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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散文</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rss20/topic/topic_article_21955.xml</link>
	<description>寫散文是一種生活樂趣</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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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item>
		<title>四週年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不知不覺一個晃悠就是四年，廢言廢語也發了八百餘篇，值得欣喜的是，這樣一個公開而隱密的場所適切地發揮了他應有的功能，總是委婉而直接；值得慶幸的是，一個心氣浮躁喜新厭舊的人如我，若即若離地竟也這樣相互依存了四個年頭，或許恰是這樣微妙的關係，面對螢幕敲敲打打發文的我，總是最大程度的坦率和最高限度的小心翼翼，偶爾有些過於親暱而不知所謂的自溺話語。在夏末時節近乎真空的日子裡，一年一度的週年慶，在眩暈與空想中前後走繞一遭，堪稱是唯一盛大而簡樸的慶典祭儀。</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987017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6 Aug 2009 13:26: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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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監考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這五天的國家考試（高普考）終於落幕了！筆者有幸來到這「戰場」來和這群考生一起奮鬥，先向他們致上最高的敬意。

在不景氣的時代，公職似乎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好工作；不求薪水多（內人倒認為他們是高所得），但求穩定的收入和退職（休）金，無怪多少應屆畢業或多年求職不順的男女拼死命地爭取那錄取率僅約百分之一的名額。真的，光聽到高普考的錄取率筆者就已經心寒，更別提要有勇氣去應考。這群考生，筆者真的由衷地佩服他們的精神和毅力啊！

監考雖然不是考試，但涉及國家科層人員的篩選，為顧及公平公正，監考是絕對不能馬虎。第一天的監場會議七點五十分就開始，考區主任在約一個鐘頭的時間裡竭盡所能地將考場必須注意的事項向我們這些監場人員說明清楚，更配發監場資料以供我們參閱。所以每次監考的第一天，筆者都會比較亢奮或緊張一些，為了就是提振精神讓自己不要出錯。當然，還是希望考生都能「乖乖地」，我們的壓力相對也會比較小。

前三天的高考筆者是監考會計科，因為可以使用電算機，「上級」遂要求必須要逐一檢查考生所用電算機是否符合考試院核可的型號。坦白說，筆者認為這麼重要的考試，電算機應該可以考慮由考試院統一發放給考生使用，待考試完畢時收回。如此一來，除了可以方便考生外，也可以免除一些使用上的爭議。

以筆者監考的試場而論，高考和普考相較之下，普考的到考率達七成以上，著實優於高考。很多高考考生尤其是初次應試者，面對高考的題型多為申論題，難度較高，很多人抱著練習的心態來，缺考或「挑科目」考的情形相當多。對筆者這個監場員而言，缺考愈多壓力愈小，雖然這樣講有點壞心，但總希望很多人能夠早早打退堂鼓，這樣收卷時自然是輕鬆愉快。反觀普考，由於高中職畢業就可以應考，不只是應屆畢業生，更多的社會人士也一起共襄盛舉，在筆者兩天普考的監場上，考生們很少提前交卷，多半都是撐到打鐘才由我們來收卷；就算都不會寫，甚或超過一半的時間都趴在桌上睡的考生，也都撐到最後和其他人一起離場。從實際的情況來看，普考在錄取競爭上或許來得更激烈也說不定。

國家考試的監場費算是一般標準，一天1800元，算起來一小時360元，等於國中教師的單節鐘點費。目前監場費最高的要算是全民英檢，一天2000以上。對筆者而言，不論是何種考試的監場工作，只要有機會能爭取都想試試，除了可貼補家用外，能夠感受到一點考場裡的「青春」、「活力」氣氛也是挺讚的。

撮影機材：Sony Ericsson K800i</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945381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4 Jul 2009 21:49: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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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小趣 其二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站牌底下站了十來分鐘，終於看到一台208搖搖晃晃地自路的那頭緩緩駛來。經驗告訴我該要在刷卡嗶嗶聲還未結束前就先找到下手的目標。前段舒適愜意的單人席已被掠奪殆盡，只好把目光移往後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組雙人座上共有七人各據山頭，互不&#039;對看、互不搭腔，左四的大學生塞著耳機、默默地凝望窗外，右一那染著一頭金髮的女孩則全神貫注在手機螢幕上；左二的男人把包包擱在外側的座位上宣示主權，右三的女人看到我走近更直接坐到外側座位上封鎖國境。所幸右側的角落最後一組雙人座仍未為任何人所染指，可以讓我免除一切麻煩、大喇喇地把屁股塞進去。</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915661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05 Jun 2009 23:58: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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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聲音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最近音樂班的學生們活動很多，有合唱，有獨奏，也有個人的聲樂演出。  我在鏡子前哼哼唱唱，努力想要想起自己多年前站在舞台上的模樣，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只記得自己站在舞台上，一群人中，想要把每個音唱到定位的感覺。記憶中的視線，只留給我望向台下的緊張。  原來，我從來沒看過自己演唱的模樣。     國小三年級以前，音樂課向來是由導師彈彈風琴，大家扯開喉嚨亂唱一氣，時間到下課就算了。三年級的時候來了一個梁老師，是個很溫柔的女老師，耐著性子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教著。那些音階音符，樂譜上的記號數字，在老師的引導下迎向我們，大家下課的時候就是唱歌，認音符，誰也不管他什麼國語數學。  小四的時候，梁老師突然消失了。來代課的是一個大老粗老師。大老粗老師講話很粗魯，脾氣也不好，他的音樂課又回到之前那種彈彈風琴，亂唱一氣的上法。只是這回我們想不唱也不行，他會生氣，恐怖地對我們吼叫。於是我們很自然地回歸「正途」，再度成為一個書本上的小學生。  小五的時候，我已經轉學到台北市。台北市果然是首善之區，藝能科的老師都比較齊全，不必再叫導師做萬能的金剛。音樂課由一個蔡老師上，師範學院剛剛畢業，聽說是音樂科的第一名。她的耐性不好，教起我們這些球隊的孩子，不喜歡我們音不準，討厭我們講不聽，總是生氣，然後又嘆氣。  當時我們都很討厭她，總覺得教我們教得這麼不高興，她為什麼不辭職？多年之後，當我自己站在講台上，我想我可以體會她的心境。她是個好學生，很悲哀的是：教書與讀書畢竟是兩回事。她是那麼優秀的音樂人才，但是她教書卻沒那麼順利，那些教她教書的老師，一個也不會教書。我想，她一定很不快樂。  一個不快樂的老師，有多少眼淚，往肚子裡吞呢？  有一次蔡老師拿著一把小號，說如果有人吹得響，她願意請喝汽水。當時汽水可不是便宜的東西，連7-11都還沒出現在台灣。同學們輪番上陣，吹得臉紅脖子粗，就沒有一個吹得響。大家是安靜了，但是有興趣的是小號怎麼吹，而不是講台上的老師與音樂。老師吹得響小號這件事情，只讓她得意了一節課，接下去的日子裡，她的眼神又滿滿的都是憂鬱。  我印象中，小學的最後一個音樂老師，總是凝望遠方，她的神情，永遠都是那麼憂鬱。  但願她現在，已經找到她的天空，不再憂鬱了。（待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90731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7 May 2009 01:08: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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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片段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寧可等上千百度花飛葉落
也不願輕聲細嘆的遺憾一卷
只要一池清翠
只消一枕安睡</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89566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7 May 2009 00:34: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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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小趣 其一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一池平鏡，偶然墜落小石一顆，漣漪圈圈層層圈圈，久久方停。又說千呎深淵，只有無窮盡的深邃，什麼也看不到，倏地向底下猛然喊聲，音響來回擺盪反覆，轟隆幾許才散。圖書館的靜謐有時竟彷彿一個無限擴張的黑洞，吸去時間走過的跫音、融化視線的專凝......忽地一陣鈴聲不知何處傳來，不過三兩聲即慌忙告終，然而陷入螢幕裡的眼睛、沙發上逐步閉合的眼睛、被訂在縱橫交錯的線條與筆跡間的眼睛，紛紛從各自的小宇宙回到了世界上，不約而同地東瞧西看，順勢換一隻撐臉的手、翻一頁磚頭書、不然「喬」一個更舒暢或更風騷的姿態。</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89565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5 May 2009 23:51: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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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雜文】給聽故事的人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給聽故事的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89164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11 May 2009 22:37: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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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影(下)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生日的夜晚寫給昨日的自己</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88836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6 May 2009 23:24: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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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影(上)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生日的夜晚寫給昨日的自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88835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5 May 2009 23:20: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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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manda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manda就是梵語中的「醍醐」，在焦躁煩熱中可以給你一瞬間的清涼。有些智慧的話語會被稱為醍醐，有些救急的關鍵會被稱為醍醐。 但我，能不能是你的醍醐呢？      宋代的禪林制度(一群和尚的修行組織)中，每每相見之後，告別時以手抱拳(當然是有特殊手勢的)說「珍重」。這就是現在中國人說「珍重」的由來。      我不能幫你什麼，只是會覺得心疼，為你祈禱，希望你會好好珍重。這些塵垢勞煩會遠離你。   文言文中所謂的「何許人」指的應該是「什麼地方的人」吧！網路原本就是一個「不知何許人，又不詳其姓字」的地方，方向早晚是要失去的，但其實並不會有太多影響。  我曾經聽說幻術傷人的把戲，那是製造幻覺令人自傷，其實幻術本身是沒有殺傷力的。以前讀書的時候讀過一課《看不見，可是你依舊存在》，內容記不得了，但是即便看不見自己、感覺不到自己的重要性與價值，你自己以及關於你的一切可是真實地存在著的呢！   只能說，焦慮並不會使人比較好。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知道面對壓力很難排除焦慮的。）把沒有用的那些焦慮丟掉吧。  你得避關面對自己，而閉關要排除焦慮，才不會走火入魔。好事情是閉關就有出關的時候，時間到了，自然就出關了。   真的努力相信你自己做得到，多半你就做得到。  加油吧!!  最近生病了，充滿許多辛苦。但是你也知道，辛苦的生活也是要過下去的。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也許出路不是那麼好，但總會有出路的。  我早已經年過三十，在這條而立之路上，有很多不確定和茫然。 只是別感到孤單，這個時代，茫然、不確定是一種流行，  有這種感覺的相信不只是我。  而你是一個溫柔的人，讓自己溫柔著吧。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88386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1 Apr 2009 20:56: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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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雨聲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雨從來不愁在我的部落格失去舞台，三不五時就該要被抓出來已是不成文的慣例。然而，討厭雨日如我，卻在心煩意亂的早春時節找到了其可愛。過於沉靜的深夜反而令人不安，縱使是開了廣播仍免不了幾度翻來覆去，窗外滴打著的雨聲反成了解藥，悠然的滴答、滴答像溫暖的大手在背上輕拍，急促的得得得得像泣訴一個悽楚的故事。並不在乎雨疏風驟之後的滿地杜鵑花瓣，雨聲相伴的一夜平靜濃睡難得得讓人無比滿意。</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85970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26 Mar 2009 23:52: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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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雜文】非長故事之後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非長故事之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84729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1 Mar 2009 08:4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雜文】蘇煬改行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蘇煬改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80671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1 Jan 2009 18:56: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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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ountdown~4~/說了再見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明天，讓我們互道再見。你記得我，我記得你，這樣就夠。」

說了再見，卻覺得永遠也不夠。</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9590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28 Dec 2008 22:43: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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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九歌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話說這是國文報告最末的簡短心得XD)

    跨越時空藩籬，一遊神秘浪漫的楚地復返俗世繁瑣的今日，像是在有花瓣漂浮的深山清泉裡洗了一遍，異地的馨香熟悉而又陌生，盡除旅途的疲憊。其實我不懂得如何吟哦九歌，應是九歌朦朧裡哼起了小調，如細絲、如薄縷，輕輕地將我包裹，柔柔地便將我捲去……</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9142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21 Dec 2008 23:55: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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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無題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椅背斜倚，兩眼仍是若有似無的一線，還攤著假寐姿態，一轉頭，與太陽打了個照面，「嗨，你好。」你該是一片熱燙燙的餅，表皮酥脆而內餡滑潤，現在正值最可口的季節，多想好好地咬上一大口，然後幸福地睡上一季。「午安。」剩下不到一個時辰的日光足以揮霍，我卻只想傻傻地盯著你，盯著你跑完剩下的半圓弧；盯著你繼續淹起大水，仍舊是溫柔地、輕輕用金黃撫過一個窗台、一面人影；盯著你在地平線燃起火燒得好旺、好旺。關於我的、那些繁瑣的不打耳際流過，包括任何一點輕巧的足音，都讓你帶走罷，自窗隙、自門縫，抑或樓梯的轉彎處，同你的默默般，請你不留痕跡地帶走，帶到星球背面哪一個我見不著的角落化作雪花吧、或燒成灰，我想聽自己純粹而無垢的一聲，「晚安。」</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9076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22:47: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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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軍服」的發展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以大量生產、簡潔樸素為設計理念的「作業服」 

 統一軍服的登場 
世界上最早針對部隊統一性所設計的軍服，其源起可從古希臘˙羅馬時代就已經出現。但是近代統一軍裝的登場卻是十七世紀以後的事。當時，各國的軍隊開始從傭兵軍團過渡到國家常備軍型態，據說瑞典國王阿道夫（Gustavus Adolphus Rex Sueciae, 1594-1632 A.D.）的部隊服裝，可謂近代統一軍服的先驅。（註1）

直至十八世紀初期，歐洲各國雖也開始制訂統一的軍裝，但基本上仍是以貴族男性平時穿著的常服為主，設計上完全沒有考量到野外活動的需求。當時的軍服很容易識別出是哪位指揮官的部隊，因為這些軍隊指揮官們為了要誇耀其權威，多半在軍服的用色上比較顯眼，並添加各種各樣的裝飾和配件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邁向簡樸的設計理念 
針對野戰活動需求的軍服是在十九世紀後期的美國南北戰爭期間登場，至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各國的陸海軍開始以貴族等封建領主的狩獵服或乘船時著用的外套為藍本，逐漸成為各國軍服的主流式樣。另一方面，軍官將校的野戰軍服也開始簡素化，其型制如拿破崙戰爭時的燕尾服裝便是代表。十九世紀後半，軍官服裝更搭配frock coat大衣、馬褲、馬靴。至二十世紀初期，軍官與士官兵的服裝上除了服色和用料不同（軍官採用較高級的材料），型制上幾乎沒有太大的差異。

此外，為了達到戰場偽裝的效果，日本陸軍在日俄戰爭其間將軍服色系由黑底色改為茶（棕）色系，而歐洲列強的軍服亦逐漸改採土（黃）色系的設計。比較特別的是法國，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法軍仍是採用青（天藍）色系的軍服。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各國的軍服開始區分為「軍常服」和「作業服」兩個系統，同時也邁向大量生產、簡略化的設計理念。例如，騎兵隊員服裝之肋骨部的吊飾和肩章等配件最先被取消，改為衣襟或袖口部位的裝飾，並將口袋改為垂吊式的簡素造型。各國軍服的簡素化風潮雖為一趨勢，但歐洲列強所屬的殖民地軍隊仍是採用具有傳統裝飾配件的軍服，如法國在阿爾及利亞和越南的士兵，或是英國的印度士兵等，他們還是採用具有獨特殖民地風情的軍服。

從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期至第二次世界大戰開打，「軍常服」和「作業服」的差異性亦逐漸縮小，軍常服亦落實簡素性的設計，像是布製的軍帽或德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使用的皮製有角頭盔紛紛被廢止，代之而起是作戰時安全性和應用性高的無骨架的鋼盔。

 對世界服飾的影響 
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隨著軍人的復原和剩餘軍品的流入市場，軍服充斥街頭，同時也大大地影響民間服飾的流行。譬如像是「戴高樂帽」（註2）或「Zouave pants」（註3）就是很好的代表。要說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軍服風」對世界服飾的影響，trench coat（軍用雨衣）的流行更是一典範。

 註釋 
1‧即古斯塔夫二世，1611年繼承瑞典王位，之後參加三十年戰爭。他娶勃蘭登堡選帝侯的女兒Maria Eleonora為妻，並以普魯士的埃爾賓（Elbing，今波蘭埃爾布拉格，Elbląg）為他在日耳曼地區戰鬥的基地，於1632年11月6日戰死在德國的呂岑。
2‧二戰時期法國名將戴高樂所穿戴的圓頂帽，可謂戴高樂的「註冊商標」。
3‧即燈籠褲，從腰部以下至腳跟，褲管下擺用細帶束纏的褲子。此名稱係1830年法軍所屬殖民地阿爾及利亞歩兵隊所使用的服制。出處：ファション字典，東京story catch。

（本文刊載於《歷史月刊》239期，2009年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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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78156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0 Dec 2008 13:03: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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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雜文】搶救文學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搶救文學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754825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1 Nov 2008 09:43: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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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到一九七九年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看了最近台北市發生的諸多事件，只有一個感覺：我回到了一九七九年。（註1）

一個有歷史感的人，無論是何種意識型態，都會對一九七九有強烈的記憶。只不過這次不用回憶，諸多的情景如同進入時光隧道般，一一呈現在台北市和我們的眼前。借一句美國科幻影集「Star Trek」裡的一位人物Spock常用的形容詞：「fascinated」，的確，我現在可以深深體會到Spock在劇中說此話的那個情緒了。（註2）

說到這裡，各位可能會羨慕筆者能回到過去，畢竟人類還沒有發展出穿越時空的能力，但說實在的，筆者寧可不要。要知道，三十年前的臺灣社會對筆者而言就像個夢魘一般，說話、行動的自由受限制外，保持自我心靈的獨立亦不可得，這樣的臺灣社會您會想回去嗎？除非大腦的功能有礙，不然答案應該很肯定的是「NO」吧！

筆者要再說一次：回到過去希望是「一時」，我可不願意變成「事實」。 

 註釋 
1.為了反對國、共兩黨企圖扼殺臺灣前途而發動的「1106台北圍城」，軍警對和平遊行的群眾非法使用暴力，令人髮指，種種行徑令筆者不由得想起一九七九年的「美麗島事件」。
2.Star Trek是一九六六年派拉蒙公司所出品的科幻電視影集，故事敘述人類已經有了超光速太空旅行的能力，也開始和異星球人結盟，並派遣太空船在星際間探索未知文明的故事。Spock是一位加入地球「星際聯盟」（United Federation）的Vulcan星人，有著尖耳朵（pointed ears），高度的邏輯思考能力是地球人所不及，並擁有心靈感應能力。Spock是星艦企業號（Enterprise NCC-1701A）的副艦長，為艦長Kirk的得力助手和好友。
每當Spock在掃描器上發現特殊生物讀數（reading）或親眼看到特殊外星文明時，異於地球人無遮掩的表達心理感受，Spock會依照Vulcan人之邏輯思維訓練的方式給予事物客觀、適當的評價，而「fascinated」一詞是Spock對於「特殊」、「誇張」之事物所給予的最強烈評價。</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75368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02:54: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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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囈語)雜記081101/A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囈語10句。</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4848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1 Nov 2008 23:33:3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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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先生＝音楽家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Charles每週二晚上的鋼琴特訓教師Miss Huang，一位中提琴手，也是台北和台中等大樂團的成員，才華洋溢，人亦甜美，待人更是親切。經過她一年多的用心指導，Charles的彈琴技巧有著很大的進步；從過去動輒遇到瓶頸而摔頭想放棄練習，到現在提到彈琴就會很自動地練習和自我鍛鍊，這其間的轉變，Miss Huang真的費心甚多。

感謝之餘，剛好利用一次陪練的機會，幫Charles和他的恩師合拍一張寫真。雖然消費機所拍下的作品畫質不能要求，但其中的紀念意義是無可言諭的。

 黄先生もビジンだなあ。（笑い） 

 撮影機材：Sony Cyber-shot DSC P-10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738025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5 Oct 2008 14:03: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お久しぶり、伸港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久違的伸港 
     
有一段時間沒有到伸港探望岳父母，這次利用三天連假中的一個下午帶著全家走一趟，正好可以把一些營養補給品拿回去孝敬兩位長輩，當然也讓兩老能夠看看Charles和Muse。對囝仔來講，他們最期待的是可以見到表哥，誰叫Charles從小和表哥一起相處、遊戲、成長，感情好的不得了！

長輩他們的生活作息還是和往常一般，岳母知道我們要回去，早就準備好晚頓，而大姨子也準備了披薩，至於我們也帶了「北京烤鴨」。Charles和他表哥的胃口都很好，不準備多一點食物可不行；再者，這些大人的「消耗量」也不能等閒視之。

岳父因為經營豬隻飼養，每天下班回家的時間都在晚間七點半以後，畢竟不是家畜飼養，這種大規模的經營方式對於主事者而言都是相當費神的，豬隻的飼料、居處清潔、疾病預防、配種生育及門戶安全等都是非常辛苦的工作。筆者之前拍攝鄉村風情寫真時曾去過岳父的飼養場參訪過，在拍攝豬隻的同時也觀察了岳父工作的點滴。坦言之，對筆者這樣一個城市鄉巴佬而言，要和這些豬隻朝夕相處已經是一大挑戰，更別說是一項「頭路」。但這也反映出農業在台灣社會中與一般人的生活距離愈來愈遙遠，即使是家裡務農，長輩也希望子弟們能夠多讀書，多從事高收入且不用勞力的工作。這種觀念對六年級世代以前的臺灣人來講或許是一種共同的歷史經歷吧！

岳父如筆者所云，很準時地於七點半至八點間到家，和我們簡單問候完便去梳洗。晚飯中岳父很自然地便問及筆者的工作近況，還有Charles和Muse的課業狀況。有時筆者都會拿家父和岳父來做比較，如果單就兩位長輩對孫輩學業的關切程度，岳父的態度相對地相當積極；如此現象，筆者推測或許和岳父過去曾在小學任教有關。有趣！雖然家父和岳父兩位都是「先生」輩，但在學校服務的「先生」基本上對教育問題還是比較在意的。（註1）

這種團聚的場合，筆者照例都會拿起相機留下紀錄，這次拍攝的張數不多，但發覺大家入鏡的表情都很自然，笑容也很讚。 皆の表現は天然的で、すばらしかったなあ。 

 お父さん、お母さん、いつでも元気になってください。 
     


 攝影機材 ：Canon EOS Kiss Digital N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73650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2 Oct 2008 17:34: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上椰林大道那一天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雨中的椰林大道，像一條灑滿星光的長毯，從門口一路延展到氣勢與風格獨具的圖書館。撐著傘，我有些羞赧地踏著這條毯子緩步走進校園，有些享受、又有些畏懼地，接受整排直挺挺椰子樹的注目。我心底不由自主地想，究竟是這些在此生活多年的長輩們正以關愛的眼神迎接我、歡迎我來到臺大，抑或是這群一絲不苟的守衛人用嚴厲的目光正檢視我、觀察我是否有這個資格從他們精心佈置的星光大道上走過，並作為一個臺大人，繼續走下去。</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3343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8 Oct 2008 23:30: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憶李達中老師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     李達中是我師大附中高三的國文老師。時隔二十年後，約四年前，有回整理書箱時赫見老師於1984年出版寄來的贈書《漱玉譯事》(李達中老師於1946至1960於報章雜誌發表的西洋文學譯作)，遂憶起學生時代的陳年往事，便透過google搜尋，竟然幸運和李老師的在女兒李女士通上電子郵件。我當時詢問是否合適前往探望老師(應該還是住溫州街舊居吧)？對方委婉謝絕，稱老師年紀大、身體微恙，恕難見客。這一點，我確能體會與理解。只是時至今日，不敢確定應已高齡80餘歲的李老師依然健在否。

印象裡的李老師板書十分「漂亮」，秀氣中帶著拘謹，人如其字，即使是揮汗溽暑的夏天，上課時總是頭髮梳抹得光滑服貼，嘴唇總是彷彿塗上口紅般地紅潤(模樣有點像林信義)。再來是平整的白襯衫及筆挺領帶，然後是稱頭的西裝褲，加上一雙和頭髮相得益彰的油亮皮鞋。如果是冬天，老師還會穿上高級毛料的西服。當時同學間對於老師穿著經常竊竊私語，尤其坐教室前面幾排的學生，總是受到老師味道濃厚的髮油薰陶。在80年代初的台北，生活水準仍低，民風保守，男老師的穿著大多儉樸，幾乎都是襯衫、夾克，就算時至今日，能如李達中老師如此體面穿著者稀。我想，這是老師對教書這份職業的尊重吧！或者，我想太多了，穿著正式體面，就是他人生的品味。

注重外表穿著的李老師，教書卻強調自由。學生時期，有些老師是教授知識：古文如何翻譯、幾何如何解題、英文文法分析…。李老師，究竟教過我們甚麼古文詩詞，我真得忘了，但仍清楚記得，高三下畢業前夕，他見同學心浮氣燥，無心上課，便採個別讀書報告形式，要大家輪流上台講述國文教材讀書心得。我上台卻不提蘇軾、歐陽修，也不談孟子、荀子，反而講喬治‧歐威爾的預言小說《一九八四》，只見坐在台下的李老師，交叉著雙腿，抬頭發出「嘖」一聲，然後搖搖頭，揮揮手，無奈地示意我開始講吧，好像不忍責備我老愛看課外的閒書。李老師另一個極端開明的例子是，他總強調學習融會貫通，分數一點都不重要，因此，每回期中或期末考後，試卷檢討完畢，他都會提示分數加總有誤者更正，結果幾乎全班都跑去加分，他也無所謂。當然，有時他也不確定我們到底懂了沒有，或只是在分數上計較，因此一邊為我們加分，一邊自顧嘆息。

     我也不太確定李老師是否抽菸，但某回學校考國文，我們幾個同學蓄意整他，也許要考驗老師修養容忍的極限，於是便推派我在座位上，中指、食指夾著削切得如同香菸一般大小的白色粉筆，佯裝抽菸。李老師來回巡堂監考，看到我拿那玩意兒，卻也只是淡淡地說，咦，你也抽菸啊？等到他拿起那根假香菸粉筆，方知受騙。即使如此，他也只是搖頭苦笑。

我不曉得是否因為李老師自由、開明的風範，反倒讓我那年聯考國文沒考好，落入政大。即使有，應負完全責任也該是我，與老師無關。從他以往筆名(除了漱玉外)的「燕草」、「秦桑」看來，並無法確知老師是河北或陜西人。不過，以傳統一般認知外省人統派的觀點看來，他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個「綠色」、「獨派」的學生，他大概也只會淡淡地發出嘖一聲，然後也沒有覺得甚麼了不起吧！？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2549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28 Sep 2008 00:59: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11節車廂的老太太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這天，像往常一樣地答著火車回家，累了一天的我，只想趕緊回家洗個澡，好好地睡個覺。

　　就在電車快要進站前，有位老太太拉了拉我的衣袖，眼神充滿了無助，而我，在她早已掉光牙的嘴裡，卻聽不太清楚她說了什麼。

　　她緊張又迷惘的眼神，嘴裡不斷重複念著幾個字，看她指了指對面的電車，我才恍然大悟地開口對她說：「那是往台北、基隆的車。」

　　她又指了指「這裡」，我仔細聽她口裡呢喃的幾個字，原來是「台南」，身旁才有一位好心的小姐告訴我，她是從停在旁邊的自強號下車的，剛剛原本坐在車上，現在卻不知為何下車了。

　　聽到列車即將關門的鈴聲，我趕緊將老太太引導回到自強號上，她的眼神還是很茫然、很無助地，然而，我卻無法跟著她坐車到台南，那實在是太遠了。

　　我坐在電車上的途中，腦海中卻一直浮現那個老太太無助的眼神，因此，一下電車就立刻通知了站務人員，他說會轉達給車長。

　　雖然，我無法得知那位站務人員是否會傳達這個訊息，但那老太太的無助臉孔，卻忍不住讓我一直猜測著她的故事。也許，只是個想回家的老太太，家人正在著急的等著她；也許，是個想要搭車去看兒子、孫子的母親；也許，是個被家人遺棄，想要找遠房親戚或是已嫁女兒的可憐媽媽...。然而，無論她的故事是什麼，我只希望她已經平安到達她想去的地方。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72526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27 Sep 2008 17:29: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4A作家穹風徵文：你，在我最深心裡(loveforyou)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曾經，有一個王子，在我的心裡住了五年，也許超過五年。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終於說服自己，走出了他的世界。

　　在遇見你之前，我總是在人群裡尋尋覓覓，也許是期待著能夠再次遇見我的王子。雖然在這之中，也遇過不少對我很好的男生，只求付出，不求回報，默默地在身邊守候著，但我似乎走不出他帶給我的傷害，再也不敢觸碰那舊有的傷口。當我以為再也不能接受其它感情的時候，你的出現，彷彿為我帶來生命的奇蹟。

　　認識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蹟，彷彿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讓我們命中註定要在一起。雖然不了解，卻努力關懷我的心情，即使是無理取鬧，你也大方地包容著我的任性。認識你之後，才發現我們曾經有多少次的錯過、多少擦身而過的相遇，卻從來都不知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也許，是因為我們命中註定要相遇在對的時間，才會懂得彼此珍惜。

　　雖然，我們從認識到交往，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你卻早已在我的心底深深紮根，再也無法從我心裡除去。或許，你我的相遇，不只是大學裡的一個回憶，也許等到我們不再相愛、漸漸分離，我想，都是你我心底最美的回憶，最值得珍惜的一段情。

　　和你的相遇，讓我學會珍惜現在擁有的，讓我懂得真心為一個人付出是幸福的，讓我不再被過去的傷痕牽絆，是你陪著我，直到我心底的傷口癒合，讓我勇敢的展現我的傷痕。而那些傷痕、那些過去，都只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只有你，將是我生命中的永恆，我生命裡的一顆北極星。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72526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15 Sep 2008 17:2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4A作家愛林徵文：從情人變成朋友（loveforyou）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窗外的風吹響了掛在門上的風鈴，我望了望，卻想起了你。

　　那是幾年前，你送給我的風鈴。那時的我們，彷彿被一條若有似無的紅線牽引著，即使很久沒有見面，即使很久沒有聯絡，卻總是會在無意間搭上線。

　　我想，我曾經真的很喜歡你，雖然總是被你拒於千里之外，卻總是希望能夠默默地陪伴。

　　想你、念你、愛你、恨你、怨你好幾年，默默等待的我，終於得到了你的回應。幾年前的某天，你終於問我願不願意當你的女朋友。

　　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沒辦法從情人的關係回到朋友，即使時間過去再久也是如此，即使只是告白失敗的朋友也是如此，而我，卻成為你唯一的例外。

　　曾幾何時，我像個小女孩一樣，追隨著你的腳步。你說你像風一樣，不會為誰停留，而我，不想像雲一樣輕輕被風吹拂，努力地趕上風的速度。

　　你的生日是白色情人節，到了台中唸書之後，幾次向你要了你在彰化的地址，你卻告訴我：生日禮物要親自送你才有誠意。因此，我立刻搭車到員林找你，想給你一份生日驚喜。

　　西洋情人節的那天，你送了金沙花束給我，讓我興奮了好幾天都睡不著覺，還開心的向同學們到處炫耀，你說怕巧克力溶化，叫我快點吃掉，我卻緊緊握在手心裡，捨不得放掉。我想，那時候的我，一定很愛很愛你吧！

　　漸漸地，我們聯絡的次數更少了，你轉學回桃園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你才找了認識的學長，說要一起吃頓飯。

　　好久不見的你，變了很多，好像已經不再是我當年所愛的那個王子。不知不覺中，我們又回到了朋友，你的身邊也多了許多女性友人，重新見面的那一刻，心跳頻率還是曾經改變過，即使事隔多年再見你，好像也會摩擦出更多新的火花。

　　我想，我們不只是朋友。因為我希望在你羽翼的遮蔽下，飛向更高更遠的天空翱翔，這一次，我們不是擁抱彼此飛翔，而是在天空的任何一個角落，眺望著彼此在天空中展翅的自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72526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2 Sep 2008 17:26: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30：回顧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由於平日上班，回家還得帶小孩，原本部落格發文頻率約每週一次，挑戰連續30篇台北街景速寫，不但每日要發文，還要利用上班之餘拍照，對於身心真是一項考驗。這30篇(含本文)，總計貼文合計約18,400字，照片234張(含拼貼3張)，引用照片3張，自拍影片5部，引用影片1，音樂2，新詩一首，小說一段…。

我開始即力圖避免落入美食地圖的窠臼，或流水帳式的觀光導覽，雖然這些東西可能比較討喜。但或許是這些題材太普遍之故，我倒喜歡從多元的角度看這座城市，諸如歷史、文學、政治、地理、植栽景觀(行道樹)，或者單純的主觀感想(例如發現仁愛路極具設計感的巷弄)，不過，多半是墜入自己的回憶，而流於自說自話。

這些街道，除了住家的新店外，幾乎都分布於台北市區的北區及南區。新興的東區倒是一條也沒有。好吧，我承認：我是「反東區」的，那些充滿新式建築的商業區，拍起照來絶對很美，型男美女也沒問題，卻非我的強項。受限於時間，我個人比較想拜訪的台北街道都還未成行，譬如小時候住的南機場(中華路2段)、西藏路(未加蓋前是條臭水溝)、成都路(要寫台北怎可忽略西門町？)，北投的奇岩路、溫泉路、幽雅路(光聽名自就覺得高雅)、稻香路，陽明山的巴拉卡公路及菁山路，松山饒河街…(what else?)

感謝大家觀賞。希望辦個有獎徵答，讓您猜猜照片中的街景。待禮物準備好，我會儘快貼上。以下是遺珠。

好幾年前翻譯過一部介紹某國外攝影獎的影片，有一張獲獎作品的作者受訪時說，「那天，我開車經過(倫敦)希斯洛機場附近，忽然聽到上空一聲巨響，由遠而近，我立即推開車門按下快門，就照到飛機低空掠過的景象」。有天，我在民族東路等紅燈時，也聽到這種聲音，直覺就是有飛機正從西方即將降落松山機場。由於外頭陽光強烈，我根本無法判斷飛機的位置，只能將相機伸出車窗外…結果，除了幾根電線，什麼也沒有。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985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7 Sep 2008 16:35: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9：雙城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雙城街離林森北路極近，但它的夜生活型態卻與林森北路的燈紅酒綠不同。幾年前曾與友人下班後來訪一間美式酒吧，雖然感覺非常cozy，但對於那些站在門口、講英日文、專挑老外打招呼的女子，則感慨良深。我的棒球小說《美國人史考特》其中一個章節，便有此描述，只是場景換成Pub林立的台南五期重劃區。節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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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nbsp;&amp;nbsp;&amp;nbsp; 計程車最後在重劃區一家酒吧前面停了下來，門口就站著一位穿著護士服賣檳榔的小姐。正當我要開口向司機詢問之際，史考特早已推開車門。

&amp;nbsp;&amp;nbsp;&amp;nbsp;一進去，還好， Eric Clapton 的 Wonderful Tonight 歌聲迎面飄來。有個自稱老闆娘的女人，以半調子的英文過來和我們打招呼，一屁股就緊貼著史考特的身旁坐下。由於酒吧裡的音樂太吵，老闆娘說話時越來越靠近，而史考特則毫無後退的意思。一會兒，史考特突然一陣狂笑，回過頭、提高音量對坐在另一側的我說：「這輩子從沒有看過一個地方 SO-PRO-AMERICA (如此親美)。」

&amp;nbsp;&amp;nbsp;&amp;nbsp;當史考特 SO-PRO-AMERICA 脫口而出時，喧鬧的餐廳——除了音樂聲以外——嘎然停頓了約三秒鐘，隱約感覺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包括獨自坐在吧檯邊喝著柳橙汁的白洋裝女郎，她的臉龐脂粉未施，與門口濃妝艷抹著護士服的檳榔西施恰成對比。

&amp;nbsp;&amp;nbsp;&amp;nbsp;我順勢對她擧了個友善的手勢致歉，她也回報我一個清純天真的笑容，我當下決定暫時拋開打情罵俏的史考特和老闆娘，趁他們聊得正起勁，兀自跑去找白洋裝女郎搭訕。

&amp;nbsp;&amp;nbsp;&amp;nbsp;「等朋友？」由於酒精的作用，讓我得以拋開平時的拘謹。

&amp;nbsp;&amp;nbsp;&amp;nbsp;「嗯。」女郎貌似羞怯地回答。

&amp;nbsp;&amp;nbsp;&amp;nbsp;我並沒有追問是否在等男朋友，倒是自顧坐了下來。「我有好幾年沒來台南了，這次是陪那個老外來…談生意的。」

&amp;nbsp;&amp;nbsp;&amp;nbsp;「談成了嗎？是大生意吧？」

&amp;nbsp;&amp;nbsp;&amp;nbsp;我肯定地點點頭。

&amp;nbsp;&amp;nbsp;&amp;nbsp;「這裡好像變得滿多的，像剛剛經過的運河，以前可是烏漆抹黑的臭水溝。」

&amp;nbsp;&amp;nbsp;&amp;nbsp;白洋裝女郎笑著說：「那麼你真是太久沒來了！」

&amp;nbsp;&amp;nbsp;&amp;nbsp;後來，我們聊了很多共同的話題，從成大鳳凰木的寧謐純樸到民生路夜市令人垂涎的美食。回頭看看史考特，正與老闆娘仍酒酣耳熱，我進一步向女郎要了電話，她不但大方地寫在我的筆記本，還主動加了 e-Mail 。

&amp;nbsp;&amp;nbsp;&amp;nbsp;待了個把鐘頭後，就在我從洗手間出來，「我的」白洋裝女郎不見了，史考特也不見了。老闆娘指著外面說「他們」在外面等我。

&amp;nbsp;&amp;nbsp;&amp;nbsp;「他們？」我正在狐疑之際，走出酒吧竟看見史考特已擁著白洋裝女郎上了計程車後座，我馬上知道怎麼一回事了。「看來現在不需要我翻譯了吧！？」我憤憤不平地跌坐在前座上。

&amp;nbsp;&amp;nbsp;&amp;nbsp;回到飯店，三個人擠進同一部上樓的電梯。該死！我該藉故躲開的。白洋裝女郎依偎著滿臉通紅、酒氣燻天的史考特，我則靠在另一個角落，發出沉重的呼吸，企圖表達內心的不滿。雖然只是幾層樓，電梯上升的時間卻猶如數十層一樣地漫長…。 

===============================================

雙城街有Pub街之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939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6 Sep 2008 23:00: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8：水源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連日陰雨綿綿，讓人格外想到上週颱風來襲前水源路上的晴空萬里。

照片是上星期三、四拍的。過了新店 環河快速道路 ，台北這端便是水源快速道路。左手邊原來是景美堤外便道，封閉後闢為綠油油的河濱公園(今天經過，當地已成水鄉澤國)，遠處是福和橋。有一段會和由台北往新店方向的快速道路接觸。遠方的新光大樓及觀音山林口台地，清晰可見。

到師大路右轉辛亥汀州車行地下道之前，這路程大致都在高架道。從地下道鑽出來之後也是接上 建國高架 ，因此，每天上下班來回約有15公里是離開地面。昨日台中豐后大橋崩塌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讓平時不會注意的小細節顯得非常敏感：豎起耳朵聽著車輛經過伸縮縫的喀噠聲，眼睛餘光瞄著橋樑水泥部分外露的鋼筋是否異常？腦袋想的是湍急的新店溪水是否會沖走橋墩的地基？我甚至已在心中模擬突發狀況發生時，我該如何脫困？該如何警示後方來車？或者，前方車輛不尋常的迴轉，該如何因應…凡此種種，可能會持續一陣子，內心才能脫離斷橋的恐懼。

圖：從新店環快越過前方的交通瓶頸，就是水快。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883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15 Sep 2008 23:14: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7：110縣道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得知「紙風車319鄉村兒童藝術工程」週五(9/12)將在三峽公演，便決定帶小孩前往觀賞。然而，正逢辛樂克颱風來襲，本想取消計畫，但打電話到主辦單位得到的答案是活動照常舉行，又在紙風車網頁看到小朋友欣賞劇團表演時燦爛的笑容，當天傍晚便從住家新店，沿110縣道往三峽出發。

110縣道連接新店及三峽，在新店這邊稱安康路，在三峽則稱成福路及溪東路。下午4:30，新聞報導颱風已接觸本島，天空暗得很快，沿途盡是趕在暴風雨前返回新店市區的車輛，我們卻是反其道而行，經過碧瑤、錦繡等社區，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了，風景完全脫離城鎮型態，路旁盡是未開發的山林，零星的茶園、墓園、土雞城散佈其間，即使風雨未至，仍有點忐忑。其實去程路況還好，一路小心駕駛，過了成福，人煙又開始密集，稍稍寬心，到了橫溪，正式進入三峽市區，憂慮便暫告解除。

紙風車劇團表演在當地的安溪國中操場露天舉行。抵達現場時，風雨忽大忽小，主辦單位義工在入口發雨衣。我很佩服某些家長，他們和自己的小孩無畏風雨，一起坐在中間無遮蔽的位置，我比較保守，選擇旁邊有雨棚的座位。這個標榜「讓台灣每一個小孩都可以看到藝術表演」的劇團，果然發揮聲光的臨場感與互動性，幾分鐘後就完全擄獲小朋友的注意力。數百場全台巡迴演出的經驗，也讓他們善於處理這種惡劣的天候。

節目的內容深具趣味，一開始的「唐吉訶德」便掀起高潮，接下來的「起床號」更顯現該劇團多元的藝術表演，頃刻，傾盆大雨，離席者稀。「追風賽狗場」將觀眾席變成賽跑跑道，讓大人也融入遊戲中，當最後「巫頂」宣佈擊敗世界各國大麥丁、貴賓狗及牛頭犬奪得冠軍的黑狗是代表哪個國家呀？台~~灣！全場不約而同地齊聲吶喊。我想，表演藝術的潛移默化，不正是如此。吳念真兒時自述的「八歲一個人去旅行」則稍嫌冷場，我的顧慮是這種感性、需要思考的表演比較不討好，但也不排除未來的電影、劇場或其他型式表演的藝術大師就此啟蒙。這晚的演出，最後在「黑光棒」的神奇螢光特效中結束。

在風雨加劇中，循原110縣道摸黑返新店。兒子大概興奮過度，一上車便呼呼大睡，找方才競賽的狗狗去也。我則一路小心翼翼，即使雨滴狂暴地拍打車窗，內心仍十分篤定…嗯，颱風天開110縣道去淋雨看紙風車，也算是難得的體驗。

波濤洶湧的新店溪，其上的碧潭橋是110縣道新店端的起點。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815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4 Sep 2008 21:50: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6：信義路(二)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颱風天，哪兒也沒去。只好「重返」信義路。

我曾寫說就讀師大附中時，放學偏好往後門仁愛路走，享受一點浪漫時光。上學，基於往信義路公車較密集的考量，還是乖乖地從板橋到和平西路轉38號公車或中華路南站憲兵隊前轉20號公車，沿信義路東行。如果搭乘38，我會遇到張，他和我是大理國小同學，小學升旗典禮時，他都站在司令台前指揮全校唱國歌，我則是在背後負責仰頭升國旗。小時候兩人陌生沒講過半句話，國中也不同校，沒想到高中卻同班。因為經常同車，而且路途甚遠，我們便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我記得有次放學後強拉他去龍山寺聽當時黨外律師江鵬堅演講。兩個戴大頭帽、揹書包的高中生擠在人群中，張雖然有點不自在，卻仍然耐心地陪我到散場。後來，張高二轉音樂班，有回他在延平南路實踐堂辦鋼琴演奏發表會，我卻在二樓觀眾席聽到睡著了。大學他讀音樂系，自然又失去音訊。前幾年同學告知他在加州教琴，我們又透過e-mail聯繫。人生好似公車路線，時而相會交錯，不期而遇，時而平行遠離，各分東西。

即使是假日，我也會搭38路去舊新光百貨(信義路、新生南路口)對面的郭承仁家教班補數學。公車上常遇到教地理的楊貴三，他都會從38起點的環南市場買一整籃的菜，我一上車就去跟他打招呼，他卻如坐針氈，總覺得和他講課的形象不搭。高中另一個地理老師林文杰也搭38，他曾在課堂上說他看過一位穿短裙的妙齡女郎下車時不慎踩空，跌成四腳朝天，她那模樣，「說好聽一點是很難看，說難聽一點是很好看」。全班笑成一團，雖然每個人都知道他在虎濫。

如果這些搭公車上學的點滴是一部戲，則信義路沿線隨公車前進而後退的一株株行道樹絕對是重要的背景：從國際學舍一帶阿勃勒、附中及AIT附近的大王椰子(分隔島)及樟樹(人行道)、乃至印度橡皮樹。但這些市民記憶的重要資產，卻隨著CR584E捷運信義線的動工，於2004年移植他處。這條捷運線的必要性，大有疑問。離忠孝捷運線僅隔一條仁愛路，規劃此路線可能讓原本即寸土寸金的信義幹道更為繁榮，卻要以犧牲這些茂密的老行道樹作為代價，為何不另覓路樹較稀疏的和平東路替代？

原本行道樹茂盛、平整俐落的信義路，因為興建捷運而柔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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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755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8 23:13: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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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5：中山北路(二)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城市，是市民記憶的累積。

黃凡在《最後的冬天》寫道：「父親在郊區一家電子公司上班，那家公司的大型交通車，每天清晨，從市中心出發，經過筆直的中山北路，和兩邊舖著紅磚人行道的圓山橋…傍晚也是如此，只是公路較為擁擠，偶而火車從北方開來，平交道在公路邊，火車經過時，柵門打開又關上，關上又打開，發出噹噹的聲音…。」這篇於1980年出版的短篇小說，28年後，我們發現除了中山北路外，小說所描述的舊圓山橋(明治橋，後由國府更名為中山橋)、淡水線火車、平交道、噹噹的聲音全消失了。

影片：中山北路，由德惠街南行至民生東路。

        

在忠孝西路監察院前，原先有個大圓環，左轉中山北路，本來是座橫越縱貫鐵路、連接中山南北路的復興(陸)橋，由高玉樹在1950年完成，讓蔣介石從士林到總統府上班時，不會在行政院一帶，卡在平交道上(參考 陳凱劭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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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701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2 Sep 2008 23:28: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4：青田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台北的日式建築散雜台北的舊市南區。昨日造訪的大龍街靠孔廟附近就有成排日本宿舍，然後沿中山北路往南，巷弄內依舊有零星日式房舍，不過大多已成廢墟。越過忠孝東路後，濟南路、齊東街、仁愛路、臨沂街，一直到青田街、溫州街等地，都有日式建築的蹤影，這其中尤以青田街密度較高，也保存較完整。

這些房舍有幾個特徵：木造榻榻米平房，大宅院，百年老樹，磚牆或水泥圍牆(後人整修)。到底是哪些人居住在那令人稱羨的空間呢？

楊德昌執導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1991)有一個場景，主角小四(張震)一家窩在日式宿舍吃飯，父親(張國柱)感歎地說：「和日本人打了八年的仗，想不到現在卻住日本人的房子，聽日本人的歌。」(還是張母說的？)張父在戲中是1949年新住民，職業是公務員，會分發到日式公家宿舍，自有其歷史因素。青田街的日式房舍應是日治時期後期日籍台北帝國大學教授自建，戰後仍由台大教授承接，因此有人維護，外觀完整。

雨後的青田街，顯得更為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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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601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11 Sep 2008 23:41: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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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雜文】《緹泰恩絲的梅子綠茶》簡介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緹泰恩絲的梅子綠茶》簡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71550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11 Sep 2008 08:34: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3：大龍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你是老台北嗎？別急著點頭，請先回答以下問題：

Q1：台北盆地曾經河道縱橫，請問以下哪個選項近兩百年來不曾被水域阻隔？
A.師大/王貫英圖書館 B.中山女高/華航大樓 C.蘭雅國中/芝山岩 D.成功高中/台大法學院。
Q 2：麥帥公路是台北第一條快速道路，請問下面哪條道路不是它的一部分(包括閘道)？
A.健康路 B.南京東路五段 C.南京東路六段 D.汐止康寧街。
Q 3：台北市的飲食種類繁多，請問以下哪幾種食物在日治時期就吃得到了?
A.嘟可嫩仙草奶茶 B.大橋頭大腸麵線 C.明星麵包 D.肯特雞排 E.波麗路牛排。(註)

……好像有點困難？別洩氣，這些題目不懂是正常的。換下列問題試試：

Q4：大龍峒保安宮建廟迄今有幾年？
A.100-150年 B. 150-20年C. 200-250年D.250年以上。
Q5：連接環河北路和承德路的是哪座陸橋？
A.明德橋 B.慶昌橋 C.光華橋 D.承德橋。
Q6：哪一條路(街)沒有與大龍街交叉？
A.重慶北路 B.酒泉街 C.哈密街 D.昌吉街。

是的，今天來到大龍峒─大龍街。被包圍在酒泉、哈密、蘭州、敦煌等以中國西部地名為名的街道中，大龍街算是最「本土」。大龍峒源自凱達格蘭族大浪泵社的閩南語發音Purompon。小學一年級曾被派到大龍國小參加「國語」注音比賽，那是幾百個學生擠在大禮堂，猶如現在心算檢定的會考，字正腔圓的老師在台上用麥克風朗讀幾個名詞，然後學生在試卷上拼出注音符號。當時很羨慕：怎麼有學校可以離「聖人」這麼近？後來，20幾歲時曾經住過孔廟旁，但「近廟欺神」，天天經過反而沒有進去參觀的念頭。

早期，大龍峒也是某些公車路線的終點站，代表這裡已是市區的邊陲。然而，隨著都市向外擴張發展，更外圍的士林、北投都換上新風貌，這裡的老舊社區卻停滯不前。這幾年，台北各地房地產行情大漲，新建案不斷推出，但大龍峒卻宛如低度開發的大西部，永遠不在房價飆漲的名單之內。

圖：在上台北橋往三重前右轉大龍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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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541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0 Sep 2008 23:22: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2：迪化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自我挑戰台北街道速寫30天30篇，即將走入尾聲。起初本想以文字彌補照相技術/器材之不足，後來發現，走馬看花，文字實在力有未逮；照片也只是浮光掠影，難有深度探討。也許，退休後再仔細走一趟，會有比較深入的發現。

今日再往西行，走到大稻埕。迪化街辦年貨可能是許多台北人的惡夢，開車族更視之為畏途，最近卻拜訪迪化街幾次，都是去永樂市場。某天，心血來潮想自製台式輕食─潤餅，餡料倒是方便準備，潤餅皮卻遍尋不著，最後終於找到永樂市場的「林良號」，餅皮師父熟練地將手上的麵糰甩在加熱的鐵板上，藉由麵粉的彈性，刷成一張圓形的薄皮之後，隨即迅速將麵糰拉起，這身工夫，真像是一門藝術。只是師父看起來也上了年紀，不知有人繼承衣缽否？

霞海城隍廟位於市場西北側。這裡和台北其他廟宇不同，香客多屬年輕男女，原來都是來拜月老。486的大丈夫週記有 完整介紹 。走出迪化街，右轉民生西路可見杏花閣大酒家，在地緣上，是當地布商的銷金窟、是非之地，但擁有令人眼睛一亮的巴洛克風格雕飾。杏花閣對面是知名的波麗路西餐廳與菊元日本料理。高中時曾和同學大老遠跑來波麗路旁邊的肯塔基西餐廳吃鐵板牛排，據說是波麗路的員工另起爐灶開設，品質服務皆勝過老東家，但也最早歇業。

左側：永樂市場。右側：迪化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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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452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9 Sep 2008 23:21: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1：林森北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同事Linus看我上週寫的農安街，對我說，吃丸林太遜了，內行的在地人都是吃 黃記魯肉飯 ，就在晴光市場公園旁，那蹄膀飯和肉羹，嘖嘖…。中午便過去一探究竟，豈料週一公休，只得擇日再訪。

晴光市場、林森北路一帶，舊稱牛埔仔，稍微往南，五條通一帶，則稱三板橋，再往西到蘭州街附近，又叫做豬屠口。現在這些老地名已鮮少有人知道，卻成了地方角頭堂口的稱號。有些中南部來的人，把這裡當作落腳台北的首站，結果，也成了黯然離開台北的終點。聽說常有紅牌舞小姐，巨商富賈追求者不愛，獨鍾逞凶鬥狠、酒色財氣的兄弟，幾年下來，錢沒賺到，皮包裡卻多了一把手鎗、兩張當票，只得感嘆命運作弄，所託非人，最後傷心地說對這個城市說再見。每次聽黃乙玲唱「台北台北Sayonara 不是我看破，是你放捨我…」，我總覺得，這老套的故事似乎每晚都在此地上演。

黃乙玲唱出女性夢醒時分的悲哀，沈文程的《男兒的心聲》則是道出男性身在江湖的無奈。  

音樂聲，伴著迷濛的燈影，麻醉著阮的心情。
假使你知影，為何會心痛，亦唔免同情阮的命。
孤單的人孤單行，孤單的話誰人聽，
一步一步，踏出著，華爾滋的腳步聲。
青春少年無時定，明知歹路偏偏行，
才來留著傷心薄倖名。

 

圖：對某些人來說，林森北路可能是落腳台北的首站，也是離開台北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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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390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08 Sep 2008 23:41: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9：中山北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敦化南北路及仁愛路規劃為林蔭大道，主要考量早年桃園機場尚未啟用，外賓飛抵松山機場訪台，再經敦化、仁愛兩線至總統府，此說可信度高，也符合現實。至於中山北路，亦有人指出是專為老蔣往返士林官邸與總統府之間而闢為6線林園大道，則與實際不符。其實，中山北路早在日治時代即已是 表參道 (主要道路)。

圖：中山北路樟樹種植的年代，反應開發的各個不同時期。

   

台北人多少都會和中山北路發生若干關係。在圓山動物園第一次面對真實的大象、在兒童樂園第一次坐上旋轉木馬、在國賓第一次吃大飯店的buffet、在聯勤中山俱樂部第一次摟女人的腰跳blues、在某家婚紗店拍結婚照…。我的嘉義老鄉阿華20多年前來台北打拼，第一次相親就在這條路的某家西餐廳，那天女方來了七、八位，都點了牛排套餐，結果當初只是工廠作業員的他真得私下跑去典當手錶金項鍊才免於尷尬。

此外，這路段上的某些建物也極吸引人。這天，我路過中山北路二段的台北之家。此棟綠樹環繞的白色洋樓建於1926年，原是日治時期美國駐台領事館，沿用至國府時期，後改為美國駐台大使官邸，歷經劉自然事件(1957)、台美斷交(1979)，見證了台灣近代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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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255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6 Sep 2008 23:05: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8：指南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午後指南路的一場大雨，讓人提早嗅到政大潮濕冬天的味道。

1984年，我懵懂地考上政大。每天騎著一輛KHS破機車(後來upgrade到一部偉士牌)，在指南路與校內山上的百年樓之間，橫衝直撞。課堂上的事，現在已忘得一乾二淨。至於校外課餘生活，最令我記憶猶新的，莫過於指南路上的「滄浪書坊」和「一樂餐廳」。我在前者買了目前仍擺在我書櫃裡的龍應台的《野火集》及劉克襄的《漂鳥的故鄉》。後者則是一家韓國華僑開的餐廳，賣的自然是韓國風味的定食，好吃但不貴，又有冷氣可吹，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台播放音樂錄影帶的電視(那時根本沒有第四台)，空堂或不想上課，在那裡看MTV，耗上半天，真是舒服──當然，青春也從這些聲光中流逝。

雨滴落在前擋風玻璃，街景和回憶猶如油畫般地模糊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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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211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05 Sep 2008 22:1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7：濱江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從民族東路一小廟轉入濱江街180巷，沿此小徑前進約百公尺，即可看到松山機場跑道的盡頭。

   

   

以前的台北人，工作不如意，想一個人獨處，或與女朋友約會，或婚後，要帶小孩看飛機，可能會想到濱江街航道下方，仰天看著一架架飛機降落。現在，Google Earth的時代，在許多東西都已無所遁形，這個地方竟然還禁止民眾逗留、攝影？真想學 阿嘉 吼一聲：

      哇操你媽的台北！

在軍方人員哨音的催促聲中，悻悻然地離開。現今連拜媽祖求籤都可以上網，當然也可以 網路看飛機囉 。然後，右轉濱江街，沿18標高速公路橋下，鑽過河堤的函洞，便來到迎風河濱公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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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137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04 Sep 2008 23:18: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6：農安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  農安街&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條熟悉又不太熟的街
入夜&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新生北路將它隔成兩個世界
左邊是紙醉金迷的燈紅酒綠
桂銀淑的 Tokyo Hold Me Tight 在舞池翩翩響起
甄秀珍的今夜留一點愛給我在卡拉 OK 店獨白
煙花女&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香腸攤&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酒客&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賭客  
濃妝&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吆喝&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迷茫&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揮霍

喧囂的另外這頭
是平凡無奇的街頭
寂靜&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猶如早睡的老人
只剩便當店後巷的野貓
在林森北路的花花世界
與松江路的辦公大樓之間
選擇沈默   
***********************************

白天，沒有霓虹燈閃爍的農安街兩頭，其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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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1089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3 Sep 2008 23:04: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5：徐州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誰會去徐州路？運將朋友最愛的醫學院男二舍自助餐，60元吃到飽。文人雅士聚集舊市長官邸，喝咖啡聊是非。台大法學院、聯合辦公大樓…。我想，最多的還是到台大醫院急診的病患及家屬吧。救護車的鳴笛由遠而近，呼嘯而來，急診室門口經常是急躁的病患家屬，或焦慮地抽煙，或講行動電話，或靜坐沉思。至於急診室車道左邊這扇深色的門，似乎沒有人走過。

   

2004年5月2日午，我的父親在家中跌倒昏迷，被救護車送來此地，經過急救、MRI檢查、緊急開刀、送加護病房。5月13日凌晨，與死神搏鬥十餘日天的父親終因器官衰竭，經醫師宣告不治，結束76年的人生。我與妻及姐姐們先引領遺體下樓，至台大醫院東址B3的助念室念經祝禱。由於父親屬意外身亡，需報請檢察官襄驗，太平間的院方工作人員復依指示，將父親遺體推到一處臨時驗屍間，我將女眷請出，法醫隨即拉上白色布幕，我父親的軀體平躺在冰冷的檯子上，褪去一層又一層的裹屍布之後，便裸裎在我的眼前…。這一幕，大概會跟著我一生，在我腦海裡重複播放千次萬次吧！驗罷，檢座出具證明後，父親從急診室左側這道門被推了出來，其時，禮儀公司已備車在外，隨即上車直往辛亥路二殯。

人的生與死，就在這幾十公尺之間，最終，就只剩下一個皮囊而已。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但願有朝一日，當我們要穿越此門之際，能瀟灑無憾地對家人微笑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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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993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2 Sep 2008 22:44: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4：館前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館前路是當今最熱門的路段，每天佔領了媒體大半個版面。好幾部SNG車終日守候在館前路與襄陽街的角落，深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鏡頭。轉播車的引擎運轉聲轟轟地在耳邊作響，電線凌亂地在人行道交錯。這是2008年的台北。

說來好笑，現在要偵辦前第一家庭案件的特偵組，竟然就不相稱地藏身在土銀(下圖左方)的側門車棚內，台灣政府真有窮到連體面的官舍都付之厥如？每天，專案人員在此和媒體捉迷藏。每日，總會上演麥克風當街堵人的戲碼。這種司法，到底會獲得人民多少敬重？司法不僅威信盡失，還放任記者對著涉案人動用口頭私刑，這究竟是媒體自由進步，抑或人身自由退步？

我們應該只有一個標準：陳前總統的資金來源有無不法，請查個水落石出。但司法、媒體聯手辦案，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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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892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01 Sep 2008 21:49: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謝那西瑟斯們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在我生活圈可觸及的年輕人裡頭，大概十個裡頭有7個使用網路相簿，普及率很高。美國在60年代有所謂垮掉的一代，是那個年代裡性格裡擁有嘻皮特質年輕人的泛稱。若要給現代的台灣年輕人一個泛稱，大概可以說是那西瑟斯的一代，骨子裡都暗暗開著一朵水仙，只是不臨水自照，喜歡攬相機自照。</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708401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01 Sep 2008 13:47: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3：新店環快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新店有台北人的臥室之稱(當然，如果你認為是板橋、三重或中永和，亦無不可)。每天早晨，川流不息的車子一輛接一輛地進入充滿機會的台北城，尋求夢想─即使可能是虛幻的海市蜃樓，仍得勞碌奔波。然後，在忙碌一天過後，華燈初上，或披星戴月，帶著疲憊的身軀出城返家。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為追尋一片屬於自己的Promised Land。

早晨的新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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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798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20:51: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2：凱達格蘭大道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今日「應景」地走了一趟凱達格蘭大道，只是開車繞過而已。坦白說，前幾日還猶豫要不要上街，畢竟馬政府上台僅百日，「顧民生」的訴求雖有正當性，顯得理直氣不壯，但如果要呼應Freddy另類的「 挺馬 」──力挺那個選前言必稱台灣的馬英九，我會贊同。不過，因為某人一句「我雖然未能參加，但精神與你們同在」，我便完全澈底打消參加的念頭。

   

2004年，我在凱達格蘭大道經歷了這輩子第一次的生死存亡關鍵。當年五一勞動節，適逢週六，約中午一點，原本帶著愉快的心情開車前往公園路接加班的老婆去新莊看球，途經凱道，發現道路封了一半，原來是勞工團體抗議，這倒可以理解，我默默地跟在被堵塞的車陣後面。旁邊則站滿了比著V字手勢、不服選舉落敗的連宋支持者，他們自總統大選後即長期霸佔人行道，我每天行經此地，其實也早已習慣，不過那時候，這群人卻突然往路中央推擠，就當我正要在台北賓館右轉之前，整個道路已被他們盤據，整部車輛完全動彈不得。幾秒鐘之後，約三、四個彪形大漢怒氣沖天地各扛著約7、8尺長的大國旗往我這邊走過來，我還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什麼狀況，那些魁梧的男子就已將手中的旗桿狂烈地向我的擋風玻璃砍擊，接著其他的群眾亦圍過來用腳猛踹我的車門、用手狂敲我的車窗，其中一位大罵三字經甚至嘗試要拉開我的車門，還好我在第一時間就按下中控鎖，才倖免於難。

群眾對我攻擊當時，車旁不遠處就站著一位制服警員，我大按喇叭企圖引起他的注意，然而，他卻只是走過來象徵性地攔阻一兩位民眾，卻放任那些旗桿如下雨般地持續落在我的前擋及引擎蓋。幸好，車窗玻璃未被敲破，否則後果可想而知。此時隔壁車道的車輛見狀紛紛挪出些許空間，讓我得以從人群夾縫中踉蹌地殺出重圍。驚魂甫定的我，轉到貴陽街瞥見有兩名警察，便立即下車告訴我所受到的暴力威脅，但所得到的回應卻是一付事不關己的漠然態度，我只能無奈地在這首都首善之區的馬路上吼著：

這是什麼國家!!!

 時至今日，當初的憤怒早已釋懷，恐懼亦逐漸平息。現在，我願意以包容、反省─但奢望─的態度，重新面對藍綠之爭，只要在以「台灣」為名義的主權國家之共識下，我不會堅持非要支持綠營不可。物價飛漲、所得縮水，我可以忍受；節衣縮食，共體時艱，我也可以配合。但是，如果主權節節退讓，「台灣」繼續被當局棄之如敝屐，未來，我絕對義無反顧地衝上凱道。 

「台灣，一個主權國家」，始終是我們的夢想以及努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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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30 Aug 2008 22:02: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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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1：辛亥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每次聽到凱文柯恩的綠鋼琴(In the Enchanted Garden)，Through the Arbor的清新旋律，也許都會教人聯想到 SAVRIN 的汽車廣告，我卻總是想起「青舍咖啡」──Green House。

Green House是1999年秋我在台北辛亥路上經營的一家小咖啡館。

   

那年，全台灣人甫經歷921大地震的洗禮，都在苦思生命的意義，我剛好也厭倦了終年忙碌51週、卻只換得一週假期的規律上班生活，因此，把老闆辭了，自己在台大後門附近找到一家歇業的PUB，重新轉型成一家的咖啡店。初期，門可羅雀，30個座位經常空空蕩蕩；在這條台北市最寬廣的8線林園大道上，車輛飛奔呼嘯而過，於此路段以餐館營生，本屬不易。後來，漸入佳境，卻也只能勉強打平。

本來一直期望會有像海明威A Clean Well-Lighted Place極短篇小說所描述的咖啡店場景：一個飲酒的孤獨老人，兩個聊八卦是非的侍者，以及虛無的人生。只是每每午夜打烊時分，面對著杯盤狼藉，我只感到身心俱疲──沒想到，就在一次難得的滿座、曲終人散之後，我反倒成了小說中的老人，獨坐在店門口金黃色阿勃勒花瓣落英繽紛的台階，在夜晚的街燈下，聽著凱文柯恩的「綠鋼琴」，看著形色匆忙的路人，然後，一邊喝著罐裝啤酒、抽著煙，一邊決定歇業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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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29 Aug 2008 20:49: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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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0：永康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寫第八篇仁愛路(二)後， Brie 同學回應建議：先到仁愛路四段71巷的新隆牛肉麵館，「稍稍滿足口腹後再欣賞的城市美學，就變得很庶民了」(強尼按：或者巷口的九如也行，但食物品質跟價格有落差)！的確，這幾篇盡圍繞在大安區打轉，有些人會以為我太bourgeoisie，不太貼近老舊市區另一種原汁原味的生活層面。

不過，今天走著走著，還是來到永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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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4265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28 Aug 2008 23:14: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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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那些夜晚(下)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所謂&quot;如此這班&quot;要求之心得，順手po上。)

    那一夜，後山的靜謐如浪潮般席捲而來，狠狠地拍打在心頭上，激起了多少個龐然的驚嘆號，又多少個飽滿的問號。那是一趟名為部落服務的學習之旅，遠離城市，把心放在空氣最清新的地方洗滌，認識不同的人、不同的族群，更認識自己。走近永恆，在星空最美之處，竟能製造比星更燦爛的晶瑩淚光，因是從零做起，淡淡的笑容裡藏不住自我挑戰的喜悅；因著敞開了心扉去理解，紅紅的眼眶裡裝著無止盡的感動；因為投注了情感，每一雙水汪汪的眼、每一隻翩翩飛舞的蝶，都美麗地映在如水晶球般的淚珠上，熱燙燙地從頰上滑過，烙下印記。

    那一夜，默默地讀著榜單，啊，二十四個離開「建國中學」、離開「人文社會班」的旅者各自尋獲了新的歸屬，各自展開全新的旅程，三年來的一切灌溉滋養終於開了花結了果。我們選擇了這艘世界最棒的船載我們到達了大學這個港口，這艘船並非最大、也不是安穩，沒有驚人的航行速度，遇上了波濤會左搖右晃，且船艙裡難免有爭吵與打罵，但船上的我們清楚我們共同的大方向，有類似的目標，用相近的信仰與理想織起一張斑斕的大帆，那是汪洋中最奪目的、令人懷念的風景。

    這一夜，僅點一盞微弱的檯燈引路，靜靜地走進回憶深處繞一圈。</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0262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28 Aug 2008 00:01: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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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那些夜晚(上)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所謂&quot;如此這班&quot;要求之心得，順手po上。)

    那一夜，在暖烘烘的大禮堂，我四處走動以成全我的坐立難安。我從禮堂的每一片窗子望出去，夜晚的校園是那樣地美，陣雨後更是顯得風情萬種。我踏著漸漸轉小的樂聲走出大門，捧著花色斑斕的回憶。我心底畢業典禮的形象，是永遠唱不完的驪歌加上漸行漸遠的背影，還有……

    那一夜，即時通上除了「CK6024」分類仍繁星點點之外，早已是空白一片，那畫面好似逐漸拉遠的魚眼鏡頭裡，一片漆黑的城市中閃爍著幾點光芒，點與點被一條極細的光線給串了起來，跳動同一種脈搏、呼吸同一種頻率。數日後的專題研究成果發表會正躲在門後招手，書桌上滿是或開或闔的書籍與散落的影印件，雙眼緊盯著電腦螢幕，在PowerPoint和Word之間來回穿梭，一面與專題的簡報檔搏鬥，一面計算著盤算著一場宛如盛宴的成果展示。那時我赫然了解到，我們不停修煉的非是拼作業的速度、搶分數的功力，而是一股「氣」，說不上有什麼特別，就是平常時也許是煙是雲散在四方，某些時刻裡卻會自然而然地聚攏，搞他個天翻地覆！

    那一夜，在杭州的旅店裡，在筆記本上草草書寫心裡的種種感觸，熟悉與陌生、欣喜與落寞。慣例的大陸教育旅行，我們走訪了獨具情韻的江南地方。置身書畫裡的景色，縱情想像在山水間飄逸，也把古詩文裡的字句奢侈地拿出來消費一番，。在上海中學、杭州二中，與說著同樣語言卻有著不同相同經驗的對岸學子們對談，談生活、談興趣、談未來、談理想。南京的桃花、蘇州的柳、上海的豪氣、杭州的柔情、大會議室裡的言談話語……在自己所習慣的小小世界之外，恰是一方渲染著多種色彩的廣闊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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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70259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3:46: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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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9：敦化北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1984年夏，某個大雨的夜晚，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學生頭頂著一本攤開的本國地理總複習，孤獨地坐在老台北市立棒球場外野看台的簡陋台階上，痴痴地等待雨停，以便三國四強邀請賽的冠軍戰能順利開打。那天，距離大專聯考不到三十天。

當晚，究竟是合庫或文化對美國或加拿大，我已經忘了，我只記得那天雨滴如箭般地自夜空傾洩而下，水銀燈照得外野草皮鮮綠盎然。有老外球員玩起雨中滑壘的遊戲…。

圖：台北市立棒球場，1957-2000 (Photo courtesy of  CPBL )

   

敦化北路老球場是這一代台北棒球迷的共同記憶。1989年職棒開打之初，只有零星的電視轉播，後來雖有飛梭及TVIS的常態轉播，但是現場看球才是享受。職棒5-7年(1993-1995)應是鼎盛時期，每次進市立棒球場，遠在斜對面環亞的地下道就會遇到黃牛票兜售。那時動輒滿場(14,000人)，不需大聲公或麥克風，便已嘶聲震天，宛如候選人的造勢會場，在這種氣氛下看球，真是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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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253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1:44: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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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8：仁愛路(二)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今天有事，又走了一遭仁愛路，這次是從敦南圓環到復興南路。這一段分隔島較狹窄，種植的是菩提樹，樹群不若附中後門那段來得壯觀。真正有看頭的，卻是在巷弄內。

   

我一直以為高樓並不是衡量一個城市進步與否的標準。曾有朋友自上海返台，盛讚上海高樓林立的市容，遠將台北甩在後頭。我問他，上海的華廈規模也絕對超過大阪，但是你會以為上海比大阪進步？朋友無言以對。

有人曾針對不良設計的公共設施，發起全民貼 Bad Design 貼紙運動，不過大抵上是屬於功能性的檢視。一個城市，除了硬體建設，軟體也很重要，視覺設計便是其中一環。而且，美學會傳染，我走在仁愛路巷子裡，便感受到充滿藝術的氣息(個人的主觀體驗)。也有一些簡陋的作品，就當是對照組吧(當然您也可以批：bad photography)。圖片會說話──Let pictures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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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700691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6 Aug 2008 22:19: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7：溫州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今天沒有速寫，只有回憶。

先說一段我在溫州街的奇遇。1984年，我成為指南山下的新鮮人，卻在溫州街的小巷裡賃居。那是兩層樓房子加蓋的三樓：一樓是彈子房，房東住二樓，我住三樓的其中一間雅房，僅容迴身。同一層除了和我一樣的大學生外，還住一個蓄鬍的老外，叫Jimmy，他住最大的一間，還裝有令人稱羨的冷氣。Jimmy遇到我總是熱絡地和我打招呼，我也趁機和他打屁練英語。由於出外沒人管，我屢屢睡到中午，才被樓下撞球入袋的聲音喚醒。有天，卻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睡眼惺忪開門一看，竟是一位幾乎一絲不掛、僅著內褲的女子。她慌張地說，她本來只是要和Jimmy學英語，哪知Jimmy心懷不軌企圖非禮，她遂不顧裸露的身體，奪門而出求救。

「同學，可不可以幫我拿回皮包和衣服？」看到這女人狼狽的模樣(老實說，我當時完全沒有英雄救美的心態)，只得勉為其難地去敲Jimmy的房門。She…She wants to…，未待我說完，Jimmy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東西交給我。接下來幾天，我和這老外碰了面，都尷尬地不知道該說甚麼。又過一陣子，他便默默搬出。

這一棟，樓下的撞球場早歇業了，換成南區知名的另類PUB女巫店。現在每當到鳳城吃燒臘，路經此巷，抬頭看看三樓，再想到女巫店「三點全漏，抱緊處理」的店規，不禁莞爾，後悔當初竟然沒有「抱緊」處理。後來，這一段我人生中無足輕重的插曲，成了我的棒球實驗小說《美國人史考特》其中的一幕。

同一時期，我也經友人介紹，認識一個美國人「阿幹」。阿幹本名Noel(好像有德國血統)，已在台灣逾期居留多年，平常也在溫州街出沒。因無work permit，只得在公館夜市幫攤販收碗換啤酒喝，過半流浪的生活。我初次見到他，他醉茫茫地對我說他有個很優雅的中文名「林─中─霧」。啥？我一時會意不過來。他便用英語解釋一遍：Fog in the forest。我還是沒聽清楚，驚訝地說，甚麼，Fu@k in the forest？此後，Noel便被喚作「阿幹」。聽說阿幹的母親與姐姐曾從美國來台探望他，見他落魄潦倒，殊為不忍，幫他買新衣、手錶，又帶他去吃披薩，最後，勸他回美。阿幹卻堅持不肯。後來還是被外事警察查獲，遭到遞解出境。那也約莫是上世紀的事了。前幾年，友人又與他搭上線，通上e-mail，得知阿幹正在美國某大學潛心研究寫作。他並無意來台舊地重遊，可能就人生的某一章節記上一段，就當台灣是一段異鄉人意外的旅程吧！

溫州街，又何嘗不是我的一段意外旅程呢？看圖。

第一則故事就發生在這條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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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98569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25 Aug 2008 22:1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6：敦化南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慕容桑於上篇留言道「在我記憶中，以前台大周遭，尤其是出了舟山路往南，放眼所見不是荒涼，就是亂七八糟得令人生煩。」其實，在1970-80年代，豈只舊舟山路，就連如羅斯福路等主要道路都有路旁曬棉被、晾衣物的不相稱情形，只有敦化南北路林蔭大道，才夠資格代表現代化的台北，即使90年代後，都市景觀逐漸獲得重視，其地位依舊無法取代。

整條敦化南路，以仁愛路為分界，以北種植樟樹，以南直至基隆路則種植台灣欒樹。台灣欒樹，樹形優美，四季分明。春季，一片翠綠。盛夏，樹稍結滿紅色的蒴果。到了冬天，綠葉凋零，僅剩蕭瑟的身影，與背後聳立的遠企飯店，營造出幾分北國的情調。

敦化南路在市民大道交叉口附近是拆除原復旦橋後的新闢綠帶，算是敦化南北路唯一樹木稀疏的路段。2000-2002年，我曾在此處敦南扁帽工廠樓上的一家網路公司服務。老闆是位溫文如雅的長者，本土意識強烈。令人感佩的是，他當年(2000)仍兼任某證券公司負責人，雖然深知如陳水扁當選總統，可能對股市衝擊，但仍無悔力挺。黃舒駿曾在扁帽工廠樓下開了家 DV8 餐廳，我去過幾次，打算如果遇到黃先生，我會當面告訴他我大概是台灣目前少數仍將他的專輯「馬不停蹄的憂傷」置於車上CD的，當然始終不曾遇到過。

春夏，台灣欒樹一片翠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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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95970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24 Aug 2008 20:47: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4：達觀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今天哪裡也沒去，就拍、寫每天上下班進出的達觀路吧！

   

我住在台北盆地的南緣──新店達觀鎮。2000年，台灣歷經林肯大郡案和921地震後，山坡地房價大跌，我和內人因預算有限，便決定暫時在此山坡購置新屋，計畫未來攢足夠錢，再搬回生活機能較便利的市區。熟料，一試成主顧，四年後又在同一社區添購第二幢房子。土石流？當然怕，但一想到連官大命大的邱創煥(那個感受到「主席關愛眼神」的前台灣省主席)都同住在這座山，也就隨遇而安。

下方影片4-5秒時，左側磚砌透天厝就是邱創煥的住所，佔地龐大，與本社區多為中產階級的大樓公寓相比，格格不入，但仍稱不上豪華。另一位前省府高官林豐正位在隔鄰 大台北華城 的別墅就正多了。奇怪？有人擔任公職數十載，卻能與企業、影視大亨比鄰，如此理財有道，沒當財政部長實在可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質疑這些人的財產與所得不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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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93039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22 Aug 2008 22:29: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3：北平東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原本想逃離擁扁、批扁的紛擾，因此轉移重心，寫一些跟政治無關的東西，沒想到，第三篇就破功了。

我曾在五月的一篇《 誰的民進黨？ 》寫道：「5月21日下班的黃昏，依舊行經民進黨中央黨部所在的北平東路。少了冠蓋雲集的黑頭轎車，也沒有神色嚴肅的憲警交管，更不見川流不息的SNG車，相較於前方數百公尺外行政院的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孤燈下的北平東路益顯蕭瑟，只有『門前冷落車馬稀』足堪形容。」

那是民進黨在野第二天、新任黨主席就職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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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8851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21 Aug 2008 21:21: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2：仁愛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寫完第一篇，才發現每天一條街道、寫足30天真得有點難度。那感覺像是雄心壯志從台北出發騎單車環島，結果才到首站桃園，便手腳無力，開始撞牆。昨日寫完後，呆坐在攤開的大台北地圖前，驚覺我這三十餘載猶如遊牧民族在這盆地邊緣南來北往、四處遷徙，但想到值得一寫的街道，嗯…。

還是先從老舊的記憶著手吧。我今天就到仁愛路，師大附中後門那一段。1980年初，也就是瑪丹娜剛走紅的年代，我就讀於此。下課後，大部分同學都往10幾線公車聚集且班次密集的信義路正門擠，我卻獨鍾仁愛路，悠悠哉哉、不急不徐地往後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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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8643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0 Aug 2008 22:36: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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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街景速寫-1：富錦街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每個人對街道的感覺、記憶，皆隨著成長、求學、成家立業的過程而異。記錄台北30條道路的觀察與影像，對於7歲來到台北、居住此地35年的我，應該算是起碼的交代。感謝您的閱讀，希望我的故事也能喚起您從另一個角度欣賞您熟悉的城市，也許，過去我們曾經擦身而過，或者，未來在某處相遇。

我心目中台北No.1的街道不是敦化南路，不是中山北路，而是位於市區東北邊陲地帶的富錦街。那已經是近10年的記憶了，今天又走了一回，確實令人回味。1999年─我結束單身生活的最後一年，我在敦化北路麥當勞附近工作，公司宿舍位在撫遠街，每天上班都捨較寬敞的民生東路，特地彎到入與其平行的富錦街，為的無非是避開繁忙的車流，躲入綠色林蔭隧道，享受上班前的片刻悠閒。尤其秋冬季節，樹影婆娑，隨風搖曳；漫天落葉，翩翩起舞。總讓人回到多愁善感的少年，沉醉在收音機的情歌旋律，忘了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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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8547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9 Aug 2008 23:42: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上班偶記：建國高架橋的風景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這是前幾天台北建國高架橋的風景。

   

我在城北一棟以支那為名的大樓上班。由於現居台北盆地南緣，建國高架橋成了必經之途。每天南來北往三年多，一直深受此路段的塞車所苦。下班，較無所謂，因為心情放鬆之故。上班就麻煩了，一由辛亥路往北上橋，彷彿遇到一座大型的流動停車場，這時，除了要祈禱前方別發生交通事故，免得擁塞的情形雪上加霜外，還得算計要走哪一條車道比較順暢。我的經驗是，行駛外線會快一點，但是務必在仁愛路閘道匯入前切進內線(如果目的地是在南京東出口以北的話)。這種嚴重堵塞的路況，最近似乎有所改觀。拜油價及百物齊漲之故，路上開車的人減少了，尖峰時段的建高這段路不再是駕駛人的畏途。上個月，我竟然完全準時刷卡進公司，拿到睽違多年的全勤獎金，這也算是意外的補貼吧！

以往，建國高架橋的上空，像極了台灣獨立建國的現況，陰鬱灰濛一片。這天早晨，風很大，把籠罩在市區的污濁空氣都刮走了：路上的車子很少，有一種要出遊的感覺，於是一時興起，便拍了幾張照片。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68404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7 Aug 2008 11:05: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睡蓮 / 紅豆羊</title>
		<description>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秋天的午後，我坐在家門外，無聊的發著呆，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左邊那盆睡蓮，咦？怎麼還開著？  我走過去，瞧了那花開得正燦爛的睡蓮，淡藍色的花瓣，好難得喔！真是難得能夠開出這麼漂亮的蓮花，平常都是淡黃色或淡粉紅，今天卻特別不一樣，就連它醒著的時間也是特別長，我很好奇。 一個小小的浦公英飛過我眼前，停在睡蓮的花瓣上，奇怪了，這是哪飄來的浦公英啊？平常連看都很難看到了，今天怎麼會..... 風吹拂過，睡蓮只是輕輕的晃動一下，浦公英連動也沒動過，就像...緊依附在花瓣上，這樣子，好像是小孩依畏在母親的懷抱裡一樣，呵，真有趣。  看著看著，連我都失神了，那睡蓮...好美啊！ 不知怎地，我有點羨慕起那小浦公英了，多麼安祥啊，睡蓮依舊燦爛，它是捨不得合起來吧！ 那睡蓮... 讓我看到了我的憧憬，風吹拂過，輕輕的，柔柔的，嘿？浦公英不見了... 我依風吹過的方向看過去，那小小的身影，是多麼孤寂啊！就像我那樣...嗎？ 我微揚起嘴角，笑著，浦公英啊...我真的，很嚮往你那孤單的自由耶！ 我看向睡蓮，咦？合起來了，睡蓮啊...你是我暫時的依畏，或許.... 我看著水裡悠遊自得的孔雀魚，笑著。 那睡蓮...讓我憧憬 那浦公英...讓我嚮往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還要學習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wai123/archives/67489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0 Aug 2008 14:10: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チャーリスの初作品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Charles之模型處女作
     
Charles會想要做模型飛機應該是受到筆者的影響吧！年初，Charles在軍武雜誌上看到模型飛機的廣告，Charles問筆者：「阿爸，你做過模型嗎？」筆者二話不說便回答：「有啊！還做過真多哩！」Charles就像是挖到寶藏一般地興奮，開始問筆者組裝模型相關的諸多事蹟。最後，Charles便對筆者說：「阿爸，我也想要做模型，可以帶我去看看嗎？」雖然筆者忙於工作，也有好一段時間沒再碰過模型，但心中對組裝模型的趣味還是記憶猶新。既然Charles都這麼說了，最近便抽空帶他去模型專賣店感受一下，筆者也可以順便複習一下過去「瘋模型」的點滴，並提供Charles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或許是受了父親的鼓舞，Charles對於他處女作的選擇上還真是豪氣十足。看了店裡頭這麼多的模型飛機，他竟然會選1/48的格魯曼F-14 Tomcat艦載戰鬥機。筆者過去雖然做過很多模型飛機，但初期多以1/72的為主，等到製作的經驗累積至一定程度，才開始挑戰1/48的模型；約略算起來，筆者做過的1/72比例模型飛機數量應有30架以上，1/48的部分應有10架以上。以模型製作的難度而言，筆者個人認為大比例的比較難做，因為配件多，相較於小比例的模型，組裝上要花費的時間和精神相對提高，再加上塗裝，若要完成恐怕不是一二天能辦得到。Charles會一開始就挑戰大比例模型的理由，筆者推測應該是他經常從軍武雜誌上看到F-14的雄姿，心嚮往之；再者，筆者亦擅此道，若遇到問題，他可以馬上向筆者討救兵，真是精明的Charles啊！

F-14是可變翼超音速艦載戰鬥機，筆者過去有看過家兄做過F-14，但超難組裝，印象裡F-14模型是個龐然大物，一堆配件，水貼也是琳瑯滿目，再加上圖裝，少說也要花個一星期才能完成。筆者帶Charles回家後遂小憩片刻，醒來後看到Charles已經開始動工，且座艙細部、機腹配件等都組裝完成，真正厲害！隔天下班回到家，不經意地到Charles房間看看，筆者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F-14已經組裝完成了！而且製作水準以他小學二年級的程度來看算是很不簡單了！Charles放學後馬上問筆者何時可以協助他進行塗裝和水貼，看到他這麼認真要完成一件模型作品，筆者除了給他讚賞與鼓勵之外，也馬上對他機會教育：凡事要細心、耐心，成功就離你不遠喔！

禮拜六日休假，筆者高興地與Charles一起進行F-14的噴漆和水貼作業，雖然父子倆的技術普通，不見得能呈現プロ級的水準，但看到Charles能夠從製作模型中得到一些生活的樂趣和啟示，筆者已覺得非常滿足了！（註1）

チャーリス、頑張ってね。お父さんはきっと応援しよ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67479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0 Aug 2008 02:32: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年夏天的高美溼地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那年夏天，你約我去高美溼地。

　　你說很久沒去了，難得放假，想出去走走。

　　我們在東海的那家小店用餐，那是大一的時候，和大家一起用餐的地方，是美好的記憶和回憶，在那之後，我們再也沒有一起在那用餐。

　　那家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都很親切，東西也很好吃，因此，對那家店，總是有特別溫馨的感覺。

　　午餐過後，我們前往高美溼地。

　　第一次到高美溼地的時候，只是坐在岸邊靜靜的看著它，那時的我覺得，它一點也不美，和照片比起來差好多。

　　和你一起到高美溼地，你說已經整修過了，感覺沒有太多的改變。但也許是我們的心態變了，即使只是第二次到那裡，感受著太陽和海風，卻有著不同的感覺。

　　那天，很多人。

　　你和我拖了鞋子踩進溼地，這卻是我第一次踏進這裡。

　　我不是很喜歡沙的感覺，不知道是何時開始的恐懼。剛開始踩進溼地裡，還是有點抗拒，但不久後，卻覺得很舒服。

　　你帶著憂鬱的神情看著遠方，我只是默默的跟著你走，那是第一次對濕地有親切感，第一次有著溫馨熟悉的感覺。好像突然回到了小時候，和爸爸一起踩在沙灘。

　　對於和爸爸的回憶，我沒有特別的印象，但那張踩在沙灘上的照片，卻一直吸引著我。

　　和你一起，感覺好像很熟悉，而那天，我覺得我們距離很近，心卻很遙遠，我想，你應該在想著誰吧！

　　一直以來，你總是很關心身邊的人，總是注意著每個人、每件事的小細節，也因此，我總覺得你特別的疼我。每當我心情不好，每當我想要找人吐露心事，只有你，最了解也最明白我。而我，卻不能為你做些什麼。

　　那天的天氣很熱很熱，上岸時地板很燙，但當我們準備回程，卻飄起了毛毛細雨，那天，有點冷。

　　我想，你注意到了正在發抖的我，而我，好像也注意到了你的心事，那天的你，特別沉默。

　　當你想要找尋援助，也許在尋求些什麼，而我，卻無法幫助你。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第一次被你罵哭；還記得當時的我們，一起比賽成績、談天說地；還記得那年的我們，一起喝酒，你卻在喝完之後騎腳踏車送我回去。

　　偶而還是會想念，當時的我們。

　　現在的你過的好嗎？現在的你，是不是偶而也會想起我？

　　當夜闌人靜，偶而還是會想起，那年大一做過的許多蠢事。當偶有回憶，還是會想起你，想起那些美好時光。

　　現在，沒有機會再與你一起看書、一起出遊。還記得你說要來桃園玩嗎？當時的承諾，現在還算不算數？對我，你也是說著客套話嗎？

　　那年夏天，為我們的過去畫下了句點。你沒有再打過電話給我，也沒有再找過我。

　　那年夏天，那個屬於我們的過去，也許只是被劃上了休止符，卻還沒有讓這首歌曲結束。我想填上反覆記號，讓這首歌不斷的唱下去。

　　當你偶而想起，抬頭望著天空，白雲也許會對你訴說著，我想念你的心情。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03 Feb 2008 20:07: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夜的那銀河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我只見過一次銀河，在那夏夜。

　　那年，擔任女童軍聯隊長的我，第一次參加所謂的童軍大露營，是那種全縣的童軍大露營，感覺很不錯，也是那年，我第一次看見銀河。

　　原來，從想像裡幻想銀河，和真正的銀河有這麼大的差距。

　　那夜星空特別的美，美得讓人不敢入睡，只怕睡著之後，便不能再見到如此美麗的星夜。

　　營火晚會剛結束的我們，圍坐在帳篷外的草地上，仰望著星空，看那美麗的夏夜大三角，仰望那美麗的銀河。

　　此時，微微飄起了綿綿細雨，輕輕地、柔柔地，我們卻不忍離去。那時，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罷！即使知道隔天要早起，卻還是靜靜地仰望那星空，深怕多眨個眼兒，那銀河就要消失不見。

　　那時的我不禁幻想著，也許哪天，牛郎與織女要見面，通過那銀河時，是多麼的歡愉，如果我和我愛的人，中間也有如此美麗的銀河隔著，遙遙相望時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又多了一種相思的滋味？

　　在那美麗的夏夜裡，多少傳奇的愛情故事正在發生？

　　從出發到回程，那一點一滴的感受，都在心頭瀰漫著。

　　我悄悄地別了那夏夜，那晚的夏夜星空，是多久才能夠有一次如此美麗的記憶？

　　我悄悄地別了那銀河，在那細雨中漫延，牛郎和織女遙遙相望，從夏夜大三角開始，他們要到哪天才會見面？

　　我悄悄地別了那星空，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見面。

　　那美麗的銀河啊！那美麗的夏夜啊！我仰望著你的容顏，注目著你的威嚴，莊敬又嚴肅的那夏夜，美麗而迷人的那夏夜啊！我悄悄地向你呼喚，期待有天能夠再與你相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5 Apr 2008 20:06: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最初的你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在這，在那，究竟是何處飄落的情感？我想念你，想念那個最初的你。

　　在整理信件的無意間，看到了你寫的信，突然覺得感觸很深。你說，不要再稱呼你學長了，這樣會感覺距離很遠，而我，始終稱呼你為「學長」的原因，是你總是叫我學妹，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從未拉近過。

　　時間慢慢的推移，認識你到現在，該有七年了吧！而我們真正相處的時間，有沒有一年呢？

　　這七年裡，地球依然繞著太陽轉，世界沒有變，而變的是我和你。

　　高中的年輕歲月裡，留下的不只是你我的回憶，而是被刻畫在那裡的永恆，它只會有意無意的出現在你我的感動中，卻不會一直清楚的留下痕跡。

　　七年的時間，感覺好遙遠，與你分別的感覺，卻像是昨天。

　　我們之間，究竟是被什麼樣的過去給牽引著？輕輕地、淡淡地，只會出現在那麼一瞬間。

　　它好像已經不存在了，有時候我會這樣感覺。

　　關於我們的過去，關於我們的回憶，應該不再存在了吧！也或許，只有對我來說，那才是回憶，好像與你無關似的，只是淡淡的存在著。

　　地球沒有改變，只有時光不斷地飛逝著，而你，還會是我最初認識的那個你嗎？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5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31 Mar 2008 20:05: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美的記憶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在你心裡，最美的記憶是甚麼呢？

　　我想，我心裡最美的一段記憶，是有你在的那段日子吧！

　　國小四年級，那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雖然對你的第一印象並沒有很好，卻覺得你是一個可愛的男生。

　　國小五年級，終於有機會和你同班，雖然我們的座位一直都相隔兩地，但卻喜歡你下課時，輕輕敲著桌子的表情。

　　那熟悉的臉孔，從大學之後就沒有再遇見了。最後一次遇見你，該是高中的時候吧！

　　那美好的記憶，不是因為認識了你，只是偶而和你輕輕地交談了幾句，就能讓我開心好久好久。

　　無論是電話，還是好不容易要到的地址，偶而路上的遇見，都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一直以來，都在背後悄悄地注意著你、觀察著你。

　　我喜歡你默默跟在我身後的表情，那回眸一笑，竟讓我對你如此癡迷。

　　櫻花飄落的季節，我輕輕地想著你。那動人的眼睛，或是那淺淺微笑的表情，總是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

　　春暖花開的季節，我輕輕地念著你。那簡單的回憶，或是那些存留心底的記憶，伴著你偶而微笑的表情，深深地刻劃在我的心底。

　　某一個夢裡，也許我正輕輕地凝視著你微笑的眼睛，輕輕地對你訴說著思念，或者悄悄地牽起你溫暖的手掌，感受你的體溫，也或者拉著你，隨著那輕柔的音樂翩翩起舞。

　　輕輕地，我把我自己拉回有你的美好記憶，將你我放在那過去，屬於我最美的記憶裡。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9 Apr 2008 20:04: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討厭你十四小時又二十五分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五月十九日晚上八點十一分，細雨綿綿，淚也綿綿，你讓我過去，我拒絕了。

　　於是，我沿著那空曠黑暗的小道，漫步雨中。也許是害怕的，也許是難過的，只是後來，心是平靜的。我考慮著是否要坐車回家，還是自己去找東西吃。

　　晚上八點二十二分，接到你打來的電話，問我在哪裡。我知道上完課了，一直都知道，因為你還是下課之後才想到我。

　　晚上八點二十八分，看到拼命跑過來找我的你，氣消了一半，突然覺得好捨不得。你說要買東西回去吃，再幫我泡泡麵，心情有好一點了，非常平靜。

　　晚上九點二十七分，在快要到宿舍的地方，因為你要閃那隻笨狗，摔倒了。突然覺得很難過，可是你卻只擔心我。

　　晚上九點三十一分，幫你上藥的我，知道你傷得很重，像個笨蛋一樣，還想把我趕走。

　　晚上十點十一分，你躺下睡了，我知道你累了一天，可是我卻甚麼工作都沒做，睡不著了。你用病人要休息的藉口，不讓我吵你，不陪我說話，不理我。

　　凌晨兩點零七分，你室友看起來也想睡了，我關掉螢幕，躺下，卻還是看著窗外的燈發呆，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像家裡一樣的感覺，很平靜。

　　早上六點四十五分，你動了一下，猜是你醒了。

　　早上六點五十五分，你叫我起來刷牙，不理我，於是我開了遊戲。

　　早上八點三十分，你問我要吃甚麼，我說不知道，生氣的說不要吃，然後又再次發現，你還是很笨。真討厭！

　　早上八點五十分，到達宿舍值班，欣蓉問我怎麼了，告訴了她，她說不要生氣。

　　早上十點整，終於到了下班的時刻，玩了一個小時的遊戲，心情也沒有比較平靜。

　　早上十點二十五分，在寢室裡寫下文章，猜猜我餓了幾個小時？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0:02: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沉默的對話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在那之後，我們沒再說過話了。

　　也許是因為你不想理我，所以見面的時候，你假裝沒看到。也許是因為，我不想對你多說甚麼，也不想解釋什麼，於是，即使見了面，也是沉默的走過。

　　來來去去，經過了很久很久，我們依然視而不見，明明該有的連結，總是用沉默的對話帶過，你不聞，我不問，直到一切自然而然的發生。

　　曾幾何時，在那見面的一瞬間，彷彿天崩地裂，度過了幾十萬年。而今，那段段的幾秒鐘，卻像是陌生人般走過、遇見。

　　以前的我覺得，也許在世界停下腳步的某一天，你會發現，當時的我是用怎樣的心情在守護屬於你我的這一切，即使多麼孤立無援。而現在我終於發現，那樣的孤獨守候，只不過把破碎的夢黏起一片片。

　　想說的話還很多，卻只是沉默地流下眼淚。

　　我想，你不懂我的感覺，難過的感覺。

　　心情還是會隨著空氣慢慢起飛，在遠方遙望著，將那渺小的卑微帶上雲朵，才能看見更遼闊的美。

　　我在這裡徘徊，留下那孤獨的滋味，沉默不是絕對，也許哪一天，你會明白真正的滋味。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06 Jun 2008 20:01: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戀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親愛的寶貝，在我們相遇、相戀的這半年裡，感謝你總是包容著我的任性，因為遇見你，同時也遇見了依賴，是第一次那麼放心地依賴著你的陪伴。

　　雖然，和你在一起的這半年過程中，偶爾也會有些不愉快，但卻總是你在包容著任性的我。雖然，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短很短，總是讓你擠出自己的時間要來陪我，但你卻不曾對我抱怨。

　　有時候，我以為我們會很難看見未來的路，那太遙遠、也太虛幻了，我不敢承諾十年之後的事，但能夠承諾現在、承諾會像過去的半年裡一樣，認真地相信你，認真的擁抱我們的一切。

　　或許，在未來的好幾年裡，我們也許會改變，但我知道，因為你帶給我的這份包容，會讓我一直都能努力的面對所有的一切。

　　也許，即將去當兵的你，會讓我們之間的相處產生一些微妙的變化，但我期盼那是好的改變。因為短暫的分別，只是改變了我們的相處模式，而不能改變我們堅定不移、想要好好珍惜彼此的決心。

　　不說愛你，因為愛太沉重。

　　但我知道我們會彼此珍惜，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正在學習蛻變，因為我知道有一天，我們會擁抱著彼此展翅高飛、翱翔天際、實現夢想。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1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n 2008 20:0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聽我說，愛情的秘密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那一個相戀的開始，我成熟了許多，但也更渴望、更嚮往愛。

　　如果愛情就是那麼一回事，如果生命中出現了對的人，就要緊緊的抓緊，再也不放手。

　　曾幾何時，我也曾有過少女般的夢想，心中是那樣地渴望愛與被愛，總是被那些迷人的帥男孩給吸引過去，總是被那些如蜜糖般令人陶醉的甜言蜜語所騙，直到一頭栽了下去，明明知道是陷阱，還是不顧一切的跳下去，以為那樣的愛情有多甜美、多迷人。

　　好不容易從那黑洞的漩渦中爬了出來，卻再也不相信愛情，不相信人世間有愛。

　　我在心裡設了好多道牆，只為了逃避曾經受過的傷害。

　　直到遇見了他，用關懷包容著我，用溫暖融化了心中一道道的牆，替我打開了好幾扇窗，重新看見心外的花花世界，有如天堂。

　　他溫暖的雙手，引領著我重新出發，重新體會愛情的秘密。那是突然被閃電擊中、觸電之後，唾手可得的夢想。

　　我曾經讓愛離開，不允許它再回來，直到能夠重新體會愛，終於學會珍惜現在。

　　原來蛻變之後的愛，是成熟穩重、溫暖包容、珍惜現在。愛不是永恆不變的，但在回憶的心底，卻能夠讓我不斷的體會內心的感覺，在心裡默默地觀察著他人心中也有那份愛。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09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20 Jul 2008 19:59: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車站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車站，一個人們不斷來來去去的地方。它代表著離別，也代表著相聚。

　　第一次從彰化車站與你離別，我在那裡張望了很久，尋找著搭車的月台。而你，在那目送我離去，好像深怕我搭錯車一般。當然，我的內心還是帶著甜甜的微笑與幸福。

　　還記得大一時，自己一個人從台中搭火車到員林去找慕風，第一次自己坐車回來，那一整個故事對我來說，都像是冒險的旅程。那時候還年輕，還想著自己闖蕩江湖的夢想，還想著為愛走天涯的故事，還挑戰著自己對自己的要求。而慕風只有在車站外，深情地目送著我進入車站。回頭再想想，卻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會被感動。

　　離開你以後，我張望了很久的火車。也許是雨天的關係吧！那時，彰化還沒下雨。

　　在月台，我想著當你回來台中時，該為你做些甚麼好吃的，也編織著我們的未來。未來，這條路對我來說，好像還太長、太遠，我望不見，窺也窺不清。也許，就像那一條條接好的鐵軌，彷彿有條大路可行，卻少了一種光彩。我們現在緊握手心的愛情，也許會急著想要好好地抱緊，而失去了辨別的能力。

　　回到台中，望著滂沱大雨，一整條積水的路，不知道該不該走。我猜到可能會下雨，於是帶了傘準備著，而這時卻又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用。就像是明明知道會有阻礙，也許會窒礙難行，於是，做好準備出發，卻不知道要不要通過那些阻礙一樣。

　　高中時期，進出車站是常有的事，只是在那一開始，是因為大部分的同學們還是搭火車，而不是搭公車。火車上、車廂間、等車的同時，我們等待的像是一個未知的旅程。同時也等待著，和誰錯過、和誰偶遇。

　　我們在車站與火車間來來去去，牽起了夢的橋梁，牽起了你我的緣分，也牽起了通往未來的道路。每一節車廂，都連接著現在和未知的一切，連結著內心想念的掙扎。

　　那不只是一條思鄉的路，不只是一條情感的路，而是一條連接現實與虛幻的一條道路，在電車的鳴叫聲中，慢慢延長。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66300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8 Jul 2008 19:5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歸鄉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這次回台北的任務就是幫阿爸慶祝生日，由於前一天處理小孩的作業搞得比較晚睡，早上起床的時間也受到些許影響。約略九點半，筆者開著戰馬Passat帶著Mavis、Charles、Muse上路。Passat之前才做過進氣系統的部件整備，行車效能順暢，油門輕踩便上150km/hr，筆者心情不禁興奮起來。

筆者回台北的路線是由烏日上福爾摩沙高，至中和交流道接環河南路高架橋後由水源路進入台北市。經過筆者多次驗證，在車速110km/hr，無塞車與天候不佳之情事的狀態下，行車時間約為100分鐘上下。上車時Charles都會問一下筆者到達時間，只要把這個估計數據給他，Charles就可以推算到台北後可以有多少時間做哪些事了！Charles會提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排除去看阿公阿媽的行程，剩下的時間便可以向筆者或Mavis要求去逛軍武專門書店；開卷有益，增長見聞不說，還能涵養氣質，較之去遊樂場玩電動來得有意義。

阿爸八十二歲囉！從日治時代走來，從日本人轉換成中國人又調整成臺灣人，這個過程說實在地真的很特別。要問筆者對父親的瞭解有多少，坦白說還真的不算多。筆者和家父的年齡的差距到45歲，幾近半世紀的光陰，在歷史的發展中會產生多少變化是很難想像的，更何況臺灣的支配者轉換了這麼多次，國籍、語言、文化、意識型態等的異變程度何等之大。想起過去筆者還沒學日本語之前，對於父母親的一些舊時代的觀念和故事，理解上是非常困難的。即使研究所時代努力將日本語學好，或許能稍稍探知他們的心理，偏偏阿爸的年紀又大，聽力或精神狀況又不如過去，每次回台北要和他聊也都是講Charles、Muse等囝仔的狀況，等到真的想「正經」講代誌，他又專注在NHK的「お相撲」。さあ、困ったなあ。（啊…頭痛！）

大哥一家人和大姊也回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兩個可愛的姪女現在都已經長大成人，好快。大哥已經把慶祝用的蛋糕和晚餐都訂好，所以這趟除了拿紅包給阿爸慶生，就是好好地逗熱鬧。在「舊厝」坐的時間不長，心情還是很愉快。

お父さん、元気でね！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66165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28 Jul 2008 22:00: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字(中)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inspired by 〈 【浮生雜記】之ㄧ──手跡 〉) 

總說：「字如其人」、「字體可以表現人的個性」，我更以為字足以傳達人的心情，亦可紀錄人的成長。心情好時，一行行的字是晨間的檜木林，清清爽爽、似乎還嗅得到芬多精；煩悶時，一排排的字是垃圾淤積的臭水溝，看起來就不痛快。小時候的字又大又歪，像比薩斜塔般，似乎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若是流個不停的手汗遇上了鉛筆字，就像把原本在紙上排列整齊的細沙給沖成了泥，沾得這兒一塊、那兒一塊，鮮白的作業簿都給塗成了髒兮兮的抹布。

就讀國中時，曾有差不多一整年的時間，對於寫字的「筆」有莫名的執著。為了要做出最為繽紛多彩、兼具內容與視覺效果的筆記，費盡心力網羅各種顏色的原子筆，最高紀錄曾經隨身攜帶十五種顏色，上課時唰地在桌上攤開來就會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快感。當然，要在最小的空間裡作出最大的應用，筆頭的粗細更是決勝的關鍵，我從0.5起家一路用到0.28，不斷地力求把鐵杵磨成繡花針，筆愈換愈細，字也就愈寫愈小......終於大考前，在速度與不要劃破紙張兩大準則下嘎然而止，鉛筆盒裡自然地全換上了「安全的」藍色與紅色0.38，十五色原子筆的輝煌年代就此隨風而逝，成為記憶裡色彩斑斕、花團錦簇的一小部份。

儘管在「多年的歷練」之下，無論是字體、用筆或是寫字習慣都有不小的轉變，然而始終如一的是──我絕不用黑筆寫字。最主要的原因是，無論教科書或者試卷等各種需要動筆之處，多是白底黑字，對於我本身就不安分的字體來說，再使用黑色來和印刷攪和在一起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再者，黑色、墨色，在我心底認定了那是「絕對」的、「不可動搖」的色彩，非寫的一手好字的人不敢用黑色、非是不凡之人難以用黑色、非是字裡存有正氣者不可用黑色。文具店裡的擺放黑筆的架子，我望之有若泰山之巔，崇高而遙遠。

(to be continued...)</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66143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9 Aug 2008 16:28: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字(上)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inspired by 〈 【浮生雜記】之ㄧ──手跡 〉)
(既然發想偷自別人的blog，標題也就別太張揚，低調點兒的好。XD)

隨著個人電腦的普及，電腦打字成了文明裡的理所當然，紙與筆的書寫似乎在主流意識裡慢慢地被邊緣化。我便是如此，為了逃避手寫字形難看的自卑情感，且依仗著每秒至少一個字的打字速度，能夠使用的電腦打字的時候，我的手指便會不由自主地把紙筆冷落在一旁，大剌剌地和鍵盤展開親密接觸。或許正是如此，正是在這樣難以抗拒的潮流之下，一個人的手跡才愈顯得彌足珍貴。

說起我的筆跡，那可真能大書特書一番。大大小小，有若散落的餅乾碎屑；歪歪扭扭，遠看倒像是阻塞浴室排水孔的髮絲團。如果沒有條底線或邊線吸緊一個個的字，準寫不到一半便向上面、右邊飛得不像話了。這樣也就罷了，若沒有方方正正的格子幫忙，字總會一個挨一個地緊緊黏膩在一起，若用的是黑筆，看起來就像隻奔跑中的斑馬；藍色的，就是一條條獨流入海的無名小溪。我僅能存活在「字體醜陋所以減少手寫、手寫過少因而字體醜陋」的惡性循環中，用「至少別人都還可以看得懂」的敷衍心態來催眠自己。

我發自內心、深深地羨慕那些能把字寫得工整大方的人們，羨慕他們能把每一筆每一劃刻得如此清楚，能不浪費亦不虛擲任何一點空間地「展」出每一個字。我更狠狠地嫉妒那些字體優雅如畫的人們，嫉妒他們掌心裡也許偷藏著超凡之氣，能讓每個獨立的字都像是一幅花鳥，每張寫滿字的紙片皆有如大師的潑墨山水，望之賞心悅目，閱之氣勢逼人，細察之更是步步驚奇！

(to be continued...)</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653017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19 Jul 2008 22:25: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 三十而慄</title>
		<description>經常我們在開發新產品之前，討論的興高采烈的，大家都對即將開發的新產品保持高度的興趣以及信心，可是當產品開發完成上市的時候，就會有一些人開始抱怨了，「唉，這個功能沒有做好」，「怎麼都沒有考慮到…」，「這東西我們怎麼推廣呢」…等，一兩次會覺得，真的是我們沒有做好，只是久了，就會覺得這些人怎麼這麼多理由，這麼多理由是不是不想做呢？

其實，這種情況幾乎發生在每個人的身上，每當我們要做一個決定或者行動之前，總會有很多的顧慮，比如說：當我們工作的很沒激情的時候，就想換工作，但是真的要付諸行動時，又覺得說生活要改變了，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更好，新的環境會不會適應，因此有些人就猶豫不決了；這種情況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這些人的性格，想要安逸生活，但又心存不滿，得失心太重導致猶豫不決，結果反而作不了決定，只是一再的拖延，而這就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上面這個例子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經常發生在我們週遭的案例…

之前也聽說有一種人叫做螃蟹族，不是說他們橫著走，而是當一群螃蟹被放在一個盆子的時候，他們會互相的踩來踩去，導致沒有一隻螃蟹可以爬出去，就如同當你有一個想法的時候，周邊的人猛潑你冷水一樣，一方面自己意志不堅定，又受到其他人的影響，因而不了了之，當然不是說別人的建議不能聽，他們可能是無心的，也可能是關心你，而是我認為自己應該更清楚應該怎麼做才是…

行動或者決定之前，有很多想法是非常好的，代表很慎重也很在意，只是當這些想法充分的消化之後，形成了一個可行方案之時，那應該要更積極的付諸行動才是，因為很多的因素是控制不了了，那就應該忽略不計，而很多的問題則是在行動之後才會知道的，那事先想太多也沒幫助，比如說：很多人都是真正當上父母之後，才知道怎麼當父母的，工作、求學、出國、甚至買車買房亦是…

只會想只會說，永遠都是零，而有行動，才會有進展，不管是正的或者負的，都會是寶貴的經驗，至少不會空手而回…

閱讀更多:  三十而慄_心靈感晤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upid77/archives/65244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8 Jul 2008 15:30: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雜文】《在太平洋海岸，等妳》短篇小說集原跋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在太平洋海岸，等妳》短篇小說集原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647201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11 Jul 2008 09:05: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淺談美國空軍F-104 Starfighter / Friedrich&#039;s Ideal Mind</title>
		<description> 美國空軍的「星戰士」（1950~60年代）     F-104A       為了因應1958年的金門島危機，美國空軍防空司令部令漢米爾頓空軍基地的第83戰鬥攔截中隊的12架F-104A拆解，（註1）由C-124A「全球霸王」運輸機於該年10月運至臺灣的桃園空軍基地，組裝後開始進行為期一年的警戒任務。  83戰鬥攔截中隊是在1958年1月換裝F-104A，因此在執行此次海外任務之前，使用F-104A的時間尚未滿一年。實際上，會造成如此現象是由於防空司令部原本要來接替F-102A任務的F-106A在研發上有延遲，F-104A只好先暫時接下F-106A的本土防空任務。然而，防空司令部和戰術司令部對於F-104A的需求有若干不同，也使得「星戰士」服役後進行多次的改裝與性能提升。   F-104A從初期的生產計畫，到後來由於性能方面的某些缺陷而致最後僅生產170架。1960年後有三個飛行中隊撥交給州國民航空隊，並成為援助盟邦臺灣、約旦、巴基斯坦的機種。1961年8月，蘇聯在東西柏林之間興建圍牆，企圖封鎖西柏林的「柏林危機」開始，很多州國民航空隊開始被調駐到歐洲去，配備F-104A的戰機聯隊也不例外。1961年11月共有三個戰機中隊被派駐到歐洲。分別是田納西州國民兵航空隊在馬基泰森空軍基地的151戰鬥攔截中隊、亞利桑納州國民兵航空隊在斯蓋哈伯機場之197戰鬥攔截中隊進駐西德的拉姆休坦因空軍基地，北卡羅來納州國民兵航空隊的157戰鬥攔截中隊則進駐西班牙的莫隆空軍基地，此三個單位的警戒任務持續到1962年8月為止。 &amp;nbsp;      在冷戰高峰期間，F-104也是絲毫不得閒。1962年10月的古巴危機中，美軍全體進入戰備狀態，美空軍防空司令部責令州國民兵航空隊的F-104A組成兩個作戰隊進行警戒任務。（註2）雖然F-104A執行警戒任務的範圍自北美大陸延伸至海外各地，但實際上包括機砲、空對空飛彈等武器並沒有真正開火過。

   F-104C   美國空軍唯一的F-104C的單位是第479戰術戰鬥聯隊，原先使用的機種是F-100，1958年9月起開始換裝F-104，其中的476中隊則擔任換裝訓練飛行的任務。（註3）F-104A至F-104C初期的固定武裝是一門20mm的M61火神機砲，由於經常發生故障，479聯隊在編成後首次搭載改良的M61機砲&amp;mdash;M61A1於F-104C上並成為常態性武裝。 &amp;nbsp;      479聯隊於1959年11月至1963年為止，輪番進駐北大西洋公約各國境內，一個飛行隊經法國的莫隆進駐西德的漢恩，另外一個飛行隊則派駐在拉姆休坦因。1962年底，又有三個飛行隊進駐莫隆，直至1963年初擔任防空警戒任務之外，1962年10月的古巴危機中，479聯隊更進駐佛羅里達州最南端的基威斯特，準備對古巴境內的軍事目標的進行攻擊。1963年起，479聯隊更參與代號「李爾鑽石」的北極圈極機密任務。至1965年為止，479聯隊兩次進駐北極圈內的秘密基地，並參加飛越北極至蘇聯進行核攻擊的「打擊極光」作戰演習。  除了孤軍奮戰之外，479聯隊尚須面對F-104C機體問題。F-104C使用的J79-GE-7A淨推力為4540公斤，開啟後燃器時達7170公斤，推力和燃油效率相較於F-104A提升許多。然而，F-104C是以進行戰術核彈攻擊為第一考量而設計，武器系統的搭載缺乏彈性遂為人所詬病。因此，美國空軍從1961年10月開始至1963年初開始進行所謂的「Grindstone（砥石）計畫」以增強F-104C的空對空作戰能力；在前起落架艙後方的機體下擴充了一對掛架，使全機最多共可掛載AIM-9B響尾蛇飛彈四枚。此新增設的硬點亦可加掛2.75英吋火箭彈、高爆炸彈或一般炸彈，藉以提升對地攻擊能力。不過，F-104的「心臟」&amp;mdash;引擎卻成為另一個更致命的潛在問題。  包括479聯隊在內，不到五年的時間，F-104C總共發生40件重大飛安事故，損失24架飛機並造成9位飛行員喪命。問題指向F-104C的引擎，即奇異公司製造的J79-GE-7A發動機。因此，奇異公司於1963年5月著手進行代號「7-up」的引擎改良計畫，1964年6月完成。（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riedrich/archives/635631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5 Jul 2008 13:39: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KARMA POLICE (4) / Mr.RuNaWAy</title>
		<description>                   　　    　　夏天的窗戶裡太陽高高掛著，斑駁的鐵窗欄杆，把天空分割成數十個蔚藍色正方形。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r_this/archives/62088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n 2008 08:09: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畢業雜記-IV-11點20分半(中)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夢裡，餐桌上排滿了大大小小鬆軟香嫩的時鐘，用各種不同形狀的鮮白盤裝著。我是存心擅闖達利畫作的賊，身懷一副總在夜裡不安分的腸胃。我大口大口地把鐘面、把不通情理的指針、把那些吵吵鬧鬧的數字通通送進嘴裡，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推入食道，我不要任何矯揉造作的餐具，也不要不乾不脆的紙巾來維持形象。我要把他們全部吃下肚，讓他們在胃酸裡掙扎、尖叫、嘶吼，讓他們在我的體內被消化殆盡，填飽整個胸腔的空洞。我不知道我是想阻止每一個能夠運轉的時鐘，抑或是要狠狠吞下所有還能夠被吞下、被收進心底收藏的時間。

我並不否認我厭惡改變的懦弱性格。討厭改變，討厭說再見，討厭一去不復返，那像是硬生生地從我的身體裡抽去了什麼，而我卻是雙手被反縛，無力抵抗。這使得我在這一年裡，一直處在接連不斷的焦慮中。成年，向童稚單純和天真爛漫說再見；選擇了原本在選項之外的科系，向過去的夢想說再見；最後是畢業，向自己的青春年少與三年的記憶說再見。我想我應是害怕割捨，害怕只能站在裂谷的兩側和過去招手，害怕在新的時空下自立更生。「明天，讓我們互道再見。你記得我，我記得你，這樣就夠。」生日前夕在部落格留下這樣的字句，啊！我想得多美，「這樣就夠」。

(我反悔了...(下)只留給自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61590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14 Jun 2008 22:53: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畢業雜記-I-11點20分半(上) / 慢讀一人。</title>
		<description>我的手錶就這樣子默默地停了。當我注意到時已經是六月三日畢業典禮當日的早晨。

錶面凝結在六月二日的11點20分半，我看到表示日期的方框裡，阿拉伯數字「2」的最上部已逃到框框之外了，但是「3」卻永遠都無法轉進我的視線裡。我想問這是否是他的一番心意，毅然決然地放棄自己維繫多年精準的信譽，只為了充作一份小禮送我；我想問這是否是他的善體人意，看透了他那不成熟的小主人每日凝視著他卻總說不出口的心思，洞悉了他那在房裡不停來回踱步的夥伴心底深切的渴望。他不語，在桌曆的陰影下用同樣的一組畫面來回答我的所有問題。

那新生始業輔導難道不是方才落幕而已？我們不是前幾天才打江南飛回來嗎？昨天莎曼莎應該是早上淡淡地跟我們說了「Be Tough.」是吧？我的時間早就已經亂得一蹋糊塗，比錶面上定格的指針更荒誕、更不寫實，我何來的臉面再去質問他其中的意涵？我還是讓他棲息在原本的位置，還沒有送修的打算；一如我把每一扇回憶的大門都大剌剌地敞開著，把裡面所有存在記憶裡的物件都攤在太陽底下晾著，還不想打包、裝箱，還不想讓我的時間從六月三號、六月四號之後重新規律地跑起來。「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我好恨，恨我就這麼傻傻地把這三年當成了永不結束的三年，恨我一再地誤解一切已經足夠，恨我在吞下淚水的瞬間一下子嚐到了我一直不瞭解、也不想瞭解的滋味，竟只能用很長很長的嘆息去掩蓋那難以下嚥的苦、澀、辛、辣、酸和刺。

(未完...待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anchesterhank/archives/61319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4 Jun 2008 19:18: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心溝通與感動帶給文學活力 / sartor</title>
		<description>提起大學生的文學素質教育，幾乎已成為今日華人社會普遍憂心的課題，不只是學者專家高分貝不斷呼籲，社會各階層也都發出相同的感慨，來到校園中，不論老師、學生也都有深切的認知，提高學生的人文素養，確實已成為迫在眉睫的問題。

但是，當大家仍停留在熱烈討論誰該負責的同時，身為國文教學工作者不禁要問，「提高學生的人文素養」究竟應該是國文老師的責任?還是要檢討國中、國小老師的失責?或是責怪家長的不夠用心?甚至就當作是補習班的商機又來臨呢?

有關專家曾提出許多提升寫作能力的高見，以及加強閱讀質量的計畫，也明確指出某些文學作品缺少現代生活氣息，加上現在生活節奏快，年輕人多追求新鮮刺激，沒有形成靜心閱讀文學書籍的氣氛，以致於文學逐漸失去大學生的青睞。

現代青年朋友的文學能力普遍欠佳，雖是不爭的事實，卻已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許多擔任國文課程的老師們除了心中沉痛，多半也只能默默努力、孤軍奮鬥，孰不知這文學素質提升的工作正是最需要大家重視、不分親師社會大眾全體參與協助的跨領域工作。

反觀青年朋友自己呢？每天面對電腦的時間遠比面對人來得多的青年們，每當要提筆寫作時，不論是短文、專論或報告，最常聽到的反應都是：「問我的看法喔!我又沒有什麼生活經驗，叫我說什麼呢？」；「寫我心中的感覺啊?根本沒有什麼事可以感動我的呀！我要怎麼寫？」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artor/archives/60396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12: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雜文】《在太平洋海岸，等妳》短篇小說集原序 / 蘇蘇蘇蘇蘇蘇煬</title>
		<description>  【雜文】《在太平洋海岸，等妳》短篇小說集原序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sssssyz/archives/60103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11 May 2008 19:1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I / 傷口保鮮機</title>
		<description>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有泥，有水，有人影，有天空，腳就一步步把這些踩過，高美溼地的印象，濕潤地存留在記憶底層，不時翻倒出來晾曬，以免發黴。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人與人之間，能藉著一份記憶承載多少情感供時間稀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uddigo/archives/57939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2 Apr 2008 07:22: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界正在改變，我們正在沉澱。 / 身體裡的洋流</title>
		<description> 靠得太近，我們變成了無所適從的兩個人 打開燈之前，誰變成了誰多餘的依賴</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opyrex/archives/57582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6 Mar 2008 15:06: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家族之謎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小時候回到嘉義鄉下的外公家時，我對狹窄長屋子中段那口古井總是既恐懼又好奇。也許是鬼怪故事或社會新聞看太多了，深怕會有甚麼「怪」東西從井底冒出來，因此，能不靠近就盡量避免，若無法避免，則必定加快腳步通過，眼睛瞄都不敢往井口瞄一眼。說也奇怪，即使在炎熱夏日，或許是「望梅止渴」效應吧？一靠近這口井，便讓人感到異常沁涼。有天，趁大人就在身旁，鼓起勇氣往井內窺探──我的身影搖曳地倒映在井內的水面上，不過就是口尋常的水井罷了﹗

這並不是一口普通的水井。至少對我母親娘家來說。

   

前年，二舅生病住院，七十幾歲的老人囈語似地在病床邊對母親嘟嚷著︰「大姐，昨夜『Hide-Ko』又來找我了﹗」母親聞言，沈默不語。</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56438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5 Mar 2008 22:33: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莫將他鄉當故鄉 / 強尼頻道</title>
		<description>     歲末年終，依照往例，備鮮花素果，偕同母親前往三芝北海祭拜父親。臨走前，我拍下左側這張照片。照片中的嘉義，在週圍潁川、隴西、彭城、豫章、汾陽、太原…等一般所謂傳統中原郡望堂號中，顯得格格不入。

父親於2004年逝世。當年3月正準備返嘉義掃墓，父親像極了即將出遊旅行的小孩，老早就將塵封衣櫥許久的襯衫取出燙熨平整，並且特地梳理了個清爽的頭髮，服貼旁分的西裝頭還抹上淡淡的髮油。然而，就在返鄉前幾日，父親突然意識模糊、精神恍惚，送台安醫院檢查，確定為腦下垂體瘤。轉院臺大途中，父親坐在車上後座交代後事：除勉勵我誠懇做人外，所有身後事皆由我這獨子兼長子作主，「最好火葬，日後也不必燒金紙，免生意外」，父親一生為人忠厚，臨終前猶掛念眾人；「骨灰放在台北即可，清明掃墓大家方便…」。</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hnnyschannel/archives/55606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18 Feb 2008 23:30: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喜歡嗎?老爸A給你 / 賤骨頭的Slim Jims</title>
		<description>老媽在家就一直問我老爸住榮總加護病房2個月加上開刀費不知要多少錢,我說每2星期50多萬你慢慢算嘛.她嚇一跳說,那不是要來賣厝囉??我說有可能.

事實上我是開她玩笑的,我知道絕對不會有多少錢的,老爸終於走了.我去櫃檯結帳共200元台幣.我回到加護病房媽媽還不相信,你確定我們可以帶爸爸出院了.我說不夠的找輔導會要啊.櫃檯跟我說病床的錢輔導會包了.這就是蔣介石對待他的百萬大軍,這醫院就是準備處理這些死忠的黨軍以及他們的配偶.這點老蔣沒有跳票.

我的大學教授說”你們別看我一個月50000,我老爸倒下去我就破產.”我知道我不用擔心這個,老爸老媽政府都顧的好好的.我就儘管去玩機車,玩團.我本省籍的老婆上大學整天打工賺學費,我也是,不過我是把錢拿去買機車和唱片了.難怪她不懂搖滾樂.沒錢買吧.我可是生活無慮.或者這樣講, 台灣人因為對不確定的未來感到不安(有後顧之憂),我卻一點都沒有. 

從我讀書起學費就不用愁,老爸都可以申請補助,又有減免.我記得我的3聯單是跟別人長的不一樣.忘掉了,好像雜費我不用繳.高中一直到大學也都照辦,我讀私立大學也不過6~7千台幣,真便宜.我家的水電半價,盡量用沒關係.感冒不用看醫生,家裡什麼要都有,退燒,抗生素,止咳藥水都是常備藥.劑量之多可以開藥房了.軍醫院真方便,要什麼有什麼.我們都是靠國家吃穿的.我如果咳嗽,最喜歡去老爸房間拿他的咳嗽藥水喝,因為裡面有少量的鴉片(沒見過吧!)喝下去就”金光強強滾,阿婆炒米粉”~真興奮.

現在人家說全家就是你家,我們當時是國家就是我家. 我爸最誇張的是常常提軍用汽油回家,我每次看到紅色的汽油就知道他又裝汽油回家了,那是跟外面中油賣的汽油不一樣的.米,麵粉,炒菜油等等都國家發給.媽媽只要買菜就好.後來好像要到軍公教福利中心去買,結果一堆人都來借老爸的補給證,怪的是門口的職員也不查就放人進去買.

跟軍方有關的,我們看起來就是有關錢的事.又沒打仗, 3餐那麼多人要吃飯所以裡面名堂就多了.我的一個朋友去當陸軍XXX隊,到老兵了當採買,有一天賣豬的送豬來了,他點了一下跟老闆說多一隻豬啊?老闆湊過來小聲說”那隻是你的啦!”他呆了一下就不說話了.他心裡想”難怪學長每一個禮拜都打一條金項鍊”.他坐軍車到外面街上採買菜,每一個小販又是打煙又是塞檳榔的,真爽~

我家還養過一隻德國軍犬,那也是國家發的,有受訓的狼犬才乖呢,走路都乖乖跟著,你停下來它就坐著.叫它不要叫,它就電電,不會像博美一樣神經.老爸朋友空手來,它先記下來,如果朋友帶一包東西走,它就不停的大聲吠.你一制止它,它認為你知道這件事了,又變成電電了.

奇怪的是,我講軍方黑,一些人可能不喜歡聽,可是要他們贊成買武器,他們又反對.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道理?到底愛哪一國? 

老爸退伍了,輔導會分派到公家機關上班,變成公務員薪水照領,退休金年資照算.老爸是不貪財,但是他只是很喜歡A東西.升官升不上去只好拼命A,不然怎麼養活一家大小.

喜歡嗎?老爸A給你.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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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5 Feb 2008 13: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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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媽媽的18% / 賤骨頭的Slim Jims</title>
		<description>台灣銀行通知我,媽媽的18%定存已經不能繼續.必須轉到一般的戶頭,要我帶著當初父親死後的繼承人章去解定存.距離父親最後一次辦續存是正好一年.還好他死之前去辦了續存,不然這一年也不能有18%的優惠存款了.

優惠存款只有退休金可存,也就是說退休金一次提領進專戶,這一百萬可以有優惠利息.對於薪水不高的父親來說利息倒是可以小補一下,因為他的退休俸只有二萬多,加上一萬多的利息.足夠他到處遊山玩水出門看看了.退休之前都不敢去中國的他,一直準備要回去看看.

可是很奇怪,就是去了幾次中國就不想出門,我問他要不要去中國長住,他說中國不方便,要什麼沒什麼的,我覺得好笑,質問他說你知道台灣好了吧?中國又沒有榮總,住慣了台灣哪裡都不方便.他說台灣本來就比較好.我回他說那以後你就不要說台灣遲早完蛋之類的話.他說台灣整天在鬧,我回他說就是趙老康那幾個人在搞鬼而已.

他跟我說阿扁在如何如何,中國又如何如何,我說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已經快80歲了,誰會把你怎樣.他說台灣不可能獨立,我說台灣早就獨立了.台灣從來沒被中國佔領過,除了清朝以外.

他說中國會打過來,我說打來我就投降,不然打街頭巷戰,中國解放軍也佔不到便宜,虧你還軍人,怕打仗像話嗎?蔣介石在的話第一個槍斃你.中國不在乎死人,台灣人也生太多,螞蟻太多用火燒比較快.打來再說吧.從小到大就聽這些,我已是中年,早就很累且厭煩.

我還將他一軍說:你還是一 輩子國民黨咧,我可是從沒參加過任何政黨,共產黨一來先抓你們這些蔣匪餘孽,我就跳出來先批你換清白,我就變成又紅又專,前途無限,搞不好弄個黨委書記幹幹.他說你想得美,我先把你這渾蛋斃了~~

我要他不要待在家裡看政論節目.可是看東看西就是會轉到政論節目去.他跟我說榮總的醫生認為他有輕度憂鬱症,我回答他你每天在家太無聊了.人家一些街友老頭子還會去馬路上叫一叫,你整天在家裡看垃圾節目又不發洩,不瘋才怪.為什麼不帶媽媽出去玩玩.?他總是說沒什麼好玩的.我說台灣好玩的地方多了.

每次去榮總他都說人多,車子也不好等.我說你不會坐計程車嗎,他說來回要45百元.我說那你錢留著幹麻,他說給孫子用,我回他不用.你的錢自己用就好.你想太多囉.你顧好自己就好.

他要我跟他去中國逛逛,我死不肯去,我總認為那裡沒什麼好玩的,山水風光買DVD就好了,不必去.他說東西便宜,我不認為可以用,他說東西好吃,我說你敢吃我不敢.

現在想想,我每次都給他凸槽,這會不會也是造成他有輕度憂鬱症的原因之一.小時後被他打的皮開肉綻,我老了開始凸他滿臉豆花,我們還真是相欠債很深.

媽媽說以後沒了歐?啊怎麼辦?我說你還有每月一半的退休俸,現在團管區新規定,不可出國半年以上,不然你就NO訴帶剪角,一萬多不錯了,你要把政府領倒歐?別人還沒有咧,像我以後老了就帶小孩來燒炭自殺好了,媽媽氣到不說話,一直瞪我.口中念念有詞,乞這孩沒耗歐.........................我回她說我自己找東西吃大漢的,她作勢要打我.........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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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5 Feb 2008 12:51: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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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教育程度不高的老兵 / 賤骨頭的Slim Jims</title>
		<description>我常常看老爸的信件,他們的信件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幾乎沒有標點符號,看起來很吃力.句子我都可以看懂,但錯別字很多.我回想民國39年以後的教育狀況,我覺得白話的程度還不高.還有一點就是段落不清.這點表示寫信的人思緒不是很清楚.一段文字夾雜太多的和主題不相干的東西,加上標點符號不清,常常令人讀的暈頭轉向.

當時老爸的部隊在勦匪時被打垮,打散了,到了南京再集結.當兵的知道--部隊的番號一直都在,兵不夠就補吧.打散了回到原單位,如果看到自己的排長班長都不見了,膽子大的就說自己是班長排長.上面也不查.反正整補最重要,有兵再說.當然謊報學歷的也是一堆,好升官嘛.老爸就是老實,如果他謊報一下學歷,說自己是高中畢業,絕對升到少校.我問過他,他說當時怎麼知道?還真應驗了那句話&quot;富貴險中求&quot;啊!!??

所以我上小學時有一些不知道那裡來的老師,鄉音重到完全聽不懂.這種人也可以當老師,真奇怪?而且還脾氣特別大,動不動就生氣,有一些學生就變得不太趕跟這種老師說話,背後講老師的話就不好聽了.當時講台語要罰錢,現在想想這些老師國語也真不標準,是不是也該罰錢呢?要公平吧?

曾經有鄉音重的老師大聲質疑學生,&quot;你怎麼連國語都聽不懂?&quot;.他自己也不檢討自己的五音不全的&quot;國語&quot;卻對學生大小聲.真是非常離譜.一些老師喜歡吊古文,可是學生聽懂得沒幾個.以前不是有一個行政院長叫做俞國華,說話好像被閹割的太監,每次上電視講話,全國沒幾個人聽的懂.作家苦伶在其發售的錄音帶中曾經諷刺他,說俞國華在電視上說&quot;三民主義是我們國家的不拔之基!&quot;.苦伶的小孩聽到了問他,&#039;&#039;爸爸,行政院長說髒話!&quot;.原來他聽成了&quot;三民主義是我們國家的爸爸雞雞!&quot;.

老兵們最常吊在嘴上的8個字,&#039;&#039;三民主義,統一中國&#039;&#039;.認何人只要發現自己有被誤人為匪諜之危險,只要唸此8字真言,必可消災添福.你問老兵他的信仰是什麼,他會說&quot;三民主義&quot;.就好像中國人說信仰&quot;毛語錄&quot;一樣.可是叫他解釋他也說不出一些可信的東西.信的很含糊,說的很籠統.我看蔣石頭也不一定講的出來到底什麼是三民主義.反正大家都這樣,目光如豆,腦袋如浆糊.

國民黨垮台了,老兵變成想與中國的共產黨統一了.不如這樣說吧,2蔣都掛掉,家裡沒大人了.我看&quot;教父第一集&quot;時,劇本有一段真是厲害.當老科里昂在家中修養(被開了幾槍)時,他跟小兒子麥可(艾爾帕奇諾)說,&#039;&#039;我如果死了,第一個來跟你談跟仇家講和的人就是叛徒!&#039;&#039;.真是真知灼見啊.結果麥可沒用的親2哥就是出賣家族的叛徒.

是誰去和中國談和的?是誰把反共的標語都收起來,大剌剌地跑去充當和平大使的?當初公教人員都不敢去中國,深怕回來後遭受到國民黨報復.突然一夜之間.去中國成為風潮.這個邏輯我一直搞不清楚.國民黨如何去跟以前那個,發生在1949年的山東流亡學校煙台聯合中學匪諜案,被槍斃的校長張敏之等人解釋.匪諜在哪裡?匪諜在國民黨中央啦.

我不知道在老兵的腦袋裡是如何解讀這些事的?這不是今天吃豆漿明天吃稀飯這麼簡單的.當初信誓旦旦要消滅對方,今天可以互相拋媚眼.以前追的人家10萬里長征,比對日本軍還兇猛,現在只會唱綏台灣.我以前常虧老爸,&quot;你們軍隊真沒用,百萬大軍被人家打到台灣來.&quot;老爸也不置可否,反正打不過嘛.我們學校的停車場有一些野狗,我有時候在車上吃便當,剩下一些骨頭飯菜想餵牠們,狗狗看到我近身就跑,我東西丟在地上走開,狗狗才來吃.牠們一定被人類打過,才會見到人就跑.國民黨的大軍們其實早就有這個現象了.出手打人只是表示狗急跳牆罷了.

其實這也是老兵心理的想法,自己沒辦法就耍賴皮.只要關係到台灣防衛的就說不行,只要有關中國的就說好.真要他去住中國,他們還是要定期回台灣來領錢,錢領了嘴巴還是說中國好.是中國養他們還是台灣在養他們?留在台灣的子女國家還配房子住,真是天堂.

他們受的教育有告訴他們主義,領袖,國家,榮譽.......但是沒有邏輯這一項.講白了就是軍事教育啦,哪有什麼 教育?我記得我如何對周遭的事務產生懷疑,進而找到答案,獨立思考.應該是在高中吧.性格的養成最重要的階段是在高中,我的老師說高中階段是一個人生命最重要的階段.在此階段,一個人可以決定將來成為什麼 樣的 人.

老兵沒有經過這階段.他們就算接受過高中教育,那也不過是跟訓練軍犬一般.更何況兵荒馬亂,怎麼 讀書?所以我覺得他們好像要找回他們失去的青春期一般.2蔣掛了的時候,他們的青春期才來,變得暴躁,憂鬱,悶悶不樂.根本成為了社會問題了.另外一些老兵心智停留在農村大鍋飯(軍隊也是大鍋飯),娶妻以後一生10小孩,以為多一小孩多一雙筷子而已,殊不知社會上的人都不敢生.這些老兵根本生活在國民黨竹籬巴的陰暗處,與世隔絕.

以前無法認同台灣可以生存,反正國民黨保護好好的.事實上要他們真正認知自己生活的環境的重要,在他們的簡單邏輯的心智上做不到.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可以再學第2種語言嗎?我相信可以,但是有一個前提,必須面生活和升存壓力(張晨光,林在培).老兵哪有生活問題?除了等著被槍斃的匪諜外,大家生活穩定,年年加薪.與其說信仰三民主義,不如說信仰新台幣,或者信仰蔣家.老兵都是蔣家的家奴.

兩蔣死了,突然間可以回中國了.可是就算回到了中國,中國已經不是他們所想像的故鄉了.從辦台胞證起老兵就處境尷尬,中國並不承認老兵是中國人,費了許多功夫到了故里,故鄉的人早就動員起來迎接大富翁的到來.最後錢散盡落荒而逃,在回台灣的路上,夢裡的中國已破碎.心理無法承認台灣是永遠的故鄉,老兵成了瘋狗,什麼事情都看不順眼,見人就咬.

周處除三害,最後一害就是自己.老兵當然不是周處,但是老兵也從來不知道其實自己變成社會進步的阻力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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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05 Feb 2008 12:4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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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五十年前的一個晚上 / 賤骨頭的Slim Jims</title>
		<description>五十年前的有一天半夜, 爸爸被叫醒, 大家全副武裝到連集合場蹲著, 聽說要打回去. 大家互相望望, 不知未來是生是死.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著麼一直等, 一直等. 等到天亮. 上級來了命令, 解散回營, 任務取消.

接下來的日子, 都沒有聽說上級要再有軍事行動, 爸爸心中就有了底, 下半輩子要在這島上過了. 但是他沒有告訴別人, 他心中正盤算著, 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 不要巴望著蔣介石可以帶他們回去中國. 不要傻到整天作夢, 而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所謂的軍事天才身上了.

一天下午, 爸爸和一連兄弟被叫出去連集合場集合, 連長對著爸爸說, 班長你來幹. 爸爸二話不說, 走到一個跪在地上的士兵前, 抄起鐵絲. 想都沒想就抓起那個兵的耳朵, 用鐵絲穿了過去. 那個兵哀嚎著, 所有的官兵都面無表情. 連長對那兵說, 你再跑跑看? 

部隊上逃兵很多, 一星期要跑掉三五個是正常, 爸爸是班長, 連長常常派幹部出營區到市區街上去抓人, 爸爸就和另一位班長揣著四五手槍出任務去. 那時候哪來的憲兵, 自己家的兵自己抓. 抓到了就帶回營區請連長發落, 爸爸不是暴力傾向的人, 而且他看事情很清楚, 他知道如果打了那些兵, 以後這些兵就不好帶, 只有在連長命令下, 要做的一定徹底執行. 

這樣的日子, 一晃就是十年, 爸爸常說台灣他到過很多地方, 其實都是因為部隊移防, 並不是他去旅行, 他是一個很沒耐性的人, 講的精準一點, 他對於有成見的東西很沒耐性, 可是對於他有興趣的東西他可以花一點時間研究. 可惜他有興趣的東西很有限.

這輩子對於無法升少校的事, 他一直耿耿於懷, 他認為他應該要再讀一點書, 所以整天抱著康熙字典看, 有時間就練毛筆字. 這些是他所認知的讀書方式, 他的思想一直停留在中國私塾的環境中. 他不知道當時蔣介石不可能讓他的軍隊學太多知識的, 知道多了就會造反, 像孫立人一樣. 

在這島上待了十幾年, 大概也是街上逛多了, 他有一天遇到了一位台灣女孩, 驚為天人, 剛好符合他想要成家的心願, 也改變了他的後半生. 他也不知道什麼叫愛情, 只是很想靠近她. 他也不知道什麼叫做約會, 他每次都說他們軍人都是土包子, 當初逃跑到南京集結, 要到防部報到. 去坐公車. 他根本沒坐過公車, 下車時, 司機叫住他說, 你的票呢? 他說, 做公車還要票啊? 他傻笑說, 沒有錢買票. 公車司機沒辦法就叫他下車. 他後來跟我們說, 他真是土啊.

媽媽說那個外省人, 跟跟跟到家裡外, 就傻傻的站在對面一直望, 一望就是幾個小時不走, 舅舅看了很生氣就罵, 那個外省耶是咧衝啥? 媽媽不敢講話, 默默的做家事. 小阿姨知道了說, 依祝假意你咧. 媽媽說, 賣亂講啦. 媽媽心理其實想著, 她要脫離這家庭, 因為家裡實在太窮了. 小舅因為阿公養不起, 被送去了有錢人家養. 大舅後來入贅當地大地主家, 生的小孩都不姓媽媽家的姓了. 阿嘛早死, 阿公身體又不好. 媽媽連書都讀不起, 因為要顧水牛, 三番兩頭向學校請假, 媽媽覺得很煩, 乾脆不唸了. 

爸爸當時真的很帥, 身材也很好. 他一輩子都是瘦瘦的, 長官也很欣賞他, 晚上連長都會跟他說, 去炒個菜來吃吃, 我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不喜歡做菜, 但是他確實花很多功夫在研究做菜, 紅燒獅子頭, 粉蒸肉, 螞蟻上樹, 腰果蝦仁, 鍋巴腰花, 牛肉河粉, 到燉牛肉. 都是他的絕活, 媽媽都是跟他學的. 不只如此, 他全副武裝負重賽跑全旅第一, 做事勤快, 體力好的不得了.

媽媽終於偷偷的跟爸爸去約會, 就是去看看電影. 回來也不敢講. 猴急的老爸爸沒多久居然想上門提親, 這消息給媽媽家知道了, 大舅第一個反對, 阿姨樂觀其成, 只有三舅最挺爸爸, 因為他也是軍人, 就是那種一輩子升不了官的台灣軍人, 當兵是因為沒錢吃飯, 結果當久了兵學得滿口外省國語, 小時後每次我都錯覺他是外省人, 他跟爸爸感情好咧, 每次見面都要喝酒, 聊他們軍隊的事. 

這事情延宕了一陣子, 大舅終於不說話了, 也是因為那時候開始流行自由戀愛, 他其實管都沒辦法管, 至於阿公, 他都一直在生病中, 我小時後的記憶裡, 阿公等於生病. 爸爸媽媽約會越來越公開, 結果連阿姨後來也交了外省籍的姨夫.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爸爸媽媽結婚後, 媽媽也跟著爸爸到處移防, 結果我們家小孩都出生在不同的地方. 爸爸想想這樣不是辦法, 所以他就申請到軍醫院去上班, 也就是北投猴子家附近的醫院. 爸爸跟大舅其實有心結, 因為大舅以前瞧不起他, 他以前喝酒後就會跟媽媽說, 嫁外省人有什麼不好? 媽媽就說, 跟你吃苦當然好啊, 爸爸就說, 你講這話要憑良心啊, 我上班供你們不愁吃住, 沒有多少錢我承認, 但是沒讓你餓著吧? 你說苦, 每一家都苦. 我到台灣的時候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啊.

當軍隊到家裡搜索的時候, 媽媽嚇破了膽. 她想到小孩子都還小, 未來不知怎麼辦. 她沒有在任何地方上過班, 爸爸不回來, 吃飯都成了問題. 文盲的她只有拜拜祈求神明保佑. 還好聰明的爸爸留著文件的膠捲備份, 要害他的人不敢動他, 沒多久爸爸就被放出來, 貪瀆罪名不成立. 我一直很佩服爸爸的機警.

爸爸確實做到了照顧我們一家生活, 他只相信自己, 他並不像其他北北們一樣, 說到信仰就說信三民主義, 他都說那是狗屁, 他什麼都不信. 他對媽媽拜拜也很有意見, 小時後他有一次回家看到媽媽擺供桌在門外拜拜, 他氣得一腳踹番供桌, 東西都散了一地, 媽媽也氣得半死, 但是沒辦法. 以後媽媽拜拜都偷偷拜, 不讓他看到.

爸爸睡午覺時不可吵他, 有一次外面下雨, 我們小孩在屋內玩太吵, 他氣得把我們關在門外, 媽媽偷偷放我們回家. 小學一年級, 放學回家的路上, 同學請我吃冰, 被哥哥看到. 回家後媽媽一句話都沒說就要我跪在地上, 她拿藤條狠狠的抽我. 她說, 她早就告訴過我, 不可以吃同學請的東西. 我想是我們家雖窮, 但是要維持尊嚴吧. 照現在的標準看, 他們兩個都犯了家暴, 應該抓起來. 

爸爸苦惱的是不能多賺一點錢, 來供家裡用, 他又沒有其他發財的方法. 當時我們還是租房子住, 房子下雨時會漏水, 半夜媽媽要起來倒水. 當我們去鄰居家看電視被趕回來時, 我知道他的心理一定很痛苦. 過了幾年, 來到了民國六十年, 我正讀小學一年級, 爸爸突然宣布我們要買房子了, 原來國防部有提供軍人二十年貸款買房子. 於是他買了當時售價十六萬的房子.

當隔壁的好鄰居確定升少校時, 媽媽問他, 你的年資也不輸他, 為什麼你沒有升? 他答不出話來, 小學生的我站在旁邊說, 升不升官有什麼關係? 有飯吃就好. 爸爸聽了好高興, 一直說, 對對對對. 當時姐姐哥哥不在家, 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爸爸特別喜歡我, 但是我是知道的. 爸爸其實很需要我們的鼓勵, 他又不知道如何跟我們要.

高中暑假我去一家保利龍製造廠打工, 一個月後領了薪水三千塊, 我跑去買了一台愛華隨身聽, 沒想到回家後爸爸問我薪水呢? 我就據實以答, 他氣得一星期不跟我講話, 我也很生氣. 我認為他也沒給我什麼東西, 我自己賺錢買我要的東西不行嗎? 年輕的我只知道抱怨, 從不知道爸媽的辛苦.

我整天閒晃, 終於高中留級了. 我跟爸爸說要插班考去台中一中, 他說他不認為我考的上, 我說我有把握. 他又說他不認為我一個人去台中生活是一個好主意, 我問他, 難道我一定要重讀高二? 他說看來非得如此. 我非常生氣的衝他, 是因為錢的問題嗎? 他說是的. 我就跑出家門, 騎腳踏車騎到半夜才回家. 我當時好恨. 恨他不能賺多一點錢.

爸爸媽媽的關係, 就好像一個太極, 陽盛而陰衰, 陰盛而陽衰. 年輕時爸爸脾氣火爆, 媽媽都要忍耐. 出門爸爸一個人行軍式的快歨走, 媽媽都跟不上. 等到他們老了, 情勢改觀. 媽媽整天跟在爸爸身邊唸他, 好像他做什事都不對. 廁所不沖, 吃飯掉飯粒, 抽煙, 打麻將. 媽媽都要唸他.

媽媽常說爸爸髒, 脾氣壞, 又性急, 爸爸常說媽媽固執又愚蠢, 做事慢吞吞又迷信. 我覺得他們兩個真是絕配, 剛剛好互補. 我老婆說第一次到我們家時, 去上廁所發現瓷磚馬桶浴缸, 被媽媽刷的非常乾淨, 她心裡想完了, 未來的婆婆是一個潔癖. 日子難過了. 其實啊, 媽媽只會對爸爸兇, 罵他不衛生, 對媳婦根本不會要求.

爸爸過世時, 媽媽跟我們說, 早在結婚時就有人跟她說, 你丈夫跟你差十歲, 你要想清楚, 他一定比你先走. 媽媽當時聽聽就算也沒在意, 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我聽著聽著心裡想起了一首鄭進一的歌 “家後”.

 http://blog.xuite.net/hhyyll/music/6360698 
家後/ 鄭進一

曲：鄭進一 詞：鄭進一/陳維祥

有一日咱若老 找無人甲咱友孝 我會陪你
坐惦椅寮 聽你講少年的時陣 你有外猴
吃好吃丑無計較 怨天怨地嘛袂曉 你的手
我會甲你牽條條 因為我是你的家後
阮將青春嫁置恁兜 阮對少年跟你跟甲老
人情世事已經看透透 有啥人比你卡重要
阮的一生獻乎恁兜 才知幸福是吵吵鬧鬧
等待返去的時陣若到 我會讓你先走
因為我會嘸甘 放你為我目屎流
有一日咱若老 有媳婦子兒友孝 你若無聊
拿咱的相片 看卡早結婚的時陣 你有外緣投
穿好穿丑無計較 怪東怪西嘛袂曉
我的心你斗永遠記條條 因為我是你的家後
阮將青春嫁置恁兜 阮對少年就跟你跟甲老
人情世事嘛已經看透透 有啥人比你卡重要
阮的一生獻乎恁兜 才知幸福是吵吵鬧鬧
等待返去的時陣若到 你著讓我先走
因為我會嘸甘 看你為我目屎流

PS: 
1.
不管鄭進一的私生活如何, 他寫這首歌已經奠定了他的地位, 比起那個自以為很會玩弄文字作賤台灣人的才子來, 他真正寫出來台灣人的心, 江惠版太快了, 而且她的聲音太漂亮而輕飄, 唱不出原曲的味道, 作者自己唱才真正感人, 聽完後腦中還是有那哀傷的低吟聲久久不去. 夫妻一輩子的情他用這首歌全部寫盡, 嘆為觀止. 
聽完鄭進一版後再聽搞笑版我實在笑不出來, 聽鄭進一說, 林光寧聽完一直哭, 回家拿了二十幾萬給老婆, 說道, 你給我去玩, 去去, 愛去哪裡去哪裡, 痛快的玩. 可見得這首歌的力道. 
我也是聽所謂的『XX不是我的家』長大的小孩, 但是對於人生, 那個天才體會的, 講實在的, 連雞屎都不如. 寫那麼多的精巧的駢體文歌, 不如一首道地濃純又雋永台灣歌, 所謂大師天才都去假賽吧.
3.
作法事那天, 我跪在地上, 低著頭跟父親說, 我對不起你, 我頂撞你都是因為我不懂事, 來生我還是願意做你的兒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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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28 Jan 2008 06:35: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偉大的國家—日本 / 賤骨頭的Slim Jims</title>
		<description>我也許不喜歡日本, 原因是我知道, 喜歡日本的產品, 與去日本住和受日本教育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我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崇日派是否有這樣的了解. 這跟喜歡美國的事物不同, 至少美國到目前為止, 讓我覺得裡外一致, 進歩開明. 如有不了解的, 請參照我寫的 『美國的專才教育』 一篇便知.

我的意思不是說日本不進步, 而是說, 我必須喜歡既有的日本傳統文化和社會秩序, 才可以快樂的在日本生活. 不然, 如果我認為日本人都很愚蠢, 怎麼去了解他們? 這跟我了解A型人有很大的關係, 先不詳細說明, 先談談我的觀察吧.

在七年前去了一趟日本, 雖然只待了短短的三天, 但是那三天的經驗卻讓我到現在還是津津樂道. 從小到大聽長輩們說日本, 加上地理位置的關係, 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很了解日本, 到了日本才知道, 日本其實離我們很遠, 長輩們說的是記憶中的日本, 也就是日本統治. 但是, 日本的精神是什麼, 沒有人可以詳細表達出來, 國民黨統治和228大屠殺摧毀的, 不只是日本的文物和建築, 同時也消滅了日本精神, 使得台灣這國家倒退至少100年.

我是到日本的名古屋市玩, 因為妹妹在名古屋大學讀書, 我想圖個方便去她那住一下子, 又因為自己是業務經理, 公司事情繁忙, 無法放長假, 所以只好去個三天意思一下, 要不然妹妹隔年畢業, 想去都去不成了.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就是機票大打折, 來回只要6000台幣.

原來那一年的前幾個月, 許遠東剛好坐華航A300摔死了, 沒多久又發生重大的A300名古屋空難, 所以大家一提到華航就嚇死不敢坐, 飛機又不能停飛, 於是華航忍痛促銷, 名古屋來回只收6000元台幣, 但是很多人還是不敢坐, 我看好這時機, 認為不可能再摔飛機了, 就趕緊買了機票暢遊日本. 結果到機上時, 大家都隨便坐, 我一人就佔三個位子橫躺著睡覺. 只不過睡不了多久就要降落, 真討厭.

名古屋機場當時並不是很進步, 也不大. 出機場也沒有地鐵可以坐. 妹妹接機時就先跟我說明這些, 我並不在意, 對於機場的整潔我倒是印象不錯, 接著我被領去坐巴士, 在巴士上, 司機一直在跟大家播報事情, 我問妹妹, 他是不是有病啊? 妹妹說, 那是服務啦, 土包子.

我特別注意路上的汽車, 原來他們正流行SUV, 注意一下, 這是發生在七年前的事, 當時他們就在開SUV了, 滿街的日本國產休旅車, 我實在很感慨, 日本人支持國貨到如此地步, 真是的. 根本看不到BMW, BENZ. 而每一台車上都有一個液晶電視, 我看半天才知道他們在看棒球啦, 原來當天名古屋隊 (中日隊) 正對抗什麼隊, 我搞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 只有正常國家的人民是整天看體育頻道, 不正常國家的人民整天看政論頻道.

到了妹妹住的地方下車走路, 我跟妹妹說, 爲什麼他們的車子都有一個專屬的地方停, 而且車子都漂漂亮亮, 沒有凹痕, 在台灣車主們必須到處亂停, 或是租一個遠遠的停車位, 車子還是千瘡百孔. 妹妹說, 問你的政府啊, 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規劃啊? 以前不規劃, 現在就痛苦囉. 我再問, 他們每天都洗車嗎, 為什麼車子都是新新的, 很乾淨? 妹妹說, 沒有吧, 因為沒有灰塵吧, 我很驚訝的說, 沒有灰塵?

妹妹說先去吃飯, 就帶我到街上的壽司店吃飯, 她說迴轉壽司最便宜, 我說好. 我一直看街上的地面, 沒有紙屑? 真奇怪. 仔細一看, 有一些煙蒂而已. 看看這市容還真好玩, 他們全部都用粉色系來做所有的招牌, 外牆的廣告, 也沒有怪異突出, 不協調的事物擋住我的視線, 看習慣台灣城市的我, 覺得好像來到童話世界, 非常新鮮. 我不知道為什麼台灣人那麼喜歡用中國紅色和鮮藍色, 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我看了小火車上的東西就想拿下來吃, 妹妹說那已經一陣子了, 我叫師傅現做, 我想她來日本久了, 也跟日本人一樣龜毛. 我特別拿了一瓶啤酒, 嚐嚐真正日本啤酒, 旁邊的歐幾桑還特別打量一下我, 大概認為這個小子識貨咧. 中午吃的很撐, 先回住處睡一下, 沿途看看附近的住宅, 許多住宅古色古香, 門還是木製的, 又有庭院和小橋流水, 我跟妹妹說, 這些房子不得了的貴啊, 她說, 你才知道.

晚上妹妹說去市中心吃飯, 我說附近隨便吃吃就好啦, 她說附近沒有餐廳, 七點以後只剩下居酒屋可以吃飯, 不然就要去吃吉野家. 於是我們又去坐公車, 她看一下車牌的時間, 說車快來了. 我說怎麼可能這麼準時? 妹妹說, 一定準時, 你等著瞧. 果然公車一分不差的出現了, 我的下巴差一點掉下來. 到了車上, 司機又開始報路服務, 真是好玩. 

到了市區我又見到不可思議的事, 日本人把酒店全部規劃在一條街上, 長長的一塊招牌上有接近二十家酒店的名稱在上面, 各家酒店的媽媽桑與小姐穿著都不同, 有的穿和服站在一樓街上送客, 一推上班族男生拉開領帶, 在街上遊走, 原來他們下班是不回家的, 直接回家是很丟臉的, 那表示吃不開, 混的不好. 我們到了一家連鎖的居酒屋, 裡面滿滿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桌子, 才可以吃東西, 我還特別點了一隻白昌魚來吃, 很好吃.

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 妹妹有電話進來, 我發現她的電話是一個當時很先進的設備, 除了無線電話以外, 還有傳真機, 答錄機, 免持擴音裝置, 全在一台機器上. 而她隨身的PHS也是很精巧可愛. 妹妹說明天她要到學校一下, 我要去附近逛逛可以自己去, 我說好.

第二天早上我看妹妹在整理垃圾, 她說今天收鐵罐, 台灣那時候沒有垃圾分類, 我說, 你不拿鐵罐出去而拿別的會如何, 她說, 清潔隊直接拒收, 我伸一伸舌頭. 等妹妹出門我決定去逛街, 首先去逛便利店, 我對於便利店裡的東西都很好奇, 到處摸摸看看, 連限制級刊物都翻翻, 相較之下, 台灣便利店的東西很亂, 空間也不夠, 不及格. 我隨後又去逛書店, 早上居然可以逛書店, 真是不錯.

我注意到路上有賣咖啡的販賣機, 我投錢買了一罐, 發現販賣機旁有一個回收桶, 桶口是一個小圓形, 看來是專給咖啡罐投入用的, 原來日本人都買了咖啡站在旁邊喝完, 把罐子丟進專屬桶才走, 他們不邊走邊吃喝的, 等妹妹中午回來的時候, 我們去地下街買麵包, 證實了這一點, 因為當我一邊走, 一邊迫不及待的把麵包塞在嘴裡時, 地下街對面所有走過來的人都在看我, 實在不好意思.

我一直要去看看他們的地鐵, 我發現他們的列車門入口踏板和月台之間的縫, 真的很接近. 如果我脫掉鞋子, 腳拇指搞不好都塞不進去縫裡, 這真的很神奇. 日本是多地震地帶, 工程品質可以到這麼高, 實在是可怕. 我站在車箱裡, 我一百七十四公分的身高, 可以一直看到最前面, 這表示日本人身高仍舊不高, 但是身高高又怎樣? 身高高社會就進歩? 當時妹妹的PHS在地鐵就已經都可以通, 不會斷線.

三天之中有一天是剛好早上上班時間去坐地鐵, 許多上班族都穿一樣的衣服, 男的穿西裝, 女的穿短裙洋裝, 幾乎全是黑色, 就跟他們的車一樣, 不是黑色的車就是白色的車. 我可以了解他們的小孩, 畢業進入社會, 進入體系. 穿一樣的衣服, 坐一樣的地鐵, 去一樣的辦公室, 面對一樣的歐幾桑主管, 下班去一樣的居酒屋, 喝一樣的啤酒, 娶一樣的老婆 (或嫁一樣的老公), 生一樣的小孩. 對某些人是壓力, 但是, 對於沒有國家的人(或只是居住在一個地理名詞上的人)來說是福利. 

這種社會壓力還真的存在, 我們去坐地鐵時, 車廂有一個流浪漢很臭, 不停的搔癢. 我們對面坐一個穿著體面, 典型三件頭的歐幾桑聽到我們說支那語, 馬上轉頭看看那個流浪漢, 再看看我們, 漸漸眉毛豎了起來, 怒容滿臉. 我可感覺得到, 他是覺得很丟臉, 在二個外國人面前, 居然有一個日本人如此丟臉. 讓國家蒙羞.

那天下午下雨, 可是我們在地下街, 根本不用擔心雨勢, 到了一間百貨公司的地下一樓就直接上去逛, 在大廳有一個日本青年在發自製海報, 我拿了一張, 問妹妹上面寫些什麼. 原來當天晚上有日本小伙子樂團要開演唱會, 就在隔壁棟樓上, 我覺得很好奇, 就跑去那一棟透明的玻璃鋼骨的大樓去看看, 坐電梯上了不知道是三樓還是四樓, 有一間小小的咖啡廳, 有一些精巧現代的電腦桌台, 一些年輕人掛耳機在聽東西. 我上前一探究竟才知道, 原來啊, 只要有人有新的作品, 可以存放在電腦裡供大家聽, 評論和交流. 這個主意還真好.

到了另一樓層, 我看見眼熟的演唱會專用音箱的運送鋁製護盒, 跟人一樣高, 整齊的排列在一間間的隔間外, 每一間隔間的門上有一個小窗子, 門外有一個鞋架, 架上都是長筒短筒的靴子, 我從窗子望進去才知道, 是當地的小孩子樂團在練歌, 他們一個個皮衣長髮, 穿耳洞又挑染, 樣子很嚇人. 旁邊有一個房間, 有毆巴桑與歐幾桑正在桌子上辦公, 看起來很不協調.

原來這棟樓是名古屋市青少年活動中心, 在辦公人員的後面的牆上寫著, 只要是名古屋市民都可以預約時間, 來這裡配歌, 使用錄音設備, 完全免費. 看到這裡我終於了解, 當一個日本人是多麼的幸福, 像這些設備動輒上百萬, 但是只要是國民都可以免費使用, 國家知道你需要什麼, 資源分配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公務員爲全民服務, 青少年可以盡量發洩, 社會真正多元化. 想到這, 我突然不想回台灣了.

像遊魂似的出了那透明鋼骨大樓, 看到一個長髮披肩的少年跨上一台堪稱工藝典範的大刀, 耍帥的揚長而去. 我更難過了. 我們在台灣一直說什麼這一代不如上一代, 那我們究竟給了下一代什麼東西? 我們憑什麼批評下一代? 我們連給下一代一個正常國家都沒有, 怎麼好意思批評下一代.

回家的途中, 我覺得地下街的一家皮包, 旅行袋店很有趣, 妹妹說, 想看看就給他翻啊,怕什麼? 結果東挑西撿, 最後還是不買, 老闆還是很有禮貌的鞠躬, 害得我超不好意思的. 晃到逛樂器行, 他們那種掛滿吉他與貝士的店很好玩, 我想買一個小玩具式的琴, 留長髮的店員說我要的顏色要訂貨, 傍晚才能拿貨, 我們同意. 不用付訂金, 所以我們就先去吃飯.

到了晚上六點, 店員打電話來說貨到了, 我們就去取貨. 一進店門, 店員非常慚愧的說, 他剛剛檢查了東西, 發現有一點碰撞到, 非常的抱歉. 我看了一下東西, 只是碰到一點, 烤漆也沒掉. 可是妹妹說不行, 一定要他打折, 結果店員打九折給我. 我的感覺很好, 因為嬉皮店員很誠實, 事先跟我說, 而且損傷真的不大. 反倒是他一直說抱歉, 妹妹一直逼他, 他一付惶恐的樣子, 我很不忍. 我覺得這年輕人很有教養, 於是又跟他買了別的東西.

最後一天要回台灣時, 機場很多人, 妹妹感到很不耐煩, 她說她每次回台灣都在家睡到飛機快起飛才來, 機場非常警張的一直廣播她的名字, 等到她一出現, 工作人員拉著她的手, 另一個幫忙拖行裡, 搶第一個通關上飛機. 她說, 這樣都不用等, 我臨走前跟她說, 你不要再丟台灣人的臉了好不好?

我曾經把我家的頭又大汽車的後車廂以及門邊飾板打開, 仔細檢查, 看看日本人如何改善噪音與機電, 爲什麼美國人做不好, 我發現日本人把裝備胎的地方和一些可能發生噪音的地方都貼上隔音片, 塑膠的接縫處都做成倒扣式的接合, 把一些電線都一再的包覆膠帶來防水, 他們並沒有發明一些特別的一體成型技術. 原來日本人就是這樣, 『  精益求精 』. 跟國民黨教我們的『 吃飽等死 』差太多了, 還好台灣人對日本精神有一點印象, 不然我們根本不會做代工.

日本不只鼓勵年輕人吸收外來文化, 瘋狂的玩, 盡情發洩, 整個社會都非常開放, 看過八代亞紀和美國死亡金屬天團  億萬死亡 Megadeath的吉他手飆歌以後, 我只有佩服. 其實在日本, 這完全不稀奇. 小孩子會變壞不讀書? 在台灣, 小孩子只會變呆, 變得是非不分去倒扁, 夜赴紅衫軍而已, 玩音樂不會變壞啦. 在  Rock Fujiyama 中, 日本人的搖滾知識甚至比美國人還如數家珍, 不懂日語的美國人都會覺得這節目真的非常有趣和經典. 台灣人還在說復興中華文化的時候, 日本已經把世界文化咀嚼消化, 變成自己的東西了. 台灣人還伸頭到醬缸裡找東西, 嫌腐爛的東西吃的不夠多?

有人說, 日本人在建完台灣鐵路後, 再來要做的就是捷運, 台灣新幹線, 我完全相信. 有什麼事情難的倒這樣的民族? 摩托車是可憐台灣人的自力救濟捷運, 如果早一點規劃, 捷運早就可以四通八達, 也不會徵收款都被炒地皮的領走, 現在地價這麼貴, 怎麼做? 如果坐捷運可以到, 誰願意騎機車?

所以我說, 我們都有罪, 爲什麼? 因為如果我們沒罪, 爲什麼上天要派蔣介石來殺台灣人? 把台灣拖回醬缸.

有人認為日本是政治侏儒, 我覺得這是沒辦法的事, 仗打輸了. 在布雷迪先生的大作&quot; 飛行小子&quot; 中, 老布寫出了日本人的痛苦與不甘心, 平平是先進國家, 爲什麼日本不能有殖民地? 黃皮膚的先進國家不是先進國家, 講屠殺, 美國人英國人殺的人算少嗎? 有人不認為日本是一個偉大的國家, 我也沒辦法. 我只是非常欣賞他們那種合群, 拼命把事情做好的精神. 台灣人連合群都做不到, 怎麼做好事情? 日本的劇團來台表演, 舞台燈光工作人員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褲, 老師傅領軍指導. 大家服從賣力. 這在台灣人來說, 就是做不到, 連黑衣黑褲的服裝都做不到. 台灣人也許還笑日本人笨, 幹嘛穿那毫不起眼的衣服? 台灣的教育在凸顯個人, 團體是個屁, 完全不用鳥. 美國人說&quot;There is no &quot;I&quot; in team.&quot; 團體中沒有個人, 日本人把這句話奉為圭臬.

李宗仁說過, 他觀察日本軍隊, 日本幾乎沒有名將, 但是日本軍隊可怕的是, 每一個人戰力都平均, 服從命令. 這在台灣人看起來可能認為日本人很愚蠢, 例如電影&quot;黑雨&quot;所描寫的日本警察一樣,墨守成規. 但是發展工業起來, 團結拼命的日本人把所有國家都拋的遠遠的, 他們也許不能發明太空梭, 但是他們可以發明Wii, 汽車不是他們發明的, 但是是他們發揚光大的.  Honda 的FCX 電動車 要量產了, 想想以前有一個台灣經營之神說要做電動車, 言猶在耳, 日本電動車已經要量產, 日本人會說這車子是本田經營之神一個人在家手工做的? 台灣人醒醒吧, 看看全世界有多少人要說日本偉大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giovano7382/archives/52391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28 Jan 2008 06:27: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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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8年1月23日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     望穿秋水的寒假終於開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50381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23 Jan 2008 11:10: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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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性枷鎖》摘錄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   圖為1934年所拍攝電影海報   一直以來都不勤於寫讀書心得，但《人性枷鎖》是我近來讀過後非常喜歡的一本書，私心的推薦一下。這本書有太多可供探討的部分，在網路上可以找到許多相關的書寫，就不多寫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490069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10 Jan 2008 11:28: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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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沒有如果，只有如此 / 3sohoivip</title>
		<description>來源：網路流傳
對我來說，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如此。
我一直相信，一切都有最好的安排。生命中的大事小事，之所以會變成今日模樣，我想，總是其來有自。
也許有時事過境遷後，我會對某些事情，某些決定感覺遺憾，或者不甘心：如果那時知道如何如何就好了！然而，說這話的時候，我們都忽略了，其實以那時的智慧與擁有的資源，可能我們所能夠做的最佳決策，也就是那樣了。
但，事後我們常常忘了當時的心境，忘了當時的情境，用此刻的生命歷練去觀照當時，心裡難免有些不平與不解：唉，那時怎麼那麼傻呀！這種懊悔，不過是徒勞。不是千金難買早知道，而是－－人生沒有走過後來的萬水千山，那時的我們就是沒有本事看清楚生命風景的虛實與輕重。
再活一次，再回到當年，我們會更聰明，更知道該做什麼選擇？未必吧。
話說回來，如果人生打從一開始就萬事完美，我們一開始就做了最正確的決定，就不犯過錯不留憾恨，那，我們又何必再多活後來的歲月？多活一時多一時改變，多活一日多一日智慧，這樣的人生豈不更有趣些？昨天的自己比今天差勁，在我看來，理所當然。
既然人生不可能rest，主客觀情勢不變，我們再做一次決定，也不會更高明，那麼也許當年的我們就非得那麼愚蠢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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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3sohoivip/archives/48382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4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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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打造幽默的工作能力 / 3sohoivip</title>
		<description>◎張怡筠/文
來源：網路流傳
幽默是提升情緒生產力的重要武器，也是EQ高手非有不可的情緒裝備。只要用心撰寫每天的幽默腳本，就能真正樂在工作。
如果公司最大的客戶告訴你，他們下年度起不和你續約了，因為他們已決定要換人做做看，聘用另一家公司來服務。面對最大客戶的移情別戀，你會怎麼把這壞消息稟告上司？
我有一個在公關公司工作的朋友，描述給我聽她當時的處理情形。她在主管的辦公桌前坐下，開始說話，「我今天早上開車載客戶去看場地，結果一不小心出了車禍，我沒大礙，但客戶的大腿被夾傷血流不止，醫生說有需要切除的可能。她很生氣，大聲嚷嚷說要告我們公司，並中止跟我們的合作，還打電話去電視台要發佈新聞。喔，對了，我忘了說我開的那部公司車右邊幾乎全毀，恐怕要花好幾萬修車。」
看著上司的眉頭愈皺愈緊，她稍停了一會兒，然後接著說，「其實我早上並沒開車，客戶也沒受傷，不過他們的確決定不跟我們續約了。」
主管如釋重負，一陣噗嗤之後，兩人就能對失去這個客戶一事輕鬆以對了。
哈！這真是幽默感的精采演出，它讓我們對事情產生新的洞察及觀點，而能重新來看待自己遇到的挫折。因此幽默是提升職場上情緒生產力的重要武器，當然是EQ高手非有不可的情緒裝備。
你有幽默感嗎？怎麼做才能提升幽默能力呢？
（1）「壞消息，好消息」練習
幽默的最大力量，就在於它提醒了你我，事情可以有不同角度去詮釋。凡事有優點一定有相對的缺點面，同樣的，任何看來是缺失的事一定也有相對的優點面。請別小看這個簡單的道理，這可是撐起「樂觀」能力的最重要的思維骨架。
事不宜遲，快快開始練這個功夫。首先，先從簡單的入門。請試著每次在抱怨之後加上「哈哈」二聲，來提醒自己事情的確有令人發笑或值得慶幸的一面。例如：
「老闆把我的案子給退回來了，哈哈！」
「客戶說我們的想法一文不值，哈哈！」
你覺得這像是在苦笑？沒關係，苦笑都比不笑強，即使你一開始是皮笑肉不笑，都能發揮「停頓、轉換」的情緒功效（等你練成了幽默武功，日後就會笑得粉自然了）。
然後請試著做這個超優的練習：「關於這件事，壞消息是xxx，好消息是xxx，」來找出其中的有趣，並為目前的困境加點明亮的色彩。例如：
「壞消息是昨天花了4小時跟客戶開會，客戶卻不接受我們的想法，不過好消息是今天跟客戶開會，只花了3個小時就得到和昨天同樣的結果了！」
哈！心情是否完全不同了呢？擺脫鬱卒，這下你我就有能力去發揮創意，再接再厲解決問題了。
（2）率先嘲笑自己
碰到窘況時，與其身陷其中手足無措，不如率先發難來嘲笑自己。這份功力需要立即抽離，用第三者眼光看待自己的能力，也正是跳脫出情緒低潮的最佳捷徑。
例如，做事老是出錯，不需惱羞成怒，你可以在別人開口前搶先嘲笑自己，「我就知道我今天是來參加『誰最笨手笨腳』的比賽，而且奪魁希望濃厚哩！」
我聽過一位頭髮稀疏的朋友說，「在如何治療禿頭這方面，我以前曾經是個專家過！」哈！同理可用在別處，失去客戶時，你可以如是告昭眾人，「關於如何與客戶維持良好關係這擋事，我以前曾經很厲害過！」
（3）耍寶裝蠢
另外，懂得適時地放下身段，裝瘋賣傻地耍個寶，會是最直接而利人利己的找笑絕招。耍寶其實是個高尚的行為，你也許不見得同意。不過心理學上的研究顯示，裝蠢（being silly）可是一個超強的情緒能力。能夠耍寶，代表你有能力在嚴肅沮喪與輕鬆愉快之間做出有意識的決定，來選擇自己看待生活的方式，而這正是自我掌控力的最大展現。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3sohoivip/archives/483821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44: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喚山不來，該不該去就山呢 / 3sohoivip</title>
		<description>來源：網路流傳
有一位著名的經濟學教授，凡是被他教過的學生，鮮少有順利拿到學分的。原因出在，教授平時不苟言笑，教學古板，分派作業既多且難，學生們不是選擇翹課，就是打混摸魚，寧可被當，也不願多聽老夫子講一句。
但這位教授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經濟學專家，叫得出名字的幾位財經人才，都是他的得意門生。誰若是想在經濟學這個領域內闖出一點兒名堂，首先得過了他這一關才行！
一天，教授身邊緊跟著一名學生，二人有說有笑，驚煞了旁人。後來，就有人問那名學生說：「幹嘛對那種八股教授跟前跟後的巴結呀！你一點兒骨氣好不好！」
那名學生回答：「你們聽過穆罕默德喚山的故事嗎？穆罕默德向群眾宣稱，他可以叫山移至他的面前來，等呼喚了三次之後，山仍然屹立不動，絲毫沒有向他靠近半寸；然後，穆罕默德又說，山既然不過來，那我自己走過去好了！教授就好比是那座山，而我就好比是穆罕默德，既然教授不能順從我想要的學習方式，只好我去適應教授的授課理念。反正，我的目的是學好經濟學，是要入寶山取寶，寶山不過來，我當然是自己過去嘍！」
這名學生，果然出類拔粹，畢業後沒幾年，就成為金融界嚮叮噹的人物，而他的同學，都還停留在原地「喚山」呢！
想想我們所面對的人生，到底，喚山不來，該不該去就山呢？其實，隨著外在環境的變異而調整適應能力，要比一廂情願地拋出自我的吶喊等待回響，來得有智慧多。能這樣認知的人，他的生活一定過得多采多姿。
當做任何嚐試都無法再改變什麼的時候，不妨學著適應。有時，一種來自於適應後的融入，反而更能激發出生命的潛能。等到你具備一定的條件與能力時，該適應你的，自然就會臣服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看過一部電影，場景是一家很有質感、很現代化的咖啡廳，美麗的女主角獨佔著一張咖啡桌，英俊的男主角也獨佔著一張咖啡桌，他們先是相互偷瞧，接著是相對微笑，男士突然神經質地說了一句「山，你過來！」
他的語音在她的微笑中消失，看見她沒有動作反應，他又自言自語地說，「山不過來，我就過去吧！」
他起身端著自己的咖啡，過去坐在她的對面，於是展開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故事。
當然，我知識淺薄，不知道他為甚麼稱她為「山」，當然「山」不是她的姓名，因為他們並不認識；可是，他說的是「mountain」，中文字幕上映出來的也是「山」，證明我沒有聽錯，也沒有看錯，過了不久，我就知道了這個「山」的典故。
回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帶著他的四十門徒在山谷裡講道，他說，「信心」是成就任何事物的關鍵；也就是說，人有信心，便沒有不能成功的計劃，一位門徒對他說：「你有信心，你能讓那座山過來，讓我們站在山頂嗎？」
穆罕默德對他的門徒滿懷信心地把頭一點，對山大喊一聲：「山，你過來！」山谷裡響起了他的回聲，回聲終於消失，山谷又歸寧靜。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望著那座山，穆罕默德說：「山不過來，我們過去吧！」他們開始爬山，經過一番努力，到了山頂，他們因信心促使希望實現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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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3sohoivip/archives/48382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43: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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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盼望明天的喜悅----印度 / 3sohoivip</title>
		<description>來源：網路流傳
普提伽耶是佛教四大聖地中最具有意義的聖地，因為釋迦牟尼是在此地悟道成佛。印度阿育王時代在此建造了一個大菩提寺，但現僅存精舍，十九世紀改建過。十一月到隔年三月，這裡氣溫為涼，陽光普照，非常適合靜修。每年這時候，就有從世界各地來的朝聖者與出家人到這裡靜修。
每天清晨，天剛亮，霧還沒散開，大菩提寺就已有五、六十位喇嘛在做大禮拜，有的在菩提樹下，有的在正殿旁的長廊，或其他角落。
大精舍正殿後面庭園，紅色袈裟、盤腿而坐的喇嘛正在誦經。誦經的聲音簡短有力，有共鳴聲，二位年輕的喇嘛吹著十來公尺長古銅色的長號角，聲音低低迴盪，鳴…像舌頭頂上齶用鼻子發出的聲音，響入天空，震動到心頭上。
大禮拜是禮佛表達敬意的一種方式，有皈依佛法與懺悔的意義，動作是用手、兩個膝蓋和額頭同時踫地。大部份的喇嘛都許願做十萬個大禮拜，才離開普提伽耶。
我初次看到這麼多的喇嘛在做大禮拜，即傻眼又感動，心裡想：他們怎麼這麼精進用功呢？大禮拜除了宗教的意義以外，在我眼裡還有種精進的美感，鮮活了我的心。在我拍了幾天照片後，也禁不住學做大禮拜。第一天做大禮拜，大約只能做五十下，由於姿勢不是太正確、用力的地方不對，隔天我全身酸痛，手都沒辦法往上舉，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困難，連笑的時候胸部都會痛，但內心有種喜悅，因為周遭的氣氛感動我繼續堅持下去。
我每天早上、下午各做一段的大禮拜，做完才開始拍照。次數從剛開始的五十次，一直增加到一百次，到了後幾天，每天可做兩百次左右。在全身酸痛持續做大禮拜動作的過程中，我體驗它可以培養專心與毅力，利用他人的心，拍照的精神更能專一、純淨。
在這裡每天的生活很單純，不外拍照、散步、做大禮拜，但內心覺的很滿足、很喜悅。在台灣生活忙碌、物質豐裕，但無論對工作、生活、吃，一切都不容易滿足。生活中的一切原本都是為內心的滿足，但卻越是焦躁、越不滿足，內心像有一個黑洞，永遠是填不滿的。
傍晚的大精舍，陽光灑下成金黃色，菩提葉隨風落下，在陽光裡滾動。我靜坐在大精舍庭園角落，古老巨大的菩提樹蔭下，正面對著古老高聳的佛搭。
這時天空蒙上一層薄霧，天色將暗，幾個喇嘛開始在精舍庭園四周矮牆上點燃蠟燭，整個大精舍就像一座詳和而美麗的磁場，在這裡，心情就像笑眼裡的月亮，有著平靜與滿足的喜悅。
這種平靜與喜悅，讓人對「明天」會有種盼望，讓我每天睡覺前，都會盼望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趕快來臨，希望天趕快亮，天亮了，就可以去大精舍拍照、繞佛、靜坐、做大禮拜，在生命裡已好久不曾有過盼望明天到來的喜悅了！
在旅行中認識一位朋友，他叫羅吉參天。去年九月，他和廿來個藏人一起從拉薩出發，越過喜馬拉雅山，到達印度。他們都沒有護照，他說：「護照就在腳下」。因怕中共查緝，他們夜晚行路，白天睡覺，越過一個山頭又一個山頭。九月的喜馬拉雅山積著雪，晚上走路一個綁著一個，肚子餓了就吃青粿粉，和著雪下肚。還沒到達印度時，青粿粉已全部吃完，他們整整七天沒有吃食物。其中一個十九歲的青年因身體撐不住，吐血而亡。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千辛萬苦，就是要到印度德蘭薩拉見達賴喇嘛。講到終於見到達賴喇嘛和剛從西藏逃出來的大寶法王，他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像一切的辛苦都過去了。見到達賴喇嘛是很多人一生中最大的願望，藏人也相信見到大寶法王，受到加持，可免七世輪迴之苦。就是信仰的力量，讓他越過喜馬拉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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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3sohoivip/archives/483820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43: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幸運口香糖 / 3sohoivip</title>
		<description>◎楊明/文
來源：網路流傳
小韋一進餐廳，還沒坐下，先給我們一人一包口香糖，有人說：「潔牙口香糖是飯後嚼的，現在拿出來幹嘛？」
「這口香糖不一樣。」小韋說：「可以帶來幸運。」
一條口香糖，改變命運
小韋說出一年前發生的一段小插曲。那年他的公司垮了，留下數百萬元的債務，他想找工作卻四處碰壁，已經可以說是無路可走。有一天，他從一家公司面談出來，面試的主管委婉的拒絕了他，他站在復興南路上，不知道要往哪裡走，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一位賣口香糖的老先生攔住了他：「先生，買條口香糖吧！」
「我沒零錢，改天再買。」小韋順口說，其實他身上有二十元零錢，但那是他待會兒坐捷運回家的車錢。不知道為什麼，老先生似乎被他這句話激怒了，以一種近乎悲憤的語氣大聲對小韋說：「我不信你沒錢，不過是一條口香糖。」
小韋愣了愣，綠燈亮了，他其實可以不要理老先生，逕自過馬路就是了，但他卻慢條斯理的拿出皮夾，打開來給老先生看，裡面一張紙鈔也沒有，然後他又拉著老先生走到路口的提款機，將提款卡放入，當著老先生的面輸入密碼，出現的存款金額是八十七元。
老先生將手中的口香糖塞到小韋手裡，說：「年輕人，不要洩氣，現在你沒有的，以後都有機會賺到。」
原本的綠燈又轉成了紅燈，另一邊的紅燈變成了綠燈，小韋放棄橫越復興南路，順著紅綠燈的更換，改成穿越忠孝東路，反正他沒有特別的目的地。在路的另一邊，他遇到了以前的一個同業，打了招呼後，同業問起他的近況，小韋一五一十說了，或許是走投無路的心情使他不想再費力維持表面的面子。同業拉著他去吃飯，並為他介紹了一份工作，雖然是從基層做起，但原本工作經驗便十分豐富的小韋，靠著努力認真的態度，很受老闆賞識，進公司後連升好幾級，如今已經是經理了。
絕望中的人最需要的是信心
「在這一年中，每當我遇到重要的案子要談，去客戶那裡之前，我都去向老先生買一條口香糖，因為我認為那會為我帶來好運。如果不是他給我那條口香糖，我往另一個方向走，就不會遇到舊識，也就沒有這個工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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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3sohoivip/archives/48381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37: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愛---空間與距離 / Never Give Up*</title>
		<description>   我說愛---空間與距離            空間，是界定兩人是否在一起的一個依據 好朋友，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普通朋友，友善的打招呼，保持適當的距離 情竇初開的小情侶，勾起小指，到十指緊握，當街擁吻，時間縮短了身體和心的距離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boadywith/archives/473894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28 Dec 2007 14:58: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開端 / 養魚的貓</title>
		<description>這只是個關於成長的故事。

    這故事的開端並不是件快樂的開幕誌慶，反而有種淡淡的哀傷；只是也並非全然是哀傷，因為其中隱含著蛻變與希望。

-----------------------------------------------------------------------------------------------------------------------------------

    「我不等你，因為等待是靜止且不安的。」

若，說我迷信，我不否認，因為我有不可辯駁的理由。
如同一直深信著『擾人清夢的電話，都不是好事…』
縱使，這是個好消息。

當你得知你獲得入學許可時，我正睡眼惺忪，光暈中的你，拉長的身影舞動飛揚。我背著你，以你不能察覺的力道行了一道深呼吸。那時候的你，像隻貓般驕傲地向我索吻，而我的內心卻五味雜陳地翻攪，但也不想讓你發現而順從的回吻。

那個清晨，那個時間，已啟動了一連串內心革命的開關，這種翻攪的能量，澎湃得有時會流下淚來。當然，固執的我，是不會讓你看到這樣的懦弱面向。記得那時候的你，像春天和煦陽光般舒服耀眼，充滿著朝氣，而你身後那道拉長的影子卻猶如黑色藤蔓扭曲纏繞了我，在心頭養出了一絲絲的令人討厭的依戀，是那種害怕失去、黏稠、努力堅強卻又和著懦弱的總和。我努力不去讓那可怕的藤蔓朝你伸去，於是在夜裡側著身子，默默承受著荊棘纏繞的苦楚，因為不想讓你有任何的牽絆。

記得那天，自己看「西班牙公寓」時，哭了好幾回。記得當奧黛麗杜朵知道男友將要去西班牙交換學生時的表情，那個短短的兩三秒，卻揉了三四種複雜的情感在裡頭，那時的我不知不覺地流下眼淚來了。不知道我是否也曾有過這樣的表情？兩三秒之間的融合。但是，也因為看了那部片，可以誇張的說『天！我得到了救贖！』不知道怎麼著，豁然開朗了起來。記得我們剛在一起不久，你跟我說了出國的計畫，並且跟我說 對不起 ，那時的我笑笑說：『只要是往好的面向走，不管如何，都是值得高興的。』是吧？感謝老天，讓我遇見優秀的你，如此讓我更能鞭策自己，我不等你，因為等待是靜止且不安的。期許自己，當我們再見面時，已成為我理想中的那個美麗、智慧而優雅的女人。而也祝福你，在倫敦灰灰的天空下，也有像著西班牙公寓般晴朗的心。

我愛你，但我不等你，因為我期待著…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ins/archives/47352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28 Dec 2007 01:31: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說】當雪花飄落時Ⅱ / 〝☆〃玥。綝。小。說。網〃★〞</title>
		<description>這一篇是不會有改版的喔 !!  然後大概休息3個禮拜......  對惹ˋ  我想連載楓戀的另外一篇,,  不知道大家的意見如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ellasakula/archives/47234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5 Dec 2007 20:48: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殘簡2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   
上週末一連看了兩部劉若英演的片子，「綁架」以及「心中有鬼」，劉若英一直是我喜歡的演員。

劉氣質好，講話像讀詩一樣好聽，應該可以歸類為文靜的女生，從她的演出可以感覺到她那股內藏的堅定，我無法確定究竟是從哪散發出來一股直挺挺的堅定，眼神、表情還是靈魂？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47211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5 Dec 2007 11:1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賦別 / 明玕的網路作品</title>
		<description>　　這次，我離開了你，在風雨交加的黑夜裡。縱使心中有千萬個不捨，你的笑容，卻帶走了我無止盡的憂愁，於是，我對你揮了揮手，向你道別。寂寞的路，終於為你我不斷的延伸，直到天涯的兩端。

　　我想，此時此刻，你已回到了濱河的家裡吧！當你正在享受著家裡的溫暖，有另一個人正在為你梳理長髮，或是為你整理早已溼透的外衣時，我卻正在想你，而距離我家的路途卻依然很遙遠。

　　我看不見山的盡頭，路途讓它距離我愈來愈遠，平蕪向思念般沒有邊界，我想，也許是因為，你的離去，讓黑暗中的我更顯得孤寂，你將光明帶走，卻把我留在黑夜裡。

　　你總對我說：「你真傻。」我想，我就像那放風箏的孩子，明明不應該束縛住它，該放手卻不敢放。當風箏的線斷了，是不是只會留下那一整片的遺憾？而和你的愛情，就像是太厚重的書，本不應該翻開它的，但我卻還是掀開了扉頁，期待從中等待你的思念。

　　偶而回到你帶我去過的海邊，如今自己一個人去看海，才發現你我之間的距離，是因為沙灘太長，走出了足印，卻走不出有你的回憶。雨落下，雲緩慢的移動著，飄在天空中，泉水從石頭的縫隙裡緩慢的滴落，像是明白著我的心境，當一切都開始時，而你在哪裡？我心中的海洋，應該在何處找尋？

　　「獨木橋」的初遇，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即使它已成為往事，而現在也成為廣闊的草原了，而你我之間的回憶，是不是會永遠的停在那裡？雖然我已經失去了你專寵的權利，雖然我已經不能待在你的身邊陪伴著你，當紅與白交錯在藍藍的天空，那是多麼的美麗。但當我期盼能夠回到金果的圓林，卻不得不落入了沒有你的墓地，這一次，我選擇離開了你，就不想在見到你了。

　　我想，此時的你已經在別人的懷裡睡了吧！你選擇將我們未完的一切，留給這世界去改變，然而，這世界卻只剩下我一個人，獨自深切地踏著，我只能踏著這沉重而無盡的腳步，不斷的向前，而你，卻已進了夢鄉，深深地沉醉在你的夢裡了。



原詩：

這次我離開你　是風　是雨　是夜晚
你笑了笑　我擺一擺手

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整理濕了的外衣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 平蕪拓得更大
哎 這世界 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說 你真傻 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風箏去了 留一線斷了的錯誤
書太厚了 本不該掀開扉頁的
沙灘太長 本不該走出足印的

雲出自岫谷 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 而海洋在何處？

「獨木橋」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廣闊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專寵的權利

紅與白揉藍於晚天 錯得多美麗
而我不錯入金果的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這次我離開你 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 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 我仍體切地踏著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d5220321/archives/470396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1 Dec 2007 22:11: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殘簡1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年，算是暖冬，儘管如此，我每日早出晚歸，氣溫降低時我正好都在外頭，出發或返家。還是習慣隨身攜帶那條前年生日時收到的圍巾，棕色土星圖騰搭配深藍色的底並不特別搶眼，顏色上很好運用，在離家的早晨與返家的夜晚鬆緩的纏繞在脖子上，別看小圍巾小小一條，保暖效果奇好，只要保護好脖子與氣管一帶，即使身體受了點冷也不會感冒。這條圍巾長期隨身攜帶，我沒耐心，時常一股腦的亂收進背包，某些地方已經被背包的拉鍊勾得綻出了線頭，增添一股被使用過的陳舊感反而使它看起來更溫暖。</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46908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20 Dec 2007 10:38: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金石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我不記得自己的第一方印章是什麼時候刻出來的，但我知道有些朋友很認真地看待它，他們叫它：「金石之業」。      我喜歡這種古樸的感覺，但也不明白這樣的感覺能夠持續多久。  初次正式學習篆刻，是在黃書墩老師班上。鑿鑿刻刻，很是快意。當時在書法上，我臨著歐陽詢，後來崔仁慧老師說這和書法有些關係，最好能把風格統一，我又轉頭去臨魏碑。但李猷老師要我停下來好好注意別人的筆法，從一筆「一」字開始，一筆一筆練到平穩，大概也是看我這急性子躁進吧。諸師課我，用心之處讓我常常感到慚愧。      不管在什麼地方，我總對這樣的東西有一種嚮往，會去接觸它，試著掌握它。  你有沒有試過完成一方印之後，在紙上試印的感覺？ 有沒有試過寫完一幅字之後，落款上印的感覺？ 一種迷人的、靜謐的美於是乎在！      我曾經認識一個女孩，她有低頭冶印的美，冶印的時候，她在對我說著悄悄話J    　    附圖：我正式冶刻的第一方印章，歲在1994年甲戌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46701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18 Dec 2007 00:21: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妹妹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妹妹小我兩歲，是個可愛的小護士，跟我從小吵到大。 你相信吵架有時候也是一種溝通嗎？感情不會受到影響，心裡遇到一些亂七八糟的狀況，我們還是可以相互倒垃圾。     國中畢業，懵懵懂懂的年紀，教育環境卻逼著你要去決定自己的未來。 當年在同樣的路上我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是莫名其妙地堅持自己應該要念高中。但是妹妹問我的時候，我建議他去念護士。我想，當護士至少不會失業吧！     念護士好不好？有怎樣的未來？怎樣的前景？其實當時我什麼也不知道。就是建議她往一個未知的領域前進，隨著時間流逝，從實習護士變成護士變成護理師，他總算也走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妹妹叛逆過，我也一樣。有一段時間我嚴密地保護她，對所有與妹妹交往的男生抱著敵意。但只要仔細想想就會明白，過度保護的哥哥是失敗的，因為被保護的人總是遺忘了怎麼獨立生活，只剩下一些茫無重點的思緒。崑劇《牡丹亭》中的杜麗娘不就是這麼悲哀嗎？明明就不能管，也不該管，做為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心，最後我選擇了沈默。  關心，不見得要大呼小叫。     我失戀的時候妹妹安慰過我，她知道我的內在永遠比外在靈活。一顆心被硬生生扯裂，徬徨不知道怎麼好的時候，我找她說了很多很多廢話，撐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成長關口。只是什麼時候開始，我也變得要向人說心事了呢？我不都是扮演聆聽者的角色嗎？我問著自己。     是妹妹長大了？還是我變得脆弱了呢？  同樣的血液在我們的體內流動著，但我們的思考獨立，我們的才貌獨立。妹妹長得像爸爸，五官分明，這也是爸爸喜歡寵著他的原因吧。在另外一個人身上看到自己，是生命中一件令人激動的驚喜。      在妹妹身上，我也找到一部份的自己。           　      妹妹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我跟妹妹的見面時間也更少了。今天在家裡收到妹妹從遠處寄來的信，我好高興，突然想起曾經有人問我要不要收乾妹妹，我的回答是：      你不知道我有妹妹嗎？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462445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12 Dec 2007 11:59: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親愛的馬裘力 / 和這個世界抵觸造成的擦傷</title>
		<description>   
有個朋友抱怨越來越多人看她的blog，沒有隱私之餘，最恨的是成了別人口中非議的人物。她說自己的生命不需要別人來評議，的確，這麼多張嘴說來說去，把話語談成棍、談成劍一般傷人，甚至談成道德的審判，語言終究無法成為一座橋樑使人得已接近終極核心，終極核心是超越語言之上的，如吳爾芙小說裡的句子：「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從頭到尾看到完整的全部。」談的、辯論的再多，都只是單純語言的勝利。她索性關閉blog，我索性閉嘴。</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22653542/archives/45825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Wed, 05 Dec 2007 11:25: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埔里阿嬤 / 從未這麼正經過</title>
		<description>               最近有一封來自台灣的郵件在香港辦公室流傳。   我打開看並沒什麼特別，只是一張網路購物的相片，商品是埔里著名的清酒面膜。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ariel0704/archives/456755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1 Dec 2007 23:13: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貢丸湯理論 / Wonder Land 絕版製作</title>
		<description>今天早上快睡醒時
夢見自己在講道
醒來趕快把內容記下來:

講題是:&quot;貢丸湯理論&quot;</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olyendy/archives/454626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ue, 27 Nov 2007 07:2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時候。 / sunnyage</title>
		<description>     


有時候會不知道到底下一步不該怎麼樣
有時候會覺得不睡覺也沒關係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unnyage/archives/44517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Fri, 09 Nov 2007 04:14: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猶記當時年紀小 / 愛護你的膝關節!</title>
		<description>     想起多年前，我曾一時興起...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blue1989/archives/43060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15 Oct 2007 01:0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寧靜的強烈對比 / mentiafay</title>
		<description>   

 
  寂寞迴圈形成寧靜鮮豔的強烈對比 
極盡可能的在扭曲失衡的次元瘋狂尋找下一個指令處 
然後 
再在程式碼出現錯誤的地方終結 
疲憊的鬆懈 
然後整個php就這樣失去了迴圈 
失去了你的世界 
 
在同一條路上不停兜轉 
所有騎樓的機車 
公車站牌 
斑馬線紅綠燈行道樹都在嘲笑我的步伐 
為的只是一個重複的失望 
 
停著走了停著 
如此的欲言又止 
如此的抹煞了要命的真相  十年的秘密  一個不願被公開的背影 
 
 
寂寞迴圈形成寧靜鮮豔的強烈對比 
顏色是什麼我已經忘記 
就像炎炎夏日在街上看見的美女  給人的驚嘆總是那麼的短暫 
它將在破曉之前溶解蒸散游離成游離成些許氤氳的氣體 
氣體的壓力在時空上方輕輕覆蓋 
好比你的存在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entiafay/archives/42839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Thu, 11 Oct 2007 03:03: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你的身影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第一次月考就要來了，深夜裡，覺得應該要寫點東西，免得學生來都看到一片空白。 

我突然想起你，想起曾經讓我牽腸掛肚的你。 

已經不是很記得怎麼認識你的，當初認識的你，是個很體貼的女孩子，雖然講話不見得很有禮貌，卻充滿真實的關懷。這個世界上能有真實關懷的人能有多少呢？芸芸眾生，有多少人的心是軟的呢？ 

大多數的人不就這樣，把自己的心，由柔軟善良，變得死硬冷血，習慣了生硬，習慣了傷害人與被傷害。 

青春都會逝去的，我看見你在青春逝去之前，那柔軟的心。 所以我愛上你，期許我們會在一起，就像你後來期許的一樣。 

你告訴我你的母校，一所都市裡的大型高職，好多學生、好多科別、好多溫暖的溫柔的故事....... 我想你一定很喜歡你的母校吧！在青春剛剛萌芽的15歲，在這個學校開始你的人生，學習人生的第一份溫柔。

我想像過，你的母校是怎樣的制服，你穿著這份制服在校園裡笑著、跑著，揮灑你純樸的青春。我在夢裡陪你走過這一段青春過往。

真的！我夢見過你！

後來我們是怎麼了？
在一起之後，我總是惹你生氣，總是讓你氣到哭，即使是你很喜歡的地方，跟我去就不高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年紀再大一點，我才終於瞭解：

這個世界，不是每個心地柔軟的人都適合在一起的。
這個世界，有愛，也有好多好多遺憾。

唉，在一起也哭，分手了也哭，怎麼總叫人無所適從呢？

即使分手了，我還是想念你，不適合，但你依然很美。

我也沒想到會來這裡教書，教你的學弟妹讀書。

也曾經看到長得跟你有點像的女孩，凝視了很久，我想，你讀高中的時候，也是穿著這樣的制服，用這樣子的姿態在學校出現吧！

這個學生總是說自己很三八，像你一樣，喜歡自嘲。笑容一樣很甜、很陽光，我來這裡尋找你的身影，彷彿做個時間的旅人，很高興，我看到你的身影，彷彿也參與你的高中生活。

希望你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42624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Mon, 08 Oct 2007 02:06: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孩所以騎車的理由 / 日光小孩的秘密基地</title>
		<description>       這天小孩揹了個斗大的包坐公車，此地乃公車發車首站，一如往常，公車上半個空位都沒有！每逢初一、十五，滿車是窮凶惡極往行天宮拜拜的歐巴桑，原本於站牌前排在隊首的小孩，如今被擠門邊，舉步維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lkid/archives/42568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07 Oct 2007 13:22: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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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退稿～別人家的孩子該不該管？ / 私人主義</title>
		<description>  和多數人相比，我是屬於『忍受力』相當低的那一種母親，不管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別人的小孩，哭泣、吵鬧、尖叫、大聲說話、喋喋不休、唱歌、死纏爛打問同一個問題....上述的任何一項行為只要持續半分鐘就能成功惹火我。    外子時常對兒子耳提面命：不要煩媽媽、不要吵、不要尖叫、不要大聲說話....，小子雖然偶爾白目，但至少還會察言觀色、多半能遵守我訂下的『鐵的紀律』，然而鄰居的孩子、親戚朋友的小孩可就沒那麼識相了。本著『有教無類』的心態，不管是客人來串門、或是我們去朋友家拜訪，我時常出言制止孩子們的『脫軌行為』，無論是亂丟東西、吵鬧、搶玩具、打架、裝哭博同情還是刁難父母，只要有我在的場合，一律不准發生！    除了教訓孩子、我還會同時教育他們的父母，溺愛嬌寵只能滿足小孩一時、但是留下來的後遺症卻足以妨害他們一輩子，『謙遜』、『友愛』、『自省』從來都不是與生俱來的美好天性，要透過大人適切的教育才能傳達給孩子們正確的觀念、留下深刻的印象。    『雞婆』的背後其實有原因，我從小就受到長輩的極度寵愛，直到成年以後才發現自己驕縱的性格有多麼討厭。我可以理解家人對我的寵溺來自於滿滿的關愛，但是身為一位母親，我真心的認為家長對子女的愛不應該表現在『縱容』、『放任』、『金援』和『有求必應』，唯有『好心腸』、『好脾氣』、『好教養』才是為人父母能夠留給孩子、受用一生的禮物。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pineappleice/archives/42506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06 Oct 2007 10:53: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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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洄瀾夢斷 / 給你一雙飛翔的翅膀，我是國文老師！</title>
		<description> 洄瀾夢斷 

甲

 夜裡，在異鄉的土地上，我確切地做了一個模糊的夢。 
 
 關於洄瀾。 

 我再也無法入眠。起身提筆，浮現一種純粹空虛的感覺。真的空虛，尤其是胃裡，還蠕動著士林夜市的蚵仔煎.... 

乙

 洄瀾，美麗的土地，遙遠的回憶。 
 
 從何說起呢？既然遙遠，那麼美麗也就變得有些模糊。於是我必須在記憶裡逐步、逐步地搜尋。 
 
 洄瀾這個地名是我高中時的女友告訴我的。在這之前，我從來就不知道這個我自幼居止的地方曾有這樣詩意的乳名。

 「知道嗎？花蓮古時候就叫做洄瀾喔！」 

  女孩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點驕傲，微揚的眉毛配上一雙清澈水亮的眼眸畫出青春的弧線，像「洄瀾」這兩個字一樣令人迷醉。回家後我向阿爸提起這件事，他正在屋頂上修補前一次颱風掀掉的石綿瓦。他歪著頭想，不經意踏破一片瓦，多了一個天窗。

 「為什麼叫洄瀾喔...不知道啦，去問你老母。」

 阿母也不知道。我想大概是不會有人知道了，誰管它為什麼叫做洄瀾呢？我們只要知道它很詩意、很好聽就行了。我動手刻了一方「洄瀾遊俠」的小印，自己覺得滿帥，寫情書給女孩時瀟灑地自署上印，每一筆都帶著豪情。

 大學聯考過後，女孩去臺北念大學，離開洄瀾，也離開我。畢業時她送我一個紀念書包，上面畫了一個色彩鮮明的圖案，還繡著「洄瀾」兩個字。我在書包裡塞滿了高中課本，背著它在這個狹長的小城裡移動，企圖在高中課本裡趕上女孩的腳步。書念累的時候我隨手翻著課本尋找自己的座標。但是課本上沒有洄瀾的地圖，也沒有洄瀾的相關記載，彷彿被不經意地失落了。

 不經意地，洄瀾和我，同時被課本和女孩遺忘。

 丙

 來臺北以後，我常常想起洄瀾。

 面對太平洋的小城，長六公里寬一點五公里，擠著來自不同地方的種族群類，就像我所處身的男生宿舍一樣。過去我常揣測著鄰居或是同學的族類，卻很少有人願意印證我的揣測。曾有人暴睜著雙眼捏緊了拳頭，大聲顫顫地對我吼著：

 「關你什麼事！那有什麼意義！」

 那有什麼意義？我也不知道。也許什麼意義也沒有。又或許我只是想填補自己族類來源的空白，隨便找一個什麼人的湊上我的，構成一個完滿的先祖史。

 據說（我是說據說）祖先來自西岸的臺中州。也許是翻山越嶺跋涉而來的。當洄瀾的日頭朝西掉到山裡頭，我曾經想過西岸的老家是怎樣地被照耀著，海面是怎樣地血紅著。先祖們朝著日出的方向前進，前進時也許沒有時間回頭，也沒有回頭的打算。我曾想學別人到西岸去找尋祖先的足跡，但當我在大學裡修讀臺灣史，知道當年日治下的臺中州大得嚇人之後，我就知道那只能是個夢了。想到那些峰巒綿疊，不禁懷疑他們如何跨山而來，去面對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而今天洄瀾的孩子西行匆匆，一路上沒有時間回頭，也沒有回頭的打算了。

 也許，他們早就已經了解，像我這樣待在宿舍裡的心情。

 丁

 中文系大二的文字學是必修科目，我總是在文字的原形和變形之間穿梭著。從象形到假借，狹長的一串，像是我地圖上長六公里寬一點五公里的那一塊。

 洄，溯洄也；大波為瀾。 許慎在說文解字裡鋪下了線索，讓我湊成一個新的答案。

 洄瀾--溯洄之大波也。 這就是答案嗎？我愣了一愣，眼前浮現出一幕海水倒灌，浪成漩渦的景象，一旁高地上的倖生者看著看不見的田園家產面無表情。

 洄瀾詩意嗎？如果這些想像是事實。

 記得有人跟我說過：「洄瀾真美。」洄瀾美嗎？也許是的。而對於那些翻山越嶺而來的人們，洄瀾美嗎？ 也許是的，因為驚悚本身也是一種美，尤其是驚悚之中還帶著對死亡的恐懼。我們無疑是驚惶的，昔日匆匆而來，今日惶惶出走，而對於洄瀾，我們只能在心頭和口頭都掛上一個「美」字。

 但我如何能夠想像一個長六公里寬一點五公里的漩波巨浪，在地圖上淹沒我熟悉的區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被夾在後山洄瀾裡的後人自以為什麼都知道，卻什麼也不知道。就這樣誤解著前人生命的悲苦恐懼，穿在身上，背在肩上，化為另一種形式的圖騰，遺忘了洄瀾，也被洄瀾遺忘。

 我的眼淚掉下來，在地圖上恰好是一場淹沒區塊的大水，把「花蓮」兩個字扭曲到極限。我於是驚覺洄瀾對我來說已經相當遙遠，遠遠超過地圖所能涵蓋的距離。 我慌忙地找尋，卻只有書包還記得洄瀾。

 戊

 好久沒有回洄瀾了，自己也不記得到底是多久。只記得洄瀾的颱風來了又去；地牛翻了翻身又睡。然後阿爸寫了幾封信來告訴我，家裡的房子掀了頂、淹了水、裂了縫，要我抽空回去。我寄了幾千塊回家，但自己終究是沒有回去。也不是不想家，只是我不歸的理由不知對誰才說得明白。不遠處，夜裡放光的麥當勞、肯德基和那些７--Ｅｌｅｖｅｎ便利商店交織成我五光十色的天空。星星是黯淡了，而月亮，又大又圓，彷彿膽固醇過高的血黃，隨時會掉下來。我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城市的電子天空歸屬建檔。能不能走出這種生活，我一點把握也沒有。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然而夢裡，終究是回過洄瀾的。夢裡，到詩人寫詩的陽光海岸，手上拿著筆和稿紙，看著巨浪拍岸，濺起丈高的水花，我的稿紙上卻依舊空白。海潮洶湧地哭著，我嘗試把眼淚調到相同的濃度以免迸發。但是血液沒有辦法，只有跟隨著沸騰或凝固。 於是我的血液隨著波浪忽而沸騰忽而凝固，證實我染患了一種叫做「思鄉」的嚴重瘧疾。血筋浮出，冷汗直流，我想逃了，許多年前由原點逃出，現在我想逃回原點。我大聲地哭泣，洄瀾拍岸的淚水卻濺滴了我一身。我徹底地感到絕望，從一個毫無辦法的夢中崩潰落海，沒有回頭的可能。

 淋漓而起，我再也無法入眠。起身提筆，浮現的是一種純粹空虛的感覺。抬頭一看，天已經微微地亮了三分。

 能怎麼辦呢？我輕輕問著自己。

 也許我該回家，六點四十五分有一班自強號。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rodolfoyang/archives/42156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un, 30 Sep 2007 22:38: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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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憶之音 / BOSS狂想曲</title>
		<description>城鎮的街燈點綴在夜晚的寂靜之中，述說著那羞澀的回憶，倚靠著車窗，回想起與你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如今，只剩下我為你所譜的憶之音。
   序曲在你甜美的微笑展開，劃破了寧靜的空間，沉浸於愛情的微醺之中，沉穩的低音號開啟了「幸福第一樂章」，鼓聲加進了躍動音符的行列中，鈴聲輕點於小節間，意味著銀色聖誕的到來。
  陽光撒進了潔白的聖地，微風聆聽著優美的天籟，這不是華麗的交響樂，亦不是柔美的搖籃曲，而是陪伴著我，用愛包圍著我的爵士藍調，就像風吹小草般的自然，一樣地柔和不給人壓力。望著天際，朝著夜空中的流星許下「星願」，精靈般的音符優雅地跳起華爾滋，如同天使般永遠守護著這希冀。
   天籟之聲隨著旋律圍繞著第二樂章，不知不覺聖誕紅逐漸枯萎，空氣中的小水滴凝結著受傷的心靈，心中的淚水不斷湧出，如此淒美的童話，就在夤夜之時，即將破滅。荊棘纏繞著已破碎的心，腐蝕著曾經許下的星願。放下一切才發現自己的無知與恐懼，卸下面具，聆聽你所創的離別曲，急速的顫音徘徊在旋律間，伴隨著淚水滴流在音符之中，只願再次看到笑容在這未完的曲目間。
 「願」是里程碑，在潔淨的五線譜上，編織彼此相遇的故事。休止符沉澱了苦澀的心靈，靜謐的空間中，微微地傾聽吉他撥弦的哀愁，為星空蒙上黯淡之光，消失在黑夜之中。
  回憶也許就是讓人不捨與煩憂，雖然樂章結束，卻遺留下空白的樂譜，慢慢地被「憶之音」再次填上難以忘懷的記憶。月光撒落大地，鋪上一條希望之路，牛郎織女如夢般的神話點綴在星空的銀河之中，在南十字星的交會路口，背影化成雙節線，留下無可取代的「憶」。
   城鎮的星辰與街燈點綴著寂靜的夜，那「憶之音」在聖誕的前夕，悄悄地再次想起。


..................................................................................    To My First Love.......................................................................................................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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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oss_1224/archives/421002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文字創作</category>
		<pubDate>Sat, 29 Sep 2007 17:54: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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