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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共劇場</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rss20/topic/topic_article_1573.xml</link>
	<description>劇場是公民社會的預演</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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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藝術小販、臥底與工人--- 從「創作者工會」想起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藝術小販、臥底與工人--- 從「創作者工會」想起／忠  
     最近有機會翻閱過去在專欄裡寫過的文章，2006年1月，我寫過一篇＜ 流動藝術小販 ＞，裡面提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澳門大部分有知名度的藝術家其實背後都有一份穩定的職業，例如月入過萬的政府工，旣是藝術「家」也是公務「員」，如果任職於政府的文化藝術部門的話，還可以是一個藝術家公務員或公務員藝術家，眞正的藝術工作者，其實不多。「因為」在官辦文化主導之下，藝術活動辦個不停，但眞正讓本地藝術家工作的空間卻不多，沒有足夠的支持讓藝術家眞正以藝術創作為工作。”三年過去了，澳門整個社會環境都有了很大變化，藝術生態的改變也有不少；至少，從07年至上月，澳門民間自發成立的藝文空間先後增加了三個，又有劇團在舊區自資租了排練室，而剛過去的9月份，由工厰「翻新改建」，集工作室與展示空間於一身的民辦藝術空間正式開幕；此外，一個劇團獲澳基會資助建立了自己的黑盒劇場，而政府終於在去年才有所行動，突然將一個公有閒置空間，以「借用」形式給藝術團體全權管理。

 很多藝術小販 

這三年間，澳門藝術工作者對本土藝文空間的開拓，顯然比政府更加積極得多；這種積極性除了在硬體空間的開拓外，還包含藝術工作者的生存空間，一個又一個有高薪厚職的藝術愛好者，放棄原來的穩定職業，全身投入藝術行業，也是這三年間時有聽聞的，再加上，至少「一打」在海外就讀藝術專業的年輕學生也逐漸畢業回澳了；過去在澳門不大可能跟「生存」這兩個字走在一起的，甚至走在對立面的「藝術」，漸漸有愈來愈多的人，將它變成了自己的職業，這種職業，不單單是在藝術院校擔任敎職，而是眞正從事藝術行政和藝術創作相關的，有收入的工作——即使對比其他職業是比較少、又那麼不穩定。

政府近年施政報吿都將文化產業掛在口邊，然後又有部門說要硏究硏究，但眞正在從事藝術生產的人已經在默默付出和耕耘好幾年了。「流動藝術小販」多了，仍然需要四處流動，因為他們仍然身份不明。

我常常希望將「藝術家」和「藝術工作者」加以區分，在「人人都是藝術家」的大理念下，的確每個人都有創作和想像的能力和權力，這是不容置疑的；但「藝術工作者」卻不同，重點當然在於工作，最簡單的解釋就是以藝術為職業的人，但同時也包括「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後者正職雖然並非從事藝術相關的工作，但卻會將絕大部分工餘的時間，以及大部分賺來的錢都投放在藝術活動上，過去澳門很多藝術界的前輩都無私地付出過，在社會資源如此缺乏，在藝術仍是如此冷門的時代下為藝術而勞心勞力，他們的貢獻令人由衷敬佩；而當中排除掉的是「藝術愛好者」，即是工餘或業餘時，將藝術作為興趣和娛樂，或視藝術活動為交友、交際場合的一群，他們在普及一地之藝術發展、增加藝術創作的受衆上，的確有着很大的作用和推動力，不過卻說不上「以藝術為工作」，或「為藝術而工作」。

 無間道、邊緣人 

近年澳門「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少了，但「以藝術為工作」和「藝術愛好者」顯然有增加的趨勢，但在高談文化旅遊或文化創意產業的同時，「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的相關政策和法律中，卻是隱形的。在藝術資助政策中，只有「活動」，而對活動生產者——藝術創作人／行政的勞動力視而不見，這個問題已不單單由筆者個人提出過，而且不只一次，更不只一兩年被提出；更有趣的是，三四年來很多的從事藝術工作的創作人、行政人員，為政府部門或機構的文化活動付出勞動力，獲取應有的報酬後，想盡公民的義務到財政大樓報稅，得到的回應，卻是相關藝術工作不屬於稅務分類中的任何類別之一，如果說，報稅是一個公民的義務，那麼，絕大部分藝術工作（據說除了繪畫和雕塑），在政府眼中是不該有收入的，而絕大部分職業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眼中都是不具備完整的公民身份。然而，政府各文化部門對非公務員體制內的藝術工作者勞動力卻是需求不斷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這裡我想起葉輝在他的《臥底主義》一書中對「文化臥底」的解釋，「文化臥底」是「一個（經濟學的、文化行為硏究）的邊緣人，一個「去中心化」，「去歸屬化」的游離身份。一齣以「藝術工作者」為主角的《無間道》。

 創作者工會 

上月台北一群藝術工作者，向台北市勞工局提出申請，希望能夠增加創作者職業類別，以正式成立「 創作者職業工會 」，這種藝術工作者來自不同界別，但都有一定知名度，包括了蔡明亮、湯皇珍、陳界仁等人，然而這項申請後來還是遭當地勞工局以「不予增列」為由否決。台北市勞工局長表示「創作者」類別與現有的「藝文創作類」無明顯區別。申請方認為勞工局此舉只是不想再增加任何行政手續而已，創作者不單只是藝術家，工會也會將文學、建築、服裝設計等從業者一同納入，範圍更廣、更大，成立工會除了保障這群創作者的生存權與工作權外；另一方面，也希望成立工會後，也能創造出像公會一般的作為，「匯集更多的意見、力量，來改變政府的文藝政策。」這項由藝術創作自發的行動正在發起聯署，從聯署的數據來看，支持的團體與個人的確不少。

回看澳門，近年全職從事藝術工作的人仍然不多，但也有不少藝術工作者，以短期合約的方式為一些政府部門、社團或商業機構提供藝術創作、舞台技術或藝術行政等服務，由於多為自顧或社團承辦的方式，他們的稅務、保險、醫療保障等常常都由自己個人承擔，因為缺乏有關方面的諮詢途徑，藝術工作者往往感到十分徬徨，想了解更多也沒有途徑，是否因此而觸犯法例或是否受到勞工法保障也不知道；常見的問題有：因為政府部門手續緩慢，以至已經開始提供服務卻仍未簽署合約；又或為社團的藝術活動提供服務，卻又因為政府給社團的資助款項往往要到活動完成後一段時間才會發放，所以工作完成了一段時間，工作者仍未可以收到應得的報酬；當藝術工作者收到款項後，希望申報職業稅，最後卻發現因政府並沒有該項職業稅的業務分類而無法申報等……。

澳葡時代，政府對藝術作為專業或職業的重視度不足，這一方面由於有關方面的視野淺窄，另一方面因為本土藝術發展當時距藝術專業或職業化尙遠；不過，回歸十年，澳門的藝術專／職業發展如果說不上突飛猛進，也算是變化萬千了，可有關的法例、規定卻無法跟上現實情況而改進、修訂，沒法讓藝術工作者像個一般公民般工作、生存，那麼，每年施政方針中的「文化創意產業」是什麼來的？

 工人的「準則」 

對於台北「創作者職業工會」，除了很多支持的聲音與行動外，藝術界或其他界別都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政大敎授認為不同媒介的「創作人」，在勞資問題上可能會面對不同的困難，所以較適宜「由個別職業先出發，再組織聯盟」，而作為劇場創作人的周力德則從「工人」身份的確認上提出了反問 ：「沒有工人，哪有工會？」 他追問自稱「創作者」甚至「藝術家」的，「在藝術的天地裡，我稱不稱得上是『工人』？我一天眞正花在潛心創作的時間有多少？我配稱作是『工人』嗎？」，「我要如何說服社會：在勞動力無法量化、工時沒有認定標準、勞資關係不清不楚的環境中從事工作的人，也可以稱為『職業級的工人』？」所以他認為創作者「應該是先（學習）當一名藝術創作的工人，而且，是職業級而非玩票級的工人。」這一問也的確刺着某些要害，從澳門的狀況來看，沒有花應有的時間和心力卻自稱藝術家的人太多，但這又可能是一個惡性的循環，因為很多人會答：因為根本沒有太多可以潛心創作，沒有當「工人」的空間。也許藝術「工人」與否，眞的不該以勞動時數來衡量，那麼眞正的準則是什麼？ 或者說，該不該設下「準則」？這似乎是藝術一個無法穿越的宿命，永遠徘徊在不確定的“準則”裡，主流與另類的準則、大衆與小衆的準則、專業與業餘的準備、評論的準則、公共資助的準則、勞動的準則等……從這個「怎樣才具備『工人』資格」的角度去思考，或者又是一個不易找到出口的圈圈，當下究竟是為「創作人」爭取應有的權益重要，還是「創作人』自身的創作態度與工作能力重要？也就等於問，究竟建立公民社會重要，還是提昇每個人的公民意識重要？

「創作者職業工會」的申請被當局否決了，但發起人仍堅持行動到底，我想它的意義，未必是「工會」最後會否如發起人設想般成立，其重要性應該是將藝術創作確實地視為“正當職業”，而且提醒藝術工作者，創作旣是感性的活動，也同時需要顧及感性以外的各種理性事務、義務，以及創作行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等。當我們提出藝術家和創作人的公民身份時，也必須承認，它除了是一種享有某些權利的資格外，也同時需要承擔它的集體責任。</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4625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8 Oct 2009 18:05: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靑洲不是這樣“消失”的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靑洲不是這樣“消失”的 ——寫在《聽風的卡夫卡》重演前  / 忠 

     《聽風的卡夫卡》是石頭公社近年兩個不斷重演的重點作品之一。每次演出的宣傳中，它都被定義為“環境舞蹈劇場”，這部作品的確無愧於這個定義，因為從文化中心二樓大堂的首演開始，它就注定一個要四處遊移的命運，不論在澳門的劇院大堂，在泰國的河畔劇場、在廣州的美術館，作為劇場演出的《聽風的卡夫卡》都沒法安守在設備齊全的常規表演空間裡；然而，這次在靑洲坊的重演，卻切切實實地遠離了這些精緻的藝文空間，眞正將生活空間轉化成表演空間，眞的在環境裡“聽風”。

    記得“聽風”三年前首演的時候，編導李銳俊在導演的話中寫道：“當周圍世界變得日漸陌生，當‘失去’成了生活其中一個主題——這樣的年代已經來臨。”在陌生的處境中追尋“失去”的東西，當年在冰冷的偽公共空間中，演員帶着風箏在走道上奔跑，觀衆和他們之間卻隔着中間一個巨大的空洞，笑聲愈天眞便愈悲涼；如果在四周“美白”牆壁包圍的空間裡，呈現的是一種對成長記憶的追尋，那麼劇終時觀衆跟演員隔着大片落地玻璃，凝望前面無數怪手的地盤以及即將亮燈的娛樂場所，便彷彿呈現了“天眞”的破滅 。這種失落感正正是那年頭澳門人還沒完全能夠說清楚的生活意象。
三年後，這個“卡夫卡”又回到澳門，但場景卻由天之驕子般躱藏在賭場、酒店、旅遊景點之間的澳門文化中心，變成了近來常常見報的靑洲坊鐵皮屋區裡，離開了“美白”牆壁和整齊的通道，從“厰景”搬到“實景”，走在一個即將進入歷史的，因日久失修而破損不堪的生活空間裡，讓人好奇那些“追風箏”的“天眞”記憶，如何單純地在這個“實景”裡呈現？從2006年到2009年，“失去”或許仍是我們生活中的主題，但今天澳門人“失去”的是什麼？東望洋燈塔和主敎山最美好的景觀？未查證歷史價値就要被移平的望廈兵營？還是有一百八十年歷史的靑洲修道院的遺址？

    當藝術家以“走在靑洲消失前”作為創作的主題，我們就很容易掉進靑州坊即等於靑洲的誤區裡，靑洲是不會因為這個鐵皮屋區的清拆而 “消失”的，因為靑洲不過是一座翠綠的靑洲山，是澳門僅有的綠地之一，但這個眞正的靑洲早早在它的土地被出賣、被怪手挖去大片翠綠時就消失了。

   行將消失的空間，或者我們可以用攝影技術去記錄，可是被“發展”所湮沒的歷史，以及被刻意刪除的本土記憶，我們該如何走在它“消失”之前？


  《聽風的卡夫卡》環境舞蹈劇場  

24-25/10/2009 , pm5:00-6:30 (全滿 / Full) 
 25/10/2009 pm7:30 - 9:00 (加場 / extra show) 

免費入場 ／Free admission 
門票現正於牛房倉庫、边度有書派發 ／Ticket available at Oxwarehouse , Pinto Bookshop 
毎場名額有限／Limited audience space for each show 
地點／Venue: 青洲坊各閒置空間　Ilha Verde Lane abandoned sites 
集合地點／Meeting Point : 青洲小學大門側　灶記咖啡檔　Escola Ilha Verde　　　　 
製作／Production: 石頭公社　Comuna de Pedra (Macau) 
查詢／Enquiry: 28530026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4137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2 Oct 2009 15:38: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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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有關澳門文化藝術政策之想像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6月10日晚上9時，坊間有一個澳門文化政策的諮詢會，搞這個諮詢會的是一個民間的論政團體，當然啊，文化乃眾人之事，誰來關注都可以，可是文化局和文化界為什麼在過去十年都沒有為這個問題諮詢或一起討論過？（個人在文章中發牢騷的不算討論）究竟誰最應該關心這件事？
話雖如此，當晚我自己也因為要開另一個會而無法出席，後來心思思的想到應該要說些什麼的，於是回顧了過去的一些想法，再加上天真的構想（想不到我還可以天真呢！），寫下這些交給主辦團體。

  有關澳門文化藝術政策之想像--- 一個全職劇場工作者的角度／忠  


 （一）現時面對問題 

1)文化政策制定過程欠透明度，民間及專業人士參與度低；
2)藝文資助政策未能與回應藝團現實狀況，無助藝團長遠發展；
3)表演場地不足，場地形式單一，未能回應劇場發展需求。

上述問題在我過去的文章中已多次提出。
文章超連結如下：

文化的透明度及資助政策問題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303.html
場地問題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80495.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760041.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40071.html

 （二）文化藝術政策改良謅議 

（１）長遠目標：
 文化民主化 
－設立介乎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法定機構「藝術（發展）局」，局中需有一定比例業界推選之代表，制定澳門文化藝術政策及附合實際、具透明度的資助模式。
（一臂之距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180205.html）

（２）中程目標：
 協助藝團專業及職業發展 
－重新檢討現時只有活動資助之藝文資助模式，制定多元的資助模式，如長期資助（一年至三年）、活動資助及中介項目資助。讓藝團有資源及空間走向專業及職業發展，提高水平及自主能力。
－制定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之法規，以公開及合法的原則，以租用、借用或合作營運的模式向藝團提供合適的工作室及展現空間。

（３）短期目標：

 逐步解決劇場不足問題 
－建立多元化的公營表演空間（200座位以下，具彈性管理模式的黑盒劇場，以及針對不同需求的社區文化藝術中心），無需再多建一個文化中心。
－為現有之民間私營之藝術展演場地（牛房倉庫、庇道劇院、曉角實驗室、窮空間等），提供合理的資助和法律援助，改善經營環境。

 提高市民藝術鑒賞能力 
－藝術鑒賞能力的培養，不止經常能看到主流藝術品牌的演出，還要透過多元、具前瞻性的藝術展演，開啟個人藝術視野；
－鼓勵藝術評論及本土藝術史的書寫。

 外一章：關於文化創意產業 

－文化藝術的發展，不能等同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切勿混為一談；
－文化創意產業與文化政策有關，卻不該是文化政策的重要範疇；
－文化創意產業的先決條件：充足並已飽和的本地專業人材、別具一格的本土文化產品。


 附錄：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2198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4 Jun 2009 02:24: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廈的留白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藝廈的留白／忠  
　　　　　　　　　　　　　　　　　　　　　　　　　　　　　
　     　本月初，香港有報章以頭版全版報道開幕才四個月的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大標題是「藝術工廈七成單位無人／政府出地 廉租資助藝術」，記者指他們「過去半個月3次巡查發現，這些工作室的真正使用率，最多一次只有約25%，甚至有單位懷疑被用作貨倉，或是門外塞滿信件，反映長時間無人使用。」而「即使部分「使用中」的單位，使用情况亦耐人尋味，例如5樓的一個單位空空如也，只放置了一部電視機，不斷播放香港歌手黃貫中的訪問片段」，更直指「中心現時的運作模式明顯出現問題，當局必須盡快檢討及改善，否則這個良好的嘗試，可能會以失敗告終。」並勸中心該參考北京798藝術區和香港百老匯電影中心的經驗。由石硤尾工廠大廈改建而成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上述報道刊出後，即引來很多藝術家（包括中心租戶）的回應，藝術家的回應主要分成三大類：一，藝術家工作室不等同展覽或商場，當然不會經常開放給公眾參觀；二，香港藝術家多數非全職創作，日間會做很多不同的兼職，不可能經常留在工作室中；三，將該藝術中心與798藝術區和百老匯電影中心比較，無論從各自的背景和營運方式而言都不合理。有藝術家更指出，記者描述的「黃貫中訪問」其實是一個裝置展覽，而錄影片段中人則是藝術家本人而非黃貫中。並批評「逐戶走訪見冷清，上月中開放日熱鬧情況卻隻字不提。如此以偏概全只怕誤導讀者，讓大眾錯想藝術工作者濫用社會資源，而受領資助者亦得任人賞弄。」執筆時，藝術家們正在發動聯署，要求該報道歉，未知往後發展如何。
　　平常問人，藝術有什麼用時，大都會大大方方說「陶冶性情」或近年流行的「為城市建立文化形象」之類的答案。可是它裡頭還有深藏不露的一面，社會大眾對藝術的理解，往往會引來十分尖銳又難以定論的爭議，總之會跟上面的「大方」差異很大──尤其當藝術作為一種由公帑資助的項目時。回歸前，澳葡政府的「公共藝術」（中葡友好紀念物）政策和「文物保護」政策不是常常被評為「亂花公帑」嗎？而去年文化局和民署的演出、展覽場刊也因為「過份精美」而受到公眾關注。

 負面加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330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8 Feb 2009 02:01: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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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十年一遇》，心裡沒底也要賣廣告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她說：
我沒有坐過三輪車，我沒有在銅馬像前放過煙花，我不知道什麼是「一二三事件」，那些大人說的民主女神像，我完全想像不來……。     

牛房劇季：《十年一遇》
日期：一月十七、十八日（本周六日），晚上八時
地點：牛房倉庫


談澳門本土歷史，講澳門人身份認同的劇場作品，這幾年來的確不少，可是都是三十以上的人在說他／她們的＂澳門故事＂，究竟八○年代生的一代，他／她們其實可以怎樣說自己的＂澳門故事＂？

我心裡沒底。

梁健婷（曾經於四年前演過＜氹仔故事，她說＞），八○年代生，剛剛進入社會工作的一代，究竟是不是如很多人所說：沒有認同問題？
還是，不過如呂大樂所言：「在第四代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之前，周邊的成年人已經結束討論。」

誠邀你們來見證。。。。。。

門票每張三十元（牛房之友及學生半價），現正於牛房倉庫、邊度有書及窮空間公開發售，查詢可電28530026，或瀏覽網頁http://oxwarehouse.blogspot.com。

本劇以十年前來澳演出過的《澳門故事一、二、三》部份情節為創作藍本。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0624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1 Jan 2009 01:18: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沉默的張力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沉默的張力／忠  
     
那個周日，觀衆不算多，大概三十多人，卻是一個又互動、又要分享的劇場演出頗合適的人數。“一人一故事劇場”，這種劇場沒有預備好的故事情節，需要現場觀衆提供給表演者，然後即場演出。演出的主題設定為“十年”，主持人要求現場觀衆說一些十年來的感覺，對澳門這十年來的想法。

    “一人一故事劇場”（原名Playback Theatre）從紐約傳到倫敦，一九九八年（又是十年前）輾轉從香港傳入澳門，這種需要觀衆主動參與和發表感想的演出，在澳門很有一點難度，澳門人都喜愛做觀衆，而且總會跟舞台上的演出界線分明，完場後或許會跟幾個友好評三論四，但一般情況下都正正經經地在觀衆席上觀賞，有人拍掌就跟着拍掌。

    那天，主持人問：“這十年，有什麼想跟大家分享的記憶？”換來的大多時間是沉默，當然，沉默有時也是一種聲音，它表達的有時比言語更深刻，更能傳達一種訊息。曾經有位外國老師跟我說，在歐洲上課，他發問一個問題，大概七秒之內就有回應。那時我想，澳門人七分鐘內會有回應嗎？也許，沉默即是答案。

    回到演出現場，終於還是有人回憶起十年來澳門的改變，懷緬一下童年的遊樂印象，又或是個人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等等，終於我最強烈的印象還是人們在沉默中所呈現的那種張力；沉默，如果它裡面不是逃避問題，多半是在思考，思考而不能言傳，身體又拘禁於觀衆席上，也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張力，拉緊了一室的空氣。

    “一人一故事劇場”在某些地區會運用到社會運動中，但由於這種形式的宗旨是不存在批判，只要忠實地將說故事人的聲音呈現，有些行動派認為這種形式不夠進步，欠缺改變的力量；不過，在澳門，它可以成為一個平台，讓不同類型的，主流或非主流的，贊成或反對的聲音都可以共存，實在也非常珍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665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30 Dec 2008 02:43: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加溫至凝固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加溫至凝固／忠  

一九九九至二○○八，才九個年頭，有關回歸十週年的紀念活動已是急不及待，也許這真是一個稱得上一個時代的年頭。
     牛房倉庫正在舉行的《回歸十週年前藝術聯展》，如果不介意名字的語意上有些古怪，其實算誠實。既是「前」的，那麼就是它未必帶有一個紀念或慶祝的意味，「前」只是一個時間座標上的點，沒有指定方向，可以是回望九九年回歸以來的九年，也可以是在十週年前對未來作展望，當然，也必定有可能左顧右盼的，與「回歸」或「回歸十週年」牽不上什麼綫性關係。跟過去牛房倉庫過去的一些展覽相比，作品佔用的空間相對較小，有看過的朋友問：回歸十年就只有這一點點嗎？我反過來想，它空出的空間其實也是一種對相關主題的回應，如果它能引起你對「回歸十週年」這一議題的不同想法，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想法，不就是為這展覽加了分，添增了創作延伸的空間？
　　幾年作品中，以李少莊的作品＜前拾．後拾＞最為色味俱全，一個加熱器上放一片圓形的玻璃，玻璃上是鮮紅色的蠟，蠟給加熱熔掉，沿著加熱器的四條腿流到地上凝結，留下幾條鮮紅色的凝固的蠟河，而加熱機卻繼續它自己的本份，玻璃面上已給熱出了兩個黑色的印，蠟遇熱熔化的當下都彷彿開出不同形態的花的姿態，蠟熔時也帶著一種流動性，可是蠟終有日會熔完，而加溫的不看形勢關機，反而繼續盲目加溫，空間裡就會四散著一種燒焦了怪味。這個不住加溫、熱熔、凝固、燒焦的意像，大概連創作人自己也想不到後來會成為了有關金融海潚前後，澳門社會經濟狀況的一則寓言。據說，這個作品在開幕時有個原型，那片圓型玻璃面上，放著很多紅蠟製的「１」字和「０」字，現時所見之紅色蠟河，就是從這些「１」和「０」熔化出來的，可惜我到牛房看時已是開幕幾天後，那些數字已沒留下一些痕跡。如果創作人將作品開始加熱時那一刻的狀態用錄像拍下，之後再在作品的現狀旁邊重播出來，對於像我這些沒來看開幕的參觀者來說，感覺將更強烈。</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602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9 Dec 2008 00:5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身體－空間，介入－改變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身體－空間，介入－改變／忠  

　　一次看已故舞者羅曼菲的訪問，她說舞蹈的訓練講求跨越，不斷挑戰難度和極限，於是也造就了她刻苦或慣於忍耐的性格，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理會身體，讓它壞了仍常常不吃飯，一杯咖啡就排一天舞。後來她病了，開始學會一點愛惜身體，再過些日子，不抽煙的她，還是死於肺癌，那年她才五十一歲。惋惜之外，我還看到身體的訓練，不但成就舞台上的表演，還做就了一個人的性格，甚至命運。
     
 身心之間 

如果舞蹈可以訓練一個人的意志與毅力，那麼一言一行都講求「動機」的戲劇，應該會訓練出事事三思而後行，對待問題總是尋根究底的性格。不過，這通通要建基於真的接受正確訓練之下，有的舞蹈訓練只重視外在美態，有的戲劇只著重討好觀眾，這又是另一種文化教育。其實除了舞台之外，身體的訓練也是無處不在的，生活空間的設計、學校學習環境與規管、勞動的形式、工作制服與工作空間等，在在對人的身體進行不知不覺的操練，形成一種性格與行為模式。於是，身體不是一個完全中性的肉體而已，它會帶著一定的文化意義、生活經驗，更甚者是從身體中，看到你身處的社會如何透過對人作規範，所以身體治療師會沿著你的日常小動作追溯你的一些生命軌跡。晚清時期，進步知識份子提出「身體／國體」並置的身體觀，認為唯有健全的體格才能「國富種存」，「體格」被置於救國行列，希望建構出「新體格」，以至魯迅的小說創作，都是以變形的角度描寫國民的身體，從「狂人」、「阿Q」到「孔乙己」，又或《野草》中＜死後＞一文對屍體遭遇的描述，都是從身體反映國民精神的書寫。

 身體力量 

然而，身體不是完全被動地吸收的，黃金麟在《歷史、身體、國家》中指出「身體並不只受限於一些制度化的規約和管制，它可以因為一些客觀危機的觸發而變成一個變遷世界的力量。」他以「五四」時期的學生運動為例，說明當時學生透過遊行示威、集體跪求、街頭演說等方式，「以身體的集聚和公眾化來顯露北京政權的失卻民心以及國破家亡的緊在眉睫」，將街道此一「物理空間」轉化成「一個身體、政治和各種文化實踐交錯表演的空間」。

     從身體與空間的關係來看，塔石廣場其實很精彩，晚飯後的廣場最叫人感到自在，閒聊的、舞劍的、跳街舞的、彈結他的、放狗的，這些平民百姓自發介入公共空間的身體，令廣場應有的公共性與多元性得以呈現；可是每當廣場上有舞台出現，台上載歌載舞的、演說中的身體，都是那麼由上而下的，賞賜式的「與民同樂」，廣場馬上又變成了彰顯權力與德政的場域。日間的廣場，總是一個個匆匆穿越的身體，這時廣場不但不能聚眾，還呈現出澳門公共空間規劃的非人化。身體的介入與移動方式，可以將空間的意義進行再建構。《歷史、身體、國家》一書中指出「五四」前的學生運動如哄堂、罷課、集會與退學等對抗學堂權威的形式，都發生在學堂之內，空間的規限與抗議目的的分歧，降低了身體對既有體制的顛覆力量；直至「五四」運動爆發，學生運動的身體運用形式有所改變，突破了空間規限，甚至改變了日常空間的意義（將街道變成社會與文化教育的場所），「國體」也隨之產生前所未有的改變。

 身體實踐 

身體的社會實踐，可以對空間帶來革命性的改變──這是歷史的一部份，另一部份的歷史，是身體的社會實踐，當面對權力機器時，就要付出血淋淋的代價。不過大家放心好了，作為一個消費社會裡的現代人，我們的身體仍是被動的吸收著社會中或明或暗的規管與訓練，身體大部份時間都是勞動的工具、消費的場域。
　　我常常想，澳門人日常生活空間那麼狹窄，從一地移動至另一地又如此「方便」，會不會就因此形成了能動性較低，不能持久又或意志不夠堅定的個性；再想想，當更多、更便捷的交通工具，陸陸續續在這個原本已經足夠「方便」的城市空間裡出現，澳門人的身體，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封閉空間中、在輸送帶上移動時，它的能動性，以及轉化空間的力量會不會都被輸送掉？
　　當然，我們仍可換另一個角度去描述：澳門人會變得更「悠閒」與更「隨和」的。</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886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21:1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過客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過客／寧  

     今日我們成為松山每個人的過客，沒有停下腳步，一直的向前行，一直高聲誦讀著《過客》，我們用力的讀，行人就用力的看，我們是過客還是他們是過客呢？

可能沒有一個是過客，因為我們生長在一個非常固定的城市鄉村，我們認知的真的太少，連墳場和百合花都分不清，又怎作過客呢。

不停的誦讀使我們更了解魯迅筆下的過客，同樣讓我了解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勇氣成為過客，我們的腿一點也沒有傷，因為我們一直好好的，只有坐著看，看一切。

2008-12-20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2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00:13: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發讀劇，不作看客──「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
                                                  ~ 魯迅：＜娜拉走後怎樣＞

「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  」至今，仍未有人確切的聲言會參與，也許不是，只是會默默的進行，不一定要告訴我罷了。     

見面跟人家提起此事，總會問，即係點？差點沒說出口的是：

 誰去組織？誰去保證有人讀？ 
我只會說，我不知道。
為什麼，人──尤其是澳門的，就不可以用自己來組織自己，自己保證自己的行為？

如果有人這樣問我：
 既然提倡自發讀劇，為什麼又要指定我的劇本？ 
我會欣喜地回答：
對啊，就找一個你想讀的劇本，甚至你不讀劇，就在街頭上演說、起舞、唱歌……就在這一天，澳門，十二月二十日。

可惜，人們似乎都討厭回應──甚至質疑我，難道我真要怪我平日得罪人多？

謝曉陽寫了一個像口號的文章題目：  澳門公民社會須風雨同路  

她問：十一月二十三日，民主起動辦了一場反對二十三條的遊行，參加者不到八十人。澳門對二十三條有異議的肯定高出這個數字，為什麼遊行的人又如此零落？

或者，我也是文中那些「散落在澳門不同角落的」有異議的市民，作為一個劇場人，行動，是必須的，某個半醒著的清晨，我想到我在遊行之外，還可以做些什麼？

就在這一天，澳門人，十二月二十日。

用自己方式，不做看客。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 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 

「我只得走。回到那裡去，就沒一處沒有名目，沒一處沒有地主，沒一處沒有驅逐和牢籠，沒一處沒有皮面的笑容，沒一處沒有眶外的眼淚。我憎惡他們，我不回轉去。」　　～魯迅：＜過客＞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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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880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8 Dec 2008 15:24: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學校、戲台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學校、戲台／忠  

         入大學前，我讀過兩間學校，一間從托兒所讀至幼稚園畢業，另一日從小學讀至中學畢業，中小學階段各留級一次，我在這間學校共讀了十四年。曾經有段時間聽人家說自己母校在那裡那裡，我都猶豫究竟我的母校該是哪一間？究竟是我開始學校生活時那一間，還是讀了十四年的一間，這問題比問我是中國人還是澳門人更難解答。如果我說幼稚園時那間學校，老實說，那記憶十分含糊，情感也疏離；如果說中小學時讀的一間，學校卻是不認我的，因為畢業時，學校只會將「愛校獎」頌給從幼稚園讀至中學畢業的同學，可我大部份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都在這間學校度過，而且比很多同學都多讀了兩年，高中時，對學校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或一些老師的不合理做法，我都如實地向班主任反映過（顯然我是會有些無禮），我不夠愛校嗎？

 在戲台上 

　　算了，我後來索性就不理那母校不母校，我說那是我幼稚園讀的學校，那是我讀中小學的學校，反正，愛校與否不過是畢業戲台上的一個情節，意圖彰顯學生對學校的「貞節」，以及學校之可愛，煽動大家的集體認同。對我來說，我的童年，或者說，我的學生時代比那個愛校不愛校的「貞節牌坊」更值得回味。甚至，我對畢業戲台上畢業生的致詞充滿懷疑，好多次看見那畢業生在台上說到學校的栽培與教育，演得慷慨激昂或聲淚俱下，我馬上記起他／她平時對學校的諸多不滿，那講詞究竟是學生臨別校園時的覺悟，還是經過多少人的集體改作後的，在規定情景下必得說的台詞？
　　學校的禮堂，是個奇妙的戲台，它彷彿帶著一種神聖與權威，站在戲台上的「演員們」，不管扮演的是師長還是畢業生代表之類的角色，都是精英。如果我們相信戲劇源於儀式這一說法，那些在台下說盡學校不是的精英同學，那些每周被派上台頌經的標準學生，其實經歷著一種怎樣的儀式？起碼，這為他們日後踏入的那個成人世界，那個在規定情景下無誤地表態，在台上大聲演說自己也不一定相信的台詞的成人社會，做好了綵排。

 看客 

　　小學時學校的禮堂在頂樓，到達禮堂前，要穿越過好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我鼓起勇氣，第一次在無人的小息中跑上去，闖進禮堂是一個長長的空間，一排排不透明的玻璃窗，透入陽光卻更凸顯了禮堂的冷調，看著舞台下舖開的一張張乒乓球桌，我總覺有誰在窺視我的闖入，我往左面的舞台轉去，兩張巨大的面孔，正在台上盯著我的舉動，原本才踏入了兩三步的雙腳，急忙將我帶離禮堂，沿著不算特別可怕的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直跑回課室。我想，大概是三四年級吧，我才知道那是放在舞台上的兩幅油畫，一個是毛主席，一個是周總理，忘記了在什麼時候，舞台上的頭像就沒有了。又到了中學畢業，結識更多不同背景的同齡人後，才知道我讀的那間學校被稱為「紅底」一類，才知道我的成長背景跟一些在教會學校、官校畢業的朋友如何不一樣，於我而言，那個最大的不一樣，是他們很少談魯迅，或者記憶中那舞台上安放的是神不是領導人。
中學時代，英文老師引導我們用演戲來學習，漸漸地，學校的舞台再不那麼神聖不可侵犯，放學後的排練時間，大都給我們來佔領。我跟同學在台上演什麼，台下的同學都看得很高興，演喜劇他們笑，演悲劇他們笑得更用力，起初我還以為同學們真會欣賞我的演出；後來懂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笑，我又變得痛恨怎麼同學都不懂看戲。再到近來，讀到魯迅先生的文章，才對「觀眾」這回事有更深的認識，他說「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魯迅的戲劇觀，用今日的角度看也是前衛的，在短篇小說《社戲》裡，他描寫台上的篇幅總不及台下觀眾的深入細緻，「我」小時看的社戲，台上的總是制式化、納悶的，台下的觀眾反而是更活生生的，一眾小孩們自行探索出屬於自己的觀劇角度，甚至離開了成年人的戲台去歷險，這是魯迅對「觀眾」角色的反思與顛覆。現在民眾戲劇的口號是「觀眾請站起來」，魯迅早就在那個時代提出了。可是這種「站起來」的情節，在魯迅的作品中仍屬罕見，在大多數時候，群眾仍是「看客」，這魯迅所痛恨的「看客」，今天仍依附在我們的靈魂裡。現在，很多學校的集會場地都沒有了舞台，校長跟學生站在同一平面裡，不過單向的訓話依然，互動與對話並不多見。</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5566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5 Dec 2008 00:09: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似是故人來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似是故人來／忠 

    十二月是每年最忙的日子，所有一年裡未解決的事，彷彿都趕著要在這十多個工作天中完成，十二月三十倒數過後，似乎就可以是新生了。這個十二月，忙的事似乎更多，十二月的第一天巴士加價了，「國安法」諮詢期完了，步行系統諮詢期就要開始，三十一日前記得要做選民登記呢。這算不算真要給明年的澳門一個新生？
　　這種多事的日子，讓人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這個時候。一九九八年，初冬，我踏出大學門口才幾個月，面對一個即將撤離的政權，一個很趕忙地要完成些什麼似的社會狀態，我看了一齣關於澳門人的戲劇。     

　　 那個故事叫澳門，或者叫一二。三 

    終於抽出時間去看那個戲的夜晚，我一個人走到北區一家酒吧，那是我第一次到那家酒吧，也是最後一次，那是還有些外國人在澳門開小酒吧，開爵士俱樂部的年頭，於我這些對那種「氣氛」沒多大興趣的人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些酒吧和俱樂部卻為澳門的文化藝術開放了一度另類空間，記憶中有幾個愛表演的男孩子有段時間常常在爵士俱樂部裡演些獨腳戲、默劇或棟篤笑之類賺點關於自己興趣的小收入，現在的人一想到表演就只會想到文化中心的舞台，這真有賴近十年來社會發展所給予的「文化教育」了。說回那個說澳門人的戲劇，其實是一個香港劇團製作的，不過有很一些澳門人提供內容和參與演出，裡面說的是三個故事，一個關於澳門葡國人的，一個關於澳門土生葡人的，一個關於澳門中國人的。十年前，這類涉及澳門人，澳門歷史的戲劇不會有很多，尤其關於平民百姓在歷史更替中的遭遇，以及對身份認同作思考的，更少，即使在十年後的今天也不見得有很多。我坐在酒吧的椅子上，看著一班從香港藝術家在弄那些不加遮掩的燈光音響控制器材，由於那晚演的是英文版本，三個演員用英語演繹，我驚訝地發現，這種陌生的境地裡，我的思緒卻可以沉沒在那些本該熟悉卻不曾熟悉的澳門故事裡。
　　那個戲的名字是《澳門故事一二三》，它之所以安排在這家酒吧裡上演，卻又是另一則澳門故事。　　　　　　　　　　　　　　

 戲外戲，沒再被提起 
　　　　　　　　　　　　　　　　　　　　　　　　　　　　　　　
　　搜尋十年前的新聞，那是什麼？亞洲金融風暴波及全球經濟；中國長江流域發生罕見特大洪水，死亡人數達四千多人；香港舉行第一屆立法會選舉，選民直選出六十名立法局議員中的二十名；馬英九在台灣「三合一」選舉中擊敗陳水扁出任台北市長；澳門特區籌委會成立；澳門博物館正式落成啟用；連勝馬路發生連環爆炸案十多名警員及記者受傷；司警司長白德安的座車被炸，尹國駒在第二天凌晨被捕。
　　十年前，我並不覺得這些新聞對自己有什麼影響，當時，像我這樣一個澳門的大學畢業生，對很多事都不懂，或者說不甚了解；其實直至十年後的今天，我對世界、對澳門的不理解也沒有減少，我會抵賴世界轉變太快，也同時相信自己是遲鈍的，就像我當年看那齣《澳門故事一二三》時所感到的陌生與熟悉。劇中的故事，用今天的眼光看來，似乎還算不上十分深刻，我之所以震撼，完全出於自己知道的太少，也反觀自己缺乏了述說澳門的動力與勇氣；也許澳門真的太小，人與人的距離得太近反而失去了向人述說心底話的信心，也害怕在很多認識但不熟悉自己的人前失敗，沒有十足把握不會隨便表達自己的構思或想像，遇到問題時不敢提出自己的疑問，總以為要有答案才有資格提問。提問題的意義往往會被「製造問題」的指責貶低，可是，述說自己的故事，述說澳門的故事，其實很需要從對現實提出疑問開始。
　　《澳門故事一二三》在澳門的演出已是十年前的事，十年過去，我重讀那個劇本，戲劇中的澳門人故事今天已經變複雜多了，即使在十年前也很大程度地忽略了澳門新移民的故事。劇本的後記還刊印了更「精彩」的一幕戲外戲。《澳門故事一二三》先到了非洲、葡國、英國及香港作巡迴演出，澳門版原希望在一個官辦場地裡上演，然而在演出前兩天，演出團體收到通知說演出含政治成份不宜在該場地演出，幾經抗爭、追問後又變成原因不明的「行政失誤」，最後該劇只有在酒吧中上演；事件經港澳台傳媒的報道後，反而令演出更受注目，成為澳葡時代本地文化藝術的重要事件之一。

      《澳門故事一二三》幕前幕後的故事，在這十年內其實已沒有多少人再提起，被拒借場的原因是什麼，仍是未解之謎，然而，當時大家所憂慮的東西，直至今天仍然存在。　

  《澳門故事一二三》演出資料、相關報道及評論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969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9 Dec 2008 02:45: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二．三又到你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昨日是  一二．三事件  四十周年，三年前創作有關氹仔歷史的那個演出時，曾經翻查過澳門現時過份地僅有的文獻資料，也看到跟澳門和內地作者差別極大的觀點，更重要的是有一天在網上發現當年&amp;ldquo;一二&amp;bull;三&amp;rdquo;事件完結後，葡萄牙外交部長的諾格拉(Franco Nogueira)說過了一句很值得記下來的話：  　　 &amp;ldquo;我們從未真正擁有澳門的主權，我們的生存，全賴中國的善意，並一直與其分享權威。&amp;rdquo;    這句話的重要性，在於時至今日，竟然讓一個澳門人有相同的感慨！真是太過政治不正確了．．．．．．   忠  06年寫的, 今天重貼, 不過時.昨日是  一二．三事件  四十二周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685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4 Dec 2008 02:00: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棵病樹，一個舊兵營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一棵病樹，一個舊兵營／忠 

     花幾百塊過海看一個戲，看來很奢侈，然而，花幾百元去看人家如何在一個演出重塑城市的歷史──我城是這樣建成的，應該是物有所值的。香港進劇場的《樓城》，走訪了廿六不同界別、階層的香港人（當中包括前殖民地高官、城市規劃師、保育人士、政治人物、文化評論人和紥鐵工人等），然後在舞台上將他們的說話，以各種劇場元素演繹出來，從一個側面梳理出香港的城市史。這類題材的表演，在澳門很少有。究竟是兩地文化差異太大，不需要出現這種演出，還是澳門人──那怕是藝術家，都只愛在自己的房間裡鬱鬱寡歡，根本沒有意慾去創作一些與社會有更密切關係的藝術作品？也難怪，又要進行訪問，又要將資料有系統地整合成劇本，再結合舞台元素呈現出來，當中所花的時間與心思不少，澳門人一般很少費時在這些看來並不切身的問題上，用最快速度達成最近的利益才是今日在澳門的生存之道。就像近日政府清拆舊望廈兵營的例子，效率之高，完全超越了理智。

 建築物之罪 

十一月八日，工務局稱舊望廈兵營「受今年雨水較多的天氣影響，由於俾利喇街舊望廈兵營地段地勢較高，與路面高度差約八米，部分沙泥有向後方空置地段傾瀉的危險。」我第一個反應是：究竟是誰讓這個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即使沒被列入受保護的名單中）變成這麼「危險」？究竟澳門還有多少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被荒廢成有安全及衛生問題，然後又被判死罪？出問題的當然是建築物本身，但更大的問題卻是出於擁有者和管理者身上。像舊望廈兵營這類公共財產，由全澳市民共同擁有，我們究竟有沒有在它要消失之前，認識到它的歷史價值？而負責管理這些公共財產的政府部門，又該如何防止這種本土歷史的悲劇不斷發生？它的物質價值是它的地面將來可用作興建公共房屋，以回應「在私人市場購買房屋有困難的夾心階層」的訴求，但在這個建築物背後的非物質價值，卻更是難以估算的，或者說，這些「非物質」的價值更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被估算出來。
     我們在保護歷史文物的態度上保留了澳門人的「悠閒」傳統，但在破壞歷史記憶的動作上卻總是速戰速決，不留餘地的。

 一棵樹之死 

年尾結算，澳門今年有兩幕動人新聞，一是某次民署職員到竹灣斬樹，有泳客上前阻止，並與職員理論；另一則是舊望廈兵營要拆，熱心人士找出了兵營的底細，提醒大家兵營的歷史價值。這兩次事件之所以感動人，絕非在於它與政府作對，而是發現澳門人對自己生活的地方的認同感和使命感。海邊暢泳不外乎想放鬆嬉戲，一棵樹的生死有什麼好管？提出兵營有歷史價值的人更傻，一個荒廢已久的地方，拆了重建成讓人暫借作安居之所，反對？不但與政府對抗，還要跟等屋住的人對抗，背起這些「罪名」也要翻箱倒櫃找資料，為的又是什麼？惋惜一棵樹的死亡，追認一個廢置空間的歷史，掀起一些波瀾，搞亂了那種被濫用的「和諧」，相信他們沒法子撈到什麼好處甚至政治本錢，那不過是出於對澳門這片土地的認同和愛；反而令人不解的是那些隔一段時間就要斬一棵的病樹，是因為什麼而生病？管理這些澳門人共有資源的人，為什麼每每要等到那資源耗至盡頭時，才走出來宣佈它的死訊？

 「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 

同樣道理，一個地方、一個建築物的歷史價值，究竟要用幾多時間才可以評定出來？既然「沒有足夠理據證實」望廈兵營建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也就是說的確有些未算「足夠」，但卻是存在的可能性，而且文化部門現有的「史藉」上未有記載，也不代表某段歷史並不存在，既然有市民認真提出了可供參考、查證的資料，為什麼不可以多延緩一下工程？如果那裡安全和衛生真的有問題，是不是必須以完全「清場」的方式來處理？是不是要在未有深入辯證的情況下，絕對否定其歷史價值？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民間展示出來的資料是比較客觀詳盡，而且提供了節衷的解決方案，對比起來，官方的回應卻是草率、空泛而缺乏討論餘地的。     
近日途經塔石廣場，見舊愛都酒店外牆被紅白藍帆布包起，頓時又令人記起許多兒時記憶；跟朋友討論，大家都不清楚愛都究竟屬於公有還是私有物業，上網一查，發現都是一些政府呀、財團呀的發展或換地大計，有關這個建築物的建築特色與歷史意義卻鮮有提及。上周看香港進劇場《樓城》時，一句常常重覆出現的台詞：「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實在也適用於此情此景，一般市民只可以抱緊各自的認同與愛，張著口看著城市記憶的流逝。

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護塔連線新聞稿： 望廈兵營具高度歷史價值應予保留   

  土地工務運輸局：保公眾安全拆舊望廈兵營危房    

  護塔連線新聞稿：反駁工務局，促保望廈兵營百年遺址可兼顧發展公屋  

  竹灣鋸老樹行動惹爭議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3225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1:2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就九十字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文化，就九十字／忠  

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
     
　　文化，從來都難以，也不該以數字來衡量，文化的評價該從深度、廣度或創意方面去著手。文化也不應該胡亂作比較，因為每一種文化都有它自身獨一無二的特色、歷史與內函。

 文化，就九十字 

然而，在日前特首的二○○九年度施政報告中，有關文化藝術範疇的總結與綜述，實在難以叫人滿意。「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我之所以用那麼多篇幅去引用這段「總結」文字，是因為它就只有那麼多了。「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藝文的「普及與提高」，看來已經無法以深、廣度或創意來形容了，我們可以做的，唯有是以最傭俗的量化數字去比較；拜網絡普及所賜，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八年度的施政報告，當中，總結○七年文化範疇部份的字數，差不多是○八年文化範疇總結字數（約九十字）的三倍；從內容上看，去年也算是認真地公佈了展演活動觀眾人次、圖書館藏書量及使用人次的增幅，一些可供參考的比較──即使是多麼枯燥乏味的數據。那○八年呢？難道在過去的十二個月裡，只有「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普及與提高」就足以概括了嗎？澳門過去一年的文化發展就這麼不堪多提？如此無法總結？那麼，我們又如何解釋每年特區文化預算的提昇？
　　如果沒有了那些硬崩崩的數字，去年的文化發展就無法總結的話，我想，首先顯示的是，過去一年特區在文化事務上可說是乏善可陳；而另一方面，特區每年在文化政策方面的總結方法上，也實在有檢討的必要。在「○八年施政重點闡述」中特首提到：「將文化藝術工作者置於文化藝術事業的重要地位，鼓勵更多話語平台的設置，重視他們對公共文化藝術決策的意見和建議」。如果，在○八年施政總結之前，真的能多收集民間藝文工作者及團體的意見；如果，在每年的施政總結中，不是只能報告一些數字上的「增幅」的話，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可以給特首總結的，豈止於此？
    不對過去的實踐進行有效的總結與運估，怎可能對未來制定真正有目標和方向感的發展策略。
　　
 重複與斷裂 

比較過去幾年的特首施政報告，從文化領域而言，其實是有一定「進步」，所謂「進步」是將文化提到一個可被注視的地位，尤記得二○○六年的施政報告的結尾中，有一系列「前瞻未來幾年的發展趨勢之後，特區政府決定在明年開始，逐步推出多項具針對性的施政部署」，可惜當中沒半點沾到文化範疇上，而近幾年的施政報告，文化藝術的能見度的確有所提高，可惜的是大部份都傾斜於一些官方文化機構的增幅數字，音樂節、藝術節、博物館的入場人次，兩個樂團的演出場次，圖書館的藏書量，演藝學院的發展等，而對民間藝團與藝文發展的扶助卻向來都是只有一小段裡的幾行字，例如○七年只說到「加強對本地文化社團的扶持」、「繼續資助文化社團舉辦各類藝文活動，以推動本澳文化事業的蓬勃發展。」都是一些空泛的缺乏具體方案的願景，對現實中民間藝團真正面對的缺乏行政人材，缺乏展演場等問題完全無法回應；類似的說法，在○八年的施政方針中也有如「將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其實說到尾就是那持續多年的社團資助，而這一資助模式，多年來已不斷有團體和評論人反映是不合時宜的了，可是每年的施政報告中卻不加檢討，年復一年的重複著。而一些較新鮮的想法，如○七年提到「擴充展覽場地和演藝活動場所，讓文化藝術愛好者獲得更多用武之地。開發藝術理論和藝術評論，提高社會的藝術成就和欣賞能力。」、「資助以個人名義舉辦的藝文活動，以鼓勵市民參與藝文活動的積極性。將投入更多資源與文化社團合辦活動」和○八年提出的「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等，相關財政年度裡有否具體的實行方案？成果如何？可是我們發現，下一年的施政報告裡又將是那「兩團」、「兩節」的數字統計，上述提出過的施政方向卻鮮有回顧與總結，當然也沒有連繫性可言。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057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5 Nov 2008 17:0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8澳門文化就只能總結出這些文字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在特首眼中，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就只能總結出這些文字，不足九十字。

＂ 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 ＂

而明年的, 也只有這些......

&quot; 加強和文化藝術精英的夥伴關係，增加文化決策的專業含量。優化“兩團”和“兩節”的專業管理素質，不斷提升它們的國際競爭力。加強維護本澳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並將其中的誠實無欺、樸素自然、知足常樂和守望相助等優良生活傳統發揚光大。&quot; 

  請留意: 26/11/2008 社會文化領域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方針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6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1 Nov 2008 03:19: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系列”之後，“黑盒劇場”仍是期待？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系列”之後，“黑盒劇場”仍是期待？／忠  
     

 文化中心早前推出了“黑盒劇場系列”，十天內呈現六個本澳及外地的小劇場作品，其中一半屬於本地藝團的創作。對於一些平日只會到文化中心看演出的觀衆而言，可謂帶來不少刺激性，而本地小劇場創作的曝光率也彷彿在這陣子給提高了一些。然而，當這個臨時“黑盒”又回復到面對四百座的鏡框舞台後，能不能讓小劇場創作持續被關注？表演空間之於劇場生態而言，是劇場美學與劇團生存的問題，同時，不可避免的先是一個硬件的和技術性的問題，絕不是單純的、一次性的活動。
    

     一 

    “黑盒劇場”必先是一個硬件的問題。

    澳門缺乏一個設備稍為完善的“黑盒劇場”這問題，已在這些年來給不同的劇評人及劇場工作者提出過，直至今年初《劇場。閱讀》季刋二月號記錄了去年的演出一覽，我們才驚覺小劇場演出數量之多，而我們卻仍是沒有一個較像樣的黑盒劇場。這已不是什麼“打破傳統”或“挑戰極限”的問題，更不是個可以沾沾自喜的“破天荒”之舉，而是一個需求必須被正視的問題，是一個生存的問題，也是本土藝術家（尤其年輕藝術家）如何跟觀衆接觸的問題。

    澳門對“黑盒劇場”的需求已不是這一兩年才出現的了，也不是從來沒有過像“黑盒劇場”的地方，現在仍運作中的有曉角實驗室和窮空間，過去澳門演藝學院舊大樓的演奏廳，也曾多次被劇團和學院戲劇課程作黑盒劇場的用途，直至學院新大樓的小禮堂啟用不久才被取代；綜藝二館曾為本澳劇場演出的重地，1997年曉角劇社演出《我若為皇》時，也曾將它改變成臨時的“黑盒劇場”，當然從技術條件和觀衆數量而言，算是比較簡陋，卻為澳門小劇場發展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回看歷史，90年初至99回歸前，澳門的實驗劇場，以至靑年學生的劇場活動也是前所未有的活躍，表演空間的多元性，對於劇場的發展來說，可說跟社會政治、經濟發展及敎育文化等有着同樣重要的影響力。即使文化中心建成後，也試過有港（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台（莎士比亞的妹妹們）、澳（石頭公社）的小劇場演出將觀衆席搬上舞台，變成“黑盒劇場”。
  

     二 

    十多年來，“黑盒劇場”一直推動着民間小劇場的發展，然而，創造具“黑盒劇場”條件之表演空間的角色，卻由官方轉移至民間去。回歸九年，官辦文化朝“文化消費”的角度傾斜愈來愈明顯，“不干預”和表面的“資源平等分配”政策，只會讓本土藝術創作，以及具創意和顚覆性的實驗劇場，被消費文化和由政府所主導的文化市場所排斥。這次，文化中心“黑盒劇場系列”的推出，我覺得最起碼地，說明了主辦者（也是舉辦劇場活動最多的本地官方機構），開始對上述需求作出了初步反應。可惜那“黑盒”終究是臨時的，基於製作成本（從一場四百座，變成一場約一百五十座）、安全（觀衆的出入口及舞台燈光與觀衆席的距離）及設備（原本放在大舞台上使用燈光和音響設備）的考量，“黑盒劇場”的自由度，以及跟觀衆之間的互動性，在這個臨時的空間中是有所侷限的。不過，作為一個開始，一個對現存體制的突破，主辦單位的“打破”和“挑戰”定比台上的劇作還要多，値得鼓勵。

    然而，之後呢？我們是否只能靠文化中心每年推出一個“系列”，然後又再臨時將觀衆放在舞台上，暫裝一個“黑盒子”？在談“黑盒劇場”的“創意”和“破天荒”之前，我們必須正視早已存在的，澳門表演場地（尤其小劇場）硬件不足的問題。“黑盒劇場系列”之後，我們更需要的是將“系列”兩字刪去，給澳門一個期待已久的、不是臨時的、眞正可持續發展的“黑盒劇場”。

(原載澳門日報.文化演藝.2008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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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8049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2 Oct 2008 22:21: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誰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公開諮詢?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執筆時，還沒有超過兩個朋友跟我提到即將結束的「  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  」公開諮詢，而我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讀完整份超過一百頁的計劃綱要。綱要的每一個章節後面都有些問答題，好像以前唸書時，每篇課文背後的練習題，開放的老師要求你思考出新的問題，但大部份老師都已經設定好你要背的標準答案，不是要你在課文中找到新的思維，純粹看你是否有花時間看過課文而己。按照課文背後的習題來學習，似乎不太能提高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

我花了很多時間鑽研「文化」的部份，而偏偏這其實是「綱要」中佔篇幅最少的一部份。然而，更令我驚訝的是，整份「綱要」對弱勢社群的關顧更幾近於零，例如說城市規劃中，如何照顧到輪椅使用者或失明人士的需要？弱勢社群在這份「規劃綱要」中，不但內容上，而且還在諮詢過程中隱形了。

我文化藝術界的朋友們，你看了沒有？填了那張選擇題沒有？

忠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711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8 03:06: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京奧運，穿越歷史，全民Game Game 地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74877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0 Aug 2008 13:25: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在博物館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死在博物館／忠  
　　
 走進博物館，或多或少要感受死亡的氣息。 
         小時候的澳門，並不像現在那麼多博物館，或者說，根本沒法在澳門意識到「博物館」這回事；我最早的博物館記憶發生在北京，大概是小學一、二年級的暑假，遊覽的、參觀的都是皇帝的宮殿、皇帝的日用品、皇帝的陵墓，這些東西在在告訴你正踏在死人的足跡上；印象最深刻的一張照片是在那個黑漆漆的皇陵入口，我站在一個指示牌前，一臉茫然。不到十歲的一個小孩，在那個陰濕的洞穴裡，看著那些帝后們的衣物、食具、睡床，彷彿進入了卡爾維諾小說中那個死亡的城市；這個地下皇陵跟地面上那些宏偉的、總是陽光猛烈的宮殿對比，彷彿訴說著權力、政治的兩面。那時候，博物館教曉我的並不是什麼知識或隱喻，而是想像。今天的博物館，總是冷氣開放，然而那種濕冷的死亡，仍然在我記憶中揮之不去。</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3986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8 Jul 2008 02:02: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舊區劇場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舊區劇場／忠  
     
先想像一下，我們正坐在被玻璃窗保護著的旅遊車上，四周是個大自然的景色，很多野生動物在這個「大自然」佈景內看似自然而自然地生活，而是實上這些「野生動物」已不知不覺地成為了演員，讓我們這班觀眾觀賞；在這個觀賞過程中，我們滿足於那些有驚無險，預料之內的情節，我們以為這個「演出」，很寫實地反映了「野生動物」的日常生活，然而，卻沒有考慮到這齣「戲」，有多少是經由編導安排和呈現的，有多少動物們的真實生活在這個安排中，被刪除或隱藏。

 劇情預告 
這種「真人Show」表演，不但發生在野生動物園，還發生在一些觀光旅遊城市中。多少被刻意安排的「戲劇欣賞」，每日在澳門的觀光區出現，辛苦經營的舞台佈景，寫實程度很高，讓很多從海外來的「觀眾」問我：石仔路不是殖地時期就留下來的嗎？他們穿過很多為「觀眾」刻意創造的場景，當然也不忘認識戲劇中的道具，他們又問：澳門人吃開的杏仁牌是什麼牌子？我說澳門人很少吃杏仁餅，他們都不信，你們不吃的，為什麼要當特產賣給人家？明顯我沒有按著角色的需要去說台詞──破戲了，破壞了「寫實主義」的幻覺。
這種「戲劇」創作手法，漸漸被一些導演借鑒來到「舊區」。
所謂「舊區」並非那個「充滿南歐風情」（也就是充滿殖民地色彩）的「歷史城區」，而是那些不帶太多殖民地色彩，卻積累了深厚本土文化的地區，之所以「舊」，是因為它從殖民時期到今天，都官方的發展藍圖中有意無意地忽略掉的區域，也就全因這種「邊緣性」，使它的文化更顯得是從下而上沉積而成，不是空降「戲碼」的產物，它最大的價值，絕對不是由上而下空降的佈景、情節，而是人們從每日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地活躍起來的生命力，他們不用扮演那些在「野生動物園」的獅子老虎，因為他們的日常生活不是塑造出來被觀看的，舊區也許真的舊了，街道不再容得下愈來愈多的行人、垃圾桶再容不下愈來愈多的垃圾、橫街窄巷中卻容納了太多老鼠、蚊蟲與罪案；可惜的是在排山倒海的「劇情預告」中，車的交通比人的交通更受到重視，而編導們只希望將「歷史城區」的「戲碼」照搬到「舊區」的人物身上，那是一種「戲劇家」的單音書寫？還是讓人物自己有機地發展他們的情節？

 交通的主角 
新橋區作為「舊區重整」戲劇的序幕，官方和社團的「計劃」、「反映」和「建議」一浪接一浪，真正落實的戲碼卻很少，而多個區內地盤的外圍卻加上很多表達居民不滿的橫額和標語，作為觀眾，已經漸漸分不清哪些計劃是想像？哪些計劃正在諮詢？哪些計劃正在實行？單是一個三盞燈，重整計劃方案之多，已到了一個難以辯認的狀況，而據稱代表「民意」的聲音常常強調舊區街道的「美化」，不過看看主題下的內容卻總是以擴闊行車道為主，而美化街道的動機，並非改善生活環境，而是吸引旅客；提出新橋區有豐富的本土歷史文化，卻不準備加強本土居民（尤其年青一代）的認知，而是「充分開發利用」成「旅遊資源」，「吸引各地遊客的到來，刺激區內消費。」至於，觀光化與社區生活之可能引起的衝突，卻完全缺乏探討。這種以「旅遊經濟」作主導的思考模式，基本上與官方近年「文物保護」、「文化旅遊」或「文化產業」的劇情同出一轍，文化只作為一種為經濟「服務」的消費品，這大概是繼賭博社區化之後，另一個該注視的問題──觀光社區化。
在眾多有關新橋「舊區重整」的台詞中，有幾個讓人覺得存在矛盾與混淆的觀點。首先，「舊區重整」首先要「優化交通」、「優化營商環境」，還是要先「優化生活環境」？當然，這三者並不是分割的互不相干的部份，然而，「重整」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工程，三者的優先次序不搞清楚的話，對下步的工作必造成影響，就現時新橋區以「優化交通」為首要「重整」工作的趨勢下，「車輛本位」的心態便對行人路權造成了威脅；也許提到「交通」，我們往往會忘記行人也應是交通中的一部份，而且是當中的主角，「優化交通」首先要重視的是行人的權利，將狹窄的街道打通擴闊，將廢置的危樓拆卸是必要的，然而，現在一些街道打通、擴闊和拆卸之後，車輛通行無阻，行人道卻依舊狹窄，還增加了人車爭路的情況；加設車位咪錶的確增加了車輛的流動性，然而這些新加上咪錶同樣將原本只夠一人通過的行人道再收窄三分之一，優化的交通，行人的權利卻被排除掉。
     
 景、人疏離 
況且，車道的打通、擴闊是不是對該區的營商環境有絕對幫助呢？新橋區的商戶主要售賣的是什麼？是居民日常生活的必須品，如生果、菜肉、麪包、家居雜貨，而不是一般旅客要買的特產手信；最具觀光價值的是蓮溪市集前，賣二手物品、家電或傢俱的商店和地攤，這些二手店的顧客都是尋寶者，不是到快餐店買個漢堡就離開的上班族，逐間觀察、尋找，慢慢挑選、格價，都是用走路的；一旦通行店前的車輛增加，車道擴張，行人道必然縮小，這些獨具社區特色的二手店的生存環境將直接受到影響。舊區的特色可以是那些廟宇或食店，但它更重要的是保留了舊澳門的悠閒慢調子。
引入名店或宣傳成旅遊景點，未必是「舊區重整」首先要做，甚至不是必須要做的工作，單是打通一條（先刂）雞街、一兩家連鎖便利店、飲品店，再加上幾段建議發展舊區的報道，已足夠讓新橋的房租舖租漲得不合邏輯，如果有日終於將名店引入，那些跟居民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咖啡室、小店和士多的生存空間將更難保命。硬生生的將旅遊區域的發展模式，套入舊區的重整計劃，彷彿一齣「場景」與「人物」錯配的荒誕戲劇，呈現的常常是扭曲與異化。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5455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2 Jul 2008 01:18: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的重建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文化的重建／忠  

經理人話身手論盡的不適合到災區，陳奕迅只能遙遙唱和；的確，災場上多一個傷者，即對救災工作多加一點負擔，作為文化工作者（如藝人們覺得自己是），加上身手又不夠華仔和成龍大哥好，不如將心力多花一點在災後重建之上。
文化藝術，在台灣9.21地震後，參與了災後心靈重建的工作。
台中石崗，也就是那次大地震中，其中一個受影響的地區。災後，政府資助民間藝團到災區，希望藝術工作者能「送戲下鄉，溫暖人心」，劇團最便捷的做法可以是收取資助，演些激勵人心的戲。</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591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1 Jun 2008 00:09: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悲劇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喜劇是把無價值的撕破給人看。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娛樂的哀悼／忠  

究竟什麼才算是娛樂節目？或者說，什麼節目才稱得上含有娛樂性？什麼節目不含娛樂性？
　　那天，電視台宣佈三日不播放娛樂節目，以哀悼四川地震中的死難同胞。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什麼節目該停，什麼不該停？最該停應該會是《獎門人》之類的遊戲節目吧？第二天中午，開電視看的是齣播了好一段日子的韓劇，婆媳故事，也真婆婆媽媽了幾個月，我突然又記起那個停播的消息，這個節目該不該停？然而，這算不算是個娛樂節目？是不是只有讓人哈哈大笑的才算是娛樂節目？當我哭，當我在節目中得到一點新的啟發，算不算得到了娛樂？當我看了很多災情，很多令人不忍的畫面，我是偷偷的想聽一首快樂的歌，看一場輕輕鬆鬆的戲，甚至可有可無的笑一下，但不需要拍著大腿狂笑。然而，我們可以找到這樣一類不讓我們笑起來感到尷尬，感到自己可恥，感到慚愧的娛樂節目嗎？似乎，我們的電視台並不提供這麼一點讓人輕輕地感受的節目，要不呼天搶地，要不就想你狂笑倒地，誓將情感推到極端，我突然覺得那些平平淡淡、婆婆媽媽的韓劇可貴。魯迅說：「悲劇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喜劇是把無價值的撕破給人看。」在今日的娛樂節目來說大概已過時，而且恰恰相反的是現在的娛樂節目都是「把有價值的毀滅給人看」，請幾個雞手鴨頭的女星將世界上很多人都缺乏的食物糟塌一番，然後由幾個扮成食家的男人將它從口中吐出。難得的是大多數觀眾都將這種「毀滅」視為「娛樂」。如果「停播娛樂節目」是個簡寫，它的全文應是「停播公然歧視女性、歧視身體肥胖者、歧視身體肥胖女性的娛樂節目、停播糟塌食物及浪費糧食資源的娛樂節目、停播以損害他人尊嚴來換取快樂的娛樂節目」。
《獎門人》被投訴、勸喻，電視台首先表示接受，不過後補的解釋卻是，問題都出在香港觀眾不接受，不夠開放，他們一心做好事，將海外一些受歡迎的遊戲引進，大家卻不接受他們的好意．．．．．．。「停播娛樂節目」表現了可敬的人道主義，卻沒有讓節目製作人反思娛樂的意義。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476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8 Jun 2008 13:37: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很多文化事務，有沒有文化政策？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有很多文化事務，有沒有文化政策？／忠  
            
在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的季度座談會 中，大家談到一個關於評論的問題，一些大型演出，在文化中心的演出特別多人寫評論，而小劇場小團體演出卻時時演完就完，毫無反應；評論本來是一個人看完些東西，然後為表達對這東西的感想與意見，可現在如果要一個演出演後要有評論，必得要演出者事先組織一下，而組織這回事，首先得有本錢，首先是演出者的社會網絡，然後還要有足夠人手去做，如果資源豐富些，當然還可以組織些專家給你評論，評論跟資源掛鉤，因為評論漸漸變成需要資源去成為動機，再沒有單純的評論，更重要的是評論有時還可以創造資源。
　　不過創造資源的評論，在此間還先得有資源找專家，以專家的評論創造更大的資源。

 專家講話 
　　民間團體長期高呼表演場地不足，當局一直沒有回應也沒有推出任何對應的政策，有趣的是日前在文化局屬下演藝學院辦的舞蹈教育論壇上，一位外地專家提出演藝學院應覓址興建一所大型的藝術中心，供學生一展所長。其實專家說的十分準確，堂堂一個澳門演藝學院怎能連一個設備較完善的演出場地也沒有？只是這問題早就存在，難道沒有專家的評論，有關部門就不知演藝學院需要一個演出場地嗎？還是在澳門必須要一個外地專家的評論才夠說服力？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我更希望文化局會邀請外地專家觀察整個澳門藝術的狀況，然後建議除了為學院興建藝術中心外，也為民間多建幾個小型劇場。
　　最近龍應台發表了一篇名為＜  文化政策，為什麼？  ＞的文章，</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2 May 2008 03:46: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熱鬧台北，文化行動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台灣興青聯「515鬧慶文化關光光」行動  


馬總統重申其選舉政見，如一年內成立文化觀光部、文化預算提高到百分之四。又說台灣要文化立國，他要做文化總統，讓台灣除了外銷電腦外，「文化也是重要產品」，就像雲門，「發展讓人感動的產品，代表台灣行銷全世界。 」
說實在，這番發言與其說具甚麼「文化夢想」，不如說更像在產品發表會上發表的「產業遠景」。

甚具工具性的「文藝觀」，屢聞不鮮。文化的形而上觀是甚麼？從「復興中華文化」到「發揚本土文化」，空話太多，現在乾脆避而不談了。

古人說：治大國如烹小鮮，現代人流行治國用CEO，企業重視數據管理，那麼我們就從冷冰冰的數據，看看過去文化在台灣的政策定位為何？

全文：  文化預算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我乃文字 



台灣當前的文化政策，可說是千瘡百孔，完全在靠各項藝文補助撑住一個冠蓋滿京華的局面，尤其長年把資源集中於專走國際藝術節路線的表演團隊，培養出金字塔尖端的菁英化文化模式，終塑造了代表台灣文化的範式是屬於正統的、保守的、乃至於完全失去生機的刻板意象。文化少了一個多元、次元、異元的環境被創造出來，而賴以國家機器的操作對正文本文化予以表彰化之後，其實正是逐步扼殺了從解嚴前夕所發展出的一種非主流文化的發展。

可想而知文化發展遭逢八年來這樣的中央集權化，其結果勢必堵住文化創意產業所必需的自由化、民主化養份。加上兩廳院改制後，好大喜功，這幾年一直邀請世界大師級的表演團隊來台演出，昂貴的票價對真正要培養其藝術視野的年輕人，可說高不可攀，而這些國際巡迴級的表演團隊，靠的是他們國家文化產業長年發展的成果所賺的大把銀子，我們卻是嘴巴喊著文化產業，真正做的卻是讓人家拿了銀子走人。說是可以打開國際視野，請問：如此高票價的演出，且是經常性的，打開的是中產階級的藝術修養? 抑或年輕人的藝術想像?

全文：  文化是一種政治美容   
王墨林(  One People文化對決網路行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2 May 2008 03:31: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熱熾熾的五月，只有造勢，沒有運動？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台北朋友寄來的連署行動，
不知成果如何但肯定的是我們就是缺了一份熱情，
或者說是一股勇氣澳門不也在一個：舊的還未死去，新的還未到來;的時刻嗎？
我們有想過為澳門的文化繪畫藍圖嗎？
熱熾熾的五月，只有造勢，沒有運動？

  http://revivalact.blogspot.com/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166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1:36: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可持續，劇場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可持續，劇場／忠  

藝術當然不是垃圾，而是在藝術的製作過程中，被浪費掉的資源其實不少，藝術家經常在埋首創作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成了垃圾蟲。近年環保人士都提出，真正的環保須需要顧及從產品設計、生產、使用及處置多個範疇，即整個產品周期的每個環節。

 劇場垃圾 

劇場演出也有它的周期，我們常常說「過程比結果」重要，但我們又有否嘗試從減少不必要浪費的角度，去「享受」一個演出的生產過程，以及演出過後的善後工作。在藝術的行業中，劇場可說提供最多就業機會，整個劇場演出的生產周期，包含了行政、創作及製作等部門，一般來說耗紙最多的是行政部門，首先是在宣傳上所使用的宣傳單張、海報和場刊等，繼而是文件類如計劃書、資助申請表、邀請函、活動報告、剪報及單據影印等，這些都是對紙張的消耗；用紙不能絕對避免，但總可從合理消耗的原則上考慮，例如很多團體在傳單上使用多功能的設計，打開是海報，摺起成為傳單；也有傳單背面留空，可再利用成場刊或其他再用單面紙，當然，更佳的做法是了解印刷宣傳的真正功效及真正需要的印刷量，更多地運用和推廣電子化宣傳（網頁、網誌和電郵），避免不必要的浪費；在文件用紙上，不少供社團申請資助的部門都有簡便的表格可填，無需團體負上提交大疊計劃書的用紙壓力，而教青局近年在批文中亦表明獲資助之社團無需提交支出單據副本，只需保留單據作有需要時查核即可，這做法減輕團體的行政負擔，也減少對紙張的浪費，值得其他部門參考。
在製作上要環保，相信是整個演出周期中，最困難的部份。事事講環保，不浪費，無可避免地對創意造成限制，很多時我們都寧願浪費一下，成就自己對藝術的追求。最近聽聞一個劇團演出後不久，突然接到需要重演的通知，然而演出中所用的服裝已經丟掉，故此急忙再製作全新的一套；初聽聞時，覺得劇團此舉太浪費，然而，也許當中會有些難言之忍也說不定。保留演出完的服裝、佈景和道具等，不但便於重演，更可為往後其他的演出貯備了改裝和再用的資源，然而，這裡又牽涉到場地問題，很多劇團根本連辦公室都欠奉，又如何貯備用過的物資？加上如果劇團每次都聘用不同的設計師合作，改裝和再用的概念就不易得到每次合作伙伴的認同。

 劇場的減法 

一個劇場演出中，服裝、佈景和道具的消耗最叫人不忍。看著那些不過演出一兩場的佈景一瞬間被拆毀送走，很多人都會表示不捨，會在演出後穿著戲服，在工作人員動工前趕快拍照；與其事後感到可惜，何不在製作初期就想辦法將浪費程度盡量降低？
在香港環保組織 消費者力量 的網頁中，有一版「小貼士」提示大家如何從日常生活的細節中減少不必的消費與浪費，這些貼士不但可放在日常生活中，有大部份都可應用在一個劇場演出周期裡，既不會大大影響藝術創意，更可減少對資源的需求。例如消費前要先了解消費品的製造、使用過程，以及棄置後會否破壞環境？這些資訊現在隨便就可以在網上找得到。另外，每次綵排及演出後都緊記切斷不使用的電器電源，如把插蘇拔掉或關上電源開關，不但可節省能源，亦可避免漏電；而使用充電池比一次性電池更能節省能源和減少製造廢物等等。此外，有些劇團喜歡在排練及演出期間自己在排練場或劇場中煮食，這樣做一舉三得，省錢、更省去不必要的飯盒（或其他外賣食品包裝），而且可藉此培養出團隊合作精神；若果客觀條件不許可自己煮食，有些飯店可以到會形式以大錫紙盤送外賣，演職員自備餐具，減少使用外賣飯盒和一次性餐具。
「消費前要先清楚自己的需要」是最重要的一項原則，在創作人（如導演和設計師）的角度而言則是「提出要求前，要先清楚作品的需要」，究竟花費去買一件道具和佈景，是個人的慾望還是作品中必需呢？服裝、道具、佈景的可再用性有多高？排練時的代用道具，可借用現成物代替的，切勿貪方便用錢來解決．．．．．．。我親身經驗過，因為導演不了解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而後台工作人員太著急去「應付」導演的藝術要求，於是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花費，出現在舞台上的東西，比排練時買的還要少。減少不必要的消費，用「減法」去思考自己的作品，不但更了解自己的創作取向，也有助劇場的可持續發展，讓藝術盡力環保些。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265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0:31: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8差一點環島之旅-2】長崎蛋糕 / 貓。果然如是｜台灣小旅行進行式</title>
		<description>   貓：「我想吃『長綺蛋糕』！」   羊：「妳打錯字了，應該是『崎』！」  貓：「好想吃...」  羊：「好啦！晚上去買。」  貓：「去台中買嗎？」    羊：「絕對不行....」  貓：「那去延平北路買...」（延平北路的這家就在十字軒旁邊。）    羊：「反正一之鄉應該不難找。」  貓：「是金格啦...」     金格長崎蛋糕(延平店)&amp;nbsp; 台北市大同區延平北路二段70號（02）2559-6000          延平北路的金格長崎蛋糕，機器製造切口較工整。但拆盒的時候馬上就聞到蜂蜜蛋糕的香味。                    上回去台中，發現了坂神本舖長崎蛋糕的店舖，回頭再來買的時候錯過來，跑到   鶴堂本舖長崎蛋糕 中正店  。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出爐沒多久的長崎蛋糕被放在架上稍微降溫。  這家鶴堂本舖不曉得是哪時候搬來這裡的，剛好夾在中正路兩家柯達行的中間，怎麼以前來沖幻燈片的時候都沒發現過。  買了一長條蜂蜜蛋糕給在高雄的S當拌手禮，給自己買一小盒的週五至週日才出爐的抹茶蛋糕。  抹茶口味蛋糕最後滯留在宜蘭的民宿裡，所以無法比較台中鶴堂本舖的好吃還是台北金格承製的美味。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atrain/archives/58632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6 Apr 2008 12:08: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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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不偷膠袋的賊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不偷膠袋的賊／忠  

。     五年沒有去過廣州，以前只懂得有間三四層高的購書中心，現在聽說有很多個性小店散佈各處，來過獨立書店之旅如何？不過始終人生路不熟，選一間在購書中心附近的旅店算是保險，購書中心裡的書仍然很多，只是頂樓的微型書店都沒有了，建築及城市規劃的書反而多了，然而，當走在一列列整齊的書櫃之間，還是感到一種多年不變的感覺：覺得自己是賊！總有人在監視你，直至你也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偷了什麼？相對而言，職員也無時無刻覺得有人在偷，於是他們的身體、情緒似乎也常常處於戒備狀態。
終於，我在彷彿小偷的狀況下買了一本書──在這種狀態下能買一本已算夠運。我排隊、付款，收銀員準備將書放進膠袋，我拍拍自己的背包說：「不用袋子。」沒想到的是，收銀員一臉不滿，很嚴厲地警告我：「不要袋，你拿穩單據才好！」我當下心裡一寒，好文藝的情節，一種卡夫卡式的「審判」彷彿隨時展開，即使讀書人「竊書不算偷」，我也會像孔乙己一樣被打跛雙腳爬離書城似的，而我只是個不偷膠袋的賊。走到樓下，幾個顧客在地下的付款處前糾纏著，收銀員比樓上那位溫柔多，不斷向他解釋，一定要買書才可以有膠袋，那幾個未買書的顧客最後說自己其實已經買了，他們成功騙取膠袋後，將外衣塞進膠袋裡，收銀員說那不是書，他們笑著說：書在衣服下面。忘了告訴你，那天是下雨天，每一位進入購書中心的顧客也可以得到一個袋雨傘的膠袋，而每一位離開購書中心的顧客也會在門外的垃圾箱旁丟棄一個袋雨傘的膠袋，看著那個被膠袋活埋掉的垃圾箱，膠袋在這雨天比購書中心裡的書還要多。
知識愈多不代表愈懂得環保，或者，書從不等於知識，即使在新書櫃上多加幾本有關環保的書，入購書中心的人也不會拒絕膠袋，首先它帶給你沒有偷的感覺。這些日子裡面，我發現在澳門嘗試拒絕商店給自己的膠袋需要很多努力，甚至買一條毛巾，老闆也試著強逼我要一個背心袋，幾番拉扯才成功擺脫，還有便利店那些毫無必要的袋報紙的膠袋和隨報附送的紙巾；面對著廣州購書中心門前排山倒海的膠袋，以及膠袋內藏著的歷史、文化與價值，我發覺在澳門拒絕不必要的膠袋，也不至於如此無力</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8597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4 Apr 2008 16:23: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擱淺的環保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擱淺的環保／忠  
　　　　　　　　　　　　　　　　　　　　　　　　　　　　　　　
     一九九○年，環保議題突然成為時髦的東西，環保團體與香港商台撮合很多樂隊共同創作及灌錄了一張叫「綠色自由新一代」的唱片，大熱作是Beyond的《送給不懂環保的人（包括我）》，歌詞裡面有一句「高呼拯救地救已經有數十年，始終只有自由最淺」，當年我十幾歲見識少，總覺得「自由」怎會淺得過「環保」，起碼「環保」不會面對那麼多傷害與暴力吧？總不理解外國環保團體「激進」些什麼？當時，我還以為環保就只是少在街上丟一包垃圾，少吐一口痰而已。我沒有將汽油倒進海洋，我沒有在工廠工作，家裡又沒有煙囪放出污煙，不就很環保了嗎？那張唱片，那些歌不過為我的少年時代多添些不痛不癢的記憶，環保確實也是對眼前利益不痛不癢的東西。
　　即使六月一日開始，全國所有超市、商場、集貿市場等商品零售場，將實行「塑膠購物袋有償使用制度」，一律不得免費提供塑膠購物袋；還有本報早前有關「石排灣映山湖」被活埋的報道，似乎也不能對我們日常生活掀起多少漣漪；就算是有關捷運系統和「多一個澳門」填海工程的討論，也鮮有專家提到它們帶給澳門生態環境的影響。如果「自由」比「環保」淺，那麼「發展」一定不比「自由」深，而我們也真的只愛「淺」，而「淺」的討論都是跟「錢」有關，所以膠袋要收費與該不該徵膠袋稅，很快就成為這一輪環保議題的焦點，而適量使用膠袋的意識卻無影無蹤，太「深」了吧？對澳門來說，城市海岸線的破壞與派膠袋，哪一樣更嚴重？填海造地和派膠袋哪一樣對澳門的環境造成更嚴重的影響？如果在城市規劃中缺乏對本地原有自然資源的重視，只想到在新填出的土地上搞些綠化，似乎我們還是需要更多膠袋來填海的，如果對城市的持續發展缺乏足夠的想像，所謂「環保」，也是個用完即棄的概念而已。然而這些話題都不夠淺，不易上口，而淺的環保，因為太容易直接觸動大眾的日常生活，很快就能引起討論與爭議，當我們還在思考該不該用眼前的這個膠袋時，無數個我們曾經丟在街上和垃圾堆中的膠袋，已經為澳門下一輪的填海工程作好準備。</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8595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4 Apr 2008 15:50: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演藝教育、市場與政策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演藝教育、市場與政策／忠  

  行政會修改文化局組織及運作的行政法規  ，規定演藝學院可辦初中教育，舞蹈、音樂及戲劇範疇的職業技術高中教育，以及藝術方面的持續教育。令文化局轄下演藝學院的中學職業技術教育課程設置符合《 非高等教育綱要法 》有關規定。也就是說政府正式確認 澳門演藝學院 開辦初、高中藝術職業技術學位的資格。

 演藝「職業技術」 

消息公佈後，引來了一些評論，論者最關注的有兩方面，一是教師的素質及能力，二是學生的出路。從教師素質而言，表演與創作人材不一定是教學人才這是一個問題，但教師的培養──尤其對本土情況了解的教師，需要的是在實踐中學習和自我成長，有時也要等待可遇不可求的啟蒙時機，完全視乎個人對藝術教育的承擔有多大；在教育的層面上，我心中反而對「職業技術」這個字眼存有芥蒂。這牽涉到有關方面藝術教育的理解，當然，如果在演藝事業──尤其商業表演十分盛行的環境裡，社會上對演藝人的需求增加，一些演藝職業技術學校自然出現，倫敦橫街小巷處處有ｘｘ舞蹈中心、ｘｘ音樂學院或ｘｘ戲劇學校不足為奇，這些中心學校學院或卧虎藏龍或水平參差，到西區參加音樂劇演出大概是很多學生的夢想。回到澳門的現況，也許演藝作為職業並非缺乏市場，據說很多大型娛樂場都在找「演藝人材」，問題是，這些人材是不是需要由一個政府屬下的演藝學院去培訓？
在藝術教育的角度而言，表演藝術的核心價值是什麼？而澳門演藝學院對「表演藝術教育」的理解又是什麼？是一種「成為職業」的技術？還是一種「成為人」的技術？直接一點說，演藝學院要培訓的是藝匠還是藝術家？演藝學院要做的是職業培訓還是藝術教育？在這個「職業技術」的定性下，演藝技術的訓練與藝術創造力的培養兩者如何得到平衡發展？或者，這樣的疑問顯得太過不吃人間煙火，藝術家不也要吃飯嗎？這又是一個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然而，作為澳門現時無論在資源和認受性上都稱得上是「最高」的演藝教育機構──而且是由政府直接開辦的，將目標定得遠大些、崇高一點，也不算太過吧？ 

 誰的演藝市場 

暫且撇開藝術教育的理念問題，因為理念的實踐往往跟制度的配合有關，然而，澳門演藝學院與文化局的從屬關係，可說是一刀的兩面，由於這種直系的官方身份，澳門演藝學院才有較充足的資源，不過，又因為這種直接隸屬於文化部門的關係，其作為藝術教育機構的身份又顯得曖昧，繁複的行政程序和政府政策對教學自主性的影響，看來是無法避免。
文化藝術不為政治服務，盡量避免直接受到官方政策的影響，已成為世界先進國家的普遍共識，無論是積極資助藝術的歐洲國家，又或是對應否無條件資助藝術時有爭議的美國，都特別設立一個介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中介機構，其基本原則是：政府不要直接去管理眾多的文化藝術機構或企業，二者之間應該有一定距離；這類中介機構由文化藝術專家組成，政府財政撥款支持，它一方面負責向政府提供文化政策建議和諮詢，另一方面又接受政府委託，決定對對藝術團體的財政撥款，並對撥款使用效果進行監督評估。 這種具「一臂之距」（Arms‘　LengthPrinciple）原則的機構，雖針對藝術的資助而設，但在於一個由官方出資的藝術教育機構而言，也起到借鑒作用。如果無法在教學上具有足夠的自主性，最好的教育理念也不過是理念而已。
最後，也是有關評論中最受關注的學生出路問題，這個問題其實在二○○五年，十多個本地藝術愛好者，同時赴海外就讀戲劇專業時已有人提出，只是到現在演藝學院開辦初高中職業技術課程資格獲認可後才再被關注；當然，正如有論者認為，應由政府成立一個職業表演團體，既可讓專業演藝人材一展所長又可有兩餐溫飽；不過，這裡忽略了文化藝術的多元發展，以及政府政策對官方藝團的影響。學生的出路問題，最根本的解決方法，還是要回到藝術政策上，如果所有演藝專業人材都進入了官方教育機構、藝術行政機構和藝術團體中，那麼，我們的藝術政策並不是扶助本地藝術人材開拓市場，而是將政府等同市場，剝奪了民間的發展空間。

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865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1 Apr 2008 02:39: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談澳門藝術資助政策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再談澳門藝術資助政策／忠  

     又見每年一度的澳門藝術節宣傳攻勢，在此之前必然是發放文化社團資助的時候，由去年十月遞交厚厚一份「全年活動計劃」，到回覆社團今年到底資助的是那「一個」活動，差不多用了五個月的時間，然而，五個月裡面共有多少個社團遞交了申請？共有多少個項目獲批資助？資助額合共多少？為什麼團體要遞交全年計劃申請表，最後卻只選一個來資助？在商業機構或私人贊助仍未成氣候的澳門，文化局對藝文團體的資助在名義可說是最直接和最重要的，有趣的是，對這些團體這麼重要的一個部門，卻只會用一些已經設定好格式的申請表和公函來跟大家溝通。剛好，近來澳門、台灣和香港都因為某些原因，政府對藝術團體的資助政策，再度受到較廣泛的討論，各地文化官員的回應和行動或許只是一場政治秀，然而，也可讓人從側面窺見當地藝術文化政策的問題，以及文化官員對當地藝術發展的態度。

 透明度問題 
先看看澳門本地，早前本版 「南灣唱情」胡伯伯就在  一文中，提出了兩個問題，首先是「當局的政策、計劃、預算分配、對民間的取向和指引等等」藝術團體和市民所知有限，其二是在政府文化基金的總預算中，「用於推動、發展民間藝術的資源佔預算百分之幾？」其實兩個問題也就是同一個問題：透明度不足，以至民間參與度甚底。民間參與的意思常常被為官者誤解為，我給你一筆製作費搞個節目就算是民間參與，這可算是一家便宜兩家著的方式，這幾屆藝術節中以二十萬為上限，讓「中標」的民間團體來製作一台戲劇節目，看來是給民間藝團一個「一展所長」的機會，而事實上這個製作費，還不足過去由文化局自行製作戲劇節目時的一半。在票房收入還算不俗，演出口碑看來不是太差的情況下，這個「民間參與」模式便延續至第四年了，究竟每年提交計劃書的團體有多少個？藝術節選擇此一節目的原因是什麼？民間也是無從得知的。這種短視的「扶持」心態，其實跟當局對藝術團體的資助政策，並無兩樣，民間藝團僅僅能生存在這個已設定好遊戲規則的空間裡，只此而已，至於如何去建立一個真正適合當下澳門藝術發展的遊戲規則，民間的藝團、專業人士根本沒有參與討論的途徑。

 雲門的火 
大年初五，國際知名的台灣舞團雲門舞集在八里的排練場發生火災，這場火不但一下子將排場化為灰燼，失掉舞團的重要舞碼的服裝道具和音樂資料，而且還燒起台灣一直以來對藝文團體的資助政策問題。火災後政府主動表示可請國營企業針對此事件，提供服裝及道具等經費補助，但團長林懷民卻回應文化部門說：不需要特別針對雲門作補助，反而應多致力於整個文化政策的規劃。林懷民的回應引來頗大回響，像雲門這樣一個國際性團隊，每年也在資金及場地上傷腦筋，其他小型藝團的處境更不難想像。關於如何扶助雲門的問題，林懷民乾脆說：「只要把生態，把體制的問題解決了，雲門的問題迎刃而解。」藝團當然不希望永遠依賴政府的「扶持」，但如果政府不將發展藝術文化的體制搞好，沒有健全的藝文生態，藝團的「自力更生」、「持續發展」又可從何談起？
　對於林懷民對藝文資助的批評，台灣文建會的官員表示讚同，也很坦白說，每年文化預算只佔政府總預算百分之三，分散於不同部門及地方政府，文建會只佔其中百分之零點三六，確實少得可憐。這樣的分析或有自我解脫之嫌，但至少讓一個局外人也知道文化預算上的比例，至於澳門文化社團資助佔文化基金年度預算多少，我們又可從誰的口中得知？
關於雲門火災引發的問題，其中一篇報道這樣寫：「文建會是民間表演藝術團隊的後盾，不是分配預算的劊子手，文建會應該趁此機會整理表演藝術團隊發展政策，以法人組織成立服裝道具統籌與租借中心，支撐表演藝術產業；有政策之後，藝術教育才有可能落實，否則設立一堆表演藝術相關科系，學生畢業之後沒有工作，沒有願景，要談什麼培養國家藝術人才！」近來澳門藝術界一個十分重要又乏人討論的消息，就是澳門演藝學院其包括開辦初中教學及職業技術高中教育的職權終被正式承認，這是澳門藝術和藝術教育發展的重要一頁，然而，在沒有文化藝術政策，缺乏藝術發展藍圖的情況下，藝術專業的前景，是否就靠一個學院？ 

 誰的「遊戲」？ 
七年前，台灣的「演藝團隊發展扶植計畫」發生過遭小劇場團體聯合抗議的情況，起初矛頭真指獲資助的團體都是具商業色彩或符合傳統口味的非實驗性劇團，後來討論的方向漸漸轉向了資助機制的「遊戲規則」是如何制定的？ 
台灣這個資助政策至今仍受當地團隊質疑，然而翻看當年眾多藝團及專家的討論，有幾點仍值得我們參考與反思。首先是評審問題，李立享提問：「誰可以當評審？」他認為「學者專家」似乎是「最安全的標準答案」，但很多「專家」都是很少走進劇場看戲的，而且都單一地偏好主流劇場模式；紀蔚然更直指有「球員兼裁判的情形」，所謂「迴避政策」只是徒具形式；那澳門現時的藝團資助的評審情況又如何？到底是誰會像網站上提到的審核程序一樣，「審核所有資助申請」？是誰決定批給、資助項目與否或資助金額？一直被提問又從不回應的還有那些充滿神秘色彩的審核人員，究竟藝團對他們的認受性如何？他們對民間藝團的了解程度如何？在藝術文化上的專業認知如何？也許澳門地方小，藝術圈更小，要找到合適的、不具爭議性的人選並不容易，然而，這是每個關注文化發展、尊重藝術文化專業性的政府中必須存在的、具透明度的機制。也許在經濟急速增長的這些日子裡，資助金額的確比過去有所提升，但升幅總不及通脹，而對一個藝團來說，某一活動的資助金額是多是少當然有短暫性的影響，然而，從整個本地藝文生態的長遠發展而言，是時候制定符合現實的，經與民間藝團、藝術專業人士充分討論與溝通的藝術資助政策了吧？ 
就當年台灣藝團資助政策的爭議，從事文化政策研究的蘇昭英指出小劇場最可貴之處即在於其靈活、創新意識與社會批判的具體實踐，而當下的資助政策明顯是不適用於小劇場的「遊戲規則」。小劇場團體應該爭取政府另開資源，肯定小眾藝術的創新精神，以及其對活潑社會創造力的價值。他提議有關藝團「應該站出來，引發一場屬於政策層面的辯論」。澳門現時的資助機制，其實也明顯欠缺對應本地不同類別藝團的彈性。

 檢討資助政策 
　　三月十二日，「香港十大藝團」之一的劇場組合，宣佈放棄領取香港藝術發展局四百六十萬的三年資助，轉而成立「PIP文化產業」，以商業模式經營劇場、電影、音樂等文化業務。藝術總監詹瑞文說放棄資助的原因，是現時政府資助太多掣肘，不利劇團的發展。香港演藝發展局對詹的言論似乎沒有正面回應，卻表示將會委託獨立顧問公司進行研究，並參照海外情況，檢討現時對藝團的資助政策；有藝評人認為劇場組合此舉是「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對往後的資助政策發展有正面影響，但只檢討政策而不檢討行政手續，並未完全回應詹的言論。
　　不管香港藝發局往後的檢討結果如何，是否真的能惠及其他藝團，能夠站出來回應及就藝團所面對的問題進行檢討，已是令澳門藝團十分羨慕而已；這幾年報章上出現過數之不盡，有關澳門藝術資助政策的討論和建議，然而有關方面卻一直既不回應也不諮詢，不知道是充耳不聞，還是根本不存在檢討的必要？
　　再看看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形式，從過去的行政資助，到現行的三年資助、一年資助、中介計劃資助和個別的計劃資助等，儘管它仍未能符合藝團發展的需要，然而在此一對照中，本澳現時資助政策的彊化與落後卻更是顯而易見：既漠視不同藝團發展需要，也無助於藝團長遠發展；而藝術政策中「行政主導」、「專業領導」、「民間參與」三者並行不悖的目標，更是遙不可及。
　　世界文化遺產的保護、國際音樂節、澳門藝術節、澳門藝術雙年展、青年音樂比賽、中央圖書館、澳門博物館、澳門樂團、中樂團．．．．．，再加上這個非常複雜的文化社團資助，澳門文化局所包含的職能是否已經超額？民間藝團究竟需要一個怎樣的藝術政策？西方國家以「一臂之距」為原則，設立介乎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法定機構「藝術局」（或藝術發展官），在澳門又是否可行？若不可照搬的話，對我們又有什麼參考價值？近日政府正在民間進行《文化遺產保護法》法案大綱的諮詢，澳門的藝術政策又要到什麼時候才可獲得此等待遇？

（原載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3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3 Mar 2008 22:2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要華仔也要鴻鴻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要華仔也要鴻鴻／忠  

幾個人一起過香港看演出，劇院大堂放滿宣傳海報，看見面熟的非常林奕華的《水滸傳》，同行的看得入神，我說不是跟澳門文化中心那張一樣嗎？他反問：「為什麼推薦這個戲的名人會跟澳門的不同？」的確，  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和杜琪峰  四個港台影視紅星和電影導演，在這裡換成了  楊照、郝譽翔和鴻鴻  三名台灣作家、文化評論人和劇場導演。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觀眾群、不同宣傳對象自然會產生出不同的行銷策略，它一方面展現了當地觀眾的口味傾向，也同時呈現宣傳人員對當地觀眾的理解。澳門的觀眾相對單純，朋友告訴我真的有人以為有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演出而買票，竟然以為幾十元就可以看到這些紅星現場演出？很明顯，海報上的「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和杜琪峰」跟隨著大眾的消費模式，而「楊照、郝譽翔和鴻鴻」則努力為這個演出營造出具品味和專業性的形象。澳門文化消費市場的形成，跟近年經濟急速增長很有關係，並不是在文化普及（不是「普及文化」）的生態環境下慢慢養成的，所以演出的宣傳往往不止要將消息傳出，吸引觀眾，還需要加上導賞、提高觀賞能力的責任。
《博物館就是劇場》一書的作者劉婉珍嘗試以劇場的觀點探索博物館的本質與潛能，提出一個核心策展團隊中需有詮釋規劃者（Interpretive planner）的位置，負責置入「非專家觀眾」的觀點，確保展覽的訊息能被觀眾「理解與溝通」，從而決定詮釋解說產品及活動的取向，然而在努力讓博物館更平易近人的同時，作者也不忘告誡我們「使命」的重要性，「使命係指決定一個方向，而是不是一個目的」，在文化彷彿必然要「產業化」的今天，「目的」（票房）的重要性，往往蓋過了「使命」（提昇大眾文化素質）。作者說：「博物館湊熱鬧的行事風格、觀眾趕集式的參觀行為，知識的快速複製與填塞，這些都毋寧是對美感經驗的不尊重、對觀眾學習的踐踏、對博物館生命的摧殘。」我們何不反過來用博物館的觀點來審視自己對劇場的推廣。有「華仔」來吸引觀眾，還需要些「鴻鴻」來作導賞，尤其在門票補貼額極高的官辦製作中，這種文化使命不可不出現在宣傳人員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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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6667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9 Mar 2008 00:42: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造」榜樣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造」榜樣／忠  

「我不是榜樣。」看著陳冠希這句結案陳詞，我反而想到什麼時候開始，藝人會成為「榜樣」？就好像古裝電視劇，那些皇帝和大臣晚宴時總會有班宮女在他們面前跳舞，皇帝毫無例外地拉一下假鬚陶醉點頭．我小時候永遠不明白這些宮女姐手姐腳在轉圓，有什麼好看？後來我才知道到這種觀演行為，當中並不一定是技藝上的展現與接受，只是一種凝視與被凝視的過程，皇帝看的不是舞藝，而是舞女，中國古典舞不多不少刻意塑造出為男性凝視而服務的肢體、眼神與笑容。

 榜樣的誕生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5916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5 Feb 2008 14:40: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表演者的誕生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表演者的誕生／忠  

如果我說「表演」，讀者自然要想到劇院中、螢光幕裡看的表演藝術。然而，當代劇場導演布魯克卻指出：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走過一個空間，劇場就誕生了。於是，「表演」就從一種藝術形式，回歸到一種自覺被觀看的意識；從一種藝術活動，回歸到一種社會文化的實踐。當代表演研究的研究的對象已由戲劇、舞蹈等表演，跨進日常生活行為中的表演性，即個人自覺被注視下，以彰顯其個性／身份／性別／政見等而作出的各種行為。

      曾特首拜年 
    農曆新年期間有兩段表演叫人印象最深刻，首先是陳冠希的道歉短片，另一個是香港特首曾蔭權向市民拜年那一段短片中的表演，前者以劇情取勝，但演技拙劣，相反曾特首那段情節簡單，劇情犯駁之處也不少，但演技卻是令人眼前一亮的；陳冠希的頹廢Look和精神困擾式的演繹，過份追求觀眾的期待而失去戲劇表演中應有的「意料之外」，相反一向強調「強政勵治」的曾特首，短片中他一邊假裝佈置各種已經擠滿客廳的新年擺設，一邊旁述他童年時代的「平民」生活，意圖矇混現實與過去，以喚起「香港人的集體回憶」。
　　自古以來，很多國家領導人都善於運用表演。當年希特勒身邊常常有一位名叫保羅•德弗裏特的人。保羅原是個歌劇演員，宣傳部長請他回來對希特勒進行嚴格的演技訓練。他們首先把希特勒平日的手勢用相機拍下來，然後一起選擇出那些能夠強化希特勒「偉大」形象的動作，保羅要求希特勒將誇張和可笑的手勢徹底戒除，並為他設計合適的身體語言和公眾形象。在他的訓練下，希特勒在演講中那瘋狂的手勢和語氣震撼了當時的德國人，成為第三帝國獲取人心的領袖形象。保羅還為希特勒在公開場所的出現做了精心的安排，從如何走出汽車、如何與人握手、如何步進會場，以及在大小型慶祝活動中的問候方式等，都要嚴格按照規定進行。在參加任何重大演講前，保羅和希特勒無論是在客房、密室或辦公室，都要預先排練到深夜。希特勒的講話和出場方式基本上都是按保羅的意圖，經過嚴格的排練之後，再像演戲一般出現在大眾和媒體面前的。

 演繹偷食 
曾特首的賀年短片，也令我想起英國歷史學家彼得．柏克著有《 製作路易十四 》一書。作者旁徵博引當時再現路易十四的媒體，如油畫、版畫、雕刻、文學、戲劇、芭蕾、歌劇，全面論述十七世紀的形象製造者如何推銷君王的形象、包裝君王，也就是一段路易十四公眾形象的製作、傳播，與接受過程的歷史。以他的畫象為例，畫中所勾勒出國王形象大致上可看出是威風凜凜、英姿煥發，特意展現熱忱、尊嚴和不輕易露出微笑的表情；寶劍、雷電、戰車、戰利品都是用來代表君王的威嚴和權勢，權杖更是不得了的權力象徵。透過文化、藝術、文學等媒體所製造出來的路易十四，當然也就被賦予藝術和文學保護者的形象。與當代政治做一有趣對照。反觀現代政治領導人物的公眾形象製造，好像還少了一些藝文色彩。正如作者而所說，「就宮廷化妝師臣子來說，藝術之所以有用，是因為他能為國王增添光彩。塑造國王成為藝術家的贊助者，無非也是想讓國王的光耀和成就的形象，能夠很有氣質地顯現出來。」結果卻是建立了由國家直接贊助文化、藝術的傳統，也許因此法國早有由國家主導的文化政策，然而，作者在書中卻又提醒我們：「當人們開始思考要以什麼方法和工具來說服百姓時，百姓的信心已然凋萎。」現代民主社會，領導人堅稱他的權力來自人民，而路易十四的年代，君主認為他的權力是來自上帝的，然而作者卻說「十七世紀君主與二十世紀領導人間的對比，並非虛飾與真實間的對比。只是兩種不同風格的虛飾之間的對比」。
　　回到曾特首的演出，賀年短片中最精彩的算是偷吃油角一場，曾特首沒有浮誇地躡手躡腳去偷，反而用將油角皮碎不小心從口角掉出來呈現他偷吃時的緊張，既出人意表又是情理之內，然後被太太發現偷食後那一臉既尷尬又幸福的笑容，令人莞爾；稍後曾特首站在椅子上放擺設，旁述家中「粗重功夫」一向由自己來做，他沒有正面對著鏡頭（因為鏡頭主要想表現他工作上的「粗重」和危險性），但觀眾卻可從他的側面看到他滿足的微笑，表現了他敬業樂業的精神，可見導演和演員在此花過一些心思。

延伸閱讀
 http://www.news.gov.hk/tc/category/administration/080206/html/080206tc01001.htm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5204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0 Feb 2008 01:03: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素質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素質／忠  
     
在擠擁的人群中我總想著要逃跑，尤其在劇場看完演出之後。幕下之後，作為觀眾，為何不可在劇院大堂on show？當然可以，在歐洲，演出前後，很容易會看見觀眾在大堂或咖啡座裡on show，即使從不認識的人，當聽見人家在討論這個戲或這個導演過去的作品時，也會留下來參與討論；或者說中國人較內儉，不輕易說出心裡面的意見，然而，卻可以為了大家接著要去哪間茶館或酒吧，在劇院大堂外討論一番。
幾年前剛到達倫敦不久，V馬上就帶我們去看一個形體大師的演出，我們早到，在劇院的咖啡座裡等，零星的來了些也是早到的觀眾，很多一見面就密密斟的，我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些關於這個演出又或其他演出的話題，這些人的打扮言行很容易就辨別出是從事那門藝術的，舞者總是穿貼身褲習慣性地提著肛走路，編舞或跳現代舞的女士大多留著一頭「翩娜包許式」的長髮，而肌肉結實又光頭的男士，大多是做形體劇場的，戲劇導演總有一雙彷彿洞悉世情又習慣觀察的眼睛。那時，我很大感觸的是：事業也好，產業也好，一地之文化發展，的確需要有很多以文化作為事業的人才行。戲看完了，我腦裡還在慢慢回味那大師的舉手投足，跟著V來的一位新朋友突然問我：「你覺得這戲如何？」我仍未及回應，V已跟這位朋友大談她的感受；後來我才知V的朋友平日極少到劇場看戲，看過這演出後很雀躍地給大師的劇團寫了一封信，說了他的感想和意見，後來還得到大師的回信。這位朋友絕對是一位主動的消費者，而且真正造到物超所值。　　
在澳門，我們很少那麼直接就在劇場門外就馬上主動討論起來（我指的是關於演出的討論），即使有演後座談也是沉默的居多，一來劇院沒有起到鼓勵討論的設施與策略，二來即使是劇場的參與者也沒有主動形成討論的氣氛，更別說主動去跟創作者對談。我們談「文化消費」，拋出很多宏大的議題，文化消費者的素質提升卻是被忽略掉的，講「品牌」、講「效應」，都是即時可見的業績，人文素質的提升才是讓文化生命得以持續和成長的長遠策略。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1883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4:4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售罄之後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售罄之後／忠  
     　　　　　　　　　　　　　　　　　　
　　二○○七年的最後幾天都在台北度過。自聖誕假期之前至元旦期間，到台北旅遊的人特別多，今年更特別的吸引了很多看劇場演出的人。澳門文化中心的《貓》在聖誕檔期上演，掀起了一陣撲票熱，很快我們就在報章雜誌上看到很多次「加場」與「門票售罄」的廣告；同時期在台北正中文化中心上演的《浮生若夢》，去年初開始宣傳，十月一日正式公開售票，開售前兩天已有台北的朋友在MSN上問我是不是要幫忙買票，十分緊張，果然，全長六個半小時的完整版門票在兩周之內已告售罄。我看的十二月廿九日的完整版，廿四日已有三四位看過的朋友趕回澳看《貓》；我廿五日赴台，在飛機上又遇到四五個大概也會去這個戲的澳門劇場工作者，然後，廿九日當天在劇場又並上了另外四個從港澳兩地來看戲的劇場界朋友。戲由廿二日演到廿九日，當中不知有多少來自不同地區的劇場工作者冒名而至。
　　一個劇場演出可以間接帶來一批外地旅客，更有趣的是它並非在美國百老匯或倫敦西區的商業劇場，而是一個來自巴黎郊區，甚至在運作上有點「共產」味道的老前衛劇場──陽光劇團（Théâtre du Soleil）。更令人感動的是，主辦單位在宣傳上並不因為票房報捷而收工開派對，網頁上不同的劇場專業人士書寫有關陽光劇團的觀劇經驗及獨家專訪，還免費派發一本有如文化中心場刊一樣頁數的宣傳小冊子，邀請不同的劇場專家、作家從不同角度介紹陽光劇團和充滿傳奇色彩的創團導演亞莉安。莫努虛金（Ariane Mnouchkine），更有導演對是次創作的說明、過往的劇評及觀眾回應等；同時間，光點台北還有個「莫努虛金與陽光劇團影展」在舉行……。
　　一個演出，錢是花了，如何花得其所，不是有個漂亮的票房數字就沾沾自喜。宣傳推廣當然跟票房有關，然而它卻不該只跟票房有關，尤其花大筆公帑去引進一個本地「難得一見」的外來節目，在宣傳推廣上應該兼具導賞甚或教育功能，以提高大眾的欣賞水平；如果當門票售罄後，還不斷在不同的報章和刊物上刊登著一式一樣的廣告來說明自己的票房報捷，則證明資源並不缺乏，缺乏的只是推廣藝術的視野與使命，資源都貼在出資者和主辦者的臉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0068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9 Jan 2008 14:23: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薪火＂失＂傳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新序幕 ／忠  


看一個地方的劇場創作是否蓬勃，其中一個重要的標誌是導演的數量，○七年本地劇場明顯冒出了不少新導演的名字，這些名字一部份是來自新成立的青少年劇社（如葛多藝術會、夢劇社和創志劇社）、足跡「新作劇場」和澳門藝穗的「新世代實驗室」，這些主要由青少年參與創作的演出裡，差不多出現了八個能執導三十至九十分鐘演出的新導演；另一批新導演則分別來自曉角、石頭公社和足跡三個有較長劇齡的藝團，曉角○七年「新晉導演系列」一次過曬出社內三個新導演的作品，石頭的《聽見了，當紅鼻子遇上橘色的天空》和足跡的《口靚仔！咪走》都是團中年青一代的首個獨立劇場演出，而石頭分支梳打埠實驗工場的郭瑞萍也在去年發表了她第二個編導作品。別少看這十多個新名字和那些可能不太成熟的實驗演出，一個新時代或者就這樣揭開序幕。
從整個劇場生態而言，硬件上如○七年開始運作窮空間和教青局青年展藝館，正在擴建中的教科文中心，加上原有的曉角實驗室和牛房倉庫，都是一些適合實驗性小劇場的場地；只是在軟件上，我們仍對這些劇場新生代支持十分不足夠，有限的評論和學習機會，以及脫離現實的文化資助政策都無法營造出一個健康的劇場生態環境，文化局在社團資助申請中提出「實行演出售票制，有助培養及推動文化消費市場者」為「優先考慮」已是令人哭笑不多，明顯是在辦公室內閉門造車的想法；無獨有偶，觀眾層面最廣闊的文化中心，○七由其主辦的十多個劇場節目中，輸入方向也主要集中在帶有「品牌」或「明星」效應的、具「市場價值」的海外演出，本地創作劇目則只有三個，其中兩個是由○六年的計劃中延續下來的；而由本地民間劇團主辦，在文化中心舉行的劇場演出則只有四個，是○六年的一半，而且四個演出中，有三個由同一個劇團主辦，民間劇團在主流劇場這一塊可算完全失守。在這樣的生態環境中，即使今日年青一代的創作之火如何旺盛，也沒有持續燃燒的熄料和空間，實在令人憂心。這個新時代的序幕揭開後，好可能是沒有舞台的。

延伸閱讀：
 青春就是那團火——評澳門藝穗的三個本地新世代演出 　小西（天使樂園）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00681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9 Jan 2008 14:15: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用藝術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用藝術／忠  

最近參加足跡的藝術探訪活動，到國內一所農村小學裡演出。差不多有七八年沒有因為戲劇的目的上大陸，回想唸大學時期，每年都有一至兩跟隨藝穗會及周樹利老師到廣州、佛山及江門等地作戲劇交流，隨團的都是中小學生和長者，好熱鬧也份外緊張，二三十人分組分房分座位都要考慮得很周詳，此外更重要的是每個演出劇目的安排，道具佈景如何攜帶，到達後如何綵排，如何排列演出次序，開會、設計時間表、行程表、節目單、演出特刊以至劇本集．．．．．．很辛苦，不是一般排練，也非一般旅遊──即使必包含一些自由行的時間，但卻從中學到很多團體活動的組織經驗，國內的觀眾給我們的反應，以及當地演出實際操作經驗中遇到的各種人和事，都叫我更多一點了解文化差異是怎麼一回事；自九二年至九九年期間，這類的交流活動參與了近十次，現在想來，如果當年只是學戲做戲，缺乏了這些演出以外、舞台以外的延伸活動，我的目光還只可以留在舞台上的四面牆內。

 工具 

我常常想起莫昭如說的一句話：「電影不能革命，只能革命的使用電影。」這裡正說明了藝術的延伸力量，也道出了一個關於「為什麼藝術」的答案，很好音樂家或藝術家被問到為什麼會選擇從事藝術工作時，都會答「是音樂選擇了我」或「是藝術選擇了我」，然而，大家心裡都知道藝術其實是不會作選擇的，只有人去作選擇，人選擇了藝術，然後使用它，當然，會有很多對「使用」這個字眼很敏感，覺得這會令藝術「工具化」，令藝術失去了當中的純粹性，這可以是個無止的爭辯，而我只會說，藝術它可以是純粹而獨立的，但有時也是個媒界，而最吸引我的是它作為一個媒界的時候，所以我會說是我選擇了藝術，不會說藝術選擇了我，在作為一種媒介的藝術當中，很多力量得以伸延，尤其戲劇藝術的綜合集體特性，演出內容未必可以馬上感動人，甚至難看到不得了，但由於在參與過程中的種種實作經驗，以及人與人之間必須的交流，處處都充滿了學習機會，所以我常常認為，真正學會戲劇，不能只留在將門關得緊緊的排練室之內，你不可以被藝術選入其中，你必須掌握著自己對藝術使用權和詮釋權。

 方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7919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9 Jan 2008 00:02: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先刂雞街的「形象」 說起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從先刂雞街的「形象」 說起／忠  

也許，（先刂）雞街那幾間鐵皮屋是該拆的。
　　                    然而，當我看見那篇有關順利清拆的報道後，我突然記起，哎吔，之前想在轉角位那間鐵皮屋內買把較剪，由於當時有些猶豫人又多，想留待下次經過再買，現在是太遲了。同類型較剪在其他店舖買，價格當然較高，這家鐵皮店跟蓮溪市集其他地攤小店有些不同，它賣的都不是二手家俱衣物電器用品，而是一些生活必備的工具如較剪、鎚、釘、針線、指甲鉗、打火機、電池、電線、萬能插和鞋帶等，至於是不是二手，我未曾深究，我只知道它是當中很受歡迎的一家，我差不多每天都經過這個轉角處，那裡差不多每天圍滿了選購工具的人群，人群中除了一些土生土長的老街坊外，當然還有些操各種方言的街坊和亞洲其他地區來澳打工或居留的街坊。只是剛好這幾天我沒有走那條路，屋就拆掉了。

 「形象」問題 

這幾間鐵皮屋平常很少將門打開，或者平時只不過是用來擺放雜物或貨物的，但我相信那裡面一定曾經住過人，街坊說這幾間屋在那裡有幾十年歷史，不會一開始就是放雜物吧？有好幾次我都想看看到底那裡面的間隔，裡面的人的生活痕跡，但最多也是見過一次阿婆很快地將門打開鑽進去，就將門關上。但只要看看鐵門外那些自製的信箱和門牌，也是充滿趣味性的，其中以那個用很不整齊的小木牌造成，寫著「（先刂）雞街57號」的門牌最經典。
也許，那幾間鐵皮屋是該拆的，它早就該拆了。早前見政府在鐵皮屋前貼了紙，說這裡要拆了，當時我心裡沒有半點奇怪，因為無論從安全或環境衛生的角度而言，拆掉這幾間鐵皮屋是遲早的事，只是日前報章報道中有居民提到那是「影響城市形象」，則似乎太言重了，鐵皮屋即使是安全和衛生出了問題，甚至是違建也好，它們也遺留了社區發展的痕跡，是社區歷史的一部份，是新橋故事中一個重要的場景與角色，裡面的人物都是有尊嚴的；舊區重建不是城市的「形象工程」，在經濟的兩旁還應該有鄰里關係、歷史、文化等問題需要考慮。

 示範單位 

（先刂）雞街那幾間已拆掉的鐵皮屋，有人形容它是「影響城市形象」，我馬上聯想到的是以前看過的一篇文章，文章作者是何慶基，何曾任香港藝術中心展覽節目總監及上海當代藝術館館長，具豐富的策展經驗，他在＜策展人常問的問題＞一文中，憶述一次印象深刻的策展經驗：時為一九九七年初，他應香港政府之邀，在英國愛丁堡藝術中心策劃一名為《今日香港》的展覽，並以香港高密度生活的建築為主題，他當時的構思「是要展示和分析香港的高密度建築環境，如何影響生活的方式和催生了地區的文化特色。例如在狹小的公共屋宇內，香港人如何創意地設計他們的傢俱以盡量利用空間。」他希望在展覽中重構一個普通香港公共屋村的家庭，政府公共屋宇部門也答應將他們展覽廳內的示範單位直接搬到英國去。不過何慶基卻希望將「示範單位」內那些「乾淨簡單的北歐傢俱」換成「差不多每個公屋家庭也有的麻雀檯、神主牌、掛牆的家庭照片」政府部門知道後有些反感，認為是要在老外面前丟港人的臉，應該用可表現「香港現代化和進步的一面」的北歐家俱。而藝術家堅持的正是那些「低俗雜亂」的居住空間，「才是最能反映香港文化的靈活精妙的地方。」幾經爭持，政府才答應派員工在展場搭建公屋單位，而屋內的傢俱裝飾，則由何去搜集。
　　從「形象」的角度去思考，我們往往希望將最精緻的一面給人看，這似乎是人之常情，尤其活在仍然堅信「家醜不外傳」這一傳統的現代社會裡。一個人的衣著打扮、住的用的若只依照「別人喜歡看什麼」，而不是「我需要穿什麼」去選擇，這人最多是失掉了自我；若果城市的建設或舊區的重整，只想著要「打做」一個別人喜歡看的「形象」，失掉的將是整個城市、整個社區用無數年月累積而來的獨特性與氣質。
何慶基在文中提問到：「什麼人有權決定那些是藝術，那些不是藝術？為什麼某些藝術被容許踏進藝術館的門檻，某些藝術卻又會因被視為低俗粗鄙而被拒？我們可否放下優劣、精緻粗俗的分野，改從較接近人類學、社會學的角度來看，較全面的視藝術為一種普遍存在的社會活動現象。」如果將文中的「藝術」換成「舊區文化」，將「藝術館」換成「重整後的舊區」，不知可否作為一種思考方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78442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7 Jan 2008 15:28: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誠意地給予硬件和軟件的可持續支援，讓他們的文化藝術生命得到延續和擴展。」，聽說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誠意地給予硬件和軟件的可持續支援，讓他們的文化藝術生命得到延續和擴展。」，聽說／忠       
                                                                
    早前特首施政報告裡面有一段很振興人心的話：「誠意地給予硬件和軟件的可持續支援，讓他們的文化藝術生命得到延續和擴展。」藝文界這兩年一次又一次的在座談會、在文章、在圍內圍外言談間都提出來的展演「場地荒」問題，似乎有望在未來一年的施政方針中，得到回應；可惜的是一旦讀過十一月廿八日文化領域施政方針的詳細內容，大家馬上發現，未來一年好像只有中央圖書館和澳門博物館兩個文化設施需要「完善」和「優化」，究竟澳門文化中心、藝博館、塔石藝文館、路氹歷史博物館等公共文化設施，為什麼不被納入「加強」、「完善」或「優化」的重點？是否這些設施已達到一個無需再加以「完善」的標準？還是政府根本沒有一個整體的澳門公共文化設施的藍圖？究竟這些公共文化設施如何體現或協助文化政策的實施？

 藝文空間與文化聚落 

　　更重要的是，多年來民間藝團所期盼的，是一些容易讓一般本地藝術愛好者參與的，主要展示本土藝術創作，提供予演藝團體排練和演出的藝文空間，在施政方針中似乎是不值一提。可幸的是本地藝術工作者大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一群，一個個不同背景、個性和方向的民辦藝文空間窮空間、貓空間和三巴藝門在今年相繼開幕，與原本已存在的國際視覺藝術中心（內有石頭公社和拍板視覺藝術團），曉角實驗室，以及官民合辦的牛房倉庫，形成一道具本土色彩、相對於官方藝文空間而存在的邊緣風景，這些民辦藝文空間除了平衡了官方色彩濃厚的官辦文化外，還有可能形成一種相互聯繫，資源共享的民間文化藝術社群。
　　牛房倉庫今晚八時舉行的「藝術空間生存之道」對談會，就是以一個以這些民辦藝文空間為對象的對談和研討機會，除了澳門多個藝文空間負責人聚首一堂外，香港藝評人小西亦會擔任嘉賓主持。小西現任香港科技大學文化研究中心博士後研究員，在正進行這種「文化聚落」（cultural cluster）的研究，早前又發表了《文化遺產的政治：香港牛棚藝術村研究專案》，他的研究十分適合澳門藝術界及經營藝文空間的朋友參考，也十分適合文化官員去多了解民間藝團的真正需要。

 真正問題 

在上月公佈的○八施政方針的文化領域中，我們首先看到的仍然是多年來的老問題，只有概念性的施政方針，沒有一個整體的文化政策，而且常常將「文化政策」和「藝術政策」混為一談，前者所注重的是較廣泛的歷史文物、風族民情等，而後者則直接一些具體的、專業的技藝範疇，兩者雖有關連但各有不同的行政倫理和所需的專材。現在看到的是文化領域的五個小點中，只有「推廣普及藝術教育　積極培養本地專才」一點屬於「藝術政策」的範疇，而且也只不過是比這個專欄還要經濟的六百多字，內容中比較具體的只有澳門演學院的未來大計，而後面的澳門樂團、澳門中樂團、澳門藝術節、澳門國際音樂節，以至對文化社團和本地創作的資助等，都是乏善可陳的「逐步深化」、「不斷提升」、「鼓勵」和「加強」等，欠缺具體實施計劃之餘，更沒有真正面對本地藝團和藝術工作者一直以來的訴求：完善資助模式和解決展演場地荒。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問題是，這五點方針中，涉及的絕大部份屬於文化局主導的項目，如文化遺產、中央圖書館、澳門博物館、歷史檔案室、演藝學院、兩個樂團及兩個節等，說到藝術教育，教青局這幾年來，不是都有推行很多中小學藝術普及計劃嗎？最近還開設了一個青年展藝館，是近年公共演藝設施向前的一大步啊！博物館方面藝術博物館的重要性絕不低於澳門博物館吧？而說到澳門藝術節、音樂節，為什麼最近在報章中曝光不斷、藝文界人士熱情討論的澳門藝穗節（民署主辦）卻不值一提？如果這些藝文活動不被列進整體的文化藝術發展規劃裡去，又該屬於哪一個範疇？自回歸以來，本澳一直沒辦法拿出一個稍為具體的文化／藝術政策，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涉足文化藝術推廣的政府部門不少，然而由這些不同部門所策劃和推動的項目，卻並不能有機地互動、補足，形成有連繫的本地藝術發展規劃。
施政方針中，用了很多篇幅去提及了「文化產業」，然而，民間跨行業的互動和政府跨部門的充份結合，正正是推動「文化產業」的首個要點呢！</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5982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9 Dec 2007 01:4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8/11/2007 社會文化領域 2008年財政年度施政方針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他說......

 比較一九九九年和二零零六年，本澳公開表演及展覽的入場人次，由七十六萬多人，增加到一百七十多萬人，增幅超過一點二倍；同一期間，本澳圖書館及閱讀室的藏書總量，由三十多萬本，增加到一百一十多萬本，增幅超過二點三倍；接待人次，由六十一萬多人，增加到三百一十多萬人，增幅超過四倍。這些數據，顯示出本澳文化事業的長足進步，反映出市民已更為善用持續強化的各種文化服務設施，從而使多姿多彩的文化生活，與不斷提高的物質生活水平互相輝映。

我們在繼續優化年度性國際藝術盛會的同時，要用心用力，支持本土文化藝術的發展，對於具有優質發展潛力的本土文化藝術項目，給予優先的推動。將文化藝術工作者置於文化藝術事業的重要地位，鼓勵更多話語平台的設置，重視他們對公共文化藝術決策的意見和建議；誠意地給予硬件和軟件的可持續支援，讓他們的文化藝術生命得到延續和擴展。在行政上，加強不同部門的合作，加強項目的專業分工和自主運作，在繼續推進普及建設的同時，加固專業的基礎，讓更多出色的作品，得以孕育和誕生。 


 http://www.gcs.gov.mo/policy2008/home.php?lang=cn 



請留意!
  28/11/2007 社會文化領域 2008年財政年度施政方針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4760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4 Nov 2007 02:4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名的歌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無名的歌／忠  

     她的歌動聽但也不是特別好到驚為天人的地步，一個人一支電木結他，一身素白，在街頭。剛開始的時候聽眾不多，歌唱了幾句，對面的上海飯店就播起俗氣但勁度十足的流行曲，她繼續溫柔地唱，技術人員將音量放大，她的歌聲被動地變成一種抗衡，硬拼飯店外的勁歌金曲，她更使勁地唱，圍觀的根本不可能完全聽清楚她的歌，擴音器不能再調高音量，飯店的流行曲卻是愈唱愈響，唱著唱著，在一片雜亂的音樂戰爭中，留下來的聽眾反而多起來，以堅持對抗干擾。。。。。。一首歌完了，她沒有停下演出的打算，沒有叫技術人員再推大聲量，她著聽眾靠前多一點，圍觀者都乖乖的向前靠，這樣一動，留步欣賞的人反而又增加了，直至唱到最後一曲，飯店的流行曲慢慢靜下來。這是今年暑假，韓國首爾街頭給我印象尤深的一幕。</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3758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7 Oct 2007 18:11: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劇場，一片荒地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劇場，一片荒地／忠  

劇場界一直有人提出「場地荒」的問題，究竟是怎樣的「場地荒」？大家需要的是什麼「場地」？

      演出場地 

首先是演出場地，從八九十年代只有一個綜藝二館，到今日有了文化中心和庇道演藝劇院，澳門現存的演出場地，似乎仍然不能回應劇場界的需求，現有的表演場地，跟一般藝團能夠負擔得起的製作支出存在著一段距離，不單是場租問題，還包括演出以外的，十分龐大的行政開支，況且，即使願意負擔這筆費用，也未必能夠找到合適的檔期，有時，我會懷疑，澳門藝穗節過去經常說要「全城舞台」，那是一種創意，還是一種逼不得已的選擇；澳門需要一個觀眾人數在二百位以下，觀眾席可自由移動、組合，適合小型演出及實驗性演出的「黑盒劇場」，其實己經被不同的劇場工作者和評論人提出過，但有關方面完全沒有作出任何回應。</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1802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3 Sep 2007 02:49: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誰來作「圓場」？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誰來作「圓場」？／忠  

    最近才看到台北劇場界的一段舊聞，今年四月又一個公有的閒置空間，改建成藝文空間「圓場」，圓場給六個台北劇團進駐並管理，還有餘下一個排練室和一層多功能工作室開放給其他表演團體租用。這段舊聞，令我想起早前一個本澳劇場界的聚會。聚會開始時主持人希望就政府的藝文資助政策，向各藝團問意見，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大家談論的內容，仍圍繞著演出場地和排練空間不足的問題。十多個不同資歷、不同藝術取向的藝術團體，竟然找到一個共同的話題，是喜是憂？</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0682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2 Sep 2007 20:10: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奇觀．廣場．隧道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奇觀．廣場．隧道  ／忠

    塔石廣場的建造，是對塔石球場的摧毀。有人說，這是一個地方全面「都市化」的特徵，它以令人稱奇或嘩然的移植物，取代真實生活中日積月累的成果。澳門的情況不是一句簡單的「都市化」可以概括，因為取代真實生活的，是一系列虛構的歷史模型，混淆真與偽的「奇觀」，鋪之不盡的葡式石仔路是一例、茶博物館是一例、氹仔的排角涼亭是一例，現在的塔石廣場也是一例。在廣場上遠望那在工人球場舊址上勃起的新賭場，再往上看看松山上的燈塔，你更感受到燈塔的真實性和歷史意義，也知道為什麼保護燈塔四周的景觀，有如此重大的社會價值，而不單純是無法說清定義的「集體記憶」。沒有像工人球場般變成另一件都市巨獸，沒有將遮擋著東望洋燈塔，也許就是塔石廣場最大的功勞吧！

 奇觀 

　　在一切講求即時達到效果（或稱「即食」）的城市裡，移植來的「奇觀」，當然比無數人用無數年月累積而來的真實場景更受歡迎，這樣一來，我們很快就明白為什麼人們不斷要求澳門要有一個長遠的或完整的城市規劃，因為一個負責任的城市規劃，是對過去、現在與未來的聯繫和想像，這個不簡單，是專業、視野和責任感的問題；而移植來的、現成買回來的「奇觀」，則是只顧目前的，跟歷史和日常生活的累積割裂的，我不知未來人們如何評價這些「奇觀」，但肯定它們是將過去和現實生活架空的。
　　塔石廣場開幕的「萬卷長城」，也是一項奇觀。開幕當晚的冷清正正反映出這個虛構物，如何跟現實生活存在距離。「萬卷長城」本身意念之獨特和技巧的專業性顯而易見，開幕前，網上已流傳著來自原產地澳洲的介紹短片，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裡，書本的設計、機關和表演實在為整個公共空間注入不少活力和文化氣息，只是這個設在塔石廣場中心的「長城」，完全脫離了人們日常生活的路徑，即使在中央圖書館讀書的讀者，除了一時湊熱鬧外，大概也不會在這炎炎夏日下，坐在這本書前面看書。為今之計是不斷在廣場上搞些大型節目，即是說花一大筆去建一個廣場後，仍得繼續注資將廣場搞旺，但這些一般在晚上才可上演的節目，又是否真的可以帶旺附近的商舖？所以說，「奇觀」往往就是脫離現實的。

 球場，廣場 

塔石球場被拆的時候，我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對於一個運動從來都不是強項，或不會在體育項目上拿獎的人來說，塔石並不是一個公眾地方，它是一個「體育健兒」才有資格使用的公眾場所，其他人最多也只能在旁當觀眾或助威，它不及南灣工人球場那麼具有民眾色彩，人人可以跟隊，隊員年齡跨度過大，質素參差，但勝在人人都可以參與，不為比賽奪冠，沒有嚴格的服裝規定，沒有明顯的階級分界．．．．．．。塔石從球場變成廣場，應該說是更具「開放性」，如果說要舉辦大型戶外活動、嘉年華會、民眾集會等，塔石廣場無疑比議事亭前地更少障礙物，中間沒有一個噴水池，完全是一個無障礙的示威和集會場地，然而，作為一個「廣場」，它不只是獨立存在的建築，它必定與周遭的人和人們的生活環境產生互動，廣場的對應物不同，其空間意義也有所改變，據說塔石廣場將會取代現時的議事亭前地，我馬上就想到兩個廣場與其對應的政府大樓的關係，議事亭前地，面對的權力機關是民政總署大樓，而塔石廣場面對的權力機關卻是文化局，試想想，有一日塔石廣場上聚滿了成千上萬的群眾，他們向著文化局大樓表達他們對澳門文化發展的訴求，那是多麼難以想像的壯觀；然而，換個角度想像，當廣場上聚滿了成千上萬的群眾，他們希望表達民生或政治上的訴求，然後文化局大樓裡走出一位局長，他派出樂團、舞者、演員，將群眾的集會包裝成嘉年華會，用歌舞回應民眾的訴求，這不是一種很具戲劇性的荒誕嗎？
有人說廣場是一個城市的鏡子，甚至有學者提出，現代社會由橫向的三個板塊組成：政治國家、市民社會及家庭；國家的活動範圍在政府大樓，家庭的活動空間在住宅中，而市民社會的活動地方便是由廣場、劇院、草地、噴泉、咖啡館等構成公共空間，它體現了建立在自由、平等、民主基礎上的文化共用與文化參與，而廣場即為建構市民社會不可少的部分。可想而知，現代廣場的意義不再是古時行刑或由上以下頒布法令的地方，也不是一個暴發城市炫耀財力的場所，它是讓民眾主動參與和共享的公共場所，不可以單靠一大筆一大筆的官辦文化活動來充撐場面。

 隧道 

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下，巴士就往塔石廣場下的隧道鑽進去，差點忘記隧道已經開通了，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這項公共建設，這個飽受質疑、投訴的公共工程，我在大型巴上，看著跟車身非常接近的牆壁，我想起「地獄之門」這個外號就突然緊張起來，可看來車上的人們沒有什麼特別感覺，小學生每到一個轉彎位就歡呼一次，這裡很快就成為下一代的「集體記憶」，我還緊張些什麼？我將這個經驗告訴朋友，原來大家都有些關於這個「新景點」的「自發性活動」，例如坐在電單車拍下整個行駛過程的短片，朋友說：全程約三十秒；又有人特意用私家車載著一家人「試行」隧道；我覺得這些集體經驗很奇妙，這是市民主動、自發組織的集體行動，可能比「萬卷長城」更能引發一般市民的參與和主動性。關於之前對於這個隧道的討論，又或當中的負面印象，彷彿就在這些歡呼與「集體經驗」中化解，彷彿事已至此，大家也只有接受，盡量快樂地生活下去。或者，當新鮮感減退，我們還要將眼睛放在這個「新景點」的將來，如何更好地管理？如何檢驗它的實際功效？這些都是值得再討論下的話題。

 討論下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劉司長最近在「輕軌」的問題上已表明，社會和政府「花了」五年時間去討論和整理方案，不可以再因為一些「非原則」、「次要」的問題延遲上馬，社會討論的任務是「讓政府及早發現問題、即時回應」，最怕開始動工時才有人拉橫額反對。所以大家可以想像為什麼一些公共工程，動工得如此迅速，即使遲遲不能完工，但最緊要開始了，讓事情發生在大家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生米煮成飯時大家就不好再說要吃麪了。司長的話，其實在鼓勵大家在要在「動工之前」爭取參與討論的機會，盡公民的義務去幫助政府發現問題，好積極；但司長又似乎有些不耐煩，用五年時間來諮詢一件關乎整個城市未來發展的事，應該不是用「花去」來形容的，這正正是政府重視民意，市民積極參與公共事務的最佳體現，至於什麼是「原則」和「非原則」，什麼是「主要」和「次要」，這就關係到政府與市民的價值觀是否存在差異了。開始動工後，其實真的有很多問題需要討論下去。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7180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9 Jul 2007 00:2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飛吧！臨流鳥，飛吧！》觀後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從顛覆權力到自我探問──《飛吧！臨流鳥，飛吧！》觀後／忠  
　　　　　　　　　　　　　　　　　　　　　　　　　　　　　

如果問這十年來，哪個劇場演出對我影響最深？毫無疑問，那是陳炳釗的《飛吧！臨流鳥，飛吧！》，這個被稱為香港「九七劇」壓卷篇的舞台作品，剛剛在香港回歸十周年的時間重演，說重演其實不對，這是一次「後九七」的延續篇。

 九七前的歷史碎片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6503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3 Jul 2007 02:2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陳司長敢講你咁聽之「政府推動本地藝術創作」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陳司長敢講你咁聽之「政府推動本地藝術創作」   ／忠  

「政府推動本地藝術創作」。短短幾百字的一段消息，單看標題已令人感動，睇真，原來是陳麗敏司長在回應立法議員的書面質詢，翻查消息中附註的立法會網頁連結，才知道質詢的提出已是二月份的事，經過陳司長四個月來對民政總署和文化局的意見徵詢，這幾百字看來是「粒粒皆辛苦」的。

 數據推不動創作 
二月份梁慶庭議員就「本地多個文化藝術團體反映」提出質詢，藝團指出澳門雖有文化中心及民署畫廊等場地舉行藝術活動，但卻以高知名度的藝術家作優先考慮，其他本地創作人只能在場地較小的文化廣場、盧九花園、牛房倉庫和教科文中心等小型場地中舉行活動，「一定程度上妨礙了本地和外地文化藝術交流和本地創作的發展。」有關藝術團體，還建議政府興建大型美術展覽館，讓本地創作人發揮所長。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梁議員的書面質詢，帶出了兩個問題；第一，是硬件問題；藝術團體認為，政府應該多建一個大型展覽場地來推動本地藝術創作；第二，是公共資源運用的公平問題；根據藝術團體的反映，現在不是沒有場地，而是如果你知名度不高就難有機會在大場地發表創作。這兩個問題不簡單，觸及特區政府的文化政策和公共資源的運用。可惜的是，經過幾個月的徵詢，陳司長回覆的，竟然只是一堆證明「我們已比別人幸福」的數據，看來並沒有更宏觀地思考藝團提出的問題，更拿不出本地文化政策來作回應的依據，叫人失望。陳司長說澳門地方小人口少，卻擁有超過二十個藝術場館，「與許多發達地區相比，是處於一個較理想的狀況。」慢著，質詢中藝團反映的其實不是沒有場地，而是嫌大場地沒有為本地創作人提供足夠的機會，小場地又有限制了他們的發展；眾所周知，推動一個地方的藝術創作，不是單靠硬件就可以，必須以整全的藝術文化政策作根據，陳司長卻只著眼於興建大型美術館所涉及的「土地資源、興建及運作經費、行政及專業人員培養及招攬、各項設施的配套等多方面」，連「政策」兩個字也未有提及過。
我們擁有了這麼「理想」的二十多個藝術場館，藝術團體卻不知道，仍然認為得不到應有的發展，這不就是說明我們的文化政策有問題嗎？

 狀況理想？ 
要不是司長提醒我，我也沒想到澳門其實「擁有超過二十個藝術場館（未包括私人的場館），與許多發達地區相比，是處於一個較理想的狀況。」司長說的「理想」究竟是在於量還是質？民署及文化局既然提出此有力數據證明澳門藝術場館情況理想，那我相信很多藝術工作者，也很想知道，兩個政府部門管理這些藝術場館的理想是什麼？也就是說這些場館的分佈和運作，跟澳門過去和現時的文化藝術政策的關係是什麼？這二十多個藝術場館，究竟有多少個曾經留下各司級、局級官員的足跡？
澳門現時的藝術場館的確不少，但並不如司長說「當中不少展示空間可供民間團體主動申請使用」，超過二十個藝術場館，究竟有多少個、哪幾個可以供民間團體申請使用？如果連這個數據也列明出來，大概會有說服力一點。至於說這些場館的「有效應用將可促進本澳文化藝術創作的良性發展」，則更為曖昧，究竟是在建議民間團體更有效地「應用」這些空間，還是叫這些場館的管理部門更有效地「應用」這些空間？
以創官民合作先河的牛房倉庫藝術空間為例，該空間現由民政總署借予民間團體管理運作，的確起到一定的推動本地藝術作用，其以當代藝術為方向的特色也是全澳少有的，然而，主要展場自開放至今的四年來仍未設有空調設備，每到夏季，倉庫內既熱且焗，不但影響參觀者的觀賞心情，更對展品的保存造成影響；據說，因為電力供應的問題，過去還試過在一些演出舉行時出現停電的情況，所以這個本來很有味道的小劇場空間，在整個夏季都不宜演出，即使在秋冬季節演出也不能使用足夠的燈光設備，令牛房倉庫可發揮的功能大打折扣；另一個展演空間教科文中心啟用多年，最初是一個頗受小型藝術團體歡迎的場地，然而近年偏偏選在使用率最高的暑假期間進行維修，不予外借，而中心的多功能廳和展覽廳中間是圖書館，三者之間卻沒有隔音設備，圖書館關門前，裡面進行的演出或活動音量不降低的話，就會影響圖書館中的讀者，但如果硬要降低音量又反過來影響了進行中的演出和綵排。上述這些例子是否可以「促進本澳文化藝術創作的良性發展」，我想司長要親自走走這些場地，諮詢一下場地的真正使用者再下結論好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6021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l 2007 02:23: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第十六屆校際戲劇比賽」的三點意見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關於「第十六屆校際戲劇比賽」的三點意見／忠  

「第十六屆校際戲劇比賽」已於四月下旬舉行過，由於已有幾年沒有觀看這個校園戲劇盛事，今年再走進這個「劇場」，一切對我來說都很新鮮，無論比賽的氣氛、舞台上的演出或舞台下的活動程序，都給我很多新的刺激與思考。過去幾年雖然不是座上容，但也從報章上的評論和參加學生的口中，聽到很多相關的情況和意見，這些意見很多都是演出藝術水平或內容以外的，有關賽制或行政安排上的問題，今年有幸成為劇本創作和中小學兩組的評判之一，可說是「實地考察」過，可惜被談論得最多「初賽」問題，自己並未有參與，只能就決賽現場所見的，分享三點有關評審、獎項和導師的意見與想法。</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38519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2 Jun 2007 02:10: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環境劇場」到藝術的「公共性」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從「環境劇場」到藝術的「公共性」  ／忠  

剛在香港舉行過的華文戲節中，有一篇論文因為作者入醫院未有發表，論文題目是＜澳門環境劇場發展初探＞。月初本版也刊登了李爾的＜走進環境劇場＞一文，從美國表演學者理察•謝喜納（Richard Schechner）的《環境戲劇的六項原則》談到了澳門的環境劇場。可見，談澳門劇場的發展，「環境劇場」確是不可或缺的一章。
（  全文  ）

      澳門的環境劇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8634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7 Mar 2007 01:25: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區區的我──「一人一故事劇場」試玩工作坊 / NEWS！最近足跡</title>
		<description>     

  區區的我──「一人一故事劇場」試玩工作坊  


簡介：以參加者個人的社區記憶為主題，教授「一人一故事劇場」演員的基本技巧，並於工作坊後舉行一次實習演出。


「一人一故事劇場」原名Playback Theatre，是一種與觀眾直接交流的即興劇場；演出中，先由觀眾即場說出自己的真實故事或感受，然後演員們立即以聲音、動作及戲劇扮演等形式重現在舞台上。現時，全球超過三十個國家擁有他們的「一人一故事」劇團，深受世界各地的社會及教育工作者歡迎，並廣泛地應用於教育、心理治療及輔導工作等範疇上。


 上課日期及時間： 

4月14日	晚上7時30至10時30分	
4月15日	下午2時至6時；晚上7時30分至10時30分
4月27日	晚上7時30分至10時30分（實習演出及分享）

地點：  窮空間  （看  地圖  ）


 導師：莫兆忠 
　　　資深劇場編導、導師及劇評人，澳門大學中國文學碩士。二○○○年開始跟隨英國劇場工作者Veronica Needa學習「一人一故事劇場」，並先後於澳門、倫敦及伯明翰等地擔任「一人一故事劇場」演員及主持人。


上課時數：共10小時


對象：本澳市民
名額：8至12人
費用：100元

 報名地點 ：  牛房倉庫  及 窮空間 


特別優惠：1) 足跡之友半價；
　　　　　2) 全日制學生澳門幣60元；
　　　　　3) 新橋區居民30元(報名時請出示水／電費單)。


  查詢  

電話: 28351572, 66638396
電郵: to_stepout@yahoo.com.tw, 或 poorspace@gmail.com</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epoutnews/archives/28400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2 Mar 2007 01:0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澳門）藝術中心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澳門）藝術中心／忠  

我相信，實驗劇場自有它的支持者。不過，我們不可奢求它好像主流劇場或兒童劇場有一樣的熱鬧場面，相反，實驗劇場裡散發的是一種粗糙的，但具有冒險精神的氣質，在一個事事講求整整齊齊、安安全全的社會環境中，實驗劇場的價值，自然而只限於美學的探求上，它與觀眾一起追尋、創造的過程，它不在乎完整的探索精神，卻蘊涵著一個社會的創造性。
         一個鼓勵和孕育實驗劇場的地方，通常也是個有活力、永遠讓人有新發現，激發人們不斷求變的地方。這十年來，香港藝術中心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正擔當著這個角色。這樣說來有點誇張，一個澳門人竟在香港藝術中心裡成長？聽起來有些悲哀，但卻很符合現實情況。十年前的澳門，要看不一樣的東西──尤其是文化藝術上的，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到香港找。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默記劇團的《晚飯時間》是我第一次到藝術中心看演出，也是我看的第一個「足本」默劇演出，那是一九九五年。演出的地點是中心地庫裡的麥高利小劇場，觀眾席大概只有八十位左右，演員與觀眾之間幾乎零距離，整個演出完全超出我對默劇的僅有認知，演出內容也是在澳門少見的社會議題──父親對女兒性騷擾；十二年前，在澳門還未有一個正規劇場的時候，那個小劇場的設備已叫我相當羨慕，我甚至不知道同一個藝術中心裡還有另一個較大的劇院和一個電影院。那時，我想：為什麼澳門不可以有一個這樣的小劇場？
    之後兩年，我在香港藝術中心看了兩個對自己影響至深的演出；一個是非常林奕華《七彩非人生活之1996窮得漂亮》，另一個是陳炳釗的《飛吧！臨流鳥，飛吧！》，「今日你看的莫兆忠的創作，不多不少還殘留了那些影子。」一個叫阿忠的劇評人說。二千年之後，藝術中心給我的大概就是很多「劇場與教育」的資訊與期盼，兩次有關的劇場與教育的會議，加上要每周三赴港一次「戲劇教學法」課程．．．．．．，在劇場這件事情中對我影響深遠的，原來都跟香港藝術中心存在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藝術中心的總幹事茹國烈在他的blog  給城市的信  裡說要離開這個他工作了十二年的地方，而我也驚覺自己原來已認識了這個地方快十二年了，十二年來那裡基本上是每次到香港時必到的地方，在那裡看演出、看展覽、上課、買書，甚至不過是看看它的改變，我在裡面孕育出很多令自己興奮的想法，感受過劇場的創造力，每一次到那裡都有新發現，激發我不斷求變。十二年過去，澳門總算有了個文化中心、一個庇道演藝劇院，以及娛樂場裡五光十色的表演場所，然而，仍然沒有出現一個澳門藝術中心。十二年，足夠一個人唸完小學和中學，而我仍然相信一個澳門需要一個孕育創意、鼓勵實驗的小劇場，那是構成一個城市的創造力的一部份。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8375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1 Mar 2007 18:05: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幻覺工場的文化生產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幻覺工場的文化生產／忠  


電影是「夢工場」，跟電影血脈相連的劇場，當然也有製造幻覺的能力。
當漁人碼頭的娛樂節目愈來愈多、大型娛樂渡假村內又話有幾多個劇院，報紙頭條說「星麗門」如何帶起本地演藝事業，誰會說搞表演藝術的沒有出路？月中本報演藝版有個文學人與劇場人的對談紀錄，寂然也說搞劇場的比搞寫作有出路，看著在舞台上左右穿插、吊上吊落的佈景，看著五光十色的燈光變化，我反覆思考著寂然的話。劇場真的是「夢工場」。

 幻覺工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7046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7 Feb 2007 01:03: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華文、戲劇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華文、戲劇／忠  


兩年一度的華文戲劇節正在香港舉行，一九九六年夏天，「華文戲劇」這個概念正式被北京、台北、香港、新加坡及澳門五地戲劇界代表的認可，並將當年的「中國戲劇交流暨學術研討會」正名為「第一屆華文戲劇節」，如此又十年了。
　　十年的經驗，有沒有累積出一些對「華文戲劇」這個概念，以及「華文戲劇節」這個活動的反思？

 華文戲劇的概念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7045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7 Feb 2007 00:5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駐場，還可以計劃！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駐場，還可以計劃！／忠  


近來澳門兩個不同的藝文空間都在舉行「藝術家駐場計劃」，牛房倉庫請來法、瑞兩地的藝術家在澳門生活三周，從牛房周邊環境中找尋創作素材，創作專為牛房的空間而設的裝置藝術；而在澳門文化中心駐場的則是再度來澳的松島誠，這次他帶來日本即興舞者岩下徹，為澳門表演藝術愛好者主持「即興舞蹈工作坊」及演出「有你舞我２」。</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61399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2 Jan 2007 01:08: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做就對了：韓國Nottle Theatre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做就對了：韓國Nottle Theatre ／忠  


為了一個傳聞，我們就走上火車。其實，也有過一些猶豫，離開大城市，或者連僅有的英文都沒有，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一班跟我們互不相識的人，拿著幾個聯絡電話就出發了嗎？最後，我們還是到達了。</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30559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6 Oct 2006 01:28: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得到溫暖」釋義 / 貓。果然如是｜台灣小旅行進行式</title>
		<description>  魚姐看到我的圖說：烤心？我說，對阿！暖烘烘的！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atrain/archives/142835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7 Apr 2006 14:42: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是誰有說不出的未來？──談《五碌葛》的內在結構(足本完整刊登)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正如大部份評論所言，《五》劇以直陳時弊的形式，展現了澳門年青一代對社會當下各種問題的關注，值得鼓勵；然而，劇中潛伏著的內在意識：一個「說不出的未來」，卻是叫人感慨的。我們為什麼說不出？是外力的壓抑還是自我禁制太多？結尾時用上《 說不出的未來 》這首改編自台灣作品的香港流行曲，也彷彿衍生出另一些問題：我們是說不出，還是沒有「說出來」的媒界？是沒有運用這些媒界，還是沒有運用的能力／權力？這些都是《五碌葛》帶給我的思考。


從前年足跡的《 乙水仔故事，她說 》，到去年石頭公社的《 靜安寺路１９２號６樓 》，再到今年藝穗的《 詩人的鞋 》和《M型症候群》，再到早前曉角的《媽媽離家了》，澳門的劇場創作不是沒有面對過澳門社會的問題，只是沒有一齣像《五》劇一樣，完全不作隱喻或寓言地「說出來」而己。然而，即使大家的表現方式有異，在面對澳門當下的問題時，卻有相似的無力感。為什麼進念能在《 東宮西宮 》裡為香港總結出一條出路（即使只是劇作者認為的），而澳門的劇作中卻只有無奈？是跟港府弱勢和澳府強勢有關？還是澳門劇場工作者的社會意識仍停留在「破而不立」的狀態？

 閱讀全文．．．．．．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212672.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6 Mar 2006 12:15: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澳門就是?與別不同／意想不到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人們說你令他「意想不到」，即是說你做了一些對方意料之外的東西，也就是說對方對你有一個假設的印象。石頭公社到北京演出，得到很大的迴響，當地觀眾也說「想不到」，這麼說，意味著北京觀眾之前假設了些什麼？


 繼續閱讀......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16476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4 Feb 2006 01:08: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表演者的誕生：足跡Step Out招考兼職表演者 / NEWS！最近足跡</title>
		<description>

報名資格︰年滿16歲之本澳居民
報名日期︰  由現在開始直至2005年12月27日  
報名方法︰請將姓名、聯絡電話、年齡*、性別、電郵地址等資料，以
一)	寄到足跡電子郵箱to_stepout@yahoo.com.tw　或
二)	寄到足跡藝術加油站(士多紐拜斯馬路35號珍德樓地下E座)
*未滿18歲者需於報名時遞交家長或監護人之同意證明書。

面試日期︰2005年12月28日至29日
面試時間︰報名後另行通知
面試地點︰足跡藝術加油站

查　　詢︰致電6638396或電郵至足跡電子郵箱



  什麼表演者？  
不是一些演員或一批舞者，而是：
一．	主動型的表演者；
二．	創造性的表演者；
三．	樂意參與不同類型演出的表演者；
四．	希望透過劇場去表達自我的表演者；
五．	不斷認識和探索自我的表演者；
六．	關注社會發展的表演者。


  
什麼培訓？  
每個星期最少上課及排練三節共六小時，課程以劇場創作、演技訓練及舞蹈身段訓練為主軸，每兩至三個月舉行一次實習演出，在不同階段舉行劇場藝術賞析、劇場管理和各類型藝術工作坊，以及密集式的表演訓練營。


  上課時間？  
逢星期一至五其中一個晚上，及
逢星期六、日其中一天的下午及晚上
當然，要演出的話，每一天都有可能要排練啊！


  怎樣兼職？  
如果你每天可以花兩三個小時補習賺錢，
你問問自己對表演藝術的熱愛程度有多高，
然後，你問問自己：
「我是否願意每天花兩三個小時，學習表演、創作和排練？」


  每個月賺多少？  
你大部份時間都不會賺到真金白銀，
但你可得到每星期最少三節共六小時的免費劇場培訓，
如果一般民間舉辦的舞蹈或戲劇課程，每個月要350元學費的話，
你每個月最少可以賺到1050元。
別忘了還可賺到很多演出經驗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epoutnews/archives/828248.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5 Dec 2005 23:55: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怪物又如何？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怪物又如何？／寧  

終於完成了這個舞蹈演出，他／她們的表現比想像中好，
在這個匯演中，我們的演出可能像一個怪物，但卻是與別不同的，
我不相信澳門人就只是喜歡看些扭扭拎拎的表演，
我們的演出也許不是很好的，但卻在說澳門人的事，舞蹈是一個媒界，讓我們去表達，
我只想問他們的舞究竟在說什麼？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2436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4 Dec 2005 23:56: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界仁愛日一人一故事劇場---11月13日演出 / NEWS！最近足跡</title>
		<description> 世界仁愛日：一人一故事劇場Playback Theatre 


全球五大洲，三十個國家，用０種言語，８０～１００場地，數千參與者，在
同一天參與。演員及音樂師會留心聽每個關於友愛的故事，數百個故事會利用即興一人一事故事劇場重現在觀眾眼前。


演出日期：2005年11月13日(星期日)
演出時間：晚上8時正
演出地點：足跡藝術加油站
(斯多紐拜斯大馬路３５號珍德樓地下Ｅ座，即二龍喉公園斜對面)

門票：即日起於拉撒路青少年中心(澳門高士德馬路12號203室，演藝學院隔鄰)免費派發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epoutnews/archives/6976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8 Nov 2005 23:48: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人的鞋－澳門藝穗100%滿足演出 / 冇水流蓮@澳門城市藝穗2009</title>
		<description>  澳門藝穗2005  

「湊鞋展．湊鞋演」之
 詩　人　的　鞋 
                            100%滿足演出 

足跡05年跨越邊界壓軸之作
跨越藝術邊界： 文學＋舞蹈＋音樂+錄像＋裝置 
跨出地域界限： 澳門－英國兩地演藝工作者集體創作 
跨進生活場景： 鐵鞋裝置，走進鞋具店舖、藝文空間、青年中心 

演出日期：2005年11月2至3日
演出時間：晚上8時30分
演出地點：澳門藝術博物館０層（文化中心地下入口側）
門　　票：每張30元(全日制學生半價)
                   即日起於港澳各廣星城市售票網公開發售

自鞋子進城那天起，
大家都學會腳踏實地，
忘了腳底下的傷痕，
忘了故事裡面，詩人很多卻沒有鞋的國度，
忘了赤足的日子，
在熾熱的地平線上躍起，
在雪霜上用足尖走路．．．．．．</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hoestosee/archives/61291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0 Oct 2005 00:05: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英國試鞋記 / 冇水流蓮@澳門城市藝穗2009</title>
		<description>一個創作其實是需要時間去深化和發展的，創作跟一個人的成長一樣，需要經歷的加增而慢慢豐富起來的。
足跡「鞋」劇場系列的第三部《詩人的鞋》將於今年十一月在澳門演出，在此之前，我們希望有更多激刺給整個創作團隊的工作，讓創作的過程可以拉闊與加深，於是除了七月份開始進行新詩徵集活外，還準備有兩次將創作過程公開的試演，第一次在英國，第二在澳門。第一次試演已在上月廿七日在英國羅斯布魯福戲劇學院舉行，由於獲得學院的慷慨協助，我們用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在學院的課程中排練及創作。
第一階段的試演，我們嘗試探索表演者雙腳在不空間活動的可能性，也為演出設定了一個基本的戲劇結構，而這次演出的特別之處是除了古英元、盧頌寧和莫兆忠三位本澳劇場工作者外，我們還邀請了正在該學院攻讀劇場表演碩士的學生Katayoun Thurlow參與創作和演出。Katayoun生於伊朗，十多歲時開始定居於倫敦，是一位十分資深的棟篤笑演員和舞台編劇，她的加入為整個演出投入了不一樣的元素，也使《詩人的鞋》成為足跡首個跨文化的劇場創作。
試演當日，該校的學生和當地的華人朋友都有到場觀賞，我們以排練室為劇場，用排練室內的貯物架、書桌和鋼琴來做佈景，從排練室一直演到學院旁邊的草地上。演出後觀眾都客氣地表示好看和有趣，有些熱情的觀眾還留下來詢問了演出的創作情況和靈感來源。
《詩人的鞋》第二次試演將於九月下旬在澳門舉行，而Katayoun也購買了十月初的機票來澳門，參與足跡十一月份的正式公演，有興趣觀賞的朋友要留意我們稍後發佈的新消息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hoestosee/archives/42923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30 Aug 2005 19:54: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人的鞋在英國試演 / NEWS！最近足跡</title>
		<description>試演當日，該校的學生和當地的華人朋友都有到場觀賞，我們以排練室為劇場，用排練室內的貯物架、書桌和鋼琴來做佈景，從排練室一直演到學院旁邊的草地上。演出後觀眾都客氣地表示好看和有趣，有些熱情的觀眾還留下來詢問了演出的創作情況和靈感來源。

 詳細內容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epoutnews/archives/42548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9 Aug 2005 18:38: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情有義｜五節芒戲店&lt;孤戀一枝屍臭盈盈的花&gt;&amp;&lt;吻我的腳趾，愛人&gt; / 貓。果然如是｜台灣小旅行進行式</title>
		<description>  老大  05  年戲劇新作      這個是很神秘的一次表演，因為直到最近通電話，老大若有似無的說在忙著排戲的事情，還來不及問哪時候上演，話題就被轉開了。直至前兩日，美螢打給老大問哪時候有空吃飯  (  他那橘子色的廚房，總能變出美味又溫馨的異國家庭料理  )  ，他才確切的說新戲上檔的日期，在兩人的小聊中，老大不知怎地居然回答美螢說，「小明不一定有時間來看吧！」      沒想到戲還沒上演，我就被限定城不得入內的族群。       我問美螢，到底是啥戲？當然一點頭緒也沒有。就在我忍不住跟小豬媽抱怨，而小豬媽碰到老大又嚷嚷了一會，就變成，巴拉巴拉，「小明一定看不懂老大這次的戲  …….  」       （我明明講的是，老大是不是覺得這次的戲不適合我看  …  咕噥咕噥）       隔日去研習前和老大小豬媽在南門市場旁的四川麵王吃中餐，順便領到老大發的工作津貼（領的莫名奇妙，因為是半年前幫忙差一腳寫的計畫案）。才終於把這一切傳聞搞清楚，老大覺得認真的小明為了在 九月二十日 把要送件的教案獨自搞定，大概沒時間去看老大的戲。        開玩笑！我和李小美可是老大的忠實影迷（好像太誇張了  …  ），至少，常常還不清楚戲要演啥就去跟老大登記戲票了，這回可是連個戲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在挑日子要看戲了。想當年，慾望街車時代（  2003  ）我可是有去客串工作人員顧四天攝影機。      不過剛 上網 查一下，嗯。好像比老大預告的還要  over  ，他只有說這次的戲講的偏向女性方面的，為此我還開口邀盈真  (  沒邀小賊是因為小賊討厭留鬍子的男人  )  ，不過這兩個小短劇，老大要下海當演員，嗯，在慾望街車那齣裡，看到老大演個收拾戲尾的醫生  (  第一次看他穿皮鞋配西咪落  )  還真很不習慣，隔年的續集，他中間客串下去和男主角跳雙人舞後又起喘喘的回到後台監工，也覺得有趣。這次不曉得會看到什麼？      總之，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跟我登記，應該可以拿到比網路訂票便宜一點的有情有義贊助票。           下面是貼自 中正文化中心的售票節目介紹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catrain/archives/41853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7 Aug 2005 22:45: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南台灣『藝』起來，打造南方藝術重鎮：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 / 衛武營Blog</title>
		<description> 南台灣『藝』起來，打造南方藝術重鎮：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  	
2004-05-02
座談主題：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對南部文化生活圈的影響
主辦單位：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
承辦單位：高雄縣政府
主持人：楊秋興（高雄縣長）
引言人：鍾佳濱（文建會參事）
與談人（依發言順序）：
洪萬隆（義守大學國際中小學校長）蕭元哲（義守大學公共行政與管理學系教授）王立人（高雄縣政顧問、建築師）許季琳（高雄漢來大飯店經理）施並錫（高雄縣文化局長）
座談時間：93年4月29日
座談整理：楊淑芬、潘增強、李麗蓉、黃世暐、曾祥屏
攝影：曾祥屏

為了促進南北均衡發展，政府挹注了八十億資金，為高屏地區興建複合式劇院、大型音樂廳及戶外表演劇場，期能帶動南部藝文團隊的成長，提升高高屏地區居民的文化生活品質，讓南部民眾也可享有國際級水準的場地與表演。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的興建，乃「新十大建設」中，南台灣藝文發展的重頭戲。</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parks/archives/32096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30 Jul 2005 15:40: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部藝文團體如何看衛武營 / 衛武營Blog</title>
		<description>文/李莉君

　　在衛武營大剌剌標示出「南部國家兩廳院」的名稱後，不管政治上的考量如何，回歸文化藝術基本面來看，在這個高高聳立的宏偉殿堂下，藝術將真正成為舞台上的主角，還是只淪為首長政績的華麗裝飾？距離揭曉答案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而南部藝文團體已經在這裡努力了那麼久，在衛武營議題的眾生喧嘩中，他們該是不容忽視的高音。</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parks/archives/29796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3 Jul 2005 19:3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表演藝術博覽會在南台灣點燃藝術火花 / 衛武營Blog</title>
		<description>文、攝影/編輯部

　　5月27~29日三天兩夜48小時不打烊的表演藝術博覽會，在未來南部兩廳院預定地的衛武營熱鬧登場，有100多個表演團體逗陣尬戲，內容不僅包含傳統戲劇，還有流行音樂等包羅萬象，吸引了近60萬人前來看戲，老中青都在這裡過足看戲的癮，不僅是南台灣沒有過的經驗，更是全國首創的表演藝術嘉年華會。</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parks/archives/29795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3 Jul 2005 19:33: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海安路的章魚燒水母漂 / 1936cafe</title>
		<description>     15日晚台南的海安路有個街道博物館開幕晚會
海安路是例任市長弊案 美麗的錯誤
唐突的空間反而給藝術家一個舞台
現在反而成了台南市地標

翰泓 是我學咖啡時認識的建築系學弟
適時的都會給我好建議
吧台 還有我的招牌
都是代表作品

翰泓從兩個月前
準備在海安路施工
從每一個同學分到兩個半透明
塑膠水桶開始
再進駐海安路
聽說原來要蓋工寮住工寮  順便讓觀光客看
後來住進一個老旅社 X妮 
然後就下午開工天亮前收工
積木就堆了起來  平台木橋就像肉一般
長在海安路上

偶而路過會去打個招呼
直到看報才知道完工了
聽說還要去德國
翰泓說去玩可以 做工可累了

我看到翰泓水桶的樣貌
第一個反應 章魚燒水母漂
神麼時候把我招牌改一下

阿 海苔颱風
不是 海棠來你們有沒有去收一下

還是章魚跟水母漂了

推薦 海安路的章魚燒水母漂
謝謝你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1936cafe/archives/28514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l 2005 17:39: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半年制舞蹈及劇場課程2005 / NEWS！最近足跡</title>
		<description>尊重創意．欣賞差異．培養自覺
 足跡半年制舞蹈及劇場課程2005 


上課日期：2005年9月至2006年3月
課程導師：莫兆忠　盧頌寧


足跡將開辦一系列為期半年的舞蹈及劇場課程。
各項課程現正接受電郵及電話報讀。  8月20日前報名，將獲八折優惠。  
報名者請附以下資訊：
1) 姓名、年齡、性別；
2) 報讀課程名稱；
3) 聯絡電話及電郵。


足跡電子郵箱：to_stepout@yahoo.com.tw
足跡電話：6638396

 課程內容及詳情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tepoutnews/archives/2772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7 Jul 2005 15:2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公民的劇場，公民在哪裡？ / chong+neng = 忠＋寧</title>
		<description>     
  公民的劇場，公民在哪裡？／忠  


即使演出後大家都有良好的感覺，然而，更深的反思卻始終叫人感到沉重，從五年前到今天，從學習、實踐、觀察、研究到再次實踐，Playback於我仍是個既鍾愛又沉重的劇場形式。
每次觀看(或稱參與更合適)Playback Theatre的演出，我們都見到圖中的場地佈置，這個「佈置」就如一個架構、一個儀式性的祭台，象徵著一種社群認同，透過參與者個人經驗及感受的再現，強化了社群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在這個架構中，觀眾接受主持人的訪問，訪談的內容或受訪者的感受，在演區中立即呈見；表現的形式是虛擬的，大家清晰地看到是演員在即興地扮演說故事人記憶中角色，所有道具及佈景都由椅子及彩布所代替，從美學的理想而言： 這種刻意的欣賞距離，讓我們的思考空間更趨廣闊，我們不再將注意力集中在表演外部動作的真實性，反而更落力在記憶中的心理真實，進中步或再一次面對自我，也因而感受到自我受他者的認同及尊重。 然而，在真正的實踐中，我們發現了華人觀眾與西方觀眾在審美上的差異，尤其當你運用以演繹感受為主的「 流動塑像 」時，西方觀眾比較懂得分辨這是一種內心感受的具象化手段，而華人觀眾則只會將一切表演都看作是對現實的模仿，會認為具象化的演繹是一種誇張。所以，很多華人觀眾都比較愛看演員即興地重現故事，看得也較專注。一方面我們可以怪罪我們的藝術教育培養了彊化的審美觀念，另一方面也更催促華人Playback團體要反思怎樣的演出式更適合華人社群的需要，況且華人本身也是個複雜的、多元的社群，以倫敦為例，「華人」其實包含了香港來的、澳門來的、台灣來的、大陸來的、馬來西亞來的、越南來的．．．．．．各種各樣的華人，不同的成長的背景也可能形成不同的審美習慣，如果我們將Playback Theatre視為一種社會服務，我們最大的挑戰是如何照顧到每一個社群，以至每一個參與者的需要？如何將這種外來的藝術形式轉化成華人社群更容易接受的形式？
另一個在實踐中的遇到的問題，就是華人觀眾的主動性，他們一般仍然抱著看表演就是被動地坐著欣賞，等待「餵飼」的狀態，一方面希望看到比較完整的「故事」，一方面又不願意由自己發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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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9 May 2005 21:26: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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