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移動城堡

日前到女友住處，見她有妳的小說(《獵愛》、《男人的高跟鞋》、《等待飛魚》

這幾本)，便拜讀一番，讀後她一副充滿期待的表情，直問我好不好看，我的回答

卻令她大失所望，為此兩人大吵一架。
於是我找到閣下的部落格，但是請妳不要搞錯，我不是來發洩怒氣的。只是希望

以一個陌生讀者的立場，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議，也希望閣下能心平氣和地看完留

言。
我想恐怕很少人跟妳講真話吧！往好的一面看，或許不是他們不願講真話，而是

他們沒有能力講真話吧！忠言逆耳，忠言需要專業的人員才說得出口；良藥苦口

，但良藥也要有好的醫生才開得出來。
言歸正傳，我對閣下大作的感想主要分為三點：

1.遣辭造句方面
不客氣地問一句：妳應該很少看中文小說吧(不包括翻譯的外國文學)？妳的文

字程度對e世代來說，確實已經綽綽有餘了，但整體給人的感覺是華麗誇張有餘，

細膩精確不足，隨意舉些《男人的高跟鞋》裡頭的例子：

我的眼睛閉著，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哀傷，好『癲簸』......我『撇』見一

種景，與戀人相愛時，走在碧水潭邊，看著『斑駁』的水紋晃著，一旁的

『棲草』只不過是多餘的點綴......
閉著的眼睛『順流出』柔濕的淚，『悽灰』的訊息有傷痕(訊息有傷痕？)

、黑影、燎灼的刑、『深奧』的毒......那『強厲』的獨角怪獸快要成

形......

類似以上引文的辭句不勝枚舉(引號中是有問題的字詞)，或許妳要辯解這是「對

文字大膽真實的呈現運用」，但如果妳的說法成立的話，網路上許多文句不通、

亂用成語的小說作者，都可以稱為文學大師了吧！
然而我不是像小學國文老師那樣愛挑錯字的保守人士。建議閣下去看看周作人、

沈從文、張愛玲、朱天文、施叔青、張大春、駱以軍等人的小說散文，妳會了解

什麼叫「大膽真實的呈現運用」，什麼叫字字珠璣，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而不

是製造一些叫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辭句。少看翻譯小說，譯者的中文程度參

差不齊，一般文筆往往只達普通水準；也可看古典詩詞古文等，應該對妳很有幫

助。
《等待飛魚》一書有進步，遣辭用句比較簡潔，錯用字詞和句子不通的情況有大

幅改善，這是不是描述文字減少，對白增多，大部分採用口語寫作的結果？還有

待觀察。

2.情節編排方面
《男人的高跟鞋》一書中，衣晴和李偉以及宇彬和陳音詩這兩對，搞到後來才

知道他們是被Sandy暗中撮合的，感覺這些人都跟傀儡沒什麼兩樣，而衣晴更是其

中之最，人家叫她去買那雙高跟鞋她就去買，人家介紹哥哥給她認識她就愛上他

，情節似嫌牽強。一般說來悲劇般的情節，縱有種種巧合，如以「命運」加以解

釋，便勉強說得過去；而情節中巧合的原因，如果是由人力操縱，反過來會使悲

劇般的氣氛煙消雲散，只像是偵探或恐怖小說。
再談《等待飛魚》。男主角避風對晶晶的等待，相對於作陪襯的阿嬤等待阿公

、海哥等待今音，著實太小case了。老實說晶晶沒有非得要嫁給醫生的理由，命

運不過是她胡思亂想的藉口，因而這個三角習題很容易便解決了。同時，醫生這

人物未免設定得太刻板了，冷漠又缺乏同情心，晶晶當然不會選擇他囉，如此一

來衝突便消失於無形。通俗劇、通俗小說中善惡分明，正派主角都是善良清白無

辜的。

3.思想深度方面
正如吉川英治的小說《宮本武藏》中所說：缺乏內心涵養的劍客，只能稱為武

功高強的的莽夫，距離真正的劍道還很遙遠；小說如缺乏深刻的思想，縱使情節

高潮迭起、引人入勝，只能算是文化工業產品、俗眾的讀物罷了，距離藝術也很

遙遠。
深刻的思想，倒不是叫小說家寫哲學論文，而是看情節、人物背後，是否表達出

他深沉的人生觀。不是人生閱歷豐富的人就有深沉的人生觀，說起來，這跟修行

一樣，能「悟道」才算數，有人年輕就悟道，有人修到七老八十還是白做工。
話說回來，小說家最好還是能懂一些哲學，不要不懂裝懂，且看閣下《獵愛》一

書中的一段文字：

我們會死在黑格爾所謂的心靈掙扎裡……我們已然陷入古羅馬人的競技裡

，看誰最後能凌駕尼采的悲劇之說。我體內致命的病毒混淆我的腦，誘惑

著我，挺拔者受到酒神之邀毫不客氣地迷戀參予，搖擺不羈，我男人確實

體驗了康德的藝術自主……

看完之後，我腦袋中只有四個字：「不知所云」，這段文字是寫得蠻精采啦，但

也暴露出妳完全不懂康德、黑格爾、尼采的事實。也許妳完全不在乎這個，但別

以為小說家都不懂哲學、不看哲學書，如果妳翻閱過村上春樹的小說，就應該知

道他是研讀過存在主義和黑格爾的。
再看閣下《男人的高跟鞋》中的思想，全書推到最後原來是內心充滿仇恨的晨曦

和Sandy在復仇，這樣的復仇有深刻的意涵嗎？沒有，只是由愛生恨罷了。閣下最

想說的應該是那句「男人只要找到一雙屬於自己的高跟鞋就該好好地珍惜，幸福

就會來臨……」吧！然而勸人珍惜愛情不是什麼深刻的主題，一般言情小說在談

的也是這個。閣下是有意引用《浮士德》來呼應主題的，但也不成功。李偉像梅

菲斯特嗎？晨曦和Sandy還比較像吧！《浮士德》的思想不是只有追求愛情而已，

更重要的是文化的繼承與創造，以及人間功業的完成，所謂「立德、立功、立言

」三不朽是也。而且浮士德一開始的自殺行為並非受到魔鬼誘惑，而是有感於人

生意義沒有完成。晨曦的行為跟「博士的酒杯」應該沒有關係吧！純粹是閣下誤

讀了。
此外，衣晴和李偉在得知真相之後，不會覺得毛骨悚然嗎？他們還會在一起嗎？

在得知他們宛如傀儡一般的命運之後？妳可能要爭辯這是讀者想岔了，但作者沒

能將讀者引導到她原來的想法上，不是作者的失職嗎？
高跟鞋其實不是個很好的隱喻，是比喻女人？有修長美腿的性感女人？男人的性

慾對象？既然高跟鞋不是男人穿的，它又只能指女人，寓意太單薄，還不如不用

的好。
《等待飛魚》很明顯引用了〈人魚公主〉童話，原童話講的是女人面臨的兩難：

她必須在化為泡沫(失去自我)和殺死王子(放棄愛情，重獲自由)之間作出選擇，

但閣下採用的只是表面的意義，只把它當成悽美的故事來看。那麼，重點在於「

等待」囉？但書中除了提到野百合有等待的含義，以及阿嬤等待阿公、海哥等待

今音作陪襯外，樂觀的男主角和悲觀的女主角之間並沒有太多著墨於「等待」，

也許妳要說晶晶在等待救贖，但看起來也不像，只看到她在自我折磨，真正能算

等待的也只有終章避風的等待，卻也是輕輕帶過了，再帶來一個Happy Ending。

一般言情小說（羅曼史）靠的只是「感動」，但有比感動更高的價值，即為「知

性的結構」，即為「深刻的思想」。否則有那麼多「感動」古代人的小說，為什

麼沒流傳下來？相信閣下不會只在乎排行榜上的排名吧？妳曾試著去了解妳的讀

者的程度嗎？如果只有一片歌功頌德，卻沒有一點批評的聲音，那只證明了妳的

讀者水準不高。別忘了莎士比亞的劇作就是因為通過了學院批評家與文學家的考

驗，才得以流傳至今，若它只受到當時劇場演員和一般大眾的喜愛，其命運實在

難以想像。
一部作品算不算藝術，不是作者自己說了算(當然妳也可以把藝術的定義定得很寬

，但如此一來藝術就沒什麼價值了)，其價值取決於讀者，尤其是程度高的讀者。

老實說妳的作品沒有超出一般的言情小說多少，要如何說服讀者這是藝術？如果

我是閣下，我不會在跋文中自我催眠或試圖說服讀者，這本小說是藝術作品，讀

者自有判斷能力不是嗎？扯一些偉大名畫更是沒有必要。
總的說來，閣下雖然思想深度不足，卻很會說故事，想像力也頗為豐富，可見妳是很有潛力的。或

許我的批評太過苛刻了，但如果閣下真的自許為藝術家，不正應該多一分自我要

求，以及容人批評的雅量嗎？
願閣下的創作能日益精進，早日到達藝術的境界。

我想叉燒可汗是非常認真且用力的專業人才
對文學的解讀剖析比較功力
在中肯的留言中可見一番
但看法與了解，創作與藝術的定義
其實略有不同
我才疏學淺更稱不上飽讀詩書
但對上述的建議
我提出另外的一些感覺
並懇請叉燒可汗與作者清清指教

一、 男人高跟鞋部份
留言內容：
我的眼睛閉著，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哀傷，好『癲簸』......我『撇』見一種景，與戀人相愛時，走在碧水潭邊，看著『斑駁』的水紋晃著，一旁的『棲草』只不過是多餘的點綴...... 閉著的眼睛『順流出』柔濕的淚，『悽灰』的訊息有傷痕(訊息有傷痕？) 、黑影、燎灼的刑、『深奧』的毒......那『強厲』的獨角怪獸快要成形......
引號分為單引號「」和雙引號『』，如果引用文句時，單引號之中必須再用引號時，便使用雙引號；若引用文句時，雙引號之中必須再用引號時，便使用單引號，二者互相搭配使用，而且上下互相呼應。所以留言中使用的『』是雙引號不是單引號，這是一大謬誤，若是該書內容即用雙引號呈現，那該書出版社編輯該打屁股！若是留言上的筆誤，我給您小小叮嚀，提出一些中肯的指教，也希望閣下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大家教學相長^ ^再好的醫生也會生病，不是嗎？！

作者在書內文字呈現「癲簸」、「撇」、「斑駁」、「棲草」、「順流出」、「悽灰」、「深奧」、「強厲」其實多半是情緒直接的表達，我覺得較不妥的部分應該是「我『撇』見一種景」應該用「瞥」驚鴻一瞥的「瞥」較為恰當，「瞥」指眼光掠過、很快的看一下的意思；「撇」是不顧、拋棄等意思。「瞥見」是指突然、無意中看見，所以當用「瞥」而非「撇」。【請參考教育部成語典】

「癲簸」古時候轎夫或挑夫那種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千里跋涉的辛苦，「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哀傷，好『癲簸』……」這樣的解釋應該就可以解讀作者的用意了吧！
「斑駁」原文是陸離斑駁或是斑駁陸離，意思是色彩雜亂不一。「斑駁的水紋」
當光線照射在水面，隨著水流的波動，因為光線折射原理，在視覺呈現上，水面會呈現一塊塊或一條條的紋路，這會因水的波動風向或流向而有不同呈現，在攝影呈現上將快門放慢會呈現波動的布面，正常快門則會變成塊狀或條狀，會很清楚變成這樣的畫面，水面、湖面、海面，會變成許多區塊紋路，看來像是刷過水藍色油漆的牆面，因潮濕而脫落、斑駁、雜亂，聯想一下就可以在腦海浮現這些畫面的！
「棲草」就像是將水草植物給「擬（動物）化」讓它賦予生命選擇或被決定棲息在水邊，這樣用法其實並沒有絕對的錯誤或不妥。
「順流出」，眼淚流出跟淚鼻管有很大的關連，就像你點眼藥水閉上眼睛有時會覺得要水流入鼻腔，一部分則流出眼眶變成所謂的淚液，「順流出」……應該很正常吧！尤其是默默的流淚時或眼眶含淚，都會先從下淚鼻管（每個眼睛都有上下淚鼻管）上方溢出眼眶，順著滑落到鼻子的兩側到鼻翼，我常這樣所以我知道！
「『悽灰』的訊息有傷痕」悽灰形容訊息，我想是作者的創作意念去形容這個訊息是悽灰枯槁的，異境都可以冷酷（村上春樹《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了為何訊息不可以悽灰；都可以聽風唱歌了（村上春樹《聽風的歌》）為何訊息不可以帶有傷痕呢？
「『深奧』的毒」深奧的東西可能在於未知、不解、複雜或一知半解，用來形容一種情緒情愛的毒，這想法其實還不錯啊！尤其用來形容女人莫名的情緒感傷，女人不常常這樣中了莫名不解的毒！
「那『強厲』的獨角怪獸」強厲形容獨腳怪獸的氣勢，用「強戾」其實也不錯！
以上是第一部份的小小感受，請兩位指教嚕！

生命創造文化然而文化也記錄了生命，
當你選擇一種方式生活或創作的時候，
你就只能再這樣的遊戲規則裡面依循，
不然，你就得創造另一個遊戲！
而不是選擇……

《獵愛》、《男人高跟鞋》、《等待飛魚》這是三本不同類型的創作小說，第一本傾向於都會情慾的描寫，當然……這裡不會出現外星人，也不會出現令狐沖，就像《達文西密碼》裡面不會出現艾蜜莉是一樣的道理，《男人的高跟鞋》的表現方式，原本就不屬於情愛小說、羅曼史，也不見有如此的窠臼加諸在這本作品上，在我閱讀《男人的高跟鞋》時，覺得在時空場景走換部分，以及較為異想跳躍情節讓我和科幻大師倪匡的《大廈》有了些聯想，然而《男人的高跟鞋》則是以強烈情慾愛恨為故事主軸，加入了略微科幻、無限、甚至愛因斯坦《相對論》裡的時空相對存在論述有所延伸引用，我不確定作者是否看過《大廈》和對愛因斯坦《相對論》有所研讀了解，《大廈》裡藉由《相對論》成功表現出的時空落差幾乎是無懈可擊，不該提的讀者不會懂的專業部分，倪匡隻字未提，並以簡單的「線性時間推演」以及超越光速改變時空的理論，來讓讀者明白情節鋪陳的架構！這樣的動作不至於讓讀者霧煞煞，另外鄭伊建與張柏芝主演過的一部以賭城為背景的電影《無限復活》更是成功運用了一雙筷子，一隻筷子兩端表示一個線性時間演變始末，兩支筷子交叉，構成了五個點的空間存在，而在交叉的這個「點」的存在，就會造成《無限復活》、《大廈》、《男人高跟鞋》這樣的故事時空場景，也許《男人高跟鞋》應該加入這樣的一些論述，讓讀者更明白故事的順序，因為文字的表現上，在大腦區塊裡，是一個部份，然而人類對「影像畫面」的記憶以及判斷能力，會遠高於對「文字」的判讀與記憶。所以不是每一個讀者無法憑空藉由單純的文字推演以及想像，就能深刻體會情節鋪陳，《男人高跟鞋》裡大廳管理員的那一個先後出現兩次的場景，如果以電影或電視的方式呈現，就會非常清晰明白。但反過來說，畢竟目前這只是一本小說，僅以文字呈現，所以畫面是必然欠缺了，在整本以情慾愛恨為大抵的故事裡，牽扯太多的《相對論》時間、空間……好像又有所不妥，如果再版的時候，能在後記部分，加上類似我所描述的解釋。這個作品會更完整！

「等待飛魚」這本作品，我只能說是一本很輕很輕的純愛文學，它沒有「深奧」的文字，雖然「避風」死了，但內容並沒有過於的「悽灰」，沒有「強厲」至極令人生厭的角色，晶晶的愛情，也稱不上非常「顛簸」，不過想當然爾，蘭嶼的海面，一定是波光瀲豔可見「斑駁」……這故事很柔，很順，感情也很柔很順，即使再深刻再強烈，再怎麼痛苦，再怎麼失去，都彷彿像是飛舞在煦日草原上的輕紗，讓人觸碰了，只能說舒服，舒服，就很迷人，不是嗎？！叉燒可汗的指教，說真的有點嚴肅了！晶晶三角習題裡的醫生與避風角色，不過在於呈現落差，包刮社會地位與個性與愛情觀的落差，這是必然需要的角色。當然也可以是心理醫師、律師、大企業家、黑道大哥……這個角色只在於凸顯，所以著墨甚少，如過角色變成了王建民、陳水扁、周杰倫……可能要細述的部份就更多了，也可能因此失去整個故事的簡潔和精采。在電影電視的劇情呈現部份，出現刻板的人物，是必須也在所難免的，王家衛2046裡，王菲的父親—那家飯店的老闆，這反對派的角色不也刻意且八股，但這就是呈現、對比、衝突、然後才會有「發生」才有故事、小說、電影、電視！不是嗎？

至於「等待」，之所以稱之為等待，就在於漫長、期待、未知還有「不結束」。這部《等待飛魚》的原創小說，有一個很大的關鍵，在於「不結束」等待飛魚，是指約定在飛魚季的時候重逢，然而時間點「飛魚季」到了，人都回來了出現了，避風變成一朵靈魂也出現了，這並不表示等待結束了，也許晶晶等帶自己變成另一朵靈魂與避風在另一個時空相遇相愛，也許阿嬤真的等待到了老伴的歸來，哪怕等到的只是一具「屍骨」、一個「消息」、或是走進她夢裡的一句「問候」……海哥等到他的今音醒來，但他們仍在繼續等待，等待攜手之後的幸福，等待延續他們生命的子女誕生、成長……「等待」與「不結束」這東西，很弔詭的！哈哈哈！

作者清清，可以稱的上作家（都出幾本書了，不然呢？）但還不是「大師」或「名作家」，可以稱的上是創作人，但還不是「藝術家」，生命之所以創造了文化，是因為它需要被記錄。我們選擇了一種方式來呈現，它就很難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完整的面貌被記錄下來。一本書是如此，一段生命也是。解讀……這角度更是因人而異！

梵谷有一幅畫叫做《麥田上的烏鴉》據說是生前最後一幅畫作，但有另一種說法最後一幅畫是他最愛的女人那幅畫叫做《LiLu》（這仍在藝術史上爭論不休，我們不討論）。

後人對《麥田上的烏鴉》有類似這樣的闡述：「在瓦茲河上奧文斯鎮周圍的鄉下，農田一望無際，起伏不平，每逢收穫季節，便誘來大群的烏鴉，這片農田迷惑了梵谷，雖然精神狀況上很不穩定，但是他還是用心地，描繪心中的田野景色。這幅畫作於其死前的前一天，畫面的整體，似乎充滿著恐怖、不祥的感覺。經過了十年的藝術創作，歷經了人生的煎熬，梵谷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痛苦與積慮，在作下此畫之後，親手把手槍對著自己的胸膛扣下扳機。作此畫時，梵谷似乎已經超越了靈魂的生死境界，置身於異世界的試煉，並試圖將此世界置於筆下，陰暗灰藍的天空，不安的筆觸，輕易地讓人感受到畫面的不安感。」（引用http://garcia.uline.net/art/02.htm）

但是，梵谷都已經瘋了，他的思考他的想法……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梵谷很愛吃一種叫做「糖粉末牛角麥麵包」的東西，每天早餐一定要來個一、兩坨，這瘋子梵谷在麥田上畫他所想畫的麥田，一邊幻想著他的「糖粉末牛角麥麵包」，無奈貪婪邪惡的烏鴉們成群而來，狂嗑著他眼中麥田上的麥子，梵先生心有不甘，越畫越氣，越畫越悶、越恐懼越不安、越痛苦越焦慮……因為他害怕烏鴉吃光了麥子，他再也吃不到「糖粉末牛角麥麵包」了？！槍裡的子彈，不夠打死成群的烏鴉，也許他已經射死了幾隻，最後他絕望、痛苦、放棄……用了一顆子彈，結束了自己，成全了烏鴉………

我瞎掰的這故事，要表達的在於，所謂的藝術創作，意義與存在的價值不應該被「定義」變成「定論」而僅在於欣賞體會和了解，就像我說的，解讀、感受……因人而異。「糖粉末牛角麥麵包」理論全世界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反駁我——梵谷！（但那也得他會講中文）

對了！我看過作者的書，但稱不上是書迷，不過我程度水準也確實不高><”
連大學都沒唸完，還有我不是你的女友，所以不要找我吵架喔！

哇，好久沒看到這麼精采的回應了！首先要謝謝你們花這麼多時間和篇幅來留言，不管是好是壞，是建議是意見，我都會適量接受，但不一定全盤認同喔。因為，寫作、創作，是個人感受，可以認同我或不認同我。批評，是一件相當簡單的事，但，一本著作的完成，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批評之前，先想想創作者花了多少心力心血，再做適當合理的批評是不是比較好呢。 為什麼我指適當兩字呢？因為，可以批評我，也就是《等待飛魚》的作者，但不能批評我的讀者，因為，我很珍惜那些買我書的讀者們，他們的錢都是辛苦錢，買了我的書去閱讀，卻要遭受程度的批評，實在不公平。買書，是很簡單的動機，看書，是一件很值得鼓勵的事，如果叉燒可汗要批評我，沒有關係，我不會介意，可是，請不要將言語偏激的來評斷我的讀者程度，這有點失禮。我只有對這件事有意見，其他，我會適當接受或不接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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