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被我給鬼隱了頗久的XDD就是外面的新自介圖外加短篇小說寫了一段時間,因為小說一直沒補完,所以就一直沒開放XDD話說這篇是個人超有愛的第23話外加執念~A_A雖然我很努力不要搞的太超過,不過還是寫的羞斃了OTL||||
無法接受女性向BL的請勿踏入唷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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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羅修....臉抬起來,讓我看看。」
※ ※ ※
輕柔的拑扣住羅修的下顎,羅修順著西蒙方向的力道,訕訕的轉而面向西蒙;他露出了愧疚跟一點欣喜的微笑。
開完進攻次元宇宙的會議後,西蒙跟奇農領著羅修來到臨時設置的緊急醫務室;原本是鐵珮林王都的皇宮,在陷落後經過7年的時間被改建成象徵人類解脫黑暗貧困跟恐懼、入住自由跟和平廣闊的地上世界的壯大城市---卡米納城。
短短的7年,他們發展到了以往不敢想像、甚至也沒想過的繁榮景象,只是此時此刻從只剩窗框的窗戶看出去,高聳林立的房子跟街道市區都殘破不堪,就連鐵珮林顏面也被無顏給轟缺了一大半;反螺旋一族的威力無法讓人忽視。
他們在王城還可以使用的另一半邊設置了許多緊急設備跟收容所,臨時醫務室也是這樣來的;原本他並沒有打算來這裡敷藥,臉面的這一拳,遠遠不及自己對地面上的人群所造成的傷害;更不及.....對眼前那個人所做過的一切事情;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逃,帶著那重拳的傷、他依舊自我則罰的說著。
不過一個人抵不過兩人的堅持;無視他的意願、奇農跟西蒙兩人一邊一個的揪住雙臂,他就這麼的被兩個大人拖進醫務室裡,像以往孩提受傷時乖乖的被押坐在椅子上敷藥。
沾染了藥液的棉棒抹在左臉上,些微腥痛傳來,讓他忍不住臉部肌肉微抽一點幅度;西蒙苦笑了一下,丟棄手上的棉棒再換上了新的一根,一邊輕手的小心沾著藥水,一邊仔細看著被自己毆出來的瘀青傷口、仔細抹著時說:
「果然跟女孩子相比,男人在幫人上藥的動作就顯的粗魯多了;我還是讓奇農來吧?這樣你比較不會那麼痛。」
稍微撥開白色格簾看了一下外頭的情況;雖然他不太願意讓一旁幫著醫療站人員而在傷患間穿梭的奇農更加麻煩忙碌,但是對於這種需要細心、才不會讓帶傷的人感到太大難受的工作,還是由心細的女孩子來比較適合。
「我一直都是很粗枝大葉的人哪,抱歉。」掛著苦笑,西蒙抓了一下後腦的深藍頭髮。
「請不要這麼說,這種非常時刻我還抱怨的話,那真的不得不遭天譴了;更何況....」
「我真的很感謝....經過這些事,您還願意幫我這樣的療傷敷藥。」
垂低著頭,漆黑的眼瞳彷彿藏著負片的放映機在裡頭、他感覺瞳孔中不斷的閃過之前一切一切的景象跟一個禮拜以來黑色的惡夢;但是在最後的結尾,卻是以自己差點就忘記的"奇蹟"那樣的明光照耀下結束的。
7年的時間變化過大,讓自己忘記過去的理想、忘記跟著西蒙一起離開地底的理由;每夜睡前思考的,是羅傑諾姆所留下的遺言訊息,每晝睜開雙眼想的,是如何堤防當一切狀況發生的應變跟實行方法,夾雜著經濟跟城市的繁榮成長、大大小小瑣瑣碎碎的一切問題堆疊在一起思考、讓他產生了化學變化,等回過頭來以後,跟在身後的已經是一連串無法抹去的錯誤跟罪惡了。
「西蒙さん....我....嗯?」
下顎被對面的人單手輕微的扣住,他發現嘴唇上多了一點溫暖;扣住他下顎的同時,西蒙將拇指腹貼壓住他的嘴唇,好阻止這個小子繼續講出滿是歉意、讓他覺得很彆扭的話,這不是現在這個時刻他想聽到的東西。
「好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不管你我做了什麼,只有一點是不容懷疑的事;我們都想保護這顆所有人的地球。」
一直都沒變的,那種很溫柔又堅強的笑容;看在眼裡時心中有股懷念的味道浮出,不過卻突然間發現同時間自己的視線似乎變的像被打破的鏡子、一塊塊影像重疊的慢慢模糊起來。
「咿!?羅修!!?等等....嗚啊啊--別哭別哭!!別哭啊!會痛嗎!?」
「咦?什麼....?」
西蒙的動作就像踩到地雷被轟飛般的誇張,這種不知所措的行為表情勾起了羅修的注意,這時才發現自己白色的衣擺上有點點被水滴濺濕而擴散在衣服紋路上的灰色痕跡,直到西蒙隨手抓起紙巾在他臉上胡亂擦拭,他才知道從自己眼框裡溢出了已經堆了許久的淚水。
戰戰兢兢的一直擦拭著他的眼淚,每抹去一次、眼淚就越多;一直重複不停的動作,慢慢的西蒙有點了解到為什麼他的眼淚會停不下來....許多一個人承受的壓力已經在他肩上解放了,一直只能壓抑的想法也被人理解了,綁的死緊的心結也打開了;西蒙反而對於自己有點慢才了解眼前這孩子的作法感到心疼:
「抱歉,如果這些年我能改變、或變聰明一點,就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想法了。」
「不是....不是!!不可以這麼說!那句話我必須收回來!」
激動的拉住西蒙的手,望著抓在手中那股溫暖,熱熱的溫度讓他回想起以前,這個人牽著手拉著他跑的回憶。
那次是因為大顏山臨時維修停靠山邊的關係,西蒙繞到附近看看是否會有顏面的伏兵;因為擔心西蒙一個人去會有危險,所以他也跟著他的腳步、緊緊跟在他身後,但是因為神經太過緊繃的結果,反而是自己被石縫裡突然跳出來的狐狸鼠給嚇了一跳、猛然間的揪住西蒙的衣領害他差點窒息,雖然事後被西蒙嘲笑了一下,不過在他不好意思低下頭的視線前,多了一隻手掌,掌心裡有著因為鑽洞而留下來大小不一的傷痕。
「我們回去吧,羅修。」
差不多一樣大小的手握在一起,他發現不像眼中表面所看到的那樣纖細瘦弱,反而厚實有力;或許是兩人掌心貼在一起的關係、或許是那天天氣有些炎熱的關係、或許小孩子的體溫本來就比較高的關係,跟自己緊緊握著的手,滾燙燙的體溫讓他更加收緊了自己的力道。
這感覺懷念的讓他想哭。
「我差點....連這些都忘記了。」
涵蓋在手心中的還是一樣熱滾滾的體溫,這個人的血沸騰的熱度讓人難以想像,光是這樣輕微的貼著所散發的溫度,就讓人覺得即使在冬中,僅僅只是停靠在身邊也不會感到寒冷;為先前想尋死的自己、冰冷到身心壞死的地步,注入了一股打通已經接近停止跳動的脈息無限的熱力;那拳很痛且炙熱,可是卻打破、融化了築的厚高又冰冷的心壁、從對面那邊黑暗的世界,他將他從被通破的大洞中拉了回來,徹底的拯救了他。
「我們回去吧,羅修。」
西蒙跟那時一樣的伸出手拉起他,說著一樣的話,帶著一樣的笑容。
「您一直沒變....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像是保護很重要的寶物一樣,羅修小心翼翼的將包覆在自己手心中的熱血希望握著守護;有能權的王者在歷史上都不夠仁慈,甚至殘暴,而眼前目前是這個世界最高的領導者,卻是這些歷史以後的唯一例外。
羅修握著他的手,低首的模樣就像是在祈禱;足足六年的時間,西蒙很久沒看過他虔誠禱告的樣子,最早整個卡米納城開始建立、初步運作的時候,西蒙還會看到他半跪在沒有任何人的地方,在月光裡、一手托著那本村裡的祭司所交給他的聖典、一手覆蓋在書皮上面像現在這樣垂首的禱告;只是隨著人類始動的運作軌跡逐步快速前進下,慢慢的這樣的例行慣例悄悄消失了,慢慢的感覺到他似乎被什麼東西拉去了心神,自己卻抓不到是什麼東西帶走了以前那個跟在自己後面跑的小羅修;幸好,他回來了。
「.....在為我禱告嗎?」西蒙靠近了他,細聲的問著,他很喜歡從這個角度看著他,起碼這時候總算可以讓他不用意識到自己比這孩子矮小了一點:「是的....」羅修說著。
發覺西蒙的聲音近的就像在耳邊,只是想抬起頭來告訴自己對他的禱告而已,卻意外的跟他的唇輕微撫擦而過。
「.....!!」
「呃.....」
不小的電流跟酸麻感流竄在兩個人的腦海跟眼中,不只手的溫度升高,連腦袋跟臉頰感覺到飆熱的赤火;羅修腦裡現在想的是平常不會有的逃避:"如果這時候可以裝死昏過去就好了",不管是不是不小心,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非常破連恥的。
「對不起,西蒙さん!我....」
羞恥的把手抽回來掩蓋住自己面紅到不像樣的臉,但西蒙卻拉開他遮在臉上的雙手,微笑的又貼近他:
「這樣的禱告,我非常樂意接受。」
「我....」
西蒙的微笑很自信燦爛,到了有一種讓羅修目眩神迷的地步,撥開他散在臉側的長髮,西蒙捧著羅修的臉;赤紅而且恍神到眼睛些微失焦,從黑黝黝的瞳色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映在他的眼裡;
好久....沒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跟自己一樣漆黑的眼睛;這雙眼,從小時候的信任,到後來突然間轉變成讓自己揪緊胸襟、漸行漸遠的冰冷,回到現在最初自己最熟悉的意志,真的是繞了很遠很遠的路。
在心神一邊動搖著時,已經從自己有點乾澀的口中發出想說的字句了:
「羅修,我想,我還需要更多一點的祈禱....」
一字一字的傳進羅修耳中,聽懂了擾人心思的特殊訊息,平復了一點自己的情緒,嘴邊帶著羞澀的微揚幅度;他閉上了雙眼。
※ ※ ※
看著已經消失在雲層那端的愚連裸顏,他一個人站在總司令室;唇上還有著片刻前殘餘的、唇瓣互相貼觸的溫存味,伸手輕捏自己的臉,靦腆的笑了笑;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啊。
右手輕放在自己的心口祈禱,再也不需要靠聖經才能穩定下來的心靈找到了真正的歸屬,黑色的眼中有著陽光射下來的反光耀動著:
「請您....務必要平安的回來,西蒙さん....」
※ ※ ※
所以說了就是我自己對西X羅的怨念嘛....(毆)想不到一迷上這組就讓我踏上了不歸路O_Q"我好愛西X羅啊!!我好愛羅修啊~>//皿//<~!!這兩人在一起七年的時間這裡可是有非常大的潛力啊!!(好啦我承認半途幼馴染跟年齡差距是我最大的死穴XDD////光這兩點就完完全全把我戳死了的萌++....)
不過我還是硬跳過了好羅初吻被奪走的畫面冏bb因為我的文筆很彆腳....OTL在怎麼樣也不想在這麼熱血的動畫裡用眈美、少女式的寫法(←超硬派的男子漢←咦?)來帶過場景>皿<bb可是要寫的有青年愛的BL也超苦手....(我就是只會寫像隊長跟紅毛猴那樣搞笑的手法啦!O口Q")簡而言之就是不想玩的太眈美、好羅不想寫的太娘(可是還是有點冏)西蒙要在更攻這樣....只是與其寫還不如直接動手畫....(毆斃)但是沒那個勇氣丟上來XDDbb上面那張就已經讓我很害羞了....(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