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卡里媽西打是哪一種西打ㄋㄟ?
就是日文當中,我知道了的意思。雖然
日文沒有學好,但我無意間發現
我有許多跟日本人溝通的天分,也深深瞭解,
聲音是一個城市
留給回憶最美好的禮物。
瓦卡里媽西打是哪一種西打ㄋㄟ?
就是日文當中,我知道了的意思。雖然
日文沒有學好,但我無意間發現
我有許多跟日本人溝通的天分,也深深瞭解,
聲音是一個城市
留給回憶最美好的禮物。
聲音是一個城市留給回憶最美好的禮物。
巴黎,在法文裡經常混雜著啾!啾!親吻別人臉頰的聲音。
巴塞隆納的餐廳,不知道為什麼偏偏不愛放拉丁情歌,反倒放好多年前陳舊的好萊塢電影抒情音樂,但是海鳥鎮日在天空劃過,賣力地叫著~愛!~愛!~愛!那聲音真叫人懷念。
日本,東京。一天到晚有很多烏鴉~啊!~啊!~啊!叫個不停,電車在啟動前會發出大提琴繃緊琴弦的聲音,但我覺得在日本,真正令人忘不了的是女人講話的語調以及電視上的聲音。
我曾經看過一個日本女生,光是用嗯,喔~喔,哼嗯,啊,呀,嗨嗨,嗚~嗚,ㄟ……和男朋友講了快十分鐘的電話,聲音之豐富令人嘆為觀止,相較之下,我們的發音即使標準清晰,但是少了這些「情緒字」,好像就少了很多味道,我也曾幻想過有沒有可能和日本人溝通不用單字,只用語調就能暢通無阻,但這只是想法,還沒有機會實驗。
電視上的聲音、主持人、配音的人,也像是之前參加過口技比賽過的,我曾經看過幾部電視上演的西洋片,不僅是蠻多年前的片子,畫面有磨損過的感覺(好懷念HBO和discovery)而且看來看去,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黑道、科幻、文藝還是古裝片,男女主角的聲音聽起來都像是武士和AV女優。
綜藝節目主持人的聲音更沒話說,女主持人在吃一塊豬排時,聲音嬌媚異常,叫個不停,讓人懷疑死掉的豬恐怕比活著的男友更有魅力。男主持人則會發出嗯~!喔~!可怕的驚嘆號聲,可是每個字都停頓很久,好像一時找不到適切的形容詞一樣。
在日本這一個月,除了問候語和禮貌性的話語不算,聽到頻率最高的幾個字是:
Ka-wa-ii好可愛!S-go-o-ii好厲害!O-ii-shi好好吃!如果這三個字不能表現誇張到令周圍人停下腳步,並深表贊同,只能顯示自己缺乏語言天分,需要回去對著豬排好好加油。
如何讓日本人說瓦卡里媽西打
幾年前,只要在街上用英文問路,保證路人逃竄,就像玩大風吹一樣,現在偶而有發音像ABJ(American born Japanese)的年輕小孩,不過一般而言,講英文的下場通常是彼此一陣傻笑,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我雖然一直沒機會找人實驗用只用語調溝通,不過,有幾次在情急之下,倒是有相當難忘的經驗。
有一次要把手機從震動調成有音樂的狀態,但是因為說明書看不懂,只好就近找一家店裡的人幫忙。到了現場,英文和日文全打結,結果我聽見自己說的是:Now is 吱吱吱(手表現出顫抖狀)I want Ring-Ring-Ring!店員馬上說:瓦卡里媽西打(Wa-ka-li-ma-ci-da,我知道了)。
兩秒鐘迅速溝通完畢。
前幾天心愛的折疊式腳踏車爆胎,不知道何處可以修理,剛好房東來收房租,我便請他帶我去找,沒想到他聽不懂Fix這個字。我想到我們上課時,有些字聽起來和中文有點像,便靈機一動說:修理Shi-ma-s,只是把中文念得「五十音化」一點,聽起來像Shu-Li,再加上字尾變化,沒想到他竟然說嗨嗨,瓦卡里媽西打,馬上帶我去找,這一招雖心存僥倖,但是有需要的人不妨試試看。
不過,最近令我最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應該是買咖啡豆的經驗,我在店裡摳雷,阿雷,還醞釀不出完整的句子,結果長相像發福又變矮的凱文史貝西的老闆,突然跩跩地用正統的英文說:Can you speak English ? 我說:Sure, of course !結果不但順利買完咖啡,我們還彼此稱讚對方的英文不錯。
誰說,我們妙典的鹽燒地帶,不臥虎藏龍呢?像肥矮史貝西老闆的英文說得那麼好的,東京也找不到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