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f Portr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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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在廣告中看到波羅麵包。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便利超商的麵包廣告便會很自然的聯想到全家，或該說全家的食品廣告都有種獨特的感覺，總而言之那波羅麵包的廣告讓我直覺反應是全家的新產品，而且看起來的確很可口──撕開（或切開）的斷面，滿滿的紅豆餡與抹茶麻糬像脫困似的向外膨脹、伸展，紅豆餡就像紅豆餅的豆泥一面柔軟綿密，滑溜而帶著光澤。雖然依過去在便利商店／賣場購買麵包的經驗，豆泥通常是近固態的半固態（換句話說，就是不可能有『膨脹』這回事），更不用提光澤了。但那支廣告當下還是成功誘惑我的味蕾，嘴巴裡豆泥香無中生有。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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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休養生息，下一忙碌輪迴前，蟬鳴──
　　是哪一寸未讓酸雨鬆過的土壤，
　　讓你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然而，蟬兒，季節已悄悄遷籍十月，
　　你的低喚是冀望的最後吶喊嗎？
　　你盲目於功利的無情，人心的冰冷…

　　蟬兒，你的低喚應凋零於夏夜，
　　你不適生存於秋...
　　一週後，涼爽的夜自會將你葬於重金的土。

　　──我的生活，建立在混亂、荒謬、可笑的自憐上。
　　哦，我的手，除了那不再呻吟的腹甲，
　　沒有資格安葬靈魂之堅毅。

　　我應當在冬夜腐朽，彼時，
　　我的上下臼齒不會合緊，
　　只因我無法安眠於這樣的夜晚，向那白日妥協。

　　我的祖先為此季喚名為秋，
　　而秋宰制為子孫的我，
　　──願，上帝，魔鬼，予我憐憫。

　　牧者，可曾注意你的鞭梢所及之處？
　　一個個潔白靈魂，始脫胎自木棉樹種籽，
　　掙脫那灰褐的牢籠，正綻放自我的無瑕！
　　如此真誠…

　　你吟唱牧歌──手裡的長鞭
　　指著紀元前的史書，
　　鞭梢的驅策…
　　鞭打一個個潔白靈魂！

　　牧者的長鞭，
　　驅逐來自荒野的惡獸，
　　勾引我前去，狡如豺狼，
　　詐如惡龍。

　　牧者的歌謠…
　　不變詩歌，複誦不同語言，
　　那韻律
　　猶如我萬代的老祖先原始！

　　牧者，
　　何苦不使我喪命豺狼之爪，
　　擔憂惡龍附骨蛆的緊纏？
　　雲際──

　　天使，
　　救贖之手不為地下之我提起
　　甘於企盼──
　　殘肢碎體的超脫！

　　青春，青春，為什麼你飄揚如絲絹
　　卻不帶給我一分喜悅？
　　我隔著輕柔的紗，
　　如同那直視糖果的小孩，
　　吸吮手指，瞧著旁人陶醉於
　　電光石火的一剎。

　　青春，青春，為什麼歲月
　　如同一連串流水數字虛擲？
　　啊，歲月在你身旁，
　　然而他亦在我身後亦步亦趨。

　　是的，你們不存在協議，
　　他不伴隨你，
　　你亦不服從他
　　──瞧，後方的來人，
　　那人是誰？

　　青春，青春，讓我窒息於你的擁抱吧，
　　後方的來人──如此不帶情感，
　　必將拾走我的身軀
　　然而我早於你溫柔臂膀中安眠。

　　讓我為…
　　二十歲的你，自花圃邊走過，
　　腦中正思考下首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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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呀，
　　是誰將煉乳投入湖心──
　　妳的重量牽起引力，勾引著徘徊於岸的詩人…
　　──他的情欲，如漲潮般的
　　熟知於心卻猝不及防，
　　摸索勾起的漣漪，向詩人的小舟發動襲擊，
　　兇猛，溫柔的將小舟吞入它的懷抱…

　　一聲清響，直上天際
　　一點火星，炸碎成片──向四方飛濺
　　如聲響的短促，煙花
　　淹沒在夜色…
　　──那是求救的信號

　　煉乳的芳馨呀，妳是詩人的酒鄉
　　他胸膛起伏，用鼻子貪婪的嗅──
　　口腔，鼻腔，心房，滿溢乳白色的迷亂，
　　生命延續的泉源──月呀，為何妳願隱沒於微明…
　　讓星光的鋒芒如此刺眼？

　　詩人已無可救藥，
　　浮沉於暗流的屍身，向那最陰暗處
　　尋那最後一點芳馨…

　　小花貓，是妳嗎？
　　妳掌間的肉墊讓妳悄悄來去，
　　深藏皮毛下，一根根緊繃的肌肉…
　　妳是否曾受詩人豢養，縱躍的弧度
　　是否為憑弔詩人而來？
　　──妳停在幾行白字前，讓後腦勺包覆
　　我所見不到的雙眼，注視著…

　　妳呼嚕的一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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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腿的詩人捎來一封信，寫著：「我們必將成為盜火者」
　　死訊傳來，你懷疑他死於火神之網…你隨著詩人的足跡，製陶者的嘆息
　　然而你能否跟上詩人的腳步？那是條放逐之路──諸神給了你的兄長一個製作精巧的盒子，他們抵受不住誘惑，卻不如潘朵拉的丈夫敏捷，揭開的盒蓋
　　空空如也
　　漫天捲來的黑影，那是張鍊網，它不允許你繼續向前；製陶者的嘆息與你的驚叫如此神似，它們不將你困於巨石，
　　水族館的透明玻璃箱成了你的歸宿！
　　你與鬥魚激烈廝殺，戰場是造型滑稽的玻璃魚缸；水族館長，他不是你的朋友。
　　玻璃箱的倒影，
　　虛幻的映像，不作無謂的搏鬥，你們同樣遍體鱗傷…你曾以為他是另一個對手，你曾嘗試咬碎無法咬碎的他，
　　這荒謬的搏鬥。必須有雙手輕輕拾起你，海藍，火神遭遺棄之處。
　　瘸子火神為何與獨腿詩人為敵？
　　別稱羨維納斯，如同別耽溺於潘朵拉
　　放逐之路，歸鄉無途。

　　那座人工噴泉，機械的精準控制讓它間歇的、前排與後排錯開的、高低不同的噴射出水柱。
　　水柱們飛出金屬水孔，它們齊心的向天空衝去，水幕。
　　陽光在那水幕上鋪成一道彩虹。那是在我此生與我距離最近的一道彩虹，那是在水幕間淡如粉色夢境的色彩。
　　而機械的精準卻無比殘酷的斷了水柱的命脈。失去源頭的水柱迅速崩解，不因為地心引力所限而被撕裂為水花，啪的，它們重重摔在花崗岩質的地板上。同一刻彩虹也斷了氣。
　　我是否該為其憑弔？
　　我知道機械的精準控制終將造出另一道彩虹，只要陽光依舊高掛…
　　然而…不停歇破碎聲響打亂了我的思緒，彩虹不斷重現，不斷的在一秒間消逝。我不懂那樣激射而出、解開韁繩又急欲毀滅的父者心態。
　　有一個傳說，彩虹的尾端埋藏著小妖精的金幣。
　　但阻擋在上的，是我掘不開的花崗岩磚；而我亦不敢掘開它們，我害怕那創造至美的真實。

　　我是只木偶，但我未受仙女祝福，我的名字不是皮諾丘。
　　我隨著附在四肢關節的鋼琴線載歌載舞…日復一日。
　　即便如此，不曾有人發現聚光燈間細微的反光。
　　鋼琴線斷了。「噢，我們不需要無法指揮的人偶。」劇團主人說，他解雇了我。那一天在那個小城的巡演完畢後他將我遺忘在小城的角落。
　　我像團不再團結的棉花，散落。我的手腳左曲右折。這並非尋常情況，我必須求救，醫生與慈善家在我的身旁繞著打量檢視。他們竊竊私語討論，他們說我不屬於社會意義上的人類，不在關懷清單上。
　　上帝遺棄了我，祂的力量再也無法夠過鋼琴線傳遞；魔鬼亦不願與我結伴而行。魔鬼，魔鬼，魔鬼，你的任務不是拉攏人們拋棄上帝對你效忠嘛？
　　「我的魔力無所適從。」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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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運氣不錯的得到了首映門票。如果不是惡作劇的話，大概十天半個月後能有比較完整的心得，至少到目前我的情況是這樣的：電影未經過完全消化寫下的心得往往在事後很想撕掉。另外本來預定的一個月不間斷更新算是破局了，感覺上像陷入不熬夜不能思考的窘境，這幾天腦袋空白。
　　我已放棄對盡善盡美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