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幾個月,撒烏瓦知部落在不同的展覽場地「誕生」,不久後隨著展覽下檔消失,恰似隱喻他們多年來不斷在大漢溪畔重複上演的遷徙歷程。
August 12,2009
新都市生活圈
都市雖然看似擁擠,其實是很鬆散孤立的個體聚集在一起;
都市的邊緣居住者看似鬆散,卻默默的凝聚展現她們高度文化的適應能力
爲什麼需要保存多元文化?
簡單來說小小的台灣環境各地地質氣候差異大,並且持續變化中,
本來就存在許多因應各環境條件的各種生活的方式,
每一個小聚落就像是彙集成ㄧ篇篇"台灣生活知識庫",
記錄著怎樣的環境條件下衍生出居民選擇生活方式的智慧!
由生活者適應性分類
有些生活領域大或是生活環境變動性高的族群,
必須具備多樣的智慧調適行為來順應環境轉變的狀況
同時,即將面臨全球氣候變遷的難題,
我們這些居住在都市中生活領域小或是生活環境變動性低的族群,更該去反省未來的應變能力!


20090509台北板橋社區大學參訪Saowac部落河岸菜園經營模式
聰明的都市人都走到邊緣去拜師學藝了...
看見了嗎?
文/Nakaw
July 30,2009
觀念平台-讓自行車回歸生活 回到社區(文/戴永禔)
2009-07-28 中國時報 【■戴永禔】
環法自行車大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中,而國內自行車熱潮也正風行,民眾以健康為生活目標,實在是值得慶幸的事。然而,如何讓這股自行車風潮延續下去?目前地方政府大力興建沿著溪道的自行車道,適合嗎?
二○○二年「台灣地區自行車道系統規劃與設置」的報告中,將車道設置目的分成運動休閒、競技比賽與生活通勤通學之三種車道。體委會補助各地方政府、機關辦理各項相關之軟硬體建設,二○○二年至二○○六年間總預算達十六億元。
除此之外,內政部營建署所推動之城鄉風貌案也有大筆預算投入,諸如台東縣關山、高雄縣美濃、台北縣福隆地區的自行車道系統與發展觀光結合等等。或者,由淡水河河口沿著淡水河上溯大漢溪,一直通到石門水庫的自行車道也正在規畫當中,這種大台北都會地區休閒自行車系統需新建或聯結既有區域車道。
以上這些沿著溪畔的自行車道系統乃以運動休閒為設置目的,在規畫與興建自行車道時,最關心的問題是車道總長度、不同路段的銜接、以及其他車種路權之爭等工程面問題。但是,有些社會面與生態面的問題則至今完全被忽略。
最主要的問題是規格化與都市化的自行車道設計與施工,並沒有採取因地制宜的考量,沿著海岸或河岸的水泥鋪面,硬生生地切斷濱海或濱溪生態系的橫向連結,阻礙濱溪陸棲動物的水陸間移動路徑。大量外來的景觀植物入侵自然海岸林或河床高灘地,隱約可見未來無止盡的花草維護人力與經費。在都市的車道設計不應該被一式通用到底。再者,車道規畫也忽視在地的社會與文化,否則不會發生撒屋瓦知部落被拆屋的抗爭事件。所以,自行車道系統必須區分都市區與非都市區的設計,經過社區時則必須能夠細膩地納入當地。
非常希望這陣自行車休閒運動風,不會只是短暫的熱潮,像其他在台灣屢見不鮮的各種流行現象一樣。我認為真正符合節能減碳目標來建設自行車道,應該回歸到生活面。以社區為單元,構建安全舒適的自行車道系統,讓每一個人因為這種便利而逐漸減少使用汽車與機車的短程交通。地方政府努力地以興建通勤、通學車道拚總里程長度外,也應該讓每個村里或社區以騎車可及之生活圈概念,進行規畫完整、安全、可放心騎車的自行車道。
生活用自行車道不會隨風潮而退流行,同時經過串聯後也可成為全省的自行車道系統。相形之下,目前實在不必刻意興建沿著溪畔的跨都會自行車道系統。(作者為中原大學永續環境營造中心主任)
文章轉載於 中國時報
部落新聞眼:用誰的知識去規範誰的生活 (文/林福岳)
日前在報上讀到一篇頗有見地的讀者投書,是中原大學永續環境營造研究中心主任戴永禔教授所撰寫的。戴教授在文中提及,根據他和他的研究團隊在阿美族撒烏瓦知河濱部落,長期生活和相處之後,漸漸了解到他們的整個部落生活型態,其實正是在營造一個透過動植物的採集,所建構出循環繁衍不息的生態環境。
戴永禔教授認為這種現象是文化生態學上重要的發現,而我們主流社會的生活經驗和文化背景,其實並不足以了解這種生業,因此植基於西方文明所謂自然資源管理、生態系服務觀點等知識內容所制定的種種法規,都應該有重新檢討的必要。
這讓我想起5月份學術界所舉辦的一場「台灣原住民知識體系研討會」,原本這場研討會的主旨,是討論要如何建構屬於原住民的知識體系,可是在會場中卻意外地掀起另一個熱烈討論的話題:什麼才是原住民的知識體系?現在我們所熟知的知識體系分類方式,可以套用在原住民的知識內容上嗎?
確實,我們現在所熟知的知識體系,其實是西方文明幾千年來知識建構演變的結果,只因為帝國主義興起和現代化的過程,而成為世界各國通用的知識體系;我們從學校課程的分類或是圖書館的書籍類目,都可以得到這種知識架構的梗概,這已經變成一種理所當然的文化系統。但似乎很少人會去質疑這樣的知識體系分類方式,真的是固定不變而放諸四海皆準的嗎?
其實所有的文明和族群,都有其制式化或隱性的知識系統,也和生活實踐和整體發展有對應的關係;台灣原住民的知識當然也有其形成和傳佈的過程,只不過在殖民過程中被破壞、移除、消弭和污名,甚至連對自我的認識,都要透過學術資料或書籍來重構,真是情何以堪。
結果當現代國家要用其政治體系來「統治」原住民的時候,用的卻是原住民陌生且格格不入的西方知識,以及背後所隱藏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
更嚴重的是,無論善意或惡意,對於這套規範生活方式的體系,原住民只有默默接受的份,沒有權力及辦法用自身的知識架構去對話、甚至辯護,因此原住民不但在形式上被「統治」了,連內在的思維理路和價值系統,也被現代性的西方文明知識給取代和套用了。
原住民自己的知識體系是什麼?這是一個還待解構和重構的議題,但是法規制定者和政策執行者可能需要更為謙卑和細心地去體悟,什麼才是原住民真正的生活方式。
好與壞、是與非的價值判斷,往往不是那麼絕對和單一的,要規範原住民的生活,還是得想想,這套規範是誰定的規範,適用於什麼人。鞋子裡有沙礫,怎麼走都不會舒服的。
2009-07-09╱台灣立報╱第11版╱原民╱■林福岳(東華大學語傳系助理教授)
文章轉載於 祖靈之邦 部落新聞眼
延伸閱讀 觀念平台 野豬保育與原住民狩獵
July 25,2009
親手砌築家的歷史--部落感恩儀典與那魯灣村參訪後記
台灣島內移民的故事常常在發生上演著,然而其中卻有些故事我們不能不知道,因為他們的移民起初也許是為了族群生活,卻在移民的20年後影響了台灣的文化版圖,更是默默的為台灣基層建設或是經濟產業的貢獻的那群無名英雄!
許多人常常在說「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的原住民,幾千年來孕育了極為豐富的文化。隨著時空的變遷,原住民的生活習慣也大為改觀,所以很多的祭典已漸形式微了,但是為了維護傳統文化仍然保留了其主要的祭典,例如阿美族的豐年祭等等。」
然而除了看見慶典形式,更要去尋找慶典到底是為何而生?慶典包含了部落年齡階層的管理文化、包含族群看待生命初始至終老的態度和生產文化與信仰的緊密等等,這些平日累積的生活才是整給文化背後的基礎。
有時候想想國家的教育系統和經濟系統似乎試圖統一化台灣每一個族群的文化教養和規範出標準的生活模式。這就是所謂「時空的變遷」所造成的文化式微吧?
然而即使是時空的轉變所造成民族的流轉遷徙,文化始終會被人跟著生活而攜帶著,留在語言中、飲食中、故事中,同時每一次輾轉面對不同的謀生考驗中卻又滲入了更多不同的文化層面。
在大溪Saowac部落或是新竹那魯灣(Naru-one)部落中有相同的時空背景反映著在台灣島上東部民族移民到西部重新開墾的故事。其中透過族人親手搭建的luma(家),仍然可以與東部的原鄉生活產生連結,然而文化會隨著經歷而累積,試著去閱讀每一個材料背後的故事,會發現居住主人的生活歷史其實早以彰顯在面對不同時空、不同需求而不斷增改建,持續與居住者成長的建築之中。原來建築就是一個家的歷史書寫!(文/Nakaw)
July 24,2009
觀念平台 野豬保育與原住民狩獵(文/戴永禔)
2009-07-01 中國時報 【戴永禔】
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上星期六(六月廿七日)通過了第一本有關台灣野豬的博士論文口試,研究內容為台灣野豬的狩獵與農作危害防治問題。鑒於推估中低海拔野豬為數種中大型野生動物族群之中唯一減少者,所以引發了是否要將野豬由野生動物保育法定一般類提升為保育類的議題,開始對此特定物種採取法律上相對嚴格地規範。若然,受到最大影響的將會是原住民。而該論文引發了一個久懸未決的問題,也就是到底要如何處理原住民狩獵與野豬資源保育的問題。
本人在中原大學的研究團隊經過長期參與阿美族撒屋瓦知河邊部落的生活與相處,最近才研究得知,撒屋瓦知人的生業其實在於營造一個可採集動植物供生活所需的居住環境。這個文化生態學上的發現,重新洗刷吾人以往對原住民以狩獵漁撈維生的刻版印象。這種人造的採集環境,利用自然演替的原理在一塊土地上,分階段地種植草本、灌木、喬木的各類植物。並以多層次植栽,在樹豆樹下種植龍葵、山蘇等耐陰植物,使陽光充分被利用且不需要肥料。圍堵流水形成溼地,種植芋頭與茭白筍。收成時僅提供部落足夠即可,其採集量僅約種植產量的十分之一。因此,各式各樣的動物,就會依附這些作物而形成一個以人生活為主的生態系統。除此之外,撒屋瓦知人還會隨機地丟些動物進來,方便就近採集,舉凡青蛙、溪魚、蝌蚪都是可以吃的食物。也會不斷引進新的作物試吃。河邊部落的阿美人有句諺語:「只要牛可以吃的,人就可以吃」。
雖然就單一部落的觀察並不能推衍解釋其他原生部落的生業模式,不過可斷言的是,我們沒有那樣的生活經驗與文化背景來了解各個部落的生業。但是就目前來自西方文化之自然資源管理、生態系服務觀點所制定的野生動物保育法、國家公園法等,其法理實有被檢討的必要。
野保法以禁獵、獵具管制、保育等管理措施,僅開放傳統祭典與保留地之紹獵權。即使正在修法中的《國家公園法》,也採原住民開放狩獵是恩典的極限。殊不知若要原住民成為保育山林的夥伴,就必須周全提供可居的整體環境,生活不是只要狩獵就可以了。在充分了解各部落如何維生之前(學者也不可能研究完全,何況文化也會隨時間而演變)。我建議:一,恢復原住民傳統自治體系,在原住民自治區以習慣法適用之(台大教授王曉波認為所有的原生氏族社會都是民主社會);或二,以協助原住民構建其維持完整生業的系統為法理依據,重新修訂野生動物保育法、森林法、國家公園法等相關法律。
(作者為中原大學永續環境營造研究中心主任)
本文轉載於 中國時報
讀者回應 部落新聞眼:用誰的知識去規範誰的生活
感謝歌O Sapi aray ladiw
【曲:阿美族傳統歌謠 詞:王蓮妹師母填詞】
5 2— 3 2 1 1 3 2- - : |
he me ken ko ta pang, he~~~
ta`o ngen ko ta pang, he~~~
1 32 1 65 3 6 6 | 6 16 1 65 3 6 6 - -|
o mo ce lay a wa ma, ta da fang ca lay wa ma’
3 3 . 6 5 3.2 1 3 5 6 6 6.5 |
na ma dipot pa la lan nan no wa ma
3 3 6 5 3. 21 21 6 6 6— |
ko po long no `orip no sa’ o wac
6 6 3 2 1 16 3 3 6 5 3 3 3 5 3 5 |
a ray tomi ke riday, pa a yaway singsi a ma po long
6 6 3 2 1 6 3 2 3 6 6 1 1 6 |
a to pa da ho fay, to sa pa ti reng to lo ma’
3 2. 1 6 2 1 2 6 1 6 | 3 6 1 6- - - |
a to sa ka `o rip no sa’owac, a ni ya ro’
歌詞意涵:
欲讚上蒼,敬仰上主,你是正義的,是完美的
是引領捍衛撒烏瓦知
感恩、勞動、關懷之學者們及捐助重建生活社會人士
從菜園中誕生的撒烏瓦知部落 (文/高子衿)
來自秀姑巒溪的阿美族人,因為工作的緣故所以離鄉來到了北部,又因與原鄉的自然環境相似,故而各自帶著不同的生命經驗,在桃園縣的大漢溪旁重新聚合,這個在河岸自然生成了20、30年的村落,卻因為桃園縣政府以位於行水區、違反水利法為由,以及在修建自行車道工程時,違法的村落有礙工程以及美觀,因此被強制拆除,因為不想繼續選擇沉默,這群擁有相同處境的住民故而在2月成立了目前最小最年輕的部落—撒烏瓦知(意思是位於溪邊的部落),並與鄰近的三鶯、崁津部落共組聯合自救會。

今年4月三個部落自救會在桃園大漢溪的崁津部落所舉辦的Ka Lipaha Kan Ta Mapulong(阿美語,同歡會的意思),一起歡唱描述都原生活的阿美歌謠,左為崁津部落的表演,右為撒烏瓦知部落與常常來幫忙的大學生(被稱為部落小孩)的共同表演。(許淑真、盧建銘)
值得關注的是,相較於怪手鏟平、推光河岸邊的植被,而後再種上園藝種的植物,所塑造出單調的有如都會公園般的草地景色,撒烏瓦知的族人依照地形與環境建造家園的傳統,將移自花東的阿美族生活共生植物,與河床上的原生植物,結合形成生態系統細緻豐富的自然景觀,不禁讓人省思,將河川的經營從阿美族人轉移至河川管理單位,似乎更令人擔憂。
繼去年將台灣植物的移民軌跡帶至澳洲展出的與許淑真和盧建銘,最近兩人再度合作讓撒烏瓦知部落的生活進入展場,呈現都市原住民以工業用的廢棄棧板當建材的居住處境,作品並不還原族人抗爭事件,而是著墨部落的豐富文化地景和永續的生活模式,就像此次部落自主地發動自救會,採取從街頭退回日常生活、用阿美族身分去生活的「抗爭」(接續原鄉與大自然相處的智慧、創造母語使用的環境),看似無聲但卻更有力量,也改寫了傳統社會運動往往帶有一種社會救濟或是自我英雄化的形象。此次是面對長期都原居住(居住在都會區的原住民)議題一個很重要的開始,也讓觀眾和參與者都獲得了不同的思考可能。
本文經作者同意轉載於 典藏今藝術
June 15,2009
Ka Lipaha kan Ta mapulong(II)── 撒烏瓦知重建落成同歡會
各位朋友:
今年4月,三鶯、撒烏瓦知、崁津三個部落組成的河岸家園聯合自救會,在桃園大漢溪的崁津部落舉辦了第一場的Ka Lipaha Kan Ta Mapulong(阿美語,同歡會的意思),一起歡唱描述都市原住民生活的阿美歌謠(下圖左為崁津部落,右為撒烏瓦知部落的表演)。現在撒烏瓦知部落的重建已接近完成了,在部落被拆正好屆滿四個月的6月20日,邀請大家一同來歡慶!
June 6,2009
May 30,2009
May 28,2009
May 27,2009
雨天的Comoli 獻祭
原來家的完整是一點一滴撿拾而來的!
不是複製的夢幻樣品屋!
自行車道的工程也開始填土"美化"環境
只是填的土
是從哪塊土地掠奪而來
或是哪來的汙染廢土就將會是個謎..
畢竟台灣沒有土壤的公開保證書

悶了好幾天 今天終於下雨了
聽說完美的土壤計畫因為這場雨將宣佈啟動
到時候咸豐草將是水土保持的功臣
Comoli爬到泥土地上、路旁慶祝
奉獻成為族人盤中的佳餚
May 26,2009
講‧述—2009海峽兩岸當代藝術展
一起在國立台灣美術館—2009/5/23-6/28、 中國美術館—2009/7/23-8/13,由潘顯仁先生所策展的「講‧述 – 2009海峽兩岸當代藝術展」展出,屆時族人會繼續在國美館蓋她們的一間達魯岸,到時也期待妳的蒞臨。
展覽資訊:
[達魯岸的誕生]
星期日下午五點(31日)重播
公共電視
獨立特派員的第一單元[達魯岸的誕生]
http://www.pts.org.tw/php/news/in_news/#
有報導台北新樂園的展覽
以及部落的消息
關心部落的島民們 請一同告訴你的朋友們^_____^
May 25,2009
我們的海島文化
也許拆遷與抗爭的悲情渲染了都市人對部落的想像,
然而身為學生的我們進入部落表面上是協助重建,
實際上卻看見阿美民族的傳統生活文化,
看見ㄧ個民族的遷移
居然
是連同文化的根源
一同給『移植』到大漢溪的兩岸。
每ㄧ座城市都有一條長長的河堤
隔開我們與河川的距離
May 21,2009
幸福空間是什麼?

人在思考空間的意念不斷的被深化,然而到底「幸福空間是什麼?」
我似乎在大溪沿岸的阿美族部落看見了。
透過原鄉的場所依戀而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大漢溪河床,
喚起的祖先所教導的採集經驗與經營溼地的智慧在環境中的縫隙去尋找生活的可能性,
May 20,2009
撒烏瓦知部落 原民寫閃亮傳奇
撒烏瓦知部落 原民寫閃亮傳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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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牧師張進財(左一)帶領下,撒烏瓦知部落族人將水桶、寶特瓶和洗衣板化為樂器,即使在困境,一樣要高歌。 記者周美惠/攝影 |
自然法權 尊重人與大地之戀
自然法權 尊重人與大地之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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