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7,2007
【繼續民主】找尋政治的第三空間,召喚清新又有未來的第三社會!
● 寫在前面:曾經奮不顧身熱情投入民主改革的台灣人,對當今的公共政治卻越來越冷感。當今全球經濟轉型下的台灣在處境上有巨大變化,正需要有視野的領導者,需要大眾一齊投入智慧和心力,然而,主導公共政策和資源分配的藍綠兩黨除了不斷鬥嘴相互割喉之外,對現實中需要深入考量斟酌的公共性議題缺乏回應能力。
一群熱情的四五年級中年學者與知青,也是共同經歷了戒嚴和解嚴年代目睹台灣民主化得來不易的世代,為了維和又想突圍,只好一同出面呼籲停止民主內戰。他們也將會擔任第三社會黨的「公民推薦人」,熱烈召喚有理想的青年從政,共同找尋超越兩黨困局的第三空間。期待這些青年軍擔任第三社會的政治代言者,以第三政黨之名參政,讓良幣除劣幣,讓真正的公共意見可以出現。
近來有許多精彩的分析,我把它們貼在下頁參考。你有興趣也可以上他們的網站參與討論:【第三社會】官網與【第三社會】部落格。
★ 我也順手將李丁讚教授,陳曼麗等綠黨評論,以及顧爾德等人的政治評論貼在這裡分享。以及,部分七一五公民推薦人記者會的個人發言稿:作家林世煜、中研院學者吳叡人、輔大教授何東洪、台大教授李明璁、東華大學教授李崇僖、中研院學者李宗榮、台經院學者洪財隆、政大教授廖元豪等。
版主加註:本部落格不鼓勵特別針對「某政治人物」來進行評論,想看罵人的只要打開電視就夠了,這裡不需要繼續罵。作為版主的我,希望大家討論議題(issues)和視野(vision)。讓我們把心靜下來,把眼光放遠一點,討論或爭議一些比較有未來性和共同性的東西,幫忙建構一些有意義又可行的公共性議題,提出你真正的「公共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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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的座談會新聞
公民推薦人記者會發言 2007/07/15
主持人:周奕成(第三社會工作室召集人)
召喚第三社會:每一個世代的勇氣,都重新決定我們的文明!
(第一段發言)
各位來賓,各位記者女士先生:
我是周奕成,謹代表第三社會工作室,也就是第三社會黨的籌備秘書處,歡迎並感謝各位來到第三社會黨公民推薦人暨徵募候選人的記者會。
第三社會黨的名稱,來自我們對台灣獨特政治歷史的分析。現在的藍綠兩黨,各自代表台灣戰後歷史裡的兩個社會集團。兩個社會之間的鴻溝太深,兩個集團急於進行打垮對方的民主內戰;任何試圖超越兩個社會對抗格局的努力,最終都會被鴻溝所吞沒。我們體認到,惟有興起第三社會,肯認台灣人民的共通性、共同利益,才能超越過往怨恨,追求進步價值。
第三社會其實已經存在。凡厭惡民主內戰的民眾都屬於第三社會,特別是解嚴後成長的新世代。只是兩大黨壟斷了大部分公共論述,第三社會並無表達空間。因此必須建立新的政治力量來喚起第三社會,這政治力量就是第三社會黨。
第三社會黨不僅是一個政黨,更是嶄新的政治運動。運動的主軸有三項:共同利益、進步價值與全新的政治風格。
今天,七月十五日,是台灣解嚴二十週年紀念日。我們選擇今天來公佈第一波的公民推薦人名單,並且向社會宣佈招募政治人才,有很深的意義。
台灣脫離戒嚴體制到今天二十年,當年出生的嬰兒,現在都已經是有投票權的成年人。但是我們的社會,還困在不幸歷史所造成的內部對抗裡,而無法邁步向前。
二十年了,到了換個方法的時候,到了換個思維的時候。第一和第二社會無法和解,讓第三社會來做調停者。
在藍綠對立的現況下要興起第三社會,是極難的社會工程,而我們目前的力量十分微弱。我們需要支持我們理想的各界菁英來為這個新興的力量發聲。因此我們正在徵求百位社會菁英,公開擔任我們這個運動的「公民推薦人」。
這百位公民推薦人是代表台灣各世代、各行業、各地方的社會菁英,包括極具聲望的意見領袖。公民推薦人不必然為第三社會黨成員,也不必承擔挑選候選人的責任。審查候選人的工作,將由另外籌組的提名委員會來負責。
今天我們公開第一波的公民推薦人名單。他們是:清大教授李丁讚、台大教授江宜樺、輔大教授陳順孝、作家張鐵志、企業家廖炳煌,以及今天來到我們現場的:作家林世煜、中研院學者吳叡人、輔大教授何東洪、台大教授李明璁、東華大學教授李崇僖、中研院學者李宗榮、台經院學者洪財隆、政大教授廖元豪。
接下來,我要請他們發言,談談他們為什麼支持第三社會的運動。
(第二段發言)
非常感謝我們第一波的公民推薦人。他們的挺身而出,對於我們有很大的鼓舞作用。藉由他們的發聲,我們要對社會公開徵募從政者。
第三社會黨代表著新的世代、新的觀念、新的力量。我現在代表這個運動,宣布我們開始公開徵募候選人。
★ 第三社會黨在找人。我們要找的是這樣的人──有愛心的人,他不會傷人民的心;愛台灣的人,他不會分裂國家;喜歡求知的人,他不會被偏見矇蔽;有反省能力的人,他不會傲慢浮誇;對人生有想法的人,他不會貪慕權勢;對生活有主張的人,他不會糜爛奢侈。我們要找的,是有內在力量的人,他不會因艱難險惡的現實所沮喪;我們要找的,是依照內心準則行事的人,他不會因短期的輿論起伏而困惑。
我們的標準或許不同於一般政黨,但是這樣的標準或許才貼近政治最原初的理想,或許也是人民所真正期望。
各位朋友,今天是解嚴二十週年,我們選擇今天展開活動,感觸良多。在座的都是參與過台灣解嚴社會改變的人,看著這二十年台灣脫離了軍事威權,卻陷入了派系金權;看著曾經推動進步的政黨,愈來愈退步。我們不願意再抱怨。我們要行動。
如果我們遲遲不敢負起領導的責任,我們將要面對未來世代的嘲笑和譴責。我很喜歡德國前總統維玆塞克的一句話:「每一個世代的勇氣,都重新決定我們的文明。」
感謝大家今天的參與,給予我們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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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叡人(美國芝加哥大學政治學博士,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助研究員)
我推薦第三社會黨運動的理由:(記者會發言稿)
一、推動進步本土主義路線,壯大公民社會,除了思想運動的耕耘之外,也不能沒有政治運動的配合。去年七月我們一些朋友出面呼籲重建一條進步本土主義的政治路線時,我們認為必須先從思想、文化與社會運動各層面耕耘,建構一個強大的公民社會,以為進步本土主義的政治力量的誕生鋪路。我仍然認為台灣現在還缺乏清新政治力量出現的社會文化條件,不過我認為除了在思想和社會運動的耕耘之外,也不能沒有政治運動的努力。進步本土主義是一個重建台灣政治共同體的思想與政治路線,做為一個運動,它必須要有政治場域的發言人。這個聲音不管有多麼的微弱都應該被聽見。我期待第三社會黨扮演這樣的角色,儘管它仍然是弱小的,但我期待這個政治運動從實踐獲得成長的養分。
二、對年輕世代的喊話:在犬儒主義重新佔領大學校園的今日,想呼籲年輕的世代,可以不信任政治人物和政黨,但是不能對政治失去信心。從現實考量,第三社會黨的運動似乎勝算不高,因為他們沒有資源,沒有知名度。不過,正因為他們在如此艱困惡劣的條件下仍然不放棄政治改革的理想,這更顯示出一種難能可貴的理想主義精神。這種理想主義在當今主流政壇早就完全死滅。在這種微弱但是固執的理想主義精神,讓我們重新看到政治工作最原始的尊貴與價值。這些年輕朋友像愚人般的執著與努力,重新提醒我們政治不必然只是分贓、污衊、攻擊和分裂社會的骯髒勾當,政治也可以是一種追求進步信念、價值、理想和社會團結的高貴志業。
我希望提醒那些對政治完全幻滅的年輕朋友,政治可以是一種值得獻身的志業。我們這個世代的失敗,造成你們今日的幻滅犬儒,但是你們今日的幻滅與犬儒,卻會腐蝕台灣民主的根基。二十年前,大學校園也充滿犬儒主義與冷漠,不過那是因恐懼造成的冷漠,那個冷漠之中,仍透露著一點被壓抑,不甘願的熱切希望,而這點希望,就成為八零年代學運的火種。當時,我們那一點點希望的來源,就是那些不怕死不怕關的民主運動前輩。他們以身作則,用生命教導我們政治是值得尊敬的工作。
然而今日校園冷漠的根源不是恐懼,而是對政治的絕望和厭惡。因為他們已經喪失了可以效法追隨的典範,因為昔日的英雄已經墮落,這不禁讓人對台灣民主的未來感到憂心,因為如果沒有年輕世代薪火相傳的參與,台灣民主將會因為無法獲得自我更新的生命力而逐漸凋萎。
第三社會黨運動的朋友們是一群對一個進步、公義、團結的台灣仍然不死心,仍然有夢想的青壯世代政治工作者。他們和當年奮鬥打拚的黨外民主運人士的年齡相差無幾,但是他們面臨更艱困的處境,因為他們面臨一個已經幻滅了的,更現實,更赤裸裸嘲弄所有理想主義的時代與社會。當年的黨外人士深信有一天「咱會出頭天」,那是一個純真的年代,現在這些朋友面對的是一個沒有夢想,沒有信仰,沒有英雄的年代,他們失敗的機會比當年的黨外更高,然而他們卻仍然願意投入,像一群唐吉訶德。年輕朋友們,除非我們選擇內戰,或者選擇逃避,然後讓政客毀滅我們的祖國台灣,政治工作是永遠無法取消的。這群不計現實利害得失的唐吉訶德,就是你們再這個幻滅時代仍然可以對政治懷抱希望的一點點微小但珍貴的理由。
魯迅說過,「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這永遠只是年輕的靈魂才可能理解的心情吧。那些老掉的大人們是不會理解的。
我向全台灣的青年朋友,鄭重推薦第三社會黨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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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推薦第三社會黨
李明璁(台大社會系教授)
各位記者先生朋友們大家好
我想一開始我必須說,幸好這是第一波,而不是唯一一波喔,不然我會覺得有一點惶恐,因為各位可能看到坐在前面都是男的,作為一個社會學者,這不太能接受的政治不正確。所以,請各位特別注意喔,這絕對只是第一波,剛剛奕成有提到還會有很多波。
這個公佈的公民的推薦人名單,我希望在未來,第三社會黨還能夠持續的公佈並且能夠持續的擴大聯盟。在這裡面,包括了尤其是我剛剛有提到,有女性的參與,或者不只是男性跟女性,或者是不男不女的、還有各式各樣的性別認同都可以進來,那麼他不只是在台灣,還有可以在各地位、文化的人也都可以進來。各式各樣的社運工作者、文化工作者、藝術工作者、小企業...等等,只要是認同這樣的一個理念,甚至他所認同還不用到非常具體的第三社會「黨」,也就是一個政黨的形式,而是更擴大的包括一個第三社會運動。
我想這裡面一個重要的區隔是,我想剛剛周奕成一開始有提到的,這絕對不只是一個政黨的運動而已,不是只推出候選人、以參與選舉為目的;這也是一個社會運動。這樣子的一個二合一的政治運動,他有非常重要的世代交替的意含。
世代交替這四個字,我在過去也常聽到,不管國民黨、民進黨都在講世代交替,在我看來他們都是玩假的。那個世代交替非常奇怪,像只是真的是老到不能在老的七十歲的人,要交替給五、六十歲的人,這樣就叫世代交替。這個對於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的人來講,真的是一種滿大的污辱。
再者,我認為世代交替也不只是權力的交替而已,就是所謂的「接班人」的概念,這是一個非常封建而沒有想像力的一種看法。世代交替,更是一種想法、價值、甚至是一種視野的交替,這樣子的一種交替不以權力為前提,相反的,他甚至討厭在這個權力的遊戲的過程中,去看不一樣的世代怎麼樣接替這個權力。
剛剛幾位都已經剛剛提到,在這個過程裡面,第三社會運動非常重要的意義就是「我們都被挷架」,而這個挷架的過程裡面,事實上,已經造成這個社會沒有呼吸的空間,沒有想像的視野。這導致了年輕人作為一個具有想像力的政治群體,對政治全面的忽略和缺席。
所以今天這個運動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意涵,這個意涵,剛好也算是我們對於我們這個世代自己的一個救贖,當我們即將、或者已經不再年輕了,當我們將邁入中年的時候,我們的焦慮是在於,難道我們就要捲入這樣沒有想像力的一個社會裡面了嗎?我想這是一個聽起來很沉重,但是他有他輕盈的部份的問題,也就是「我不想就這麼樣!」
所以,我想今天的推薦行動,希望各位能夠支持,也把這樣子的訊息散播出去。就像我所講的,我希望並且期待未來的第二波、第三波,各式各樣的群體,以及有不一樣的想像的人,可以站出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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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元豪(政大法律系教授)
各位好,我是政大法律系廖元豪。
今天會在這邊推薦第三社會黨,我心中最重要的理由,是期待(而且認為非常有可能)第三社會黨,能夠對我們現在的兩黨,應該說是兩色─藍綠政治,可以形成一點挑戰;或者,雖然短期內我們不可能憾動藍綠寡佔的局面,可是我們可以讓藍綠都在競爭下變得更健康。
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其實兩黨政治或是兩個板塊的政治,並不是台灣獨有。我們看英、美,也是兩黨政治,可是為什麼在英、美的兩黨會愈來愈包容?每當社會中有新的議題出來的時候,工黨或保守黨,民主黨或共和黨,會努力的去希望去吸納一些新的議題。可是在台灣的藍綠卻相反。藍綠兩大板塊都死死的抓著原來固有、最傳統的那些支持力量和聲音,對於所有的新的議題與價值則持續排斥。於是我們看到的是,所有的新議題,真正值得關注的議題,這兩個板塊,都沒有真正付出任何的重視。
所以呢,在英、美,或者在其他的國家,那個兩黨,是愈來愈包容,他們不斷的轉換自己,去跟上這個社會的步調;可是在台灣的這兩黨,或者這兩個顏色,他們是愈來愈排拒,他們愈來愈封閉。
我們可以比較幾個議題:以「台灣新移民」的問題來說,我們可以看到,藍綠不都是本土種族主義嗎?不都是排外嗎?我們也可以看到「司法改革」,兩大黨做了什麼呢?他們都只有在司法對自己造成不利(或有利)的時候才會關心司法。我們再看看樂生的議題,兩黨或者兩個顏色的方向不都是一句話:拆!有什麼不同?沒有不同!
為什麼台灣的兩個顏色,不會去跟上社會新的步調?關心社會重要的議題?不會自我調整?其實照理講,他們應該有這個機會,因為台灣的兩個顏色,跟國外的兩黨一樣,板塊都非常的接近。上次總統大選,只差三萬票,只要一點點的票數移動就可以撼動整個版塊。
我們希望第三社會黨,能夠擔任這個憾動結構的角色(之一)。因為,之前的第三勢力為什麼都沒有成功?原因很多,其中一部份的原因在於所有的第三勢力、政治上的第三勢力都自我繳械、自我閹割。他們認為我們不可能改變,所以他們的勇氣都很小。他們做出的主張都沒有願景,或至少不夠。
今天,第三社會工作室,也就是第三社會黨,勇敢的提出了新的願景跟想法,我們希望他至少能夠讓藍綠,多考慮一點台灣社會應該考慮的新議題。這是我們支持第三社會黨的重要原因。
也希望各位能夠加以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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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洪(輔大心理系教授)
各位媒體先生小姐,大家好:
我是輔大心理系,何東洪。
今天是戒嚴二十年,也就是80年代這一波學運開始走出校園、關心社會、參與社會運動的一個開始。
今天來這邊推薦第三社會黨,其實內心有點惶恐。惶恐的原因是說:最近二十年來我們看台灣整個社會看似走得蓬勃發展,可是在最近的十年來,我們看見的確走向很一個很不公平的社會。
在過去的歷史裡面,大家都知道,所謂的第三政黨的勢力基本上在台灣的過去的二十年來是不斷的出現,但是呢,這樣的所謂的第三勢力的出現都是在兩黨的夾擊、或是兩黨的出走之下所形成。
今天這一波,我們覺得今天我們要推薦第三社會黨的原因,不在說這個新的黨是由既有的民進黨、國民黨或者是其他的政黨的夾縫中無法生存而逃脫出來,恰好相反是,我們看到社會在擠壓的過程裡面,既有的社會的正義的問題,或是整個台灣在經濟發展過程裡面,環保的問題、環境的問題、人權的問題,在過去民進黨所領導的黨外運動、或形式化的運動裡面卻沒有看到的。
如果第三社會黨在這個過程要脫離第一社會或是第二社會的最大的一個理由,我認為是,我們回到既有的政治要回歸民間社會、回歸人們日常生活的權力分配,以及資源分配的問題。
所以在此推薦第三社會黨,希望對台灣社會的,除了經濟改革以外,還有我們日常生活裡的文化改革、或者各部份的改革有興趣的年輕朋友,加入第三社會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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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煜(政治運動前輩)
我跟我的同時代的同志跟前輩,大多數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今天我要藉這個機會,跟這些同志跟前輩們說幾句話。我們都曾經年輕過,我們在推動台灣的政治改革運動、民主運動、人權跟反權威的政治運動和社會運動的時候,我們也一樣是面臨了壓迫、猜忌、排斥,但我們都撐過來了。
我們在黨外時代、在美麗島事件之後的選舉當中,曾經碰到有學術界的同學、學長來看我負責的選舉。他們很懷疑說:你們的票在哪裡?怎麼可能當選?但我覺得很奇怪,我說:我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拿第一名而已。我發現,他們看到的社會,跟我看到的不一樣。
我也曾經有一個經驗,在21年前9月28號,民進黨創黨的那一天,那個會還沒結束的時候,第一任黨主席江鵬堅先生他跟我有約,他從會場趕來跟我們喝酒,你看他臉上看到的是那種非常的煥發,我記得那一天我們都很快樂。
我想跟我的同志、朋友們講,很多人今天他們掌握著社會最大的資源,我希望他們在面對奕成、還有年輕的朋友時,他們在表達的他們的願景,跟我們同樣的發現只有用組織行為的力量才能推動整個改革的時候,要記得當年我們抗拒的東西,不要出現在我們身上。
解嚴已經20年了, 20年足夠一個小孩從出生到進入大學,可以讓一個當年30歲的年輕人變成像我這樣頭髮又枯又白的。我們是不是用開放的態度?我們是不是在面對未來的可能性的時候,願意給想嘗試的人一個機會?
我想,我的同事,還有我景仰的前輩,一定不會像當年壓迫我們的人那樣子、把這機會的門關掉。這機會不是給選民,是給我們的國家,給我們自己,給我們的下一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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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財隆(台灣經濟研究院副研究員)
各位記者、先生朋友,大家好:
我是台灣經濟研究院副研究院洪財隆,很榮幸有這個機會,可以跟大家推薦第三社會黨。
我推薦他們主要基於兩個理由,一個是:「台灣在這個時候,迫切需要一個全新的一個世界觀」。我們發覺,在目前藍綠進入對決的情況下,台灣在面對全球化、或是在中國的崛起的時候,我們整個還是陷入冷戰的思維。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這一代的人,利用這個方式,來提出另外一個議題,這是第一點。就是說:為台灣提出一個新的世界觀。
第二點是:基於專業,是說,我自己長期是在做的事是關於公共政策的品質,不過,這幾年發覺在藍綠對決的情況下,很多公共政策是沒有在討論的,甚至是往下在墮落的,基於這樣的一個角度,我覺得第三社會黨的成立,能夠給我們一個比較開放、更理性的角度來思索相關的公共政策的問題,或是給既有的兩個權力─藍綠,一個更大的刺激,我想這是第二點。
最後,我再提出我個人的想法是說:很多人在提台灣的主體和開放。我們的主體或是 identify (認同),不應該只是狹獈的對族群或是對區域的認同,應該是要認同於更高的一些價值。除此之外,所謂開放,也不只是單純的,只想到兩岸間的一個開放,我們整個開放應該是對下一代的開放,以及對新的想法的開放。
我想,基於以上這樣的幾個觀察,我鄭重跟社會推薦,第三社會黨的成立,應該可以來改變這樣子的一個局面,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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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僖(東華大學財經法律研究所助理教授)
我推薦第三社會黨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關於公民社會的力量,剛剛周奕成有提到這個力量是存在的,而且很有活力,可是被政治、被政黨所排擠,沒有被政黨所重視,他們也對政治失望。
失望的原因其實有很多,很重要的原因是:其實我們政治的運作,事實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協助,只有壓制;也就是說,我們的文官體制其實是不信任公民社會的力量。所以會有很多的壓制,很多的因為防弊產生的壓制,而我們政客呢,則是希望去控制這些力量,去為個人的政黨私利。
壓制與控制都是公民社會所厭惡的。
我想第三社會黨的不同,是它跟這些公民社會的力量的關係是結盟的關係,而不是去試圖去吸納或主導,當然更不是要去取代這樣的力量。透過這樣的信任跟合作的關係,我相信一個新的小黨的成立、存在,它會更夠有助於整個公民社會力量的發展,包括我們可以推動各種修法,一些有威權色彩的法律的修正,或者包括其他各種能夠去協助、讓公民社會更發展更蓬勃的、提供更多資源的法律的修正,都可以使得第三社會已經存在的力量,不再去面臨這麼惡劣的環境,有更好的發展空間。
台灣的政治經驗已經證明了,小黨才有理想性,所以一定要讓小黨,在將來的政治領域有繼續存在的空間,這是我推薦第三社會黨的理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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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榮(中研院社會所助研究員)
各位記者朋友們好,我是中研院社會所助研究員李宗榮。我推薦第三社會黨最主要的理由是,我認為目前在台灣這樣的政治結構下,唯有支持一個具有理想色彩的新的政治勢力,才有辦法真正改革台灣目前嚴重的貪腐問題,並達成社會正義的追求。
這幾年來台灣貪腐的問題層出不窮,原來以清廉自居的民進黨政府卻跟他們所批評的國民黨沒有太大差異。透過媒體的報導,我們才真正的了解台灣每一次的政黨輪替,所牽扯到的利益是這麼的龐大。幾千人的人事替換,到透過正當的、或非法的,或者是政策的改變,所牽涉到的利益規模是如此的驚人。這種贏家全拿的政經結構,目前的台灣社會卻沒有一個相應的、可制衡這個龐大怪獸的防腐機制。而這正是台灣目前政治動亂偏激的根源。
各位記者朋友們,雖然我們經歷了各式的運動與媒體的揭露,但是如果你們去看看立法院有關反貪六法、陽光法案,還包括台灣有將近八成的民眾認為應該儘速成立廉政公署的要求,我們的兩大黨卻完全沒有回應。說穿了,這是因為目前的兩大黨正是這個有漏洞的政經結構的直接受益者,才會使得他們這麼被動的面對這個問題。而今天如果還繼續由兩大黨主導,不管誰當選,台灣這種因為利益分贓所誘發的政治極端現象仍然不會有太大改善。要解決這樣的問題,我們必需要有一個新的政治力量來打破兩黨壟斷的情況,我們才有辦法真正改變這樣的一個政經怪獸。只有修補這個漏洞,台灣的政治才有辦法走出離開偏激的、所謂民主內戰的路。
今天是台灣政治解嚴二十週年,在場的各位都是所謂的解嚴世代。可是我們回去看台灣解嚴二十年,諷刺的是,卻是財團倍數坐大,而台灣社會貧富差距急速擴大的二十年。我們雖然在民主上面擁有豐富的果實,有非常多的民主先進在我們前面,替我們打出了這條民主的路,可是社會正義惡化的情況卻愈來愈嚴重。
民主化並不必然能帶來一個均富的社會。歷史告訴我們,在民主化的過程裡,得以讓社會正義問題不致於惡化的重要的條件是,一個強有力的社會民主主義色彩的政黨的存在,能在民主化的過程中,監督制衡大財團的特殊利益以及政商之間貪腐問題的坐大。讓具有理想進步色彩的政黨來守住社會正義惡化的防線,我們才能有均富公平而健康的社會。
遺憾的是台灣在這 20 年來一直很缺少這樣子的政治力量。而第三社會黨這種具有改革理想的新政黨,正是目前台灣的政治環境裡所缺少的。第三社會黨在憲政改革以及公費選舉的各種想法,正是要改善台灣政治環境贏家全拿的一種解決方案,而其關懷社會弱勢者的理念,也是對於目前台灣社會惡化的社會正義問題的一種藥方。支持第三社會黨,我們才有可能改革台灣政治的貪腐與偏激,也才能走向一個均富而公平的社會。基於這兩個理由,我向台灣社會鄭重推薦第三社會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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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7.17
尋找第三空間
李丁讚
第三社會黨宣佈成立,並積極尋找優秀的年青候選人,投入立委選舉。該黨以「第三社會」為名,就是要突破目前兩黨對立的困境,嘗試為台灣找出第三勢力的空間,創造一個嶄新的政治文化。但是,在兩黨政治中,第三勢力有其存在的空間嗎?在回答這個「可能性」的問題之前,一個更基本的問題是,為什麼台灣社會需要第三勢力?如果英美等民主先進國家的兩黨政治都沒有問題,為什麼台灣的兩黨政治出了問題?
其實,政黨政治本來就是對立的政治,縱使在先進國家,政黨之間的競爭也很劇烈,不足為奇。但在台灣,政黨之間的競爭往往變成一種對抗,一種把對方當成「敵人」,而不是「競爭者」的戰爭。敵對的雙方處在一種你死我活的狀態,務必把對方剷除、割喉而後快。因此,雙方沒有交集、對話。誰贏得政權,誰就贏得了全部的國家與政府。甚至為了維持政權,不惜把國家「政權化」。整個國家體制就在這個過程中被撕裂了。台灣的兩黨政治是一種撕裂的政治。
為什麼台灣的兩黨政治會與英美展現出不同的作風與邏輯呢?最主要的是,英美的兩黨政治是在政治過程中自然演變而成,而台灣的兩黨政治卻是在威權體制下扭曲形成的。在國民黨長期的戒嚴統治下,民進黨成立了。因此,民進黨的黨性,基本上是以「反抗」國民黨為最主要的精神。表面上,民進黨與國民黨有很大的不同,但實質上,民進黨只是把顏色換了,在內容和作法上,其實與國民黨的完全相同。民進黨一直都在複製著國民黨的運作邏輯。
比如說,過去,國民黨以醜化台灣的方式高舉中國;而今天,民進黨則以醜化中國的方式高舉台灣。過去,國民黨黨政軍部門嚴重歧視本省人;今天,民進黨也以同樣的方式,從中央到地方、從學術單位到國營企業,大量安插只有顏色與意識型態,但卻沒有專業,只會拍馬屁的綠色紅人。過去,國民黨貪污;今天,民進黨也說,「過去可以貪污,為什麼現在不可以?」過去,國民黨操弄媒體、愚弄民眾;今天,綠色媒體更是政治傳聲筒,公然擅動民眾。民進黨以及其支持者一直都還活在與昔日的威權體制的「對抗」中。
如果說,民進黨一直在複製著過去國民黨的運作邏輯,國民黨其實也透過各種莫名其妙的「對抗」在複製民進黨的作法。當民進黨在政府各單位安插人選時,國民黨也透過立法院多數的優勢,硬是以「政黨比例原則」強力安排所有理應中立、公正的單位,如NCC,三一九槍擊調查案等。當民進黨對農漁工開出各種「支票」時,國民黨也為了捍衛軍公教而反對十八趴改革。當民進黨以肢體暴力擾亂國會運作時,國民黨則以多數暴力阻擋國家總預算案的通過。很明顯的,當民進黨在複製國民黨威權統治的邏輯時,國民黨也在呼應、複製民進黨的運作邏輯。
因此,台灣的兩黨政治是扭曲的,一開始就建立在「反抗」的精神狀態之上,而不是英美那種自然辯證的產物。在這種情況下,兩個政黨其實是互為影子,只是一個政黨的正反兩面,不可能產生細膩的對話、折衝與整合。正在這種意義下,台灣很需要一個第三勢力的空間,提供我們思考、互動、對話、凝聚的空間,讓人可以超越虛幻的正反格局,進而為社會提出新的方向、願景與力量。
當然,在高度對抗的局勢下,中間勢力是很難生存的。這尤其適用於四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這些人經歷過各種歷史陰影,也飽受中國意識、台灣意識、馬英九意識、民進黨意識等各種意識型態的支配與束縛,很難衝破「對抗」的格局。要這些人不站邊,其實是很難的。但是,以我接觸大學生或研究生的經驗來看,上一輩各種陰影與束縛,其實並不明顯。對於這一年青族群,第三勢力是很有機會的。
因此,只要第三社會黨能慢下腳步,不急於一時成敗,從基層與校園慢慢耕耘,以脫俗清新的作法,用推動政治文化運動的方式,向年青人提出新的願景和方向,讓她們看到台灣的未來與希望,也讓這個空間成為年青人的奮鬥基地與精神堡壘。這樣,一股向上的力量自然會慢慢凝聚。十年、二十年後,這將會是台灣最重要的革新力量。當然,推動者是不是有足夠的誠心、毅力、視野、合作精神與集體作戰的能力,將是成敗的關鍵。
(作者為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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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爾德的政治評論寫得很不錯。特刊出分享。
中國時報 2007.07.16
解嚴世代
顧爾德
中國學者劉小楓,在一九八○年代末曾用世代的概念,對現代中國知識分子做知識社會學考察。他把中國知識分子分為「五四一代」、「解放的一代」、「四五一代」以及「遊戲的一代」。他最關注本身所屬的「四五一代」。「四五」是指七六年以悼念周恩來之名,在天安門發生的大規模群眾集會。這是中國民眾對文革、毛政權公開的批判反思。當年劉小楓二十歲。對於五○年代前後出生的中國知識分子,「四五」對他們有著重要啟蒙意義。
八○年代末,「四五一代」正值四十壯年,是中國知識社群的生力軍。劉小楓進行這場知識社會學考察,意在進行世代內在自我批判兼整體社會文化批判。他說:「四五一代」知識份子多批判過去的社會文化,如今應轉向自己、轉向當前。
「四五一代」中許多人是文革紅衛兵,天不怕、地不怕,勇於破舊,也為中國文化帶來重大危機。劉小楓說:「這一代人從誕生之日起,就與理想主義結下了不解之緣。然而,這代人起初並沒有想到,理想主義竟然也會有真偽之分,這代人曾經幼稚地相信,神聖的社會理想定然會在歷史的行動中實現。」從相信到不信,讓自己必須面對虛無。劉小楓說,這一代人要開始學「怕」。「怕」是種宗教性的情感,「當人面臨虛無時,也許會幡然悔悟其自身的渺小和欠缺,進而承納神靈於自身。」
劉小楓不只在描述一個世代的變化,更在推展一個文化提升運動。他從很清楚當「四五一代」要擔負起當家寫歷史的責任時,必須讓自身的精神文化提升,宗教情操是他提出來的出路。這是種經歷大風浪的知識分子,對自己世代的期許,對社會文化深刻的責任意識。劉小楓的反省,對今天台灣有著重要意義。
解嚴二十年之際,一群在一九八○年代以知識青年身分參與「民主/威權」抗爭、之後參與民進黨建構發展的青壯輩,提出「解嚴世代」的說法。這群人在個人政治社會化的重要過程中,從戒嚴時期走向解嚴;其中許多人曾以學生身分參與反抗威權體制。就如同「四五運動」對劉小楓一代的刺激,這段「民主/威權」抗爭經驗,形塑了「解嚴世代」的價值觀與認同。「民主」是其共同的價值。
當威權體制被衝破之後,這個世代在政治上成就了民進黨,成就了美麗島(律師團)世代。對「解嚴世代」而言,民進黨是台灣民主化的代表,是這個世代共同獻身培養出的民主結晶。這個世代對民進黨有深刻情感。
「解嚴世代」投入政治領域者,往往無法超越前一個世代。即使兩者在理念上不一致,但後者在政治上還是壯年期,掌握資源二十年,且看似還要繼續掌握下去。「解嚴世代」成了無奈的一代,既不甘心當年他們打倒的政權再復活,也對民進黨既愛又恨。他們更發現民主實現之後,卻無法去落實這個世代其他的理想。
終於,他們宣稱不想再執行上一代的方案,要負起責任,實踐自己的方案。
他們的方案是什麼?他們能否提出一個可以接續解嚴前的世代,而且可以讓後解嚴世代認同的願景與實踐方案?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劉小楓的反思給了「解嚴世代」一個典範。一個意識到自己所屬世代將在社會文化運動扮演重要角色者,先對自己世代進行考察反思,並企圖提出世代文化素質提升的出路。這是負責任、有自覺的實踐態度,也是「解嚴世代」想跨出美麗島世代陰影必須進行自我挑戰。若不能成功地接受挑戰,這個世代可能成為夾縫中的一代,只能回首當年衝垮威權政體時那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年少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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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曼麗、洪輝祥、潘翰聲(前二者為綠黨共同召集人、後者為綠黨秘書長)
解嚴二十年 環境未解放
解除戒嚴20年了!國、民兩黨競相爭奪「解嚴」與「本土」的歷史詮釋權,不論歸因於當時執政者個人英明睿智的決定,或在野黨街頭殿堂衝撞的壓力,這樣的觀點都只是現時政治權力集團間鬥爭的體現,而實際推動歷史潮流的人民,總是被掩蓋在前仆後繼的「割稻尾」浪潮下。
這20年來政治上看似自由民主,政客卻毫不改利益擺中間、人民站兩旁的本性,國民黨下台了!民進黨也未把問題解決掉!台灣生活環境持續惡化,離「東方瑞士」的理想愈來愈遠。
換了屁股就換腦袋
首先,過去行政院的高層比喻的妙,國民黨50年統治下的台灣,猶如一虛肥穿上體面西裝的生意人,民進黨上台後理當修改其身上這套看似亮麗卻不合身的金裝,但令人民與社會失望的是,這位打著改革旗幟的有志青年,竟然迷戀起紙醉金迷的交際生活了,甚至妄想一旦吃到夠胖夠肥、穿得下這件金裝時,就不必擔心鞏固政權的問題。解嚴前,統治者的獨裁樣貌如此清晰易辨,解嚴後,人民卻得花上些代價才明白,原來換了屁股就換了腦袋。 1986年反杜邦的鹿港人手持「怨」「恨」衝抵總統府前,驚動了蔣經國;20年後的彰濱火力發電廠重燃另一把怒火,解嚴對國、民兩黨而言,「沒垮掉!」及「佔到位!」都值得慶祝,但對鹿港人而言,揮之不去的官商惡靈,解嚴有什麼可資紀念呢?!
其次,地球已反撲!提前報廢的石門水庫、無論雨大雨小都會缺水;靠衝CO2拼經濟的台灣,不用等到海平面上升,就會被國際的綠色供應鏈與環境規章淘汰。為了操弄黨內初選的政治目的,阿扁總統表明支持興建蘇花高,為了達成大選支票的經濟目的,更指示台塑大煉鋼廠環評應該要通過,好堆砌出漂亮的GDP成長數字。試問,這種「當年在野時堅決反五輕、如今執政後卻對中油遷廠承諾曖昧」、只是反藍的政黨,還能打著「綠色」的旗幟嗎?該是草根綠色力量再度自力救濟,把民進黨從綠色陣線中開除的時候了!這也再度應驗《綠色民主》一書作者何明修的研究,從黨外時期起,民進黨一直是社會運動的搭便車者,只是利用抗爭風潮「割稻子尾」的機會主義者。
支持環境解放力量
最後,解嚴下個20年的方向,更需要以整個社會為背景,除了GDP數字目標的追求,更重要的是經濟的終極目標-回歸生活,換句話說,台灣未來要爭取的,是讓技術、人才、知識、資金可以著床的環境、文化、領導、規範、榮譽,甚至是道德等非經濟因素,如此才有可能完成「要均富、反財閥」;「要環境、反破壞」;「要參政、反金權」;「要工作、反失業」;「要團結、反壓迫」的真正解嚴,而這務必要先認清台灣環境生態的本質,同時珍惜手中的選票,投給嗷嗷待哺的環境解放力量,如此才有機會重新啟動政治-社會-環境-經濟間的有機連結,賦予出下個世代解嚴的意義。
(本文已刊載於蘋果日報2007.7.18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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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念蔣渭水的座談會裡,謝長廷先生直指馬英九所代表的國民黨,是個外來政權。謝先生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好像外來政權就是萬惡的罪魁,民進黨所佔據著的本土政權,就是台灣的救贖。謝先生這種論調,說穿了,還是民進黨的老調,所謂老狗玩不出新把戲。為此駁斥民進黨這種似是而非且過時的本土政權概念,吾人必須從理論與實際,剖析本土政權的諸多弔詭:
首先,最近有一位研究17世紀荷蘭人在台統治的年輕美籍學者歐陽泰,出刊一本頗有見地的書《福爾摩沙如何變成台灣府?》。在文中,歐陽泰提出荷漢「共構殖民」理論。他們選擇從中國的福建沿海,招募一批勤勞,也適合耕種的漢人,前來台灣與荷蘭人一起對抗原住民,進行殖民與剝削的工作。一方面,荷蘭人提供漢人安全的耕種,以及梅花鹿的獵取;另一方面,漢人則回饋以稅金和鹿皮、稻米、蔗糖,以供荷蘭人牟利。這就是所謂的共構殖民。
很不幸的,在荷漢共構殖民的過程中,承受苦難則給了原本快樂生活於台灣的原住民,一則,荷漢不斷入侵佔奪土地;再則由於肆無忌憚的獵捕,最終導致梅花鹿的滅絕。
其次,見識到歐陽泰先生的論述後,我們要提醒謝長廷與民進黨,你們口中所謂本土政權的先祖們,其實,對這塊土地與原住民,是曾經帶來痛苦與摧折:一,從後殖民的角度而言,無論是民進黨所代表的早期漢人,亦即本土政權;或者後來的國民黨漢人,所謂的外來政權。就原住民的觀點,兩者都是統治者,也是殖民者。從這種觀點而論,民進黨譏笑國民黨是外來政權,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二,退一萬步,一個政權的優劣,不是只有權力來源的正當與否,更重要的是,取得權力後的表現,是否能淑國福民,那才是可大可久的治理之道。準此而論,謝先生與民進黨諸公們在午夜夢迴之時,不妨撫著良心問問,這七年來,由陳水扁與貴黨所統治的台灣,究竟是彰顯了本土政權的價值,還是玷污了台灣人民對本土政權的期待?最後,在後現代的全球化時代裡,我們願意借用鄭小平的名言,以提醒謝長廷與民進黨,不管本土或外來政權,能給人民帶來幸福的政權,就是好的政權。以本土政權這種偽命題,來揄揶國民黨,反倒傷了自己。還不如反躬自省,如何才能為台灣帶來幸福,那才是正途!
http://www.wretch.cc/blog/nickels&article_id=5715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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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哩勒,這是要選好人好事代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