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每件事都很專注,玩得時候很開心,
無聊的時候也無聊得真實。
有一天我在屋子裡說:我覺得
這樣不太好,你覺得呢?環顧四周,
周圍只有自己,便繼續自問自答:
嗯,說的也是。
我做每件事都很專注,玩得時候很開心,
無聊的時候也無聊得真實。
有一天我在屋子裡說:我覺得
這樣不太好,你覺得呢?環顧四周,
周圍只有自己,便繼續自問自答:
嗯,說的也是。
前前天去買了桌巾、籐籃把家裡弄得更井然有序了,14日那天去東京迪士尼,和阿丁與正華一起,玩得很開心,阿丁早我一個月到日本,曾經找了三個星期的房子,看到我們家,說很大很漂亮,至少挑高很高,經過她的鑑定,我這裡堪稱鄉下豪宅是沒有問題的,不過15日那天我們去下北澤,大家都很想留在那裡住下來,妙典還是太荒僻了,只是像這樣的空間,據說在東京市內要貴上一倍。
開始上學了,每天早起,日子過得也快,五星級早餐的日子暫告一段落,只是每樣東西仍是好吃,倒好像來日本是專門為了吃而來的,我又買了兩種果醬,一種有濃郁的葡萄柚味,還有皮的微苦清香,另一種吃得到蘋果粒,還有甘菊,簡直可以把它當作甜點吃掉。
我發現我最大的天分,唯花錢而已,課本是打開後便想睡覺,尤其它比我在台灣學得難,我又不想調到下午的初級班,只能盡量念就是。
我做每件事都很專注,玩得時候很開心,無聊的時候也無聊得真實。這幾天自言自語的習慣已經發展到第二代,有一天我在屋子裡說:我覺得這樣不太好,你覺得呢?
環顧四周,周圍只有自己,便繼續自問自答:嗯,說的也是。
臨時公寓也是個詭異的地方,每天都聽見左鄰右舍咳嗽聲、看電視講話的聲音,卻不曾看過鄰居,有時我無聊到跑到他們的門口看電錶,好像動也不動,若要說是住在幽靈公寓我也相信,不過今天樓下發生的聲音,很有砸到地板上的重量,所以我相信應該還是有我以外的人住在這裡。
開始感冒了,一面吃台灣帶來的藥一面玩,恍惚中覺得,目前在日本出現的人,出現的場景,好想都是為了陪我玩而產生的。有時累到在地鐵車上打起哈欠,驚醒中發覺自己頭抬得挺高,嘴巴還微微張開,才發現自己畢竟無法像訓練有素的日本女生,頭優雅地低著打盹。
目前我還是個闖紅燈率第一、趕電車快到需要用嘴巴呼吸、頭髮永遠沒有辦法維持一整天整齊的台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