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4,2008
【我有點子】電視台,為何不做一個好的讀詩節目?
既然電視台要花這麼多時間和金錢報導殺人放火的消息,
為何不做一些讓人願意停留的優質節目?
好好做個「讀詩」的節目,配好聽的背景音樂,找音質好的人來朗讀,或吟唱。
古詩或現代詩,女人或男人寫的,台灣詩,拉美詩或歐美詩,皆宜!
每天半小時就好,讓人可以閉目養神,欣賞文字之美,讓想像力飛翔,不好嗎?!
中文的美,有如病毒,一旦被感染,就會情不自禁想要創作,永不止歇。
說不定,這樣可以引發全民創作潮? 我這樣想像著,嗯。
September 22,2008
Pain
Sabina Sun (09/25/2008)
Like walking on the tongs of needles
Like spraining angle while dancing
Like getting the glimpse of his face on the film clip
Like sniffing a bit hatred while reading her diary
Unlike our parents in old times
We feel pain because we like it so much
To feel something from nothing
To get heaviness as life is too light
I can read the painless fatigue in your eyes
When you know how to kiss the finger tips of my pain
September 7,2008
【閱讀筆記】存在:片刻的狂喜
西班牙裔的美國自然主義哲學家,美學家,也是詩人的桑塔耶娜(George Santayana, 1863-1952)曾經這樣說:
「對於我們天性中愛好遊戲的一面來說,存在是一種快樂;存在本身類似於一陣火花飛逬,一連串不能退出的冒險。只要我們不過於挑剔,不要求毫無必要的完美,那還有什麼會比這樣一個喧鬧的場合更令人狂喜呢?生活的藝術,就是要跟上天國樂隊的節拍,它們為我們的人生擊打鼓點,為我們提示出場和入場的時間。我們為什麼要放過或加快一些東西,為愚行生氣,或為厄運絕望呢?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柔情的眼淚,和急切而羞怯的愛。這是個盛大的狂歡,在喜劇的光與影之中,在劇場的玫瑰與罪惡之中,沒有等待。」
從長遠來看,生命是悲劇性的,但存在或當下的生活,卻是喜劇。
(引自〈狂歡〉一文,《英倫獨語》,pp. 21)
August 20,2008
Identity Kills
Time kills space
Ideal kills the mind,
Reason kills the emotion
Men kills the rainbow forest,
Jealousy kills their woman
Media kills the image, while
Pollution kills the sky
Identity kills the real politics, and
That's why we have to kick the rule!
July 13,2008
風格,非常接近音樂。(by J. Berger, Here is where we meet.)
「風格?一種確信的輕盈。排除某種預測的行動或羞恥感。一種確定的優雅比例。相信在任何事物裡,都可能尋找到某種旋律。然而,風格是脆弱的。它來自內在。你無法從外面得到它。風格和流行或許做著同樣的夢,但它們的創造方式截然不同。風格關乎看不見的承諾。正因如此,它需要一種忍耐的能力,一種對於時間的自在,當然,它也會反過來助長這種能力與自在。風格,非常接近音樂。」
- J, Berger, The Szum and the Ching, HERE IS WHERE WE MEET
July 2,2008
兩岸探戈(三頻美穗,07/02/2008)
— 無伴奏大提琴和解組曲
三頻美穗(07/02/2008)
我看著你那因為過渡注視而失焦的
黑眼圈 注視著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的
前世今生 那些還來不及解釋清楚的
蝴蝶結 血緣綑綁著太多無中生有的
悲情 歷史 遺恨 疊影重重映成
斑駁城牆上有應觀眾要求的皮影戲
你凝視著我那因為過渡渴望而凹凸有致的
汪洋 曲曲折折的港灣包被著
懸而未決的希望傾斜 橋樑拉開
深深淺淺的漩渦足以重組航向
藏匿在海底的體溫上升 與你深情對望
望成了眼神交錯的新故鄉
那樣遙遠又需要重新解釋的 彼岸
這端想要開唱卻又因為太感動而
哽咽在喉 又
吞嚥困難的
和解 咖啡杯 低音旋轉千迴的
酸甜苦辣
* 七月四號兩岸包機直航。我本來想要寫一首詩來紀念面對新時代複雜的心情,第一句浮現心頭的原來是:「讓開吧,悲情!」但寫著寫著韻腳就轉開了。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結果更好。
July 1,2008
A Floating Thread of Hope(by Sabina Sun)
— Salute to Hou’s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 (2008)
Sabina Sun(06/30/2008)
On the triangle window roof after World War II
There is a slim thread of hope
Floating, deep heart whispering
On the blue sky
Lonely but solitude, A long camera catches
The red eye of an innocent boy, searching
On the metropolitan mono rail
Both sides of this town, sunny and dark
A twin city linking the other side of the earth
Tears and laughter, all inscribing onto a mother’s face
And her untuned piano
What an abundant expression of notes and tones
Through puppet’s fingers, right in-between
The poetic sound of silence
June 27,2008
封鎖‧然後(三頻美穗,06/26/2008)
June 22,2008
寶島情結(三頻美穗,06/22/2008)
⊙ 三頻美穗(06/22/2008)
是一些讓人走不開的 性別繩索
慾望的線頭 誤導安東尼奧尼
走入中國結般的蜘蛛網 八卦圖騰
讓城市裡的紅氣球怎麼飛
也飛不過聖母峰 新寫實主義的眼線
眉笑飛簷 如此跨界鬼魅
是千年的老樹召喚 善良的氣
在枝頭旅葉之間迴旋 盤根錯結
是夕陽西下時裊裊的炊煙 吞雲吐霧
用最柔軟的圈套 將我環繞
日月潭的表面張力 S形彩帶舞
是美麗的錯誤 用水彩將我們渲染成蕃薯狀陰影
暈開史豔文的側面 雕刻通往歷史密室的鑰匙
是呀是那些走不開 又參不透的
情結 讓我們戚戚切切 想要傾訴
* 看了《紅氣球》,嗯,覺得侯孝賢變輕了。另,沒想到,我去年寫過的「牽動春光的安東尼奧尼」,竟巧妙成了寶島預言。噫。
June 4,2008
雙城記(三頻美穗,06/04/2008)
— 寫給重逢的仲春,以及一位戴著小說面具的古詩人
⊙ 三頻美穗(06/04/2008)
一開始 記不記得你就出了個最難的 說
答案總是藏在問題裡 起頭句必須很小心
耐心鋪陳引人遐思的密碼 極盡勾引
字裡行間隱藏 你那艱澀的偈 語
躲著我最好的及最壞的 歌 詞
太難了 我習慣從楓葉的碎片開始唱起 拉
序曲是大提琴低沈的嗓音 一種弦樂共振的想像力
勾動憂傷又美麗的心情起伏 韻腳召喚
指尖撥弄 有你不可一世的臭屁
區區數字 拉出不可思議的春秋盛唐
像是一場輪迴吧 像是成串喋喋不休的咒語
我們都在用力甩開過去的時空中演化為不死的老靈魂
回到未來 回到詩意盎然的城裡
回到少年時那千迴百轉又難以啟齒的 起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