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2008
A Floating Thread of Hope(by Sabina Sun)
— Salute to Hou’s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 (2008)
Sabina Sun(06/30/2008)
On the triangle window roof after World War II
There is a slim thread of hope
Floating, deep heart whispering
On the blue sky
Lonely but solitude, A long camera catches
The red eye of an innocent boy, searching
On the metropolitan mono rail
Both sides of this town, sunny and dark
A twin city linking the other side of the earth
Tears and laughter, all inscribing onto a mother’s face
And her untuned piano
What an abundant expression of notes and tones
Through puppet’s fingers, right in-between
The poetic sound of silence
June 27,2008
封鎖‧然後(三頻美穗,06/26/2008)
June 22,2008
寶島情結(三頻美穗,06/22/2008)
⊙ 三頻美穗(06/22/2008)
是一些讓人走不開的 性別繩索
慾望的線頭 誤導安東尼奧尼
走入中國結般的蜘蛛網 八卦圖騰
讓城市裡的紅氣球怎麼飛
也飛不過聖母峰 新寫實主義的眼線
眉笑飛簷 如此跨界鬼魅
是千年的老樹召喚 善良的氣
在枝頭旅葉之間迴旋 盤根錯結
是夕陽西下時裊裊的炊煙 吞雲吐霧
用最柔軟的圈套 將我環繞
日月潭的表面張力 S形彩帶舞
是美麗的錯誤 用水彩將我們渲染成蕃薯狀陰影
暈開史豔文的側面 雕刻通往歷史密室的鑰匙
是呀是那些走不開 又參不透的
情結 讓我們戚戚切切 想要傾訴
* 看了《紅氣球》,嗯,覺得侯孝賢變輕了。另,沒想到,我去年寫過的「牽動春光的安東尼奧尼」,竟巧妙成了寶島預言。噫。
June 4,2008
雙城記(三頻美穗,06/04/2008)
— 寫給重逢的仲春,以及一位戴著小說面具的古詩人
⊙ 三頻美穗(06/04/2008)
一開始 記不記得你就出了個最難的 說
答案總是藏在問題裡 起頭句必須很小心
耐心鋪陳引人遐思的密碼 極盡勾引
字裡行間隱藏 你那艱澀的偈 語
躲著我最好的及最壞的 歌 詞
太難了 我習慣從楓葉的碎片開始唱起 拉
序曲是大提琴低沈的嗓音 一種弦樂共振的想像力
勾動憂傷又美麗的心情起伏 韻腳召喚
指尖撥弄 有你不可一世的臭屁
區區數字 拉出不可思議的春秋盛唐
像是一場輪迴吧 像是成串喋喋不休的咒語
我們都在用力甩開過去的時空中演化為不死的老靈魂
回到未來 回到詩意盎然的城裡
回到少年時那千迴百轉又難以啟齒的 起頭句
戲劇性的共同困境(三頻美穗,06/03/2008)
—六四午后,寫給劫後餘生的春天
三頻美穗(06/04/2008)
只有把氣憋住 把眼睛閉起
把腳夾緊人字拖 假裝故意
把Key調得很低 紅唇緊閉
然後 才能讓熱滾滾的歌曲 滲入土地
溶成岩漿 醞釀下一次的爆破 萬紫千紅
在樓梯間 是的 我們必須共享激情的肉體
吸盤上有母親乳頭叮嚀 文化女王蜂
日夜編織的智慧型桌布 即即復唧唧
吐出來的詩句成了天梯 拾級而上
清音繞樑 重組川流不息的夜巴黎
火海裡 烘焙著蕃薯狀的戲劇性困境
是的 是你的 也是我的
如同海峽那般難以跨越的遼闊
如一座廟宇般深不可測的追憶
June 2,2008
後知後覺(張雨生 詞曲)
詞、曲:張雨生
你披星戴月 你不辭冰雪
你穿過山野 來到我的心田
你像遠在天邊 又似近在眼前
直到充臆心間 我才後知後覺
你給我安慰 我不致頹廢
你寬容慈悲 我能振翅高飛
你卻功成身退 我不及言謝
你不告而別 我才後知後覺
原來(三頻美穗,06/01/2008)
三頻美穗(06/01/2008)
原來曾經那麼美麗的 早春的稻田裡
曾經上演過一齣很那個的荒謬劇
盡忠職守的稻草人被當成 垂死蝴蝶揮舞著
想像力的翅膀 保護著這片乾淨的智慧雨林
那麼地魔幻又寫實
詭麗多變 視覺的蒙太奇
水紅大地 狂野地笑起來
通過黑函和謠言所建築起來的小鎮風光
哪裡抵得過全球化幽默的全面侵襲
是一場帶點詛咒和玩笑意味的摧毀性創造吧
彷如 傑傲不馴的心靈必須炸開
矇眛的眼珠必須挖出後再淘洗
始得回首看見燈火闌珊處
一點剔透卻曖昧的未來
June 1,2008
The Long Curvy Road, by Sabina Sun
/ Sabina Sun (06/01/2008)
Walking along the lake, the breeze softly touches,
The face of philosophy frowns,
Slightly with the curvy shape of maple leaves
The answer blows,
Right ahead of me, and there is
Long long curvy road keeps coming
Left behind me, All the unbearable
Seems so near by,
Seems so afar and remote,
Seems right on my finger tips,
Leaking with the flow of reasoning
Where to find you then?
Have you ever been, never, ever,
Hear my endless calling
May 17,2008
文化政策就是,打造一個可以讓蕭邦盡情演奏的文化環境。
第一次聽見蕭邦演奏鋼琴之後便落淚不已的波蘭詩人諾爾維特,在聽覺上被樂符穿透而五腑六官感通的瞬間,不禁仰天驚嘆著:
「有了蕭邦,頃注在原野上波蘭人的淚,才會神奇地凝鑄成藝術結晶,成為那鑲嵌桂冠光芒的珍寶。」
其實,一個好的文化政策,不過就是用制度性的力量培養出無數的「蕭邦」,以及,打造讓無數的「蕭邦」可以盡情演奏的如詩如樂的「文化環境」罷了。
May 13,2008
The Third Coming
The Ocean roars,
The Earth swings,
The wind blows,
The birds start to sing, joyfully,
And the people shouts with their hands up,
Yes, we are r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