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1,2009

My bird is dead

六年來,因為鳥兒的陪伴,
早晨我經常能在鳥叫聲中愉快地醒來,
不過不知牠是壽終正寢,
還是我照顧牠不夠無微不至,
鳥兒在某天突然開始虛弱,死亡。
我埋葬牠,想念牠。在埋葬牠的那個早上,
我的手上留下一個傷口,
就當那是一個紀念吧。
不管是流血,還是留下了疤,這傷口可以紀念牠。


My bird is dead。六年來陪伴我的鳥兒離開了,這讓我有點傷心。

當我意識到自己的頭,總不經意地抬起來望著鳥籠。當我出門時,還記著要幫牠擺上飼料;當陽台上掃出小小的,彩色的羽毛;當我是在鬧鐘聲而不是牠好聽的叫聲中醒來。

我的鳥兒啊。忍不住就有思念和悲嘆。

這隻鳥被我買下的過程也很戲劇化,我不是在寵物店買到牠的,有一次坐上計程車,發現前座和駕駛盤旁邊放了一堆鳥籠,裡面是一隻隻彩色的鳥。

「這些是真的鳥嗎?」

「當然是真的。」

司機於是拿了幾籠來讓我把玩,越看這隻越可愛,身上卻沒帶現金,那司機也超會做生意,立刻把車停在提款機前,我就這麼手提著鳥籠下了車。

雖然鳥和人的互動不多,但我已習慣了牠在餵食時的嘰啾,每天早上和窗外樹上其他的鳥兒飆歌歡唱。

那天早上我意識到牠的衰弱,卻還是不得不出門去了,餵了牠幾口水,但沒辦法一直在牠身邊。三年前當我人在北京,打電話回家,家裡人也一度說牠快死了,不過餵了幾口水又奇蹟式地活了過來,我暗暗希望有奇蹟發生,卻也覺得牠虛弱得隨時會離我而去。

果然回家時,牠已躺在籠底,頭深深地埋在欄杆中間,靈魂的的逝去讓牠有如一片枯葉,輕盈得沒有重量。

第二天清晨我買了長春藤想為牠做一個漂亮的墓穴,帶著鏟子挖呀挖,經過的路人紛紛問我在幹嘛?真煩。但我一一回答。掃公園的阿桑要我把長春藤帶回家,「你種在這裡一定會被人拿走的啦,你還不如帶回家。」

我一面挖土,一面有點自責,為了我在牠最後的時刻,沒為牠多做點什麼,土越挖越深,我不希望有野狗挖掘到牠的屍體。

正當我滿是難過的時候,土中的硬塊卻讓我挖不下去,我以為是石頭,決定用手撥開它再挖,卻沒想到那是塊玻璃,當場手被割破而血流不止,一度的悲傷也只能停止,得回家止血包紮去。

兩天後我回到埋葬地,植物未被偷走,應該說是忙碌的現代人,根本沒注意到那裡有什麼變化。植物下堆疊的石塊也都還在。

親愛的鳥兒,願你安住此地,好好休息。

Posted by september0323 at 樂多Roodo! │18:31 │回應(8)引用(0)生活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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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雖然我沒看過它生時的本尊
但胡錦又美,唱歌又好聽
不像我家的小鸚只會亂叫(只有臉可愛)
希望牠走時沒有很痛苦
Posted by 塌客 at May 11,2009 19:06

我也希望,那天有餵牠水喝。
不過沒辦法一直陪牠,
如果可以陪牠的話,說不定能奇蹟式地
又多活幾天吧。
Posted by 九月版主 at May 12,2009 15:39
能活六年的鳥 已經算長壽了 妳的鳥肯定是壽終但可惜沒正寢 妳忘了給牠張小床 大家都以為鳥的床就是橫木 可是鳥又不是搞特技的 誰死了還躺在橫木上保持平衡呢?
我阿公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鳥 可是他總是感慨地說 他的鳥 年輕的時候不愛唱歌 等想唱歌時卻沒人愛聽 現在老了 他的鳥 就只是"在那裡"
阿公說 鳥不要活太久 活太久的鳥 沒有滋味 人也是!
他現在最愛唱的歌是一首詩(他自己說的):有鳥堪歌直須歌 莫待沒鳥空唱歌
我阿公真的很鳥 對吧!


九月的心情好點了嗎?
Posted by 粉絲 at May 13,2009 11:06

你跟你的阿公都太睿智啦!

如果下次我再養鳥的話,會幫牠準備床。
但願我不會再養,因為鳥兒還是在外面自由自在
想飛就飛的好。

除非我再遇到那位賣鳥的司機,
而他還賣同一種鳥的話,
我就會覺得也許是種緣分,還可以再養。

不過六年來我一次也沒再遇過他。
機率應該很低吧。

鳥跟人一樣,死掉前沒有太多病痛
好走也是一種福氣。
這是我唯一能安慰到自己的地方。
Posted by 九月版主 at May 13,2009 12:32

它看起來像是睡著一般...何況有你真心的愛著它..我想它帶走的都是幸福的記憶..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憶啦!
Posted by dos at May 17,2009 22:24

Dos,我希望是如此。
牠真的很會唱歌耶,同一個品種裡面
也有分會唱和不會唱的。

我那隻鳥應該是可以去參加
鳥兒的星光大道滴咧。
Posted by 九月版主 at May 19,2009 15:38

陪伴多年的寵物真的跟家人一樣。我家狗妹前陣子也差點死掉,痛到仆倒在地無法起身,嘔吐不已,在家目睹的德男泣不成聲,我們送去醫院,以為這大概就是狗妹的末日了。結果醫生緊急動刀救回她的命。術後狀況十分好,之前我們以為狗妹是因為衰老變得蹣跚,結果是因為生病,現在她又能輕盈來去了。我們好感恩!

希望九月的鳥兒到了天堂去唱歌~~
Posted by 苜 at May 22,2009 15:24

真的耶,苜完全說中了我的心情。
我都不敢想,白蘭弟有一天老了之後會變怎樣。
Posted by 九月版主 at May 22,2009 2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