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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2009

四歲的約定.7

*不二君變態有請慎入=w=





  「所以就這麼決定了~今年的主題是老掉牙話劇!為了配合萬聖節,要演出的是老掉牙的糖果屋!」大河社長豪氣干雲地拍著胸膛如是說。
  就像每個校園故事一樣,校慶是不可或缺的元素,而話劇社也是推進劇情發展增進主角感情的重要老套橋段之一,不幸的是這個演出對我們主角之一不二君一點影響都沒有,因為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神啊,我可以把手塚的手砍下來帶回家泡福馬林嗎?
  人的一生中能遇到自己喜歡事物的機會並不多,而他不二周助正好有幸碰上一個。自從上次碰巧看到手塚君在鋼琴教室的獨奏後,他的心就淪陷了。他向來喜歡漂亮的手指,但是沒想到會在自己仇敵的身上發現堪稱極品的手。(說是仇敵但是其實也在他自己擅自認定對方是個純情正直笨蛋後而將此人升級為需要他照顧的小弟,此後以兄長自居——儘管自己比對方小五個月。)
  白拋拋雖然不幼咪咪,纖細修長加上它的主人很明白如何善加利用它,幾乎每個姿勢都像一幅畫一樣賞心悅目充滿藝術氣息。
  「我說不二,你的手控為什麼愈來愈嚴重甚至往變態的路上奔去了?」
  抄起書本往白老虎頭上砸。「那是對美的事物的欣賞,哪裡是變態?」
  是喔是喔想把人家的手砍下來收藏一點都不變態。傑森和德州電鋸殺人狂都是小朋友的好伙伴敦親睦鄰的好榜樣。為了避免血光之災,佐伯還是很識時務地不繼續追究。
  「所以天文社今年是話劇?」糟糕了給他話劇社的地下老闆聽到不卯起來抓狂才有鬼咧!
  「對啊糖果屋~想知道我演什麼嗎?」
  老實說他比較在乎手塚要演什麼,不過身為青梅竹馬的好朋友還是要配合問一下。「演什麼?」
  「巫婆。」感謝社長的德政讓他終於從可愛小女孩角色脫離邁向成熟女性了!(誤)
  「喔喔恭喜你不是Gretel。所以演兄妹的是?」
  「Hansel是手塚,Gretel是……忍足。」忍不住噗笑了。
  斜線。「這誰選的角啊?!」
  「大和社長有很詭異的幽默感啊~!喔對了,」補充說明,「因為你也算半個社員所以你是演繼母喔(心)!」
  「……」
  「不滿意?」無法判讀對方錯綜複雜的臉部表情所代表的情緒。
  「不,我覺得大和部長對我實在太好了!」拭淚。
  比起自家社團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一個叫武松打虎的中國故事而讓他慘遭痛毆,這裡的小繼母角色有如天使啊!!
  他怎麼覺得佐伯好像在進了話劇社之後哪裡的性格也扭曲了……
  「不二。」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內,不需聲音提示或是對方的臉他也知道是誰。
  「手塚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一樣是笑意盈盈但是當初的笑裡藏刀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抱歉打擾你們午休吃飯時間,大和社長要我過來通知你們排演時間。今天下午社團活動時間先到大禮堂集合試衣然後再回社團教室排演。」很盡責的副社發下今天行程表跟劇本後準備走人。
  「等等手塚,我跟你一起去通知大家!」當場丟下好友追隨極品去。
  「手塚好負責喔這種事情隨便抓個人來跑腿不就行了嗎?」讚許地掂起腳尖摸摸對方的頭。可惡的小弟沒事長這麼高幹嘛?
  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黑不溜丟的眼睛讀不出情緒讓他想起最初見他時那種讓人隱隱退卻的算計感,隨即又因為對方說的話而立刻發現自己想太多根本沒必要懷疑手塚是個可愛純潔少年的事實。
  「因為是大和社長交代的事情,隨便推給別人做是不對的。」黑髮少年嚴肅認真地說。
  好乖喔真是正直嗚嗚。「那要不要我幫你拿?」
  「很輕沒關係」。
  「喔。」
  手塚兩手抱著一疊紙所以走在他身側的他一眼就又瞄到他手肘上那道淺淺的疤,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簡直破壞他美麗的藝術品。
  「手塚你的疤怎麼來的?」
  他的腳步明顯放慢,像是在猶豫。「……小時候為了保護喜歡的人所以受的傷。」
  「咳咳咳咳……」猛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人簡直老實坦白可愛到一種令人髮指的程度了……「呃、幸好你不是女生,有疤很醜的。」
  然後又感覺到那種若有所思的眼神往他身上招呼過來。
  「最重要的東西是肉眼看不見的。」
  「……小王子。」
  點頭。「小王子。」
  「……你也喜歡小王子?」
  「小王子是世界名著。」
  說的也是,只是巧合吧。
  「吶吶手塚,」因為聽到自己最喜歡的一句話而心情大好的不二君也就隨口丟下了顆炸彈而不自覺。「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嗎?」
  稍微思考了下然後挪出一隻手牽住他。
  「請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開動。
  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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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kunidaisuki at 11:19回應(8)引用(0)四歲的約定

October 7,2009

墨日(2)

親愛的部長,生日快樂。
還是很重要沒有改變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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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鴉從窗外嘎叫著飛過,將他從睡夢中驚擾醒來。
  他伸出手將那塊隔絕擾人光線的厚重木板打開,正好聽到女僕的敲門聲。
  「先生,您的晚餐準備好了。請問您要用餐了嗎?」
  他從棺材中爬出,點燃桌上的蠟燭坐在那張不曾使用過的柔軟大床上,自然地像是剛才那幅從棺木中睡醒的景象不過只是個荒謬的夢境。
  「進來吧!」
  女僕將熱騰騰的濃湯、新鮮的麵包,和散發誘人香味的牛肋排端進來,完全對那格格不入的黑色棺木視而不見、亦或是不以為奇般地完成了主人的交代後便輕聲帶上門,讓室內死寂的寧靜再度回歸。
  儘管桌上的食物帶著多麼刺激味蕾的香氣,他卻像一點興趣都沒有,打開窗戶遞給那個每天都會在他窗下等待的老乞丐。他披上大衣,等待那個乞丐狼吞虎嚥地將他一天唯一的一餐給吃完,將盤子遞還給他。
  「謝謝、謝謝!」乞丐伸長頸子,渴切又感激地向他不住道謝,破爛的麻衫隨著動作而在鎖骨附近摩擦著乾皺的皮膚窸窣作響。即使是這樣一副邁入生命末期的衰老肉體,都可以激起他的慾望,想阻斷那血液流動的聲音。
  他瞥過頭去,換上冷酷的面容將窗子關上,留下被舔食的很乾淨的盤子出門。
  儘管不列顛在對荷蘭戰中取得勝利,也獲得海上貿易的優勢,繁榮的倫敦卻籠罩在一股陰暗悲慘的氛圍當中。一直以來困擾歐陸的黑死病像是突然發現倫敦是個定居的好地方,肆無忌憚地在這裡焚燒起來。最初是成千上萬的老鼠從城市陰暗的角落搖搖晃晃地跑出來,尖嘴上結了一塊血,糾結著鬚毛變成解不開的血團,直挺挺地瞪著前方像在訴說不甘心地死去。人們帶著敬畏的神情,像是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將這些短小的第一批殉難者丟進海裡,希望這場災厄能在祭品的犧牲下就此停止。
  不久後,老鼠身上的那些瘡癤和膿血開始出現在人類的身上,人們終於明白一些死老鼠並不足以撫平上帝的怒火。一車車的死屍開始在夜晚悄然無聲地被運出來。不論日夜,唯一能聽見的聲音只有那些尚未斷氣的人所傳來的虛弱呼號。焚屍的速度因為趕不上屍體增加的速度,於是那些等待被火淨化的屍體也以另一種方式發出不平的叫喊,它們用令人難以忍受的腐爛惡臭向城市抱怨對它們的不公。
  王室貴族及富人紛紛逃出倫敦,夜色中火光映照著那些跟瘟疫一併蔓延的*紅色十字架顯得怵目驚心。倫敦成了人間地獄,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居住場所。
  死人與棺材在這個地方就如同吃飯睡覺般正常,多麼諷刺地,這場浩劫提供他相當優渥、不愁吃穿的生活條件。雖然母親從小便一再告誡他不可吸食人類的鮮血,但是在那個將他所信仰的一切全數打碎的夜晚,母親的那些話似乎也同她身體的粉末,一起消散在一陣輕柔的風中。
  Kunimitsu T. Alecsandri,以人類的歲數來算已經活過六十六個年頭,但卻依然保持二十五歲左右的外表。時間給靈魂帶來的洗鍊雖然沒有在外貌上顯現,卻在那雙眼睛裡表露無遺。自從他離開羅馬尼亞已經過了五十幾年,這段期間內他看見不同的世界,明白很多事情並不如書上所寫的那樣,充滿著他所嚮往的光明。

  他往泰晤士河的方向前進,思忖著在鼠疫如此猖獗的狀況下,今晚劇場是否還會如期演出那位頗負盛名的已逝作家的亨利八世。大街上充斥令人難以忍受的腐臭,但是在他拐進某個巷子時卻突然被一股麵包香給取代。那剛出爐的麵包夾帶著熱氣從屋子裡源源不絕地冒出來,麥香沿著冷空氣如藤蔓般攀上來,纏繞黏膩卻又清新。香氣如此在鼻息間流連,連他這個不以人類食物為生的人,都有想要走進那裡的衝動。
那是一家小小的、不是很起眼的麵包店。
  麥香讓他在腦海中描繪出一片金黃色的麥穗在風中搖曳,夕陽的餘暉在穗浪中飛舞。
  「你想吃麵包嗎?」
  他沉浸在那場景及香味中,以至於沒有發現那突兀的聲音是在詢問他。
  「這位先生,您對我們家的麵包有興趣嗎?」
  他回過神,搜尋稚嫩聲音的來源,環視後在低於視線很多的地方找到一個小男孩正抬高了臉看他。問句雖有禮貌但語氣卻帶著不符這年齡的、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傲氣。
  「你是麵包店師傅的兒子?」
  男孩拉下他的白色烘焙帽,那動作散出沾染在他身上的麵粉及香氣,在昏暗的街燈下圍繞著他形成一種像夢一般的氛圍。他琥珀色的眼瞳奕奕生輝,極為自負的糾正他。「我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麵包師傅的兒子。」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Ryoma E. Farriner,一個街上隨處可見的男孩,而他以為他們不會再有第二次的交談。


  TBC。

Posted by kunidaisuki at 11:23回應(4)引用(0)吸血鬼系列【TF/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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