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空間互動</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rss20/topic/topic_article_18359.xml</link>
	<description>我的大二課程</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item>
		<title>如果不再是唯一 ── 從澳門文化中心十周年說起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如果不再是唯一 ── 從澳門文化中心十周年說起／忠  

　　我在華文戲劇節發表了有關澳門兒童劇場的報告，報告完結後港台兩地的學者向我提出了兩個問題，一是演出空間對澳門兒童劇場發展的影響，二是澳門兒童劇場可有走向商業的可能？澳門兒童劇場雖與一般劇場在演出類型和受眾上有一定區別，但回答上面兩個問題，我大概可以將「兒童」兩個字刪去，演出空間缺乏而單一，向來就是澳門劇場發展一大阻礙；而劇團要走向職業、商業，沒有相對應的演出空間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或者，我們首先需要從澳門近十年的表演場地發展說起。澳門文化中心於一九九九年三月揭幕，從它正式啟用至今十年來，澳門出現了一個相對專業、標準的（擁有兩個分別可容納約四百及一千一百多人的鏡框舞台）表演場所，卻同時失去了一個不太標準卻對劇場創作而言相對具彈性，又可容納超過二百觀眾的演出空間──綜藝二館；與此同時，位於高士德馬路可容納約九十個觀眾的澳門演藝學院禮堂亦正式投入運作，原建於學院舊大樓的演奏廳小舞台稍後即被拆除；而僅能容納四十到六十個觀眾的曉角實驗室、窮空間及戲劇農莊黑盒劇場三個民間藝團自辦的小劇場空間也先後於一九九九年二○○七年及二○○八年誕生（以公開活動計算）。一九九八年啟用的教科文中心和二○○三開始對外開放的牛房倉庫，雖然並非專為表演藝術而設，但也成為本地小劇場演出的重要場地。

　　 硬體未能回應業界需求 

    根據【劇場。閱讀】季刊所做的統計，二○○七至二○○八年兩年間，約共有一百零三個本地劇團(或劇人)製作之劇場演出（一晚兩劇或以上之演出及戲劇比賽也作一個演出計算），當中只有廿八個在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中演出，三個在庇道劇院，十八個在學校禮堂及社區中心會堂，餘下來的六十多個演出基本上都比較接近小劇場或黑盒劇場式的演出。從這個統計與對照中，我們首先發現，澳門近年的劇場演出，已遠超過現時澳門文化中心兩個劇院所能容納的數量，然後，如果我們進一步觀察這些在曉角實驗室、窮空間，以至牛房倉庫、教科文中心多功能廳，或演藝學院排練室內的演出，它們大多並非以鏡框舞台的概念去創作，甚至有十分明顯的觀眾參與成份，或與傳統舞台劇截然不同的觀演關係；即使由文化中心主辦，有四個本地創作在內的「黑盒劇場」系列，也開宗明義以異於平日觀眾在文化中心看戲的觀演關係作賣點，突出「黑盒劇場」的創意與互動，並表明支持新晉青年導演在「黑盒」系列裡發表實驗作品，可見「黑盒劇場」不只是一種美學上的探索或表演形式，更是一種十分具體的需求。
　　可是，無論文化中心如何努力地「提供」一個「系列」，其實也不過是每年製造出一個，讓少數劇團向更大觀眾群發表創作的機會，這無疑對參與劇團的觀眾拓展上帶來一定幫助，不過，對於整個劇場生態而言，仍然是不足夠，臨時由小劇院舞台改裝成的「黑盒」，不一定可以為劇團提供更大的創作空間，而且也不符合經濟效益，因為文化中心──作為本澳現時僅有的專業表演場地，它每年的檔期已滿得不可再滿，莫說將四百觀眾席變成百多個座位的「黑盒」，即使鏡框式的劇場演出，也不一定很容易就擠得進，每年的藝術節、國際音樂節，再加上文化中心自家主辦的引進節目，究竟能夠剩下多少檔期給本地其他民間劇團？
　　
 從地理位置到文化生態 

    作為唯一官辦專業表演場地的澳門文化中心，在硬件上未能回應當下劇場發展的需求，而在文化事務繁多卻沒有整體文化政策的情況下，它在這十年間，尤其在○五年官方單位兼執節目製作權後，其在澳門整體文化藝術發展中所擔當的角色，不可謂不過於沉重，卻又不得不如此沉重。在早應出現而遲遲未出現的「下一個劇場」還未成事之前，對文化中心這十年來的公眾形象、地理意義和與本土藝文生態的關係作進一步的回顧與反思，絕對有其必要性。
　　首先，我們看看澳門文化中心的地理位置。十年前，俗稱「皇朝區」，友誼大馬路以南宋玉生廣場一帶有如一片只有幾棟豪宅和一個望海觀音像的荒蕪地帶，那時住在那邊的朋友會笑言自己住在一個荒島上。澳門文化中心當初就興建在這個新開發的地區裡，猶記得開幕初期這裡公共交通工具不足，在流動電話仍未普及之時，中心內竟連一個投幣式公眾電話也沒有，所謂「中心」，其實處於邊緣；中心開幕初期，在節目製作上也不見得特別進取，多是從香港買些二手演藝節目，並在宣傳極不足夠下完結，於是也惹來藝文工作者「澳門文化，香港中心」的感嘆，再加上有關硬體造價嚴重超支的報道，啟用初期的澳門文化中心，其公眾形象好不到那裡去。十年後的今天，澳門文化中心周遭一帶已今非昔比，在大型美式賭場、高級酒店、高級餐廳和商業中心的包圍下，常常在這邊出入的都是年青的有車階層，在這個地區，吃一個午飯套餐差不多是新橋、沙梨頭或黑沙環區的一到兩倍，可是能夠到達的公共交通工具仍然很少，甚至連一部從新馬路直達文化中心的巴士也沒有；在這段期間，澳門文化中心裡的節目與形象，彷彿亦漸漸樹立了一塊「精緻」的牌扁，進入劇場的不單是（甚至已經不是純粹的劇場愛好者），而是這批有車階級和他們的朋友或子女，在政府資源大量投入到官辦文化活動的同時，澳門文化中心已彷彿成了官方主導的「文化消費」實驗場。至此，這個澳門唯一的公共演藝設施，其所服務的主要對象便顯而易見。文化中心周邊環境十年前後的強烈對比，見證了本地公共文化政策的轉向。
　　除了積極推銷高檔次藝術的文化中心外，澳門明顯缺乏一些遠離旅客區的，可讓本土居民更易地接觸文化藝術的社區文化設施，這是不是要告訴我們，文化藝術的服務對象，只能是付得起車資的人或有車階級或旅客？公共文化設施，是不是只屬於某個階層的消費場域？很明顯，這是過去政府在進行整體城市規劃時，沒有將文化藝術這一塊考慮進去的結果。如果，澳門有下一個劇場，在進行劇場的選址、文化設施與社區的關係等規劃時，能不能走出辦公室，更切實地從「群聚效應」(critical mass)和「文化聚落」(cultural cluster)的理念進行思考？
　　當然，容觀環境的侷限與貧乏，往往是創新思維最能發揮作用的時機。即使面對不可改變的地理限制，近年澳門文化中心的多項新政策（開辦延續性強，由海外專業藝術工作者主持的演藝培訓課程，著力培育出在文化中心「成長起來」的演藝工作者）與新開發項目（如黑盒劇場系列、演藝評論與寫作課程）似乎都在回應整體劇場生態上的不同需求，並且以年青一代為「培育」對象，努力建立與整個演藝市場之間的依存關係，同時也在養育（生產）一批（只）在精緻文化下成長起來的觀眾與參與者；這樣的方向，對未來的本地演藝發展是利是害？這些在文化中心的培育下成長起來的觀眾和參與者，對民間藝團的生態會帶來什麼助益？仍有待更長時間的觀察；不過，它對劇場人力資源帶來的衝擊經已形成。而對很多低收入人士而言，參與藝術活動的文化權在現時文化中心的政策底下也不見得有太多回應。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唯一的一個澳門文化中心，它要載負的重量已是超出它可承擔的了，如果我們真的承認澳門是一個包容多元文化的城市，那麼我們該考慮的是，澳門可包容文化的空間（不管硬體還是軟體）究竟有多少和多大？
　　如果，我說如果澳門將要有多一個表演場地（常存希冀嘛！），過去十年間，澳門文化中心的發展和變化，它還可以給我們很多很多參考的好經驗壞經驗。文化，可以很容易被強大的政經資本塑造出來，但真正植根土壤的文化更需要的是不斷的累積與內省。

原文載於澳門日報，文化演藝，2009-04-16</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76004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0 Apr 2009 01:10: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圍牆下的玫瑰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圍牆下的玫瑰／忠  

     知道作為古蹟的「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是五年前的事吧，那時還是一些書本裡的文字資訊，古蹟主人的故事十分吸引，古蹟被保護下來的故事更令人動容。
五年後，誤碰誤撞竟然來到了中山北路，行人道上清清楚楚標示了「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的方向，我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即使這幾年來已到過不少令人失望而回，名過其實的「古蹟」，然而我仍然沿著路牌指示的方向走，可中山北路終究還是商廈林立，馬路上房車、巴士、電單車來來往往，鬧而不熱；終於我還是看見馬路的另一邊，有一角還沒被四周高樓遮蔽了的舊日式房子。房子的圍攔上掛上「玫瑰古蹟」四個大字，日式建築的舞蹈室沒有重門深鎖，赤裸裸地向前面一小片草地倘開著，旁邊是一間叫「跳舞」的咖啡廳。遊人還參觀，可以，要將鞋子脫去方可進內，對很多遊行來說或會感到不方便，但於我們這些慣了在排練赤著腳的人而言，實在急不及待要光著腳踩在那木地板上，那天陽光很好，如果不是仍有其他遊人在身邊，我想我們會在那古味十足的木地板上亂跳一下。
身邊的遊人我們偷聽到都是教師，正在等待導賞，導賞來了，一位工作人員叫我們，我們示意說不，工作人員很熱心說：不要緊，反正也是一起聽故事。於我們乖乖的坐在地板上聽導賞，其實蔡瑞月的生平我已在書上讀過，她對舞蹈不顧一切的投入，在政治壓迫下、在獄中仍不忘舞蹈的經歷大家也可以在很多書本或網站中看到．．．．．．導賞員，突然止住了講話，眼淚幾經強忍終於又流下來，她將淚水拭去一次又一次，然後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剛才看到了老師的表情。」我認得，導賞員其實就是蔡瑞月的媳婦、學生蕭渥廷。一九九四年，舞蹈社面臨被政府拆卸的命運，蕭渥廷與妹妹蕭靜文的舞蹈團發起藝術行動，二百名藝術家聲援參加廿四小時的表演，蕭渥廷等三名女舞者將自己連續廿四小時吊掛在十五層樓的高空中──剛好在暴雨下，古蹟終得保存下來。
可古蹟畢竟是一個獨立的建築，四周的景觀還是不斷在變更，「玫瑰古蹟」的周遭其實已是高可入雲的大樓，站在舞蹈室的門外，想起白色恐怖下的蔡瑞月，想起掛吊在暴風雨中的舞者，在城市裡始終堅守著自我，孤單也不簡單。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5157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6 Mar 2009 01:20: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安靜有時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安靜有時／忠  

         「 退一步的天空也許真的比較廣闊，我們也不必感到惋惜 。」繼退出香港藝術中心後， 阿麥書房 銅鑼灣的老店也關門了。書店自己沒帶太多傷感，而且對書店經營這回事還是很自覺的，正如網頁上說「在經營成本高企利潤微薄（有利潤過嗎..？！）的實際環境下，要維持一家位處銅鑼灣的實體書店實在是太奢侈了。」在網上看見這則消息後不久，我從台大正門走出來，隔著新生南路望見誠品書店外牆上的大廣告牌，啊，誠品二十周年了。一家書店能開二十年，愈開愈大愈來愈多分店，在華人社會裡不算是一個奇蹟嗎？不過，你會發現幾間主要的誠品裡，賣精品、文具、美食的區域正在持續擴大，最難受的是敦南店的兒童館，因為美食區的擴大，搬到樓下，與誠品音樂共處一層，整個音樂館的被移到一邊去，過往那個圓型的，抬頭可以看見上層的空間氣質改變了，逛的意慾大打折扣，大有消費空間吞噬人文空間的感覺；不過，說到底書店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具些人文氣息的消費空間吧，在平衡品味與維持經營之間，誰不懂得選擇？
　　回到澳門我在msn告訴盈：阿麥書房關了。她第一個反應是：「因為金融海潚？」我看這想法是對的，在經濟困境下，文化藝術少不免首先被犧牲掉，不過，早幾年自由行大軍湧至，經濟算是不錯吧？旺角的二樓書店卻又是因為租金上漲一家一家的關門或搬走，不管是經濟最好或最壞的時候，文化藝術似乎也同樣會陷於危機之中。澳門近年也有不少民辦的藝文空間出現，這一丁點一丁點的書店、藝廊、小劇場，還有一些蠢蠢欲動，正在籌劃中的工廠藝術工作室，串連出小城裡一度微小的人文風景，然而在這個看似浪漫的風景背後，或許也隱伏著不少危機，我知道有的因為樓市沒前兩年的風光，有驚無險地逃過加租一刧，也聽到傳言說會有藝文空間因為租金問題需要暫停運作。民辦藝文空間在澳門，只是這兩三年間的事，對比近年來台北的華山，香港的牛棚或賽馬會創意中心，澳門的藝文空間性格上也很有澳門人的特質，很安靜，有時太安靜。</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9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01:37: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悠閒的狗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悠閒的狗／忠  
     　　台北捷運淡水站大概是九份以外，全台灣最易聽得見廣東話的地方，下次到淡水買特產手信前，或者可以早兩個站下車，到竹圍去。
　　這地方沒有手信店，沒有擁擠的遊人，乃文領我從捷運二號出口直走，沿路左面是樹木、農場和小屋，右面是捷運軌道，開往淡水的列車轟隆轟隆的經過，乃文說平常她騎單車進來不覺得那麼遠，我卻因為是第一次走這條路，不覺得遠滿是好奇與期待，漸漸看見一棵小樹幹上掛有紅色的木牌，只有些古怪的花紋，沒有字，往前看，隔不遠處的小樹幹上也有不同顏色的小木牌，我知道快要到達了，那是聞名已久的  竹圍工作室  ，一個早就是台灣民辦藝文空間、藝術村的主要案例之一。竹圍工作室離捷運竹圍車站只有四百公尺左右，這裡原為一座供飼料工廠試驗用的雞寮，但自從政府將部分土地徵收為淡水捷運線用地，使工廠和實驗室一分為二之後，此地就只剩下幾幢老舊的廢棄建築。十四年前，在蕭麗虹、陳正勳和范姜明道等三位藝術工作者的努力下，這些飼料的實驗室，竟變成了藝術創作和展演的實驗場。
　　走進工作室，其實已經不是一個「室」了，據說曾經的確是只有一兩個房子，但現在看去，應該有三至四個從飼料場改建的藝術空間，頗具藝術村的型態，幾個房子包括了幾位藝術家的工作室、陶瓷室、辦公室、大地樂器館、展演空間、以及身聲劇場的排練室，而我最喜歡的還是幾個房子中間的小花園，好像叫做果醬花園，花園裡有一棵不大不少的樹，幾隻貓狗十分悠閒的到處爬到處睡，那裡的劇團朋友領我們走到樹下，樹下有個木製的小平台，我站在小平台上回頭看剛才的狗已經在草地上左右滾動著，自得其樂，身聲的朋友說，這花園原本只有一片草地，早前工作室向政府部門申請了一些補助，這個小平台才得以建成，既實用又配合到周圍的環境，竹圍工作室由民間藝術工作室負責經營，自然有它的困難所在，外來者只會享受或嚮往。列車又再轟隆轟隆的經過，我們坐在那平台上談了很多關於劇場的事，不過，我的注意力卻常常被那頭在草地上滾動、攤開手腳仰臥的狗吸引過去，我總覺得在澳門被人飼養的狗總是欠了一些自由與空間，狗兒們生活裡可以奔跑、翻滾的空間太少，當他們跑到街上才那麼難於控制，那麼，澳門的藝術家呢？</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8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01:20: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術進村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藝術進村／忠  


藝術家常指藝術的重要性被社會忽視，不過當社會，媒體突然高度關注起藝術的時候，卻又常常不是藝術家所樂見的。澳門過去十年來，受到媒體熱情報道的，大概就是政府部門印製的場刊太精美，未能善用公帑；又或追溯至十年前那個被政府屬下機構拒借場地演出的戲，新聞的內容都帶點負面色彩，這不但看到媒體與受眾的傾向，更說明藝術本來就是來自大眾，又常常與大眾主流意見對立東西。難道這就是大學老師說：矛盾統一體？
香港首個由政府主導誕生的「藝術村」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在營運不過四個月後引來某報高度關注，宣佈它的「失敗」，並以A1版面報道記者的觀察報告：「單位七成空置」，引來不少藝術家的不滿，由幾千字的報道，變成網上幾萬字的回應，究竟是藝術界的福或禍？見香港藝術村的討論，我記起我書櫃上一本舊台灣雜誌裡，也提到一個藝術村的失敗經驗。那就是很多澳門朋友到台北旅遊時必到的九份。

 九份的藝術村 

八十年代的台灣，整個社會、政治、文化環境彷彿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原來因金礦停採而自絢爛走入沈寂的九份，忽然又受到注目起來，侯孝賢、吳念真的電影，加上悠閒咖啡的廣告，使九份的知名度大大提高，更重要的是一班藝術家同時也看上了九份，並發起藝術造村的構想；這構想不但吸引了藝術家，還有地方官員，以及媒體的注目。可是幾年後，這個藝術村的構想卻不了了之，對此，當時參與發起造村的藝術家認為政府不聽取他的意見，找教授來研究，卻只有研究生來訪問他，而且還將藝術村的構想變成一疊束之高閣的計劃書；而另一些觀察者則指藝術家自我固執的性格，以及駐村的方式不獲當地居民認同，從大環境看，藝術村「原來是因為當地的房價便宜恰可供一般的創作者低價購入成立工作室，但因其主事者未能詳細規劃且缺乏居民認同，藝術村便流於大壁畫與雕塑公園的形式，我們可以在頌德公園看見一些藝術家的雕塑作品。許多媒體在未深究本末的情況下，大肆報導藝術村將成立的訊息，不但變相炒熱了房價還意外吸引了第一批觀光客，當然那些觀光客都失望而回，節節攀升的房價更讓藝術村的理想漸漸成泡影。」藝術村的出現，不單是藝術家進入物質空間這麼單純的問題，它還牽涉到政治、權力和經濟的關係。

 藝術家的秘密 

藝術家梁寶認為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連串問題，是「源於一開始已沒有把地區特色視為有利條件，反而視為負面因素，卻妄想與世界接軌。例如只強調與地鐵站的連接，而不是趕緊使中心成為社區日常生活地標；只想到引入茶室畫廊，而沒有考慮藝術家如何可與社區共享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只想到遊人方便，而沒有包容藝術家作為生產者的生產與生活習性（包括在工作室留宿）。」梁寶的意見，也令我想起我們的文化產業孵化點望德堂區，大家說這裡很有文化氣息，其實只說到該區物質空間的表象，沒有真正考慮到其他有利藝術家生存，以及有利社區藝術氣息得以成長的因素。整個區域中要找到「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不容易，沒有太多廉價的住屋，就近可選擇的食肆也很少，如果這個真是一個孵化點，最起碼要讓作為生產者的藝術家願意留在這區，住得起這個區，可是整個望德區卻缺乏這些條件。當然，釋出一些公有閒置空間給文化團體作為藝術空間，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這些藝文空間又跟社區的關係如何？
梁寶說：「北京７９８之『成功』，對不少藝術家來說是一場慘烈的失敗。」的確，在大家都愛用「７９８」為例來說明一切時，卻忘了其他藝術之外的因素對真正藝術發展的影響。政府說望德堂區要孵化本地文化產業後，在藝術家還未有能力留在這裡生產前，該處的樓價又升高了不少。
文化產業孵化點也好，藝術村也好，藝術的生產者是否有生產的空間與足夠的培養有關，藝術家與社區的關係也不一定是搞些什麼街坊看戲或社區工作坊，反而從一個人的角度去看藝術家，作為一個澳門市民、消費者，他們對社區回饋最直接的還是跟社區內的其他產業之間的資源流動，也就是說「就地取材」──展覽、表演用的材料購買或製作，以至如每日三餐、理髮、日用品消耗等生活必需。一般市民未必一下子了解藝術是什麼貨色，不過，從這種平常人的消費中交往互動，則起碼叫人知道藝術家作為一個平凡人的「秘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699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4 Feb 2009 23:3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的透明度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文化的透明度／忠  

澳門又多一個由政府釋出的「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藝術空間的地方，那就是上月開始啟用的「 瘋堂10號創意園 」，澳門藝術工作終於增加了一個展演空間，可喜可賀。「創意園」位於望德堂區美珊枝街，站在大門前往左看看，正是年前因計劃拆建而引起爭議之 社工局藍屋仔 ，沿著旁邊石級往下走，就是當年聲名遠播的「婆仔屋」（今稱藝竹苑）。

　 　公有閒置空間 

根據台灣建築學者王惠君的定義，「閒置空間」即「原有階段性功能消失，目前使用性功能不彰，可以有更積極的使用方式者。」即閒置空間並不一定是舊建築的再利用，一些新的建築物因為使用功能不彰而遭到閒置也在此範圍內。公有的「閒置空間」即這個「功能不彰」的空間，屬於公共財產，由政府負責管理；在澳門，這些「閒置空間」很大部份都屬於受保護的文物建築。相對港澳而言，台灣算是這種「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先行地區，不但有很多由「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的藝文空間，而且專門的研究也有不少。由王麗卿、何明泉兩位撰寫的論文「 公有閒置空間的文化再生—藝文展演空間企劃與經營管理之研究 」對比了台灣與香港、美國及德國等地的再生藝文空間的經營模式，將「公有閒置空間」的經營模式分成三類：第一類「公辦公營」，由相關部門一手包辦，如澳門的塔石藝文館，以及早前開幕的望德堂演藝學院音樂學校新址，澳門一個有趣現象，好些「公辦公營」的「閒置空間」都變成了政府部門的辦公室，不一定開放給公眾使用；第二類是「公產民營」，民間經營團為自行出資包辦所有軟、硬體規劃與經營，但需定期接受相關部門的監察，看來 牛房倉庫 （由婆仔屋藝術空間負責經營）的經營模式較接近這此類。第三類是「公辦民營」，是由針對某一合適之公有閒置空間擬定藝文發展方向，然後公開甄選民間經營團隊，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從相關報道的說法是「瘋堂10號創意園」是政府「借予」民間團體「管理」的，那麼「瘋堂創意園」又能不能算是澳門「公辦民營」藝文空間的例子？

 公開是基本原則 
　　　　　　　　　　　　　　　　　　　　　　　　　　　　　　　　
　　研究報告中提到「公辦民營」的公有閒置空間，首先由政府相關部門針對該空間，然後公開民間經營團體，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
    去年十一月， 何特首與崔世安司長巡視望德堂區並與一部份文化界人士會談 ，稍後特首在施政報告即提出，將望德堂發展成 文化創意產業孵化試點 的構想，可以肯定，政府將美珊枝街三號大樓「借予」民間團體發展文化產業，是根據政府之「擬定發展方向」而行的，然而，政府如何「甄選」出此團體作空間的管理者？該團體對空間的具體發展規劃如何？政府以怎樣的一份契約將公有建築物借予該團體？合約裡的每個營運年期有多長？日後如何監察團體對該建築物的管理及營運程況？說得顯淺些，就是一個公共政策的透明度問題。相近的例子，○三年由民間團體管理和營運的牛房倉庫，我們稍為查詢也可以從相關網站中看到，該建築物由民政總署以每半年簽約的形式借予民間團體營運，即使十分簡短，也起碼看一個具監管職能的架構。
　　其實，政府將一個如此具價值的建築物再利用成一個民間藝文展演場所，而不變另一個政府部門的辦公室，已是一大進步，而澳門一直缺乏讓本土藝術家一展所長的藝文空間，亦是存在已久的問題，現在「瘋堂10號創意園」的出現亦可說是符合了現實需求，如該空間持續開放予本地創作人使用，亦是本地藝壇之福；然而，在整個「借予」和「啟動」的過程中，其透明度之低，實在跟公平、公開、公正的原則有些距離。
　　隨著澳門藝文團體和藝術創作活動的增加，藝文空間的需求己愈來愈大，像牛房倉庫和瘋堂10號創意園這類空間，不但為本土藝術創作提供發表的平台，也大大的提昇了澳門整體的文化氛圍，政府應及早制訂一個更為健全的、具透明度的「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相關機制。
　　台北市文化局年前開始了「 藝響空間 」計畫，由文化局釋出公有之閒置空間，開放給藝文團體申請進駐使用，整個計劃流程的專業性及透明度，很值得參考。

 高透明度的政策 
　　　　　　　　　　　　　　　　　　　　　　　　　　　　　　　
　　年初，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十多個分別由不同政府部門管理的公有閒置空間，免租金提供藝文團體及相關產業使用，並授權「表演藝術聯盟」接受申請並評選進駐的藝文團體，租期最長可達三年。接受申請的單位除表演團體外，還包括文學、視藝或文化創意產業等團體，場地可做為辦公室、排練場或佈景製作及道具、服裝倉儲空間等用途，租用團體須自付水電費及部分稅金。台北文化局指出，這批可供短期使用的閒置空間多半未進行大規模硬體修繕，故進駐藝團亦可向文化局提出修繕補助申請。 這個名為「藝響空間」的計劃，沒有因取得初步成績就停頓下來，六月份又整理出另外十多個公有閒置空間，供藝文團體申請使用。相關網站亦對這些開放申請的空間有相當子細的介紹及描述，除了空間位置、原用途及大小等基本資料外，還評估了空間適合什麼類型團體使用，建議使用模式，以及空間的各種優缺點等。
　　再細看整個公佈和申請過程，可說是十分具有透明度及開放性，以最近一次公佈流程為例，有關部門首先整理了一些可供使用的空間，再由專業人士對這些空間作評估，再將合適空間的資料放於網頁上；召開說明會，也讓有興趣的團體到那些空間實地考察，決定申請哪個空間。申請藝團在申請計劃書中，必須附上「空間規劃」（空間使用計畫及裝修構想詳細說明）、人力編組及管理（使用房地期間之財務計畫、空間使用管理及應變能力）、預期使用效益、空間使用管理辦法，以及安全管理及維護等有關方案和構想。評審分初審和複審兩階段，負責評審的是業界中的學者與專業人士，當然亦設有迴避制度。
台北竹圍工作室負責人蕭麗虹指出，政府「 將過去主導的方式改為開放的邀約與申請，將可以凝聚更多的藝文能量，也活絡在地的自主經濟。」「『藝文生產』也許在第一時間無法衡量其投資損益，……但如果政府這樣的善意能在十年後培育出十個讓台灣文化揚名國際的團隊、數十個或在地認同的特色團隊與藝文聚落？這樣的附加價值，這樣為我們未來文化資產的投資難道不重要嗎？總比目前各級政府消費性地藝術節慶活動舉辦，更落實在地藝文生態的營造。」 台北「藝響空間」計劃，展現出四個重點，一是務實地回應了本土藝文發展所面臨的一些難題；二是公共文化政策的透明度；三能因為本土文化的發展促成跨部門的合作；四是對專業界別的信任與尊重。

 透明先於參與 
　　　　　　　　　　　　　　　　　　　　　　　　　　　　　　　　
在「 2007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報告 」的總報告，「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的歷史性轉折」中多次提到公共文化服務的公開性和透明度，報告中「有關決策部門參考的幾類中長期政策建議」裡，更指出在資金充裕的時候，「『做什麼』的問題較為容易解決，『怎樣做』的問題突出出來。」具體來說，就是「首先要打造好公共文化需求表達和蒐集環節，以及這些表達基礎上的公共選擇環節。接下來是建立民主、透明的公共文化預算體系，讓預算形成、撥付、分配、執行、審計、驗收所有環節成為全程可監督和可問責的。要有效克服對傳統體制的『路徑依賴』，就要以具體的制度設計來實現決策機制公開化。」對公共文化政策的參與，是任何一個公民的義務，也是文化權之所在，公開、透明的公共文化決策過程是最根本要求。
　　○七至○八年，同一個藝術團體合共得到澳基會三百多萬的資助；近日政府又在文化創意產業孵化點借出空間予民間團體經營「創意園」，十多個對澳門藝術發展有著不同程度貢獻的藝術家進駐其中……。這兩個事件讓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看到了政府於本土文化藝術中投放的資源明顯地比過去增加，這個增加並不是像過去一樣將大部份資源放在官辦的文化活動身上，而是注意到民間藝文團體對本地文化藝術發展的重要性，這無疑是一個讓人感到鼓舞的現象，也可說是澳門藝文發展的「歷史性轉折」，可是這又正如上述總報告中提到的，凸顯了「怎樣做」的問題，公共文化事務的「決策機制公開化」仍有待實現。
    還記得八十年代開始，澳葡政府投放大量公共資源去保護一些具歷史價值的殖民地建築，當時不少居民都對那些外留舊門面，內建新大樓的政策十分反感，覺得是亂花公帑的做法，連帶一些官辦的文化都被視為大花筒；誰知今日這些歷史建築卻成為新一代澳門人文化認同的一部份，當時的文物保護工作沒有得到大多數澳門居民的認同，其中一個原因是當時政府文化決策過程的透明度不高。現在看來，那時的文物保護工作對澳門未來的發展是有益的，然而由於大眾的參與程度低，政策認受性不足，做成了反感。
　　文化乃眾人之事，具透明度的文化政策，才更有利於公民的參與，過去人們對文化藝術與日常生活二元對立的刻板印象才能更好地消除。

(本文原刊登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5 Oct 2008 23:2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忠  

     幾近逼迫的情況下，盈盈暑假時要我聽謝安琪的歌，說幾特別，歌詞好得。我少看電視，也不聽收音機，原來她那首《囍帖街》早已高據流行榜多時。「囍帖街」原名利東街，位於香港灣仔，印刷品製作及門市的集中地，以印刷囍帖最有名，據說港人結婚前辦婚事時必到該處選帖兼格價，「囍帖街」因而得名。幾年前，利東街及其附近一帶，被政府納入H15市區重建計劃，當地居民卻認為區內樓宇並不特別殘舊，無需即時進行重建，且憂慮重建計劃會扼殺了利東街原有的傳統特色；期間不少民間團體及文化工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保留及呈現街區的特色和記憶，而不滿政府賠償方案的街坊則組成了「 H15重建關注小組 」，並透過專家指導、親身考察及資料搜集等方式自行規劃了一份名為「啞鈴方案」的藍圖，幾吋厚的文件加上十分專業的模型送交城市規劃委員會，可惜這份由區內原使用者所規劃的藍圖，最後仍不被接納；「關注小組」的抗爭和對重建的關注，至今仍在繼續，日前十多名曾參與抗爭的行動者正式受審。文化評論人馬國明認為「雖然『啞鈴方案』最終還是遭城規會否決，但都市規劃滲入公民參與，在灣仔重建上屬首放異彩」(見馬國明： )，他提出的不是行動的具體結果，而是它對往後的影響性；抗爭與影響，自古以來就是一雙，正如保護舊下環街市之於護塔運動，而謝安琪在一次 訪問 中也提到，《囍帖街》其實是有次她看到在皇后碼頭搞的城巿論壇才會出現。然而，這些都是從文化角度去思考，而直接參與行動的陳景輝卻表示難以認同歌中如『放棄理想』、『忘掉有過的家』等歌詞，認為是「 不能承受的『瀟酒』，特別當想起面對著失控推土機的喜帖街老街坊 」。
        


 你注定學會瀟灑？ 

從不寄望一首流行歌，一齣戲或一首詩可以改變或推倒什麼，它首先能做到的只是對自身的體裁或傳播模式的挑戰與推翻。《囍帖街》並非脫俗出塵，終究是一般流行曲式， MV裡一個靚女在街上行行企企而已，然而，詞中個人情感與社區變遷互為主體，交相對照，卻是近年只有小眉小眼的流行歌詞以外，久違了的地方書寫。細聽同一大碟裡的其他歌曲，歌中的「地方感」並非偶然。

    《囍帖街》寫的是「地方」的消逝，主題仍離不開感情終結就要放下執著之類，將失戀與失去社區記憶連在一起，將放下情感的執著與抗爭到底的社會運動相提並論，正正是這首歌的先天局限；我們不如聽另一首批判意味較強的《私隱線》，同樣書寫一個日常生活的空間──車廂，不過這空間是冷冰，沒法讓人產生認同感的，搭客們要不「渾沌睡眼空晃晃」，要不「用辦法自娛埋藏」，最令人討厭的是「電話幫」，「漠視大眾高聲傾講」，將「私隱集體廣播」。對「囍帖街」的不捨與車廂（流動空間）的疏離與抗拒，令人想起廿年前林夕為樂隊Raidas填詞的一首《沒有路人的都市》，繁鬧擁擠的都市裡，「途人迎面擦過／一生不會有下次／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讓人無法專注和關注自己的情感和愛人；同時期達明一派的歌如《迷網夜車》、《馬路天使》和《今夜星光燦爛》等，都以充滿流動性、閃爍不停的都市空間，反映都市人內心世界的冷漠與空洞，《今夜星光燦爛》更質疑香港最負盛名的繁華夜色，以「恐怕這個璀璨都市光輝到此」書寫當時人們對未來的不安感。

 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 

人文地理學對「空間」與「地方」加以區分開來，「空間」只是一個抽象的理性概念，而「地方」卻關乎人的「在地經驗」和「認同感」；「空間」的改變，可增強人對該空間的「地方感」（如在新租下的房子裡，放一些經自己選擇的傢俱和佈置），也可以增強人對該空間的「疏離感」（如不斷折舊建新、興建大同小異的高廈的都會發展模式）。文學、藝術或許不能解決眼前的矛盾，但卻是另一種社會參與的方式。在街坊的抗爭仍然繼續，而媒體已失去報道「囍帖街」的興趣同時，謝安琪的《囍帖街》或許可以再度引起大眾對事件的關注。當大眾只可以在一份冷冰冰的選擇題上，表達自己對「城市概念性規劃」的意見時，我竟然又記起了陶里先生很多有關澳門社區和街道的詩作，以及寂然小說中對澳門街巷的描寫。要讓下一代參與未來的城市規劃，未必需要做那麼多單向的遊說工作，讓他們在中文課中多讀一些具「地方感」的澳門文學也不錯。台大中國文學系教授鄭毓瑜在她的著作《文本風景》中提到：「文學筆法固然不是客觀地呈現區域或地方，但是卻比看似精確的統計圖表更能撐拄起當時深刻的社會脈胳與在地經驗。」我常常質疑，但也偶爾執迷這種文化的力量。

延伸閱讀：
 文化大革命席捲喜帖街／陳景輝 
 《喜帖街》何不節外生枝？！／陳景輝 
 分析女子謝安琪／鄧小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3631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2:0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忠  

四歲小朋友將他的新玩具遞給我看，一個塑膠製的以小燈泡發亮的人形燈籠。我問：這是誰？小朋友說：超人。我問：什麼超人？他說：福娃。我定眼看看，那個果然是福娃燈籠。其實，奧運之前和期間，那些擺放沿路的福娃燈飾，這時已換了其他，我記得奧運閉幕後不久一個晚上，俾利喇街兩行車道之間，全部都是倒下了的福娃，大概已是晚上九時許，民署的職員應該是按時下班，趕不及將它們收好，這列倒下的福娃彷彿在表現人們沒奧運再追看的失落感。
      
 米老鼠西瓜 

　小朋友給我看福娃燈籠那個晚上，沿路燈飾已變成了應時應節的擬人化水果，有香蕉、梨、草莓和西瓜等，由於西瓜的體型較搶眼，我的眼光特別逗留在那個手舞足蹈的西瓜人身上，然後給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那西瓜人是由米老鼠扮的，翠綠圓圓的大西瓜套住了頭部和身軀，只看到雙手雙腳，不論形狀、顏色和動態，都跟米老鼠十分相似。社會學家說現代社會有「麥當勞化」的現象，而我們眼前這些迎接中國傳統節日的燈飾，呈現的卻是「廸士尼化」，即是製造幻覺，抹除現實問題，以及盡力裝出討人喜愛的模樣；然而這種混雜了「廸士尼」和中國傳統節日色彩的街道燈飾跟整個街區的設計相當格格不入，而位於歷史城區的塔石廣場上，以及議事亭前地那些較大型的應節燈飾，不但與周遭建築顯得不太搭調，在白天沒有亮燈的時候更有礙這些世遺景觀。對於當「世遺」遇上廣場、街道裝飾時出現的問題，一直都有不少市民提出過，只是那些應節裝飾卻彷彿愈來愈巨大，我相信沒有人認為不該有這些賀節的燈飾，問題是它存在的形式，而美觀與否是各花入各眼，各有各觀點的，不過，重要的是，當大家正討論公共空間中的裝飾該不該，或該如何出現時，其實已在不同程度上思考我們的城市該是什麼的模樣，可惜的是，如果說話時對方並沒有在聽的話，這個「表達」是不完整的。在過去一段日子裡，對於城市空間運用的問題，一般市民的參與度十分低，現在終於在城市規劃的問題上向市民諮詢了，當有人對諮詢綱要受到質疑與批評時，諮詢機構卻反過來表示異議聲音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這諮詢的門檻也真高得令人卻步，城規諮詢，若只能接受所有居民都認同的意見，也真的太「廸士尼化」了吧？ 

 「非主流」意見 

　 過去，澳門市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度十分低，更莫說整個城市的未來。現在，終於一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就放在大家面前，公開地向大眾諮詢，我們對城市規劃的參與度有否提高？我當然相信，一次真正公開的、真正能讓公眾參與的諮詢，不管諮詢的內容如何，如果能引領公眾對城市未來規劃的思考，引發他們發表自己的觀眾，最低限度已提高了公眾對地方的認同感；相反，諮詢若果不能有效地讓公眾參與，或者參與了卻沒有達致應有效果的話，反而會加重公眾的無力感。　　
　　不管內容還是形式，這份「綱要」對弱勢社群或低下層市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概念性」，「綱要」內容上沒法讓他們具體地看到自己目前所面對的困境，而諮詢的形式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理解的，「概念性」和「宏觀」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如何看到這個「遠景」跟現狀的連結；更重要的是在各種議論聲音中，他們不能辨認這諮詢的認受性和效力；而在態度上，「綱要」的推廣策略又是硬銷多於開放接納的，對於外間的疑慮與批評，推廣者不但沒有正面回應，還認為「一部份人覺得」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市民的意見」，「一部份人」不等於「所有人」其實這是誰都懂得的邏輯。如果諮詢真正希望收集不同意見的話，那麼「非主流意見」算不算一種意見？既然「主流意見」如此唾手可得，那麼「非主流意見」是不是更顯珍貴？為什麼當「非主流意見」出現時，「綱要」推廣者卻以「並不代表所有市民」來相拒？況且，現在的情況是，認同這份「綱要」的會被認為是「主流意見」，不認同的則是「非主流意見」，這種分類也是令人憂心的；諮詢既未完結，在諮詢過程中，意見就是意見，怎麼會被分成「主流」與「非主流」，是不是兩者的重要性有別？
　　作為對「綱要」確實有著疑慮與不滿的市民如我，這時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個人的意見是「非主流」的，而且個人的想法可能要跟「所有市民的意見」一致時才會受到重視，個人對於城市未來發展的無力感便呈現得很具體，絕不「概念性」。

 
相關報道 
 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231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2 Sep 2008 01:47: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阻街戲劇的問題美學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阻街戲劇的問題美學／忠  

  獨立媒體  記錄了這一幕，並命名為＜ 公民社會的開端：記824好戲量西洋菜街街頭表演論壇 ＞，這一幕由於我一行人趕船的關係，在人群中看見好戲量劇團主持人楊秉基，想是一次街頭演出，便急急擦身而過，錯過了這個「開端」。

 戲劇阻街 

     往港前就已經發現此Facebook　Group，「將好戲量踢出旺角」，這明明像一個劇團的「反宣傳」手段，還叫大家穿黑衣到場，造勢嫌疑更大。回澳後上網看看，誰知那真是一個網民組織的一次行動，早知在場多八卦一會。網民成立以「將好戲量踢出旺角」為名的網上社群，抗議劇團定期在西洋菜街演出，罪名包括「阻街」、「強迫行人參與演出」，以及有演員藉演出「強吻女途人」；劇團亦因此主動在「案發地點」舉行了「好戲量西洋菜街街頭表演論壇」，我經過時以為是演出，想不到都是真正的公共論壇，據說最高峰時有約一百人圍觀和參與討論。</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08092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1 Sep 2008 00:17: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hort Massage Service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有點近似以前的call機，滿足我懶文藝的文字慾，但由於無須用語言由一個陌生人替自己轉述，當中的趣味與思考方式始終有別。
常常希望能夠再擁有一部call機，曾經也討厭手機，call是用來溝通的工具，手機卻是救急和剝奪個人自由，要人隨傳隨到的機器，距離短的地方用手機尤其讓人窒息，距離遠的地方，手機彷彿才是溝通工具，如果我在火車站甚至火車上，你找我，我會說：如無意外，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到．但如果在澳門，我彷彿必須說十五分鐘內會到達。
我得出一個歪理：人與人的距離，直接影響著我們的自由。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外國人這麼認為自由是必然的事，而中國那麼大的地方，沒有自由真的很悲傷，而澳門這種小地方，才不會有人關心這個。

sms原來是Short Massage Service．

忠</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0774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2:23: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河，再到淡水的原因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quot;襪靠！最有名的短命書店，還真是響亮的稱號呢。&quot; 
有河book的blog刊登了  最有名的短命書店  這篇文章後得到了很多的回應.
     
沒想到有河會撐不下去。更沒有想到的是 有河book 的租約期竟然跟 窮空間 相差只一個月，窮空間的租約今年十一月也到期了。對於是否會繼續留在原來的地方，仍未有答案，只想讓自己用最輕鬆的心情面對這個問題，看到有河的消息，想來，窮空間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關於第一個沒想到，其實怎麼會沒想到？一間書店的經營，一個藝文空間的經營，或者一個全職藝術工作者身份，並不像人們想得那麼浪漫，我怎會沒想到？

坐在小露台看著太陽往淡水河爬下來，喝一杯咖啡，讀讀書，談些隨意想到的話題，就這樣，有河成為我再到淡水的原因。

忠</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812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3:35: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文空間的隔離與再生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藝文空間的隔離與再生 ／忠

那天來座談會的人很多，以「藝術空間生存之道」為名會吸引到什麼人來？擠滿在牛房倉庫二樓的聽眾，究竟有誰會關心一個藝文空間的存亡？這麼多的人是來湊熱鬧？還是真的有很多人（起碼比想像中多）關心澳門藝文空間的發展？ 

 隔離 
講者小西從當年一班香港藝術家由油街遷往牛棚藝術村的個案說起，不談這些藝術家的生存困境，反而往「為什麼不是油街」和「為什麼是牛棚」探問，翻開藝術以外的歷史與政府文件，翻出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內」的答案，藝文空間的盛衰與去留，當中最關鍵的因素大有可能跟藝術牽不上什麼關係，政治（城市規劃與社會輿論）和經濟（發展地產）才是背後一雙有形有力的推手，看著投影片中的牛棚藝術村，以及當年藝術家遷出後，至今依舊丟空的油街，我不禁想到昨日的婆仔屋，今天的牛房倉庫。今天我們談「藝文空間」，也不能單純從藝術家有沒有「聚腳點」或「一展所長的空間」之類的方向去思考問題吧？
小西打趣說，牛棚過去是給牛隻檢疫的地方，以前的牛隻之所以要到這裡來，因為身染病毒要人道毀滅或隔離，今天藝術家搬進牛棚，當然不可被人道毀滅，但是否也有著某種隔離的意味？要隔離掉的又是什麼有害於社會或當權者「正常」運作的「病毒」？牛棚最初只租借予藝術家作為工作室與辦公室，不可對公眾開放，頗具「隔離」之意，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抗爭後，牛棚終於成為香港一個開放的另類藝文展演空間；澳門的牛房倉庫過去也是動物檢疫的地方，比較幸運的是它一開始就獲准（且必須）對公眾開放，可惜由於種種條件限制（如每半年簽約一次、電力供應不足、欠缺長遠的資助政策等），某程度上也與被隔離無異。

 再生 
藝術團體除了向政府提出訴求，以及無止境地等待回應之外，小西在「藝術空間生存之道」座談會中，拋出「文化聚落」的概念提醒我們還可以在現有的資源上尋找生存空間。
「文化聚落」的概念，似乎希望將藝文空間經營者的視野延伸到藝術以外的領域，發掘所在原有的社區資源，小西以展演製作材料為例，如果藝文空間附近有建築材料的店舖，單是物料運輸費就可減省不少。未必所有社區內的居民都會進入藝文空間看展覽或看演出，但因為藝文活動而令區內的資源流動性增強，已是藝文空間對社區的一項重要回饋。
從藝術發展的角度而言，空間主辦的藝文活動內容，如能進一步吸引社區內的居民欣賞以至參與，建立區內的觀眾社群，則對整個澳門的藝文生態有著更深遠的影響。現在的情況是，不同藝文空間內，觀眾大有可能是同一批人，藝文空間沒有培養出屬於自己的觀眾群；澳門藝術活動的展演週期都太短，以劇團為例，同一劇目在一個小劇場內演出一個兩三場就不易再重演，有不少人提出可否將演出搬到不同的場地中再演？這正正點出了澳門觀眾群狹窄的問題，即使劇團願意再演，也未必可吸引到其他未看過，又希望來看的新觀眾；如果不同的藝文空間都擁有各自的觀眾群，同一個演出，或同一個展覽，大有可能在全澳不同的藝文空間巡演或巡展，本土藝術創作才可走出「永遠都是自己人捧場」的境況，走向「可持續」的發展。

 非物質空間 
我的理解是，「文化聚落」的建立，就是要走出物質性的藝文空間，建立一個促進藝文專業與社區資源相互流動的，由民間自發建構的公共場域。澳門地方小，各個藝文空間之間相距不遠，從一個藝文空間步行至另一個藝文空間，也不過是十至三十分鐘，而且大多數民間藝文空間都處於政府所劃定的「歷史城區」的另一面，即現在很多人稱之為「舊區」或「舊城區」之中，一天之內，來一次澳門藝文空間之旅不會有什麼難度。台北南海路上由舊校長宿舍改建成的「 南海藝廊 」，與由舊警局改建成的 牯嶺街小劇場 兩個「再生空間」相隔只一條馬路，兩個藝文空間去年就曾聯手以封街形式共同舉辦「 書香創意市集 」，牯嶺街過去曾有許多舊書店，以及賣舊郵票、舊錢幣的商店，「書香創意市集」不但帶來了人流，「再生空間」也「再生」了社區的歷史記憶。加強澳門藝文空間的交流與合作，說不定也可為一些極具本土氣息，但因「重建」而面臨「失憶」的舊區保存一點歷史的濃度。也許這才算是「藝術空間的生存之道」。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7037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1 Dec 2007 21:44: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過程中學習 / 熱情~太陽!</title>
		<description>星期二~ 是我學陶藝以來做得最不爽的一天!</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unlovesjade/archives/42848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1 Oct 2007 13:48: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虛心~受教 / 熱情~太陽!</title>
		<description>忽然想起有件對我有所啟發的事沒寫!</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unlovesjade/archives/41893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4 Sep 2007 21:1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動態摩天樓 DYNAMIC ARCHITECTURE / 一介敗家客</title>
		<description>               恐怖的動態摩天樓，地面住的不夠，卻想向天空再取一些空間。 杜拜的比斯塔已經很高了，義大利的David Fisher新一鉅作 天空之城已經近在直呎了&amp;hellip; 光是哪個動態的落地窗就超吸引人的 想要知道更多詳細的資料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ie1234/archives/35611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l 2007 14:09: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建築聯展‧中原‧成功‧東海‧淡江 / 一介敗家客</title>
		<description> 朋友的畢業展 幫做一下廣告 這幾天下班我也會過去看看 展到晚上10點  建築聯展‧中原‧成功‧東海‧淡江 6/16~24 9:00~22:00 西門市場(萬華紅樓)  點繼續閱讀有更多資料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ie1234/archives/34826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7 Jun 2007 11:19: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超級星光大道   誰該當大明星？  大家來投票吧 ♡ / 幸福總是被圍繞＊著</title>
		<description>          超級星光大道               投票&amp;nbsp; 請點此處       &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weyayu/archives/33786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31 May 2007 18:21: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patial Interactive Design作業_視訊互動 / [6-17] -11 magazine</title>
		<description>  這是空間設計 Spatial Interactive Design 的作業3_利用視訊做互動遊戲           &amp;nbsp;     請大家多多指教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617b/archives/33180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2 May 2007 05:25: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7-Undignified / 信仰筆記</title>
		<description>I will dance,I will sing/
To be mad for my king/
Nothing,Lord,is hindering/
The passion in my soul//
And I&#039;ll become/
Even more undignified than this/
Some would say it&#039;s foolishness/
But I&#039;ll become/
Even more undignified than this/
Leave my pride by the side//
And all the people say.../
Na,na,na,na,na,Hey!/
Na,na,na,na,na,Hey!//</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ongword/archives/30067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4 Apr 2007 22:37: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尼龍床城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尼龍床城／忠  

香港一年一度的藝術節正舉行，報章說今屆藝術節「挾九成票房」開幕，我過江看了一個戲，貴價票（二百五十元）的中間位置有兩行空著，熟知行情的說這算是票房差了。打開藝術節的節目冊，看見今屆藝術節票價最高的一個節目，原來是莫斯科愛樂樂團的音樂會，最高票價是一千二百元正。然後，我在另一本雜誌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很多張小時候曾經睡過的，可摺疊的尼龍床（有人叫它紅白藍帆布床），藝術家和居民一起在大廈天台上，以尼龍床為媒材，築起如尼龍床的長城的藝術裝置。照片很吸引，但我必得趕船回澳；不過，我對那照片一直念念不忘，終於我們在網路上相遇。     
（圖片來源：http://www.soco.org.hk/117/）
那是一項由香港社區組織協會主辦的社區文化活動，名稱叫「  活在西九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8457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r 2007 01:11:01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