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7,2008
過客

本周除了情人節那天以外,難得的有許多行程,見到了很多很久沒有見到的朋友,包括收假準備回營的維尼,感覺得出來當兵真的可以讓人變瘦;從嘉義回來台北問我網路電台事情的哨子,一起吃火鍋聊不同學校關於畢製的事情讓我想起了以前實習的種種;全家人去關渡宮和行天宮拜拜,雖然又冷又濕,但是很久沒有這樣了。
雨天說是會影響一個人的心情,但是我好像不會這樣,就算是周末出了個大太陽,我卻把自己的所有行程都丟在一旁,全部都沒有作,全部都停擺著。雖然說在下著雨,但是下午吃了藥睡死之後,現在情緒反而穩定多了。
為什麼偏偏要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打電話呢?
睡醒之後就會覺得到底是再哭三小啊,可是每天就這樣日復一日的不斷陷入迴圈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真正能夠真正拯救自己,明明知道是沒有什麼人可以幫忙的,要是一直這樣的話,最後只會受傷而已,有時候明明沒有任何回應,也會讓自己想東想西的…連活著的力氣也快要消失了。
但是在這迷宮裡面,沒有人會告訴你要怎麼做才是對的,出口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夠走出來。
只是很單純的想要跟誰誰誰在一起…之類的事情。為什麼作一件事情總是要想好久好久,怕讓對方造成困擾,怕被對方討厭…最後其實根本就是庸人自擾。其實就某方面來說,在自己的生命中,或許沒有長久停留的人,每個人都是短暫停留的過客。
為什麼,自己所重視的人,好像沒有如同自己重視對方一樣,重視自己呢?回想起種種的回憶,才發現縱使交會了很多次,「真正」停留在一起的時間,卻是用一隻手就可以算出來的。
伸出了手,又被甩開,「你在幹什麼啊?」,我也想問自己到底在幹嘛。或許…兩方其實都一樣在害怕,害怕自己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好,害怕對方就此消失無蹤。
真的說出口以後,一切就改變了。
總得小心翼翼的繞過好多個彎才可以傳達出去,卻不知道是否正確的傳達了;也發現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雖然想要若無其事的當作一切沒有發生,不過卻是不可能的;看著大家互開玩笑的時候,才回想起那是以前才會作的事情…不想對方受傷的結果,是自己已經搞得體無完膚;想罵對方是笨蛋逃避一切,卻發現自己才是真正幼稚的白癡。這樣雖然很好,但是就像是浸在溫水裡面,不會加熱,也不會變涼。載浮載沉在其中的船,何時會沉沒,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到達對岸的那天。
太多不確定性了,搞不好就是要這樣才對。
想辦法對自己好一點,只能這樣子了。
能作的,也只能這樣子了。
雖然不知道會怎麼想,不過在我恢復正常之前,可以暫時像以前一樣嗎?
沒想到這竟然會是自己唯一的願望。
然後,選課結果出來了。周一周四都是空的,但是我想要的是,讓自己忙到要死,然後就可以把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拋在一邊…大四可以優先選課都是騙人的,有種難過的感覺。不過,要是自己真的選到18學分的話也真的是蠻誇張的,果然是天不從人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