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17日
2007年07月12日
2007年07月5日
[訊息] 盛夏邀約
各位師長、各位好友:暑安!
今年暑假
我們跟青輔會申請了一筆經費補助
要帶領 15~30 歲的青年朋友【探秘景美溪】【好望角海濱之旅】
行程介紹隨附件寄給諸位
( 附件資料請閱讀前兩篇文章:[ 故事 ] 探秘景美溪 & [ 故事 ] 走訪好望角步道 )
好望角 南邊一點點
就是 通霄 白沙屯
今年我前往當地採訪書寫社區故事
發現一百多年前
白沙屯子弟 蔡相先生
進台北府城考試獲得秀才
他為家鄉作了一首詩
漁歌時向風前發 活計端從浪裏來
莫道此間無沃壤 天生滄海作田疇
非常期待諸位幫我們引介這個暑期活動給青年朋友
讓他們有機會一步一腳印
閱讀這片土地上的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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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行程 收費一千元整
共有兩個梯次 2007.08.15~16 & 2007.08.29~30
我們會安排跟我們長期合作的車輛和駕駛先生
很好的餐飲、深度解說和討論
謝謝諸位 祝福平安
淑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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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林淑英 老師 的熱情邀約
[故事] 探秘景美溪
【 2007 盛夏 探秘景美溪 】
壹、溪從何處來?為何親近她?
景美溪發源於台北縣石碇鄉,上游主要有烏塗溪、崩山溪、大溪墘溪等三條支流,原住民族稱她為霧裡薛溪;她流經石碇、深坑、木柵、景美後,注入新店溪,全長約30.3公里。
在文山行政中心又後方的指南路和木新路交口有座『渡船頭土地公』,走渡船巷就可以到道南橋渡口;站在永建國小校門口前方約一百公尺處的鯉魚山山腰,就可以看到景美溪彎彎流過;從山上「水尾福德宮」的名稱可知此處已經是溪流的下游;根據史料的記載<註一>,在清代雍正末乾隆初年,入墾的漢人於鯉魚山腳築霧裡薛圳,引水灌溉台北平原,是當時的重要水利設施。溯溪而上中游的深坑、上游的石碇,則可見淡蘭古道的遺跡,還有先民在沿岸開疆拓土、努力營生的動人故事;在石頭屋的牆壁上,更可找到海膽的生痕化石。
這條滋養眾生、美景天成的溪流,如今卻承受中度至重度污染的對待;因此,我們想透過踏察景美溪的學習活動,來增進居民們對家鄉的認識,及培育「珍愛大地 守護溪流」的情懷。
貳、歷史的文山
一、 原住民族-平埔族、泰雅族
〈一〉在文山區的平埔族有秀朗社、雷裡社、雷朗社等〈請詳下列之古地契〉。汀州路和
公館街交會處〈師大分部附近〉有『番婆厝』的地名,可尋其蛛絲馬跡。
〈二〉文山區曾是泰雅族的生活區域,後來由於漢人的入墾,使得彼等漸漸退入烏來山區。
二、清領時期
〈一〉康熙年間有粵人廖簡岳來開墾;
〈二〉乾隆年間,先民由景美沿溪入墾,至嘉慶道光年間漸成街肆,西邊設有萬盛、興福兩庄
;東邊沿溪用木樁作為柵欄,以防原住民來襲,有木柵、霧裏薛社、內湖庄之產生;至
同治年間,隸屬淡水廳;光緒初年置台北府時,屬淡水縣。
註:日治時期的1923年時,十五份(即興福庒)曾有居民發現石斧一把,送往台北帝國大學(台灣大學前身)鑑定;2006年10月有戲劇性發展,文山社大鄭景隆常務監事請中研院劉益昌老師來踏勘,初步認定是『植物園文化人』的遺物,『植物園文化』是距今2500~2000年前的人們寫下的。

三、日據時代
〈一〉隸屬台北州文山郡深坑庄管轄。
四、國府時期
〈一〉光復初年景美木柵仍屬深坑鄉管轄;
〈二〉在民國三十九年全省行政區域調整時,才分別劃為台北縣景美鎮、木柵鄉;
〈三〉民國五十六年,台北升格為院轄市,景美木柵於次年七月一日被劃入台北市轄區而為
景美區和木柵區;
〈四〉民國七十九年,台北市行政區域重新調整時,兩區又被合併為一,回到較古時之名稱
─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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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走訪好望角步道
【 2007 盛夏 到好望角看海 】
* 西湖溪口 有個好望角
對許多人而言,『後龍』是二高通車之後,一個設有收費站的地名;對環保界的人士而言,後龍北邊不遠處有條中港溪,溪口有座漂亮的海岸林,還有一座沒有被檔下來的『竹南垃圾焚化廠』,談起來還稱得上是個傷心地。
2006 年秋天,因參與張仲良建築師協助苗栗縣後龍鎮公所向內政部營建署爭取【落日聽濤公司寮】之漁村遊憩生活與觀海據點群規劃設計專案,協助作規劃範圍之自然資源調查,筆者與中華民國自然步道協會十多位夥伴,一起來到後龍溪、西湖溪匯入台灣海峽處南北兩岸的漁村;於是才發現,這兩條溪在匯入台灣海峽時,交會形成一處開闊的河口溼地,很有『關關雎鳩 在河之洲』的詩情。
位於西湖溪南岸的中和里,是苗栗的風車之鄉;21支風車屹立在山頭、在海濱,形成一特殊景觀。中和里的南端地勢較高,昔日帆船航行海上,將進入公司寮漁港(今名龍港)時,看見此地高聳,彷彿半天高,且人民在此建築簡陋房屋居住,因而稱之為「半天寮」。半天寮像林口台地般,有礫石分散其間,早期是海邊沖積扇,因造山運動隆起而形成,據稱因地形像非洲的好望角,故又被稱為『好望角』。

* 鹽官堂子弟 又見炊煙起
在好望角踏査時,我們遇見當地『鹽官堂』子弟翁坤章先生,聽他娓娓述說自己家鄉的故事。其中,反對烏瀝乳發電廠、清理海邊堆置多年的垃圾、遏止舊鐵路隧道內非法焚燒垃圾等公共議題,均讓我們豎然起敬。
他說,當年進行反對運動時,常常不知如何是好?不懂許多專業知識,不知如何有效應對高官和『不顧污染問題的民意代表』;就在最徬徨無注的時候,有一天,當他在好望角碉堡旁為民眾作義務解說、提到前述這些傷腦筋的事情時,一位女士建議他向【看守台灣協會】求助,他於是立即前往台北火車站前懷寧街【看守台灣協會】舊址,接待他的是謝和霖先生;和霖得知了他們的困難後,馬上撥電話給相關單位,翁先生懷著一絲希望回到後龍。一兩天後,他就接到行政院中部辦公室的人員打電話來,提及將派一組人員來勘查、接洽善後事宜。
當中央採取行動之後,地方也跟著積極起來,海岸邊堆置多年的垃圾終於被清理乾淨,他們也才得以再度踩到孩提時遊玩終日的海灘;如今,海岸雖然不見蓊鬱蒼翠的木麻黃,但是,早年的石滬和拍岸的浪花,仍舊是那麼美麗、那麼迷人!
幾經思索,翁先生回到自己的出生地,自己蓋木造房子,材料多半是海邊撿拾的漂流木;他還自己砌爐灶、架煙囪,重現爐火升起、炊煙裊裊的兒時情境。『我有這些些成果,是靠許多人幫忙的,特別是看守台灣協會;日後當我有賺錢時,我一定會捐款回饋給那個組織。』翁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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