補充說明。
看得出來,康特拉先生很開心家裡可能會添十二顆黑、金雙色小毛球。我以將近一百四的時速飆回堪卡基查案,並且盡量拖延回家的日子。
晃眼兩個月過去,我多少接受珮皮懷孕的事實。她似乎打算把康特拉先生家變成產房,我大大鬆一口氣。康特拉先生埋怨珮皮扯爛報紙堆在沙發後面,不過我曉得如果珮皮在我家造窩待產,康特拉先生會哀怨到不行。
即將臨盆的珮皮幾乎天天都待在康特拉先生家裡。昨天康特拉先生的老教會舉辦賭城之夜活動,他幫忙策劃半年了,並不想錯過。雖然他出門去玩,卻打了兩通電話問珮皮生了沒,午夜又撥第三通,確認我有抄下他們活動會場的電話。現在珮皮六點不到就想叫他起床,我不禁幸災樂禍。誰叫他昨天半夜打電話吵我。
六月的陽光燦爛,但大清早的寒意仍然凍得腳丫子失去知覺,感覺不到腳下的陽台。我沒等老先生起床,逕自走回室內。外頭持續傳來珮皮隱約的吠叫聲。我扯下短褲,東倒西歪地鑽回被窩。我赤裸的腿碰到床單上一塊溼溼的地方。是血。那絕不是我的,所以一定是狗的。
我重新套上短褲,打電話給康特拉先生。在他接聽之前,我穿好了長統襪和跑鞋。他的聲音嘶啞到我認不出來。
「你們昨天晚上一定玩得很高興。」我語調愉悅:「不過你最好起床迎接這個大日子——你又要當爺爺了哦。」
「誰啊?」他刺耳地說:「如果妳在拿我開玩笑,應該曉得不能一大清早就吵人——」
「是我啦,我是維艾‧華沙斯基,記得嗎?就是你家樓上的鄰居。嗯,你的小狗珮皮在你家門口狂吠十分鐘了,我相信她想進去生小狗。」
「哦,是妳呀,小可愛。狗怎麼了?她在我家後門叫,妳讓她出去多久?她都快生了,不該放她在外面亂叫亂叫的,搞不好會感冒呢。」
我嚥下好幾句調侃:「我剛剛在床上發現一些血跡,她可能快生了。我馬上過去幫忙你準備。」
康特拉先生開始交代一連串繁複的服裝儀容注意事項。他的話沒頭沒腦,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掛斷電話,離開家門。
獸醫曾經耳提面命,千萬不能協助珮皮生產。如果我們在她分娩的時候插手,或是去抓初生的狗寶寶,珮皮可能會焦躁到無法獨力完成分娩。我擔心康特拉先生一興奮就忘掉獸醫的警告。
我到的時候,老先生才剛放狗進屋子,恰好關上門。他從門上玻璃後面沒好氣地瞪我一眼,然後消失無蹤。一分鐘後他才回來,開門塞給我一件舊工作服。
「進來之前先穿上這個。」
我搖搖手拒絕:「這件運動衫已經舊了,我不在乎會沾到什麼。」
「誰管妳的醜衣服會不會怎樣。我在乎的是妳衣服裡面穿了什麼,或者該說妳沒穿什麼。」
我望著他,當場呆住,「什麼嘛,我得穿胸罩才能照顧小狗喔?」
他飽經風霜的臉孔變成暗紅色。光是想到女性內衣就夠讓他害羞了,更別提他還聽到我大聲講出來。
「跟狗沒關係啦。」他慌亂起來:「我在電話上就想講了,但妳掛我電話。我曉得妳在家裡喜歡穿得清涼一點,可是只要妳有穿衣服,我就不會在意,再說妳身上確實通常都有穿衣服。但不是大家都跟我一樣呀,就這樣。」
「你覺得珮皮會介意嗎?」我嗓音飆高:「還會有誰——原來你昨晚從賭窟帶了人回來。喲,你昨天晚上過得真刺激啊,嗯?」通常我不會隨意批評別人的私生活,但老先生這三年來始終在監看我有啥男性訪客,我覺得應該以牙還牙,整他一下。
他更加鬱鬱不樂。「才怪咧,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其實是我的老哥兒們米契‧克魯格啦。我們退休之後,他手頭一直很緊,日子不好過。現在他被房東掃地出門,昨天晚上來找我吐苦水。當然啦,就像我跟他講過的,要不是他把房租都拿去喝酒了,也不必為了房租傷腦筋。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重點是他一向不是小器的人,懂吧。」
「我完全了解你的意思。我保證,如果這傢伙被我的風采迷得血脈賁張,我會念及咱們的交情和他的年齡,想法子澆熄他的熱情,絕不打斷他的手。好啦,把你的衣服收走,讓我看看咱們的寧靜女神犬怎麼樣了。」
他不情願地讓我進門。他家的格局和我家一樣,像四個貨車車廂串在一起。從廚房進去就是飯廳,再來是一個小過堂,你可以從那裡進臥室、浴廁和客廳。
米契正在客廳沙發上鼾聲大作,蒜頭鼻,嘴巴微張,一隻手垂下來,指尖碰到地板。毯子沒有完全蓋住他濃密的花白胸毛,露了一點出來。
我努力假裝他不存在,逕自蹲在沙發邊,在襪子臭味中看著窩在沙發後的珮皮。她側臥在一堆報紙中間。她這幾天幾乎都在扯爛報紙,堆在康特拉先生摺成一疊的毯子上面。她見到我,把頭轉開,不過尾巴無力地拍了一下地毯,示意她沒有不高興。
我站起身。「我想她沒問題。我回去煮咖啡,等一下再來。不過別忘了,你千萬不能插手,不可以靠過去摸她哦。」
「用不著妳教我怎麼照顧她。」老先生吼說:「不是只有妳聽到獸醫的指示,我也聽到了。在妳不曉得出城幹啥大事業的時候,我還帶她去檢查過咧。」
我陪笑臉,「好啦,我知道了嘛。我不曉得她對你老朋友的電鋸魔音做何感想,不過換成是我,我會食不下嚥。」
「她又不吃東西。」他回嘴,然後臉色豁然開朗:「喔,我懂妳的意思,好,我會把米契弄進房間,不過在我幫他轉移陣地的時候,我不要妳在旁邊當觀眾。」
我扮個鬼臉:「誰要看哪!」天曉得他那些油膩膩的胸毛下面是啥模樣,如果讓我看到,我恐怕會吐。
回到家裡,我頓時覺得累到沒力氣煮咖啡,更別說去安撫康特拉先生的準爸爸焦慮症。我把染血的床單剝下來,踢掉跑鞋,躺到床上。
再度醒來時已經將近九點。除了啁啾鳥語和待產的珮皮,門外的世界安靜無聲。難得碰上一次市聲俱寂的時刻,就是在這種時刻,一個都市居民心中會湧現祥和的感覺。我盡情享受那片刻時光,直到尖銳的煞車聲和喇叭聲劃破靜謐。外面傳來忿怒的叫罵,看樣子我們拉辛街又有車禍了。
我起床到廚房煮咖啡。五年前我剛搬來的時候,這裡是寧靜的藍領地段,也就是說我還負擔得起。如今這裡興起了老屋重建的狂潮,可愛的店鋪如雨後春筍似地開張,以滿足這些人的高尚品味,結果房價連漲三倍,交通流量變四倍。我只希望剛剛出車禍的是寶馬,而不是我鍾愛的龐蒂克。
我沒如常拉筋,反正今天早上沒空出去慢跑。我很有良心地穿上胸罩才套上毛邊短褲和運動衫,然後重回產房。
康特拉先生應門的速度之快出人意料。他滿臉愁容,我不禁納悶是不是該上樓回家拿車鑰匙和駕照。
「她沒有動靜耶,小可愛。我真的慌了。我打電話去動物醫院,可是今天是禮拜六,醫生十點才上班。他們說情況不緊急,不能給我醫生家裡的電話。要不要換妳來打,看妳能不能逼他們講?」
我暗暗竊笑。不得了啦,老先生竟然覺得我也有比他吃得開的時候。「先讓我看看她吧。」
我們穿過飯廳到小過堂。克魯格的鼾聲從臥房門口傳來。
「你把她弄進房間的過程順利嗎?」喧譁的環境可能會使狗過度焦慮,因而難產。
「妳在暗示什麼?我一向以公主殿下的福祉為優先考量。妳不用批評我,現在批評也沒用。」
我忍著沒吭聲,跟他到客廳。狗躺在原地,姿勢和我上樓時一樣,但我瞥見尾巴周邊有一灘暗紅的血正在擴散,希望這表示分娩有了進展。珮皮看到我盯著她,但完全不理我,只把頭探到身體下面,舐淨自己。
這樣正常嗎?獸醫說不要插手,但萬一我們看不出她出狀況,放任牠難產,那該怎麼辦?
「妳覺得她狀況怎樣?」康特拉先生心焦地問,臉上和我一樣發愁。
「我根本不了解小狗的生產過程。再二十分鐘就十點了,我們不如等醫生上班,我先回家拿車鑰匙,以防萬一。」
正當我們決定幫她在車上弄個應急用的墊子,以防我們得送她去急診,第一隻小狗就出世了,過程真是如絲緞般滑溜順暢。珮皮連忙把寶寶叼到面前清掉胎衣,然後用口鼻和前腳把牠安置在身邊。第二隻小狗到十一點才出現,之後每隔半小時左右出來一隻。我開始想珮皮會不會像獸醫講的,連生十二隻。不過到了三點左右,第八條小生命推擠著找到乳頭,珮皮停止分娩。
我伸個懶腰,到廚房看康特拉先生為她準備一大碗乾狗糧,混入炒蛋和維他命。我跟他說話,但他全神貫注地準備狗糧,既沒回答賭城之夜好不好玩,也沒回答米契‧克魯格的事。
我想這會兒我是多餘的第三者。有幾個朋友約我今天去打壘球,到蒙特羅斯港野餐,我跟他們說我盡量看能不能過去。我打開門鎖。
「妳有事啊,小可愛?妳要出去喔?」康特拉先生短暫地停止攪拌的動作。「那妳去吧。放心,我會照顧好公主。嘿,八隻耶。」——他自顧自露出喜色——「怪怪,生了八隻欸,真是厲害。」
我關上他家後門,門後便傳來老先生五音不全的聲音。我爬樓梯回家,走到一半才意識到他是在唱歌。我想歌名是「哦,多麼美麗的早晨。」
守護天使
★詐欺、避稅、金融犯罪、謀奪獨居老人遺產、不當挪用勞退基金等,都是時下常見且令人憤恨的犯罪手法。貼近現實的描述,小女子獨力對抗大組織的勇氣,格外引人共鳴。
★加入多處黑白種族偏見的描述,是城市犯罪之外,更大也更無奈的現實。
★總是剛強如男人婆的維兒,在本書展露少見的脆弱,開始重新思考自己與朋友之間的關係。
維艾‧華沙斯基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偵探。因此,年老的鄰居康特拉先生請維艾協尋突然失蹤的退休老同事,她沒有理智地拒絕,反而心軟地答應。當一對雅痞夫妻搬到維艾住的藍領地段,槓上八十歲的怪婆婆鄰居,維艾又義助老太太。
但是,維艾發現雅痞先生竟是前夫法律事務所的律師,而失蹤老人則成了運河浮屍。焦頭爛額的維艾深知與天使同一陣線並不會贏得光環,倒是可能慘死,於是她配戴手槍,挖掘芝加哥工會、政客的醜聞。
http://www.chiuko.com.tw/book.php?book=detail&bookID=1970
August 24,2006
推理界的六冠王──蘿拉.李普曼
推理界的六冠王──蘿拉.李普曼
蘿拉.李普曼(Laura Lippman),生於1959年,原為巴爾的摩《太陽晚報》的記者,1996年被當地報紙評選為最佳記者,因對記者一職的諸多限制產生厭倦,但又熱愛文字寫作,便轉而嘗試小說的創作。1997年出版的第一本作品《巴爾的摩藍調》便得到夏姆理獎的提名,初試啼聲之作已引起各界的注意。
不到十年的時間,蘿拉.李普曼寫了《Charm City》、《Butchers Hill》、《In Big Trouble》、《The Sugar House》、《In A Strange City》、《The Last Place》、《By A Spider's Thread》與《No Good Deeds》八部推理系列小說,兩部獨立作品,且獲安東尼、愛倫坡、夏姆斯、克莉絲蒂等推理大獎項提名二十餘次,並得獎近十次。除此之外,她尚獲得羅曼史時代女性偵探成就獎、馬里蘭作家獎、首屆巴爾的摩市文學獎等殊榮。以一個出道未滿十年的作家來說,如此不可思議的紀錄,無怪乎被視為近代推理小說界最璀璨的一顆星。
在美國,蘿拉.李普曼的作品是銷售超過百萬冊的推理六冠王,英、法、德、俄、挪威、荷蘭、日本等國相繼爭購版權,出版她的作品。
巴爾的摩藍調_書籍簡介
巴爾的摩藍調(Baltimore Blues)
作 者:蘿拉‧李普曼(Laura Lippman)
譯 者:李靜宜
出版日:2006.9.1
★作者蘿拉‧李普曼為「推理界的六冠王」,暢銷超過百萬冊。
★作者創造出迷人的女主角黛絲,成為銷售超過百萬冊的偵探小說。
★菜鳥偵探因自作主張而陷好友於危難,到下決心為友人洗刷冤情,其中冒險犯難的精神,精采刺激的情節,成功架構★出引人入勝、扣人心弦的推理小說。
★初試啼聲之作《巴爾的摩藍調》,即獲夏姆斯獎提名。
巴爾的摩,一個充滿了犯罪與美景的海港城,一個讓人又愛又怕的美國東岸魅力之城。在這個光明與黑暗的交會之處,剛剛告別記者生涯的黛絲,即將展開全新的追尋真相之旅。
賽艇教練「石頭」覺得未婚妻艾華形跡可疑,便委託好友黛絲代為跟蹤調查。追查過程中,黛絲發現了艾華的祕密,本想讓她自行對石頭坦白,卻讓石頭捲入一樁謀殺案中。黛絲決心要為石頭洗刷冤情,她發揮了記者窮追不捨的功力及驚人的觀察力,誓言找出真相!黛絲前男友的尖酸刺探、特殊協會團體的駭人內幕……,一連串的危機,無止盡的險阻,讓記者出身的黛絲大開眼界,開始認真考慮成為一個職業偵探!
這是文化豐饒的古城,推理之父愛倫坡的原鄉,職棒傳奇貝比魯斯的活躍舞台,但也是死亡、暴力、貧窮和毒品隨時環伺的殘酷劇場。一齣齣愛恨情仇的人間戲碼,就要在這個每天都有人被謀殺的「迷人城市」輪番上演……蘿拉.李普曼以記者的靈澈之眼,看透世間所有暗湧,創造出當代最迷人的黛絲女偵探。不論亂象有多頻仍,局勢如何動盪,又或者人世無常,風景搖晃,黛絲將以最明晰的思路和溫柔的眼光,行走於光影交疊的犯罪現場,追尋那蹤跡難辨但確實存在的真相。
新世紀最燦爛的推理女傑傳奇,現在開始……
巴爾的摩藍調_搶先看01
這是個燦爛的早晨,一個值得品味的日子。鮮亮澄藍的天空,輕輕的微風,乾爽的空氣。印地安之秋(Indian Autumn,譯注:英文中常以「印地安之夏」形容秋季中一段暖和乾燥的宜人時節),黛絲是這麼叫的—一個假的秋日,隨時會被另一波潮溼的天氣所取代。黛絲覺得自己可以划過整個崔斯皮克灣,一直划到大西洋,然後在英格蘭吃午餐。但她決定回頭,奮力划回船塢。全身充滿腦內啡的她在健身室等候,假裝做伸展運動,直到八點鐘。他一定是躲在某個地方舔傷口了。他終究會復原的。
她略過吉米的店,在姑媽廚房的餐桌上吃早餐,飽餐一頓剩下的玉米麵包,那是友善警官前一夜所準備的,一面看姑媽整整齊齊疊在旁邊的一落報紙。她從後面往前讀,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當了記者之後更變本加厲。她在報社工作的時候,對本地新聞已瞭若指掌,所以她留待最後再看,先讀人物特寫和體育版,然後是《華盛頓郵報》和《紐約時報》。她最後才看《燈塔光明報》—或者應該說是《燈光報》,許多讀者都是這麼叫的—所以一直到九點三十分,她才看見在折痕下方的報導。
知名律師身亡 生物學家被捕
據警方聲稱,以一系列手法拙劣卻令人印象深刻的廣告在本地打響知名度,但評價不一的律師邁可.阿布拉莫維茲,昨晚在老成持重的「歐奈爾、歐康諾與歐尼爾」法律事務所位於內港的辦公室內被勒斃。
在這起警方形容為異常殘暴的凶案發生不到一小時之後,隨即逮捕一名凶嫌。現年三十三歲的約翰.霍浦金斯醫學院研究員達利.帕克斯頓,在城中區拘留所被留置一夜,今早將移送法院聽候保釋裁決。
接近調查單位的消息人士指出,阿布拉莫維茲先生被以巨蟒般的抓力毆打勒斃,然後痛毆。他臉上也有瘀傷,據信是與帕克斯頓先生互毆所致。據警衛的訪客登記顯示,帕克斯頓先生係於晚間十時過後不久造訪阿布拉莫維茲先生。管理員發現屍體……
...繼續閱讀巴爾的摩藍調_搶先看02
警衛喬伊.鄧巴頓住在巴爾的摩曾被稱為「小阿帕拉契」的區域。那是一個小小的谷地,住滿了從鄰近邊陲地方湧進來的人口。搖搖欲墜的連棟房舍沿著瓊斯瀑布的邊緣斜坡層層往下排列,然後在消失之前,又從半途轉而向電視山發展。這裡是巴爾的摩很罕見的純白人社區,而此地居民也決心繼續保持。
喬伊穿著一條剪短的運動褲,外面套上黑色的自行車短褲,身上則是一件年代久遠、原本可能是紅色的針織上衣,站在他那幢人造石連棟屋門口迎接黛絲。上衣現在顯得黯淡,色澤像乾掉的血跡,布料磨得扁平沒有光澤,活像隻需要好好洗個澡的狗。因為黛絲已先打過電話,所以她猜想,這就是喬伊接待客人的裝扮。
他似乎很高興有訪客,端了可樂和啤酒給她,然後領她走上兩層樓梯,到他位於三樓的臥房。
「這個地方馬上就要變美麗囉。」爬上樓梯時喬伊對她說:「我們對這棟房子有個大計畫。」
他們有的顯然就只是計畫。在一、二樓,牆柱尚待油漆,電線鬆垮垮地垂著,到處都有灰泥餘土結塊。就黛絲視線所及,並沒有廚房。她還瞥見沒有門的浴室,更讓她堅信在必要時必須控制好自己的膀胱。
一進到臥房,喬伊就坐在光禿禿的床墊上。雖然有人想包上鬆緊床單,但床太大,只能勉強鋪在上面。看來這是房裡唯一的家具,但黛絲無法確定。在一座座堆積如山、塞滿地板每一吋面積的髒衣服底下,可能藏著一把椅子,一張沙發,甚至一個櫥櫃。她的腳踝陷在一堆內衣裡。
「坐吧。」喬伊這位親切的主人拍拍他身旁的床墊。他是個蒼白、沒有血色的人。只有頭髮、睫毛和皮膚帶著一抹黃色。他的眼睛是淺灰色。黛絲寧可站著,可是想起泰納告誡她的話,只好勉強坐在床角,縮緊腿部肌肉,免得碰觸光禿禿的床墊。她身上的新套裝是在二手店裡買來的,灰色的裙子不太合身,一坐下來就縮到大腿上方。
「我昨天晚上在電話裡提過,我需要問幾個和阿布拉莫維茲先生謀殺案有關的問題。」她開口說:「這只是訪談,一種準備工作。沒什麼大不了的。」
...繼續閱讀巴爾的摩藍調_搶先看03
強納森.洛斯的特異獨行,一度讓黛絲驚嘆不已,但她很快就發現,每家報社都有個強納森.洛斯。那些採訪警政且也想當警察的人,穿著打扮都活像是電視版的臥底副探長—留長頭髮、脖子上掛一條繫著小墜飾的皮繩、一隻耳朵上有顆鑽石耳釦。那些會在文章中引述不具名官員和「接近偵查小組的消息來源」的人;那些滿嘴街頭時興俚語,也幾乎學得唯妙唯肖的人。這些傢伙之中,有人成為英雄,也有人成了笑柄。在他的那個年頭,強納森既是英雄、也是笑柄。但隨著他的吉星高照,取笑他的人也越來越少。黛絲還是取笑他,這也是他繼續努力的原因。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倆都在《星報》工作—那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也是他在大城市裡的第一個秀場。
當時,整整四年前,他們有一段所謂的關係,但卻鎮日烏雲密布,老在深夜爭吵,爭吵的是同一個問題:既知有朝一日終要分手,又何必在一起呢?報社關門的時候,他們也分手了。那段時間不少人似乎都對黛絲敬而遠之,彷彿她的失業會傳染似的。接著,大約一年前,隨著他的最後一段戀情逐漸陷入困頓之際,強納森又再度出現。黛絲成為他躲開那個新女人的盾牌。他來,他走,他從來不打電話。黛絲對自己說,她不在乎。她寧可像現在這樣,她告訴其他人說。強納森只是另一部健身器材,她的家庭健身房。她試著不去想他的女朋友,如果她還是忘不了,就聳聳肩想:算了,我先到先贏。
和往常一樣躺在她床上的強納森問:「還是那副身材啊?」
...繼續閱讀巴爾的摩藍調_搶先看04
惠特妮—大學室友。有時是最好的朋友,有時卻是最難應付的競爭對手的惠特妮,這天早上九點打電話來。黛絲才終於正要開始抄錄她的錄音帶和筆記。她很高興有電話來打斷她。她很樂於寫和鄧巴頓與邁爾斯會面的報導或新聞稿,可是寫報告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是要一字不露巨細靡遺的寫呢?還是要有條裡的增刪呢?她可以記下自己的印象,或必須遵守客觀的法則?再怎麼想也想不通,她一把抓起電話。
「聽說,妳和強納森碰過面啦?」這是惠特妮打招呼的方式。
黛絲嘆口氣。「我敢說,他今天早上一到辦公室就發電子郵件給《燈塔光明報》電腦系統上的每一個人說:『黛絲.蒙納漢會和你上床,可是她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沒有,可是他特別演了一場戲給我看,他趁我經過的時候,在辦公桌旁邊瘋狂的踱來轉去,大聲的對市政版編輯抱怨說什麼『她不肯透露!自作多情喔。』」
「我不肯透露!這是我最大的優點啊!」
...繼續閱讀July 23,2006
失蹤的病歷_內容簡介
★推理界的「白色巨塔」,劇情懸疑,高潮迭起!
★莎拉‧派瑞斯基因本系列獲頒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鑽石匕首獎大師,相當推理界的終身成就獎。 ★本系列曾獲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金匕首、銀匕首獎,翻譯成20多種語言,全球銷售近千萬冊!
★主角維艾‧華沙斯基(V.I. Warshawski)為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票選「最受歡迎女偵探」前三名。
喪命產台上的絲羅,是維艾好友凱洛的妹妹,
身為凱洛家族的朋友,維艾的內心受到極大的衝擊。
原本該是要歡喜迎接新生命,卻只看到兩具屍體。
維艾的職業直覺認為絲羅的死因不單純。
要查出真相就要從絲羅的病歷下手;但病歷卻不翼而飛,
甚至絲羅媽媽及哥哥們的病歷,
也連帶地從檔案中消失。
為了追回失蹤的病歷,注重外表的維艾竟遭受毀容的威脅。
案情越是抽絲剝繭,周遭的命案越是接二連三。
原應是救人聖地的「友誼五號」醫院,
竟成了業績至上的企業機構。
維艾再次展開與醫療體系的對抗,
揭開不為人知的陰謀……
失蹤的病歷:本書各界讚譽
「美國最迷人、最令人信服的職業私家女偵探是誰?是維艾‧華沙斯基。莎拉‧派瑞斯基在系列小說中描繪芝加哥無所不在的貪瀆與白領犯罪,維艾‧華沙斯基是故事中的閃亮主角。」——《娛樂週刊》
「《失蹤的病歷》(Bitter Medicine)讀來香甜不苦。莎拉‧派瑞斯基把你的胃口吊到最後一分鐘。」——推理小說作家麗塔‧梅‧布朗(Rita Mae Brown)
「維艾‧華沙斯基已達偶像地位……她是摩登時代的偵探,刀子嘴,豆腐心,美腿曼妙,不愛洗碗,愛喝約翰走路黑牌威士忌。」——《時人雜誌》
「《失蹤的病歷》使莎拉‧派瑞斯基瞬間達到一個新的層次。」——《(倫敦)泰晤士文學副刊》
「過去十年來最受好評的系列之一。」——《芝加哥太陽時報》
「莎拉‧派瑞斯基一炮而紅……她一次比一次出色。」——《洛杉磯時報書評》
「維艾‧華沙斯基鐵膽柔情,聰穎迷人,在偵探界無人能出其右。」——《芝加哥論壇報》
失蹤的病歷:第一章 比歐海爾更遠之處
第一章 比歐海爾更遠之處
酷熱與一成不變的俗麗風景如同藥物一般,讓大夥兒都陷入了沉默。七月驕陽在沿路商店閃爍,映過了麥當勞、影帶大王、電腦天地、艾比速食、漢堡王、肯德基上校、一個汽車經銷公司,接著又是一家麥當勞。車潮、熱氣和一成不變的景色讓我頭痛,天曉得絲蘿是不是更難受。我們離開診所時,她興奮得不能自已,哇啦哇啦談論著法諾的工作、金錢,以及寶寶的衣物用品。
「這下媽會讓我搬去跟你住了。」她一面歡呼,一面喜孜孜地挽住法諾的手臂。
我從後照鏡看了看,法諾的臉上沒有半點同樣歡喜的跡象,反而鬱鬱不樂。「痞子!」阿爾瓦拉多太太這麼批評他。絲蘿是他們家族裡的寶貝,居然會愛上這麼一個人,為他懷孕,而且還不肯放棄小孩,這把阿爾瓦拉多太太氣壞了。一直以來,絲蘿無論去哪裡,家人都亦步亦趨地保護著(問題是放學時,誰也不能直接把她從學校抓回家),現在等於是遭到軟禁了。
絲蘿一宣布不拿掉小孩,阿爾瓦拉多太太就堅持非辦婚禮不可,而且是要穿白紗禮服、在聖墓教堂舉行的正式婚禮。但體體面面辦完喜事後,她仍把女兒留在家裡,法諾則住在他母親家。這等於是為絲蘿悲慘的命運,又添了樁荒唐可笑的事。而且為了不讓絲蘿受委屈,阿爾瓦拉多太太處心積慮不讓絲蘿的人生陷入不幸。她不要絲蘿變成奴隸,被小寶寶以及一個根本不願意找工作的男人奴役。
絲蘿剛剛念完高中,因為成績優異,提前一年畢業,但她毫無謀生技能。阿爾瓦拉多太太堅持絲蘿無論如何都要念大學。她有潛力成為畢業生致詞代表、校園皇后、領取各種獎學金,絕不能犧牲這些大好前景,一輩子去做些勞筋動骨的卑賤工作。阿爾瓦拉多太太很清楚一輩子做牛做馬是什麼滋味,她這輩子在市中心一家大銀行的自助餐廳當服務生,靠著這份收入拉拔六個孩子。她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女兒培養成醫生、律師或企業主管,為阿爾瓦拉多家族掙財爭光。那個痞子,那個沒出息的東西,不能毀掉她的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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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生兒的洗禮
等候壞消息的人總是無助,而醫院似乎總愛用呆板的裝潢來把他們的無助放到最大。這間等候室就是這樣的裝潢,橙色的塑膠椅端端正正靠在柔和的淡橙色牆壁旁,椅子上以及一張腰果形金屬桌上散放著一大堆過期的《居家與園藝》、《運動圖片集錦》、《麥考女性雜誌》。我唯一的同伴是個濃妝的中年婦人,沒完沒了地吞雲吐霧。她沒顯露半點情緒,唯一的動作是從菸盒裡掏出新的一根菸,然後用一只金色的打火機點燃。我不抽菸,所以連這點娛樂也沒得享受。
我仔仔細細、一字不漏地讀完一篇報導,把一九八五年棒球錦標賽備受爭議的第六場賽事搞得清清楚楚之後,剛才在護理站跟我說過話的其中一個女人出現了。
「你是不是說那個懷孕的女生是你送來的?」她問我。
我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有什麼狀況嗎?」
那女人搖搖頭,噗嗤一笑:「我們剛剛發現都沒有人幫她填資料,你要不要跟我去填一下?」
她帶我穿過一長串錯綜複雜的走廊,來到住院組。住院組在醫院的前側,一個胸部平坦、頭髮染成金黃卻已經快褪色的女人滿臉憤怒地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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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豪的父親
麥坎離開後,我在急診室門口呆立了一會兒。醫院這一側的前方是一片空地,大約四百公尺遠處有個住宅區。瞇起眼睛的話,可以製造出置身空曠草原的幻象。我注視著色彩愈來愈柔和的夜空,暖洋洋的空氣愛撫著人的肌膚。夏天的黃昏是我一天之中最愛的時光。
我終於萬般無奈地拖著懶洋洋的腳步,沿著走廊走回等候室。接近等候室入口時,我看見伯戈因醫師正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他換上了便服,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裡。
「打擾一下。」我說。
他抬起頭,困惑地注視了我一會兒,然後認出了我是誰:「喔,對了,你是阿爾瓦拉多一家人的律師。」
「我叫維艾‧華沙斯基……是這樣的,有件事情我要了解一下。先前有個行政人員告訴我說,你認為絲蘿應該轉到公立醫院,所以不願意醫治她,是真的嗎?」
他似乎很驚愕,我幾乎覺得他眼前彷彿有個跑馬燈閃過「醫療過失訴訟」幾個字。
「她剛送進來時,我想趕快把她的情況穩定下來,好把她送回芝加哥,讓她在熟悉的環境裡接受自己的醫生診治。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不可能這麼做。我當然不可能會想到要詢問一個昏迷不醒的臨盆女孩財務狀況如何。」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為什麼從手術室傳出的消息到了行政人員辦公室總是會走樣?我真是大惑不解。不過每次都是這樣的,每次都會扭曲……我請你喝杯咖啡好不好?我好累,回家之前要先稍微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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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謊言_內容簡介
★謀殺天后「阿嘉莎‧克莉絲蒂」唯一接班人的暢銷作品!
★甫出道即獲七項推理大獎
★《白色謊言》出版旋即登上各大排行榜
★系列銷售超過30萬冊
梅西偵探社的生意越來越好了。這次她下接了13歲農家少女的殺人案件調查;還接受接受勞頓爵士的委託,調查他擔任飛行員的兒子確實在戰時死亡;同時還接受她好友蒲希拉的委託調查也同是飛行員哥哥死亡之謎。
但是梅西必須回到法國,那個她有著最痛苦回憶的地方,與她的導師莫理斯一起進行調查。
在辦案的焦慮與克服自身的恐懼之下,梅西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還有敵人在暗處想要置她於死地。為什麼調查飛行員之死會遭受生命威脅?這是個怎樣的秘密?有多少人牽涉其中?一切的謊言,交織成複雜的網,到最後,究竟什麼樣的謊言,是可以讓人寬恕的?
白色謊言_媒體讚譽
舊金山記事報
本書是人類命運對抗戰時的偵探小說,也是梅西系列至今寫得最好的。這個系列的風格兼具時代的氛圍,蘊藏的階級意識使得故事格外動人。
美國橘都記事報
梅西系列的第三本,溫絲皮爾又再次帶領我們見識到豐富的細節及懸疑……
出版人週刊
阿嘉莎得主的頭銜,使得梅西系列的第三本與其他前輩作家並駕齊驅。這本小說栩栩如生描繪出人性,是本錯綜複雜的癒療小說;在半真實半虛構的故事中,隱藏了一個也許永遠沒人知道的秘密。溫絲皮爾真實呈現了英國各種階級的細微處。
導讀_療癒系女偵探的戰爭安魂曲——《白色謊言》的死亡賦格
陳國偉/文
The old Lie; Dulce et Decorum est Pro patria mori.
這是古老的謊言;它是一種榮耀為國家而死亡~Wilfred Owen(1893-1918)
回想人類的歷史,上一次大規模的毀滅性戰爭是什麼時候?是二次大戰嗎?因為兩顆原子彈在我們的鄰土墜落。是一次大戰嗎?因為它是人類現代戰爭的起源?那波灣戰爭是怎麼一回事?美伊戰爭又是如何?它們不是戰爭嗎?
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戰爭其實是遙遠的。在這個影像媒體統治的時代,透過擬象的再現與資本主義的複製概念,戰爭及死亡以愈來愈寫實的面貌出現在現代人面前,卻也愈來愈不真實。我們在電影中看到大規模的軍事武器攻擊,軍人們浴血奮戰,然而英雄幾乎不死,於是乎戰爭與死亡的觸感,現代人其實已然逐漸遺忘。
然而我們其實仍活在戰爭的陰影中,從911事件到美伊戰爭,死亡從來沒有止息,戰爭結束了,國家進入重建,但死亡卻仍在繼續進行。2006年普立茲獎新聞獎的社論漫畫獎,頒給了一幅以在伊拉克陣亡的兩千名軍人的姓名,所組合成的巨大「WHY」字,來控訴戰爭的不義,它從來沒有自我們身邊遠離。
也正因為如此,賈桂琳‧溫絲皮爾的梅西‧杜伯斯系列,出現在當代的推理文壇,無疑具有高度的現代意義。縱然她是復古的時空情境,以一次大戰後的二、三○年代為背景,然而裡面所透露對於戰爭帶來的傷害,對於生命的思考,卻是如此的當代,如此地貼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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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誠然,說謊是不高尚,
但是當真相帶來巨大的破壞,
說謊是可以原諒的。
──古希臘悲劇詩人索弗克勒斯(西元前四九六~四○六),〈克里攸賽〉
˙
將屍體高高堆在奧斯特利茲和滑鐵盧堆,
把他們鏟到土裡,讓我工作──
我是青草;我掩蓋一切
將屍體高高堆在蓋茲堡
堆在伊伯爾和凡爾登。
把他們鏟到土裡,讓我工作。
兩年、十年過去,乘客會問車掌:
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現在在哪裡?
我是青草。
讓我工作。
──美國詩人卡爾‧桑德伯格(一八九七~一九六七),〈綠草〉
白色謊言(第一章)
第一部 倫敦,一九三○年九月
第一章
房間的角落站了一位年輕女警。刷白的牆壁、沉重的門扉、木桌加上兩張椅子,以及鑲了毛玻璃的小窗,凸顯出這個房間的死寂。這是個寒冷的午後,兩個小時前女警上班後就一直站在牆角;她唯一的伴是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弓著背坐在面著牆的椅子上。其他人曾輪流進來坐在第二張椅子上:先是史卓頓督察。寇德威爾警探站在他身後;接著是德斯利醫院的醫生進來,史卓頓起身,醫生坐到女孩對面想辦法讓她說話。女孩穿著沾血的衣裳,雙手和臉上像是積了有一個月分量的灰塵。從早上被帶進來以後,女孩一直不發一語,所以沒人知道她的年紀和來歷。此刻她正在等著另一個人來盤問:梅西.杜伯斯小姐。女警聽過梅西.杜伯斯,可是以她自己目睹的情況看來,她可不敢說有誰可以讓這個小清潔工說話。女警聽到門外有人聲:史卓頓、寇德威爾,還有第三個聲音。那聲音悅耳,既不響亮但也不柔細,女警心想,無須提高音量,就會讓人聽到。
門打開,史卓頓走進來,接著是一位女性,女警推斷那就是梅西.杜伯斯。女警感到意外,因為對方跟她想像的截然不同,剛剛聽到的聲音並未透露出多少主人的特質,但讓人感覺到一種不故做高深卻自然形成的深度。
梅西.杜伯斯穿著素面酒紅色套裝,搭配黑鞋,拎著破舊的黑色公事包,對女警和史卓頓微笑。當女警的眼神迎上這位心理學家兼私家偵探的午夜藍眼眸,她差點被那微笑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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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向史卓頓和寇德威爾做完簡報之後,梅西讓史卓頓的司機送她回到費茲洛廣場的辦公室,翌晨司機會再來接她去訊問艾薇兒.賈維斯。梅西知道第二次訊問的結果關係重大。艾薇兒.賈維斯可能這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就看她透露了些什麼和相關事證了。
「妳去了好久,小姐。」她的助理比利.畢爾邊說,邊用手指往後耙著被陽光晒得發亮的頭髮。他來到梅西身邊,接過她的外套,掛在門後的鉤子上。
「是啊,花了不少時間,比利。那可憐的小女孩一點機會都沒有。告訴你,我不知道警方目前對她的底細調查到多少,我需要更詳盡的背景描述和資料。要是必須出庭作證,我最好是準備妥當。」梅西拿下帽子,放在辦公桌桌角,然後把手套塞進最上層的抽屜。「我在想,比利,假如一切有人付帳的話,不知道你和朵琳是否願意週末到陶頓去旅行?」
「妳是說像度假一樣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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