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4,2007
縱使妳走了,我的愛還在;縱使我死了,我的愛還在

齊麗耳邊響起了大提琴的旋律。那時她第一次看音樂劇,是真一邀請她去的。具有藝術家性格的真一和一所藝術大學合作,寫了一齣只有六十分鐘的音樂劇,講述一個大提琴家死在河邊的故事。大提琴家等待著一個女人回頭看他一眼,一個從波蘭來到中國的女人,這個女人為了要大提琴家證明對她的愛,要他晚上去有軍隊鎮守的岸邊演奏蕭邦的《夜曲》。蕭邦和這個女人一樣出生在波蘭,最後離鄉背井。
在中國內戰的時代,夜晚是寂靜而充滿危機的。士兵要大提琴家停止演奏,大提琴家說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等他心愛的人來了之後,他就會知道答案。然後大提琴家繼續演奏,但士兵並沒有給他多一點的時間,因為共產黨與國民黨又打了起來了。大提琴家死在槍林彈雨中,波蘭女人再也沒出現。
齊麗看著舞台上大提琴家絕望凋落的生命,眼裡滿是淚水。她還記得大提琴家死前的最後一句話:「縱使妳走了,我的愛還在;縱使我死了,我的愛還在。」
真一用手輕拍著齊麗的背。「我好捨不得他……」齊麗對真一說,「可是我又不能原諒他。如果我現在跟他在一起,我只會越來越不喜歡他。我怕愛會消失。」真一在心裡多次告訴自己,他也怕他的愛會消失,所以他選擇不對齊麗說出他有多麼喜歡她。真一隱藏著一份愛,那是很甜蜜且不傷害任何人的,有如死在愛裡的大提琴家。
齊麗提著行李離開李斌那一天,在街上哭得痛不欲生。有時候,許多人不了解女人為什麼那麼脆弱,只不過是結束一段婚姻,不過是結束一段感情罷了,女人為什麼就永遠搞不懂時間可以治癒一切的傷痛呢?
文章摘自《奇妙的旅程》岳清清 原著小說
時周文化出版
December 1,2007
生病了,但很高興被中時採訪
可能最近壓力大,擔心票房不好,擔心奇妙的旅程很快下片,所以生病了。但是今天很高興和中時的記者聊寫奇妙旅程的經過,記者說她很喜歡我寫的等待飛魚,也說到我的小說和現今的文學不一樣,小說的內容從以前到現在都有加入社會議題,問我會擔心這類的書會賣不好嗎?我告訴對方說不怕,只是會覺得給出版社壓力,現在出版社的書也賣得不好,因為很少人在看書。但記者又對我說:「總是要有人做吧,而且在妳的書裡面我看見誠懇和希望。」那時聽了很想哭,最近真的承受很大的壓力,因為電影還負債六百多萬,很希望趕快把債還清,也很希望許多人能看見我書中的故事,記者又說:「台灣很需要這樣的故事,希望妳繼續寫下去。」「我也希望。」我說。
在小巨蛋的星巴克,店裡放著聖誕節的音樂,心想聖誕節又快到了,這是一個感恩的月份,我應該要放鬆心情,不管票房如何,所有人都盡力了不是嗎?走到停車場去牽車,電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黑人打來的,他笑著問:「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也笑了出來,「我們都盡力了,一切交給上帝吧!」不過我告訴他昨天上尹乃菁的節目,乃菁姊一直誇獎我們的故事很好看也很感人,「真的嗎?」黑人又笑了,也許乃菁姊的一點鼓勵和讚美不僅給了我和導演希望,也給了黑人肯定和信心。
這是一個感恩的月份不是嗎?我很感謝所有進戲院看電影的朋友們!謝謝你們!
清清和汪政緯請大家幫忙衝票房喔!3Q!

這是我跟汪政緯在首映會當天拍的,黑人和大家進入電影院看片子後,我們肚子餓,到旁邊的餐廳吃漢堡,汪政緯今天心情很好喔,連續跟我拍了好幾張照片,回家的時候還抱抱我。今天上尹乃菁NEWS98的節目,我很高興聽到她對我們汪政緯的誇獎,並且讚美我們的劇情很感動,導演的鏡頭不花俏卻充滿感情,我們希望大家能多幫奇妙的旅程衝票房,首映會後的隔天,我又跟導演和宣傳組到台中宣傳,回到台北已是隔天凌晨三四點,雖然勞累,但卻不敢怠懈,替我們加油打氣吧!周末的票房很現實,您的一張票對我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只要全國兩千萬人口,有一萬人去看奇妙的旅程,我們就有機會繼續上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