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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altcult.-宇宙．意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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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殺死人大太陽第一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呼雖然我不喜歡在前面聲明些有的沒的，不過這篇東西只有亂七八糟莫名其妙可以形容。我稱之為丁丁文或人材文（看不懂的你是純樸的）這是毫無修剪純粹的發萌文，而且產期大多是半夜十二點以後，品質低劣可想而知（笑）所以請當B級搞笑文欣賞。&hellip;不，D級吧。哎唷喂呀還有因為近來良民百姓的增加，就算後面沒什麼我還是不放上來以免招來銬打逼問。（死）&nbsp;哈帝是個平凡吸血鬼兼納粹士兵，雖然兩者乍聽之下都與平凡沾不著邊，不過在矮胖少校率領的千禧年大隊中，他就跟你每早套到腳上的襪子般再平凡不過、你甚至能看到大姆指從破洞裡探出頭來向你道早安。今夏豔陽就同如狼似虎的阻街女郎般令人無法招架，對他這粗製濫造的炮灰小兵而言更是如此，駐守在門口的哈帝努力將身子縮進建築物的陰影內，天殺的他想脫衣他想裸奔死在涼風中死作鬼也風流啊，什麼你說他已經是吸血鬼了那不重要。「在發什麼愣啊，哈比人？」「&hellip;報告長官，我是哈帝不是哈比人。」哈帝回過神來，薛丁格准尉（雖然小兵間都以「那個犬耳正太」稱呼）按照慣例的忽然出現，頭上的狼耳跟著頭的晃動搖啊擺的，讓本來就因高溫而蕩漾的景色更添搖滾。我要吐了。他心想。「那不重要啦，哈巴你有看到上尉嗎？」漢斯上尉。明明是那麼高的軍階，他每次卻得將腦袋像擰抹布般轉過百遍才能依稀拼湊出那位長官的臉。沒辦法，叫他如何記住一個從不說話、把帽沿拉得低低活像社會版頭條被補嫌犯的低調先生？嗯，他記得那位低調先生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hellip;「報告長官，沒有。」哈帝想想今天沒有看到疑似旗竿（低調先生唯一供辨認的便是他的身高）的物體到處亂晃：「還有長官、我的名字是哈帝&hellip;」「好吧，那byebye了哈爾濱。」砰。當哈帝看著彷彿應召喚而來的上尉撞上轉過身的薛丁格時，他對於上尉是個人而不是座針山這件事感到深切地、由衷的失望。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地望了哈帝一會兒，就將視線毫無聲響地轉移到薛丁格身上。「看我帶了什麼！」他從腰間的小鐵盒裡拿出了兩小盒東西：「冰淇淋！」哈帝感到不可思議，這種殺人的炎陽下那兩盒冰淇淋竟然還完美地保留它身軀上一層薄冰，彷彿剛從冷凍櫃拿出來。一定是那腰包，一定是嘿嘿嘿博士的新發明，這總部越來越像某藍色機器貓的新產品研發中心了這樣真的可以嗎？然後他又看著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的接下其中一盒冰淇淋。他開始懷疑這傢伙真沒開口講話過，對、從打娘胎出生呱呱落地時便是如此.....「醫生、醫生，我的孩子還好嗎？！」生產結束、沒聽到嬰孩哭聲憂心忡忡的母親如是說。「外表看起來一切正常，夫人。」醫生抓著嬰兒的腳，用力拍打他那其實挺無辜的臀部：「是個健康的男孩，不過有些問題！我們正在做些努力！」「你所謂的努力就是打我兒子的屁股？」「正是，夫人！」終於在第兩百五十下拍擊後嬰孩張開了嘴，但依舊拒絕嚎啕大哭。他輕輕半張著嘴，無聲地開始呼吸。簡直是醫學界的奇蹟。哈帝從妄想中回過神，看著那醫學奇蹟默默地吃下第一口冰淇淋。「好吃嗎？」薛丁格歪著頭問。醫學奇蹟不發一聲地點頭。然後薛丁格也開始吃了起來，無視那可憐的、熱個半死的哈帝。哈帝嘆口氣，將身子完全縮到建築的角落。這時又有人過來了，怎麼大家都喜歡在大熱天湊一個小兵的熱鬧？喔、是瓦特，那可恨的英國佬，所有士兵心中最想把照片放在鏢靶上射個過癮的傢伙。暴躁偏執（跟更年期的老處女一樣易怒。）、高高在上（真想在那鼻子上掛條香腸。）、嚴重潔癖（刷牙上下兩排各數38下，他猜。），就算上述缺點全部消失他也依然是個英國佬，除非他去換血&hellip;不、日耳曼民族的血怎麼可以流在這種混帳體內？可是這男人竟然可以跟上尉平起平坐，少校是怎麼想的啊，啊啊難道當初他殺進總部時還是個正太的緣故？少校寵溺薛丁格早不是新聞難道他真的有這方面的嗜好&hellip;瓦特似乎沒發現角落有個正在心裡痛罵他十八代祖宗的小兵，滿臉不爽地望向漢斯活像個專業討債人士。「呦，管家婆瓦特太太早安呀。」然後惡狠狠地瞥了薛丁格一眼。「博士找你。」把你欠的三百萬連本帶利吐出來。「哎呀呀，好像有這麼回事。」薛丁格笑裂了嘴，虎牙露出尖角：「那我走了，這就走了，巫婆瓦特留下來做什麼呢？」「你皮在癢。」不交錢就燒你全家打你媽媽。「啊哈哈哈哈哈，用巫婆瓦特的鋼線替削不死的薛丁格抓抓癢吧！」 薛丁格尖笑著，蹦蹦跳跳正如他來時般地走遠。哈帝感覺到以專業討債人士為中心的暴風圈逐漸擴大，現時平均風速每小時145公里達中颱標準，正朝漢斯上尉緩緩前進當中，請民眾慎防天災人禍。熱帶性低氣壓停在漢斯跟前幾公分，不知為何，哈帝覺得就兩個大男人而言這種距離有點危險。瓦特緊皺著眉頭，似乎正試著找出對方有無任何爆點供他盡情開罵。而漢斯依然維持著他那彷彿早起少年望著晨光發愣的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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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呼雖然我不喜歡在前面聲明些有的沒的，不過這篇東西只有亂七八糟莫名其妙可以形容。<br />我稱之為丁丁文或人材文（看不懂的你是純樸的）這是毫無修剪純粹的發萌文，而且產期大多是半夜十二點以後，品質低劣可想而知（笑）<br /><br />所以請當B級搞笑文欣賞。&hellip;不，D級吧。</p><p>哎唷喂呀還有因為近來良民百姓的增加，就算後面沒什麼我還是不放上來以免招來銬打逼問。（死）</p><p>&nbsp;</p><p>哈帝是個平凡吸血鬼兼納粹士兵，雖然兩者乍聽之下都與平凡沾不著邊，不過在矮胖少校率領的千禧年大隊中，他就跟你每早套到腳上的襪子般再平凡不過、你甚至能看到大姆指從破洞裡探出頭來向你道早安。<br /><br />今夏豔陽就同如狼似虎的阻街女郎般令人無法招架，對他這粗製濫造的炮灰小兵而言更是如此，駐守在門口的哈帝努力將身子縮進建築物的陰影內，天殺的他想脫衣他想裸奔死在涼風中死作鬼也風流啊，什麼你說他已經是吸血鬼了那不重要。<br /><br />「在發什麼愣啊，哈比人？」<br /><br />「&hellip;報告長官，我是哈帝不是哈比人。」<br /><br />哈帝回過神來，薛丁格准尉（雖然小兵間都以「那個犬耳正太」稱呼）按照慣例的忽然出現，頭上的狼耳跟著頭的晃動搖啊擺的，讓本來就因高溫而蕩漾的景色更添搖滾。<br /><br />我要吐了。他心想。<br /><br />「那不重要啦，哈巴你有看到上尉嗎？」<br /><br />漢斯上尉。<br />明明是那麼高的軍階，他每次卻得將腦袋像擰抹布般轉過百遍才能依稀拼湊出那位長官的臉。<br />沒辦法，叫他如何記住一個從不說話、把帽沿拉得低低活像社會版頭條被補嫌犯的低調先生？<br /><br />嗯，他記得那位低調先生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hellip;<br /><br />「報告長官，沒有。」哈帝想想今天沒有看到疑似旗竿（低調先生唯一供辨認的便是他的身高）的物體到處亂晃：「還有長官、我的名字是哈帝&hellip;」<br /><br />「好吧，那byebye了哈爾濱。」<br /><br />砰。<br />當哈帝看著彷彿應召喚而來的上尉撞上轉過身的薛丁格時，他對於上尉是個人而不是座針山這件事感到深切地、由衷的失望。<br /><br />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地望了哈帝一會兒，就將視線毫無聲響地轉移到薛丁格身上。<br /><br />「看我帶了什麼！」他從腰間的小鐵盒裡拿出了兩小盒東西：「冰淇淋！」<br /><br />哈帝感到不可思議，這種殺人的炎陽下那兩盒冰淇淋竟然還完美地保留它身軀上一層薄冰，彷彿剛從冷凍櫃拿出來。一定是那腰包，一定是嘿嘿嘿博士的新發明，這總部越來越像某藍色機器貓的新產品研發中心了這樣真的可以嗎？<br /><br />然後他又看著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的接下其中一盒冰淇淋。<br />他開始懷疑這傢伙真沒開口講話過，對、從打娘胎出生呱呱落地時便是如此.....<br /><em><br />「醫生、醫生，我的孩子還好嗎？！」生產結束、沒聽到嬰孩哭聲憂心忡忡的母親如是說。<br /><br />「外表看起來一切正常，夫人。」醫生抓著嬰兒的腳，用力拍打他那其實挺無辜的臀部：「是個健康的男孩，不過有些問題！我們正在做些努力！」<br /><br />「你所謂的努力就是打我兒子的屁股？」<br /><br />「正是，夫人！」<br /><br />終於在第兩百五十下拍擊後嬰孩張開了嘴，但依舊拒絕嚎啕大哭。他輕輕半張著嘴，無聲地開始呼吸。</em></p><p>簡直是醫學界的奇蹟。<br /><br />哈帝從妄想中回過神，看著那醫學奇蹟默默地吃下第一口冰淇淋。<br /><br />「好吃嗎？」薛丁格歪著頭問。<br /><br />醫學奇蹟不發一聲地點頭。<br />然後薛丁格也開始吃了起來，無視那可憐的、熱個半死的哈帝。<br /><br />哈帝嘆口氣，將身子完全縮到建築的角落。<br />這時又有人過來了，怎麼大家都喜歡在大熱天湊一個小兵的熱鬧？<br /><br />喔、是瓦特，那可恨的英國佬，所有士兵心中最想把照片放在鏢靶上射個過癮的傢伙。<br /><br />暴躁偏執（跟更年期的老處女一樣易怒。）、高高在上（真想在那鼻子上掛條香腸。）、嚴重潔癖（刷牙上下兩排各數38下，他猜。），就算上述缺點全部消失他也依然是個英國佬，除非他去換血&hellip;不、日耳曼民族的血怎麼可以流在這種混帳體內？<br /><br />可是這男人竟然可以跟上尉平起平坐，少校是怎麼想的啊，啊啊難道當初他殺進總部時還是個正太的緣故？少校寵溺薛丁格早不是新聞難道他真的有這方面的嗜好&hellip;<br /><br />瓦特似乎沒發現角落有個正在心裡痛罵他十八代祖宗的小兵，滿臉不爽地望向漢斯活像個專業討債人士。<br /><br />「呦，管家婆瓦特太太早安呀。」<br /><br />然後惡狠狠地瞥了薛丁格一眼。<br /><br />「博士找你。」<em>把你欠的三百萬連本帶利吐出來。</em><br /><br />「哎呀呀，好像有這麼回事。」薛丁格笑裂了嘴，虎牙露出尖角：「那我走了，這就走了，巫婆瓦特留下來做什麼呢？」</p><p>「你皮在癢。」<em>不交錢就燒你全家打你媽媽。</em></p><p>「啊哈哈哈哈哈，用巫婆瓦特的鋼線替削不死的薛丁格抓抓癢吧！」 薛丁格尖笑著，蹦蹦跳跳正如他來時般地走遠。</p><p>哈帝感覺到以專業討債人士為中心的暴風圈逐漸擴大，現時平均風速每小時145公里達中颱標準，正朝漢斯上尉緩緩前進當中，請民眾慎防天災人禍。</p><p>熱帶性低氣壓停在漢斯跟前幾公分，不知為何，哈帝覺得就兩個大男人而言這種距離有點危險。瓦特緊皺著眉頭，似乎正試著找出對方有無任何爆點供他盡情開罵。</p><p>而漢斯依然維持著他那彷彿早起少年望著晨光發愣的面無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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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Sat, 26 May 2007 07:52: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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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縱有千言萬語</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如果一定要用句話來簡略表達&hellip;&nbsp;這位小姐應該就是來殺我的吧。&nbsp;&nbsp;跟鬼神一樣的品質啊喔喔！（鼻血）跟鬼神一樣的價錢啊可惡！（抓頭）勵志丸果然食不到PXINET的字，如果樂多也不行就得請人幫我寄信到官網去了&helli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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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如果一定要用句話來簡略表達&hellip;</p><p><img src="http://futaba.anacel.com/figure/src/1178770335078.jpg" alt="" width="686" height="600" />&nbsp;</p><p>這位小姐應該就是來殺我的吧。</p><p>&nbsp;</p><p>&nbsp;</p><p>跟鬼神一樣的品質啊喔喔！（鼻血）</p><p>跟鬼神一樣的價錢啊可惡！（抓頭）</p><p>勵志丸果然食不到PXINET的字，如果樂多也不行就得請人幫我寄信到官網去了&helli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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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y 2007 14:50: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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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越堆越多</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wn坐在仿Robert Venturi製的椅子上，思考圖書室採買桌椅的人品味之詭異，在這些五顏六色的圖騰符號間唸得了書嗎&hellip;話說後來，眼前書堆後方的人已經好段時間沒動靜了，該不會是被原文給淹沒溺斃了吧？正這麼想時，一隻手就悄悄地從書堆夾縫中伸了出來，勾起一圈原味歐菲香後又迅速地縮回去，像清晨探頭探腦又縮回去睡大頭覺的貓頭鷹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啊、看來是活著。說不定這傢伙只靠甜甜圈就能維生。不、不是說不定，一週間看到這傢伙放進嘴裡的除了白開水和咖啡外只有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hellip;光是聞那味道就快膩死了，比醫院內黏稠嘔心的營養餐還恐怖。「喂，回家吧？」看向掛鐘，時針不知何時偷偷摸到１０去了，這傢伙唸了五小時的書，已經不是用功這個詞可以形容的。「&hellip;&hellip;。」從書堆後方升起了山丘&hellip;不，是黑灰交雜的草皮，這傢伙該染染頭髮了吧、明明只大自己幾歲髮色已經滄桑到不像話的地步了。「&hellip;&hellip;唔&hellip;。」唔唔唔唔唔你老家啊－－－－&hellip;已經到了想這麼喊著然後將他摔出窗外的程度。雖然明白依對方沉默寡言的程度能有一個唔字已是萬幸，但在漫長等待後只有一個唔字、只有一個唔字&hellip;！忿然挪開眼前一疊厚厚的百科，忽略其實自己還滿有力氣的嘛這個事實。「回．家．吧！」「&hellip;&hellip;&hellip;。」雖說是吃驚、也只是瞳孔微微縮小而已，其它顏面神經絲毫沒有被牽動的跡象。低頭瞥了密密麻麻的筆記一眼、又轉向掛鐘，似乎是覺得就時間上還能再待下去的感覺。但最後還是將桌上的書堆整理歸位，空了的甜甜圈盒被壓扁扔到垃圾筒裡。就在他們越過長得似乎是設計來整人的中廊後，天空也很配合的飄起雪來。「－－－我的名字一定是命中帶煞。」抑制住摔背包的衝動後，憤慨滿懷的發言。「&hellip;&hellip;？」對東方命理毫無觀念的人疑惑地偏頭望向她。「啊啊&hellip;沒什麼&hellip;回家吧。」只能在雪勢加劇前儘速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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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awn坐在仿Robert Venturi製的椅子上，思考圖書室採買桌椅的人品味之詭異，在這些五顏六色的圖騰符號間唸得了書嗎&hellip;話說後來，眼前書堆後方的人已經好段時間沒動靜了，該不會是被原文給淹沒溺斃了吧？</p><p>正這麼想時，一隻手就悄悄地從書堆夾縫中伸了出來，勾起一圈原味歐菲香後又迅速地縮回去，像清晨探頭探腦又縮回去睡大頭覺的貓頭鷹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p><p>啊、看來是活著。說不定這傢伙只靠甜甜圈就能維生。不、不是說不定，一週間看到這傢伙放進嘴裡的除了白開水和咖啡外只有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hellip;光是聞那味道就快膩死了，比醫院內黏稠嘔心的營養餐還恐怖。</p><p>「喂，回家吧？」看向掛鐘，時針不知何時偷偷摸到１０去了，這傢伙唸了五小時的書，已經不是用功這個詞可以形容的。</p><p>「&hellip;&hellip;。」從書堆後方升起了山丘&hellip;不，是黑灰交雜的草皮，這傢伙該染染頭髮了吧、明明只大自己幾歲髮色已經滄桑到不像話的地步了。</p><p>「&hellip;&hellip;唔&hellip;。」</p><p>唔唔唔唔唔你老家啊－－－－&hellip;已經到了想這麼喊著然後將他摔出窗外的程度。雖然明白依對方沉默寡言的程度能有一個唔字已是萬幸，但在漫長等待後只有一個唔字、只有一個唔字&hellip;！</p><p>忿然挪開眼前一疊厚厚的百科，忽略其實自己還滿有力氣的嘛這個事實。</p><p>「回．家．吧！」</p><p>「&hellip;&hellip;&hellip;。」雖說是吃驚、也只是瞳孔微微縮小而已，其它顏面神經絲毫沒有被牽動的跡象。</p><p>低頭瞥了密密麻麻的筆記一眼、又轉向掛鐘，似乎是覺得就時間上還能再待下去的感覺。但最後還是將桌上的書堆整理歸位，空了的甜甜圈盒被壓扁扔到垃圾筒裡。</p><p>就在他們越過長得似乎是設計來整人的中廊後，天空也很配合的飄起雪來。</p><p>「－－－我的名字一定是命中帶煞。」抑制住摔背包的衝動後，憤慨滿懷的發言。</p><p>「&hellip;&hellip;？」對東方命理毫無觀念的人疑惑地偏頭望向她。</p><p>「啊啊&hellip;沒什麼&hellip;回家吧。」只能在雪勢加劇前儘速趕回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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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Sat, 07 Oct 2006 22:44: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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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先放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書櫃緩慢地退至一旁，摩擦聲隨著它滑過地毯的軌跡沉澱在上方，一扇橡木門靜靜的站在那兒。Dawn怔了會兒，環顧身後的房間，金屬和塑料毫不客氣地霸佔房內所有角落，連筆筒這種稍有轉圜餘地的小東西也一律是金屬亮得刺眼，空調永遠停留在二十四度。冷僻到了天涯海角。那傢伙上次是怎麼回答自己的？「為什麼你房間都是些乒乒鏘鏘的東西？」「我喜歡乒乒鏘鏘的聲音。」令人反感到最高點的笑容。「木頭也能乒乓鏘鏘啊。」「呵、有了木頭我是不是該換上格紋窗簾？」用手指勾勾百葉窗：「然後再在桌上擺幾隻泰迪熊增進暖烘烘的氣氛？」「有什麼不好？」真受不了才沒兩句語尾又要換回問號。「我可是大劫過後、身心皆虛弱啊，萬一被那些毛茸茸的東西搞到過敏就糟糕了。」將菸蒂按在煙灰缸裡捻熄，悠閒走向冰櫃，咕噥幾句後搜出一瓶紅酒，自顧自地喝起來。身心虛弱給我又菸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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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書櫃緩慢地退至一旁，摩擦聲隨著它滑過地毯的軌跡沉澱在上方，一扇橡木門靜靜的站在那兒。Dawn怔了會兒，環顧身後的房間，金屬和塑料毫不客氣地霸佔房內所有角落，連筆筒這種稍有轉圜餘地的小東西也一律是金屬亮得刺眼，空調永遠停留在二十四度。冷僻到了天涯海角。</p><p>那傢伙上次是怎麼回答自己的？</p><p>「為什麼你房間都是些乒乒鏘鏘的東西？」</p><p>「我喜歡乒乒鏘鏘的聲音。」令人反感到最高點的笑容。</p><p>「木頭也能乒乓鏘鏘啊。」</p><p>「呵、有了木頭我是不是該換上格紋窗簾？」用手指勾勾百葉窗：「然後再在桌上擺幾隻泰迪熊增進暖烘烘的氣氛？」</p><p>「有什麼不好？」真受不了才沒兩句語尾又要換回問號。</p><p>「我可是大劫過後、身心皆虛弱啊，萬一被那些毛茸茸的東西搞到過敏就糟糕了。」將菸蒂按在煙灰缸裡捻熄，悠閒走向冰櫃，咕噥幾句後搜出一瓶紅酒，自顧自地喝起來。</p><p>身心虛弱給我又菸又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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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20:12: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啥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將男人一把揪了出來，人潮依然像瘋狗浪似地朝法院那端狂嘯而去，整座城市像要被捲進其中似的轟隆作響，標語和布條在空中旋轉翻覆飛騰。像逃命似地推開身後的門，櫃檯後方老闆拭著咖啡壺、見怪不怪地瞥了他們的狼狽一眼。座位上全是躲避這陣浪潮的亡命之徒，沒人啜著咖啡優雅的咬下一小片餅乾說聲：「天氣真好。」來化解店內繃緊至極限一觸即發的氣氛。「所以，你到底在那瘋人堆裡幹什麼？」瞳恩稍稍撥平亂翹成災的頭髮便不再理會它。坐到沙發上時差點整個人陷了下去，這咖啡廳怎麼搞的座位走懶鬼路線。「好問題、好問題&hellip;」莫泊桑故作鎮定似翻開桌上的菜單，每翻一頁他臉上「這菜單好不實用怎麼沒提供我人生方向的選擇」之類的字眼就更為加深：「嗯哼、咳、啊哼哼咳咳&hellip;好問題！」不動聲色悄悄將視線往上拎&hellip;哎唷好可怕她生氣了又乖乖地把視線擺回菜單上。「&hellip;事實上，我看到了三十年前因戰亂分開的青梅竹馬在人群之中。」深情而真摯，直直望向對面的女孩，心思卻不知飛往何處。「我永遠忘不了，她那襲天藍色的連身裙、金色的髮絲在風中盪漾，就像&hellip;幾縷晨光灑進了我心頭&hellip;」「你今年還沒滿二十五。」咬牙切齒惡狠狠，瞳恩啪地一聲合上薄薄的菜單。沉默。咖啡店老闆這才從櫃檯走出來，兩撇小鬍子隨著說話的唇形上下翹啊翹的。「要點什麼嗎？」「&hellip;拿鐵。」把下個問句悶聲不響地丟向對面，對方措手不及。「啊？！喔、這&hellip;柚子茶，冰的！」露出潔白整齊閃亮發光的一排牙齒：「再一盤餅乾就完美不過了。」翹鬍子懶懶地在帳單上甩了幾個鬼畫符，轉身離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沒有要放過我啊，內心哀號著。要說實話嗎？不。但你喜歡這個女孩－－－喔真是恭喜了、現在你不能說實話，但說了實話跟沒說一樣難受，那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說不說說不說&hellip;幾聲敲撞將他從打結的腦神經中抓回現實。一個街頭男孩在店外用著莫名方言朝他吶喊&hellip;是，只有他知道那男孩是在對自己說話，因為這時的臉上表情跟店內所有人同般茫無頭緒。欺騙之類的已經成反射動作了。改不掉也沒有必要改，人活得好好的幹嘛改東改西的就跟熱衷整型的貴婦一樣莫名其妙。「&hellip;小眼睛。」站起身望向男孩那方。不要再大喊了，我知道只剩十幾分鐘、我知道。「－－－莫泊桑？」啊啊、我知道妳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我一定會找到挖你眼睛的混蛋，然後毒打他一頓&hellip;啊不對想想好可怕，還是交給妳來打吧。」輕輕笑了笑，男孩臉上焦慮逐漸轉為憤怒，不能再拖了「還有&hellip;其實我是超人再世。」「不要開無聊玩笑了！你想去哪？！」「啊、啊、啊&hellip;不要激動不要亂跑，藥物副作用還在不是嗎？」幾番掙扎，還是緊緊擁了對方一下，女孩的拳頭再怎麼辣也不敵子彈。他衝出店內，身後的叫喚被氣笛和叫囂嘶吼聲洗刷殆盡。這樣很好，沒有必要更動。一直是尾逆流而上的苦花，過著隨時被噴催淚瓦斯的生活其實沒什麼不好，只是他發現待在女孩身旁更讓他覺得開心，如此而已。但大家都在往上洄游，他不能停下來。所以衝刺、衝刺、衝刺，當作自己不知道女孩是誰。他將那個男孩拉入人潮，像是被浪花吞蝕了般不見蹤影。－－－－－－－－－－－－－－－－－－－－－－－－－阿虛方向性摸索中&hellip;話說現在的定位跟身份與初期設定差好多囧（死）&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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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他將男人一把揪了出來，人潮依然像瘋狗浪似地朝法院那端狂嘯而去，整座城市像要被捲進其中似的轟隆作響，標語和布條在空中旋轉翻覆飛騰。</p><p>像逃命似地推開身後的門，櫃檯後方老闆拭著咖啡壺、見怪不怪地瞥了他們的狼狽一眼。座位上全是躲避這陣浪潮的亡命之徒，沒人啜著咖啡優雅的咬下一小片餅乾說聲：「天氣真好。」來化解店內繃緊至極限一觸即發的氣氛。</p><p>「所以，你到底在那瘋人堆裡幹什麼？」瞳恩稍稍撥平亂翹成災的頭髮便不再理會它。</p><p>坐到沙發上時差點整個人陷了下去，這咖啡廳怎麼搞的座位走懶鬼路線。</p><p>「好問題、好問題&hellip;」莫泊桑故作鎮定似翻開桌上的菜單，每翻一頁他臉上「這菜單好不實用怎麼沒提供我人生方向的選擇」之類的字眼就更為加深：「嗯哼、咳、啊哼哼咳咳&hellip;好問題！」不動聲色悄悄將視線往上拎&hellip;哎唷好可怕她生氣了又乖乖地把視線擺回菜單上。</p><p>「&hellip;事實上，我看到了三十年前因戰亂分開的青梅竹馬在人群之中。」深情而真摯，直直望向對面的女孩，心思卻不知飛往何處。</p><p>「我永遠忘不了，她那襲天藍色的連身裙、金色的髮絲在風中盪漾，就像&hellip;幾縷晨光灑進了我心頭&hellip;」</p><p>「你今年還沒滿二十五。」咬牙切齒惡狠狠，瞳恩啪地一聲合上薄薄的菜單。</p><p>沉默。咖啡店老闆這才從櫃檯走出來，兩撇小鬍子隨著說話的唇形上下翹啊翹的。</p><p>「要點什麼嗎？」</p><p>「&hellip;拿鐵。」把下個問句悶聲不響地丟向對面，對方措手不及。</p><p>「啊？！喔、這&hellip;柚子茶，冰的！」露出潔白整齊閃亮發光的一排牙齒：「再一盤餅乾就完美不過了。」</p><p>翹鬍子懶懶地在帳單上甩了幾個鬼畫符，轉身離去。</p><p>「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p><p>沒有要放過我啊，內心哀號著。要說實話嗎？不。但你喜歡這個女孩－－－喔真是恭喜了、現在你不能說實話，但說了實話跟沒說一樣難受，那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說不說說不說&hellip;</p><p>幾聲敲撞將他從打結的腦神經中抓回現實。一個街頭男孩在店外用著莫名方言朝他吶喊&hellip;是，只有他知道那男孩是在對自己說話，因為這時的臉上表情跟店內所有人同般茫無頭緒。欺騙之類的已經成反射動作了。</p><p>改不掉也沒有必要改，人活得好好的幹嘛改東改西的就跟熱衷整型的貴婦一樣莫名其妙。</p><p>「&hellip;小眼睛。」站起身望向男孩那方。</p><p>不要再大喊了，我知道只剩十幾分鐘、我知道。</p><p>「－－－莫泊桑？」</p><p>啊啊、我知道妳覺得有哪裡不對勁。</p><p>「我一定會找到挖你眼睛的混蛋，然後毒打他一頓&hellip;啊不對想想好可怕，還是交給妳來打吧。」輕輕笑了笑，男孩臉上焦慮逐漸轉為憤怒，不能再拖了「還有&hellip;其實我是超人再世。」</p><p>「不要開無聊玩笑了！你想去哪？！」</p><p>「啊、啊、啊&hellip;不要激動不要亂跑，藥物副作用還在不是嗎？」</p><p>幾番掙扎，還是緊緊擁了對方一下，女孩的拳頭再怎麼辣也不敵子彈。他衝出店內，身後的叫喚被氣笛和叫囂嘶吼聲洗刷殆盡。這樣很好，沒有必要更動。一直是尾逆流而上的苦花，過著隨時被噴催淚瓦斯的生活其實沒什麼不好，只是他發現待在女孩身旁更讓他覺得開心，如此而已。但大家都在往上洄游，他不能停下來。</p><p>所以衝刺、衝刺、衝刺，當作自己不知道女孩是誰。</p><p>他將那個男孩拉入人潮，像是被浪花吞蝕了般不見蹤影。</p><p>－－－－－－－－－－－－－－－－－－－－－－－－－</p><p>阿虛方向性摸索中&hellip;</p><p>話說現在的定位跟身份與初期設定差好多囧（死）</p><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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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saltcultman/archives/3217619.html</guid>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Thu, 28 Sep 2006 20:5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燒腦產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團東西（疑似文章）看起來如此腦殘。
這是憑身為腐女的野性本能飆出來的東西。

＝＝＝＝＝＝＝＝＝＝＝＝＝＝＝＝＝＝＝＝＝＝＝＝
「給我一百朵玫瑰花，不帶刺的。」

扔下一疊十公分厚的美金大鈔，花店小姐瞠目結舌地望著這位付錢跟付過期發票一樣的神經病，這個年頭長得帥的果然沒一個正常人。

回到家外套隨便扔，從花束中抽出一枝，神速地撕開花瓣。

「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買那麼多玫瑰花幹嘛，想插在頭上也未免太多了吧？」

「再吵我凌遲你，死狗。」

無視於身後暴跳如雷的男子，金閃閃繼續撕花瓣。


「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一枝兩枝三枝四枝五枝……對平常丟寶無數的人來說，數一百枝玫瑰根本不成問題。

「…她不喜歡我！」

金閃閃一把抓起花束的包裝紙，用力摔在地上，嘴裡罵著為了保持此篇文章全年齡向必須消音處理的髒話。

關上美國職棒轉播，Lancer訝異的望著金閃閃走進房間，他摔花束的動作跟王建民摔棒球手套一模一樣。

「他在幹嘛？」Lancer邊說邊把衣物丟進洗衣機裡。

「也該到思春的年紀了。」麻婆神父像老媽子般掃起地上散亂的花瓣。

「還好意思說呢，他會變成現在要受不得要推不能的樣子還不是你害的？」

「今天晚餐你想吃寶路還是西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團東西（疑似文章）看起來如此腦殘。<br />
這是憑身為腐女的野性本能飆出來的東西。<br />
<br />
＝＝＝＝＝＝＝＝＝＝＝＝＝＝＝＝＝＝＝＝＝＝＝＝<br />
「給我一百朵玫瑰花，不帶刺的。」<br />
<br />
扔下一疊十公分厚的美金大鈔，花店小姐瞠目結舌地望著這位付錢跟付過期發票一樣的神經病，這個年頭長得帥的果然沒一個正常人。<br />
<br />
回到家外套隨便扔，從花束中抽出一枝，神速地撕開花瓣。<br />
<br />
「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br />
<br />
「…買那麼多玫瑰花幹嘛，想插在頭上也未免太多了吧？」<br />
<br />
「再吵我凌遲你，死狗。」<br />
<br />
無視於身後暴跳如雷的男子，金閃閃繼續撕花瓣。<br />
<br />
<br />
「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br />
<br />
一枝兩枝三枝四枝五枝……對平常丟寶無數的人來說，數一百枝玫瑰根本不成問題。<br />
<br />
「…她不喜歡我！」<br />
<br />
金閃閃一把抓起花束的包裝紙，用力摔在地上，嘴裡罵著為了保持此篇文章全年齡向必須消音處理的髒話。<br />
<br />
關上美國職棒轉播，Lancer訝異的望著金閃閃走進房間，他摔花束的動作跟王建民摔棒球手套一模一樣。<br />
<br />
「他在幹嘛？」Lancer邊說邊把衣物丟進洗衣機裡。<br />
<br />
「也該到思春的年紀了。」麻婆神父像老媽子般掃起地上散亂的花瓣。<br />
<br />
「還好意思說呢，他會變成現在要受不得要推不能的樣子還不是你害的？」<br />
<br />
「今天晚餐你想吃寶路還是西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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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altcultman/archives/32175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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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Sun, 25 Jun 2006 20:4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雨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密碼:             (閱讀此文章需要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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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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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altcultman/archives/32175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altcultman/archives/3217545.html</guid>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Thu, 22 Jun 2006 11:0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披著羊皮的狼(全)總之請慎入||||</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男孩不喜歡聲音。

　或說是喜歡安靜。

　說到製造噪音，那個人倒是十分內行。

　不僅在每次測驗之後，因為以幾分之差輸給自己而大吼大叫，就連吃巧克力、這種再平常不過的事，也能以他發達的牙齒，製造出使常人自嘆不如的咀嚼聲。

　
　有次，男孩終於受不了而提出了抗議。

　雖說是抗議這種偏激的字眼，不過他也只是咬著姆指問『可以小聲一點嗎？』


　『哼，那還真是對不起。』完全沒有悔意地，再度咬下一塊巧克力『第一名的耳朵都特別受不了刺激，是吧？』

　『……。』

　『我已經道歉了，快滾。』

　男孩沒有再說什麼，依然用奇怪的姿勢蹲坐在椅子上，眼珠子隨著腳指的線條而上下起伏。

　對方也不予理會，只是咬下巧克力的力道似乎更狠了點。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許久。


　有多久？

　剛吃完早餐的兩人對峙到清潔婦蘿拉拿著收好的盤子，告訴他們晚餐已經被吃光了。


　這時男孩有了動作。

　『終於想滾蛋了。』帶著勝利的喜悅，對方輕鬆的翹起二郎腿，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難得的笑容。

　這是他對男孩的頭一次勝利。

　但男孩轉身拿起的東西，竟然是組模型。

　樂高Ｇ－５０１，模型狂熱者的頂級至愛。

　趁著視覺由神經傳到大腦的這段空隙，不願接受事實的他轉過身去，努力撫平額頭上的青筋，並告誡自己不要相信一時的錯覺。

　他轉了回來，望見男孩正在把某蜘蛛氏紅衣英雄的手給接上去。


　冷嘲熱諷，這是他現在該做的。

　幾歲了還在玩這個、你拼出來的東西清潔工保羅會愛死了…。

　可是這些話男孩一個字也沒聽到，意外的安靜使男孩不由得抬起頭來…

　　
　
　沒有看到那氣勢凌人的傢伙，蜷縮在地上的不名物體倒是有一個。
　

　『嗯嗚…』　

　
　似乎是咬到舌頭了。


　『咳嗯…』


　巧克力好像也卡在喉嚨裡了。


　『…不對。』男孩搖搖頭，暗罵自己竟然坐在椅子上、分析對方在地上打滾的原因。

　男孩捧起對方的臉，可是他一看到男孩便緊閉著嘴巴，一副寧可噎死也不要接受男孩幫助的模樣。

　『嘴巴打開。』

　一秒。

　『…嘴巴打開。』男孩壓下對方彈出的中指，再一次命令著。

　兩秒。

　『…嘴巴打開。』所謂右手被制還有左手就是這麼一回事。

　三秒，男孩的忍耐極限到了。

　現在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以鐵拳無敵三百磅的氣勢，從這個被噎到的笨蛋背後揍下去。

　然後等到那個笨蛋得救後，自己的右臉可能會多出一個發紅的手掌印…不、左臉應該也少不了。

　而後大約數以千計的方法在男孩腦中掃過，但那兩個巴掌在最後就是逃不掉。

　『…啊，這樣就行了。』

　既然如此，乾脆選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男孩冷不防地捧起對方訝異的臉蛋。

　『以概還勿詞遮種掰起包營？（你幹嘛露出這種白癡表情？）』

　



　男孩湊上去以後，他馬上就知道了。

＝＝＝＝＝＝＝＝＝＝＝＝＝＝＝＝＝＝＝＝＝＝＝＝＝＝＝＝＝＝＝＝＝＝＝＝＝＝＝＝＝＝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好啦本來要寫悲文的臨時改意囧"所以一點都不好笑啊夭壽(倒地死)
至於文中的兩個笨蛋(啥)....是誰啊?(毆)
好像是某呼嘎嘎筆記的二位猛正太(毆飛)
小M之前搞自爆、臉留下疤痕了啊Q口Q(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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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男孩不喜歡聲音。<br />
<br />
　或說是喜歡安靜。<br />
<br />
　說到製造噪音，那個人倒是十分內行。<br />
<br />
　不僅在每次測驗之後，因為以幾分之差輸給自己而大吼大叫，就連吃巧克力、這種再平常不過的事，也能以他發達的牙齒，製造出使常人自嘆不如的咀嚼聲。<br />
<br />
　<br />
　有次，男孩終於受不了而提出了抗議。<br />
<br />
　雖說是抗議這種偏激的字眼，不過他也只是咬著姆指問『可以小聲一點嗎？』<br />
<br />
<br />
　『哼，那還真是對不起。』完全沒有悔意地，再度咬下一塊巧克力『第一名的耳朵都特別受不了刺激，是吧？』<br />
<br />
　『……。』<br />
<br />
　『我已經道歉了，快滾。』<br />
<br />
　男孩沒有再說什麼，依然用奇怪的姿勢蹲坐在椅子上，眼珠子隨著腳指的線條而上下起伏。<br />
<br />
　對方也不予理會，只是咬下巧克力的力道似乎更狠了點。<br />
<br />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許久。<br />
<br />
<br />
　有多久？<br />
<br />
　剛吃完早餐的兩人對峙到清潔婦蘿拉拿著收好的盤子，告訴他們晚餐已經被吃光了。<br />
<br />
<br />
　這時男孩有了動作。<br />
<br />
　『終於想滾蛋了。』帶著勝利的喜悅，對方輕鬆的翹起二郎腿，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難得的笑容。<br />
<br />
　這是他對男孩的頭一次勝利。<br />
<br />
　但男孩轉身拿起的東西，竟然是組模型。<br />
<br />
　樂高Ｇ－５０１，模型狂熱者的頂級至愛。<br />
<br />
　趁著視覺由神經傳到大腦的這段空隙，不願接受事實的他轉過身去，努力撫平額頭上的青筋，並告誡自己不要相信一時的錯覺。<br />
<br />
　他轉了回來，望見男孩正在把某蜘蛛氏紅衣英雄的手給接上去。<br />
<br />
<br />
　冷嘲熱諷，這是他現在該做的。<br />
<br />
　幾歲了還在玩這個、你拼出來的東西清潔工保羅會愛死了…。<br />
<br />
　可是這些話男孩一個字也沒聽到，意外的安靜使男孩不由得抬起頭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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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沒有看到那氣勢凌人的傢伙，蜷縮在地上的不名物體倒是有一個。<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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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嗚…』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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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似乎是咬到舌頭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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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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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克力好像也卡在喉嚨裡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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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男孩搖搖頭，暗罵自己竟然坐在椅子上、分析對方在地上打滾的原因。<br />
<br />
　男孩捧起對方的臉，可是他一看到男孩便緊閉著嘴巴，一副寧可噎死也不要接受男孩幫助的模樣。<br />
<br />
　『嘴巴打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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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br />
<br />
　『…嘴巴打開。』男孩壓下對方彈出的中指，再一次命令著。<br />
<br />
　兩秒。<br />
<br />
　『…嘴巴打開。』所謂右手被制還有左手就是這麼一回事。<br />
<br />
　三秒，男孩的忍耐極限到了。<br />
<br />
　現在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以鐵拳無敵三百磅的氣勢，從這個被噎到的笨蛋背後揍下去。<br />
<br />
　然後等到那個笨蛋得救後，自己的右臉可能會多出一個發紅的手掌印…不、左臉應該也少不了。<br />
<br />
　而後大約數以千計的方法在男孩腦中掃過，但那兩個巴掌在最後就是逃不掉。<br />
<br />
　『…啊，這樣就行了。』<br />
<br />
　既然如此，乾脆選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br />
<br />
　男孩冷不防地捧起對方訝異的臉蛋。<br />
<br />
　『以概還勿詞遮種掰起包營？（你幹嘛露出這種白癡表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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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湊上去以後，他馬上就知道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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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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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本來要寫悲文的臨時改意囧"所以一點都不好笑啊夭壽(倒地死)<br />
至於文中的兩個笨蛋(啥)....是誰啊?(毆)<br />
好像是某呼嘎嘎筆記的二位猛正太(毆飛)<br />
小M之前搞自爆、臉留下疤痕了啊Q口Q(心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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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altcultman/archives/321734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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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宇宙．意志</category>
	<pubDate>Fri, 26 Aug 2005 01:15: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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