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斑斑,抬頭只看到偌大的月亮。
眼前的景物灰濛濛地全被抽離了色彩,要不是甜膩的腥味襲來,大概也無法辨視這些暗色的斑點。 我連忙尋找異物的來源,循著令人作噁的味道,我在對街的天台上,望見一個穿了白色斗篷的天使,背後隱匿著雪白發亮的翅膀。 四目交接,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像在嘲笑著,月光下我自以為是的傲慢,望著回憶時,那哀悽的凝視。 原來,那是修補殘破愛情時,逐漸流盡的汨汨鮮血。
在冷魅月光下,構成虛幻且墮落的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