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與 syshen 像觀光客般拜訪了樂生療養院。星期日的樂生出乎意料之外的熱鬧,遊客(?)如織,隨著最近曝光率大增,或許樂生已經在發揮它成為觀光景點的潛力了:有紀錄片放映,有院民的面對面座談,有院區導覽,有靜態的小型攝影展覽,還有學生舉辦的音樂節與創意市集。只是從音箱中傳出的搖滾樂聲實在太大,讓我一直感到是否我闖進的是一個小型音樂會而不是一座療養院;這對於樂生保存的訴求是否有幫助呢?雖然對純粹尋求演出機會的表演者不太公平,但這樣的活動給我的感覺是自爽成分居多。實際走訪之後,我想目前剩餘的院區應該可以拆成兩部分來看:日據時代的醫療設施建築群以及後方院民的住宅區域。後者在最初的規劃之中也是要被拆除的,這與對岸這十幾年為了蓋公共建設而拆遷當地住戶一樣蠻橫,不過後來行政院的提案中似乎保留了這一塊,但是不確定是否仍有部分需拆除。而前者是目前最有爭議的部份,也就是那棟歷史最久的王字型建築物及附近建物。這部份該不該拆?我認為不應該。日據時代的建築都蓋得很厚實,拱型門窗,拼花磁磚,磨石子地板,光是建築物本身,就值得保留,更何況它還代表著過去幾十年來這塊土地對漢生病患的歧視與壓迫。雖然現在年久失修,成了恐怖片絕佳拍攝背景,但是只要有心整修,這會成為一個值得一遊的博物館景點。執政黨一直強調本土意識,樂生難道不是台灣醫療史的見証嗎?
延伸閱讀:
・宮崎駿的祈禱是宮崎駿寫出日本漢生療養院的多摩全生園對他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