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2,2010

都市傳說。戀愛是種邪教//貝莉

戀愛是種邪教

(前面廢話很多,請稍微有一點點耐心)

最近喜歡上超視的節目「非關命運」,于美人主持。

這個節目請到六到七位的生活觀察家,一~二位的特別來賓,四或五位固定老師,包括星座專家唐立淇、心理治療專家鄧惠文醫生、塔羅專家寶靈老師、九行人格學院的胡挹芬老師,每一集針對一個議題,大家討論、分享,專家提供專家的看法以及意見,彼此交流。告訴現代人應該要怎樣處理「心靈」、「精神」上,跟「現實」無法脫勾的的問題。

但我想,多數人還是比較關心:男歡女愛。

長大後才發現,人生要面對的往往不是學校教育裡所測試你的填充題、選擇題,而是最困難的申論題,往往閱卷的人也通常不只一位。要怎麼寫出自己的人生答案,因人而異,學校老師或者家中父母也無法一個個因材施教。面對這些人生的「難題」,不同的人、抱持著什麼樣的想法、用什麼方式去化解,成了這個節目的進行方式以及核心主軸。

節目不告訴你一定要如何,或者一定不如何,但透過不同的分享打開你的心胸,提供不同於你自己狹隘世界觀的想法,你怎麼想不見得別人會這麼想。成人總試圖隱藏自己的想法,透過節目裡頭的生活觀察家、特別來賓、老師,或許,多多少少可以試圖去「理解」、「同理」別人。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鄧醫師解釋到「同理」,並不是你理解對方而已,還要能夠感同身受對方的感覺。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可是卻很難。

常常我們會犯的毛病就是:朋友陷入一種難以自己的低潮時,用錯安慰的方式,搞的對方更生氣也讓自己顯得更無能為力。但是,倘若我們也曾經走過那樣的低潮,我們或許能夠同理對方現在處的地獄;可是難過有千千百種,自己所經歷的也沒那麼多,要能夠做到「同理」也就顯得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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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的記憶裡飛行(除了自己的)。誓鳥//張悅然

誓鳥

在書店的陳設架上看見這本書,順手翻了翻,不知道為什麼,張悅然的文字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當場就抓去結帳。後來的閱讀過程裡,大抵明白了,那就像是我所喜歡的女作家的書寫的門路,一點點像安妮寶貝,一點點像鐘文音,這也一點那也一點的。

都是執著。

這本關於尋找記憶的小說,共分七個故事,分別是貝殼記、投梭記、磨鏡記、紙鳶記、種玉記、香貓記、焚舟記。又把貝殼記拆成上闕以及下闕,上闕的貝殼記帶你走進春遲與宵行的故事裡頭,掉人胃口的提春遲不過是收養宵行的女人,何以宵行對春遲如此依戀,他說:春遲才是我的運河,有一種比血緣更深的情感牽繫著我們,我知道。

整本書採倒敘法,一層又一層撥開何以春遲沒有了指甲腳底赤紅,何以春遲如此病態的迷戀貝殼,對旁物的忽視,對人的冷漠。貝殼記的上闕,春遲身子越來越差,但她仍渴求著更多的貝殼,於是宵行放下嫿嫿、寶兒,出海求貝殼。

貝殼是什麼,是盛裝記憶的龍宮密寶,是鎖上時光的器物,那讓浦島太郎回到原本年紀的月光寶盒。

然後從過去的一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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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2010

帶我走!。西島撕落//郭銘哲

西島

我還是會納悶他們怎麼看我,凌晨兩三點不睡(明明明天一早十點要上班,工作時間往往長達十個小時),卻窩在房裡看書、看網誌、寫寫字。那些用力生活、用心生活的blogger們,不也都在豐富生活之餘盡情書寫,用寫,頂住遺忘。

可每個人的時間都是24小時,於是必得犧牲睡眠時間。

整理抽屜重新擺放時,無意間又翻出國中地理歷史作業簿、寒假作業,原來國中時期我便採訪過附近販賣好吃美味魷魚羹的小販,原來國中就開始寫電影心得。反觀現在在時光流旅裡頭的文章、書寫,比起當年的我,多了深度與角度(接近六年左右的長期書寫),始終未變的是想「分享」的心情,一種很有可能不注意就會消失的初衷。

每個人都有寫的慾望。有的人想要說故事,有的人想要紀念「現在」。不知是否有同我一般的人:話都說不清楚,唯有透過層層疊疊洋蔥式的文字堆砌,稍稍能夠表達我詞不達意、言不由衷之苦。

我想要說的是「生活」。生存其中,活出真我。

郭銘哲用一本書《西島撕落 花蓮換工度假178天》說出他想要的「生活」,也告訴大家「生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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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2010

愛的眾生相。慈悲情人//鍾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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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時候我聆聽,聽到的多是所愛非對的例子,於是單相思,於是奉獻肉身哪怕只是貪歡,哪怕只是一時愉悅,不能天長地久只好曾經擁有,但,真是如此嗎?更多的是在一夜過後愛上幹炮的那人,愛的發生練習,往往是負面輪迴。

羅毓嘉寫<給絕望的狠角色們>裡提:「如果做愛只是純粹的性交,不快樂的時候就找人幹炮,幹完了,通體舒暢。但偏偏會覺得有什麼不滿足的,好像有愛,又好像沒有。好像想要愛,又害怕負責,於是繼續做愛,繼續打炮,或許沈溺於自己還純情的那段時光,然後醒來發現那些過去就像水光下的月影,鏡花水月夢一場,還是只有自己孤獨的肉身可以憑依。久而久之,幹過更多的炮,卻有了更多的寂寞。」

肉身,寒單。

「純情」的角色到後來都是「絕情」的角色,亦是一種演化/進化。

我不解的是那些愛的苦痛的朋友,於是我想起鍾文音寫《慈悲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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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顆心上某一個地方 總有個記憶揮不散。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李鼎、徐君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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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而言,到不了的地方就用「書」吧。

李鼎一開始寫:「不要一起去旅行,取消吧!免得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想起小虎告訴我的電影:不要嘲笑我們的性。某種挫折感隱含在片名。

關於旅行,截至目前為止,我暫時無法消除令人感到挫折的旅行---都和重要他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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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遊。直到路的盡頭//張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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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敲進我的心裡:不能戀愛,就出門旅行吧

讀完張子午《直到路的盡頭》已經一個多禮拜,我還在想他的歐亞之旅。

我不確定他為什麼要出發,我心想真的正如他所說,他已經習慣於出發、慣性離開嗎?我反覆思量再三翻閱他的字句,試圖找到能夠說服我的原因,他引用葡萄牙詩人的話:「一旦你把世界完全看了個透,世界的終點就與你出發時的N市沒有什麼兩樣。事實上,世界的終點與世界的起點,只不過是我們有關世界的概念。僅僅是在我們的內心裡,景觀才成其為景觀。」

日劇櫻子的背景有關於太平洋戰爭爆發,許多男人被調去戰場前線作戰,男主角達彥在戰爭結束後回國,卻有著嚴重的戰爭後遺症,戰場上的情景不斷的在腦海裡頭重播/反覆上映,仍活在戰場中,無法回到現實。像是受傷的士兵截肢後不斷感覺到患部的疼痛,那是一種心靈的疼痛。

張子午在巴賽隆納遺失相機、隨身硬碟、寫的滿滿的日記、每個相遇朋友的連絡方式.....這些通。通。不見。可他還能夠這麼鉅細靡遺的寫下他從西安出發直到葡萄牙羅亞角的旅行的故事,必定是因為在他的內心裡,那些景觀並不是旅遊景點的明信片,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即便我們再也看不見。

櫻子裡頭,東吾與大姊的小兒子小亨,視力逐漸退化。走在回家的路上,小亨問櫻子是不是有一天他將會完全看不見?櫻子彎腰摘了一朵桔梗給小亨,要他好好看清楚、聞一聞味道,然後閉上眼睛,櫻子問:這樣你有看見桔梗嗎?小亨點點頭。

我們走過的路,沿途行經的風景,用過的食物,嚐過的味道,發生過連結的人們,通通會烙印在靈魂裡頭,細細的寫上專屬密碼,即使我們緊緊閉上眼睛也能夠看見屬於於我們的,一爿風景。

於是他寫:路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分每一秒,即使只是短暫一瞬,都將永誌不忘。因為它們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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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else發表於 樂多02:08回應(0)引用(0)Boo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