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1,2005
若不想就不想
若不想就不想
不想做的事情没人逼得了你,
不想喜歡的就不喜歡了,
不愛了也就不愛了。
你要用下一個十秒來遺憾嗎?
你有多少十秒呢?
想著……人生能有多長?
總是爲了別人顧慮這麼多,
總是爲了別人委屈自己,
又何苦?責任、負荷亦或是道義,誰理了你呢?
這些人多猖狂啊!做久了,認為你應該做的,值得嗎?
於是,背負著許多的債,那些債是自己累的,怨不得別人。
聽著,你不欠別人什麼!尤其是那些自私的人。
繼續爲他們著想吧!有一天,他們會不動聲色的吃了你,
你連喊救命的一秒都沒有呢!還要撐嗎?你有多少十秒呢?
May 18,2005
享受黑色所給予的自由
April 23,2005
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你的痛
痛在發生的事要你接受,那是事實,無法改變
最最難過的是,多年之後,在朋友那裡還聽得到對方的消息
那個曾經與你相愛的人,他現在在做什麼,娶妻之後生了幾個孩子。又最近,他準備為他的家人買屋,給家人一個舒適的窩,是很令人羨慕妒忌。
我相信人的緣分,卻一直不能接受我們不能在一起的事實,
翻開過往的書信和相片,那是我跟他共同擁有的美好回憶,
現在呢?人事全非。你還得裝堅強,若無其事的也加入討論他的話題當中,朋友以為我已經沒感覺了,誰又知道我跟他之間的事呢?
發生什麼?爲什麼要跟他分開呢?
其實,很慘,我跟他始終沒有正式分手,到現在想起,心還隱隱作痛。以前,總不相信遠距離不能維持之間的愛;
總是相信,愛是沒有距離的,
可偏偏我們卻因為遠距離的愛,使他在父親的壓力下被迫娶妻,
記得他打電話來說:「妳真的要讓我...跟一個我不愛的人結婚嗎?」。
我傻住,沒有給他答案,因為這句話把我給問倒了。
過了一年,從朋友那裡聽到他結婚了,心都碎了──
那次之後,我將自己放逐在英國,想要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一年後回到台灣,卻還是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他。
最後,你只能用生活來麻痺自己的知覺,
然後,假裝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好遠好遠──
April 20,2005
地獄之旅,一號大門,但丁與我
一號,大門,門面有猛獸的圖騰,
但丁對我說:「走進去看看吧。」
我看了但丁一眼,很難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說:「爲什麼我聽得懂你的話?」
但丁:「這很重要嗎?在這裡,不管你是義大利人、希臘人或是英國人,我們都只用一種語言做溝通,妳也不例外。」
我說:「那,我現在在這裡……我不懂我爲什麼會跟你相遇?」
但丁:「我知道妳一直在等我,如果我不出現,妳還是不死心。」
我說:「你會跟我一起進去嗎?還是,我跟你一樣,會遇到一些詩人或者是受了懲罰的靈魂呢?」
但丁:「妳要知道一件事,凡眼裡所見的未必是事實,也許你會碰到跟我一樣的人甚至怪獸,但我說了,凡眼裡所見的,未必是事實。」
突然間,我看到了門面的圖騰有些動靜,猛獸…這個大猛獸,七呎高,三百多公斤重,身上毛茸茸的,沒有眼睛。背部扎滿了刺,不,那像刺的東西,是人類的肋骨組成的。猛獸的大嘴開始滴留著深紫色的液體,好臭。我退了好幾步,嚇得喊不出聲,腦子裡一片空白。但丁靠向了我,和他面對面,他的眼睛像是透出一些綠光,又像是藍光,不清楚。但丁的手摸著我的臉頰:「莎士比亞和我怎能相提並論?妳一定要活著回去,改變一些不是事實的事實,歌德勉強還有我佩服的地方……但我還是不希望和他們的名字放在一起。」但丁的口吻很堅定,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事,看著那隻猛獸,然後,他把手深進猛獸噁心的大嘴。「小心……牠的齒……」我害怕的拉著但丁的長袍,卻看到了猛獸的齒縮進牙肉裡,紫色的液體也不再滴了,噁心的臭味快速的在空氣當中消失了。猛獸從平面的圖騰慢慢成了立體,但丁將手縮回,他的手乾乾淨淨的,好像剛剛沒發生過任何事。猛獸掙扎著身體,鬆了蹲坐千年的雙腳,從門面鑽出,復活了。但丁笑容滿面──
April 18,2005
一生的詮釋,美麗的死亡
我不知道來到世界上要做什麼?
是否就如刺鳥那麼的勇敢?不畏懼死亡,敞開胸膛,猛地!
衝向牠尋找已久的長刺,
只聽牠一次美麗的歌聲,就僅只一次的唱鳴,
如此燦爛的迎接死亡,飛向生命的最終──
美麗的死亡,值得讚嘆!
人類呢?如何詮釋他的人生?也許就一輩子在守候中度日吧!
什麼樣的人令你值得守候或找尋?
什麼樣的人會選擇犧牲自己?讓熱情延續著該結束的生命時間。
如果一生只有六十年,要如何詮釋你的價值?
如果一生只有三十年,你的日子已不多了;
又如果你明天將死,那你有遺憾嗎?
我,倒是已經明白的很,我,不希望知道自己何時將死!
我只希望死的時候能是一場美麗的死亡演出──
April 13,2005
遊移的物體,梧桐花,落在這裡
我來到這裡,不是因為我想來,而是,我本來就在了
他們說去年這裡的梧桐花開得挺美的,今年呢?
白色的花瓣,一定要算得這麼明,就不會再多或再少了
你要紫色的也可以,甜膩的香氣,不見得讓你喜歡
今天,我的眼裡不想有過多的色彩
也許青綠是這季節的表象,我說過,那不代表什麼,
有時候給了過多的解釋,反而是亂了它自身的色彩美,沒有必要
倒是滿地的白讓我惆悵,它一直再掩蓋著某些事實,
我知道那並不是土地該有的原相,白不是土地該有的色
就這樣,一辦辦的落了地,堆積,就像是原本的美其實就不美了
是不是像謊言一樣讓你上了色,而後,我看到的也不再是真的你了
April 6,2005
莫札特,黑暗的歌劇
莫札特,黑暗的歌劇
那歌劇,會崩解,問上帝!
祢給了我生理上的慾望,卻不給我執行慾望的才華!
好像,被悲哀的火焰燃燒,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永遠燃燒著你──
在紙張上看起來平凡無奇,
一開始很簡單,幾乎有點可笑
低音管、低音號
好像生鏽的鐵盒子一樣,然後!
突然出現了高音,單一的雙簧管
一個音符不變的瓢浮著,直到被黑管取代!
變成如此悅耳的音樂──
這是我前所未聽的音樂,
充滿如此的情感,無法滿足的欲求,
我似乎聽到了上帝的聲音──
這就是阿瑪迪斯莫札特!
我聽到,十分鐘的音階,上上下下,
好像遊樂場的煙火!
換了一個音階,結構就瓦解了,
我透過音符所架成的鐵籠,看到最純粹的美!
唐喬文尼,最黑暗的一齣歌劇,
舞台上有一位死去的軍官,
那可怕的鬼魂,就是死中復活的里奧波
莫札特喚醒了他的父親,
在世人面前指責他的兒子,
對我而言,這是看起來又恐怖又不可思議的美妙──
April 5,2005
誕生的悲劇
森林之神席倫那斯(Silenus)被米達斯國王打擾的很煩,因為席倫那斯根本不想回答米達斯的話,米達斯不死心,追進森林裡,又問著席倫那斯,席倫那斯終受不了,嘆息對著米達斯說:「你們這些朝生暮死的人,真是可憐,爲什麼一定要逼我說出你們最好不要知道的話呢?」米達斯還是等待著席倫那斯的回答。席倫那斯:「好吧!這是你問我的,告訴你。人類最好的事就是不要出生,次好的事就是趕快去死!」
希臘人對生命的悲嘆在尼采的檢視裡,悲劇重新誕生了──尼采說:「樂觀主義的人是淺薄的人,但經由悲觀主義而產生樂觀主義者,則是體驗過人生憂患以後,重新肯定人生的人!」
我認定「悲劇誕生」裡的一個重要觀念:「無論一個人或一個民族,如果缺乏悲劇精神或悲劇感,則這個人或這個民族將會頹廢或沒落!」。
March 29,2005
將必感覺,墮落與文明共生
人類,生存在什麼樣的空間啊?
那自私無情,面目可憎的人事,讓我厭惡!
總是污泥扮著鮮血,總是欺騙扮著偽裝,嗅得出噁心的味,
我,將必感覺,墮落著!
他們說,那生存,一定是要競爭的,
而競爭,只會讓你的醜態盡出,爲己,什麼事幹不了!
說了謊,就滿意了嗎?
如果可以毀滅,就先滅了人性吧!求祢!
我受夠了假象的一切,越文明越墮落!
真想隨你而去,跟著你的步伐到了另一個國度,
可是你又出現在夢裡,阻止了我的去路,好不公平!
爲什麼?我要成人呢?我真不喜歡,這裡太過腐爛。
貪婪!還不夠貪婪嗎?怎麼著?變本加厲的搞鬼,反正是做人的自由。
不是我故意要哭,不是我故意要受煎熬,是我清醒了。
人,總有一天會清醒的,每個人醒來的方式都不同啊!
如果可以長睡,我為何要醒?醒來,只是在惡性循環的使自己更認識自己,
發現,自己就是這愚蠢的生物體,我們將是永遠受罪的。
一切共生著──March 8,2005
眼睛
每天,面對著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每天,起床後看到鏡子裡的我,我嘴裡總是念著某些台詞
邊看著自己的眼睛,邊說著話,這是與靈魂的一場對話
眼睛,大大的,很喜歡流淚
睫毛,翹翹的,總是在模糊的視線中擺動著,再擺動著......
眼睛,試著在眼皮上著上色彩,只要一點點,也許再多一點...... 玫瑰般的粧彩,在皙白的膚質上透著光,很適合東方人的
對了,睫毛膏的黑色,一層一層的塗上,很醒目的就這樣吧,她可以撐上一整天呢!
那到了夜啊,黑暗作祟著蠢蠢欲動的靈啊──
妝呢?在卸了,又一層層的,可這會兒,糊了整個臉蛋,
黑,竟撒野的遮上了透光的白,
像極了靈魂的黑白珠子,瞳孔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