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2008
「一張表情‧各自表述」:蒙娜麗莎微笑的力量
←喏,就是這張。在一堆曾被蒙娜麗莎微笑吸引目光焦點的表述中,有位同學的說法最有意思。她說:「因為蒙娜麗莎看起來好像在笑,又好像根本沒笑,讓我覺得很好奇。所以,我一直看一直看,我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笑,到底在笑什麼。」說實在,有更多比這個說法更漂亮的說法,但這個表述不僅當場讓我大笑,也在我心底發酵了將近三個星期,一想起便想笑。我覺得她很精準地掌握到了美感經驗中很重要的元素,那就是「曖昧」,從作品中輻射出來的「意義的不確定性」。美,就是一種深深被吸引卻又很難立刻抓住定義的曖昧性,她讓你駐足凝視,在不確定的游移中激發了找尋意義感和存在感的渴望。
是的。這抹略帶神秘,穿越時空又歷經幾世紀的戰亂,屈辱,暴力,嘲弄,誤解,至今依然綻放著曖昧的自在微笑,已經向你宣示了她的美學力量,她的存在意義,以及,她的份量。
April 26,2008
珍惜愛護每一顆樹。
請使用正面的能量,珍惜扶持每一顆樹,尤其是老樹。因為,老樹是地方與土地文明的化身。而每一顆老樹下,都曾經站著一位低頭吟唱文明之美的詩人。
April 25,2008
April 22,2008
航向文藝復興:詩,一種恐怖的美。
-WB Yeats,葉慈‧《1916年復活節》
我從小便喜歡讀詩。閱讀那些內涵韻律又有生命樂章起伏的字眼,幾乎已是成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樂趣了。
葉慈(W.B. Yeats)是我最愛的英語詩人之一。沒什麼,這個人實在太有才氣了。他寫詩,寫劇本,導舞台劇,畫作和雕刻,才華洋溢,能文能武,十八般武藝兼備。他主導過許多愛爾蘭當年的藝文運動,幾乎是「愛爾蘭文藝復興運動的靈魂人物」。他的詩作具民族象徵美學,有社會和歷史意味的「敘事性」,並刻意採用了許多愛爾蘭民間故事和神話入詩,特別強調民族語言:賽爾特語(celtic)在詩作中的運用,成為承載當時文化和思想運動重要的結晶體。
更令我驚訝的是,他還當選過國會議員,詩人從政呢。他的詩作也常再現兩次世界大戰期間達至高峰的民族獨立和勞工運動的精神。儘管滄海桑田,時空不同,民族主義漸去,但最令我羨慕的是,他的寫作竟然從來不曾因為這些外在政局的干擾而間斷過。自1886年發表第一本詩集以來,他一生出過三十幾本詩集,一本比一本精彩。(有興趣者,可參考楊牧先生編的這本中文的《葉慈詩選》)
詩人的生命如同他們的詩句一樣起伏、曲折、深奧。葉慈最好的友人奧登在<悼念葉慈>一詩中,惋歎著:「瘋狂的愛爾蘭將你刺傷成詩。」是描繪這亂世詩人的最佳註腳。我常想,到底是什麼力量使他能在那激情又瘋狂的愛爾蘭政壇中如此冷靜,永遠保持著一種「寫的狀態」。如果可以為自己許願,我祈禱在這樣瘋狂錯亂的年代裡能夠一直擁有這種帶點恐怖況味的,永續性的美學能量。
April 16,2008
【轉載】是的,我們必須屈從於(里爾克的詩:果園)
* 大選已結束,請尊重民主選舉結果。希望各媒體不要再進行部落格言論審查,請恢復正常,也請其他部落客別再扭曲本部落文章原意。請離開藍綠對立模式,讓公共空間充滿各式各樣自然音樂,維持言論與想像自由。否則,我只好被迫將這座豐盛果園關掉。
是的,我們必須屈從於
⊙ Rainer Maria Rilke
是的,我們必須屈從於
一切終極的力量;
不羈是我們的問題
儘管有無盡的悔悟。
其後,牠經常如此
我們所褻瀆的,盡皆改變:
瀾靜成為了颶風,
深淵則成了天使般模樣。
令我們不再恐懼於迂邈,
器樂必須鳴唱,
以便讓音樂充溢
一切愛的音符。
(摘自Rilke, Vergers, 里爾克的《果園》 1926)*里爾克網頁
【備註】在里爾克的時代,這個極致的力量當然指的是神,一種主宰時代造化萬物的無形力。但在當代裡,這個極致力量更接近指涉足以超越個人理性的感性力,超越現代主義秩序的軟力,也隱喻大自然渾然天成的環境和諧力。是的,我們必須屈從於,她。
March 23,2008
拉活故事:寫個引人遐思的起頭句
而「藍色」執政之後,可能會從此改變「綠色」的意義。
顏色政治學似乎是在戴上了某種意識形態眼鏡之後,才得以辨識的事物。
然而,歷史是極其辯證的。先有了「德國」,才有「希臘文明」。
沒有愛情,人是不需要記憶的。而沒有未來,便不會有過去。
在變成一位認真教學的老師之前,其實,我是一個頑皮好奇的學生。
一個從事思考寫作的革命知青,前生可能是個喜歡吟詩作詞的文藝青年。
一隻會叫人起床的雞,其實,之前是一顆蛋。
前世今生,天地旋轉,歷史在遞變,人生也不斷在演化。
一個階段的結業式,總是另一階段的始業式。旅程,便是這樣開始的。 ...繼續閱讀
February 14,2008
和平是詩化的音樂語言:推薦德布西的〈亞麻色頭髮的少女〉(鋼琴小品)
(* 嫌不夠過癮的話,還可以繼續聽:〈快樂島〉(Debussy: L'Isle Joyeuse),也是日本青少年偶像劇【交響情人夢】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奏曲,由野田惠演出。)
據說,這首曲子曾經引發許多殺氣騰騰的人放下屠刀,化干戈為玉帛。也有許多詩人聽了之後,瞬間詩意盎然,提筆疾書寫下和平詩。把它送給天下的有情人。天下的有情人不一定會終成眷屬,但願天下的眷屬最終依舊是有情人。
在這段時間裡,許多形象扭曲和黑函謠言都是造假的,閱聽眾要對自己的大腦和朋友的品質有信心一點,才能避免被向下沈淪的力量所操弄。在暴力影像頻仍的日子裡,希望詩意又和平的音樂可以為你我帶來些許寧謐的片刻。
February 6,2008
許願
希望未來能建立一個有台灣主體性又能向世界開放的多元文化和平島。
為雪災中不能回家的中國民工祈禱,希望他們可以順利及時回家團圓。
在這個社會分化而脆弱的全球化年代裡,需要的智慧是和解,共生,彈性和聯盟。而台灣當前的主要危機和矛盾,關鍵不在狹義的認同政治衝突,而在於整體經濟是否可以順利升級轉型,社會是否能夠整合成功並永續發展,台灣能否有機會彈性加入新亞太區域組織,積極扮演和平天使的角色。
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多發表關於全球與區域發展脈絡中台灣如何重新定位自己,以及如何永續發展的專業意見和規劃策略。一些關於轉型,開放,和平,又可以兼顧公平正義的看法。也祈禱未來這一年,是有生產性而又充滿正面能量的日子。
February 5,2008
來自彼岸的花(三頻美穗,02/05/2008)
三頻美穗(02/05/2008)
在奮筆疾書的岸頭 漂來了
一張來自遠方老友的賀卡
上面映照著一朵盛開的
紅色的友誼 大陸文明特有的問候
通電的熱情足以穿越冰冷的海峽
飄洋過海而來 雪災中的春梅
承載著 那不可言喻的蜿蜒
海峽的重量
輕輕地 我用雙手試圖接起
一朵來自彼岸的祝福
在雪中被折疊的
一朵微笑的紅花
* 喜獲友人賀卡,一時隨興之作。不管哪一國,祈禱想回家團圓的人都可以如願吧!
給我一把吉他(三頻美穗,02/05/2008)
三頻美穗(02/05/2008)
媽媽,給我一把吉他
讓我為妳唱首帶點家鄉味的小調
Formosa, Formosa, Formosa,
可以載風,可以載舞,可以飛翔
也可以 蹲坐在搖籃邊小聲輕唱
讓仇恨睡去吧 回到和平的夢鄉
給我一把吉他,媽媽 媽媽
讓我為妳彈奏一幅山水畫
No trouble, no war, no worries,
港口有帆船 有飛鷹 還有鳥語花香
還有還有 廣場上正口沫橫飛的肥皂箱
上面站著 源源不絕的想像噴泉
七嘴八舌的字正在重組 從指尖滑出的音符
屬於百姓的G弦之歌 望春風 太湖船
妳給的吉他歌譜 歌譜裡有
一座在雨中低吟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