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7日

有栖川有栖系列:非正常工作時間

性質:英文指定
配對:火村有栖

 
 
縱使止不住縮瑟,她還是象徵性地扯緊了頸間環繞的圍巾,在寒風吹襲下。甚至沒有多餘的功夫去注意腳邊枯枝,畢竟她即將面對的人,比寒風更加冷漠,更加無情。

她總是被好友取笑,說她大學念到四年也算老大不小了,卻總是做那樣虛幻的夢想,說得好像只有工作才是現代女性生存的價值。找個優秀對象為後半生打算,難道也叫不切實際嗎?更何況,大學教授和女學生結婚的情況--也是時有所聞。

像那樣出色的男人-當然除了他不近人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性格之外-會輕易放手的人才真叫傻瓜。

這是她大學生涯最後一場聖誕舞會,抱著沒有退路的覺悟,來到那個男人面前。對那樣的男人…,比起低姿態懇求,不如擺出無可奈何的困擾表情…。

「…到了四年級還沒有男朋友的人大概只有我一個,就算只是找個舞伴也很困難…」

那個軟硬不吃的男人,縱使不喜人群擾攘,天生的責任感卻迫使他無法對學生的要求視而不見。

「…而且,像這樣的場合老師不是一次也沒出席過,縱使學術研究重要,也不能忽視人際間的交流…」

再搬出只有學者才不會覺得陳腐的大道理,最後…

「…難不成,老師你,已經有戀人了嗎…」

最後再給予稍帶惡意的一擊--因為那個男人,非常『厭惡女人』。

雖然她不認為,這種程度的攻勢就可以擊潰男人頑強的壁壘,只不過是期待,那個男人會以怎樣的表情面對她。是不知如何拒絕的苦笑,還是有些厭煩的蹙起眉頭,亦或,依舊保持他一貫的面無表情。

不論如何,這個男人--火村英生,不是會以漂亮言語敷衍他人的人。

『這是只有我才察覺到的火村英生!』

雖然不能在批評火村英生為『從教育者或研究者的立場來看,表現毫無可挑剔之處;但身為一個男人,實在令人覺得索然無味』的女同學間尋求知音,此時卻伴隨著驕傲自滿,一再從腦海深處響起。然而…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只是淡淡地笑了。



Unsocial Hours:非正常工作時間*2006聖誕賀文



究竟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以一定節奏轉動的筆桿,伴隨撞擊聲掉落在桌面。

當人們講起因果,總是認為所謂『結果』必定追溯到位於過去的『原因』﹔然而同時,信奉『結果』是以無法改變的姿態被置於未來,而為了達到那樣的未來,所有『原因』才應運而生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無意陷入這場沒有實證支持的思辯,只是猶豫著,此時那種說法能讓他焦慮的心情稍微得以釋懷。

他--有栖川有栖,說默默無聞也不是,但距離世人口中的暢銷,確實還有一大段距離的推理小說家。

因為是靠著『犯罪』維生的職業,像這樣收集新聞報告加以研讀分析,也算是家常便飯。只是此時,他盯著同份報告的第一頁第一行已經不下數十來次了。白紙上的黑字毫無疑問的深深烙印在他眼底深處,然而一但被問起,這一長串文字究竟組合出什麼意思,他大概只能很抱歉的說聲『我不知道』。至於理由嘛…

說到理由,有栖微微吊起雙眼,瞬間映入眼簾的是隔著桌子坐在他正對面的友人--火村英生;說起來,他之所以如此焦躁不安,大半原因都必須歸咎於這個表情一派輕鬆的男人。而對方,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有栖的焦慮一般,看似十分投入手中的研究論文,這點讓有栖又更加不悅。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用那種藉口。』

不過俗話說的好--千金難買早知道。因為自己輕率的發言導致現今這種狀況,就算他想把所有過錯都推到火村身上,僅存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有栖將抱怨化為語言。

「有栖--雖然我覺得懷疑他人並非美德,但你似乎不是在思考,而是在發呆吧。」

交往十年以上的友人,對彼此性格之熟悉,果然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頂著一頭少年白的火村,像是準了有栖爆發的臨界點,選在最佳的時刻出聲喚住有栖早已渙散的注意力。

而有栖這邊,雖然火村的語調不論在誰耳中聽起來都是極其平淡,但偏偏有栖就是捕捉到了他語尾的揶揄。

『反正這個人就是認為我成天作白日夢!』

一但將不利自己的處境予以誇大,自暴自棄的行為似乎也會無條件合理化。有栖豪不遲疑的一把將桌上的資料和不成形的筆記往前一推,力道之大甚至打亂了火村才整理好的講義,使得火村不由得輕皺了下眉。

「所以我說,為什麼在這個美好的聖誕節日,還必須面對一堆犯罪事件啊!」

「有栖,我記得明明就是你昨晚突然打電話過來,說什麼『剛好我二十五日沒事,例行檢討就提前吧』,叫我『資料帶一帶過來』,還得寸進尺的『反正是聖誕夜,伴手禮只要車站前那家店的蛋糕就好』。」火村一手指向已經被兩人解決二分之一的戚風蛋糕,一臉憤恨不平的說。「多虧你的突發奇想,害我被店裡的員工和女性顧客指指點點!你不覺得自己沒有立場抱怨嗎?」

火村記憶力之強是眾所皆知的事實,所以當他將有栖的台詞一字不差的倒背出來之時,有栖也僅能「取笑你的人又不是我」小聲嘟嚷出這樣微弱的反擊。

『你就當她們認為你是為了女朋友,才願意不顧面子的買蛋糕慶祝,如此一來--不也算是一種稱讚嗎?』有栖輕咳一聲,這種無疑是火上加油的話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除去這點不說,總覺得這句話本身就有哪裡不妥…。

「反正不幹就是不幹,好好的聖誕節我才不工作!」

沒錯,今天--十二月二十五日,便是年末重要節慶之一的聖誕節。雖然不至於在大街小巷響起諸如『Jingle Bells』、『Joy to the World』之類的聖誕歌曲,不過遠處百貨大樓升起的大型氣球,上面的耶誕老人圖案一再提醒人們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就有栖的狀況來說,身為一寫作起來就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小說家,在結束一年的工作同時,也必須開始為明年度的創作做打算。因此,在這個接近年終,卻還有一小段喘息空間的聖誕節,往往是他相當珍貴的休息時間。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也好,三五好友結伴出遊也好,總之在他的計畫裡絕對沒有『研究犯罪事件』這個選項!

有栖口中的『研究犯罪事件』指的正是每年年末,他和身為犯罪學者的火村,會就一整年發生的事件做個總整理。雖然不太記得這樣習慣是從何時開始,不過演變至今已經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只要沒有突發狀況,其中一方就會到另一方的家中,過夜也不算是少見的事了。

因此擅自將例行檢討提前,然後又耍賴般的反悔,有栖也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個任性的小孩,惹人麻煩的程度和火村的彆扭性格不相上下。一方面他也懷疑,會造成這種個性絕對和火村有關,就他算無理取鬧,火村也總是一副冷淡。其證據就是,就算聽到他的無理抱怨,火村只是狀似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麼,你聖誕節想要怎麼過呢?」

「問我『要怎麼過』…,你不是對這種節日一點興趣也沒有嗎,怎麼會突然善心大發?」

有栖記得學生時代,班上同學不只一次邀請火村參加聖誕活動,但火村卻總是連內容也不聽的一口回絕,對他態度感到好奇的有栖也曾經詢問過原因,當時火村是這麼回答的。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

--所以對彰顯神蹟的節日一點興趣也沒有。

『更何況現今日本的聖誕節早就失去他原有的意義。』

--換言之就是不和商業主義同流合污。

即使生長在奉歐美主義為圭皋的時代,骨子裡的傳統性格還是堅定不移。不過,就算是新年參拜,常常若不是有栖心血來潮的硬拉著他去,這位目中無神的火村大人也絕對不會當作一回事吧。

所以,有栖會這麼懷疑並非沒有理由。

然而火村只是貌似不屑的挑了眉,「在這種狀況下你根本看不進去任何東西吧,如此一來不只是浪費時間找罪受而已嗎。」

「哇!沒想到火村你還有那麼明理的一面啊。」

「我可是人稱新好男人的現代男性呢。」

與其說是鬥嘴,倒不如說是一種習慣。明明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如同小孩般的相處方式總叫旁人或是好笑或是搖頭嘆息,偶而火村說的過分了些,也會馬上笨拙的出言安慰,所以有栖並不覺得生氣或被火村所傷。然而,偏偏這句話讓他總覺『哪裡』非常不愉快。

『什麼新好男人啊!』

因此,

「是嗎--?既然這樣,你昨天幹麼拒絕女性舞會的邀約呢?」

他才會口無遮攔的說出這句話。

當有栖察覺事情不對勁想要塢緊嘴巴之時,沉默的空氣已經先一步降臨。

或許最初就不認為這是什麼絕對不能碰觸的話題,因此才會不經思考地脫口而出。讓有栖感到驚訝,或說不妙的,是自己彷若指責般的語氣。而火村也像是察覺到他語氣中的險惡般,僅以食指按撫著雙唇--這是火村思考時的癖好,這樣的嚴肅氣氛讓有栖更不敢直視他。

「原來,你聽到了。」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所以--很抱歉,因為那天剛好有事經過,想說之前向你借的書該還了…,我是怕打擾到你才不告而別的…。」

--更正確來說是『落荒而逃』。

所以才會說『究竟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方才因為與火村短暫交談而中斷的疑問,再次盤旋於有栖腦中。

一切事情的開端要回溯到昨天。

身為英都大學畢業校友,同時,還有一位頂著『英都大學最年輕副教授』之類顯赫光環的友人。縱使已經離校許久,有栖進入校園卻還是像學生時代一樣如入無人之境,甚至三不五時跑到火村研究室喝免費咖啡,因此他對火村的作息可以說再清楚不過。午休時間的火村,總是不願讓任何人打擾的關在自己研究室。

所以那天,當他聽見研究室中傳來女性的聲音時,著實嚇了一大跳。『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猶豫著該不該敲門的有栖,悄悄將耳朵靠上門版。

女性的聲音,在他聽起來相當年輕,但有條不紊的語調似乎又充滿成熟韻味。聲音雖然不大,卻因為尖細讓有栖可以聽的很清楚。

『這次的聖誕舞會請老師務必賞光。』

怎麼,居然是找火村參加聖誕節活動的事。有栖不由得在心底竊笑了聲,看來火村就算成為副教授,依舊逃不了這種疲勞轟炸。不過,明明今晚就是聖誕夜了,現在才邀請不是稍嫌太遲了嗎?

『雖然是不情之請,但除了老師我沒有別人可以拜託了。到了四年級還沒有男朋友的人大概只有我一個…,所以老師,能請你當我的舞伴嗎?』

瞬間,有栖感到原本面帶笑容的雙頰有些僵硬。

從學生時代起,火村俊俏的外表和豐富的內涵,常常是許多女孩三五成群討論的話題,就算有栖再遲鈍,也明白火村在女同學中人氣之高。不過火村之所以能夠安穩渡過大學四年,還是多虧他彬彬有禮的態度,以白話文說就是『難以接近』,甚至還有女學生用『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之類的辭彙形容火村。

只是沒想到,火村的攻擊範圍居然這麼廣。雖然說是『四年級』,對方還是年齡大她十歲以上的大叔吧--有栖並沒有錯過那名女性語氣中莫名的雀躍。

『難不成,老師你,已經有戀人了嗎?』

(是抱著想要成為戀人的心情接近火村的嗎?)

大門的另一邊,火村的嗓音比他心底的嘆息還微弱、飄邈、不可捉摸…,同時為此感到安心--因為如此一來就不會知道火村的回答。

緊接而來的不安、煩躁、焦慮,深深的後悔,之後則是無止盡的自我嫌惡。這些情緒化為斑斕的毒蛇從身後向他襲來,於是有栖,頭也不回的逃開了。

等他從無止盡的懊惱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並非拿著話筒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下火村的號碼,且在火村接起電話的同時:『火村,剛好我二十五日沒事,例行檢討就提前吧,記得今晚把資料帶一帶過來。對了,反正是聖誕夜,伴手禮只要車站前那家店的蛋糕就好。』連讓火村說話的空間也不給,匡噹一聲掛斷電話。

想知道。

--又不想知道。

想問他。

--卻又不能問他。

藉由這種偷偷摸摸的試探,有栖也不曉得自己想得到什麼答案。

明明可以直接告訴火村:『我聽到囉,今天中午在你研究室門外。有女學生邀你去聖誕舞會吧。』或是帶著嘲笑的語氣:『火村大人真是艷福不淺。』然後:『所以你決定接受了嗎?』將之輕輕帶過。然而他卻胡扯出這樣彆腳的藉口,就算後悔,話一但說出口也不可能收回了。

其實,就算不問火村他也知道答案,『火村一定不會接受的。』所以當火村一身風塵僕僕地出現在他房門前時,有栖並沒有太過驚訝。

但那並非能夠治癒他焦躁不安的解藥。

雖然至今為止從未聽過火村身邊有什麼交情特別好的女性存在,更遑論所謂的女友,但大學副教授的生活圈畢竟不像小說家般狹隘,就算因為有火村的陪伴,使他不至於對單身生活產生任何不滿…。如果有朝一日火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家庭,『屆時我一定會是最祝福他的人』這樣的自信有栖還是有的,然而為何…。

「你並沒有做了什麼需要向我道歉的事。」

…這樣說著的火村,語氣平淡依舊,只是似乎有些無奈的搔了他那頭少年白,然後從襯衫胸前的口袋掏出駱駝牌香菸來,在發現打火機放在掛在玄關處的大衣口袋中後,又死心似的把香菸放回。

有栖伸手往桌底一摸,隨即將手中的打火機推到火村面前,散落一桌的文件又被他弄亂幾分,然而火村並沒有接下。

「有栖,你究竟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那麼煩惱了。

造成他心情惡劣的主謀正在眼前,然而有栖還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所知道的只有,雖然是自己的心情,掌握開關的鑰匙卻是在火村手上,所以他才會如此浮躁。這種感覺讓他想起第一次投稿推理小說的時候,一方面覺得沒有可能,卻忍不住期待,然而一但期待,就必須作好失望的準備;因為那並非在自己的雙手所能觸及的地方。

有栖知道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一定很可笑,因為此時,得不到有栖回答的火村居然在眼角浮現一抹笑意。起先是驚愕,火村的表情輕鬆到好像沒有剛才那份沉重似的,緊接而來的是羞恥和憤怒,讓有栖原先的罪惡感一掃而空。

「對一個誠心向你道歉的人,居然還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火村英生,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

「同情心?我要那種東西幹麼?不是說了『你並沒有做了什麼需要向我道歉的事。』更何況,我從頭到尾就沒有指責過你的行為吧。」

「唔--這倒是…」失了氣焰的小貓,只好悻悻然地縮回爪子。

「平時明明很遲鈍,卻又喜歡在奇怪的地方鑽牛角尖。」拿起方才有栖遞給他的打火機,火村慢慢踱步到窗邊。映照在火村側臉的光芒轉瞬即滅,彷彿最初就不存在似。

「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對女性沒有絲毫興趣。」

「我之所以到大學任教,也不是為了和女學生作交際。」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顧慮任何人。」

『只要你呼喚我,我就會像風一樣趕來。』

--事後回想起來,有栖並不確定那最後一句話火村倒底有沒有說。因為當時的火村,像是要把自己的真心埋藏起來般,隱身在繚繞的煙霧之後。

只是有栖在那時,感到原本距離遙遠的未來瞬間清晰起來,同時和已經模糊的過去相互連接。在他們相遇的階梯教室,月光灑落的異國列車,人心以最深沉的黑暗顯現之時…。當對火村而言更加重要的人出現之後,屆時,伴隨在火村身邊的影子,會是戀人,

還是他。

火村給予的答案,並非有栖想問的。

(然而這絕不是『最後』。)

不論火村對他的放縱是出自習慣,還是義務,火村英生,其實是個比有栖和他自己所想都更加死心眼的人。比起拿著鑰匙將他從這狹小的盒子解放出來,有栖更喜歡看到拿錯鑰匙的火村,一臉無奈站在面前的模樣。

『果然--只要牽扯到火村,我就會變得十分任性呢。』

不安、煩躁、焦慮…,不知從何時開始,一切都化為砂礫間淺淺的腳印,在潮水拍打下淡去痕跡。而身後威脅他的斑斕,則在淺灰色的天空灑下一道虹光。

「我才--沒有顧慮你什麼咧。」

「真想把說這種話的你捉到十分鐘前,明明就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不是嗎。」

「我只是替你惋惜,居然拒絕那樣偉大的女性。」

「偉大的女性?你又知道人家什麼了。」

「能夠忍受你這種彆扭個性的,除了我還有什麼人?這樣能不說對方是偉大的女性嗎?」

「那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啊。」火村掏出西裝褲口袋中的攜帶式煙灰缸,暗暗閃耀的火光只在空中殘留一縷餘煙,火村再度走到有栖面前坐下。「有空想這些無聊事,不如趕快把蛋糕解決吧。」鬆軟的戚風蛋糕,輕易地被火村剝成碎塊,一口塞進了有栖還想反駁什麼的嘴裡。

「我在市中心的餐廳預約了位子。」

聞言,有栖疑惑地抬起頭來。然而火村並未注視他,只是以細長有力的手指開始收拾桌上的一片零亂;其動作之乾脆俐落,看得一旁的有栖不得心生羨慕。

「那是,系上的教授,本來約好他夫人要一起去,沒想到臨時有事,於是把位子轉讓給我。」

『嗯嗯,所以呢?』口中還塞著蛋糕的有栖,僅能以視線催促火村繼續往下講。

火村微微嘆了口氣「不用也是浪費,就算是給你這個貧窮推理小說家的聖誕禮物吧。」

咽下蛋糕的瞬間,有栖瞠大了雙目。「你是說,我和你…,兩個大男人一起去?」

「不然你有對象嗎。」火村再度挑眉,語氣間的不屑讓有栖恨得牙癢癢,然而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追究…。

「這麼說來你早就決定聖誕節要怎麼過了囉!」

火村微頓了下,「你這句話並沒有錯誤之處。」

「那你早說不就成了,賣什麼關子啊,害我盯著那些莫名其妙的報告那麼久!」

「再怎麼莫名其妙也沒有勝過你寫的小說。」火村再度把蛋糕塞入有栖嘴中,「還是說,你不去?」

『開什麼玩笑,當然要去。』他狠狠瞪向火村。

「那你就趕快把你的蛋糕解決。」

舉凡甜食便來者不拒的有栖,只因他對糖分並非十分敏感。然而此時,口中的戚風蛋糕,

不知怎麼地,

--實在,

『好甜喔。』
 
 
 
Free Talk:賀文﹢指定,真是一篇文章二重解決(大笑)。
由於我從未寫過聖誕賀文,最初也「能完成嗎」的感到不安,沒想到結果只用了一週不到的時間--對我來說可是奇蹟,單篇字數也是空前,應該也是絕後的六千多字。
寫這篇文章的同時,正好沉迷在吉原老師的小說中,不之不覺就感染到老師化簡為繁的寫作手法,話雖如此,老師的特色到我手上就變成雜七雜八,不知所云。就算有人問我標題和內容倒底有什麼關係,也不會感到意外。
另外,由於一開始預定是以火村的角度來描寫故事,沒想到途中轉變成有栖視點,導致角色人格有些崩壞,這點還請當作沒有看到(逃跑~~)。
最後,要感謝Harlequin大人,沒有Harlequin樣的話,別說是這篇文章,大概連英文指定都不會有開始的一天了。
那麼,祝諸位聖誕快樂。同時也希望火村有栖能有無數個美好的聖誕節ˇˇ

Posted by mayuzumi at 樂多Roodo! │16:53 │回應(9)二次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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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用力拍手)繭墨樣好啊~~
明明就是吃醋然後心情不安定的有栖, 跟明明就想邀有栖卻又不老實說的彆扭副教授.....Harlequin真是想叫他們給我好好看清楚,到底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誰!這篇已經不是曖昧了,根本就是臨門一腳的狀態......
請你們兩位率直一點吧!
還有,最喜歡這一句,"只要你呼喚我,我就會像風一樣趕來. "
這可能是彆扭的副教授,所能講出最溫柔的話了......
總之,替繭墨樣用力拍手,然後還剩25題!加油 :P (毆死)
爲了有文看我不介意當壞人!
聖誕快樂~~
Posted by Harlequin at 2006年12月17日 20:41
真是難得啊.....我終於盼到有頭有尾的長文小說了(感動ing)
得感謝Harlequin樣成功說服啊((_ _))

和同學們拿了英文26題玩故事接龍
實際動筆寫還頗困難的Orz
不知道接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是消耗無聊學生生活的好方法XD

總之,先預祝聖誕快樂啦~~~
Posted by 皇櫻 at 2006年12月17日 23:24
>>>Harlequin
Harlequin樣看得出來彆扭副教授那段啊ˇˇ故意讓副教授在講那句話的時候斷斷續續,因為火村大人不擅長說謊嘛!(其實也不算說謊啦,這個裡設定就別管了。)
火村大人可能已經察覺,或說很早就察覺有栖的「重要性」,不過有栖雖然知道自己很重視火村,卻從來沒想過那是「哪種感情」,反正只要在一起他就很高興XD
「像風一樣趕來」這句話其實是抄襲自『瑞典館之謎』火村的台詞,所以說原作本身就很歡樂啦~~當初看到時整個人萌死ˇˇ
啊啊…,還有25題…。(吐血)
 
>>>皇櫻(每次打你名字都要小心別變「黃鶯」)
對不起啊,我之前寫的東西都是沒頭沒尾,不過篇幅拉大的話,就會變成虎頭蛇尾,從這篇就可以看的很清楚…。自己寫完以後才發現沒有什麼內容…,反正是初次寫火有,當作實驗作吧~~,接下來的東西就沒有這種字數了,要回到我「沒頭沒尾」的寫法!!(逃~~)
26題要怎麼玩接龍啊!?難度有夠高,光是寫單篇就已經很難了…,請加油吧。
聖誕快樂ˇˇ附註:我沒有忘記你的魔王小說喔ˇˇ
Posted by 繭墨 at 2006年12月18日 09:11
我只是拋磚引玉加上無理取鬧的耍賴而已 :p 要感謝的是受不了我耍賴只好生文出來的繭墨......

>>>因為火村大人不擅長說謊嘛!(其實也不算說謊啦,這個裡設定就別管了。)

副教授沒有說謊啊!只不過沒有說實話而已 ^^;;
乾脆趁著聖誕節告白一下不是很好嗎?


>>>火村大人可能已經察覺,或說很早就察覺有栖的「重要性」,不過有栖雖然知道自己很重視火村,卻從來沒想過那是「哪種感情」,反正只要在一起他就很高興XD

所以才會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這一對真是曖昧的讓人看不下去......

>>>「像風一樣趕來」這句話其實是抄襲自『瑞典館之謎』火村的台詞,所以說原作本身就很歡樂啦~~當初看到時整個人萌死ˇˇ

最厲害的還是寫的出這種台詞的有栖川老師,我這麼認為!
對普通的男性友人會說的出這種話嗎?
有栖川老師到底是怎麼想這兩位的呢?
這才是最大的謎 (爆)

>>>啊啊…,還有25題…。(吐血)

繭墨樣加油^^大家都很期待喔~~
Posted by Harlequin at 2006年12月18日 18:15
Harlequin樣確定不是拋玉引磚嗎(大笑)
總覺得要火村大人說明白是不太可能的,他在這方面似乎有點膽小,然後偏偏碰上鈍感的有栖。
該說這兩人是一對寶嗎?
有人說作家有栖系列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賣偵探和助手,雖然不知道說這句話的人是什麼意思,不過在腐女眼中就是「這種」意思啦~~。不過說他賣偵探和助手,為什麼不像森博嗣筆下的犀川萌繪一樣大幅進展,曖昧的看得人牙癢癢(喂喂,這是推理小說,不是BL小說啊!)
Posted by 繭墨 at 2006年12月19日 08:09
女方主動的話差很多啊......^^;; (你看人家萌繪多積極!)而且犀川還那麼不甘不脆,想前顧後的......如果有栖也能主動一點的話...... :P (真應該讓萌繪好好給兩人上一課......)
賣偵探跟助手......如果依照我聽過的那個版本,意思是說推理性沒有江神系列來的多,大部分喜歡火村系列是因為萌火村跟有栖......不過我也得很誠實地說,人家有栖川老師就是角色塑造成功啊!
喜歡了就喜歡了嘛! 人家也沒辦法啊.....
打個無關的廣告: 聖誕實驗版面2號生出來了,請給點意見吧^^;;我就是套用繭墨樣的模板,但是問題很多......
Posted by Harlequin at 2006年12月19日 19:26
真說起來的話,或許有栖會是比較主動的那方,不過問題就是他太鈍感了啊~~!!
說到犀川,這世上的副教授是不是總扭扭捏捏的啊XD
不過犀川最後倒是很乾脆的簽了賣身契。說不定,火村也會做這種事喔ˇˇ(期待ing)
這不正代表推理小說的功能(?)很多,創造出偵探和助手這點,造福了千萬女性啊ˇˇ(夠了)
Posted by 繭墨 at 2006年12月20日 15:01
打擾了(T^T)
阿阿阿阿阿我好喜歡這篇好喜歡這篇(無限回音)
真的好讚!!

繭墨大人您好^^
我是一路從Harlequin大人那邊連阿連的,最後終於到達這裡(拉炮)
雖然火有文這麼的稀少,可是最近一直找到很棒的作者真讓人覺得開心(灑淚)
唯一的遺憾是大家都寫的不多(Harlequin大人例外,笑)
一下子就看完了......Orz

......我可以期待下一篇近日推出嗎(小聲)
Posted by 瓜子 at 2007年01月10日 22:47
瓜子樣您好~~
聽到有人說喜歡真是高興的要命啊ˇˇ
雖然是辛苦擠出來的東西,但寫完之後才發現這兩個笨蛋一點進展也沒有!!換言之整篇都是廢話(默…)
我好希望自己也能寫甜文啊!!
發現大家好像都是受到Harlequin大的感召(笑)。
其實我才是那個最希望下篇趕快生出來的人=v=
這個指定題目一共有26題啊,我大概花一輩子的時間也寫不完,光是這篇就把半年份的靈感都榨完了XD
不過既然話都說出來了,就一定…嗯…我是說,要努力去做到。
非常感謝瓜子樣的留言支持,我會加油的ˇˇ(不過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就是了XD)
 
小聲:比起自己寫文,我更喜歡看別人的免費文章(喂喂)。
現階段目標是要努力把別人也拖下水(毆飛)。
Posted by 繭墨 at 2007年01月11日 1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