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1,2010
為愛痴狂。附魔者//陳雪

兩個截然不同的我,魔羯座的冷靜及射手座的熱情,在不同的場合展現。射手座的自己,情緒波動大,自然而然就可以融入當下情境,可,魔羯座時的自己,卻需要極具強烈的情感波動,才會受到影響。去年陳雪《附魔者》,屬於濃度強烈的穿透後者的我的作品。
一向不愛過激的作品,並不是指作品裡頭許多有場面、 動作的那種過激,而是偏愛平凡無奇的敘事卻情感卻暗潮洶湧的作品,像乙一的《暗黑童話》,江國香織《冷靜與熱情之間》。當我接觸到包覆大海嘯般情感的《附魔者》,除了大呼過癮以外,卻不免會有後遺症,讀太多會被小說中濃烈的一如台語劇那般的轟轟烈烈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感情裹的喘不過氣,沒有辦法一口氣讀完。
我容易因為小事情而微怒,真正遇到打擊卻是益發沈默而無法哭泣。把情緒收攏在心靈紙箱放到檔案室,落鎖上封條,待有天重啟。通常需要借媒介如文字、書籍、電影、音樂......等,循線解套,不在現場後(離開當下時空),宣洩情緒。
分好幾次讀這本四百多頁的小說,小說家陳雪在作品裡不斷分生/分身,扮演不同角色。有時喃喃自語,有時綜觀全局,精準描繪一齣為愛瘋狂、為愛入魔、愛欲難分的戲碼。很多種、很多層次、很多方式的愛,也有很多最嚴厲的現實在等著每個主角。生靈的地獄,受愛慾業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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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2010
劇場。我愛羅//駱以軍

自書往往遇到的困境是無法直快的表達我真正要說的事(某種程度上是功力太差),往往得藉由巨量的描繪情境及其他相關/不相關事物去拼湊事物的原貌,沒有捷徑可抄。
MSN的對話還在進行,已經悄悄(進度遠遠不及之前的月份)完成十月份的交換日記,了卻心頭上一樁事。下班後和同事在麥當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感慨時間跑在我們前面。回家瞧見老媽蜷曲著身子睡在沙發上,老爸特意裝的省電日光燈還亮著,屋子靜悄悄的彷彿沒有活物似的所有的人都睡去,回台中近三年的時間裡,多少個日子如是這般,不勝數。闔上鋁門串上門梢,整個家成為靜物畫一般,唯獨我走進畫裡成為生物,活動其中。我關燈上樓進到自己的房間,一室雜亂,昨夜果汁喝完卻忘記扔進垃圾桶的下場就是爬滿螞蟻(牠們到底從何而來?)。直接拿至水槽打開水龍頭,看著排水孔的漩渦浮著蟻屍(或者拚命掙扎),是否具體而微的象徵現在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是直直墜落地面,而是到地面之下的下水道。
同事在地下室幫我按摩肩頸,我又哭又笑。痛的不能自己以外直喊「怎麼會這麼痛!?」她說:現在按的這個點叫做膏肓,成語說病入膏肓是代表這個病非常的嚴重,你的身體狀況非常糟,怎麼會搞成這樣?我想,這些部位可以被按壓、觸碰、感到疼痛,另外還有一種不斷與他人錯身、迴身、失之交臂的疼痛,怎麼觸及?《最遙遠的距離》,城市裡荒漠的人際關係體現,太多的傷心讓主角選擇出走,他們不約而同的往東海岸去追尋些什麼,無非企求一個心靈的平靜。
扭開床頭及書櫃上的兩盞檯燈,只讓昏黃柔和的鎢絲光線佈滿房間,環顧整個房間,開始收拾房裡的衣物卻苦無地方可以吊掛,突然意識好久一段時間沒有看書,只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況卻忘記放鬆,問題是:工作狀態哪能用強迫的呢?
最近開始讀《我愛羅》,發現駱以軍最很會這種真實世界荒漠場面的調度,在他筆下的C、E、W君,遭逢一樁又一樁如報紙社會新聞裡的傷害事件,喝醉搭計程車的司機就這麼嗚嗚咽咽的在乘客面前哭泣起來......。前往咖啡館的途中,往美村路方向,一名(遠遠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中年婦女穿著拖鞋,搭著洗的陳舊的破牛仔外套,過長的髮綁了個馬尾,似乎意識不在此時此地的不管紅燈綠燈的斜過馬路,嚇得我們這些旁人要繞過她。我以為他會左右張望是否有來車,他卻恍惚的飄移著(不知道那種狀態是否可以稱之為行走)。也許在路上你也看見這麼一名女子,都會以為她精神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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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6,2010
熱血。島內出走//蛙大

還有多少「熱血」在身體裡面?當我闔上書本的當下,不免在心裡問自己?
蛙大他寫:「我的人生,我主角。要跨出環島的那一步,是需要瘋狂的決心;而要跨出人生的下一步,更是需要鼓起勇氣,賭上命運。」我想起這個面對改變、面對挑戰的2009年。星期一,Aping,那位與我交換發聲練習的少年到成功嶺展開屬於他的軍旅生涯,那是不得不面對的,可是當你能有選擇的時候,你會迎向改變還是選擇安逸?我的靈魂在看完了《島內出走》騷動不已。
我想起今年度開始的練習系列,自從開始練習發聲練習這個系列,我似乎漸漸的能夠掌握生命裡那些輕易被抹煞消失的熱血,我才步入社會兩年餘,我便發現自己的熱血消逝的如此不經意,深陷日復一日的工作地獄,不知熱血為何物。《島內出走》講的是4個平均34歲的男人決定用單車的方式環島,需要使用超過兩個星期以上的假期,對於這四位身居公司要值得四位男人,「單車環島」是個不容易說出口的決定。
是基於什麼樣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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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5,2010
夢遊人。在自己的星球裡作夢//黃俊隆

「有人睡覺時做夢,有人醒著做夢,而醒著做夢的人比較可怕,因為他真的會去做。」---T.E.Lawrence
延續《島內出走》的熱血話題,那一股走自己的路,自我成就的動機而言,你,還有夢想嗎?
我喜歡黃俊隆在最後一篇文章「交換彼此的夢想」裡提及:「不是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小時候身邊那些優秀、有才華的人,長大後,往往是最安於平凡的人;當年就是不經意被忽略,彷如塵埃隱形般的朋友,反而突然有一天,你看到他竟然完成了一件事,一個你不曾意識到的夢想。」
友人在我生日時送我29頁書:The Days more than 29 pages。那是個有才華的女孩獨自跑到西藏後,回顧當時所製成的29頁書,事實上,我相信更多的故事是沒有被記錄的。我還記得他告訴我他感受到那名女孩旅程故事後熱血翻騰的心情,那像是過去我曾經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那般: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被某人夢想完成而影響、深受感動、為之驕傲,那麼,你有夢嗎?
屬於你自己一人的,不是別人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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