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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6日

雲林三日


加護病房的午間探視時間結束,把隔離衣脫下,仔細地在洗手台前將手洗淨,雲林的好天氣和鄉土人味,使人在醫院裡不感到疏離與無助。我坐在一樓的電視牆前,等待下午的探視時間開放,身邊坐著三四個醫院裡的清潔阿姨,用流利的台語談論著醫院裡的小小人事八卦、家裡的孩子兒孫,不時指指電視牆上播放的新聞。其中有一個阿姨比較看得懂中文字,另一個阿婆說她孫子不會說台灣話,在家都講國語,「阿嬤你好煩噢!」

電視上的海峽兩岸論壇,在這個小縣市的醫院裡,對阿姨們這個族群來說,是一個遠不可及的話題。她們眼前的生活平凡也匱乏,生活上的最大波瀾就是身邊的一點小擾動,以語言和文字作為權力工具的這個社會,她們並不擁有,也未想參與其中。

6/5一早,我陪著父親從虎尾到達斗六,在救護車上,司機與陪護員的庸俗談話、漫不經心態度,是我在鄉村生活經驗中很熟悉的「常民」形象,習慣都市生活之後,這一切卻反過來成為許久未經的奇異體驗。在心導管室內,我陪父親坐了一陣子,等待手術室與醫生就位。父親進到手術室內進行檢查後,我退出心導管室,坐在外面的椅子與妹妹吃早餐,開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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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4:40回應(0) │標籤:醫生、家人、陪伴

2018年5月25日

有一處冰原

一個星期當中的WORK DAY,從週一被剝奪睡眠到週五。星期一晚上沒有專題討論,星期二晚上有哲學雞蛋糕,星期三晚上難得見到政治人物對談——楊荏傑x朱立倫,星期四晚上放棄阿美族語課,在圖書館意外收看《島國殺人紀事》,如果將《島國殺人紀事》與《徐自強的練習題》兩部片的內容串聯起來,互相做個比較與整理,關於冤獄議題的脈絡與細節,應該能得到更完整的了解。

我問,我的魂魄和睡眠被偷到哪裡去了?
洗著一雙一雙襪子,一共累積了十二雙襪子,代表這十二天我的精神與身體皆未按部就班,日子過著就算了。這陣子尋覓暑假的實習忙得很起勁,心裡卻依舊荒蕪,原來這並不是能把我澆灌回生的水呀。我努力將自己一吋一吋推進,就像人們看見沉積在自己身上壓力時,會費力地將一層一層事情解決,從細緻的事開始做起,打掃房間、整理書桌、洗衣服、做報告、交作業、投履歷、最後在睡前回完所有訊息和郵信。

上述的這些事我一次一次耐心地做完,荒蕪和無望仍然繼續攻擊我的心靈。面對父親傳來地越加惡劣近況、旁人無意給予的回應與傷心、不若以前有穩定社交圈的現階段生活,這些消失不了的事,常使我無法抑制悲傷。我在半夜無法睡眠,面對無邊黑暗的寂靜,我格外清醒,彷彿這個現實與夜色,就是我內心的寫照。我感受著時間與生命,不做其他事來瓜分注意力,我竄進黑夜裡,黑夜是我的心。我埋在自己裡面。

網路上流傳一句話:「溫暖的人並不是內心住著太陽。」
我想要快樂,我想要平順精采的生活,我知道自己能做到,在一切掙扎和努力過後,我會得到夢想中的美好狀態,但可能疲憊不堪。我握著好幾份實習工作的資格券,未來對我明示好幾條道路,也許在之後的過程中,我會從中得到真切的滿足,說不定,我的心不會再把自己壓得如此沉重。

花足夠的時間感受一件事,相對地能從其中換些安全感。
在我內心所映照出的這個城市裡,最好有過不盡的紅綠燈和黑夜,使人無憂無患地盡情遊戲,
所有人皆無歸處、忘記目標,承認自己在生活中是一只小丑,在寂靜的時候才獲得撫慰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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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2:22回應(0)

2018年5月17日

臥於生活的軌

我將記得黎明尚未到來的夜晚,我獨守昏黃的燈炮與電腦,細細地在腦海中翻閱自己的過往經歷,將它們以文字一頁一頁敲打在自傳中,無妄合作社〈開店歌〉是昨晚無意間發現的一首歌,歌的開頭就將日子的荒廢與寂寞誠實地吐露出來,在吉他時緩時快的節奏中,發現這似乎就是日子的步調與起伏,有許多平凡不起眼的事和激昂痛快的時刻交織著,像一顆顆我們投擲出的石頭,最終沉進生活這片大海中。

夜晚我特別平靜。將選好的工作列出來之後,依我目前的狀態和未來的打算,打成一份更完整的自傳。我不把自己放在受挑選的位置,相對地我也在挑選自己的可能性與要去的地方。《Boyhoood》裡最後說的,是我們挑選了時機,或是時機抓住我們?這是一個有意義的雙向辯證,有時候我們將自我無限放大,在和外部世界的互動中,時常揀揀選選將太多挑戰與潛在的事物排除了,剩下自己認為最安全的選項與方向。如果時機能抓住我們呢?如此我們面對的每個時間點與選擇,應該相信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緣分,而不是理所當然的存在。時常一錯過某個時點,原有的選擇與人就會截然不同,再也遇不到相同的機會與時刻,投遞每份履歷的當下,我的心態都是讓自己跟隨時機的召喚前行,就像緩緩落下的飄葉,以為是自己選擇落到土裡,殊不知其中是風默默牽領著我們,掌著命運的舵。

上完阿美族語課,這次的課堂中,我嘗試不在當下強記新學的單字片語,而是把ci、to、a、i、ni、ko這些介詞的位置理出邏輯與順序,才能掌握句子的結構,自己慢慢拼出完整的句法。李陪我看從圖書館借來的《Boyhood》,跨越十二年對一個男孩的成長做出紀錄,電影濃縮在三小時內,把生活環境的變動、社會背景的變遷融入在個體的成長上。看著不同階段的男孩,他所反映出的當下的真實心境,或多或少都能和觀者內心某個記憶互相輝映。父母離異的造成的沉悶與壓抑、孩子在不斷變動的環境中所展現的無奈與抗拒、青春期成長中的思索與迷惑,主角在每個成長階段所面臨的命題中,都是眾人在生活中都可能遭遇的真實痛苦,我們在電影中看見某一部分的自己,也正在成長、已經成長、尚未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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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2:10回應(0)

2018年2月17日

茅茅媽媽

有天出太陽的中午,茅茅在牆邊睡覺,睡姿變化多端,腳步靠近牠只有十公分距離牠也沒察覺。

新年的第一天台東下了第一場雨,濛雨的天覆蓋在新春的喧騰上,像隔著一層霧玻璃秘密窺視美好的景象,看不太清楚,心裡卻明白正在發生的一切,是美好的事和時節。

茅茅消失一整天,吃飯時間也沒出現。和茅茅相處之後,覺得和牠之間的關係更實際許多,半日不見牠,就擔心牠是不是不見了,還是淋雨生病。林瑩慈說野貓的行徑來去無蹤,我們此時太照顧牠,對牠可能是一種危害,如果我們離開台東之後,牠反而更要花時間恢復牠原本的流浪生活。

茅茅在民宿待了似乎一兩年,在牠之前,阿公唯一養過一隻流浪貓叫做呼嚕,大家都戲說阿公把呼嚕當作兒子養。呼嚕和其他貓咪打架輸死掉之後,舅舅也走了,阿公不再有照養動物的興致,也許那陣子接連的生命挫敗感,讓阿公也無暇再照顧新的生命。

茅茅生孩子之後,對面的阿姨帶牠去結紮,牠在民宿裡面和周圍的荒地尋過幾處窩,照顧著四隻小貓,去年看見幼貓如此小隻,今年再看也沒有長大多少。茅茅一開始對人不太熱絡,現在學會不時出現用喵喵聲表達牠需要食物,茅茅也長大了,學會大膽與勇敢,以發揮萬物皆有的母性。



除夕的晚上,我邀請老母鼬獾和我一起守歲,聊天不到十二點不能走,要等到全村響起爆竹聲,把山上的年獸都驚走才能睡覺。離上一個狗年,十二年了,她依舊如此辛苦,但期盼的仍是同一件事,希望我和妹妹平安長大成年。這幾十年的過程我盡量不再贅述和放在心上,我和媽媽說最辛苦的都經歷過了,未來一定是越來越好。

除夕的夜晚被我們過得像母親節夜晚,只有我們母女三人守在一盞燈下,周遭是我們曾經熟悉的地方,記得小時候曾在後面的溝裡尿尿,當時的天明都不帶有昨日的包袱,眼前只有一盞未來的燦燈,立正踏步、蹦蹦跳跳而不受到攔阻。

此刻我像又回到當時的單純心境,一切掙扎難生的過程只剩最後一哩路,又看見一盞更大的花火在遠方,有些模糊,但把未來照亮像一座不夜城,等候著連夜趕路的旅人,無論他們何時到來都能立刻上前迎接,緩解他們漫漫長路上的辛勞。

此生我以不同的方式紀念我的雙親,在生活上離異之後的他們,希望能記得我持續呼吸的軀體、和生生不息的靈魂,是他們僅存珍貴的相同之事。

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8:28回應(0)

2018年2月13日

貓的延伸思考


在白日與黑夜尚未交換身體的時刻,寒冷的節氣之下,沒有星子與月亮守候夜晚,它們既不沉睡,也不清醒,只是在冬天裡放了假,乘著海面上寥寥幾艘漁船,環遊海的另一方去。

家裡徘徊一隻野貓,從去年就在。以前牠的性格很難親近,像所有分析貓咪的文章裡說的一樣,孤獨自傲很有格調。前陣子牠的肚子慢慢隆起,以牠浪貓的生活,不可能一夜致富因好食好宿而突起一肚子福氣。我們猜測牠的身體裡有了新的生命,一日一日拖著逐漸成長的重量,牠終於不再孤獨,也不再完全自由。

成為四隻小貓的媽媽之後,牠開始接近人群,在我們家的廚房外徘徊,等著我們吃的食物,一些飯、一碗魚渣,和其他我們難以理解的食物,牠都願意吞肚試試,運氣好的話這些都能成為牠身體的養分,和哺乳幼貓的乳汁。

牠不再離群索居,而是試著相信人類的善良和憐憫,能庇護牠一點點的生命。我觀察牠現在時常神出鬼沒出現在院落的各個角落。午後外婆在後邊殺雞,牠在一旁想像雞肉的美味,沉入午覺的夢鄉;我收完衣服被單,發現牠停在洗衣間外的矮牆上盯著;晚餐時候一到,牠興奮地徘徊在外公常倒食物的地方;我看完書到外面走走,牠突然蹦現對我喵喵。

剛回來的第一天,我記得牠帶著小孩在我身旁繞圈,覬覦手上的蔥油餅,我對牠說抱歉,蔥油餅這種好吃又油膩膩的人類食物,太不適合你了。牠悻悻然帶著小孩離開,連碰著我也不願意,只猛踩我的拖鞋。

這幾天妹妹也到台東了,她喜歡貓,願意瞭解貓、愛貓,她常常等著貓咪來吃飯,趁給取食物之間,和牠建立默契和信任。我不停問妹妹,「所以你和牠是朋友了嗎?」我總覺得在施捨與索求之間,一定有一層更重要的關係,讓兩者的心意能夠往來,而沒有芥蒂。

晚上牠蹭在我腳邊,我蹲著撫撫牠的背。牠貼著我的周遭不停繞圈,背脊偶爾隆起,浮出兩邊稜稜的腿骨。牠的身體很瘦,只有脖子的厚毛在我拂過時,覺得是足夠保暖牠的。我想牠在我身邊,是冷嗎,或是又餓了,還是和我做朋友了?

想想身邊許多養寵物的朋友,年輕的生命從未接納比自己更青澀的生命,養寵物之後,一方面感到其它生靈的可愛,一方面也輕輕接下他者的珍貴命運。此刻才清楚意識到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照顧一個生命,其中的責任和耐心,遠遠比給予一餐的溫飽還困難,但我們能真正體會到這層意義,而努力成為一個強壯的人嗎?我想很難,但此刻看著我與貓咪的關係,看著貓咪和牠孩子的關係,似乎有點模糊地明白了。

因為自身的匱乏,因此能體認他者的匱乏。如果今時我是一個飽滿豐腴的人,恐怕這些思考都不會來到我的腦中。我將被生活填得滿滿,而不再有靈魂能站立的位置。



父親在事業鴻圖大展的2003年,親手蓋起一間小廟,供奉他尊敬的神祇,廟的周圍是一條小溝渠,微小的洪流在日日夜夜裡奔馳,洗滌俗世中惡質和渾沌。

他在圍牆上畫了一幅圖,是一隻牛即將被殺,在人類眼前流下淚水的圖。我想這幅圖要表達的,有因果輪迴的業報道理;有牛隻與幼犢生離死別的隱喻;有勸人向善慈悲為懷的胸襟。對於所有萬物生靈該用什麼眼光看待,在父母教導我們之後,剩下的只能由各人領悟,我想這就是父親說的慧根。

一面瞭解世界的殘酷真相與現實階級,一面維持眾生皆有理過得好生活的善念,這之間起的衝突,讓我有時不願意再感念生活中看見的苦難和壞相。今夜我又開啟人生中難以解答的一道題,但很開心別人眼中微不足道的生命,我能為之認真思考。

生命何以相輕,恐怕是因為我們難以自珍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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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48回應(0)

2018年1月26日

生命與生命

生命,因為生命只有一次,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把生命交給你。兩者的相遇與交疊,如果我們都沒有言說,你將不會明白我生命的去向;我也無法明白你生命的過往種種。

而我們需要通過什麼儀式或信號,才能確認彼此是知己或朋友或是情人?我透露的訊息,你接收到了嗎?此刻我將自己的外在裹得密不可破,但我已在別處為你敞開,為你保留最單純的笑顏,想好一切溫柔的說詞,如果你無法承受我生命的重量,那我便用最輕柔的言語與你道別。

不可惜命運之錯過,我們仍為天地間完整的個體,只是互不連結。



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8:24回應(0)

2018年1月22日

365天注目禮

孤獨不是一種劣態,而是以惺惺假態來給自己的感情掩護,假裝對任何花園都不感興趣,但是手上還抱著花草百科的書籍、和最珍貴稀有的土壤,想像花的顏色佈滿世界,怎麼還能假裝沒有愛上任何一朵花。

許多拍背影的照片,在很多人看來毫無意義,卻只有自己知道,走在一個人身後,看著他的髮絲、後頸、手臂擺動的角度,每個細節都是一幅最美的畫。如果他的笑顏轉過來注視了鏡頭,屬於他的光和太陽的光便會打起衝突,眼睛只能看著他與太陽爭寵,兩者都想成為你心底的溫暖。此刻再沒有時間按下快門,只能在這個美麗的時間縫隙裡,讓眼睛呼喚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的眼裡全是你嗎?

拍背影的意義,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代表一種溫柔的距離和關注,甚至不要觸碰到他,任由想像破滅、再次張狂,一張照片便是一股欲望,說明自己多麼渴望向前,卻沒有勇氣、沒有力量、沒有愛人的資本。

就在海浪與兩顆心消消長長的同時,他回眸、你捕捉,只有一瞬間你似乎看見他的靈魂,在這片光景裡與你巧遇,如果這是命運,該讓他知道他多麼幸運能擁有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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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8:04回應(0)

2018年1月16日

一起散步

從某一天的出門散步,我發現自己在散步中的任何想法和腳步,都是完完全全孤獨而自由的。一步一步之間進行著和自己的對話,不像往日行走的腳步,是為了蓋過某些生活中的空虛。

那天李志結束得晚,我和室友在湳雅夜市廝混覓食,接近十二點的夜市,維持表面的熱鬧歡騰,人煙和食物的炊火已漸漸消散,乾冷的空氣又降臨夜市中的地面,身旁飆竄出極速的機車。都是年輕的身心,夜色卻在冬天中老去,留下苟延殘喘的薄霧。

一路在府中的街道上狂奔,深怕趕不上00:59分的末班捷運。一陣咳嗽喘氣中,像是要把一學期的壓力吐個乾淨,將所有羞赧的、得意的時刻拋在後頭。開心自己終於拋掉時間的折磨,卻忘記拋掉的也是青春。回家邊吃著宵夜,邊看2015年的台灣電影《菜鳥》。撐完三分之一的情節,我已經裹著冬被睡去。後來勉強撐醒和室友說:「對不起我睡著了。」禮貌性的台詞問她:「怎麼樣,好看嗎?」但我心底一點也不在意,說了兩三句話,只是為了確認自己還能回到現實世界,而不完全沉淪在睡夢裡。

隔天中午醒來準備洗個澡出門,突然很想哭。想到室友說我今年整個人不太一樣了,從年頭開始便很積極正面地面對每一件事情,雖然還沒改掉時常不洗澡的習慣。我說那是因為修課的壓力漸漸變小,會有比較多時間能留給自己熱愛的事,因此一點一滴時光和機會都不想浪費。試圖從浪漫隨性的生活中踏著按部就班的節奏,我想不是太難,對於曾經活在秩序框架下的乖巧學生。

從某一天的出門散步,我發現自己在散步中的任何想法和腳步,都是完完全全孤獨而自由的。一步一步之間進行著和自己的對話,不像往日行走的腳步,是為了蓋過某些生活中的空虛。要能更接近心靈獨立的狀態,就必須深知自己熱愛的事,和那些不斷糾結自己的念頭出於何處。不要選擇扼殺的方式,而是將它們各自收藏在適合的地方,在艷陽高出的時候攤曬、雨夜連日的時候放聲哭泣。

無論是庸俗與高尚的表達方式,人們內心一開始的念頭都是純淨的,於是別再執拗地觀看這個世界,大部分時候人們只是為了某種愛,而無意間傷害別人、忽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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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32回應(0)

2017年12月29日

走入狂風的擁抱

他說人在世間能留下與帶走什麼?能存在的只是我們和一切物體的關係,卻也永遠令我們摸不著。就像此生他擁有這座廢墟,但在他死亡之後,廢墟仍然屹立或是成為其他人的歸處,人的行蹤便逐漸掩滅。 ...繼續閱讀

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07回應(0)

2017年11月27日

認識Lily的那天

世界不斷遞嬗前進,同時快速老去,但我們猶然年輕,永遠有最輕盈的夢,綁著重重責任,漂浮在水波透亮的海平面,絕不沉入海底,成為垃圾。 ...繼續閱讀

seafu111 發表於 樂多1:29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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