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卡迪亞,世外桃源。
其實我並不是那麼深刻了解阿卡迪亞(Arcadia)的原意與由來,這個展覽給我的印象是它是描寫一個人與自然合諧共存的一個美好年代。這次在北美館展出的龐畢度中心收藏展圍繞著阿卡迪亞的主題而發展。龐畢度中心的現代繪畫,若是一幅一幅分開來看,經常不太能了解到底其背後的意義在何處,但是經過策展人的設計,當以一整個系列來看待時,突然發現這麼多不同風格的畫家(或攝影師)原來在有意無意間由不同面向去描繪一個共同的理想世界。
這個展覽給我最大的衝擊不在於親眼拜見米羅、畢卡索、或是馬諦斯這些名畫家的真跡,而是策展人的風格遠遠大過於個別畫家給我的印象,整個展覽就像策展人的一個大型的創作作品。
在這些畫作中,葛蘭・布朗(Glenn Brown)那結合了肖像畫與靜物畫的《結構與道德》(Architecture and Morality)是讓我第一個注意到的畫作,無形間透露死亡氣息的菊花是如此美得動人,但這同時也是讓我感到最為突兀的作品。其他的畫作我都能在我想像中的阿卡迪亞找到一個合適的位子,唯獨這一幅,我不知該將它放在何處。
米羅(Joan Miró)簡潔的《藍色二號》,大面積鮮豔的藍色抓住了我的目光,雖然一開始會覺得這似乎人人都畫得出來,但是卻發現越來越耐看。至於畢卡索,我真的無法理解他的腦袋是怎麼做的,為什麼一般的形體經過他的處理之後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形狀?
展覽本身很精采,但是參觀的過程卻有些不太順利。因為是星期天下午,所以原本就可以預期觀眾人數會很多,但還是超出我的想像。北美館的展場相當寬敞,但是當導覽團經過的時候,居然還是能把整個通道塞住,我只好等導覽團移動之後,再繼續前進。更令人不悅的是嬰兒的哭鬧聲,這實在不太適合當作參觀展覽的背景音效。
看完龐畢度展之後,又到了北美館地下室晃了晃,看到了蕭嬍(ㄇㄟˇ)的個人展《飄遊‧境遇》。漂亮的漸層,鮮豔的用色,但又十分調和,她的作品有許多也是描繪著東方式桃花源或仙境的景象,似乎隱約著在與樓上的阿卡迪亞展覽相互呼應,我喜愛她的作品更甚於樓上部分作品。地下室展場的觀眾比樓上少很多,參觀的品質也提高許多,同時也覺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