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顏峻將《那不是我的名字》這支歌子帶來島嶼。
「現在的作品更像自己了,以前寫的都有別人的影子,」小河說:「有些歌曲是我在樂隊被他們否定的東西,這個否定並不是說不好,但是大家會考慮這首歌適不適合排,因為有些歌過於簡單,就只有一個音,唱也沒有什麼詞,其實就是一個特別個人化的東西。而且我的音樂中觀念性的東西特別多,有些東西聽上去感覺不是屬於這個民族的。但是我想表達的可能就是一個虛幻的,不現實的東西。比如一個虛假的慶祝,一個虛假的宴會,或者一個虛假的氛圍。」另參→《城市民謠歌者 小河+周雲蓬 逍‧遙‧游》
木吉他彈唱,配以手鼓或手風琴,小河分析說:「萬曉利的音樂更有黑民謠的特徵,而我的可能不太像民謠。」
「雖然我也會關注社會的問題,比如在911的時候,我也會憤怒一下,或者高興一下,但是我覺得那些都更理想化。其實我的歌裡最主要的是解決自己的問題。我的歌裡體現的最多的就是人性的弱點——我認為我自己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軟弱的人。」社會問題根本進入不到他的音樂。
「甚至有幾首沒有詞的歌」小河說:「也是在沒事自己玩的時候出來的東西,沒有加任何雕琢,就是唱了無數遍之後就自己形成的東西。」
「因為我們自己沒有選擇生活的權利,我們只是被生活選擇,生活賦予我們意義。」
「為什麼我一直堅持到現在,其實還是由於一些個人的原因——活著的價值體現的最好的方式。」
「我們沒有選擇生活的權力,我們只是選擇了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