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或喧嘩

Harter Beton und endlos küssende Männer
Die Welt 25. Mai 2008, 04:00 Uhr
Von Tim Ackermann

同性戀紀念碑

首座針對於納粹其間被迫害的同性戀者的紀念碑，在本週二的柏林動物園揭幕。這由 Elmgreen和Dragset所做的藝術品是一個傾斜的水泥長方體，在其內部不停地播放著一段影片：一對男人彼此接吻。之前就已經有過麻煩了。

現在的他們還在木板牆後接吻。不過當週二國家文化首長Bernd Neumann在柏林動物園邊緣替「納粹時期受迫害同性戀者紀念碑」揭幕時；當這座深色水泥體外的木棚遮蔽被除去，而微傾牆上的一面小窗戶使人能望入其中時，訪客將可以看到：兩個男人，在一部不停重複的投影片中溫柔地擁吻著。

這是一個具挑釁性質的紀念文化的小藝術品，是Michael Elmgreen和Ingar Dragset在此創作的。這兩個人，一個丹麥人，一個挪威人，過去曾是一對，他們現在一直還是具有創造力的藝術家雙人組合。他們以挪用藝術的新生代代表聞名。這種藝術取向是將已經存在的作品與文化現象納為己有，為了自身的目的而轉化它們的意義。例如Elmgreen和Dragset曾在德州沙漠中蓋了一間Prada精品店，全部藉由著鞋子和袋子，不過卻沒有入口。

以碑為述
他們同樣為他們的紀念碑借用了別人的精神財產：水泥長方體讓人想起Peter Eisenman的大屠殺紀念碑的兩千七百一十一座碑，這些碑就位於同一街道的正對面。只不過，Elmgreen和Dragset的石碑變體較引人注目，而且是斜立的。 彷彿它在跳著舞。

挪用藝術是種最先確切指出同性戀的生活現實的藝術。同性戀者過去一直必須獲取公共空間並為了他/她們的目的而將其改為它用。對Elmgreen和Dragset而言，參照 Eisenman的碑田還有另個重要理由：「我們想強調，不同的受害群體所經歷的是相同的慘劇，而且在必須承受納粹統治下的恐怖的人之間，並沒有等級高低存在。」這座碑是一項陳述：「我們是相同然而卻互異的。」

互異而相同：在曠時的紀念碑爭議之初曾被討論，針對所有納粹恐怖下的受害者是否應當有個主要紀念地。不過在一九九九年聯邦眾議院決定為謀殺的歐洲尤太人建立紀念碑後，議會在二零零三年，依據「紀念同性戀的納粹受害者」與女男同性戀者協會對於提案的呼籲，也表決同意被謀殺的女同性戀者與男同性戀者的紀念碑。二零零六年Elmgreen和Dragset藉由他們將男人接吻融入石碑的點子贏得競標。在其中他們也擊敗身為同性戀的明星藝術家Wolfgang Tillma的藍圖。

親密對藝術家是重要的
然後問題來了：性別問題專刊突然在二零零六年夏天注意到，接吻的男人並不是女人，這成了新聞大標題：「女人再次被遺忘！」一個具相同標題的簽名活動造成影響。鑑於「沒人想將受害者拿來互相較量」的認知，並沒有聲音指出女同性戀者不同於男同性戀者，雖然受到納粹壓迫而且被零星地殺害，然而並未系統性地被迫害。在一項激烈而且對藝術家來說必然痛苦的代表爭論的最後達成了妥協：影片應當在兩年後被更換。女人接著接吻。

在爭執後共和國現在還是得到了它的紀念碑，這個紀念碑在Elmgreen和Dragset的石碑中找到它莊嚴的、彷彿微妙又顛覆性的轉化。「親密的想法是這個紀念碑的一個重要面向」， Ingar Dragset解釋說。「我們想要送給參觀者一個個人的、私密的而且或許也是面對面的體驗，而不是只要演出一場鬧劇。」

Elmgreen和Dragset的紀念碑成功了。這正因為它捨棄德國人對於教訓心性的偏好，而且同時技巧地將對迫害與歧視的記憶與當代美學相結合。這特別是靠著這部影片，它不是－如同在其它紀念場所中那般－在一間普通的表演廳中被展示，它是這個藝術作品的重要成分。作為比較上一直仍然年輕的藝術類型，電影指向現代。如同無限符號的接吻拋出了關於在日常生活中接納今日同性戀者的問題。因為這也屬於紀念場所的任務：讓同性間的愛在公共場所中更強烈可見。作為反抗漠視的標誌。


沒有圖片的邀請卡
可以設置一個這樣的個人標誌的可能性，也是這對藝術家為什麼要參與競標的理由。Elmgreen和Dragset一般而言對於紀念碑是批判的：「它們通常是一個城市中的異體，城市會動態地一直發展，而紀念碑本身卻像來自另一時代的殘餘一樣，沒有變化地保留下來」，Dragset說。

這兩位藝術家希望，紀念碑中的接吻影片將阻礙精神上的僵化。它應當在十年之中，每兩年被新的由其它藝術家所做的變更取代。「這樣紀念碑就保持活力」， Michael Elmgreen說。「將會有關於認同問題的新爭論與新爭鬥，而這對這個地方是好的。一座紀念碑不應當有這樣讓人們忘記紀念碑的目的。」

究竟這可能嗎：在立碑後，人們會將更進一步的關於接納的爭論埋入建地沙中？當知道了過去幾天中對於紀念場所的新爭議時，是有些跡象顯示了這樣的憂慮可能會成真：藝術家曾計畫，要讓接吻影像被印在參加紀念碑交接的邀請函上。「做為藝術家規劃中的一部份」，Elmgreen說。不過文化與媒體部寄送了不帶圖片的素淡白灰卡片。人民的雙重道德的不滿氣息飄送著：同性戀被抽象地包裝在紀念碑中？好的，請便。在官方邀請函上的擁吻男人？還是不要。

直接參與該項決定的一位文化部發言人，就棄吻提出理由：性別平等。因為接吻女人的影片尚未拍攝，所以也沒有這樣的圖片。把男性伴侶作為單一主題將會太棘手，因為女性被排除在外。「我們剛將這個衝突解決，而不想由於邀請函冒新爭端的風險。」
這真令人遺憾。一個國家部長可以做出最美妙團結的表示的機會就這樣錯失了。而女同性戀者－人們又再度忘了要徵求她們的意見－現在可以覺得自己是這對男同性戀藝術家心願的、未被徵詢的阻礙者。這個紀念碑的融合想法馬上又這樣被打上問號。當Michael Elmgreen這樣說時：「問題不會透過建立紀念碑而結束」，他是一位現實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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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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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電視上看到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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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鐵伯好好教育如何找到語法轉貼～～

哪天想聽法文練英文順便把心情搞爛再來重看...（其實前面有一部份還沒看過...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