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2008
互給一個寧靜清爽的夏天!
一群受過教育的人, 用那麼沒禮貌的方式來對待他人, 不但一點基本教養都沒有, 還讓一個社會潛藏著無盡的威脅和暴力. 一個社會如果不准人可以自由想像和書寫, 不但毫無未來, 毫無發展空間, 而且在意識型態和價值觀上嚴厲控制的社會, 根本無力動彈, 怎麼可能會有創意呢? 又, 要如何開放和轉型呢?
這是政權轉移之後的徵兆嗎? 我衷心希望不要! 新的執政黨應該展現更開放和更包容的心胸, 讓台灣社會得之不易的互信共生, 珍貴的民間遺產可以繼續發揚光大! 這件事情需要堅持, 因為它是那些想要有品質的公共和個人生活的人, 彼此最深刻的社會承諾!
* 近來的黑函與人格毀謗,我都將保留法律追訴權。真的太過份了!
July 13,2008
風格,非常接近音樂。(by J. Berger, Here is where we meet.)
「風格?一種確信的輕盈。排除某種預測的行動或羞恥感。一種確定的優雅比例。相信在任何事物裡,都可能尋找到某種旋律。然而,風格是脆弱的。它來自內在。你無法從外面得到它。風格和流行或許做著同樣的夢,但它們的創造方式截然不同。風格關乎看不見的承諾。正因如此,它需要一種忍耐的能力,一種對於時間的自在,當然,它也會反過來助長這種能力與自在。風格,非常接近音樂。」
- J, Berger, The Szum and the Ching, HERE IS WHERE WE MEET
Kicks Rule: 踢開偏見,踢開夏天,踢開一個新時代!
世紀轉交之際,在文化產業界這個擔負認同再現的機制裡,也產生了有典範轉移的地標性變化。尤其是電影。以好萊塢為例,有將近一百年由白種人壟斷的媒體再現史上,一直把「華人女性」再現為「性感尤物」,意味著:外來的、有顏色的、性感卻帶點威脅的、可被侵犯的脆弱女體。這個帶著種族和性別偏見的基本假設,百年來一直成為美國國境內白人如何看待有色人種女性的「想像原型」 ,也是少數族群女性主義者面對大眾傳媒,時時必須進行的批判對象。因為,在真實的生活中,華人女性為了求生存,必須是能文能武跨越性別的行動者,當然,一定不可能只是脆弱的尤物而已。比較有趣的是,二十一世紀的華語電影中出現了一連串新武俠片,片中英雄不再是「李小龍」這類的男性民族英雄,而是楊紫瓊,Lucy Liu, 章子怡等這類武功高強的女性。我在洛城唸書時,記得有好幾週LA Weekly用了許多專題篇幅介紹了這種女性大眾新形象的出現,相當醒人耳目。
唉呦,時代變了,黑白對立的時代早已落伍了。醒醒吧,有色人種都快要當美國總統了,匈牙利後裔可以領導傲慢的法蘭西民族了,大家換換腦子,換換眼珠子吧。你/妳才能開始享受這個新時代裡的新社會關係,新文化產品,及其創造出來的新人物為我們揭開的新視野和新文明。試著用一種很屌的姿勢,plug in, 換個音樂節奏,戴上新的太陽眼鏡,踢開偏見,踢開搖滾夏天,踢開屬於我們的新時代!
July 2,2008
兩岸探戈(三頻美穗,07/02/2008)
— 無伴奏大提琴和解組曲
三頻美穗(07/02/2008)
我看著你那因為過渡注視而失焦的
黑眼圈 注視著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的
前世今生 那些還來不及解釋清楚的
蝴蝶結 血緣綑綁著太多無中生有的
悲情 歷史 遺恨 疊影重重映成
斑駁城牆上有應觀眾要求的皮影戲
你凝視著我那因為過渡渴望而凹凸有致的
汪洋 曲曲折折的港灣包被著
懸而未決的希望傾斜 橋樑拉開
深深淺淺的漩渦足以重組航向
藏匿在海底的體溫上升 與你深情對望
望成了眼神交錯的新故鄉
那樣遙遠又需要重新解釋的 彼岸
這端想要開唱卻又因為太感動而
哽咽在喉 又
吞嚥困難的
和解 咖啡杯 低音旋轉千迴的
酸甜苦辣
* 七月四號兩岸包機直航。我本來想要寫一首詩來紀念面對新時代複雜的心情,第一句浮現心頭的原來是:「讓開吧,悲情!」但寫著寫著韻腳就轉開了。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結果更好。
有人問我「倫理」的問題
習慣性地把別人「客體化」為問題,本身就是一種「病態」。只讀理論的人,常會陷入這種病態而不自知。而病態的治療,是無法在思考上解決的。
倫理和秩序的重整,只能在實踐之中。
July 1,2008
A Floating Thread of Hope(by Sabina Sun)
— Salute to Hou’s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 (2008)
Sabina Sun(06/30/2008)
On the triangle window roof after World War II
There is a slim thread of hope
Floating, deep heart whispering
On the blue sky
Lonely but solitude, A long camera catches
The red eye of an innocent boy, searching
On the metropolitan mono rail
Both sides of this town, sunny and dark
A twin city linking the other side of the earth
Tears and laughter, all inscribing onto a mother’s face
And her untuned piano
What an abundant expression of notes and tones
Through puppet’s fingers, right in-between
The poetic sound of silence
June 30,2008
June 29,2008
June 28,2008
何謂「創新」?
所以,關鍵在於用什麼「方法」。
對待人事物的態度和方法,將會是扭轉結構和結果的關鍵。
讓人才配合組織,只會因循舊制。讓組織順應人才改變,才是一個創新的組織。
何謂「父權社會」?
嗯,這個聽起來好像很容易的字眼,卻是最難回答的問題。想要回答這個問題的學者,在二次戰後以來已經出版超過一千本理論書了。
最近我想到一個比較容易回答的方式。那就是:
「在一個社會裡,人們與年齡,地位和權力比他們小的『人』相處時,喜歡自居為『父』或『母』的姿態來居高臨下,或者,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以前,便自以為可以站在那個位置上來『教訓』你,那就表示我們仍活在一個叫做『父權體制』的環境當中。」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與年輕人相處時,喜歡在溝通過程中享受單向權力感的人,通常自己本身可能有嚴重的童年創傷。更不必說,在一個變遷快速的發展社會中,這類「父權心態」和權威人格,很難讓一個社會擁有創造能力。
教書的時候,我常面對的是小我將近二十歲的孩子,但我盡量避免用這種高姿態去進行教育的工作。那是一個充滿權威的位置,很容易讓執教鞭的人享盡權力虛榮感,但卻與「人本式教育:把一個學生當人看」這樣的教育目標完全背道而馳。如果想要創意經濟和教育能夠順利轉型,想要有健康又創意的下一代,成年人這種自以為是的「父權心態」,恐怕應該要先反省改正吧。
更不必說,社會變遷日新月異,年輕人常常問的基本問題,對所有自以為已經有「答案」的人,可能都是最好的挑戰,一個「重新學習」的機會。終身學習(life-long learning)是最好的學習態度,越飽滿的人越謙虛,與所有成年人共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