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日心说或是地心说的事情,大刀小刀寫了一封他的人生感悟.....哀....我悟性差,貼起來慢慢悟
呵呵,我也很不好意思,因为我也想不出一个很好的例子来。不过我还是愿意把自己的肤浅看法表达出来的。关于宇宙观、人生观这样的问题,其实都与我们每个人的具体的生活经验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这些问题又都是我们所不能不追索的,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样的终极问题,才能赋予我们生存的意义。我们活在这个世上,究竟为什么而活着,这是一个终极性的问题,不是某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就能够穷尽的,要想获得生存的意义,也即给我们提供某种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就必须去追索那些终极问题。那些科学家是为了探究这些终极的真理而死的,为真理而献身使他们能够超越个体的有限性而追求真理的无限性,这当然是伟大的。固然他们不仅抛弃了自己的肉身,也抛弃了父母妻儿,但他们所爱的是全人类,他们愿意为全人类的的普世真理而慷慨赴死,这使他们面对死亡而全无畏惧,死亡只能把他们生命的价值无限放大而不会使他们变得渺小。其实,“小我”与“大我”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并不是为了实现大我就必须牺牲小我。除了伦理道德方面即“求善”的意义之外,在“求真”的意义上同样有着大小我的关系。比如你说的“不看花的时候花还在”,如果这个命题是针对具体个人的,那么我不看花的时候花还是不是花,这是毫无意义的,它是不是花与我何干?显然,这个命题也是建立在某种普遍前提之上的,离开普遍前提任何命题都不能成立,我在给你的回复里曾经提到过这一点。我们也只能是在全人类的普遍前提之上,才能谈到“不看花的时候它还是不是花”的问题。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拘泥于“小我”的话,这种命题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上升到“大我”,这个命题才能被赋予意义。“大我”是无处不在的,这与“小我”是不是愿意为“大我”而付出些什么没有关系,你愿意付出也罢,不愿意付出也罢,并不能否定“大我”的意义所在,只有“大我”才是我们人类一切价值理念的承载者,无论是“求真”、“求善”还是“求美”,都离不开这个“大我”。你提到过令尊的可敬的行为,我想你也许应该好好想一想其中的道理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