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卡里媽西打是哪一種西打ㄋㄟ?就是日文當中,我知道了的意思。雖然日文沒有學好,但我無意間發現我有許多跟日本人溝通的天分,也深深瞭解,聲音是一個城市留給回憶最美好的禮物。
到日本的一個月後,惡魔翩然造訪,不斷地對我提出疲勞轟炸,讓我沮喪至極,對周圍失去了興趣,很想奪門而出,跳下電車,把自己封閉起來,結束這一切一切一切不對勁到了底的生活。
雖然很擔心自己的體重,可是朋友們都很熱心地帶我四處吃東西,甚至還告訴我說,在東京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玩法啦,反正就是這裡吃一吃,那裡吃一吃啊。
同學們來自各個地方,馬來西亞同學因為年紀小,人也可愛,所以人緣不錯,他也喜歡和班上女生鬧著玩,有一天我聽見他說:嗯,我們那裡的人喜歡用一天來形容人家的歲數,我看你還好吧,看起來只有早上十一點哪。
我做每件事都很專注,玩得時候很開心,無聊的時候也無聊得真實。有一天我在屋子裡說:我覺得這樣不太好,你覺得呢?環顧四周,周圍只有自己,便繼續自問自答:嗯,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