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的新雕塑是一個好像在聆聽,光是呼吸空氣,
就能感到心滿意足的女孩,我總想
透過作品表達一種
生存在世界上的喜悅,那是理直氣壯
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活著無比美好,
雖然巴西隊輸給法國。
最近做的新雕塑是一個
首先我要感慨,巴西竟然踢輸法國,有些愛放馬後砲的球評跟新聞從業人員說,巴西輸給法國很多年了,這是一個牢不可破的魔咒。
屁,這些都是放屁。
如果巴西贏了法國,那些放馬後砲的人肯定有新說辭,沒辦法進入決賽意味著我沒辦法看我喜歡的巴西球員們以森巴舞步踢球了,世界盃的意義也不大,誰贏了都無所謂。
巴西隊,你們還是最棒的!
說到足球簡直讓我熱血沸騰了。
最近做的新雕塑是一個好像在聆聽,光是呼吸空氣,就能感到心滿意足的女孩。
我總是想透過作品,傳達一種生存的喜悅,因為開始做雕塑的關係,對於線條跟美這件事漸漸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我開始對於線條產生了各式各樣的想像力,無論是路上的人,櫥窗擺的東西,甚或是一個建築的側影,我由手部聯想到了鳥,從歪曲的磁磚上感受到一個有趣的人形,世界對我的意義不再是表面的,在他們的表面之下有無數影像湧流著,我會因為這樣停下腳步,呆滯的出神凝想。
或許在下一個街角,你看到一個停格的背影,那個人就是我吧。
而因為在做作品的關係,對於美這件事我也不斷地思索,我喜歡的風格總是偏向甜美容易親近的,或許在我的內在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媚俗個性,不自覺得朝向多數人都能認定的美前進著吧。
這些年我看了一些展覽,大家已經開始在玩整體概念了,作品本身好看或不好看這件事,沒有你究竟在傳達什麼概念來得重要。
與其說是單件作品的創作,不如說更多當代藝術家在尋求的是一種觀念上的突破。
那我會放棄嗎?不會!
在我某個創作時期,我總是不斷地懷疑自己,顛覆自己,在很多的不確定中想從掌聲或別人的看法中,獲得更多方向上的肯定。
但是現在我對於我的手,有一種特別的尊敬。
我不再想用腦去創作了。
我想只要是我能完成的東西,每個過程都是真實的,至於它是好是壞是美是醜,能不能賣掉,已經跟我無關。
常常我自己覺得沒那麼喜歡的作品引來別人意外的肯定,自己鍾愛的反倒有種媚俗的美麗。
是該把自己的主觀判斷放下來的時候了。
起碼不用身兼創作者跟藝評者,兩種相互衝突的角色。
管那些球評說什麼,巴西你們只管踢吧,總有一天踢走法國。
下圖為我最近在大陸看到一個藝術家的作品,他叫啥,我忘了,
我會把它查出來的。一個個諷刺現代人鞠躬哈腰的雕塑,
當它做的比真人身高還大一點,一個個鞠躬哈腰一字排開的時候,
那個視覺還真震撼。
在上海外灘八號有幾座,我還跟它合了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