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9月18日

テニスの王子樣:Autumnal Fantasy‧秋色幻境

性質:習作
配對:塚不二/跡不二/佐不二(?)

 
 
被染紅的楓,片片飄落。

數不盡的楓,漫天飛舞,低頭以垂死的姿態緩緩躺入大地的棺木。楓樹只是冰冷注視著,挺立它衰老的身軀。再一次生離死別。

已經麻木不仁了,所有人都麻木不仁了。

你說,

那樣的顏色令我心痛。



Autumnal Fantasy‧秋色幻境



絲毫不厭其煩的搓弄那一頭淡褐色的短髮,

自從兩人相識的那一天開始。佐伯就不曾間斷過,彷彿成為習慣似,迷戀的眼神穿過他依依不捨的掌間,撫摸。而跡部會環抱手臂,倚靠在一旁的磚牆上,完全漠視其他人的存在而陷入自己的世界中,那漂泊不定的眼神早就馳向某個不知名的遠方。

不知這是否是身為王者的一種氣息。

不二望著身旁表情嚴肅的青學網球部部長。以不會太遠也不算接近的距離,12公分,從髮茨落下的光芒帶點刺眼。或許是從哪本流行雜誌上看到,腦中雜亂無章的記憶,在一片模糊中存在鮮明的令人無法遺忘。確實,

12公分,戀人最佳的身高差。

為什麼戀人的身高差距也會產生一種標準。不二問。

他不確定之後手塚是不是皺了眉頭,在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唯一會出現,可稱之為變化的,就是皺眉。所以不二記憶中的他,永遠都是一副皺著眉傷腦筋的樣子。

糾結在一起的眉間,並不討厭。

跡部從不皺眉。他說那樣會產生皺紋,然後難得像孩子般的笑了出來。佐伯和不二都瞪大了雙眼,因為跡部所受的良好家庭教育,像是在群花芬芳圍繞下,將渡海重洋遠道而來的大吉嶺紅茶端在胸前28公分處,一身西裝筆挺的和面前穿著白紗的可人少女談論20世紀最風行的意識流文學。

佐伯總取笑跡部是個大少爺(事實上他也的確是),漫不著邊際的不知在幻想些什麼,人生只要過得去就好了。說完了還抹一下鼻子,像是很佩服自己所說的人生大道理般仰起了頭。不二笑彎了腰,在看到跡部一陣青一陣白的面色之後更加猖狂。

最先離開的人也是佐伯。

送行的那一天,佐伯對他說;周助,你一定會忘了我吧。然後一如往常的搓弄他的頭髮,像秋天一樣的顏色,

佐伯說。不二堅定的搖了搖頭,那時他心中沒有任何疑惑,他一定會記得佐伯,還有他老是喜歡玩弄自己頭髮的雙手。

你會記得跡部但不會記得我。不二握住了佐伯的手。不會,很大聲的說出來。

不會。然後佐伯那很溫柔的臉龐散發出一種光芒,雖然只是微笑,但卻令人覺得很溫暖。不二不懂那是什麼感覺,即使是在七年之後,還是不了解。

明明就已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為何記憶依舊清晰。他似乎從來沒忘記過,忘記的人是佐伯,他不會再搓弄他的髮,他說像秋天一樣的髮。突然覺得秋天的風有些寒冷,他握緊了手塚的手。

手塚的手掌很大,很厚實,被包裹著很安心。不二知道他是手塚第一個這麼親密牽著手的人,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所有人都是那樣分開的,所有人。

就像跡部一樣。那也是個楓葉飄落的季節。在跡部突然轉學的前一天,回家路上異常沉默,跡部只是看著他,用一種很深刻很深刻的眼神。他曾經看過。

那時佐伯異常熱心的在跡部身邊磨蹭,人生只要過得去就好了,像是找一個喜歡的女朋友。不二記得,

跡部惡狠狠的盯著佐伯,閉嘴。閉嘴,然後偏過頭,被深潭般暗綠色的眼眸寂靜的注視。胸中傳出陣陣無以名喻的鳴動聲;悄悄的,疼痛,一股秋末楓葉飄落的暖泉,

然後消失無蹤。

他的世界太狹窄,容不下即將展翅飛翔的隼鷹。

眼前有些暈眩,恍惚中像進入時光隧道般。當殞落的羽翼擦身而過時,他看到低掛天際的虹散發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夢幻色彩。

總覺得你會消失在秋天的顏色中,

說完跡部緊緊抱住了他。四年後再次見面,在放學後空無一人的專科教室中,突來的驚嚇讓他推開跡部。小時後從未意識到,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跡部的身影是如此高大。一股陌生的的濕潤滑上了他的唇,那不是手塚的氣味,而是跡部的。

在腦中深處有什麼碎裂開來。

之後是跡部坐倒在地的景象,他到現在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手塚氣紅臉的模樣。

東京的秋有點冷,站在一旁的不二縮緊了身子,因為他發現手塚茶色的瞳眸望著他,用很悲哀的眼神望著他。

心如同破碎般的疼痛。他那時才知道,原來心也是玻璃製成的,疼痛,碎片散落一地。他大吼,

不要這時候才以保護者自居,即使知道我很寂寞,你卻只拿冷漠來武裝自己,我不是…

你的附屬品。或許是想那麼說卻沒有說出來,因為顫抖的雙腿已經無力的倒下了。楓葉飄過,晶瑩的淚水灑落其上。

抱住他的人是跡部。在一片模糊中最後見到手塚離去的背影。

然後睜開雙眼。

手塚無表情的面容出現在他眼前。已經過了五天了,牆上的日曆和手塚都這麼說。不二搖了搖頭否認,只不過是閉上眼又睜開眼而已,絕對不可能是過了五天的。但隨即想想似乎又沒錯,因為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將手塚的背影和放大的面容連接在一起。

跡部呢?他問,手塚沒有回答,不二覺得手塚的背影在生氣。跡部呢?他再問,手塚強押著起身的不二回到床上躺好,手塚那純白一絲不染的被褥中。不用擔心他。手塚說,依舊面無表情。你為何不告訴我。

不二眨著他濕潤的大眼,疑惑。我以為你知道?

皺眉、嘆氣、轉身,手塚放棄追問。

我愛你喔。

…我也、愛、你…。

赭紅色的日落,映照在稚嫩的臉龐上,很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然後面無表情,微笑。

他不知道跡部對手塚說了什麼。那天的夜他們在同一間房間渡過,在同一張床上,人的體溫很溫暖。在夜燈微弱的光芒下,手塚捻著不二的髮說,秋天的顏色令我心痛。

散落在潔白的肌膚上。

回憶如同跑馬燈般一幕幕閃過,如同過去他們兩人初次約會的祭典上。聽說人生命結束前最後一個看到的影像會是自己最心愛的人。

兩人已經過份的分離了。

曾經帶著最深的依戀,心中期盼出現的那個人,一直等待著,雖然如今出現的不論是誰都已經無所謂了,還是只能等待著。

在虛無的時空中,讓晶瑩的淚水滑落。然後陷入深不見底的沉眠。

和秋天的顏色一起,


你說。
 
 
 
Free Talk:以最終的觀點來看,或許是一篇悲文也說不定,但這個世界上終究沒有悲劇。
如果問我,我也只能回答,一但動手讓文字誕生,我就只是個旁觀者,文中的主角以及他們的故事,不過是個遙遠的存在,無力更改,也不須更改,偶然的交錯,激起一圈漣漪、奏成一曲短短的詩歌。
「人類不是將時間擴大而達到不死的,而是把時間分解而達到不死的。」我想讓世界破碎再破碎,不論是否達到不死,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了。

Posted by mayuzumi at 樂多Roodo! │18:37 │回應(0)二次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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