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遺失的閣樓

一個陽光灑灑的午後露天咖啡座中，飛和S、詹姆以及我......正人手一支煙的瞎扯蛋

「耶...S！我覺得我們應該想一張稿子是為我們這些人爭取人權！」飛忿忿的說

「甚麼人權？？」我說

「吸菸者的人權呀∼現在要找一家可以抽煙、咖啡又好喝的店有夠困難的」飛說

「對呀！可以抽煙的咖啡難喝！咖啡好喝的不能抽煙！」詹姆義憤填膺

「我們來想一張稿子好不好！」飛幾近哀求的看著S

「不要！」S吐出一口濃濃的煙說

「為甚麼！你不覺得我們抽煙的人都沒什麼人權嗎」飛說

「不覺得！我覺得抽煙的人都像蟑螂！」S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大家都望向S，他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你們不覺得嗎？你看我們公司這次搬家，大家一進新辦公室，全部抽煙的人跟蟑螂一樣四處亂竄，幹嘛？？找抽煙的地方，一找到抽煙的地方以後，所有人都鬼鬼祟祟的全部跑去抽煙！像不像蟑螂？？」S說完後又深深的吸了一大口
「爭取甚麼人權呀！我覺得抽煙的人都是敗類！蟑螂！」S擰熄手中的煙

「嗯...我也這麼覺得！」我心有戚戚焉「那你們會想戒煙嗎」我又點起一根煙問大家

「不會！」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而且同時都又點起一根煙

「你們呀∼抽死一個少一個！」一直安靜在旁邊不抽煙的喬瑟終於下了一個結尾

大家看著喬瑟又復的望著遠方的風景，緩緩的吐出一團又一團的煙

風徐徐的吹，中午的午茶時間就這樣的消失在一對屁話當中.....................

完全不懂廣告的時候，就開始做廣告

開始有一點知道要做甚麼時，卻懷疑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懂廣告

當了解廣告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對廣告失去了熱情

常常問自己為甚麼要做廣告

卻發現自己除了做廣告好像什麼都不會

想開店賣牛肉麵卻連本錢都沒有

上司希望你做得獎稿

客戶希望你的稿子可以增加他們的銷售量

業務希望你配合度高

工作夥伴希望你不要扯她後腿可以幫她的創意加分

朋友覺得你有憂鬱症躁鬱症歇斯底里

情人覺得你時間太少

家人總是抱怨三大節才能見到面

室友卻只有在要繳房租的時候人才會出現

自己卻在反省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做甚麼

只好告訴自己

我在做廣告

給那些我不認識的人看

以彰顯自己的存在

週休二日的禮拜五晚上，她和幾個死黨相約喧囂一整晚
說好要在KTV裡唱啞自己的嗓子

來到KTV包廂，推開門，她們已經鬧成一團，其中幾個見過幾次，不熟的面孔—死黨男友的同事，其中一個看來粗悍的男人，靜靜坐在一旁喝酒，笑看著大家，見到她來，變得有些侷促

唱完歌又瘋遍半個台北市的Pub後，已是凌晨5點，眾人拱他送她回家，而他在兩人獨處時問她去他那過夜，在他的住處，酒精讓她變得大膽，她吻了他，他抱起了她，他們在他的藍色條紋被褥上激情纏綿了一個晚上。

夢裡，她回到童年時，變成一個小女孩，她在一片廣闊的大草原上吹著肥皂泡泡
七彩的泡泡好大，全部隨風飄呀飄的∼飛上淡藍色的天空，還有氣球、還有蒲公英
許久許久不曾做夢，也許是這個晚上喝了太多長島冰茶和藍寶基尼
或是因為男人的溫柔⋯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醉了還是睡了，也不願意去深究，只知那樣的幻境，讓她很舒服，一直到全部的景象淡去，變白後慢慢的消失⋯

29歲的她在談過幾段深刻和不深刻的戀情後，對於愛情和性，她抱持著一種自由的看法
她覺得性是健康的⋯她不避諱談性，就像她不忌諱介紹朋友，東區哪家咖啡很好喝

她的生理時鐘喚醒了她，耀眼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她睜開眼，看見的是－昏暗的前一晚沒看清楚的一張海報〔Blue〕
窗前的桌上養著幾盆水栽的黃金葛，偌大的雙人床上只有她，她揉著因為宿醉隱隱漲痛的太陽穴。

暖暖的空氣中飄來一股奶油香，她順手抓起床邊椅上的一件T恤套上，在隱約中她聞到一絲淡淡刮鬍水的味道，她走向客廳，看見吧臺式的廚房前，他只穿了一件潔白的Calvin Klein合身內褲將他緊翹的臀部，包得圓弧有緻，倒三角的背影正忙著料理某種食物，她站了好一會，欣賞一個專注男人的背影。

他轉身拿盤子時看見了她
「你醒啦？我做了法式早餐，你要先去沖澡嗎？」
他露出整齊的貝齒笑了笑，順手將平底鍋中的雙蛋盛進盤子裡
她笑著點了個頭，走進浴室前，她環顧了四週，一房一廳一衛
關上浴室門，她看見簡單的男性盥洗用具，洗髮乳、牙刷、牙膏、肥皂、沐浴乳、刮鬍膏、刮鬍水

她拿起刮鬍水聞了聞，和衣服上相同地味道
不很特別的牌子，常在百貨公司專櫃上看到，但那味道卻盪起她身體對前一晚的悸動
淋完浴，走到客廳，他已經套了件潔白的T恤，坐在餐桌前微笑著

「熱咖啡？現榨柳橙汁？」他雙手各端著一杯飲料
「現榨的？那我要柳橙汁！」她訝異於這男人的細心
盤子很簡單，沒有任何花紋的一片藍，裝著沾過蛋汁去煎的厚片土司，一份荷包蛋、培根
幾朵燙過的花椰菜，很簡單，卻給她一份震撼，她久久不能下刀叉，直望著盤子發愣
「你不喜歡嗎？」他疑惑的看著她
「不！不是⋯只是⋯只是⋯從小到大沒吃過一個男人為我做的早餐⋯」她看著眼前的他，眼睛竟模糊了起來
男人微笑的望著她，直愣愣的
「很好吃呢！」她吃了一口培根，笑笑地說，企圖化解這尷尬
「⋯⋯⋯」男人仍微笑的盯著她瞧
她突然覺得臉燥熱了起來，這時，男人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昨天的你像個活潑的小女人，今天的你像個害羞的大女生！哪一個是真正的你呀？還是都是？」
他動起刀叉，邊吃邊笑著問
「嗯∼都是吧！這蛋煎得好漂亮！」她企圖轉移話題
「那談戀愛時你是哪一個？」他沒被她影響
「啊？」她裝傻
「我以後可以常常甚至天天為你做早餐嗎？」他停下刀叉，一派認真，直望著她的眼
「啊∼？」這次她是真的傻了
「從⋯從昨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我就愛上你了！跟我在一起好嗎？」他認真而且嚴肅
她突然發現，她喜歡這種歸屬感，她喜歡這個會在一夜激情之後，第二天靜靜為她做早餐的男人

她看著他，隱忍已久的眼淚滑出了眼框
但她是明白的，她一定不是他第一個一夜情的對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別過頭去，拭去眼角的淚，她回過頭對他一笑「我想⋯我們還是先做朋友吧！」

「啊∼∼∼∼唉！我打不開啦！你幫我開」她拿著一罐剛從一家大百貨公司買回來的韓國柚子茶，
用盡所有力氣後，孱弱的對他說

〝波〞頑強的罐頭蓋子，在他一扭之下應聲而開
「吶∼拿去！」他穿著一件左丹奴內衣、和一件她送他的Calvin Klein的內褲拿著一罐柚子茶一臉倦容

「今天早餐是培根三明治跟荷包蛋，還有一杯我特調的柚子茶！」她邊挖果醬邊說
「特調？？不就是把果醬挖到杯子裡加熱水攪一攪就好了嗎？？」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抓抓肚皮走到浴室去
「拜託∼我特別為你調的東西就叫特調！懂不懂？？」她大力攪動手中的湯匙
「.......是是是......你說好就好！」他在便所裡悶聲的說道
「喂！你今天要不要加班？？」她端著柚子茶，放在餐桌上對著廁所大喊
「幹嘛？？」一個隔著牆壁的聲音
「我老總今天請吃飯，我想你陪我去！」她滿嘴培根蛋的說
「嗯∼∼幾點？？」
「晚上七點半在凱悅！」
「為甚麼你今天要叫我去？」
「你去一下會死喔！我同事想看看你呀∼ 」
「.............」
「好不好啦∼去一下！」
「..............」
「喂！你有沒有在聽啦？？」
「........在大便啦！等一下再說好不好？？」

「你平常的聚會不是都不准我參加的嗎？？」他從廁所走出來，拍了拍臉
「今天不一樣嘛∼」她拿起吃完的盤子走到廚房
「哪裡不一樣？？」他坐在餐桌上喝了一口柚子茶
「晚上我同事們吃完還要去唱歌∼」她邊沖杯子，邊怯生生的看著他
「嗯！然後勒？？」他吞下一口三明治
「可是你知道月底了嘛∼」她像個坐在洞房裡的新娘
「好∼∼∼我會去幫你付∼OK？？」他一口喝完柚子茶
「不是這樣啦∼是我同事真的想看看你嘛∼」她看著他撒嬌

「難怪平常都是我做早餐，今天這麼早起床做給我吃，這傢伙！」他心裡這樣想

暗黑半山腰的馬路上，路燈一盞盞的沿路發出綿長嘆息般的光，女人穿著沾滿髒污的布鞋，踉倉的走著，手中懷抱著的嬰孩，安靜的睜著杏眼，彷彿正在數著通過眼前的路燈，一盞又一盞。

女人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她不時的回頭看著消失在身後的景物，她微微收緊了抱著孩子的手臂
「乖！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喔！」女人抑聲的對著懷中的嬰孩說

嬰孩的嘴微張，安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是個懂事的孩子，這時一輛轎車〝咻〞的駛過，女人抱著孩子猛然轉身背對著大馬路，時間安靜的隨著汽車漸行漸遠，女人抱著孩子望著遠方的夜景，腿一酸便坐了下來，女人抱著孩子，看著繁華的城市燈火，鼻頭一酸，夜景漸漸都打上了暈光轉呀轉的......

「乖孩子！餓了嗎？？」女人看著懷中不會言詞的嬰兒，拉起污穢的汗衫，解開胸衣，將因泌乳而膨脹的乳房對著孩子的嘴邊，漸漸的女人露出安詳的面容，安靜的山路上只聽見蟋蟀聲和蛙鳴，女人不知坐了多久，轉頭看著來時的柏油路，安靜而且淒涼！
她輕輕的將嬰兒放在肚子上，脫下和現在胸型不合的襯衣，扔在路邊，再穿上汗衫後輕輕的抱起嬰兒，往路的那頭蹣跚而去！

「媽媽好不容易生下你呀！你長大要爭氣！要讓媽媽過好日子喔！不要像你爸爸一樣，只會玩女人，媽媽懷你的時候，你爸爸就在外面亂七八糟！生下你之後，你爸爸就不要我們啦，還要把我們抓去賣！媽媽要帶你逃呀！好多人要抓我們！我們要相依為命呀！知道嗎⋯？？」女人緩步在夜路上，喃喃的說著！
夜越來越深，女人走累了，終於看見一個路邊收了攤的小市集，有著屋頂和小椅子，女人便窩在角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喂！喂！起來！」女人被一陣吵雜的呼喊喚醒，一睜開眼看見身穿警察制服和白衣的男子圍著她
「不！不！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女人慌亂的想要站起，卻因為週遭圍著許多人而不住的摔倒，她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揮擋眼前圍住她的人群
「你不要緊張！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你把手上的小孩給我們就好！」一穿醫生服中年男子柔聲的對她說
「不要！不要！走開！你們走開！不要搶我兒子！走開！讓我出去！你們不要抓我！不要搶我兒子！不要！」女人狂亂的揮著手，急欲撥開眼前重重人群
「抓住她！」其中一個威嚴的中年警察喊道
一群人便豺狼圍羊的圈住女子，女人慌亂得滿眼血絲，一陣混亂和推擠，女人手一鬆，孩子〝啪〞的一聲，跌到了地上！

「啊∼∼∼我的孩子呀！∼我要殺了你們呀∼我的孩子呀！∼∼」女人狂亂的推開身旁的人，抱起了嬰兒，怒視著身邊的所有人，身穿醫事服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對著女子誠懇的說∼


「陳太太∼人死不能復生！孩子再生就有了！你聽話！孩子死了好幾天了！再不殮葬會發爛的！你抱著屍體跑出醫院，我們都很擔心∼來！跟我們回去吧！」身穿白衣的男子溫柔的接近她
「你...你....你胡說！我的孩子哪有死！他....他很健康！你看！他在笑∼」女人看著被蒼蠅圍繞著嘴唇半腐露出門牙的嬰屍，狂亂的說著..................！！

他噗呼地吐出一蓬煙，讓風將煙氣吹散在蜿蜒的淡水河面。
他倆比肩坐著，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誰也沒開口，五月風吹著她的髮絲和他的煙，靜靜的。

他---思忖著，河對面那倒臥的觀音心裡在想些甚麼，有像他一樣的無奈嗎？？他不知道！

她---遠望著那一棟棟，蓋了一半卻荒廢在那的公寓住宅，她心想，它們應該很寂寞吧！？

他---彈出手中燃盡的煙頭，一點星光弧形的畫出，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寂歿。

她---撩動髮絲，正好一輛公車帶著煙塵駛過，她別過頭。

兩人就這麼的坐著許久，靜默著，遠方的漁船漸漸近岸，時間就這麼流逝。

這時，她艱澀的開口了「總該有個原因吧？」

「我不知道！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揉死已經空了的煙盒

她緩緩的嘆了一大口氣「你答應過的！你答應我說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呀！」他用力的丟出手中的煙盒

「你要我走嗎？？」她冷冷吐出幾個字

「你不要為難我好不好？」他低下頭糾結著

她斜睨著他的背影「有她沒有我！你自己選！」

「我要妳！我當然要妳！可是現在妳可不可以不要逼我做選擇？我也很痛苦呀！」他五官糾結

「⋯」她不語

他倆始終維持著一個拳頭、溫度28°C的距離

許久許久她開口了，乾渴但有力的⋯



「早叫你不要買二手車！你就不聽！看吧！拋錨了吧！拖吊車又這麼久不來！很熱耶！」她說

「啊∼就拋錨啦！我能怎樣呀？？」他轉頭看著她
他們各自嘆了一口氣又各自別過頭⋯

五月風還是緩緩的吹著！

人在書店裡流竄著，眼睛正不停的搜尋架上新到的書目，書店裡來來往往的人群，或站或蹲的都在用眼睛吞食著別人的心和血！
中文書架上，我遇見了--王丹！

書目【我異鄉人的身分逐漸凋零】，信手翻了兩頁，我便決定買下！曾看過朋友的新聞台中出現過這本書，光是書名讓我有種藍灰色的感覺外，封面的呈現也黑白的有種滄桑！
〝王丹〞這個名字，只要是看著電視轉播六四天安門事件，曾經對中共那慘無人道的大屠殺咬牙切齒的人們，對這個名字應該不陌生！

還記得那時在學校，我還發起過國喪戴孝的運動，每次聽到｛最後一根煙｝都會想掉眼淚！
那是一個怎樣的年代呀！！

不過這本書，並不是記載著當時發生過的事！而是一個經過了這樣殘酷的歷程，顛沛流離在他鄉的遊子，一字一字的讓你看見，這個世代那些縱情聲色或汲汲營營的人們，不會有的看法和希望！

就像徐璐在這本書的序裡寫道︰相較於米蘭．昆德拉執著於「抗拒遺忘」的文化使命，流亡在波士頓的王丹，似乎在「抗拒遺忘」和「選擇遺忘」中有著更深刻的孤寂。

一篇篇的散文，每看完一篇，胸口就像被人用拳頭狠狠地捶了一拳，「⋯孤寂的腳踩在落葉的臉上，我不認為我自己正在憂鬱不堪⋯」
「⋯僅僅是看到自己曾有的青澀情感，便已經感到如今沉穩背後隱藏了幾許歲月磨礪的粗糙，便已心如刀絞，叫我如何可能冷靜的回顧那一行行歪斜而聖潔的足跡呢？」

在書裡他寫生活、回憶、朋友、對生命的憧憬，有深度的遣詞用字，細膩的刻畫出他的心境，看完書後，我有種吃完麻辣火鍋的滿足，而且味道久久不散。

我今天嗑了本好書！

在藥劑通過他的心臟後，他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在他看著他的骨骼、經脈漸漸消失時，他想著「我要上遍所有拒絕過我的女人！」
當他再也看不見他伸出的手掌時，他在暗暗的狂笑「我要殺光所有知道這個實驗的人！」
夜裡，所有人都離開實驗室之後，他扯下貼在身上的電線，看著心電圖靜止，他的嘴角彎出了一道沒有人看得見的弧線∼他脫去身上僅有的一件薄衫，走出了實驗室，到了大馬路上⋯

實驗完後的狂喜讓他忽略了∼實驗室外的滿城風雪！
他越走越冷、越走越冷⋯

第二天沒有人找得到隱了形的他⋯人心惶惶
一里外的清道夫卻在雪地上看到一個極不自然的人形凹陷⋯

這幾天都一直在挑Model，要拍很多東西！
看了一大堆Model，
看得我都快昏倒了！有些人平常是沒有在照鏡子嗎？？
長得普通就算了
有些還顏面神經失調
在試鏡的時候我說︰「待會拍的時候你要笑，表情要很開心喔」
好來∼要拍嘍∼來笑
「我說你呀！要笑呀！好！沒關係我們再來一次∼好來∼笑！」
「怎麼都不笑勒？？開心點呀」

她就說了「有呀！我有笑呀！」

「有？有你媽個頭！你那叫笑？孝女白琴都比你還開心∼我看你去試五子哭墓團一定上！幹！」

以上是我的內心獨白

「喔∼好！沒關係！那我們再來一張就好了∼」我對她說
於是我假裝按下快門！

「好了！謝謝你！」

這些人真是是腦袋不正常呀？？想當明星想瘋了！
那也要多努力呀！不要只會當個木頭美人花瓶帥哥！
錢呀∼∼不是那麼好賺滴∼∼

這些人還真以為長得好看能當飯吃呀∼
去吃屎好了！白癡！
真是氣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