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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字創作</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rss20/topic/topic_article_14630.xml</link>
	<description>瞬間的感動，長久的沈思，生活的點滴。</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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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item>
		<title>打預防針的目的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一直有人認為彭奕峻醫師的文章過於激烈，有太多謾罵、攻擊西醫的字眼，例如他說「今日造成所有學校、公家機關人仰馬翻、恐懼不安的量體溫、勤洗手、學校的停課，根本就不是在預防什麼豬流感，而是馬前卒推銷藥物的衛生署、大醫院、西醫在用恐怖攻擊來幫藥廠推銷克流感、豬流感預防針的下三濫手段罷了」，想必很多西醫界的專業人仕會非常跳腳。

但重點是，彭奕峻醫師說的，是不是正確？

大家不妨看看這篇整理得非常詳盡的新聞剪輯http://tw.myblog.yahoo.com/tabula-rasa/article?mid=7212&amp;prev=7213&amp;l=a&amp;fid=20，然後再看看現在H1N1的疫情，相信可以很容易判斷，到底是彭奕峻醫師過度激烈，還是全世界的衛生單位，從藥廠、政府衛生部門到醫院的「共犯」結構下，不斷用誇大的瘟疫在攻擊社會、謀取暴利？

不信，再看看台灣的情形。

台灣的疫苗是國光生技公司生產的，而國光生技董事長就是前衛生署長詹啟賢、副董事長是前衛生署長葉金川，這樣的衛生署署長，基本上就是利用世界衛生組織和國外媒體製造出來的流感恐慌，「正大光明」的公器私用，以國家決策的方式，購買他們自己生產的疫苗，因為外國媒體、世界衛生組織把各種流行感冒說得很嚴重，於是台灣衛生署的任何決策，就不會有人懷疑根本就是恐嚇人民共犯。

醫療是非常專業的事，而我們的歷任衛生署長，經常用權威的口氣，說「疫苗不買不行」、「預防針不打不行」，他們這樣說，上至總統下到百姓，大家都沒有醫學背景，能不聽話嗎？

算算這筆「生意」有多大，就知道國光生技公司因為「推銷」H1N1恐慌，而賺了多少錢，也就明白，為什麼歷任衛生署長都這麼推銷疫苗。

每一劑疫苗是400元，買了1500萬劑，總價60億!這麼大的金額，全部是國家買單，別忘了，剛剛開始的時候，還要自費，還要健保給付掛號、診療等等費用，也別忘了，施打疫苗還有健保給付的部份，每年上演的流行感冒預防大戲，不就是從疫苗公司到大小醫院，合力挖空健保的大生意嗎？

更別忘了，國家還專案撥款給國光生技公司開發疫苗呢，他們這些公司，拿政府的錢花樣多的是。

在「保障國人健康」這面大旗的保護下，衛生署的人事安排不必利益迴避，也根本不會受到質疑。

60億很多嗎？報導上說「美國每年花費在流行性感冒疫苗的經費約為一億五千萬美金，但每年卻可省卻二十五億美金的醫療經費。」看到這樣的文章，誰都會同意研究疫苗是伐得來的，「預防疾病」是重要的，但這樣的數字是誰提供的呢？有多少可信度呢？

人都不喜歡生病，但生病有時是身體的自體調整，現在無論什麼病都要打預防針預防的觀念，又是誰塑造出來的？

所以，彭奕峻醫師醫生說衛生署、大醫院、西醫在危害、恐嚇國人的健康、生命，有很激烈嗎？

再舉例，上文中所引用的「新聞剪輯」中，有許許多多的「預告」，台灣會有700萬人得Ｈ１Ｎ１，嚇死人，難怪政府立刻同意採購1500那麼多的疫苗。

結果呢？Ｈ１Ｎ１「引爆」這麼久了，為什麼台灣感冒的人連700萬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呢？也有人死亡沒錯，但難道是疫苗有效？別忘了Ｈ１Ｎ１疫苗才剛剛開始打呢。那些死亡的案例，是被醫死的，還是生病死的？恐怕很值得探討。

一個孕婦打預防針死了，衛生署追究過什麼沒有？還不斷標榜預防針百分之百安全？這種謊言都敢說，他們什麼不敢做？

如果大家還記得SAS、禽流感的新聞報導，應該會注意到，那兩個被報導得嚴重到不行，全球會死幾億人的恐怖傳染病，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如果是那麼嚴重的傳染病，現代人的接觸那麼頻繁，有可能一下子就消失嗎？

或者是疫苗有效嗎？

不，是疫苗賣掉了，各國政府已經都支付大筆費用了，生意做成，當然也就不必宣傳了，衛生單位不宣傳，媒體沒新聞可報，傳染病也就沒有了。

那麼，現在為什麼還要全民「免費」施打呢？

因為，你打了預防針，他們就可以去領健保，1500萬劑，還可以領很多很多錢呢。

免費免費，天下沒這麼好的事，所謂的免費，只是你現在打預防針不必「現場」繳費而已。

事實上，你已經交了健保費，而且將來還要越交越多，如果五年十年後，因為預防針引發的疾病慢慢出現，上醫院花的錢更多。

台灣的健保支出不斷急速增加，民眾被強迫要交的健保費，也不斷升高，原因原來是，衛生署長帶頭A健保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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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104532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4 Dec 2009 10:14: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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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阿公的茶香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朋友arwen說，他阿公過世以後，他很懷念阿公的茶香，但無論是吳鳴常喝的張協興茶行的鐵觀音，還是季野的紅水烏龍，雖然都好喝，但就是沒有阿公的味道，而且再也找不到了。

我心裡暗自要幫他找可能接近他懷念的那種茶味。

終於，費了不少功夫，被我找到幾種茶，其中一種，是民國56年的老烏龍。

應該就是那個味道，不過，那天現場並沒有茶葉可以賣，老闆說還要從倉庫找找有沒有，有的話，會通知我。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103226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2 Dec 2009 08:58: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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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彭奕峻醫師的保健良方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最近感冒的朋友很多，彭奕峻醫師的保健良方簡單有效，而且極有效，是很多人親身體驗過的，有需要的朋友不妨一試。

這個單子談的不只是感冒，還有其他應用，都很值得珍藏。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07925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2 Nov 2009 10:03: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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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灣茶的淪陷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喝茶最能體現台灣人的富裕與品味，但不健全的產業結構，也正在快速的侵蝕台灣茶的市場。

稍微涉獵茶界的人都知道，台灣茶葉產量遠小於市場所需，供不應求的情形下，許多業者都長期進口大陸、越南茶葉來混充台灣茶。有些內行人甚至說，市售的茶葉幾乎是「全面淪陷」。

大陸、越南茶價格低廉，業者以之作為高價台灣茶販賣，當然獲利驚人，相對來說，在低價進口茶葉競爭下，台灣茶成本高太多，不混進口茶，很難生存。

但大陸、越南茶有嚴重的農藥問題，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nov/17/today-o2.htm，連故宮賣的茶也有禁用的農藥，很可能也是因為混了大陸、越南茶葉。

賣這些毒茶，真的沒良心，因為茶葉中的農藥，遠比想像中的可怕。

對消費者來說，重要的如何找到安全可靠的茶葉。

而對台灣茶產業來說，如果有人能夠堅持無毒茶葉的產銷，在亂象叢生的茶葉市場，未必不是建立品牌與高價產品的良機，當然，有的不肖業者因此趁機把原本搶攻低價市場的混種茶提高價錢，獲利更多，所以，買貴的茶葉也不一定保險。

最保險的，還是找你認識的人買茶葉。當然，政府衛生單位也早該管管這事了。有毒食品比搶劫殺人為害更大，不能不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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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07810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8:38: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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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無私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發生天災的時候，總是讓覺得天地不仁、造化無情。

但造化雖然無情，卻也無私，所謂天無私覆地、無私載，一方水土，養一方生靈，無論賢愚善惡，都有他的一線生機。 

不過，天災來臨的時候，也不分賢愚善惡，總是一併吞噬。在天災面前，人們或許才會警覺，原來人類所有的作為，都如是渺小與無能。

十多年來，台灣社會歷經了前所未有的二次政黨輪替，為台灣民主政治寫下新的一頁。然而數以百萬計的民眾，也在政客和媒體的操弄下，每天耗費龐大的時間、精神、情緒，關注和他們的生活其實沒有什麼關係的政治議題。

長久下來，數以百萬計的台灣民眾更變得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只有藍綠、沒有黑白。
整個社會，也到處充滿焦慮、躁動、不安的情緒，這些長期關注政治與政黨的數以百萬計的人們，其實並沒有意識到，他們都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政客與政黨的利益，和一般百姓沒有關係。
一個國家大部份的人民，如果不能以最基本的是非善惡去判斷對錯，人心必然躁動不安，充滿思想的、意識形態的暴力。

這種現象，在我的這個小部落格中，也有很明顯的反應──只要寫點和現實政治議題有關的文章，就可以引起許多關注，但很多人根本是不看文章的，他只是要來表達他的看法。而那些更重要的，談文藝、品味、生活內涵的文章，卻只有前者不到三分之一的人閱讀。

我無法了解的是，這麼多人花這麼多時間在他們其實無能為力，也毫無利害關係的政治，為的是什麼？
但我可以看到的是，十多年來，就在這樣的虛耗中，台灣整體社會的競爭力、生活品質、未來展望，都不斷地下降。

回過頭去檢討，這十多年來，我們失去了什麼優勢？再往後看十年，面對中國的強勢崛起，我們又失去了什麼可能？

88水災的發生、救助、重建，或許讓所有的人有機會重新認清一件事：在天地不仁的災難之前，政治依然會翻雲覆雨。

或許只有這樣的事實，才能讓更多人了解，不管你的政治立場如何，台灣整體社會的「共業」，是大家必須一起承擔的。

長久以來，台灣大多數的百姓，並不太關心這塊土地的環境是否被過度開發，是否被過度使用，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活品質被惡劣的公共工程唬弄多久。

他們不關心，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表達意見，或者他們的意見不被重視，所以，許多不滿在媒體和政客的操作下，就化成是非不分的立場。

但這樣有什麼用呢？

不知道珍惜重視自己的生活環境與品質，等於縱容政府政客政黨的失職與私利，在這種情形下，還依然盲目的藍綠對立；當人禍釀成天災，除了求助無門、無語問天，又有誰來憐憫、救贖呢？

台灣人需要的，是一種心靈的覺醒，重新找回人性中的善良與慈愛，學會在生活中真正的關心自己，並且用同樣的心去關懷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與環境。

那是一種自愛與無私的態度，唯有大多數的人都有同樣的心態，才能把台灣長期以來被政治、媒體操弄得惶惑不安的心情，安定下來。

如果88水災、新流感、以及隨時可能發生的大地震，都是台灣的共業，那麼就讓我們奉獻出每一顆真心，用台灣人共同的心力為台灣祈福，免除災難。
　　
所以我們發起「台灣九一九　天災不再有－用你的心　祝福台灣」的集願力活動，邀請全體愛這塊土地的人們於二００九年九月十九日上午十一點就定點（不論工作崗位，家中或任何地方）花一分鐘真誠的感謝這塊土地及周遭關心你的每一個人，一起為台灣真誠的祈福，在祈福之前，請先唸「台灣九一九（救一救），天災不再有。」
       
　　願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為凝聚這一顆顆素樸的真心，請你於 九月九日 後至臺灣九一九網站(http://www.taiwan919.org)，發心寫下你想為台灣做的一件事或一句感恩、祝福的話，且將這個心願貼在網站上或傳真至 (02) 2311-6263 。
　　
九月十九日當 天上午十時，我們會將這無數的發心與願力，在台北市青少年育樂中心國際會議廳舉行的「台灣九一九　天災不再有－用你的心　祝福台灣」之活動中，由五位不同 宗教代表（佛、道、回、基督、天主教）當場見證我們的發心並共同為台灣祈福。如果你時間允許，亦歡迎於下列時間、地點親自蒞臨，共同發揮願力，一起祈福。
 
時間：2009年9月19日 上午10:00
地點：台北市青少年育樂中心6F 國際會議廳 (台北市仁愛路一段17號)
 
此活動網站將持續至10月 31 日，請大家告訴大家，廣為流傳，大家共同凝聚願力，再創一次台灣奇蹟！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9508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2 Sep 2009 16:48: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瘦金體與荷花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9年4月25日，上課的時候談到毛筆的特性，談到以前訂做毛筆的故事，以及毛筆特性和書法風格的關係。

剛好桌上放著一支訂做的長鋒勾線筆，於是拿了給學生看，說著說著，就隨手示範起來。

先寫字，是宋徽宗的瘦金體，沒寫好，也未表達出筆的特性，所以改畫荷花示範。

紙用張豐吉菠蘿宣。
花朵、點蕊、水草、點苔、題款，用訂製勾線筆、故宮舊墨。
葉子梗、點蕊，用金劍、日本開明書液。

本來只是一次隨意的教學示範，後來仔細想想，倒是在不經意間，展示了一次書畫創作的諸多要件。

寫字畫畫的人總是對筆墨紙硯等文房用具、材料非常講究，不但要筆墨精良，而且要四處尋找各種不同的材料工具。

因為不同的技術材料，才容易表現適當的風格。

理論上來說，寫字畫畫只要有毛筆、紙張和墨汁就夠了，厲害的書畫家可以不拘工具材料的種類，也可以創作出好的作品。高明的書畫家，的確可以使用不太好的毛筆就寫出漂亮的字體、畫出好看的畫。

但畢竟這是訓練的結果，並不是說書畫家不必用好的工具。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選擇正確的工具不但可以縮短學習的時間，也比較容易產生好的創作。

同樣是書法，寫篆、隸、行、草、楷的字體是要用不同的毛筆的，事實上，這些字體的演變，除了書法應用上的歷史原因，工具材料的改變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不但筆影響書法的演變，紙張的發明與製作，以及其技術的改進，也影響了書畫風格。唐人寫的楷書之所以有名，高居各朝歷史第一名，不是因為唐朝的書法家特別多，而是唐朝人所使用的毛筆、紙張有他們的特色，到了宋朝，做筆的工藝改變了，使用的紙張也不一樣了，所以宋朝人的書法也產生了變化，一個時代的人會產生一個時代風格，通常和使用的材料、工具有很大的關係。

宋徽宗寫的瘦金體，固然源自唐朝薛曜、薛稷的筆法與結構，但要寫到像宋徽宗那樣飄逸俊秀，卻和他用畫畫的筆寫字有關，用一般的毛筆是寫不出宋徽宗那樣的字的。

傳統書畫的教、學，大都只重視書畫技術，而未深入研究工具材料與技巧、風格三者間連動的關係。

例如，清朝的人用宣紙、羊毫筆寫篆隸、魏碑，風格與材料工具相對應，所以形成了清朝特有的書畫風格，但以宣紙、羊毫筆作為標準來學習楷書，卻剛好是錯誤的結合。

許多人從小被教導，要用宣紙、羊毫筆寫書法，結果總是暈滲得一蹋糊塗，根本無從寫起，大部份的人在寫不好的情形下，覺得自己沒有書法的天份而放棄書法，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老師教錯了。

用毛筆最正確的觀念，是：用適當的筆，寫適當的字。

字的大小、風格、體勢不同，用的筆都要不一樣，最重要的是寫得順手，可以很快進入狀況，可以進步得比較快。

有些書法老師常常強調，用長鋒羊毫寫字才厲害，用長鋒羊毫，可以表現許多的筆法。

但初學書法，連毛筆都不會拿，筆畫的運行都不能掌握，就用軟綿綿的羊毫，實在自討苦吃。

不管是教還是學，都要有正確的使用毛筆的觀念，這樣才不會事倍功半，甚至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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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58212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9 Jul 2009 07:28: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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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灣出版業的前途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台灣出版業的前途090629

其實這個題目沒什麼好寫的，因為如果按照台灣目前出版界的狀態，按我的看法，台灣出版根本沒有前途可言。

之所以寫這個題目，是希望可以探究一點原因，看看業者和政府能不能拿出真正的辦法來振興台灣的出版業。

為什麼說台灣出版沒有前途？看看現在連鎖書店的平台書種就可以看到端倪了──

「文學新書」的平台上，沒幾本是有名作家的作品，都是一些以前在租書店才會看到的言情、幻想小說。

     

     

     


在「最新出版」新書平台上，則是翻譯以及大陸書的翻印，不過，為什麼出版這些書，是原來版本賣得很好，還是內容很不錯，實在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在「非文學類新書」平台，那就更看不出道理了，理財的、醫藥的、身心成長的、化妝的，都有，唯一的特色，是作者都沒什麼名氣。

我在2009年6月下旬，花了一個多小時，看不出台灣現在的出版界，有什麼競爭力可言。

大眾書籍銷售，一直都是以作者名氣、書本名稱、書本內容，依次決定了書籍的銷售成績，以前的出版，不管文學非文學，寫書的至少都是知名的或者學有專長的人，但我所見到的新書平台，卻是十有八九是垃圾。

新書平台都是這樣的書，當然和書店的進貨折扣有關，你給的折扣越多，書店就越願意把你的書放在平台上，但這種唯利是圖的「平台費」，對那些高成本製作的高品質的書來說，卻是一筆難以承受的費用。

連鎖書店極大化的結果，是出版社從原本的商品供應，淪為被市場宰割的弱者。書好沒有用，對書店來說，進貨成本低廉才是王道，至於這些平台上的書賣得好不好，有沒有創造出業績，似乎沒有人在乎。
這本來是一個很容易解決的事──嚴選好書進貨。但連鎖書店長久以來卻反其道而行，負責進書的採購人員甚至不看內容、作者選書，這樣的進貨結果，就是市場上充斥成本廉價的書籍，而可能暢銷、長銷的書，只要進貨的折扣不能滿足書店的要求，就沒有機會。

書店甚至限制採購人員不能進太多書，對出版社來說，連鎖書店不願意進貨，就沒有生存的可能，所以，面對連鎖書店強勢進貨成本的態度，許多有關係的大出版社，就去向政府標案、或出版企業主的傳記，這比出一般的書好賺多了，但長期下來，正常書市的運作就受到影響了。

出版社不出版好書，讀者買不到好書，出版市場還不危險嗎？

台灣的出版市場本來就不大，才四、五百億，開放大陸簡體版書籍進口以後，一下子被瓜分至少四分之一的市場，而且比例逐年增加，這樣的局面，台灣還有什麼「文化創意產業」的前景可說？

台灣政府一向不重視文化創意產業，現在喊的文化創意產業以及其產值的預估，根本沒什麼根據，連長年以來出版業最盼望的減稅方案都搞不定，還談什麼發展文化創意產業？

反觀大陸出版的興盛，其出版市場書籍的多樣化和專業與精美，在在都印證了中國之所以興起，不是沒有理由的。

當中國在富裕之餘，以政府的力量、結合民間資源，全力推廣他們的文化藝術的時候，看看台灣政府的作為，看看商人的短視功利，不應該沒有一點感覺才對。

出版市場雖然不大，但卻反應了當地當代的文化關懷與大眾的主流價值，按台灣目前的出版界生態，只能說，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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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34114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30 Jun 2009 09:09: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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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余光中送給侯吉諒的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詩人余光中先生寫給我第一封信，信中附了一首詩，說是「特地寫了一首詩送給你」。

當時並不知道，這封信對我的影響是一輩子的。

詩題原為〈超速〉，後來改為〈超馬〉，發表在聯合報副刊並收錄詩集《與永恆拔河》中。

完整請參閱 http://hjl-art.blogspot.com/

詩集《與永恆拔河》中並有我寫給他的信，另日刊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2164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3 Jun 2009 09:30: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的開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之所以開始寫詩，完全是因為余光中先生的關係。在台灣寫詩的人當中，大概很少人和我有過相同的經驗。

民國66年，我大學聯考考得不好，上了文化大學的園藝系，和家人商量之後，決定補習重考。不過我姐姐覺得，我的同學都在台南，如果補習的時候也是大家混在一起，就沒有辦法專心唸書，因此要求我到台北來補習。

就這樣，我一個人在沒有親戚朋友帶領的情況下到了台北。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便宜的租給學生的房子，在辛亥路、羅斯福路交叉口的一個補習班報了名，就開始了我幾乎獨來獨往的高四生活。
和學校的教學方法比起來，補習班的老師是有效率多了，幾乎填鴨式的講解、解題，讓人很快變成解題的機器，我實在難以理解這樣的教育方式有什麼意義，但聯考的壓力在那裡，只能接受這些。

那個時候，生活中唯一的樂趣，就是抽空讀一點現代文學，余光中、張曉風、朱西甯、司馬中原他們的散文、小說比起國文課本上的選文有趣多了，尤其是余光中，他的文筆精練、學問淵博，他文章所涉及的世界與情感，都在他雄健的文風中勾起我的無限想像。

67年元宵節前，我姐姐要結婚，於是搭長途火車返鄉參加她的婚禮，在火車上，我只帶著英語單字和余光中的散文集，一段一段的交換閱讀。

在那本散文集中，收錄許多余光中的旅行散文，那個時候的書本印刷非常樸素，不可能搭配圖片，所以只能在作者的文字中想像他描繪的景色與情景。

其中有一篇〈高速的聯想〉最引起我的好奇，因為文章中詩人說他愛開快車、喜歡在催加油門的引擎怒吼中，感受那種高速的危險和刺激。

那篇文章讓我對「詩人」的印象完全改觀，原來，詩人是這麼有血有肉、喜歡刺激、追求快感，甚至不怕危險，和我原來以為的安靜儒雅有很大的不同。

回台北後，〈高速的聯想〉始終在腦中徘徊不去，心中有一些想法想要訴說表達，於是我去買了航空信件專用的深藍色信紙，筆畫清晰、力求工整的寫了兩封信，寄給當時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的詩人。
信寄出去後，我原本澎湃的思路就安靜了下來。寫信，只是表達自己，我絲毫沒有期待詩人會回信給我。

沒有想到，大約一個月後，我收到一封厚厚的信，詩人不但用他那乾淨、清朗的字體親筆回信，而且，他在信中還附了一首詩的手稿〈超馬〉。

那是我第一次讀到那麼有現代感和動感的詩。雖然余光中先生信中明明白白的說「特地寫了一首詩送給你」，還是反反覆覆的閱讀了幾十次，才慢慢確定，〈超馬〉竟然是詩人因為我在信中描繪了在鄉下騎摩托車的高速快感與刺激，引發了他的靈感，所以才寫下這首〈超馬〉。雖然〈超馬〉有一段跋文，提到了這首詩的寫作緣起和我的名字，但我始終不敢相信，詩的副題「給一位年輕驍騎士」的那個人就是我。

詩人不但回信給我，而且在第一封信中，就寫了一首詩送我。

余光中先生這首〈超馬〉，當然引發了我對新詩的狂熱，從此，從那時開始，我長期大量閱讀現代文學，並且開始自己摸索寫作。

因此，我大學時念的雖然是食品科學，卻始終在思索要不要從事文學藝術的創作，余光中先生的詩作開啟了我的文學之眼，很難再向一般的世界回顧。

大四那年，我的第一首三百多行的長詩〈風塵中的俠骨〉獲得第五屆時報文學獎，我終於下定決定，全心向文學藝術的創作發展，從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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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20997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2 Jun 2009 09:36: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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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余光中先生寫給我的第一封信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竟然是整整32年前的事了。

余光中先生寫給我的第一封信。

這封信，開啟了我的文學之眼。


     

完整請看 侯吉諒詩書畫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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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891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9 Jun 2009 09:0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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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余光中談侯吉諒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余光中先生文字乾淨清楚，短短幾句，就把我的經歷勾勒出來了。

余老師是很多人的新詩啟蒙，我也是因為他才開始寫詩。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830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8 Jun 2009 09:19: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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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清淡悠遠與堂皇大氣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文■韓秀
       
        西方人看中國水墨作品看的是心情和境界。他們覺得完全不是寫生的山水畫，風情萬種，在在描摩的是藝術家的學養、人品、風格、觀念，以及他（或她）下筆時的心境。西方人也常有論及中國水墨作品和西方現代藝術「神似」的文字出現。一般來說，現代西方人覺得在世界文明瑰寶之中，來自東方的中國水墨作品尤其是山水最容易「懂」，最親切也最感人。

　　我帶著侯吉諒的作品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無論是華盛頓、雅典、巴黎、紐約、還是布魯塞爾，觀眾們見到他的畫，無不駐足，細細欣賞，讚嘆出聲。大眾自然也會提出許多問題，當他們知道吉諒的年輕，知道了他在散文、詩歌方面的成就，多會表現出「喜出望外」的神情。他們站著看埔里和黃山的遠山近樹，不必懂得「心情甚佳」的印鈴，也明白吉諒創作時的怡然和寧靜。

　　在他們看來，一位年輕的藝術家在傳統與現代之間拿捏得恰到好處，創造出的作品超越了語言和文化的藩離，將美景帶給在另外一種文化氛圍中生活的人群是現代社會中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情。

　　我自己的情形有所不同，我認識這位風度翩翩的藝術家，我曾隨他一同去拜望他的老師江兆申先生，我們曾一同坐在江先生的字前，目不轉睛，呆坐良久。我是第一次，心頭的震動至今猶在。吉諒卻是千次萬次面對老師的創作，他依然專心地看，眼睛裏的喜悅也同樣令人難以忘懷。

　　我也曾去看過他的畫室。我曾見過不少書畫家的畫室，看吉諒在這樣一個空間裏創作出那些「平常心」、「好極了」「不亦快哉」、「心情甚佳」的作品，心裏悵悵的。

　　台北人的生活離優雅兩字尚有距離。優雅是閒適的孿生姐妹。生活在亂陣之中，時間和精力消耗得令人扼腕，再加上無數的誤解、不解甚至摩擦，心氣平和已屬難得。

　　吉諒生活於其中，沒有失去任何尋求美感的機會，仍然大張著雙眼、敞開著心靈，看到、感覺到美景，美麗的人與事。他珍視技巧，但他不會因技巧的限制而露出窘迫；他由衷地感動於大自然的賦予，在圓熟運用傳統技法的同時，不斷創新，不失他自己，作為一個現代人的氣血性情。

　　近日，見他新作，眼前一亮，將他五年前畫作在案上攤開，再細看他最近的山水，訝異於其中變化之巨。

　　自我頭一次見吉諒畫作起，就被畫面中清淡悠遠氣質所吸引。畫中所見不僅是吉諒表達意境的能力，更是他對中外古今藝術成就鑒賞力。

　　然則他的新作卻充滿了堂皇大氣，似乎是時代的脈動，他對國家民族的熱愛與憂戚化進筆鋒，刻在了畫面上。

　　那，想必是吉諒的心境，也是我們共同的心境。</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4863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4 Jun 2009 09:34: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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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Awaiting a Happy Event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by Yen Kuen-yang(顏崑陽), writer, professor,president of faculty, University of Tong Hua   Translated by Hu Pin-ching(胡品清), Patricia,trilingual writer,professor of French literature,Chinese Culture University, Taipei, Taiwan      I remain convinced that the style of pictorial and calligraphic works corresponds to the nature of the author. Consequently, Hou Ji-liang ressembles his calligraphy: simple and natural. Without keeping aloof from the rules, he creates however very freely. In his calligraphic art, there is harmony between varieties and regularity.       As to his painting, it does not keep away from the rules neither. On the other hand, he is a painter crossed with a calligrapher, an engraver of seal characters, a poet and a prose writer. In short, he is a main of letters endowed with a literary and artistic culture at once classical and modern. Such a being does not submit himself to conventional rules nor indulges in quaintness because of his talent. This is what one calls &amp;ldquo;like man, like art.&amp;rdquo;       While resting on traditional rules, Hou Ji-liang pursuits nevertheless unceasingly the possibilities of renovation and tries to create varied experimental works. This attempt manifests itself not only in his modern poems and prose but also in the field of bush, ink and of varied subjects and images.   Although there exists a great deal of traditional &amp;ldquo;Mountains and waters&amp;rdquo; in his works, he realizes that those landscapes should not be separated from real life. Therefore, the landscapes in his mind and those in front of his eyes are complementary. From his brush spring his experiences in modern life.       Cultivated and talented, Hou Ji-liang is a very promising calligrapher-painter. In my opinion, if he applies to his painting his esthetic experiences and his image-creating method in his modern poetry with a view to elevating his subjectivity, he will be able to create still more surprising works without keeping aloof from the conventional rules.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266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1 Jun 2009 15:59: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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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可以期待的勝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可以期待的勝事  　   文■顏崑陽 (作者簡介:顏崑陽　現代文學作家、古典詩人、前國立東華大學中文系教授兼人文社會學院院長)    &amp;nbsp;　　書畫，我家略有收藏；但是，幾年來，客廳正壁，一直掛著的卻是吉諒的法書，寫的是二首七言絕句，題為〈壬子花崗山閒遊有得〉，是我二十多年前的少作，詩云：  &amp;nbsp;　　 煙渚雲崖宜作家，不須方外盜年華。此來快得元龍枕，夢墜春崗疊疊花。 　　鷗邊喚酒欲眠沙，散卻輕愁到海涯。尚有青春憐草色，一竿風月釣飛花。  　　  橫幅，行書，字大如兒拳。詩後有吉諒的題記，字形略小，約方寸，云： 　　  &amp;nbsp;　　 崑陽兄築居東臺海濱山麓，屋甚軒朗。僕偶訪視，深羨其耕讀之樂，適兄囑書，因索其詩作鈔錄，而後乃知人生際遇皆有緣會，非一味強求可致。 　 　   &amp;nbsp;　　一九九四年，我告別都城，移居花蓮，家在山容海色之間。對門是黃建銘醫師，與吉諒為至交，堂內掛著吉諒的一幅字。覽之，大驚。一向，我只知道吉諒的新詩、散文極好，沒想到這種古典藝術，他竟也如此精擅。翌年，吉諒探訪黃醫師，便一起過門小酌，我欣然下廚。於是，我家壁上，幾年來，就讓吉諒的法書在那兒靜靜的生輝了。  &amp;nbsp;　　 &amp;nbsp;　　花崗山就在花蓮。昔日暫客，今則久旅，且將終老於此。半生行止，與斯土如是緣厚，實可念也。我之所以捨不得吉諒這幅字束諸高閣，除了因為那兩首絕句涵藏著我與花蓮這份緣厚之情外，更因為：一則它同時也涵藏著我與吉諒的這段文字緣會，二則我真的很喜歡吉諒的字。 &amp;nbsp;　　 &amp;nbsp;　　吉諒於書法博取各家之長，非但根柢於禮器、乙瑛、曹全、高貞諸碑，以養其樸厚之氣、遒勁之骨。更且出入歷代法帖，奇正兼攝，冶為一體。正則酌取晉、唐書家如王羲之、褚遂良、顏真卿、柳公權等，以立其法度。奇則參會宋、清文人如蘇東坡、黃山谷、宋徽宗、金農、鄭板橋等，以發其性情。而後能存法度於性情之中，出性情於法度之外。故其點畫鉤捺，都能中乎規矩，而不致流於粗野。相對的行神使氣，亦能本乎性情，而不致死於繩墨。乃奇正相生，合法而妙於變化。其中，吉諒的行書，我所喜愛，也是最能表現其性情處。若論其模習，當是得意於褚遂良、柳公權、宋徽宗與黃山谷，靜處以瘦勁之方筆立其骨力，動處則於筆法略生變貌，並流暢其神氣於走筆之輕重、遲速、轉接間，而結體更在秀正的基型中，局部卻又自然地鎔接奇崛之姿。而俗究形成他瘦而勁，秀而逸，逸而不流於狂肆的風格。 &amp;nbsp;　　 &amp;nbsp;　　我一直相信，書畫的品格與人的性格的確存在著「內外相符」的關係。我之於吉諒，不敢說有多深的了解：在粗淺的認識中，我覺得他的人亦果如其書法，一向就不腴麗以自飾，也不狂怪以自奇，每於規矩間馳騁其自由創造的心性，故雖變化而不失其常。這就是《文心雕龍》所謂「憑情以會通，負氣以適變」的「通變」精神。其為人也「通變」，而其詩、其文、其書法、其繪畫，亦莫不「通變」。   &amp;nbsp;　　吉諒的繪畫與書法所展現的是同樣的創造精神。我看他的用筆、敷墨、設色、造形、構圖，都展現了相當森嚴的矩度，絕非不學之徒所能致，也就是他的繪畫既得名家江兆申先生之傳，其始固從法入。但他卻畢竟不是拘拘於成規的專業畫人，除繪畫之外，復精擅於書法、篆刻及現代詩、散文，是典型多才多藝而兼具古典與現代藝文素養的「文人」。這種人既不肯拘泥於成規俗套，也不會稟其偏至之才而專其怪奇之格，因正而生奇的創作路數。其書法如此，其繪畫亦復如此。   &amp;nbsp;　　吉諒的繪畫在傳統的法度基礎上，不斷地追求著超神盡變的可能性，經常嘗試多種面目的實驗之作。這不只明顯而形式化地表現在以現代詩或白話小品文題記。甚至表現在筆、墨、取材與構圖的變化。  &amp;nbsp;　　古典山水畫，用筆之要在於皴法，古人所立多至十餘種，相沿而成規格。它往往是畫家建立個人風格最基本的符號，習畫者莫不由此入手。然而，成規森密，後起畫家除非丟棄不用，否則很難再有原創，能博取古法，融鑄而變化之，已可成家了。吉諒亦不例外，他的用筆既從法入，但也不尺尺寸寸於古人。我看他最常使用的是細長而略直的披麻，如雨痕走壁，但他似乎有意打破古人皴法所注重嚴整的規律法，讓它更為率意疏放，以洩胸中如亂絲如波紋的意緒。其用筆似從亂麻皴變出。因此，他的山石，尤其陡峻的長坡，多呈現向下奔流之勢。而後又於筆間，繁佈或濃或淡的條狀焦墨，復設青赭二色，因此形成了流動中揉和著鬱結、凝重、剛硬的視覺效果；多用細長亂麻之筆與繁重焦渴之墨，便成為吉諒畫風最常見的特徵。看來他壯年的生命情境，似乎正處在自由與壓抑的強烈對決之中吧！  &amp;nbsp;　　不過，這僅是代表性的常貌。其實，他的畫風，或因應於題材之差異，或隨一時所感之意興，而體現了幾種不同的面目。有些剛健雄奇，例如「舊遊新寫」（《江山勝事》頁十三）、「黃山煙雲」（同上，頁十八）、「黃山壯觀」（同上，頁五六）。有些溫潤朗麗，例如「渴筆寫江川」（同上，頁十四）、「明亮安靜的心情」（同上，頁三五）、「秋山如妝」（同上，頁六八）。也有些則清逸幽奇，例如「山中煙雲」（同上，頁三四）、「逸塵之景」（同上，頁五九）。   &amp;nbsp;　　吉諒在筆墨上有些局部的變化，常能形成特殊的意趣：有時捨墨而存筆，如「筆底江山」（同上，頁二四），左中的夾岩；「青山入夢思」（同上，頁二五），右上的峭壁；「求靜青山」（同上，頁二九），左側主山與右上遠峰，皆捨墨而直以淡綠或淡赭刷底，而簡約之筆鉤勒輪廓，省去細皴。如此，正好與其他局部的繁密筆墨形成對比，意趣由是而出。又有時捨筆而存墨，例如「渴筆寫江山」的遠坡；「觀雨寄興」（同上，頁五四）的左右削壁及斜坡，都省去皴筆，而以條狀或塊狀的焦墨直接乾擦。又有時以墨、彩為主而筆為輔，例如「雨中遠景」（同上，頁三九），上半之峭崖；「逸塵之景」（同上，頁五九）的遠近峰群，皆以濕墨渲染，而後簡筆略為鉤勒輪廓。至於「迷濛山色」（同上，頁八四）之全幅渲染青彩，而略以焦墨提點樹形及坡狀；「街景深綠」之大肆潑墨，染以青綠，而用筆鉤勒樹木及房舍，則其變化更已非傳統筆墨兼顧的規矩所能範概。吉諒之出入筆墨之法，於此可見一斑。  &amp;nbsp;　　 至於他在取材、構圖上，固不少傳統典型化的山水。但他應該早已意識到，畫家雖寫的是胸中山水，卻與生活的現實環境不能全然無關，故「胸中山水」與「眼中山水」實乃主客相成，例如李成之於黃淮、范寬之於關陝、董源之於江南，他們筆下的山水，除寫胸中意興之外，當然也反映了由現實環境而來的經驗。從這方面來看，吉諒的山水有些取材於當前眼中所見而胸中所感的景物，已在古典的筆墨形成中，表現了現代的生活經驗了，例如「城中老屋」（《侯吉諒書畫印作品集》，頁三四）、「憶寫兒時農舍」（同上，頁四五）、「老樹舊屋」（《江山勝事》，頁四五）等。至於構圖方面，我覺得他的幾個條幅，在高、深空間的處理上，很有其獨到之處，例如戊寅年所作幾幅夏景（《江山勝事》，頁三二、三三），以及「山中煙雲」、「溪南雨後山」（同上，頁三六）、「逸塵之景」、「街景深綠」等。至於「迷濛山色」，全幅直接以青彩渲染，不藉多重山巒與樹石層遞的形式展現平遠的空間，而讓空間的延展蘊蓄於對煙雲迷濛的想像中。其筆墨、三遠之法俱化，將傳統山水畫中只居於賓次地位的「煙雲」擴升為全幅主體。其寫氤氳之境，似得「米家山水」之意，但形跡已非米家所能範概，大約參入了西方水彩畫之法。這幅是吉諒變離傳統最遠的作品，但畢竟極為少見。   &amp;nbsp;　　中國山水畫走到現代，如何從古人的藩籬中突圍而出，求新求變，已是諸多古典畫家共同的焦慮。有些畫者缺乏傳統的美學素養與技法訓練，盲目求變，變而失其所宗，而沾沾以「逸格」自喜，殊不知已墮野狐禪矣。   &amp;nbsp;　　吉諒之畫入於法而知變。到去年在「敦煌藝術中心」所展出而結集為《江山勝事》的作品為止，其風格仍然在傳統的基礎上，追求多種樣貌的變化。他的審美意識、取材、賦形、構圖與造境，受之於傳統與個人的創變，二者之成分比例約為七三之間。但他仍在變化途中，以他的學養才識，是一個可以高度期待的書畫家。我覺得他的個人創變，還存在很大的空間。做為他的朋友，有些旁觀者的看法可以讓吉諒參考：一是在取材上，吉諒畫了不少所嚮往的黃山與富春江。然而，在畫史上，黃山、富春早已被「典型化」，共所摹寫，很難有什麼創新了。或許切近於吉諒現實生活的台灣山水，尤其海岸礁岩、怒濤長灘，是傳統山水畫家因受限於生活空間而少取的題材。海島風物正可以別出大陸山川之外，而另闢蹊徑。二是在表現形式上，吉諒仍在多方嘗試，但我覺得他已到了可以建立自己繪畫語言的階段，也就是他應該從傳統筆墨之法變化出個殊而規律性、穩定性比較高的符號。假如，他從現實生活經驗尋求到新鮮的題材，很自然的就要有新的形式去承載。那麼，至少在某一個階段，一種相應於新題材而特殊、穩定、規律的符號，便必需在吉諒豐沛的創造力中誕生了。三是吉諒既是古典書畫家，又是現代詩人。但由於他對古典藝術有著非常深情的喜愛與尊重，似乎因而對現代詩思維之涉入他的繪畫，抱著相當節制的態度。到目前為止，大多僅止於題記而已。我倒認為，吉諒假如能放懷將他在現代詩的審美經驗與意象經營，適當地用之於繪畫的構圖和造境，以超實入虛，提高個人主觀意興的成分，應該可以在不失其正的基礎上，做到更為出奇的創造。這樣的創造，他在一九九九年試用潑墨之法所完成的「街景深綠」，已露端倪。似乎吉諒已找到融合現代詩與古典畫的路向了。   &amp;nbsp;　　在我的心目中，對於吉諒，這絕對是可以期待的勝事。</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2221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1 Jun 2009 09:03: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學畫家侯吉諒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文學畫家侯吉諒     文／何懷碩(畫家，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及研究所教授）     文學與繪畫極密切的關係，是中國獨特的傳統。  以詩意作圖畫的內涵，啟發創作的靈感；或者在圖畫中題詩文，成為圖文兼美的藝術形式，這是世界藝術史中，中國獨有的特色。  中國文化以文字為重心，一切的學問、知識、學術、思想，若不是融合於文學，便是用文字的方法來表達。  所以國畫若要「飽含意義」，非以文字為靈魂不可。借文學來充實圖畫的內涵，也借文學來提升圖畫的格局境界。  因為偏重意義、內涵，所以中國繪畫不可能遠離人生與人的價值觀念。亦因此造成中國藝術鮮明的人文主義特色。中國文學緊緊擁抱繪畫，或繪畫亦步亦趨追隨文學，所以「書畫一體」。  從文學創作跨入中國書畫篆刻的侯吉諒，繼承了中國文人畫的傳統。  古人說詩、書、畫是為「三絕」，加上明朝以後文人畫家自刻印章，便成為「四絕」。侯吉諒以「四絕」加上文學創作，應該稱為「五絕侯吉諒」。  當代文人畫家同儕中，能寫文章出書者不多，侯吉諒有詩文的造詣，原不成問題，反倒應稱道才是，文學家而能書畫篆刻，更不可多得。江門弟子中文采斐然者侯吉諒也。   侯吉諒有文字的修養，要在書畫藝術上更上層樓，實在有一般畫家所不容易有的優勢。我覺得台灣當代對西方繪畫有基礎的畫人，往往忽視中國書畫藝術的學習；而浸淫中國書畫的則欠缺外國（當然以西方為主）藝術養分的吸收，這是開拓現代中國美術（包括繪畫、書法等本土傳統藝術的創新與外來美術的本土化）所以艱難的原因。  就水墨畫來說，大風堂、白雲堂、寒玉堂與靈漚館去古未遠，留下了傳統的示範，接下來的晚一輩，該是展現新時空條件下當代本土的創造。侯吉諒既曾入「江派」，當以文字的素養與新藝術思想的探求為憑藉來超越「江派」，塑造獨特的、有「時代面貌」的風格。我想，這才能更新江派的香火，也是對他敬愛的恩師最好的報答。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91106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31 May 2009 08:37: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頂級文房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常常跟學生說，寫書法，不能只學寫字，還要學講究文房四寶。   最近整理畫室，找出來十方硯台，打算借給學生用，讓他們體會一下磨墨寫字的層次。   除了筆墨紙硯，還有許多東西也要講究，發在這裡給朋友們瞧瞧。  這是我的水盂，洗毛筆用的，原來那個黑色的，貢獻出來給學生洗筆時「呼啦啦」用。                             這個水盂是名家蔡曉芳的產品，蔡曉芳是台灣最有名的陶瓷家，仿古作品極為傳神，這個水盂應該可以和宋朝的汝窯名器相提並論。  &amp;nbsp;這個印泥盒也是蔡曉芳的，不一樣的色調，同樣的雅緻，裡面裝了二斤的頂級硃砂印泥。行家就知道它們多「貴」重了。                            還有這個，調色盤，畫畫用的，真正的名牌標誌。  咦，看不到圖？請按&amp;rarr; 連結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70425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3 Apr 2009 23:1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對子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有獎徵下聯〉陸陸續續都有朋友留言或寫信來對對子，但「人間閒日月」實在太難，幾乎可以說是「絕對」。

目前看來，「習法」對的「相思沁心田」最佳，可惜按照上聯的句型，應該是田心而不是心田，但田心的文意
就差了。另有一位謝姓讀者也來信對了兩次，分別是──

人間閒日月   印鈐錯今昔
人間閒日月   菩提排是非

後句見巧思，但日月為明是另一個規則，可以合乎這個規則的，就非常難了。

我自己之前對的「眷念惜今昔」意思也不錯，但仍然未合日月為明的規則。

謝先生說，他的國中老師講過一個上聯，也是絕對：

重慶南京成都

這個難度也高，不過我認為可以對，公布在此讓朋友們動動腦筋。不過，對出來可沒獎品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5868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6 Mar 2009 09:14: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黯然銷魂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2009年3月14日，台北愛樂管弦樂團由林天吉先生指揮，在國家音樂廳演出「小龍女的情書」音樂會。

壓軸曲目是《神鵰俠侶交響樂》中與小龍女最有關係 的第二樂章「古墓師徒」，第四樂章「黯然銷魂」，第八樂章「谷底重逢」。同場曲目，還有名鋼琴家陳必先獨奏的莫札特C小調鋼琴協奏曲KV491等。

我對阿鏜的音樂算是非常熟悉了，但現場演奏和聽唱片畢竟不同。

在音樂廳裡，你只能專心的聆聽，不能分心做別的事，而平常自己聽音樂，再專心也總有一點別的什麼分心。

總之，因為專心的緣故，3月14日的音樂會中，阿鏜《神鵰俠侶交響樂》的第四樂章「黯然銷魂」，竟然聽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金庸小說中，我最喜歡的，就是《神鵰俠侶》，最喜歡的主角，就是《神鵰俠侶》中的楊過，他的性情是所有金庸人物中最讓我傾心的，他不像蕭峰那樣粗獷豪邁、沒有段譽的隨意自在、缺少郭靖為國為民的情懷，但他善惡分明、卻不嫉惡如仇，熱情如火、但又知所收斂，他心細如髮，但不被細故羈絆，他不拘禮法、但深明大義，他對愛情的執著如同他對人世的情懷，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和執著。但他一輩子迭遭挫折，甚至被人斬斷手臂，他的絕世武功也是一步步磨練出來的，不像別的主角，總有不世的奇遇、總是一步登天，而他和小龍女的愛情，更數度瀕臨生離死別的無奈與煎熬，其情之熱，其遇之難，真有叫人黯然銷魂的心痛。

而阿鏜居然用了長達將近六分鐘的時間，用一段不斷變奏的哀婉樂句，鋪陳出金庸小說中這段難以形容的情懷。

和這段六分鐘音樂比起來，柴可夫斯基的〈羅密歐與茱莉葉序曲〉、我們成長階段中的音樂天使陳必先，以及她獨奏的莫札特C小調鋼琴協奏曲KV491等，就相形失色了。

一位經常去國家音樂廳聽音樂的朋友，在音樂會結束後碰到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作曲家真是太偉大了，能寫出這麼棒的曲子，台灣竟然有這樣的音樂家。」

以台灣本土的樂團來說，3月14日的音樂會應該算是相當賣座的，但即使如此，還是不免讓人覺得遺憾，遺憾這麼好的音樂，在1997年香港首演之後，竟然要足足等十二年，《神鵰俠侶交響樂》才又在台灣演出，遺憾這樣的演出竟然只是選曲，遺憾只演出一場！

對我來說，也遺憾這樣的演出之前，沒有能力為這麼好的音樂多出一點心力，讓更多人注意到台灣有這麼一位音樂家，有這麼一個樂團，演出了這麼動人的音樂。

你錯過了音樂會嗎？這裡有阿鏜親自分享的實況演奏。喜歡的話，就把這個連結推薦給你的朋友吧。

絕美的阿鏜《神鵰俠侶交響樂》→http://www.youtube.com/watch?v=SV7_11I3EmA&amp;feature=related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5082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5 Mar 2009 09:51: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匿名留言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昨天發表的〈官僚修辭學〉，因為話題正熱，剛剛開始的時候沒有限制留言，所以在一個小時之內有五個人留言，除了其中一位認識之外，其他都是未留下姓名的匿名留言者。

這種留言通常都很匆忙，見縫插針，意見通常都很粗糙，不像吳鳴兄寫的〈小學考修辭學，吹縐一池春水 〉，能夠真正指出問題所在。

在部落格上留言，似乎是現代很多人共同的習慣和愛好。然而，匿名留言這樣的行為，我一直無法理解，我在部落格上已經聲明「要留言者，請來信介紹自己；文圖禁止轉載、節錄、引用，歡迎連結。」顯然沒什麼人在乎、尊重這樣的要求。

但即使不談在乎、尊重，匿名留言無論如何，仍然是非常奇怪的行為。

不具名，不知身分，誰知道留言的人寫的東西有幾分可靠性？這種留言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但顯然很多人都這樣做，每天上網，「瀏覽」到覺得有些話可說的，就趕快留言。

長期觀察下來，我很確定，匿名的留言者只是要留言，他不在乎有沒有人回應。

當然有一種網路上癮者，每天在網路上和人打留言的筆仗，什麼事情他都有意見，兩個立場不同的這種人碰到一起，就是一陣訐譙式的互罵。這種人雖然隱匿真實姓名，其網路代號倒就是身分表徵，一點都不含糊。

我這裡談的是一般的網路使用者，偶然看到有話可說的，就匿名留言一番的這種。

唯一可以假設的，就是台灣很多人都有話想說，但沒地方說，所以只好在網路上留言。

好玩的是，我昨天已經在文章寫白了：「台灣的民眾就是這麼多小小的、不重要的意見。」

但顯然留言的人還是不在乎他們的留言不僅只是小小的、不重要的意見，而且是不想讓自己曝光也不想和別人討論的意見。

那麼這樣的留言有什麼意思呢？如果留言者有話要說，現在開部落格這麼方便，自己去開一個部落格， 愛寫多少就寫多少，不是更過癮嗎？

但匿名留言者似乎還是希望藉別人的地盤表達一點自己的意見，而且前提是不要讓人家知道他是誰。

這就是怪異所在，如果不表明身份，在網路的彼端，上網的可能只是一隻狗，除了前面說的那種網路上癮者，誰會在乎匿名留言呢？

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後來我把那些留言刪除了，看我部落格的人，不需要再花時間看匿名者留下來的垃圾。

同時，我在文章最後，再加上一段強調的話：

要留言者，請來信介紹自己，未明身份，留言一律刪除；文圖禁止轉載、節錄、引用，歡迎連結。

結果，整整一天下來，沒有人留言，耳目清淨。

可見，匿名留言首先是要匿名，然後才是留言。

事實證明，匿名留言是一種忍不住的把自己藏起來偷偷亂丟文字垃圾的衝動，反正沒人知道他是誰，因為匿
名留言，所以不必負責，大概也不想負責，他只是把他要說的話說完，既然如此，當然刪囉。

匿名留言者可以浪費自己的時間，別人可沒必要浪費時間去閱讀匿名留言者丟下來的文字垃圾。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4830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2 Mar 2009 15:22: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官僚修辭學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小學學、考修辭學，引起很大爭議，相關新聞請參考：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82044

小三學生考的東西，教育部長都答不出來，問題很嚴重，解決方法很簡單，可是，從新聞到民意論壇到部落格的意見，可以很快就發現，面對這麼嚴重的問題──

教育部長很尷尬，答應「將」全面檢討小學的社會、國語兩科課綱，並「請」教科書商改變課本編法，國小老師也「應」改變考試出題方式。

九題小四社會題只答對了一題的國教司長楊昌裕，則表示舊課綱「的確」把修辭技巧放在國小中低年級的國語科能力指標中，「但新課綱」已調整到高年級，且改為「簡單的修辭」。

意思是，這個迫不及待的問題，以後才能解決。而其他民意論壇和部落格的意見更不同說了，七嘴八舌的，正反意見都有的就把這個問題給簡化了，反正，正在被修辭學整得死去活來的小學生，又不是他們家的小孩。

了解了吧？台灣的官員就是這麼官僚，台灣的民眾就是這麼多小小的、不重要的意見。

小三學生考的東西，教育部長都答不出來，這種教育的偏差狀況還需要討論？還要等以後再改正？

教育部下令老師不准這樣考，再出這種題目的老師一律開除，事情不就結束了？

當然，在台灣的官僚體系裡面，沒人會幹這樣的事。就算教育部下了命令，老師也可以不鳥，因為，沒人可以開除老師。

家裡有中小學生的家長們，還是自求多福吧。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4731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1 Mar 2009 09:18: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董陽孜書法(完整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論董陽孜書法   ▓侯吉諒
〈說明〉本文於2009.3.2刪節發表於自由時報。但今完整刊載。

這些年不少人問我對董陽孜的看法，讓我很為難。


因為批評難免引起反批評，而完全不批評卻又不恰當。

台灣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董陽孜這樣的書法界超級明星，媒體對她很捧場、許多企業對她的展覽不遺餘力的贊助，還有許多設計師、建築者也喜歡和她合作，她的展覽都能吸引許多人去欣賞，這對台灣書法的推廣來說，是很難得的事，我一直不願意表達對董陽孜有什麼負面意見，就是為了避免讓人困惑於董陽孜的書法藝術，甚至被人覺得我是小鼻子小眼睛的「同行相忌」。

其實我滿喜歡董陽孜的字，只是這些年看她的展覽，看到她的字和展覽都越來越大，不免覺得有些過頭了。
所以有人問我對董陽孜的看法，我只能含蓄的說，董陽孜的書法的特色，大。

字寫得那麼大，大概是前無古人了。

但寫這樣的大字，有什麼意義嗎？

把字寫成像拿個掃把在地上拖，而且非得這樣不可，非得這樣才叫氣魄，那也未免過份了。

董陽孜的字很搶眼，坦白說，那也是因為大，那麼大的字，不看到也難。

可是，老實說，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慢慢不喜歡了。寫字就寫字，何必非得搞成那樣不可？

唬人嗎？雖然也未必存心唬人，但總有一點那樣的成份在內，不是很多不寫字的專家學者都異口同聲的讚揚，寫那麼大的字，有它的技術性和困難性。

可是，無論大小，寫字哪有不要技術、哪有不困難的？

其實這種「大字」的缺點顯而易見，那就是字體的結構和整件作品的結構，都不容易掌握，為了避免這些「寫的時候看不到，只能憑感覺」的問題，所以董陽孜寫字得事先多做設計，而且字不能多，三五個字最理想，頂多八九個，可是，結果是，字非變形不可，結構也不見得那麼合情合理。

站在董陽孜那些超大作品面前，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覺得渺小起來。人家寫一畫得跑三步呢，你不覺得渺小都不行。

董陽孜的書法就這樣，三五個字以下的，有些很不錯，字多就不行，連「節錄」〈赤壁賦〉都寫得失魂落魄，完全看不出那麼字那些句子為什麼要那樣安排。事實上，我認為，根本就安排不了，因為董陽孜那樣的風格只能適合少字組合，多了就互相打架了，而且往往為了安排結構而犧牲文意。

其實字大字小字多字少還不是大問題，而是這幾年的展覽這樣看下來，我覺得董陽孜慢慢不把一般的觀眾看在眼裡，每件作品都是天價、尺寸超大，就算有錢買了，尋常人家也沒地方可掛，這擺明了就是只賣給有錢的生意人去掛在企業總部，或只在超級大的空間中展出。

這次在國美館展出的模式，則更進一步，與其說是書法展，不如說是書法多媒體和裝置藝術展，用幻燈片和設計展覽場地的方式，把董陽孜的書法做360度的展示，的確很有看頭，也很嚇人，可是，這些只是應用了書法為元素的多媒體裝置藝術展。對此，董陽孜很自豪，她要證明書法也是當代藝術。

其實不必她證明，故宮在晉唐書法展的時候，把懷素的字放大，貼在故宮的外牆上，也非常壯觀，那些整個包覆故宮大廳外牆的書法，其實有些字本來就三五公分，但經過放大到數十、上百倍，其震撼視覺的效果，可說是一目瞭然。站在那樣字牆前面，沒人會覺得一千多年前的草書很古老。

董陽孜的字本來就大，本來就搶眼，再加上多媒體設計，當然很有看頭，不過那是和多媒體設計、展覽場地的設計比較有關，和書法本身比較沒有什麼關係。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展覽純粹追求視覺的震撼，實在是與「書法的本質」有了很大的距離。

書法那些本來可以寫點詩詞、文學名篇，然後掛在自家牆壁，或者拿在手上欣賞的功能不見了，在尺寸和形式越來越誇張的情形下，你只能「瞻仰」那樣的作品，而無法和書法親近。

書法本來只是日常生活中的書寫工具，毛筆字不只是讀書、寫詩、寫文章用的，也是寫信、寫筆記、甚至是記帳、塗鴉用的，以前的人看到喜歡的詩詞，興趣一來隨手抄寫，既消遣或寄興，順便還因此就有了一種文學上的滋潤、文化上的傳承。

至於和朋友之間的書信往來，那更幾乎構成了書法史、文學史中的一大部份，如果沒有了書法寫的信件，王羲之、蘇東坡、黃山谷、米芾、趙孟頫，這些書法史上的赫赫大師，以及他們的書法，就都不會那麼精采、令人動容。

董陽孜那樣寫大字法，恐怕對她自己而言，書法在生活中的運用，也都不容易了。

董陽孜書寫內容的文字、可讀，都很有問題。這不是個別文字的可否辨識，而是整體結構與文字內容的關連性不大，甚至經常出現形式重於內容的狀況。為了書寫結構打破了書法在閱讀上行距清楚的格式，古人雖然未必沒有這種書寫方式，但大都只發生在長篇草書最酣暢淋漓的段落，如懷素〈自敘帖〉「戴公又云」之後的寫法，字少而任意穿插變形，那是日本人「和風書法」主要的表現模式，有的人很反對，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借鑑。

但太過重視結構的結果，書法就難免更偏向視覺效果了。

可是，並不是用毛筆寫字就叫書法，書法除了視覺，還有更重要的文字的、文學的或文化的傳承，純粹視覺式的展覽，無論如何解釋、演繹，書法最重要的內涵，都無法在這樣的表現形式中安身立命。

董陽孜的作品，因為字數少，所以有一些作品是不太通的。「山雨欲來風滿樓」，意象是完整的，可以單獨成立，但像高9公尺的「九萬里風鵬正舉」，沒有前後文的關係，文意就不完整了。董陽孜的書法雖然都摘錄古人名句，但因為是摘錄以及句子太短，在那種書寫的方法下，文字常常只是書法的表現媒介，而不是內容之所寄，說得白一點，就是把書法的靈魂丟掉了。

不重視文意，只是重視視覺效果，不只董陽孜如此，「現代書藝」大多有這樣的共同特色。

更嚴重的是，我看到很多不喜歡董陽孜的書法家們，也紛紛拿起掃把大的毛筆，在地上走走跑跑的「現場揮毫」一番，唬得現場圍觀的民眾一愣一愣的。

寫那麼大的字，技術很容易失敗，但是，最有名的華人爆破藝術家蔡國強說「是不是藝術不重要，要把它說成藝術才重要」，所以，明明是墨太多，以致字暈得糊成一團，叫做「密不透風」，墨太少，但字還沒寫完，所以只好拿著乾的毛筆在那裡硬擦，這叫「飛白」，明明是字體的組合不能穩定空間，所以只好奇怪的拉長線條補足，這叫「筆法豪邁」，總之，只要說得通，怎樣都可以。

可是，把書法搞成這樣，我實在覺得不太好，不，不是不太好，而是很不好。

然而，儘管董陽孜的書法有許多技術上、文字內容上、以及境界上缺點，但從搶眼和現代感來說，董陽孜的書法還是在眾多追求現代書藝風格中最突出的。

除了大，董陽孜書法在形式、內容、書寫技術的融合上，還是有極高的成就，至少以風格而論，絕對搶眼醒目，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成就了。

因此，有這麼多企業、建築師、設計師，用各種可能的元素來探討、豐富董陽孜的書法展，還是令人高興的，畢竟可以藉由這樣的方式去展現新的可能，如果有更多新生代因此喜歡書法，那更是功德無量。

當然，如果可以把其他更重要的內涵表現出來，而不只是誇張的視覺效果，那就更好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4202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4 Mar 2009 09:57: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沒生氣呀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最近寫了幾篇批評的文章，老朋友郭行中寫信來關心──

 最近看你寫了不少「衝味十足」的文章，真是憤世呀！
 
台灣就是這個樣子，很難讓對她抱持希望和感情的人心平氣和。
 
對不起噢！說句聽起來像幸災樂禍的話：我自己常「慶幸」移了民，現在在這兒與世無爭。
 
我會看著自己花一天打的一排籬笆樁子欣賞半天，很虛榮地。這一點小小的「成就」也能讓我一天都很快樂。有時還會為了一根角度稍差的一晚難過，第二天一早就去拔起來重新打正，然後好像將瑕疵修正的大畫家，滿足的看著自己完美無缺點的力作。
 
還在台灣時，這樣的生活上的小細節那裡需要我多費心思，大事太複雜太多了：國家認同、百姓焦燥、政爭互鬥、媒體八卦……處處都是急待解決的，佔據腦海的，心急如焚的！而那時，平均一個星期要為各式各樣的事氣上七．六一次的我，總預見自己有天會到精神病院報到。
 
由於還是有一點點寂寞，所以最近偶而會想像自己若回台，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比較有機會？但想到那一星期七．六一次，很難不畏縮了。
 
說「幸災樂禍」，其實沒半點這意思，但是對你的「衝文」，想說點什麼解解你（或說台灣鄉親）這結卻也無能為力、無解，倒是真的。台灣是我的家鄉，我知道你心裡那股火氣，我也曾有過，有時在這兒看著台灣的新聞，還會餘燼復燃。
 
其實你現在做的事，教書法、發表些書藝美學的文章，你已經在一點一滴地改變這個社會了，只是台灣每個人好像都迫不急待，等不到那從把自己做好起，而後逐漸累積出成績的那一天。衝味十足的東西？台灣向來也不缺，不是嗎？除非能聯絡上一幫子人蔚為風潮，否則實在無濟於事，還不如抄抄心經，讓自己容易心定心靜。
 
企盼老兄您早日脫離「孤憤」的心情。 
 
因為寫這樣的信不只是遠在紐西蘭的老友一人，所以趕快再寫這篇，聲明一下，我沒有那麼憤世嫉俗，我對我寫的那些現象，也沒有生氣──至少，沒有很生氣，我幹嘛為那些「 國家認同、百姓焦燥、政爭互鬥、媒體八卦」生氣呢？如果我為這種事生氣，那再寫這樣的文章，讓讀者看了陪著難過，那可就罪過了。

「 國家認同、百姓焦燥、政爭互鬥、媒體八卦」這些事，我是真的不生氣的，只是覺得，台灣民眾在媒體的蓄意操作下每天受到這些垃圾的干擾，有權利站出來說，你們這些禍國殃民的傢伙，混蛋！
我們能做的，就這樣而已。

事實上，那些政治的、國家的問題，任何平民如你我者，都沒有能力改變，說再多意見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情緒而已。

我對任何人在「 國家認同、百姓焦燥、政爭互鬥、媒體八卦」這些事的任何立場也都沒有意見，但是對媒體長期操弄，煽動民心的做法，卻很不滿。

所以，我會寫文章提醒太過投入的讀者，不要浪費時間、精力和情緒在這些事情上，因為台灣政客和名嘴沒一個是有良心的。

國民黨利用媒體惡搞民進黨，固然重掌政權，可是台灣的百姓沒有因此脫離苦海，整體社會還在為媒體所操弄出來的政治立場付出嚴重的代價，台灣經濟景氣的衰退，並非全球金融風暴的結果而已，長達十年的社會焦點被嚴重關注在無意義政黨鬥爭上，結果是整體社會競爭力的下降和個別企業的倒閉，倒楣的，當然是因此失去工作的老百姓。

但對這些事情不滿或生氣是沒有用，所以不能生氣，也沒有必要生氣。

至於那些執意每天追逐新聞，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的人，那也就隨他們去吧，如果他們非得這樣才能活得下去，也得尊重他們不是？

我倒是對那些比較簡單的，發生在生活中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管寫信、打電話或電子郵件之類，像〈有點禮貌行不行〉中談到的某些人的處事態度，我反而會生氣，因為啊，這些事情反應了這些人的品質，正常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正常人應該懂得基本的禮貌和分寸，這是很基本很基本的修養，如果有人不懂，我們有權利要求，也有義務用要求來傳播這樣的觀念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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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34851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09:52: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龍捲風」餐廳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好幾年前，港式台劇《龍捲風》開啟了一種非常奇特的連戲劇風格──一堆人光是憑著尖牙利嘴、逞兇鬥狠的說話方式，以及簡單可笑到極點的故事情節，居然在台灣造成超高的收視率。

這麼多年過去，我曾經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年假後不久，到芝山捷運站附近處理事情，事情辦完，也該吃飯了，於是，就在捷運站附近一家「一品x」的餐廳吃飯，整個餐廳就兩桌人吃飯，大概菜都上來了，沒事做了，於是就聽到老闆娘開始以不小的嗓門在講電話：「哈囉，啊哇系一品x的蠢(陳、程？)小姐啦，麥可有弟咧摸？」「麥可啊，啊哇系一品x的蠢小姐啦，啊哇系麥呷哩貢，啊拜六雞米供賣開party啦，啊哩愛來哦。」

這一品x的飯菜普通，不過因為人少，所以很安靜，吃起來倒也愉快，然而老闆娘這麼大嗓門的講電話，很讓人掃興，沒想到，她的說話內容和方式完全是《龍捲風》模式，這就讓人倒胃口了。

匆匆吃完，結帳的時候發現還要多付10%「服務費」，這種服務也要收費，那未免離譜了。

惡質的電視對社會的影響，從這家不起眼的餐廳可以得到充份的證明，兩個字：可怕。

當然，以後是絕對不會再來這種龍捲風風格的店吃飯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34033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9 Feb 2009 10:0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點禮貌行不行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最近收到一些信，不是找我的，而是找我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寫信來的人，也不介紹自己，也不說他是誰，只是說他要找誰誰誰。

啊是怎樣？都不會說麻煩你和說謝謝不是？誰知道你是不是詐騙集團的？

再者，我的朋友的資訊大都在部落格中可以找得到，他們大都也有部落格，找都懶得找，看都不看，就直接寫信來問? 

這種人這種信，我一概是不理會不回應的，當然也不可能幫我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轉信。

我對我的朋友說，這麼沒禮貌的人，不聯絡也沒啥損失的，所以就把這些信給刪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32044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7 Feb 2009 09:40: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紅水烏龍再現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季野兄過世之後，許多只喝他的茶的朋友，都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煩惱──以後恐怕是喝不到他的茶了。

我雖然暫時沒有這個擔憂，卻不無掛念，這樣的紅水烏龍如果就此成為絕響，不免遺憾。季野兄一輩子做了很多好茶，紅水烏龍卻是他後來最著力的項目，他甚至以此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茶的美學，台灣茶人多矣，但可以做到這個程度的，恐怕沒有多少。

展覽期間，忽然接到季大嫂寄來一斤茶葉，附了短箋說，這些年她學會了焙茶，今年季野不在了，要我試試，紅水烏龍可還是同樣滋味？

以前拿到茶葉，總要放一陣子才捨得開封，這次卻迫不及待，立刻就開了一包品嘗。

等待開水的時候，我在陽光下細看茶葉的樣子，似乎和季野兄做的差不多，心中的期待更明顯了。

當熱水往茶壺中注入，一股熟悉的香味衝鼻而來，啊，多麼熟悉的紅水烏龍。

大嫂說，這些年，她跟著季野兄焙茶，有幾分心得，想知道朋友覺得如何。

因為沒有很把握，所以季大嫂今年採取的是預約制，即訂多少做多少，她抱歉的說，只多做了十斤送給朋友，所以沒辦法多給我。

季野兄的紅水烏龍是從茶園管理就開始契作，契作的茶農因為和季野合作，茶的銷售明顯增加和穩定，所以很有信心按季野的方式照顧茶園，因此來源比較不用擔心了。

季大嫂說，今年的茶沒有了，明年四五月會再做春茶，到時要的話再預訂。

我能等到那裡再訂嗎？我和季大嫂說，先訂先贏啊。

這篇文章是去年年底寫的，轉眼就到了要訂茶的時候了，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寫信到kaychi1025@yahoo.com.tw

現在訂茶葉，雖然要等一陣子才能拿到，但卻保證有茶，何樂不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2958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3 Feb 2009 10:08: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惡劣的電視新聞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台灣電視新聞的品質低劣無比，不但「光明正大」的看報紙報新聞，甚至「抄」新聞都錯誤百出，真為這些電視台的新聞記者編輯感到羞恥。

2009年2月10日的年代新聞，報導吳淑珍出庭，斗大的標題寫著「氣弱猶絲」，讓人愕然，氣若游絲這樣的常用語可以錯成這個樣子，也是台灣奇蹟了。

吳淑珍的新聞之後，是中國大陸中央電視台的大火，記者在現場報導說「濃濃的火苗」也讓人噴飯，這簡直是「小小的大錯誤」了，和台北市長郝龍斌不承認貓空纜車有嚴重的錯誤，而說「還有改進」的空間一樣。

更讓人不知如何反應的是，央視大火的新聞之後，居然是找了一位風水師來分析這條新聞，年代新聞為什麼不乾脆用算命師來報新聞呢？這樣不是更省事嗎？

有些電視新聞也讓人火大，尤其一些藝人的緋聞，伊能靜在北京和情人牽手、王靜瑩和她老公分分合合，這些新聞不知價值在哪裡？又干我們什麼屁事？卻每一陣子就做得跟國家大事一樣？這樣做新聞，和白痴差不多了吧？

再來，有些記者報新聞的樣式也讓人吃驚，一個小小的搶劫，記者卻用現場還原的模式、高分貝的一邊演一邊「叫」，好像被搶劫的是她。

這些電視新聞是台灣的公害，人人有權利抵制。

要留言的朋友，請私下來信介紹自己：真實姓名、性別、年齡、簡單的經歷。不想自我介紹的，就不要留言。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28710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2 Feb 2009 09:28: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聖嚴法師的啟示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以前我一直無法理解「出家」的社會意義，直到有天在抄〈心經〉的時候，才忽然有所領悟。

玄奘不只是大德高僧，更是千年難遇的大學者、大翻譯家，對佛教深入中國文化的貢獻，可說無人能及。

如果不是出家，沒有世俗的牽掛和羈絆，玄奘就無法完成這些不可能的任務──花了十七年到印度取經、完成六百五十七部佛教經典的翻譯，玄奘的偉大，連當時的兩位皇帝都推崇萬分，相對短短的貞觀盛世而言，玄奘的影響廣大長遠，非一時一地可以想像。

沒有出家，沒有全心全意的投入，即使玄奘再生，也很難有同樣的成就。

2009年2月3日圓寂的聖嚴法師，從一介平民到當代高僧，也完全顯現了出家的意義和力量。聖嚴法師特別受到知識份子的尊敬，他的一些主張，也特別具有時代的意義。

受時代、科技之賜，台灣佛教的興盛，在歷史中極為特殊，四大(或五大) 宗派各立山頭，信眾皆數以百萬，傳教、社會服務頗有建樹，但信眾、組織龐大，社會善款資源被高度集中，也造成許多弱勢團體的更加困難，在領受供養與回饋社會之間是否平衡相當，其實值得深思和檢討、改進。

出家人受社會供養，要對社會有所回饋，這是很重要的「慈悲」，因而出家眾的言行舉止，我認為，應該用最嚴格標準去檢驗。

聖嚴法師圓寂，最有啟示的是他「不發訃聞、不傳供、不築墓、不建塔、不立碑、不豎像、勿撿堅固子」的遺言，真有放下一切、本來無我的大智慧。

這樣的智慧可不是做了和尚當了尼姑就做得到的。

世界上有太多宗教領袖過著奢華的生活，甚至眷念身後的名利，其勞心勞力，較一般人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勿撿堅固子」更讓人意外，歷史上的高僧大德，在圓寂前後難免顯現一些神通，至少肉身火化後留下的舍利子，從佛陀本身就一直是一個很重要的「傳統」，不過佛祖舍利也引發了不少宗教戰爭，聖嚴法師如是遺教，比那些顯神通、化舍利、塑金身的事蹟，高明太多太多了。

常人總是追求名利，其實一個人可以享受的名利非常有限，只是一般人總是以有限的生命去追求無限的慾望。

再大的名利，在死亡面前，都是空的。

說起來，聖嚴法師這樣的遺教，也不過是心經中一句「色即是空」或金剛經中「諸法皆空」就說完的道理，不過，心經、金剛經的名句人人會說，做得到的卻寥寥無幾。

所以聖嚴法師偉大。不過，法師的遺言，甚至連偉大兩字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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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2688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9 Feb 2009 09:45: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教書法的心情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這幾年教書法，我特別著意兩件事，一是用現代的、可分析的方式，建立學習書法的觀念和技術，一是建立(或恢復)一種我理想中的「師徒關係」。

長久以來，有太多關於書法的不正確的觀念，干擾、阻礙著書法的教育與學習，也侵蝕、損害書法這個特有的文化技藝，以致書法這種重要的文化根本在現代社會嚴重流失。

我試圖建立簡單而正確的方法，讓學習書法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學到最正確的方法，並建立正確的觀念與技術。

除此之外，我也希望可以建立一種理想的「師徒關係」，而不只是知識的販售與技術的買賣。一般的補習班、語言教室，知識只是一種可以按時間、內容標價出售的商品，學生與教師之間，也不存在師徒的關係。

書法是中國人的文化基礎，除了書寫的技藝，還承載著華人特有的文化，因而學習書法，正如同國文不能只教單字、解釋這些東西一樣，不能只有書寫的技術，學習書法，還必須是文化、歷史、美學、甚至是身心的整體修養。只有師徒關係，才能傳授這些文化的元素。

沒有這種心情的，只是想要學才藝的，或是想要淺嚐即止的，不會有機會，沒有堅持下去的，則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當然，因為任何正常狀況而無法繼續學習的，我都很歡迎有機會、有時間的時候再來上課，無法來上課而有問題想要問的，我也都歡迎──但是，請先把我的文章讀一讀，很多基本的概念在部落格中都說了，如果連這個功課都沒做，就來問問題的，對不起，我不是免費的客服人員，所以，要問問題，不管來信或留言，請一律介紹自己。

還有，不要打電話來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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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24292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4 Feb 2009 09:53: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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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2009值年卦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依宋朝邵康節《皇極經世》的推演，2009年的值年卦是「觀」卦。

這個卦的卦象以及各爻的意思，和台灣的國情民心相對來看，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台灣是什麼情況呢？

去年總統大選，國民黨靠攻擊陳水扁而大勝，執政以後，依舊靠揭發陳水扁的洗錢弊案轉移民眾對經濟景氣低迷的視聽焦點。

除了發放每人3600元的消費券，對於台灣的經濟景氣，執政以後的國民黨還做了什麼什麼嗎？

似乎沒有。

比較嚴重的是，國民黨勝選之後的媒體亂象並沒有改善，強烈親中的媒體仍然不遺餘力的把所有事情都和陳水扁串連起來，以不斷加深民眾對陳水扁的厭惡，其結果，當然是民進黨整體形象的受傷，但真正的結果，是台灣社會民心的燥動和對立。

新的一年如何立身處世，先看看「觀」卦都說些什麼──

風地觀《易經》第二十卦　風地觀　巽上坤下

觀：盥而不薦，有孚顒若。（盥音貫、顒音容）

「序卦傳」說：「物大然後可觀，故受之以觀。」

「觀」是展示、仰觀。「九五」在尊位，被四個陰爻瞻仰；「九五」也以中正的德性，展示於天下。所以命名為「觀」。

    「盥」是洗手。「薦」是奉獻祭品。「不」是還沒有，「顒」是嚴正、溫恭，「若」同然，「顒若」意尊敬仰慕。

所以整句的意思是──觀卦，在祭祀時潔敬洗手，還未進獻祭品，就表現出莊嚴恭敬的無比虔誠。對國家莊嚴恭敬的無比虔誠，這幾乎是高官共同的姿態。國歌唱很大聲，立正比誰都挺直。然而禍國殃民的，一直也都是他們。普通老百姓是很難傷害國家的。

觀也是觀察、觀望，在全球的金融風暴尚未消失之前，喜歡跟隨媒體的馬路消息買股票、基金的人，最好再繼續觀察、觀望。

觀的各爻說些什麼，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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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21755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2 Feb 2009 09:18: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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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譚盾、音樂、及其他（上）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譚盾歷數洛杉磯樂團指揮、總監、迪士尼音樂廳建築師對他的稱讚，然後把自己創作一連串的水樂、紙樂、陶樂稱做「有機樂」，這樣的推銷策略，老實說，實在是很高明──如果觀眾聽不懂，那就是聽眾自己水準的問題。

「有機樂」，好妙的名詞，簡直時髦到了頂點。

然而在我看來，譚盾走的其實是中國人非常老舊的天人合一的那一套，只不過他的樂器從單一的胡琴、琵琶換成了交響樂團和多媒體，不幸的是，中國音樂天人合一的方式其實一直停留在模仿自然的幼稚階段，所以，在譚盾的音樂中，大提琴不再是充滿哲思的偉大樂器，而退化成模仿鳥叫蟲鳴的低階樂器

全文請參閱→自由時報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art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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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1206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9 Jan 2009 10:42: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印名六題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朋友YC出了幾個印章的題目，有的很有趣，有的很深奧，有的，簡直不知叫人如何是好。

不是蓋的，YC說這是「夫子自道」，因為我出版過一本篆刻散文集，就叫《不是蓋的》，那時我初入江門，大著膽子請求江兆申老師題書名，竟然蒙得老師首肯，我沒想到的是，這麼現在的句子，老師竟然是用篆書寫。本來是有點現代、俏皮的、一語雙關的句子，忽然變得古樸厚重。這方章如何刻，因此成為難題。

YC出的句子都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之前他就出過「有空」、「無微不至」，刻印章本來就是要無微不至，也可以說一切的藝術都要有這種本領、特質，才能稱 得上藝術，刻這方章，也因此變得非「無微不至」不可。

「有空」則是「有」要刻白文、「空」是朱文，這樣有又變成無、空其實是有，剛好符合「有空」一詞原本是空的意義，只是轉了好幾個彎，意義因而更加深刻。

這樣印章句子最不容易，這次他出的其他幾個題目是──

蓋不住了
刻不容緩
荷必有花
印在那裡
硬是要得

其中有什麼關鍵、深藏的意義，就讓朋友們去想一想了。

可以想見的是，在不短的時間裡，這幾方章得花我不少腦筋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801936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5 Jan 2009 09:59: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法的過去與未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人間福報，2008/12/5

近年「創意書法」在台灣很受到一定的矚目，許多書法家在傳統的筆墨之外，也致力創意書法的開發與努力。

創意書法的提出，也許是覺得臨摹古人的書法面貌都是一樣，傳統的書寫格式如中堂、對聯、手卷、橫幅，也了無新意，如果可以在書法技術上加入構圖、墨色濃淡、使用顏料、潑、灑、塗、抹、剪接、拼貼等等種種技法和形式，也許可以拉近書法與大眾的關係，使書法更具親和力。

然而，觀察台灣創意書法的發展，以及日本韓國的情形，我卻覺得，無論提倡書法還是書法創作，老實寫字可能還是最好的方法。

書法最原始的功能和意義就是「用毛筆寫字」，而後才能談到所謂的「書法美學」。

如果連用毛筆寫字都做不到，談書法創作和提倡書法是非常困難的事。

傳統書法的筆墨與格式，源遠流長，歷代大家和他們的作品建構了完整的體系與典範，但即使如此，了解書法之美究竟在哪裡的人，恐怕還是不多。

一般人對書法的欣賞層次，就只停留在寫得端正、排列整齊這樣的階段，就算對書法有相當了解了，知道是什麼是筆什麼是墨，但是，要他們說出任何一位歷代大師的美在何處，通常立刻不知所云或者人云亦云。

傳統書法已經如此難懂，那些可能連創作者都不知美在何處、為什麼要那樣創作的「創意書法」，又如何可能推廣呢？

再者，弄些不是書寫的技術，玩些不成熟的技巧，讓畫面與傳統的書法形式有所不同，這樣就算創意了嗎？或者說，這樣就現代了嗎？

在時代的劇烈變動中，所有的傳統藝術總是會碰到傳統、繼承與創新的問題，不想被時代淘汰的傳統藝術工作者，總是努力的尋找新的方向與可能，希望傳統可以在新的時代裡繼續傳承，甚至發揚光大。
京劇、昆曲、歌仔戲、布袋戲都是如此，其中，比較成功的，大概就是台灣的霹靂布袋戲，然而，除了還是用木偶之外，霹靂布袋戲和傳統布袋戲，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了。

有時候，對傳統文化最好的保護，就是維持原樣，而不是刻意去創新、刻意去迎合時代。

雖然說書法在電腦網路普及的時代已經不是生活必備的應用技能，但比起其他傳統藝術來說，書法要繼續生存、發揚可是簡單、自然多了。

畢竟書法使用的是文字，即使電腦或網路這麼普及，大家寫字的機會越來越少，但文字仍然是每天生活要用的，而不像京劇、昆曲，只能作為一種純粹的藝術存在。

對現代人來說，寫書法當然不再是絕對必要的能力，不過，如果可以把字寫好、寫得漂亮，總是可以為自己的生活增加一些美感和生命的寬度。

古人已經建立了那麼多的典範，從某個程度來說，我們只需要學就可以了。

學古人的書法，最重要的就是正確的觀念，也就是找到「正確的用毛筆寫字的方法」。很多人對書法有興趣，但大多數人都被不正確的方法、觀念所誤導，所以總是學不會，學不會，當然就放棄了。

其實古人也是人，他們寫得出來，我們也可以，要知道，以前的書法家剛剛開始的，也都是不會寫字的。

明朝的兩位書畫大師文徵明和董其昌，都是十七八歲的時候還不會寫字的，而且就因為字寫得太醜，所以參加科舉考試的時候落榜了，於是他們才花了幾年的時間，把字練好。

北宋的書法大師黃山谷，更是在努力學習二十年後，才猛然發現他之前學的方法都是錯的，於是自己再研究，完全拋棄以前所學，這才慢慢找到「正確的」方法，而終於成為一代大師。

嚴格說起來，在我們的環境中，阻礙書法發展的，一是一般的書法老師，一是學習書法的人。

一般的書法老師教的方法，雖然不能說錯，但也有很多不正確的地方，最常見的錯誤之一，是要寫書法的人，一定要寫成顏真卿、柳公權或某一個名家那個樣子。這種教法當然不能說錯，只是一定得這樣嗎？寫書法能不能不要從楷書開始？能不能直接寫行書、隸書？

拿筆的方法，是不是一定要「鵝頭」才正統？是不是一定要懸腕？是不是一定要用宣紙？是不是一定要藏鋒？凡此種種，都有很大的問題存在。

書法的技術當然是要學的，沒有技術，就沒有藝術。可是，要如何去破解古人的技術呢？
破解古人的方法很龐雜，但說來不外乎「了解古人使用毛筆的方法」這個大原則。

現代人教、學書法最大的毛病，是不去了解古人使用毛筆的方法，而是拿起筆就猛寫、描、畫，這樣是寫不出所以然的。

正確使用毛筆的方法是寫書法的根本，這個問題解決了，寫書法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比較困難的，是寫出自己的風格。一般寫書法的第二個陷阱，就是比較會寫書法以後，寫出來的都是
「別人的字」，學顏真卿的就是顏真卿、學柳公權的就是柳公權，離開了他們的風格，就什麼都不會。
所以古人說，寫書法最困難的是「能入能出」，「能入」是指能進入古人的堂奧，「能出」，是指可以離開古人的風格，寫出自己的樣子。

寫出自己的樣子的確很難，因此就產生了各種方法，有的人，把行草和隸書結合在一起，有的人，把多種風格融合在一起，這是最常見的「笨方法」，也顯示了書法在教、學，臨摹與創作上的盲點。

書法教、學的最大盲點，除了太多不必要的規矩之外，就是大部份只教寫的方法，而沒有教欣賞的方法。所以，很多人寫字寫了很多年，卻沒有辦法明白的告訴你，書法的美在何處。如果細問，通常也就
是一些「線條雄渾」、「筆墨淋漓」、「風格老辣」的廢話。

不明白書法的美，又如何可能創作呢？也難怪有人以為把顏真卿和柳公權加起來，就可以創造出新的風格，如果藝術的創作是加法這麼簡單，那麼用電腦繪圖軟體「合成」一下，就可以很容易的創造出新的風格了。

說起來，我真的是覺得不會寫書法的人把寫書法看得太困難，把欣賞書法看得太簡單，而會寫書法的人，又把寫書法看得太簡單，把欣賞書法說得太困難。

事實上，要學會寫書法很簡單，不需要任何天才，但如果要把毛筆字寫得好，那就當然要下功夫苦練，不下功夫，是不可能寫得好的。

不過現代的社會條件與古代不同，寫書法主要是為了興趣和增加生活情調，所以也不一定要寫得苦哈哈的。

最重要的是，正確了解毛筆的使用方式，可以減少許多時間的浪費，也比較容易從寫書法中得到樂趣，這應該才是現代人親近書法最有益身心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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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8331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2 Dec 2008 11:04: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任職文建會的老朋友打電話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任職文建會的老朋友打電話來，說想要籌畫一個詩人的書法的活動，有些詩人自知書法不行，所以改請書法家寫詩人的作品，老朋友說，文建會主委對這個想法很欣賞，想要推廣到「文創產業」去。

所以他們打算辦一個聚會，邀請詩人、書法家見面，聚一下，順便現場揮毫。

老朋友不知道，他打的這通電話，已經暴露了好幾次我最厭惡的文化官僚作風，所以，聽到「順便」現場揮毫，立刻接了一句：「我一向不現場揮毫」，後面本來還有句「那種表演式的活動很膚淺」來不及說，老朋友就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馬政府上台半年，台灣的經濟壞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雖然我從來不相信「書生治國」能有什麼實際可行的辦法，看到總統、行政院長對台灣的經濟貢獻只能在鏡頭前掏錢買皮鞋、買水果，好歹人家也努力不是？可是，我每天很注意藝文新聞，卻發現半年來，文建會居然什麼都沒做，也沒告訴記者他們想做什麼。這是三十年來我見過最混的文建會。如果是一家民間公司，就算換老闆，也應該在三天之內就恢復正常，我們的文建會似乎半年了還在交接。

忽然就接到老朋友的電話，談的居然還是「文化創意產業」這個根本就是騙人玩意的口號，我沒掛他電話已經是客氣了，居然他聽到我不參加他們策畫的活動，就立刻掛了電話，怎麼？文建會打電話來就非得答應是不是？

不過，我也沒生氣，我是這樣理解的──他要打很多電話，需要趕快把事情搞定，所以沒時間和我應酬，再說，有的人做事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

大約一個小時後，老朋友再來電話，這次，可真把我惹火了。

他說，他聯絡好多位書法家，都表示對現場揮毫很有意見，所以，我說不現場揮毫「好像是真的不容易」，因此不現場揮毫也可以。

哦，難道老朋友認為我在擺身段？還是他覺得書法家本來就應該很喜歡現場揮毫？我本來要提醒他，不是不容易，而是不願意，但想想反正結果對他來說都一樣，就沒再說明了。
總之，他了解就好。

他再次邀請我出席這個還有表演的文藝聚會，所以我問他，那我去幹嘛？

他說，有些詩人書法不好，所以要請人幫他們寫，我說這我很清楚，問題是，我為什麼要去幫別人寫書法，我說，「我也是詩人哪，我可以寫我自己的詩呀。」

老朋友竟然不吭氣了。

啊是怎樣？我的詩不好？我沒資格寫我自己的詩？我好歹得過三次時報文學獎新詩獎，這個紀錄至少是我創下的，還有年度詩人獎等等，用我的書法寫我的詩，還有比這個更理所當然的嗎？

老朋友似乎只關心我要不要去幫他們找的詩人寫字。

老實說，這個時候我已經對老朋友反感透了，好歹他也是個寫作的人，對文壇的事情也多少了解一點，做事就不要那麼官僚，一付公事公辦的樣子。台灣文人從政以後，就那麼幾個，一旦權力在手，都變成什麼嘴臉了？我看的還不多嗎？

老朋友大概沒想到會在我這裡碰釘子，畢竟，他找的，不管是書法家、還是詩人，輩份一定都比我高，可是，要弄文化創意產業還要論資排輩？這不是笑話嗎？

他大概不知道，要讓我動筆寫別人的詩，那可不是隨隨便便打個電話這麼簡單的事，許多文壇大老要我寫他們的詩，親自來電都不敢是這個態度，難道老朋友以為幫文建會做事就比較大條嗎？
文建會主委一個換過一個，他能官僚多久？

老朋友顯然沒有時間理會我的情緒，更扯的是，竟然說了句「你如果覺得可以就來」，匆匆就掛了電話。

倒是我，無法想像、無法理解，台灣的文化官僚，怎麼就變成這個德性了？竟然對文化人一點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了？

後來，有朋友告訴我，別訝異，「一直」都是那個樣子。

是嗎？我很少和官方打交道，所以不知道。

最近的一次，是2004年，蘇蘭指導國慶詩歌朗誦，要我幫她寫一首詩，我寫了〈台灣四季〉給她，她很高興終於等到一首好詩，排練一周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內政部次長，說希望我多寫兩句讚美那年得到奧運金牌的兩位跆拳道得主，我說我對跆拳道沒興趣，他們得獎是很好，但我不覺得這是國家的光榮，適合在國慶上朗誦，比賽前國家可是沒怎麼照顧他們呢，聽說那位奧運金牌女將為了練跆拳道，還去當過檳榔西施，因此這是選手個人的事，國家沒有什麼資格分享，所以， 我拒絕修改。

他們也不說什麼，就把詩給換了，蘇蘭跟著辭去指導的工作，負責聯絡國慶詩歌朗誦的教官，於是自己寫了一首全部是口號的「詩」，自己擔任訓練朗誦的工作，也就這樣在國慶上朗誦了起來。連國慶大典都這樣辦事，其他可想所知。

我的老朋友也是這樣辦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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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7981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9 Dec 2008 09:39: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意的書寫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8/12/5國語日報專欄


詩意的書寫 ◎文／侯吉諒 
 
古人用毛筆寫字，最重要的就是記錄、傳達他當下的思想、情感。這些寫字最基本的功能，現代大部份寫書法的人卻都完全忽略了。

寫一首詩，卻不知詩的意思是什麼，寫一篇文章，卻連文章都讀不明白，這樣如何可能寫好書法？

王羲之傳世的作品，除了〈蘭亭序〉外，全部都是他寫給朋友的信件，蘇東坡、黃山谷、米芾、趙孟頫的許多重要書帖，也都是寫給朋友的信件，臨摹這些人的書法，怎麼可以不懂他們的文字寫的是什麼意思？

在這種領悟下，我臨摹懷素自敘帖、蘇東坡〈寒食帖〉、〈赤壁賦〉、〈洞庭春色賦〉、〈中山松醪賦〉的時候，就特別留意文字情境與書法技術的結合，有了這層理解，他們寫字時候的呼吸、手的穩定度、情感變化，甚至什麼時候蘸墨、什麼時候重新磨墨，幾乎都可以感覺得到，彷彿懷素、蘇東坡就在你面前寫字。

這種書寫經驗，使我在創作的時候，更能得心應手。從此寫字不再是書寫技術的展現，而是境界的表達。

韓愈在〈送高閑上人序〉中說：「喜怒窘窮，憂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有動於心，必於草書焉發之。」這樣的境界，只有徹底掌握書寫技術與文字情緒，才有可能達到。

年輕的時候讀白居易的〈琵琶行〉，我對白居易用文字表達聲音的功力非常佩服，〈琵琶行〉從白居易到潯陽江邊送行開始，一層層的拉開視野，彷彿電影鏡頭一樣帶領讀者進入詩的境界，在這樣的作品裡，每一個字都帶有感情，寫這樣詩，不能光是想要寫得漂亮而已。寫〈琵琶行〉的時候，清楚感覺特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致流盪在筆畫之中，每一句詩的意境都特別強烈，以後忘了自己是在寫書法，而完全沈浸在文字的詩意中，順著文句的發展寫下去，完全不在乎字的美醜，這些技術層面的考量完全被忘掉了，那是一種真正忘我的書寫，只有在這種情形下，才能把技術發揮到極致，也才能用書法的線條把文字的抽象意境寫出來。

有了這種領悟之後，我開始調整自己的創作的時機，細心的觀察自己的身心狀態，在最佳的時候，才下手創作。

以泥金〈金剛經偈句〉來說，這件「金碧輝煌」的書法完全是「因緣具足」的產物。從王國財精心製作的紙張、泥金的調製、書寫時的放下一切的心境，都彷彿如有神助。事實上，任何一個書法家在面對這種精美絕倫的紙張時，都難免會產生「一定要寫出好作品」的雄心壯志，然而，如果不能超越這種心態，下筆時必然有所期待，有了期待就會有牽掛，有了牽掛就不能忘我，寫出來的，將會只是「水準之作」而已，越是期待好作品，越是不會有好作品出現，必須要有耐心等待一切條件都適合的時候，完美的作品就會自然完成。

書法是一種可以表達生命層次的線條，最基本的書寫功力當然是越深厚越好，但是書寫者更要完全浸入書寫的文字之中，才有辦法把自己的情緒與感情轉移到書法的線條之中。長達三十年的詩文創作、大量的古文閱讀、書寫，我在文字上的掌握與領會，使書法很自然成為我日常生活的書寫，每一件作品都精緻如詩，卻又親切的彷彿可以拿在手上閱讀，不是特別為了表現書法技術的書寫，才能達到書法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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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7912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8 Dec 2008 09:20: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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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好吃麵包宅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朋友說在南部無法來看展覽，所以寄來一箱麵包，以示祝賀之意。  麵包到處都有，有什麼值得特別寄的嗎？當然有，上次他寄來的，可是得到世界冠軍吳寶春的麵包。  所以我很好奇這次寄來的是什麼麵包，也很期待。  昨天麵包寄來了，哇，每個都體積壯碩，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因為寄來一大箱，所以要冰起來，要吃的時候再拿出來。咦，箱底有一張DM，說明這些麵包的來龍去脈。  哇，哈，原來是朋友的兒子開的麵包工作室做的。  說到這個小朋友(已經大學畢業了)，還真有點特殊的地方可說，首先，他老爸年輕的時候因為喜歡玩小孩，所以，我跟他老爸說，老是玩別人的小孩，不如自己生一個來玩，他老爸想了一想，也對，所以就生了一個。  他老爸當然不可能自己生，還得有老媽，是吧？好吧，他老爸剛剛認識他老媽的時候，他老爸剛好在跟我學刻印章，他老媽覺得很有趣，所以就深入交往、結婚，等等。  所以世界上會有他這個小朋友，我是有一點點貢獻的。  啊我要說的不是以上那些，那些和麵包沒有關係。  我要說的，是這個小朋友很特殊，他從小就立志要當廚師，高中還沒畢業就拿到兩張烘焙執照，高中的時候自己覺得以後要去法國學做菜，所以自己去補法語。英語？那當然不用說的了。聽說現在日語也可以說上兩句了呢。  高中的時候，他老師覺得這個小朋友的成績很好，希望他去考一般的大學，說一定可以考上第一志願，可是他不要，他去高雄念了餐飲學校。  這些過程，都是陸陸續續在每年我回南部的時候聽他老爸說的。  他們這個家很有趣，男主人年紀輕輕就退休了，本來去當義工，結果發現不當義工更輕鬆，所以每天在家裡，負責買菜洗衣服，他老婆是我看過最會整理家裡的女人，他們家的電器、馬桶壞了，都是女主人在修，有一次去他們家，剛好他們家的電話壞了，男主人說電話壞了，女主人螺絲起子拿起來，一下就把電話給拆了。  那做飯呢，本來是男主人做，後來他兒子念餐飲學校了，當然就是他兒子做。這樣的家庭工作分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啊，還沒講到麵包，這個小朋友很厲害，已經得過第36屆全國技能競賽麵包製作組第一名、第39屆國際技能競賽國手選拔第一名、2006 FHC上海國際烹飪藝術大賽麵包組銅牌、2007在日本舉辦的國際技能競賽D4 BAKERY世界亞軍。  這樣的經歷，可以保證他的麵包是世界一流的水準，這樣的介紹，應該可以讓讀者動心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麵包有宅配服務，詳細請連結 http://www.wretch.cc/blog/niddabeilles     最新消息：限於生產設備，「德尼貝勒」每周只能生產180個蜂巢麵包，想訂的朋友，請及早下單並耐心等待。&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75699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3 Dec 2008 09:36: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聯合文學》徵人啟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最近看到《聯合文學》徵求總編輯的徵人啟事，有點訝異。

《聯合文學》在台灣是少數存活的文學刊物之一了，雖然說時代變異的結果，使得這本曾經非常重要的文學刊物不復有往昔的風采和影響力，但《聯合文學》每年舉辦的巡迴文藝營，還是培育了不知多少基本的文學閱讀和創作人才，《聯合文學》至今依然是文壇新人嶄露頭角和少數能發表作品的刊物，而這樣的雜誌在總編輯這個最重要的掌舵職務上，竟然用最一般的徵求人才，實在讓人訝異。

從1998年我離開新聞界以來，對台灣新聞媒體的觀察和觀心從未停止過，因為媒體反應了社會的各個面向，雖然不見得非常準確，但媒體的內容取向，依舊反應一定程度的社會和時代特色。

老實說，有些報社的經營模式，從以前我就非常懷疑，比如，現行報紙的版面分配方式我就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文化藝術新聞那麼小，影劇娛樂始終那麼大，有人說，那是因為文化藝術曲高和寡，而影視新聞老少咸宜，是這樣嗎？有數據嗎？還是只是某些人長期以來的偏見而已？

有那麼多人需要垃圾的影視新聞嗎？誰和誰傳緋聞、誰和誰分手、誰換了髮型、誰上長了痘子，等等，這樣的新聞三十年前如此製作，現在也如此製作。可是，台灣的環境變化了很大不是？國片二十年來連上映的戲院都沒有，影星好像沒剩下幾個了，唱片的銷售從上百萬到剩下幾千，歌星也就是那些人，翻來覆去的報導這些人的瑣事，不煩嗎？

一個根本還沒出道的星光三班的女歌手為情自殺，新聞做得和國喪一樣，這種新聞媒體根本就是腦殘，報社這樣經營，能有讀者嗎？

受到網路的影響，現在三十五歲以下的人，還有多少人訂報紙？訂報紙的人，有幾個會看那些垃圾影視新聞？

報紙有根據讀者的需要製作新聞嗎？還是只是幾個編輯記者自己想一些點子，然後就決定了報紙的內容呢？

說文化藝術沒有市場，可是中時聯合三十年來不是都在花大筆錢引進國外的重要展覽？每次有重要的音樂家、樂團來台灣，不是都引起數萬甚至十數萬觀眾去欣賞？這樣的環境，怎麼談到文化藝術就曲高和寡？而文化新聞的版面愈縮愈小，究竟是誰說文化藝術沒有讀者的？

以前出版社不是老流行說現代詩是票房毒藥嗎？可我自己編過幾本詩集，也出了一些自己詩集，二千本賣完再版的多的是，比起現在只有幾百本銷售量的各種「暢銷書」似乎還強上許多。

我的意思是，如果報社的老闆和經營者再不改變做法，用來用去都是幾個高幹，不想辦法找一些有創意、有時代感、有讀者需求自覺的編輯人來重整，台灣的報紙被香港小報風格打得稀爛的情形就會再持續下去，報社換老闆也沒有用。

報紙在台灣曾經是一個左右民意、為民喉舌的強大媒體，老實說，報紙的經營者多少有些老闆習氣，對待員工都是皇帝君臨天下的心態，再有能力、才華的記者編輯，也不過是他家請的傭人而已。 
這樣的心態是留不了人才的，但有些老闆甚至不在乎留不留得下人才，因為，他們會覺得天下有的是人才，你不幹，多少人等著幹呢。

老實說，我周遭好多有能力的朋友，就是因為這樣離開報社的。

我常常比較傳統產業和高科技產生的用人心態，高科技產業是人才第一，所以大家拚命的幹，因為報酬豐富，但傳統產業卻相反，老是覺得天才人才會自投羅網。

一個雜誌的總編輯是何等重要的位置，理論上，報社應該去訪求適當的人才，而不是徵個小編輯那樣，用刊登徵人啟事的方式處理。

也許，《聯合文學》也有私下找人，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7102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6 Nov 2008 09:2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鐵畫銀鉤」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按我自己的想法，展覽的名稱就是名字加書法篆刻展，這樣最清楚。

以前在報社，瘂弦常常戲稱我是「題王」，意思是我很會下標題，得到大詩人肯定，當然樂在心裡。

不過，我下標題的確是有練過的，1985年在時報週刊編輯台上，負責下標題就是商禽、阿盛、林彧和我，大家工作上互相幫助、和睦相處，下標題卻暗中較勁，大家都寫文章寫詩不是？怎麼可以標題下得不如人？不好的標題拿出來，有人「啍」一聲就覺得丟臉了，哪裡敢不努力下標題？

時報週刊是一本娛樂雜誌，因為內容龐雜，尤其是一些女星的八卦新聞、性感照片，不大受人尊敬，不過那時主持時報週刊編務的簡志信，以及他手下的企畫、編輯、採訪、校對，到目前為止還是我看過的，最有創意和爆發力的工作團隊。別的不說，編輯檯上的三位詩人，都不簡單。

商禽早就名列「十大詩人」之一，林彧以《單身日記》風靡文壇，我呢，好歹也是時報文學獎的得主，而且後來又得了兩屆，本來還打算繼續參加，但後來有人說「你要把機會讓給別人啊」，就只好從此放棄參加文學獎的徵文比賽。在離開時報週刊不久，就在聯合報副刊任內得到年度詩人獎，稍微平復一下不能參加文學獎的遺憾。不過，十多年沒參加文學獎比賽，每年卻都很心動，也許哪一年再來參加比賽，應該滿好玩的。

一般來說，寫文章對我是沒有什麼太困難的事，只要靜下心來，總是可以下筆不休，寫累了為止。

但下標題就不一樣，有時文章寫好，光想標題就得想很久，這和我寫書法的短句、刻印章的句子，一樣困難。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整理一些佳句、名言，以備寫字、刻印不時之需，但這麼二十年時間累積下來，自己覺得滿意的句子並不多。

同樣，要為展覽命名也很困難，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舉辦過的二十次個展，最滿意的是2002年和國財兄合作的「畫品與紙品」展，清楚簡單又特殊。

有許多朋友的展覽，永遠都「XXX書畫展」、「XXX新作展」，這樣的命名方式很不吸引人，我想，在媒體已經如此不重視藝文的情形下，最好還是多用點心。

不過，也許許多展覽的名稱太文藝腔，名字取得美美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種展覽的名稱也不佳。

「鐵畫銀鉤」是個老句子，出自唐歐陽洵《用筆論》：「徘徊俯仰，容與風流，剛則鐵畫，媚若銀鉤。」

所以，鐵畫銀鉤是剛柔兩種風格的總稱，用來形容書法風格，還具有運筆的特性，所以一千多年來，常常被人引用。金庸《倚天屠龍記》中，張翠山因為喜歡書法，更得到張三丰傳授以書法化入招式的武功，所以別號「銀鉤鐵畫」。在王盤山智鬥武功高出他甚多的金毛獅王，靠的就是書法，這一段情節寫得驚心動魄。

金庸武俠小說以書法為情節的段落很多，對我寫書法有相當大的啟示，但總體來說，還是離開不了鐵畫銀鉤四字。

既然如此，就用這四字作為我書法篆刻展的名稱，似乎也就沒什麼不妥了，古人的句子已經是最好了，我也就不必再多傷腦筋了。

更何況，「鐵畫銀鉤」這個展覽名稱是老婆訂的，哇打西哇不敢反對。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7009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5 Nov 2008 09:25: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金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金劍是我訂做的新筆。

花了半年多時間，找了至少五位製筆的師傅，經過七八次的修改，才終於定案。

這支筆是專門用來寫楷書的。之前我是指定學生買蕙風堂的大蘭竹，這兩年覺得似乎品質有點不穩定，有一次十個學生去買筆，竟然買回來十二種不同筆性的筆，學生用起來彆扭，我教起來也不順心，於是有了做楷書筆的想法。

我自己寫楷書的筆，大大小小，至少十幾種，都很好用，嚴格說來，我並不需要特別找楷書用的筆。不過學生的寫字的技術還不夠穩定，特別需要一支可以感受筆鋒婉轉、挺拔的筆。

寫字的人，花在「對付毛筆」的心力其實不少，能找到稱心如意的筆，並不容易。

台灣做筆的人還有一些，不過除非訂大量訂，很難特別做特定規格的筆。所以只能找大陸的筆。

買大陸的筆很不方便，最主要是不能試寫，筆和紙一樣，都是要用了才知道好不好用。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好從筆毛種類詳細去了解，想辦法讓商家多形容他們的筆性、配鋒比例，以及其他做筆的程序。

這三年這樣做下來，我大概也算是小半個筆專家了，至少，我自己要用的筆都有著落了，再也不怕「永遠少一支好筆」。

一般來說，學生沒學到某程度，我不會讓他們用我訂做的筆，因為沒有基本的認識，根本不會了解筆的好壞。

這次做了五支金劍，只有一支是刻了筆名的。

開放給學生訂購，從他們買筆的數量，就知道他們對毛筆的判斷力如何。

有一個學生說，他之前用的毛筆都不行了，能不能先拿一支，我說好。

寫了文章要上部落格，才想說連筆的樣子拍照傳上來，才發現他把唯一刻了筆名的給拿走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5280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07 Nov 2008 10:42: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樂友之會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8年11月1日，阿鏜先生到台北，主持「小提琴教學」的成果檢定，要我找幾位朋友吃飯，慶祝〈台灣狂想曲〉點閱破千。他則請了他的作曲老師名音樂家張己任教授來，阿鏜說〈台灣狂想曲〉的作曲方法受到張己任很多啟發。

請客吃飯，吳鳴兄最拿手，請他找了大羅和傑拉德，他們都是聽黑膠唱片的資深樂迷，談音樂如數家珍。

餐廳是吳鳴兄選的，菜也是他叫的，酒也是他帶的，我算是半個主人，卻什麼都沒做。

以前去政治大學找吳鳴兄，每次都還沒吃飯就喝醉，有一次，住花蓮的黎醫師來，說之前只在部落格簡單互動，有機會見面得好好聊聊，結果，那天我和黎醫師雖然坐隔壁，後來卻記得我們只說了幾句「乾杯」，因為吳鳴兄68度的大麯一下子就把大家都擺平了。

這次吳鳴兄只帶38度的瀘洲老窖，而且只有一瓶，所以不怕會喝醉。

大羅和傑拉德很久沒見了，還是一樣，一個貌似忠厚一個木訥寡言。

阿鏜大家都知道了，張己任和吳鳴也熟，所以完全不必客套。一邊吃飯，一聽他們談音樂、唱片版本、黑膠和唱頭調整，還約要去北橫騎腳踏車。

吃完飯，才發現沒有拍照，就在路邊拍了起來，小小的引人側目，大羅說，「趕快假裝我們是韓國人，誰會沒事在路邊拍照？」

拍完照，以為要散了，結果沒有，大家又找了古亭捷運站旁邊的咖啡廳，繼續聊音樂、書法和腳踏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49164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3 Nov 2008 09:12: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海角七號》考考你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有人問我，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寫《海角七號》的文章，為的是什麼？

剛開始，只是因為電影好看。偶然和國外的朋友討論起電影，乾脆把一些觀點整理出來。

後來，隨著《海角七號》的大賣，我忽然意識到，深度賞析《海角七號》有其意義，因為，100多萬人去看這部電影，是很難得的現象──如果可以深入解析，分享一點「不只是看情節」的經驗，對台灣一向非常欠缺的美學教育可能會有一點幫助。

《海角七號》當然不是什麼偉大的作品，但它的細膩、用心，值得細細演繹。

在創作上，讀者的解讀不一定是作者的原意，讀者可能讀出比作者更多的內涵，但那畢竟是少數。

好的作品，才經得起這樣反覆的分析。

以下整理匯集的，是一些朋友互相考試的題目，很有趣，看過《海角七號》的人不妨試試，可以回答多少問題？

想要作弊的人，可以到這裡http://blog.roodo.com/hansk我也來評一評《海角七號》找答案。

特別提醒的是，如果要加入討論《海角七號》大考，請記得介紹自己，不要離題，請專注在電影上。未遵守上述規則的，一概刪除。

部落格是開放網路上的私人空間，如同真實世界的公園，大家可以自由進出參觀，但不得亂摘花木。

眼力題

 阿嘉在台北摔吉他後騎機車要出巷子,巷子口那輛橫停的白色轎車是什麼廠牌的什麼車子?
 友子在飯店房間宿醉醒來，她的床頭旁邊放了些什麼東西？
 主席親自送信，一個店員出來拿信，她背上的字是什麼？

數學題
 阿嘉的歐都敗與主席的賓士車號分別是？
 茂伯的郵差車和載模特兒的那部遊覽車車牌各是幾號？
 「日本歌手海灘演唱會」公文──其「字號」為何？
 寄到「海角七番地」的郵包裡，有幾封信？
 阿嘉有幾幕眼眶泛淚，是哪幾幕？
 勞馬把皮匣子裡的魯凱公主拿出來幾次？總共有多少人看過？
 馬拉桑總共跟幾個人推銷小米酒了？
 馬拉桑的那個小小酒杯，幾個人用過？
 大大吐舌頭幾次？
 彩虹一共出現幾次？
 阿嘉和茂伯問了幾個人《海角七號》地址在哪裡？
 阿嘉和友子那個以後，隔天醒來，各自發現自己衣衫不整，所以開始搶棉被，請問，那條無辜的被子被拉過來拉過去，幾次？


劇情題
 片中一些鏡頭的運用，其實是很有深度的，很有美學的象徵意義的，請舉例申論之
 櫃台小姐和清潔女工，同樣全片都沒有人喊出她們的名字，為什麼一個大家都「明珠明珠」，知之甚詳；另一位「美玲」，片中何時出現此名字？
 為什麼演唱會上，唱「國境之南」時，大家好像都胸有成竹，就阿嘉一個人狀況外？大大還跟阿嘉酷酷的說：「不要緊張，你怕什麼？」為什麼？
 阿嘉母親的職業是什麼？
 阿嘉母親有沒有和代表會主席結婚？是不是阿嘉的繼父？
 勞馬的交警爸爸也一樣，戲中「無呼其名」，片中名字「歐拉郎」來自何方？
 代表通知樂團練習的時間為什麼分別是七點與七點半？
 阿嘉房間樓梯口那幅舊版《龍鳳配》海報有什麼來頭？
 演唱會排練時，為何友子要阿嘉馬上去送信？
 為何阿嘉不先叫友子阿嬤，再當面將信交給她？
 演唱會時，機車行老闆娘穿什麼顏色的？
 大大為什麼要吻勞馬？
 茂伯為什麼在美玲進來時說：「我教你彈？」
 主席找本地樂團的用意為何？
 墾丁春吶有沒有收門票？中孝介演唱會有沒有收門票？
 水蛙演唱會開場丟的那兩根鼓棒分別命中了誰？
 水蛙和老闆娘之間到底有沒有曖昧關係？
 廟口喜宴結束後-，在海邊那些人，為什麼不回家睡覺呢？
 為什麼信中沒有加「さん」？
 水蛙為什麼要穿紅西裝和染紅頭髮?
 七封情書最後有寄到海角七號嗎？
 友子說「你為什麼要欺負我？」1.先說日語，還是先說國語？2.日語國語交互使用？3.日語說幾次，國語說幾次？
 友子總共打了阿嘉幾次？
 友子打過幾個人？她和幾個人大小聲過？</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4832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1 Nov 2008 17:47: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高二那年──兼懷阮勝田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高二那年──兼懷阮勝田

1

1977年，那年我高二，因為原來的數學老師堅持不教解題，我向來最擅長的數學從高分一下子變得完全無法應付考試，於是申請留級，想用一年的時間重新打好數學的基礎。當時的想法是，以那時的程度升學，繼續上新的數學課程，只有浪費時間而已。

於是我有了第二個高二，我被分到新的班級，等於要重新認識所有的同學。因為是加入新的班級，所以座位也比較偏僻，因而有一小段時間，我和同學們並不來往。

那時姐姐從台大圖書館系畢業，剛剛到成大圖書館上班，爸媽以畢生積蓄在台南的光明街買了一棟小公寓，我於是結束了一年來不斷搬家的租屋歷程，開始有了安頓的感覺。

仔細回想，那的確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紀，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隨著台灣經濟環境的改善，我們家在我出生後也就慢慢小康起來，爸爸媽媽唯一要求我們的，就是把書念好，從來沒讓我們感受過生活的壓力與經濟的困難。

然而那時也是寂寞的十七歲，雖然並不知道什麼是寂寞。一直到在新的班級裡，才約略感覺到孤單，下課同學們的嘻笑好像是電影中的場景，真實卻不可觸摸。

在那個年代，到台南念書的小孩，可以分成二種，一種是台灣當地的小孩，一種便像我們，從各地鄉下來台南念書，因為鄉下地方的高中不行，如果要念大學，就得到大都市不可，到都市念書，只有在外面租房子。

高一的時候，我和當時也是念台南一中的哥哥一起住在大學路一個日本宿舍的分租房子裡，所以並沒有太多少小離家的感慨和感傷。

哥哥畢業後我就和其他認識的同學一起住，因為已經有前一年的過渡，也沒有任何適應的問題。

卻不知為什麼，記憶中，高二那年搬了好多次家。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搬家那麼容易和頻繁。

和姐姐一起住後，許多生活上的瑣事都不必再自己動手，最好的是，每天有豐盛的午餐可以吃。

我姐姐讀台南女中的時候是自己煮飯的，現在想想實在不可思議，一個在都市分租房子念書的高中女生竟然要自己做飯。

台南一中的大門在四維路，校區被勝利路分成二部份，教室在主校區，放學的時候，我都走勝利路這邊的後門，在車棚牽了自行車後就從後校門出去。

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在後門的對面馬路上，總是有一個同學站在那裡，我會注意到他，是因為那個人的眼睛實在驚人，簡直會勾人魂魄。

那個人，就是阮勝田。

2

從那時到現在，我尚未見過第二雙眼睛是那麼令人「驚心動魄」的。

每次放學的時候，我常常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雖然他可能並不是在看我。

我也曾經興起主動去認識他的念頭，不過好像又沒有什麼理由，於是慢慢也就淡然了。

直到有一天，我才突然發現，這個人竟然和我同班。

2008年4月，畢業30多年後，第一次接到高中同學要舉辦同學會的通知，第一次正式的聚會我沒能參加，後來再去台南的時候，有好多位同學特地和我約了見面，這才發現原來我們那時大部份都是講台語的。

在班上，我們這些講台語的同學喜歡叫阮勝田「軟仔」，那當然是因為他的姓發音相似，如同同學都沒什麼創意的叫我「阿猴」一樣。

不過「軟仔」還真特別適合阮勝田，因為他的個性非常的溫柔，簡直溫柔到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阮勝田和我變成很好的朋友，我們幾個同學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常常座椅集中起來，互相換便當裡的菜吃。

高中的時候，總感覺肚子隨時都是餓的，有的同學甚至第三節下課就把便當吃完了，午飯的時候，拿著空便當盒到處挖同學的便當，結果，他的第二頓午餐可能還比別人吃得多。

我的便當因為有姐姐的加持，所以相對來說，比一般同學的豐盛一些，我老姐大概沒想到，她得意的紅燒牛肉其實有一半是被同學吃掉的。根據不正確的記憶，我姐姐說，那時我們兩人一個星期要吃掉十斤牛肉和30顆雞蛋，這樣份量，想來我的那些同學也是有貢獻的。

也許就是這樣，同學的感情與日俱增，假日的時候，甚至會一起玩，我們那時還不太流行男女生一起玩，主要是女校的規定很嚴格，聽說如果被抓到的話，就會記過。

說起來，我們那時念書真的是非常辛苦，至少比起現在的小孩子來說，辛苦太多了，因為聯考的錄取率低，聯考的題目越來越難，因此，從來不補習的我不得不考慮去補數學。

3

阮勝田的數學成績非常好，我有什麼不懂的問他，幾乎都不假思索、迎刃而解。我好奇的問他怎麼那麼厲害，他告訴我他有補數學。於是，我就跟著他去補數學。

好像就是這樣吧，阮勝田和我開始一起讀書，有時晚上他會從林森路家裡來光明路，然後我再騎腳踏車送他回家。

從光明路到林森路要走現在開拓成中華路的那段路，那時還是砲兵營前面的小路，平常根本不會有人走，也沒有路燈，高一住大學路的時候，讀書累了就走到室外，夏天的時候，可以看見滿天星斗，也可以看見成群的螢火蟲。

在極為黑暗的小路上騎著腳踏車送阮勝田回家，如今想來，竟是年少成長階段最奇怪的一段記憶，好像夏天的微風，偶而吹開現實的煩惱，展現一種明滅幽微如螢光般的溫柔。我從那時開始，學會了一種照顧別人的體貼心情。

有時，我也會去成大圖書館念書，阮勝田就到我姐姐辦公室找我。

勝田身材高大，人卻長得非常俊美，尤其是他的身體姿態，都有一種臭高中男生所沒有的優雅。

我姐姐說，每次阮勝田去找她，她們辦公室裡的一些老太太們聽到阮勝田去了，就紛紛丟下工作跑去看他──手扶著老花眼鏡，眼睛湊近，上上下下的看著，一邊還忘情的說，真漂亮真漂亮……

沒錯，漂亮這個形容詞用在勝田身上是絕對的適合。 

勝田應該有178公分，在那時，算是高大的了，運動神經很好，尤其是游泳非常厲害，是班上的幾位高手之一。

他的英文也極佳，讀起英文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一點不像我們那時照發音「翻譯」的念法。

總之，阮勝田給我一種非常有教養的感覺。以前不懂，後來才知道，那是天生的優雅和家庭教育的結果。

4

阮勝田有兩姐妹，都很漂亮，但我第一次學會欣賞人的外貌，卻還是因為阮勝田。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這樣怪異的想法──有這樣漂亮的姐妹，怎麼會看得上其他的女生？後來更想，要找到一個相貌上可以和阮勝田相配的人，大概是不容易的。

所以，畢業多年後，忽然知道阮勝田主演了電影《玉卿嫂》時，真覺得找他去演戲的人，真是有眼光。

白先勇的小說在我們那個年代，算是比較前衛的，因為許多書寫女性情慾的情節都非常深刻，但白先勇的文字極其乾淨而富有意象，沒有任何露骨下流的字眼，所有強烈的情緒，都包裹在極為含蓄的語言情境中，要把這樣的情節拍成電影而不涉及淫誨，極為困難。

我記得新聞上還寫，由於原著小說寫的男主角犯有肺病，念醫科的勝田認為不合理，還因此改編了劇本，沒有想到，從不抽菸的勝田在2007年發現肺癌第3期，經過一連串的治療後，仍然於2008年9月14過世，這樣的情節，真讓人覺得人生如戲，也讓所有認識阮勝田的人都覺得特別心痛。不到五十歲，實在是太年輕了呀 。

2008年4月和高中同學重新聯絡後，最重要的訊息，就是勝田的舅舅，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啟洲不定時轉來的勝田的訊息。

勝田大學畢業後，住過台大對面懷恩堂的宿舍，那時我已經在台北工作，還去找過他幾次，後來，就沒有再聯絡了。

不過，我總是常常想到他，有一陣子，常常去新生南路的龍門國中游泳，出來看到「書田醫院」的招牌，就想到他。

勝田是我從年輕時候，就一直念念不忘的朋友。

有時，我也會想，後來為什麼不再聯絡了？也許是因為彼此的生活模式、內容越來越遠，所以有了距離吧？

但為什麼又是如此念念不忘呢？或許，高二那年的相識，開啟了我生命中的一個新的歷程，而這個歷程始終都是勝田在陪伴、啟發我。

更或許，沒有那麼多理由，只是很單純的，我喜歡這個朋友。

〈附錄〉
阮綠茵的來信

非常感謝各位真誠的關心。身為勝田的家人，讀到各位的留言，讓我們悲痛的心，得到很大的安慰。 

美好的回憶是療癒創傷最佳良藥。在勝田與肺腺癌纒鬥的一年中，他和我們家人皆已竭盡全力，直到最後一刻。 

勝田以無比堅強的毅力維持生者的尊嚴，忍受非人折磨的痛苦，意識清醒至最後一刻，過程令見者無不動容。 

我們的妹妹純茵在暑假前去紐約照顧哥哥。勝田的朋友寫email來告訴我，純茵成為勝田的日夜開謢與秘書，照料得無微不至，每天和衣倒在勝田病牀旁不及身長的沙發椅小睡，在醫院一個月半沒有離開勝田病房所在樓層。 

我到紐約探望勝田時，他的病房內擠著他的學生和友人，認識與不識的訪客每日川流不息，只好設一本簽名簿放在門口讓大家簽字。他的學生自動排班，白 天維持著病房內照顧者二至三人，病房外至少一人待命以供差遣，24小時形影不離。他的朋友有人每天過去看三趟。癌細胞擴散到腦部和脊椎，他無法動彈，人人 都去為他按摩，怕他躺著不舒服，而走出去私底下偷偷落淚。他的學生和朋友們與他的情誼，親眼見著真教人深深感動。 

學生們都說，勝田的腦部雖然動過手術，看來並未受到重大傷害，因為即使久未見面的友人去看他，他都叫得出名字，而且問出正確的問題。但他的五覺其 實已受到嚴重影響，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聲音又極低微，可是我們姊弟均可說國臺英語，又自幼一起成長，只要他說兩三字便替他講整句，英語聽不清改用國語，因 此我們很確定，他的確保持清醒到最後一口氣。 

勝田逝前兩天向親人及朋友和學生們道別，祝大家人生幸福快樂。 

哥倫比亞大學將於十月29日為勝田在哥大醫學院的大禮堂辦紀念會，另外因校方公定時間僅一小時，會前院方又另提供其附設醫院的禮拜室內，供至親好友們先聚會一小時。哥大校方寄來的email附於下面，若有在美國的同學想去，屆時可以前往。 

又，很意外看到一個多年未見的名字：治煌。對他最後的印象是他哥哥的婚禮上，兄弟合唱費玉青的哥「送給你一把泥土」，因為哥哥婚後即將赴美深造。順便問候一下他及其兄長們。又，請問那位Janny是誰呢？應該也是認識的友人吧！ 

祝各位關心勝田的同學和朋友們 

身體健康　萬事順遂 

Date: Wed, 01 Oct 2008 14:11:26 -0400 
From: Melissa Welsh   
Subject: Commemoration for Dr. Michael Yuan: Oct. 29 
To: cdm-ftfac@CUVMC.AIS.COLUMBIA.EDU, cdm-ptfac@cuvmc.ais.columbia.ed, dn2009@CUVMC.AIS.COLUMBIA.EDU, 
dn2010@CUVMC.AIS.COLUMBIA.EDU, dn2011@CUVMC.AIS.COLUMBIA.EDU 

Please join the College of Dental Medicine at a Commemoration to celebrate the life and achievements of Dr. Michael Shengtien Yua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Clinical Dental Medicine. It will be held on Wednesday, October 29th from 4:30 to 5:30 p.m. in the Alumni Auditorium at 650 West 168th Street. 

A reception will follow. 

Dr. Yuan passed away on September 14, 2008. During his all too brief academic career he became one of the most beloved teachers in both the medical and dental schools. His empathy for and devotion to his students were legendary. 

To make a gift to support the Dr. Michael Yuan Scholarship, please contact Nancy Mathiasen at (212) 342-5612 or nm2310@columbia.edu.

全文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4476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7 Oct 2008 09:4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媒體的道德底線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2008.10.24中國時報報導《壹週刊》封面活春宮 超商下架」。

下架的原因是民眾抗議。

台灣社會對《壹媒體》，早該抗議了。

自從《壹週刊》和《蘋果日報》進入台灣以後，台灣媒體的出現極大的變化。

最明顯的結果，是內容的八卦、低俗、色情化，以及標題字眼的刺激化。

有人說，媒體是社會的縮影，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會有什麼樣的媒體，我完全不同意這樣的觀點。

媒體市場是一個供應先行的市場，閱聽人只能被動接受或拒絕。

有什麼樣的媒體人才有什麼樣的媒體。台灣的社會還不致淪落到「壹傳媒化」的沒有道德底線。否則，這
次的活春宮也不致引起下架。

原來的三大報，中時、聯合、自由，之所以無法與蘋果日報競爭的原因，不在不夠下流，而是報紙經營者的過度政黨色彩和老舊的經營觀念，但是，要把媒體的生意做好，不一定要出賣媒體的靈魂。

雖然《壹週刊》和蘋果日報是台灣目前最暢銷的雜誌和報紙，但是，即使蘋果日報銷售100萬份，還有2200萬的台灣人不看蘋果日報。

壹週刊總編輯裴偉說「社會新聞都是這樣作的」，這是胡說八道、蔑視台灣社會的道德尺度。

「社會新聞」並非都是這樣做的，這樣做社會新聞的，是沒有社會責任的傲慢媒體人。

更何況，根據壹周刊的性格，這種春宮新聞根本很可能是「做」出來的，只是為了刺激市場而採取的惡劣手法。

壹傳媒根本就是台灣的「毒奶媒體」，台灣最大多數的人有權利向這樣的媒體說不。

我並不贊成用類似以前的出版法控管媒體、限制新聞自由，但也不能放任媒體人操縱議題，玩弄社會大眾的耳目。

不用出版法，但總是有其他的妨害風化、散布謠言等等方法管制這些不負責任的媒體，這是新聞評議委員會、檢調單位應該做、必須做的事。

以前的《獨家報導》肆無忌憚的膻色腥，把發行人沈嶸關起來，這家雜誌不也就完蛋了嗎？

台灣的媒體過度自由，已經嚴重侵犯一般人的正常生活，對這種事情的放縱，是政府的嚴重失職。

眾多的政論節目也應該有方法管制了，這些所謂的名嘴們的爆料、看法，除了不斷激化情緒，他們對台灣社會的傷害，遠大於「主持正義」。這些政論節目的禍害，太可怕了。

台灣的整體社會已經為這些毒奶媒體付出太大的代價，不能再這樣下去。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4380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5 Oct 2008 07:21: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狂想曲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發表於081018聯合報副刊

        阿鏜〈台灣狂想曲〉下載網址： http://tw.youtube.com/watch?v=kze0o_rO1Os


《海角七號》的成功，終於讓瀕死二十年的台灣電影有了希望的曙光，相信大家在高興看到《海角七號》的成功的同時，也不會忘記，過去二十年來，台灣的電影產業是多麼的令人失望。

《海角七號》讓許多看過影片的台灣人開始覺得，台灣也有許多值得深入挖掘的東西。

從這樣的角度，我終於可以談談台灣的古典音樂。

古典音樂在台灣並不普及，對大部份的人而言，貝多芬、莫札特那種古典音樂是「有錢人」的休閒享受，可望不可及，甚至根本就是太高深的東西。而對音樂界人士來說，則似乎只有西洋古典音樂才值得研究、發揚。

在這兩極之間，就是一些喜歡古典音樂的非音樂人，也就是所謂古典音樂的消費人口，這些人大多收藏豐富，古典音樂的唱片以千張為單位，但幾乎沒有幾張華人的作品。

長久以來，在台灣的古典音樂界，幾乎都在追求古典音樂的正統成就，國家交響樂團這幾年特別系列探索個別音樂家的作品，從馬勒到柴可夫斯基、蕭斯塔可維契，一年一位古典名家，同時也每年邀請一位本國作曲家為樂季開場音樂會創作新曲，相對以往故步自封的作為來說，近年的NSO算是比較有活力和執行力了。


然而，看到這麼多的努力，我卻始終覺得遺憾。


因為在這麼多的努力裡面，竟然沒有人想到應該經常性的演奏台灣的音樂。


對台灣大部份的作曲家來說，他們最大的痛苦是根本沒有發表作品的機會。


一整個國家的作曲家幾乎沒有發表作品的機會，無論公私樂團都不演出本土音樂，這實在是很難想像的事，但在台灣，這卻又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我也同意國家交響樂團系列演出古典音樂大師的努力值得肯定，但把絕大的重心都放在西洋的古典音樂上面，當然是不對的。


音樂教育的普及，不能只依靠外來的東西，更何況，古典音樂長期以來被在「封鎖」在音樂界和少數愛樂人口，從既有事實看，這樣做法根本連「推廣音樂」都不會有什麼成效。所謂「陽春和寡」，大概莫此為甚了。


而本土作曲家的作品沒有辦法演出，更是非常嚴重的事，那意謂我們能聽到的音樂，全部都是舶來品，沒有自己的東西。


其實台灣的或華人的作曲家也有不少好的作品，例如江文也、蕭泰然、馬水龍等等，可惜的是，江文也、蕭泰然的作品長期以來都因為政治因素被封殺，只有極少數極少數的台灣人才知道台灣也有這種世界級的作曲家。


小提琴家、作曲家阿鏜先生，寫過一首以台灣為主題的曲子〈台灣狂想曲〉，早在1998年就由亨利．梅哲指揮台北愛樂交響樂團演出、錄音、出版。

然而，就我所知，這樣優秀的作品，不但聽到的人少，可能知道的人也不多。

阿鏜先生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但他一直居住在台灣，對台灣的音樂教育付出很大的心力，他更改編不少台灣民謠為動聽的管絃樂，還創作了這首〈台灣狂想曲〉，然而，在樂團全盤西化的情形下，這樣的努力，還是很難被大眾看到的。

最近阿鏜花了不少錢，請人配上了台灣的山、水、花、鳥、蟲、樹，由於畫面剪輯相當用心，即使不懂古典音樂的人，也可以輕易欣賞這首兼具台灣風味與西洋古典的中型管弦樂曲。

他還把這樣作品放到網路上，讓大家可以方便的、自由的、免費的欣賞，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一個音樂家這樣無私的奉獻，如果你還不花點時間欣賞，那就對不起自己了。

沒有導演魏德聖冒著欠債三千萬的勇氣，我們就看不到《海角七號》。《海角七號》成功了，但後面的努力，能不能更輕鬆一點呢？

台灣的文化環境不應該讓所有有心創作的文化人這麼辛苦。

對建設美好的台灣的文化環境，我們能做什麼？

每個人去看一場電影，就可以開創台灣的電影奇蹟。

同樣的，只要每個人都開始聽台灣的音樂，台灣的音樂就有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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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4038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0 Oct 2008 09:25: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盜版《海角七號》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海角七號》的海盜版正如火如荼的流竄在網路上，票房也因此急速下滑，不知看盜版的朋友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結果，是扼殺等待了二十年的台灣電影的生機。

一個人覺得沒關係，一個家庭可能也覺得沒關係，但很多人和很多個家庭就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海角七號》是一個好不容易才發生的奇蹟，是台灣文化產業長久長久以來，所需要的一個希望，《海角七號》的成功，固然屬於導演、演員、音樂、作詞等所有工作人員，但更屬於台灣這塊土地的一種鄉土的、文化的自覺與回顧。

愛台灣不能只是政黨的口號，文化建設的希望更不能寄望官方的機構。

《海角七號》這樣的奇蹟，台灣已經等了二十年，這樣的奇蹟不能也不應該被盜版輕易毀滅。

你，看了嗎？看的是盜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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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38489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6 Oct 2008 09:01: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網路時代的基本禮儀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也不過就是二十年前，人們還在用書信談戀愛，所以可以在數十年後重新回憶曾經有過的青春歲月與情感。

 現在的人習慣了電話、手機、msn、電子郵件的立即互動，所有的感情互動都是即時的，即時發生也即時消失，什麼都沒留下來。

這十多年來的數位科技突飛猛進，幾乎顛覆了傳統的記錄方式，手機、電子郵件、即時通訊、數位相機、錄影，完全改變了人與人遠距通訊的方法。

沒有電話之前，遠方的人們必須寫信聯絡，於是書寫成為「遠端聯絡」的重要方法，不管是在時間的遠端或距離的遠端，書寫都是需要的。許多因為距離遙遠而產生的書寫，後來成為時間遠端的書寫，最後並累積成為所謂的文化。

電話的發明，使保留了大量重要文明的方法──寫信，忽然集體消失。如果沒有書信，至少中國書法史上極為重要的組成不可能出現。王羲之、蘇東坡、趙孟頫，還有歷代數不盡的文人墨客，他們那些優美的詞藻、儒雅蕭灑的「書法」，其實只是他們寫的信而已。

文人寫信，通常又不只是寫信而已，因為在那樣的信裡，表現的其實是作者的「書面化身」，因而有許多講究。

小時候，在嘉義鄉下，每年過年的時候總是會收到「六腳」這個地方寄來的信，那是六腳舅公寄來的拜年信，並不成熟的字跡，恭恭敬敬的滿滿的書寫在雪白的信紙上。

這樣的信一般分三段，最後是問候祝福，中間是拜年，都很短。最長的是第一段，很長，文字很華麗，是六四體的駢文，記得一般是從「春天到了」談起，當然，一定是「風迴日暖，寒枝初綻嫩蕊」之類。六腳舅公是個樸素的鄉下農人，當然不可能寫得出來花俏的句子，一定是從書上抄來的文字。

但即使是抄，也是非常的敬重，而且文意一定配合當年的氣候特色，絕非千篇一律。

後來書念得多了，才知道中國人在書信上是非常講究的，對長輩、平輩、晚輩要怎麼稱呼、問候、祝福，都有相當嚴格的規定，大學時修的「應用文」，其實就是教各種場合的書寫格式，不但內容有一定的寫法，即便是信封，也是有講究的。

數年前經營出版社，常常收到許多讀者的信，其中有一封非常特別。

那是一位還滿有名的書法家寫來的信，信是用書法寫的，字大墨濃，信中非常不滿的說，他收到我們公司寄去的書，信封上的字不但非常醜陋幼稚，而且很沒有禮貌的只寫「xxx 收」，連個「先生、小姐」都沒有稱呼，他說，出版社是文化事業，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究寄信的規矩？

我把信拿給公司負責寄出的人員，問他知不知道對方會生氣？他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我告訴他原因，但不確定他了解了。

我除了立刻用毛筆寫了一封鄭重的道歉函，並且規定，以後所有寄出去東西，一律用列印的標籤，標籤上的格式，當然是設定好的，有「先生／小姐」這樣的字。

 這種情況，大概是習慣使用電子郵件的人無法想像的了。

電子郵件普及以後，常常收到一些令人不知如何反應的信，這些信不是什麼垃圾郵件，垃圾郵件很煩，但不會很難處理。

雖然說語言的習慣是隨著時代的變化而變化，但我總是覺得，信件不論以何種形式存在，總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係，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總是有親疏遠近之分，寫信的時候如果不注意該有的分寸，那就不對。

電子郵件的「白目狀況」，可以分類為幾種。

常見的情形是，來信不寫收信人姓名，信後亦不打上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熟悉的朋友，而且是在一連串的信件來往時，偶爾這樣做，還不覺得不妥，但這種「沒頭沒尾」的信，可能是受到「即時通訊」的影響，漸漸成為常態了，甚至是不熟悉人寫信來也是這個樣子，這就好像小時候鄉下剛剛有電話的時候，電話鈴響，拿起來喂了一聲，對方劈頭就說「啊你誰？你爸爸在不在？」

最好笑的是，這種電話還經常是打錯的。

這種電話非常沒禮貌，「沒頭沒尾」的信也差不多。

由於電子郵件有一件多寄的功能，「沒頭沒尾」的信難免更讓人覺得一頭霧水，常常要反覆判斷，這個信是不是寄給我的？

由於這樣的信件太多，後來就乾脆不讀這樣的信件，因為我認為，沒有禮貌或不懂禮貌的信，不會是由重要的人寄來的，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信是「沒頭沒尾」的。

第二種白目的電子郵件是沒頭沒腦。來信的人，通常是陌生人，可是比沒頭沒尾的信更離譜：

●不是廣告信，很確定的他是寄你一個人的，可是──

●沒有收件人的名字；

●沒有寄件人的名字；

●沒有任何禮貌性的問候；

●沒有關於寄信人的任何介紹；

●信件內容，不是對你有所要求，就是有所企圖──要求你回答他的問題，或者希望你接受他的想法或推薦的產品；

●信的最後，除了沒有具名，也當然沒有問候，感謝、或祝福；

●有的比白目更白目，你已經客氣地告訴他別再寄這種信了，他還是很堅持的寄來。

第三種情形，算是比較正常，不過，由於流行的電子郵件使用方式，使得這種正常變得很白目。

這樣的信通常會有禮貌的稱呼，信中的用語也得體，會寫「xxx先生您好，很抱歉寫了這封信來」之類的話，接著就是寫信來的目的，各種情況都有，問問題的、邀稿的、要資料的，還有要幫忙把古典詩翻譯成白話文的，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要求都有。

但最奇怪的，不是信件內容，而是寫信人的態度，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你他是誰。

這種情形，即使收到了不下千百封了，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感慨，現在的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沒教養？寫信給一個不認識你的人，有所要求，但卻不知簡單介紹自己？

更離譜的是，我通常會回信要求對方告知身份，然而，對方通常在說了一堆廢話之後，還是不告訴你他是誰。

有的人打電話來也是這個態度，不管你有沒有空接電話，喂了一聲之後就說一大堆，有些朋友也有這種困擾，有一個很好的比喻，就是「好像當你是客服人員一樣」。

其實，我也不太理解這種寫信或留言不告訴你發信人姓名的心態，究竟是真的不懂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故意不願暴露身份？但無論如何，這樣的心態都是不對的，至少，寫這樣的信的人，我就不可能回覆任何問題。

科技的進步，可以增進生活的便利，但人與人之間所需要的尊重和善意的互動，無論使用什麼工具都是不會改變的。

常常見到許多社會新鮮人求職，不假思索的把平常使用電腦的習慣就應該在履歷、求職信上，創意也許有一點，但卻非常的不慎重。這樣的求職方法，當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機會的。

喜歡使用電子郵件的人，還是得非常留意自己寫信的必要禮儀，否則，因為一封沒有禮貌的電子郵件或留言，表面上，因為匿名所以感覺非常安全，再不負責任的意見都不會引來麻煩，但事實上，這種行為模式所可能引起的損失，是很難想像的。</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2711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1 Oct 2008 08:41: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8華文部落格 大獎初選入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2008華文部落格 大獎初選入圍啦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2665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30 Sep 2008 11:03: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惡質「靜思語」海報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一個社會文明的極致成就，通常表現在宗教上。

因為宗教的力量大過任何政治、法律、道德的規範，那些規範只能使人遵守一定的法則，但宗教卻可以使人完全託付其生命的理念。因此表現於宗教的物質，無不精美絕倫，這種情形，古今中外，少有例外。

倒是在台灣，常常看到例外。

目前最容易看到的例子是「靜思語」，因為貼得簡直可以說是滿街都是。

宗教界領袖的「法語」深入民間，是幾年前以農曆春節的吉祥話開始的，在政黨、政治人物千篇一律的「恭賀新禧」中，「日日是好日」之類的吉祥話的確令人一新耳目，加上是高僧名言，更有幾分祈福消災的心理作用，因此這樣的年節貼紙應該是廣受喜愛的。

也許是這樣的緣故，高僧們的法語忽然就多了起來，星雲、聖嚴、證嚴，幾乎都很容易看到，前二者的還算節制，最近證嚴的「靜思語」卻排山倒海一般，老實說，已經到了泛濫的地步。

「靜思語」的流傳、傳布，在此之前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大愛電視、慈濟的刊物、發行的小冊子，都是「教內流傳」，後來《講義雜誌》幾乎每期都有一頁的摘錄，已經是商業化的置入式行銷，現在更是透過海報的張貼，讓人幾乎無法不得不看到。

中國人總是喜歡背誦、傳誦一些道理的短句，作為修身養性、待人處事的座右銘，好像把這些短句時時放在眼前就可以達到潛移默化的功能。

不管有沒有這種潛移默化的功能，以前這些事情總是私人在自家書房或牆壁上「向內」張貼的事，要沈默是金，要以天下興亡為己任、要溫良恭儉讓，這都是你家的自個的事，不必到處貼得大家都知道，更不必像個思想的上級指導員那樣，時時刻刻在街頭牆角告訴你要如何做人處事、如何說話、如何思考。

孔子也不過說每日三省吾身，現在這樣無論白天黑夜都市鄉下山上海邊，抬頭四望皆靜思，不也太無孔不入了嗎？

「靜思語」除了張貼得太泛濫，還製作得非常不美觀，極其醜惡的字，配上莫名其妙的樹幹折枝和一隻醜醜的鳥，完全沒有美感可言，而且尺寸一點都不含蓄，大得讓人在十公尺之外就可以看得出來字的海報的內容是什麼。

以前中國人總是把最好的書畫條件奉獻給佛教，所以才創造出最好的紙磁青紙和金粟山藏經紙來抄經，深藍色的磁青紙是專門用來寫泥金的，故宮有幾本明朝的佛經磁青紙冊頁，可以說是典雅華麗到極點，金粟山藏經紙原本是用來印佛經的，但因為紙質極佳，所以乾隆皇帝特別喜愛，已經印了佛經的紙還拿來寫字寫詩，這都是因為應用於佛教的文物特別精美的緣故。

「靜思語」是大量印刷的東西，當然不可能用太珍貴的紙張，不過，以慈濟動員能力，如果發起徵求台灣書法家書寫「靜思語」，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來當義工的吧？

請書法家一件件的寫在好的手工紙上，慎重的蓋上印章，那就是一件可觀可賞的半藝術品了，這樣請回去，花點小錢裱好，掛在家裡，應該可以增加幾許書香氣質，也才靜得下心來欣賞、思索。

現在呢，惡質的海報張貼在各種花花綠綠的牆壁、玻璃、木板、鐵門上面，貼得非常「青菜」，歪斜不正，凹凸不平，連最簡單的整齊乾淨都沒有。有的「靜思語」甚至就貼在「跳樓大拍賣」、「全面六折嚇嚇叫」這些殺氣翻騰的標語旁邊，實在一點都不莊重、靜思。

這樣的視覺效果老實說是市容的一大污染，在台灣已經夠髒夠亂的市容裡，再增加一個更髒更亂的元素，我也不相信這麼多這麼難看的「靜思語」，有什麼引人深思的可能。</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2379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4 Sep 2008 17:09: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柚子最後的下場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除了被吃掉，柚子可能還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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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2 Sep 2008 14:55: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都是柚子惹的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8年9月6日到台南，約了阿鏜先生、平台兄、ARWEN兄和WEBER見面。
早上十點多先去阿鏜家，音樂大師的家裡長什麼樣子，讓人非常好奇。
平台兄、ARWEN兄陸續到阿鏜先生家，平台兄人如其名，是電腦高手，ARWEN兄是研究音響工程的成大教授，短時間內沒辦法很詳細介紹，只能大略的說他們都是資深樂友，這樣對阿鏜來說，比較容易想像。
阿鏜的電腦剛剛送修，一般工程師的方法是直接重新FORMAT，一切應用程式都要重來，如果用電腦習慣不佳，可能連工作檔案都從此消失，平台兄教我的方法簡單、安全，阿鏜聽了直呼太可惜了、太慢認識平台兄了。
不過，平台兄答應阿鏜，要再找一天到台南幫他整理電腦。
中午約在健康路吃飯，ARWEN兄特地訂了三瓶法國白酒，昨天剛剛到高雄，來不及拿，所以他決定先回辦公室拿另一瓶聽說也很好的紅酒。
出門吃飯前，阿鏜要我們參觀一下他的工作室，極寬敞的空間，最搶眼的是書桌後面靠牆有三四小提琴盒，一把看起來很沉舊的小提琴擺在上面。
阿鏜說，那把小提琴的聲音很好，我把小提琴拿在手上端詳半天，想像它的聲音，平台兄也好奇接過去看，說：「它的共鳴的確很好。我們這樣講話，就可以感受到它在共鳴。」平台兄對聲音很敏感，不是一般的敏感，從這樣的小事就可以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家的音響系統完全按照他說的處理，什麼要買、什麼要賣，什麼要換，我都照辦。
本來我是要去健康路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不過阿鏜夫人建議另一家養生火鍋店，客隨主便，於是開車出發，沒五分鐘就到了，WEBER已經等了一陣子了。
我介紹WEBER是第一次見面，說是網友，阿鏜聽了又是一臉的驚奇。沒想到WEBER說他太太也是網路上認識的，很奇妙的故事，以後有機會再說。
這家火鍋店比較特殊的地方，是許多蔬菜都是各類的藥草，大家各自拿菜、開火、煮食。
吃了半天，回去拿酒的ARWEN兄始終沒出現。打電話也沒人接，這樣就沒辦法了，只好繼續吃喝聊天。
大約快一個小時，ARWEN兄才終於出現，臉上有可以察覺的不愉快。
他說，他老婆要他去麻豆載文旦回來，好送給今天忽然來明天就要回去的老婆的父親，可是他昨天忙了一整天，很累，「今天不想動。」
因為他來得實在太晚，所以就要他趕快先吃。等半天，他的鍋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幫他看了一下，原來電源沒開。這個成大資工系的教授顯然真的心情很不好，因為他居然連電磁爐都搞不定。
只好講笑話逗他，笑話講完，水開了，ARWEN兄開始吃中飯，臉色逐漸柔和。我忍了再忍，終於把剛剛一直想問的話問出來：「台南到麻豆來回不到一個小時，事情就搞定了，為什麼不去？」
他老兄一直強調，他不是不去，只是「今天不想去，因為昨天很累很累。」而且他覺得，解決事情有很多方法，比如，可以讓他岳父回去的時候「順便」去麻豆載文旦。
咦，我說的不是普通國語？怎麼會聽不懂？於是再問一次，這次說得比較明白些：「今日事今日畢，和老婆吵架比較花力氣。」
他說，「我真的很累，怕開車去會出意外，你不要看我可以騎腳踏車到美濃來回，那都是用意志力在撐呀……」
有意志力可以撐著騎腳踏車到美濃，沒意志力開車到麻豆？這個數學題目我算不懂。於是閉嘴。
又過了半小時，實在熬不住好奇，所以我再問，麻豆賣文旦的是你同學，不可以叫他幫你選嗎？他說不行，因為他同學賣的都是熟人，如果他不去，他訂的文旦只是眾多訂單的一個，所以不會特別幫他挑，這樣如果拿到不好吃文旦的人會怪他，像去年誰誰誰就和他抱怨文旦不好吃，所以一定要自己親自去挑。
這可以理解，好吧，那只好找個時間去一趟吧。可是，我還是疑惑，不過短短距離，為什麼不今日事今日畢還要和老婆吵架花力氣？
他說，還有別人的文旦要一起選，「我得自己挑、自己包裝、自己寄，光是大羅和RAY就要120斤……」
什麼，那兩個騎腳踏車聽音樂的傢伙要訂那麼多？
不會多呀，ARWEN兄說，去年大羅一天就吃掉八個文旦，還把原來要和RAY分的50斤文旦全部獨吞了，所以今年很早就訂了120斤。
這樣哦，我開始有點了解他為什麼說昨天很累今天不想去挑文旦了。不過還是問了頂關鍵的問題：「那你岳父要多少？」
100斤。
好傢伙？什麼文旦大家都這樣訂？
於是再問，這樣哦，那你一年要挑多少文旦？
「我老婆開了一個很長的名單給我，我自己也有一個名單，兄弟姐妹、親戚五十朋友八十的。全部加起來至少也要5、6百斤。」
於是我終於問出重點了： 那你要花多久時間挑文旦？
他說，在山一樣的文旦堆中挑文旦，再包裝，再寄，至少得5、6小時。
說完，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說，累啊~~~~
我則是目瞪口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事呢，那就是 ──
1.從台南到麻豆買文旦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2.買文旦如果那麼容易，就不必特別跑到麻豆買。
那麼，既然會親自到麻豆去買文旦，一定是──
1.文旦很好吃，
2.數量很大。
3.要很有精神的時候才能挑到好文旦。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任何再小的事，都可能蘊藏著深刻的道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1505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0 Sep 2008 09:40: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開周五書法班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準備新開周五晚上7.30-9.30的書法班，現在接受報名。

報名請用電子郵件，寄hou.jiliang@msa.hinet.net，來信請務必告知：真實身分，包括姓名、年紀、經歷。

我的書法班有規定，請請參考〈關於書法課〉一文。

以下這兩篇一定要看，免得彼此的期待不一樣

http://blog.chinatimes.com/hjl/archive/2008/07/03/294631.html

http://blog.chinatimes.com/hjl/archive/2008/06/21/290565.html</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713401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8 Sep 2008 14:2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就是畫字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許多朋友問，什麼是畫字，為什麼不能畫字？

毛筆字的筆畫有寬度、有形狀，一般來說，把外形畫出來的就是畫字。

朋友說不了解，要我再解釋清楚。文字形容很困難，於是救助谷歌大師，查到網路上有一個書法教學，還滿標準的畫字：

http://tw.youtube.com/watch?v=3HIg6VQ8KKI

不過，這位先生的字寫得不錯，筆畫靈動，結構也不死板。

而且，他寫的是魏碑，魏碑許多筆畫的起筆收筆角度很尖銳，那本來是刻工刻出來的，刀子刻在石頭上的尖硬的角度，毛筆寫在紙上是很難表現的，所以也是非畫不可。

魏碑、漢隸、秦篆在清朝中葉以後大流行，這些字體都帶有許多刻工的痕跡，古人要追求那種感覺，只好畫之又畫，於是藏鋒、迴鋒起筆的方式變成至高無上的書法真理。其實不然。

行草的起筆幾乎是不用「一般所以為」的藏鋒、迴鋒的，許多楷書也是如此。

一般學楷書，容易過度注意筆畫形狀，很容易就變成畫字，畫字的結果，就是筆畫之間的筆意不見了，一個字分成好幾畫，當然就沒辦法一氣呵成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7484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0 Aug 2008 10:13: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中國誰厲害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常常問朋友一個問題：
有兩個書法家，一個住在台灣台北、一個住在中國北京，不看作品，光憑直覺，你會覺得哪一個比較厲害？
不用說，百分之百的答案，都是北京的書法家比較厲害。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答案，當然是因為，北京是文化古都，而台北不過是一個現代的城市，而書法是中國古典的藝術，當然是住在北京的書法家比較厲害，這是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所造成的必然結果。
然而在世界的觀點，中國確實比台灣更有文化代表性。
而這就是台灣所面臨的問題，不必競爭就已經輸了。
在政治、外交、國際組織，中國是正統，台灣連個獨立的政權都不被承認。
經濟上，中國的飛躍成長，世人有目共睹，台灣的民生低迷，國人是人盡皆知。
文化上，中國是正統，有數不盡的歷史，台灣連自己的四百年都向來不重視。
如此如此，台灣還有什麼可以和中國競爭的？
靠高科技業者嗎？郭台銘有錢可是和所有的台灣人都沒什麼關係啊。郭台銘捐一千億台幣做公益，和百姓的生活、工作也沒有關係。
當政治人物忙著用嘴巴治國，當媒體政論節目不斷煽動民心，當數以百萬計的老百姓每天耗費時間、精力、腦筋、情緒，去看、去聽、去談、去爭論和他自己的生活與工作其實沒有任何關係的藍綠立場時，那些高官厚祿的官員、立委會主動來關心、思考台灣的競爭力是如何流失，又該如何補救嗎？
台灣要如何才能厲害起來？我們自己的生活要如何有建設性起來？這才是「小老百姓」的我們要思考並實踐的「唯一大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5752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6 Jul 2008 09:3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下載阿鏜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華人當代音樂家中，阿鏜的創作與成功，須以「大師」譽之，方副其實。 

日前阿鏜親自上傳他的音樂作品，借助現代科技，分享更多愛樂的朋友。

下載位址：http://t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E9%98%BF%E9%8F%9C&amp;search_type=&amp;aq=f

阿鏜，本名黃輔棠。早年在廣州接受專業音樂教育,後赴美國,取得K.S.U音樂碩士學位。小提琴師從馬思宏、馬科夫等先生，作曲師從張已任、盧炎、林聲翕等先生。曾任臺灣國立藝術學院講師暨實驗樂團首席三年，現任教於台南女子大學音樂系。

主要作品有歌劇《西施》，交響樂《神雕俠 侶交響樂》，交響詩《蕭峰交響詩》，管弦樂《臺灣狂想曲》、弦樂合奏《賦格風小曲》，民樂合奏《笑傲江湖》，歌曲《阿鏜合唱曲集》、《阿鏜古詩詞歌集》、 《阿鏜當代詩詞歌集》等。

主要著作有《小提琴教學文集》、《談琴論樂》、《賞樂》、《樂人相重》、《黃鐘小提琴教學法》、《小提琴團體教學研究與實踐》、 《徐多沁小提琴集體課教學法》、《樂在其中》、《阿鏜樂論》、《小提琴教學三論》等。所編寫的主要教材有《黃輔棠小提琴入門教本》、《黃鐘小提琴教學法專 用教材1-20冊》、《黃鐘教學法弦樂合奏專用教材第一冊》等。

阿鏜創作的歌劇、樂曲、歌曲，在音樂之都維也納、紐約、華盛頓、多倫多，在北京、上海、天津、吉林、深圳、港臺地區，都曾多次演奏演唱過他的作品。

1988年，就曾由中國中央樂團主辦，嚴良堃指揮，在北京舉行過「阿鏜作品音樂會」，參加演出的除樂團 的合唱隊和樂隊外，還有王秀芬、王靜、楊洪基等知名獨唱家，蕭淑嫻、李煥之、吳祖強、張肖虎等著名音樂家，觀賞了音樂會並給予很高的評價。

     阿鏜的代表作之一——歌劇《西施》，是世界華人第一部用歌劇的形式描敘中國第一大美人西施故事的作品，2001年於臺灣首度公演。另一部代表作《神雕俠侶交響樂》，根據金庸的同名小說譜成，開創了用交響音樂語言表達武俠小說意境、感情之先河，中西融合，雅俗共賞。1996年11月，由葉聰先生指揮香港小交響樂團在香江演出，金庸先生蒞臨音樂會，在音樂會節目單上親筆題上「俠之大者交響樂會」相贈。1999年11月，阿鏜以此贈辭為音樂會的命名，在深圳 舉行其作品的專場演出，回應金庸先生知遇之情；金庸先生也馳電祝賀。《神雕俠侶》是這次音樂會的重點曲目，仍由葉聰指揮，演奏者是深圳交響樂團。該曲音調根基華人樂風，親切感人，同時又借鑒了西方交響樂的主導動機發展法、對位法、調性佈局法、配器法等手段，將音樂主題發展成充滿著戲劇對比與激情、張力的篇章，聽之令人迴腸盪氣。該曲於2004
年春在俄羅斯完成了錄音，2005年出版發行。

       阿鏜公演的音樂作品已經出版成CD的有下列幾種：

     《鄉夢》小提琴與鋼琴（日本小提琴家久保陽子獨奏，佐佐木八重子鋼琴伴奏，上揚有聲出版公司出版）
    《錦瑟》古詩詞歌曲 （女高音楊靜文獨唱，宋兆寒鋼琴伴奏，搖籃唱片公司出版）
    《臺灣狂想曲》管弦樂（亨利.梅哲等指揮，臺北愛樂室內及管弦樂團演奏，風潮有聲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兩情若是長久時》普通話古今詩詞歌曲（女中音張倩獨唱，湯明鋼琴伴奏，香港雨果唱片公司出版）
     《為伊消得人憔悴》粵語古今詩詞歌曲（女中音張倩獨唱，湯明鋼琴伴奏，香港雨果唱片公司出版）
     《問世間，情是何物》合唱、獨唱 （1988年1月北京“阿鏜作品音樂會”實況錄音，嚴良堃指揮，中央樂團演唱演奏，風潮有聲出版有限公司發行）
     《當有一天》杏林子的心靈之歌（女中音張倩獨唱，湯明鋼琴伴奏，黃鐘音樂文化公司出版）
   《神雕俠侶交響樂》，詳情請見《神鵰俠侶交響樂》從寫作到製作  

       阿鏜同時擅長寫樂論、樂評，一章一論，短小精悍，其立意的新穎，分析概括能力的高強，聯想的豐富，設喻的貼切巧妙，語言節奏的和諧優美，令人歎為觀止，並已經出版多部樂論、散文集。

    阿鏜的「黃鐘教學法」是台灣小提琴教學的主要教材之一，從學者眾，影響非常深遠。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5487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4 Jul 2008 09:04: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遇見人間國寶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7月18日，國語日報專欄

有一次，寫完字和學生泡茶聊天，阿娟問吳鳴兄，怎麼會想要和我學書法。
吳鳴兄說：「我和侯老師是認識三十年的老朋友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這些東西的。」
阿娟又問，那怎麼不年輕的時候就來學？
我趕快接著回答：「年輕的時候大家會的都差不多，寫字刻印章，功力相仿，那時是大家都差不多的，哪裡能教朋友？」
吳鳴兄哈哈大笑。
是啊，不就是如此嗎？年輕時候都剛剛畢業，就算有點才氣，也不過比別人早個幾年接觸而已，再說，那時文藝界的朋友大都年輕銳氣，真探討起來，搞不好是誰也不服誰的。
不過，聞道有先後，再加上五年十年的努力研究，真正從興趣到專家，大概是25-35歲這個階段，大家各自的專長就逐漸分明。
然而，一般人的心理，總是不會以為自己熟知的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有點才能、有點專長可以理解，但要了解那是不得了的成就，不太容易。
多年前，成功大學的副校長到我姐姐的辦公室，看到她牆壁上掛著我的作品，說「這個人好像有聽過，侯主任認識他嗎？」
我姐姐說，「認識啊，是我弟弟。」
副校長說，「那太好了，什麼時候請他到我們學校來展覽、演講？」
我姐姐說，「展覽？演講？他『只是』我弟弟耶？」
上述的事情發生數年後，有一次和我姐姐談到展覽，她才突然想起來有這麼一件事。
我著實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一時之間還不知如何反應，好不容易調整了心情，才嘆了一口氣，說：「畫家需要的是展覽，安排展覽並不容易，現在，有人，而且是大學的副校長親自說的，要請妳弟弟去展覽，妳居然覺得我只是妳弟弟？就這樣把一個很難得的展覽機會推掉了？而且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隔了多年才忽然想起來有這麼一件事？」
經過我的抗議，我姐姐總算態度改過來了，終於學會在別人讚美她弟弟時，覺得與有榮焉。
2002年我和國財兄合作展覽「紙品與畫品」，第一次完整呈現國財兄的造紙功力，許多國財兄的朋友都來參觀，有一位太太是以前國財兄的隔壁鄰居，對國財兄說：「都不知你這麼厲害。」
其實，即使她來看展覽了，也還是不理解國財兄的造紙，更可能不太容易理解我說的「古往今來造紙第一人的境界」是什麼樣的形容詞。
想到最近過世的季野兄，這樣的感覺特別深刻，在許多詩人朋友眼中，季野可能只是一位對茶很有研究的詩人，對茶界人士來說，季野兄可能只是一位懂茶的詩人，我常常在想，如果是在日本，我的這些朋友，都是絕對的「人間國寶」，必定被尊貴的敬重著，可是在台灣，似乎普遍缺乏這種知人的眼光和胸襟。
一個不懂珍惜文化人才的社會，不會有什麼文化的成就，一個不知欣賞同行才能的人，也不會有什麼成就，我常常和學生說的，好的壞的都分不清楚，怎麼可能學好書法？可是，我們的社會，不就普遍缺乏這樣的眼光嗎？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5275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9 Jul 2008 09:35: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7月5日記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7月5日，母親逝世周年忌日，南下祭祀追思。

坐高鐵到台南，姐夫來接，上高速公路下新營交流道，到鹽水日月山慈德禪寺，哥哥全家亦同時到達。

每次家族聚會，一般都到布袋聚餐，這次我哥提議去白河吃蓮花餐。

去年六月在高雄名展藝術中心展覽，展覽前一天布置完畢，即到台南我姐姐家，展覽當天，姐夫說時間還早，知道我喜歡荷花，於是先驅車至白河看荷。

我哥大概亦是同樣心意，所以提議到白河吃飯。

這幾年每年回鄉下的時候，必定到白河看花，台灣各處都有荷花，但想必沒有一個地方如白河這樣，整個村落到處是荷。

我哥哥帶隊，向白河出發，我在姐夫車上，說，我哥哥怎麼知道去哪一家餐廳？我姐姐說，可能有先訂位吧？我知道我哥在這種事上比較隨興，看著車外一畝畝的荷花田，心念一動，說：「我知道了，他一定跟著旗子走。」白河有多家蓮花餐廳，為了招攬顧客，路旁做了不少餐廳的旗子。

我哥把車子開到一家餐廳，停車一看，原來是餐廳的後門，再一問，果然是跟著旗子走。

蓮花餐也算挖空心思，不過每道菜都是蓮花，未免有點勉強。

吃完飯，姐夫說要去荷花公園看看，我哥說，「姐夫又要寫詩啦？」姐夫今年以來寫了不少詩，詩興比我還高。於是換他帶路，開在前面，帶了一陣子才知道，原來他開車憑感覺和記憶，他根本不知道荷花公園的確實位置。

不過有地圖，我姐夫每到一地，看到有介紹的資料總是順手就帶，上次去南庄也是如此，他還請人導遊，地圖滿滿的都是筆記，後來他帶我們重新走一次，一邊看著筆記說明，後來更寫到他的〈南庄記遊詩〉中，這次地圖也發揮效用，居然給他開了四五公里後找到了公園，其時正是我媽常說的「透中午心」，陽光猛烈，我姐姐帶了他兒子形容的「臉再大都遮得住」的全罩式遮陽帽，還是不肯下車。幾個小孩看到有人賣冰，卻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

我看了看熾熱的陽光，說實在的，真的有點不想下車，但姐夫這麼熱心，不下去看看，似乎也說不過去。

許多事情似乎都是這樣，如果我不下車，如果我不走到荷花田裡，或許就不會看到荷花覆蓋大地的景象。

     

沒有得到，就不會知道失去的會是什麼，幸好下了車，否則不會知道一時的偷懶會漏失了什麼。

全家人幾乎都下車了，老爸指遠處一朵開得最高的紅荷，要我下去拍那朵下依然無比嬌柔的荷花。

我走過小橋，跨過圍欄，下到橋下，走進荷花田的中央，荷葉高過身高，我在荷葉的空隙望出去，好像突然看到自己的畫的荷花。

     

不知畫過多少荷花了，所有可能的角度都想像過，我畫過許多迎風招展的荷花，其實只是我自己心中想像的意象，卻在這麼一個沒有意料到的夏天中午，碰到自己畫荷的意象。

我完全不必取景的拚命拍照，希望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拍到最多的照片，家人在橋上聊天的聲音似乎隱約可聞，也看到我哥哥拿著隨時在拍的ＤＶ在拍我，也於是我也探出頭來，朝他們拍了一張。
     

我爸爸一直比著手勢要我走得再遠些，他說的那朵的紅荷還沒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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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5020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9:44: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問道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兩年多前，一位學生遠道拜師，感於她的誠意，所以重拾舊業，又開起書法班來，後來學生越來越多，也漸漸有了一點麻煩。
 
老實說，我教書法的心情其實滿矛盾的，許多人雖然想學書法，但卻沒有問道的心，只是想淺嘗即止，這樣的態度，讓我在收學生的時候，都要仔細「感受」來的人是不是真的想學書法，不過，畢竟人心難測，我也沒有辦法準確判斷，因此，不免就需要定下一些規矩。

這些規矩比較嚴格的地方是，如果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就不能再來上課。

但定規矩是迫不得已的，而且我自己也感覺不好，可是，這又似乎是一種必要的方法。

許多來問書法課的人，都是沒有學過書法的初學者，我並不在意學生是不是學過書法，完全沒有學過反而比較好教，因為不會有壞習慣，更不會有一些很奇怪的錯誤觀念，但是，如果沒有跟過其他老師，那麼，也就無從比較、體會我教學的用心和認真，甚至覺得，書法老師本來就是應該這樣。

學生(應該是說「來學書法的人」)的粗率，難免讓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付出，我的情緒，有時會影響其他認真的學生，碰到這種情形，就很麻煩。這時，我會請他們先去和別的老師學，了解一下狀況，也可以比較一下，如果還是覺得我這裡比較合適，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再回來。

有的人，來電詢問上課細節時，態度非常粗糙，不知介紹自己、不留下聯絡資訊，好像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非常沒有禮貌。用這種方式來問問題的人，或許，他們認為只是來試著了解一下情形而已，所以不必告知身份，或者他們只是像問一般才藝補習班那樣。總之，這樣來問問題的人，老實說，不必費心去學習任何東西了，因為這樣的小事已經透露了他做人做事的基本態度，沒有誠心和敬意，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學到真正的知識與學問。

還有人來討價還價的，學費能不能少點、請假能不能退費等等。

也有人一直問教什麼，怎麼教？關心能學到什麼我可以接受，只是，我實在沒有耐心解釋，部落格上的資料很多，自己要看，而不是一通電話打來，也不問能不能打擾，就開始不斷地問問題。

許多初學者來上課，什麼都不懂，也不會主動去找一些和書法有關的書來看，他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學習寫字的技術，可是卻又期待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可以學會書法，連毛筆都不會買、筆都不會拿，卻想在一兩年內寫好書法，這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人來我的書法班，實在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有的人，也是沒有什麼書法基礎，但卻對書法很有自己的看法，或是不斷拿一些道聽塗說的說法來問問題，朋友怎麼說、有聽到人家怎麼說，許多錯誤的觀念層出不窮，甚至再三重複，這種學而不思、思而不學、甚至不思不學的態度，都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我只教正確的觀念和技術，那是累積了超過三十年的功力與知識，融會貫通了中國書法史，遍及名家風格、工具、材料與文房器物，光是教磨墨，就可以教二個小時，而不是墨汁倒在硯台上磨兩下就了事，即使如此，也不是教了就等於學生會了。因而書法不可能短時間學會，但只要學會、領略什麼是「正確」的方法，別的不敢說，但在書法學習上，一輩子受用無窮。

然而，我願意教這些東西不是理所當然的。

我現在願意開書法班，把寶貴的創作、寫作時間分出來教學生，是因為我覺得應該推廣一種正確對待書畫的態度，所以我願意用這種方式分享我的心得。所以，開書法課，對我來說，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來和我學書法，也不是報名、繳費就可以參加。

如果只是想要粗淺了解書法是怎麼一回事的人、如果只是想要讓自己的小孩多學一點才藝的家長，那麼，市面上有很多書籍、VCD、DVD可以參考，買回去隨便看看，大概可以了解書法大概是大概的怎麼一回事，也不必費心去找老師，更千萬不必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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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2854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3 Jul 2008 08:54: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硯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晨鈔暝勘樓雖然不錯，不過我卻覺得還不太完全表現我書房的特色，因為晨鈔暝勘樓側重我文學創作的部份，和書畫篆刻方面比較沒有關係。

因此，有了晨鈔暝勘樓這個齋名以後，我還是絞盡腦汁取了一個我自認可以比較全面涵蓋我、所有創作活動的齋名──詩硯齋。

「詩硯齋」以詩代表我的文學創作(中國古代最主要的文學創作就是詩)，以硯代表我的書畫篆刻(都要用到硯台)，所以，除了略嫌太過典雅之外，作為我的齋名，實在極為恰當。

我把畫室取名詩硯齋，除了可以涵蓋我的創作範圍，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對硯台有一種難以壓抑的喜好。

我很早就開始收藏硯台，總數不下兩百方，而且還繼續增加當中。我的硯台以歙硯為主，端硯只有少數。
收藏歙硯的原因，主要是我對歙硯有一種奇怪的、特殊的、很難說明的沈迷。

從大學比較正式的寫書法開始，我就陸續的買了不少硯台和墨條。很多人不理解寫書法為什麼要磨墨，現在的墨汁已經技術很好、很方便使用，為什麼還要費事的磨墨？

有的人說，之所以要磨墨，是因為磨墨的墨韻比墨汁好。不過我不認為是這樣，寫書法用墨汁是很方便實用的，而且，老實說，墨汁的墨韻和磨墨的差別不大，雖然兩者間有一定程度的差別，但不能一概而論的說磨墨比墨汁好，事實上，許多墨汁的層次表現比磨墨的還豐富，說「磨墨的墨韻比墨汁好」，很多時候只是為了炫耀自己很講究的說法而已，但實際上什麼是墨韻，墨韻的表現高低如何，恐怕很多很多書法家也都不甚明白。

總之，對我來說，之所以磨墨，與其說是技術上的需要，也是情調上的追求。舉例來說，用一方漢朝瓦當做的硯台磨墨的寫字感覺，那是和用墨汁的感覺完全不同的。同樣的，書桌上擺上一方品相上好的硯台，和沒有這樣一方硯台，寫起字來的感覺差別極大。

歙硯的石品種類非常多，除了四大名坑之外，還有許多比較不著名的坑口，但石頭的質地一樣很有特色，甚至從溪中挖出來的石頭，紋理也很可觀，並且也可以做成發墨良好的硯台。

為了安排江兆申老師返鄉，一九九二年我第一次到黃山，在黃山老街，看到一整排的硯台店，店中硯台的石頭、硯式種類之多，真可以說是目不暇給。

那一次，我把十五方硯台揹在身上帶回來，從此開啟我的「硯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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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2041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0 Jun 2008 09:28: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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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向簡政珍致敬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季野生前最後幾年，都在和癌症「和平共處」，無論打電話或見面，季野談到病情都非常灑脫，一點也不為病情擔憂。詩人渡也住台中大里，和季野時有往來，說到季野的灑脫，「那真是少見的修為」。

王羲之〈蘭亭序〉中說：「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人生在世的榮辱禍福千種萬般，但在死亡面前，恐怕都是小事了，只是沒有多少人可以看得開，對死亡難免也有諸多恐懼。

幾年前季野剛剛發現又有肺癌的時候，我問他會不會覺得不公平甚至遺憾，他說：「對家人朋友當然捨不得，也還有許多事情想要完成，除此之外，沒什麼害怕，我還是一樣能吃能睡，沒有一點害怕或恐慌……」

但我知道，季野經濟情況並不好，雖然收了數十位學生，紅水烏龍的銷路也供不應求，但醫療的龐大開銷，一定並不輕鬆。

然後他談到詩人簡政珍令人敬佩的作為：原來，季野除了癌症，也長了腦瘤，有一次季野住院作例行治療，簡政珍和醫生商量，「順便」幫季野動腦部手術，二十幾萬的醫療費用，都是簡政珍支付的。季野說他事前根本不知道。

前年，季野又搬了一次家。他在電話中說：「簡政珍買了新的房子，舊的房子免費讓我住。新買的公寓大樓還要付貸款，所以就搬了。」

簡政珍原來住霧峰，是一個有院子的屋子，地下室的視聽設備，聽說是一流的。

我有很多年沒碰到簡政珍了，幾次去台中展覽，也都不湊巧沒能遇見他，然而經由季野的轉述，對這位並不熟悉的詩社同仁，敬佩萬分。

昨天終於碰到簡政珍，我說很敬佩他，他一臉驚訝說：「我做了什麼事嗎？」本來想問他一些詳情，但想必他會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想想也就沒再問了。

無論如何，簡政珍對朋友的道義，總是應該讓大家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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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1819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0:31: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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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與阿鏜信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侯師吉諒兄:
今天收到賜贈墨寶大函。感激不已。逐筆、逐字、逐句，欣賞良久。將會把它裱起來，既自我欣賞，更作為書法典範來揣摩; 學習。
您這幾年的文章，也該結集出版一本兩本書了。有出版社願出嗎?
祝頌時、藝俱安
徒弟:阿鏜拜上 

阿鏜先生：
尺牘是中國書法最重要組成，歷史名家最好的作品，幾乎都是信件，可惜現代人一不寫信二不寫毛筆，很多書法可能產生的契機就這樣消失了。
我平常也很少寫這樣的信，因為，沒人寫書法信給我，不公平啊，呵呵。
昨天晚上到音樂廳欣賞Emanuel Ax的鋼琴獨奏，大師風範，讓我忍不住現場買了二套唱片。
Emanuel Ax全場背譜，音樂家這種記憶力讓我很好奇，怎麼可能做到？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技術？我一個十七帖才一千二百字就記得零零落落，更別說其中的技巧和風格。
還有音樂家在這樣長期的演奏下，如何保持他們的手指這麼靈活？有沒有運動傷害？
近來特別留意這些問題，因為練字的過程常常覺得肩膀太過用力疲倦，音樂家的訓練應該有許多可以借助的地方。
這幾年的文章夠出幾本書了，可是我沒和出版社接洽，也沒人和我接洽，也暫時不想去做這些雜事，反正有部落格，對讀者來說，可能更方便。
七月上旬會回南部，如何你沒出國，當謀一聚。
德川日本料理的老闆娘記憶力驚人，每次去都被她認出來，菜色也極可觀，是我最想念的餐廳。
祈安善
吉諒頓首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1553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0 Jun 2008 09:34: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鏜指揮廈門愛樂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客席廈門愛樂兼拜師記   文／阿 鏜

	2008年4月4日，筆者有幸在廈門愛樂廳，客席廈門愛樂樂團，開了一場純弦樂音樂會。音樂會後，蒙鄭小瑛教授不嫌棄我又老又笨，答應收我為徒。其中過程與來龍去脈，有趣亦有紀念意義，遂忙中提筆一記。
樂評結緣
	2006年10月，鄭教授率領廈門愛樂樂團，來台灣巡迴演出。筆者聆賞了他們26晚在高雄文化中心至德堂的演出。事後，寫了一篇樂評。其中有如下內容:
	下半場由鄭小瑛女士執棒。
	柴可夫斯基第五號交響樂與《土樓迴響》兩曲，演奏之前，鄭老師都拿起麥克風，用優美、從容的語音，簡略介紹作曲者與作品的歷史背景、風格、內涵等。
	聽著這位78歲年輕人(她的心態、表情、膚色，都比很多三、四十歲的人還要年輕)富有魅力的說話; 看著她那輕盈、靈活、有力、多變的指揮，我心中感慨、慚愧不已。只想到一句話: 她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終生學習榜樣! 
	70歲一手創辦廈門愛樂樂團，78歲仍掛帥「遠征」，帶著樂團，行走天下。古今中外，只有鄭小瑛!
	
	大概老師當久了，養成一個惡習: 聽到任何演唱演奏，說完好話之後，總會自問或問學生，「有什麼改進空間?」
	廈門愛樂的改進空間，以筆者之偏見，在弦樂的音準與發音。
	音準必須從調弦開始就半絲不苟。應該有多些嚴格的分部練習。最好能不定期排演一些單純弦樂的曲目，以利於訓練。
	發音首重深、鬆、勻。
	如有可能，應請林耀基一類老師，來作中期訓練。長期不大可能，短期無法奏效。
	發音的標準與方法，有如人的「鄉音」，從小到大早已成習慣，很難改變。要改變，必須用超強之力。
	任何管弦樂團，弦樂聲部必須有最好的音準與發音，整個團才有可能達到國際水準。

	沒有料到，因這篇樂評，與廈門愛樂結下善緣，遂有一年半後這場音樂會。
天賜良機
	2007年六月，筆者任教的台南科技大學音樂系，安排合唱團與弦樂團，聯合在成大醫學院與楠西國中演出兩場。弦樂團的演出曲目是:
1、巴赫: 聖詠曲  B小調 No.120
2、巴赫: E小調賦格曲  BWV 853(黃輔棠改編自平均律鋼琴曲集上冊)
3、莫札特: 小夜曲 KV.525 第一樂章
4、莫札特: 嬉遊曲KV.136 第二樂章
5、布洛克: 祈禱者(大提琴獨奏與弦樂團)   
6、許石－阿鏜: 安平追想變奏曲
7、鄧雨賢－阿鏜: 雨夜花主題變奏曲
	非常幸運，兩場演出都很成功，也有拍得尚可之演出實況DVD。我把DVD寄給台北愛樂管弦樂團行政總監俞冰清小姐，她回報「深受感動」四個字。這給了我勇氣，便複製一份，寄給鄭小瑛教授，請她指出我指揮上的不足之處。
	沒想到，她很快就給我回了信，並邀我方便時，去客席指揮廈門愛樂，開一場純弦樂音樂會。
	真是天賜良機! 一來，可以直接向從小仰慕的指揮大師請益，學點指揮本事。二來，可與廈門愛樂的年輕同行分享多年累積的弦樂演奏與訓練心得。同時，還可以把自己創作與改編的弦樂曲，介紹給大陸聽眾。
	經過一番信來信往，確定了演出日期與曲目: 08年4月4日演出，上半場全是西方經典，下半場全是個人弦樂作品。鮑元愷教授應筆者之請而重寫的《恆春鄉愁》，則作為返場曲。
四個挑戰
	3月30日，扺達廈門。31日上午第一場排練，就遇到四個挑戰。
	第一個挑戰是調音。
	首席用調音器作標準，可是我直覺覺得音高偏低。當時明顯聽得出來，右邊大提琴與低提琴的A，比左邊小提琴的A要略高。我問首席:「調音標準是440還是442?」他答:「442。」然後，他讓我看調音器上的標示，音高是對的。我說:「別相信機器，把音調高一點點。」他雖然不大以為然，但礙於我強力堅持，只好照做。第二場排練時，我發現傍邊有架鋼琴。一彈A音，果然比首席的A略高一點。這才最終解決了一個樂團，兩個音高標準的問題。
	第二個挑戰是發音。
	第一曲是音符極其簡單的巴赫聖詠曲。我想要的是深厚、集中、穩定、溫暖的聲音。可是，出來的卻是淺、散、生命力與美感都不足的聲音。只奏了第一句，就不得不停下來，搬出看家本領──弦樂演奏內功十二招中的頭兩招：「鬆而有力」與「力聚一點」。同時，發出如下指令: 鬆肩－沉肘－轉臂（向左）－小指離－拇指鬆－傳力－走慢軌。如此一來，聲音馬上大不一樣。
	第三個挑戰是收尾。
	一句、一段、一曲結束，我的手尚未沒有放下， 部份團員的弓已經放下。這叫做「提前散了架子」。提醒多次，還是有團員改不過來。忽然想到用比喻:「後面還要繼續奏，卻散了架，其實並不合算。就像遇紅燈停車，卻把引擎關掉，馬上又要重新起動，不是耗費更多能源嗎?」「弱收的結尾，是此時無聲勝有聲。提前散架子，會破壞意境。只要出現一個破壞者，所有人就要陪他重練一次。」這兩個比喻很有效，終於把一個不好習慣硬改過來。
	第四個挑戰是速度。
	我想奏快些，樂團卻奏得比我想的慢不少。我不想慢的地方，樂團卻慢下來了。經驗和理論都告訴我，問題不出在樂團，而出在我「手不對心」。
	帶著這個問題，第一場排練完後，我向副總監傅人長兄指揮請教。他坦誠地跟我講了兩點: 
	1、千萬別等(聲音出來)。一等，就會越來越慢。越是大樂團、好樂團，發聲越遲到。剛指揮歐洲樂團時，他也不習慣: 怎麼聲音都慢半拍，甚至慢一拍? 後來才習慣了「動作在前，聲音在後」。
	2、快速段落，動作絕不能大。動作一大，樂團就會慢下來。
	前面三個挑戰，問題都在樂團。第四個挑戰，問題在我自己。感謝鄭教授與樂團全體樂手，給了我這個挑戰機會。感謝傅人長兄，傳授我關健性的概念與方法，讓我在後來的排練中，一次比一次進步。到演出時，已基本上能掌控速度與速度變化。
三位首席
	為提高排練效率，第一場排練結束後，我問大提琴首席肖翔、中提琴首席車鍵、第一提琴首席黃体文，是否能延後午飯時間，我想聽他們把各自負責的獨奏曲演奏一遍。他們都年輕、敬業、上進心強，同聲說好。
	肖翔演奏的是布洛克的「祈禱者」。音樂，技術俱佳，且已經會背譜。我給她的建議是發音要更有穿透力。方法是「力聚一點」。我請她把我的手當弓來握、運一下，發現她的拇指與小指都同時在用力。我請她把拇指與小指的力完全放掉，把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食指，同時把弓的運行軌道略移向琴橋。結果，聲音馬上變得更亮，更有穿透力。
	車鍵演奏的是布魯赫的「晚禱」。他的發音與音樂感相當好，曲子也練得很熟。我給他兩點建議。第一是4指一定要揉弦(抖音)，否則很多4 指負責的音就像寫毛筆字的「敗筆」一樣，成為「敗音」。第二是揉弦要持續，不能因為換弓、換指、換把而中斷。同一個音奏兩弓或三弓時，是一個揉弦而不是兩個或三個揉弦。他聰明又謙虛，一下子就明白和做到了。
	黃体文演奏的是返場曲「阿里山之歌」。他年輕而認真，有相當不錯的技術與音樂根基。我給他的建議，一是大量用中下弓的擊弓替代上半弓的頓弓，二是拉自然跳弓時，提腕沉肘，小指離開弓桿，讓弓自己跳而不是控制它跳。我問他新、舊方法有何不同。他說:「變輕鬆了。」
	三位首席的問題，恰好代表了牽涉到演奏方法的最常見、也最重要的弦樂演奏問題: 運弓(發音)方法、揉弦技術、弓法(種類)正確與部位合理。第二場排練開始時，我請他們分享心得。目的是希望其他團員，從中得到啟示，有所改進。
廈門媒體
	因為鄭小瑛教授的面子，加上廈門愛樂與媒體有良好關係，連續幾天，多家當地媒體採訪與報導了這場音樂會。比較重要的有:
	4月1日，廈門日報、廈門晚報、海峽導報，分別刊出長篇採訪稿。
	4月4、5日，廈門衛視分別播出採訪、排練、演出實況。
	4月3日，到廈門電視台的「溝通」節目做了一小時採訪、對談。
	讓我頗感意外的是廈門媒體記者的專業與敬業。
	採訪完後閒聊時，廈門日報記者海鷹告訴我，她因沒有仔細校對來稿，把《長恨歌》的作者從「杜甫」改正為「白居易」，當月的獎金就泡了湯，還挨總編輯一頓批評。
	4月2日晚上，我拿到了整整3 頁紙的「溝通」節目對談題綱。一看，裡面居然連我平常盡量隱瞞不提的「老底」，都被翻了出來。4月7日，返回台灣後，還接到導播林娜小姐的跨海電話，向我要多幾張照片，「溝通」節目剪接時要用。
	廈門晚報記者林曉雲，是我遇到過最專業的藝文記者。她畢業於廈門大學音樂系，原主修鋼琴，後主修音樂學。她問的問題，每一個都重要而有趣。她寫的專訪稿，從內容到用詞，都不加修飾卻十分到位。茲舉一例:
	記者: 除了《神鵰俠侶交響樂》，你還寫了《蕭峰交響詩》，民樂合奏《笑傲江湖》。作為金庸迷，用音樂再現金庸的武俠小說，這很有樂趣吧?
	阿鏜: 是有趣。比如在《神鵰俠侶交響樂》里，楊過、小龍女、郭靖、郭襄四位主要人物都有自己的一句旋律，我實際上是學了作曲家華格納的「主導動機」手法。我的方法是把他們的名字用廣東話唱出來，這一唱出來，就自然地有了不同的調，也就有了4 個不同的動機可以發展。這樣，楊過、小龍女無論出現在那個樂章裡，因為有自己的標誌，聽起來都不會被混淆。
	如此專業卻好懂的對話，非特優記者不會問，非專業記者寫不出來。

	《神鵰俠侶交響樂》在台灣出版發行，沒有一家媒體報導過一個字。這場音樂會，《神樂》選段並非曲目最重者，可是，所有媒體都以它為焦點，大加報導。原因何在? 不得其解。
四個首次
	經過四場排練，4日晚上7時30分，音樂會開場。
	這場音樂會，阿鏜有四個「首次」: 首次以指揮身份在大陸登台，首次與廈門愛樂合作，首次把多首作品介紹給大陸聽眾，首次自己作樂曲講解。
	最直得一記的，是首次作樂曲講解。
	本來，我起草了一份很詳細，共三頁紙的樂曲講解題綱，預先傳給鄭小瑛教授，請她審核。抵達廈門後，鄭教授對我說:「樂曲講解要盡量少用專業名詞，盡量多講故事。」
	鄭教授這句話，讓我全盤廢掉了原先方案，臨時用真實故事替代了音樂分析。沒有故事可講的樂曲，也盡量用比喻代替概念。
	比如，講巴赫的聖詠曲，我用「小樹長成大樹」來比喻單旋律變成四部和聲;講巴赫的賦格曲，我用「小家庭繁衍成大家族」來比喻一個短短的主題，發展變化為一首大曲。
	講到《黯然銷魂》時，忽然想起出生在鼓浪嶼的鋼琴家故友許斐平，便臨時決定，把此曲獻給許斐平的在天之靈，並請聽眾從曲中感受生離死別之苦味。
	《情是何物》一曲，原先我計劃講主題如何發展變化，一首歌如何變成一首賦格曲。後來變成講元好問買雁、建雁丘、寫歌詞的故事。
	感謝鄭小瑛教授! 給了我第一次講解樂曲的機會，又教我如何講解。以後再要作樂曲講解，我就不會害怕了。
	當晚的演奏，不能說十全十美，但聽眾、樂手、樂曲，完全溶為一體，似乎沒有人不能理解曲中意，也沒有人感受不到曲中情。這就達到筆者成功的標準了。其中，《安平追想變奏曲》和《雨夜花主題變奏曲》，樂團表現極佳，是這兩曲歷來演出最出色的演奏。返場曲《恆春鄉愁》，鮑元愷教授表示滿意，並當場宣告，以這個阿鏜編訂版，作為定稿。
觀摩排練
	全世界大概找不到另一個樂團，像廈門愛樂那樣繁忙、辛苦; 也找不到另一位音樂總監，像鄭小瑛教授那樣負超重責任(音樂、行政、募款、公關全都一肩挑)。
	在排練這場弦樂音樂會的同時，他們還要排練6號晚在廈門大學演出的「再別康橋詩歌朗誦音樂會」， 7號晚在廈門人大會堂演出的「唐宋名篇音樂朗誦會」。
	鄭指揮、傅指揮與全體團員都日夜加班苦練。我的排練時間也不得不從原先的六場調整為四場。但這樣一來，卻讓我有機會觀摩到鄭、傅兩位的排練與指揮藝術; 觀賞到肖雄、奚美娟等「大腕」高超、迷人的朗誦藝術; 欣賞到莫凡等一批大陸作曲家為唐宋名篇所創作的音樂。
	觀摩鄭指揮和傅指揮的排練，最大感受是他們的指揮「舉重若輕」，而我指揮是「舉輕若重」。
	這裡頭當然有資深資淺之別，經驗多少之別。但更重要的，卻是方法與基本功有無，高低，好壞之別。
	他們兩位都是指揮正科班出身，受過完整、嚴格的指揮基本功訓練，也受過他們的老師無數指導、糾正。而我是非科班出身，無師並不自通。
	要彌補這個先天不足，要「舉重不重」，只有乖乖拜師學藝，補強基本功!
正式拜師
	5號晚上，終於找到一個幾會，請鄭小瑛教授指出我指揮上的問題。
	她非常直接，說我「起拍不清，圖式不明，速度不穩。」
	換了別的指揮者，這樣的判詞，可能等同於「死刑宣判書」，或是「你就別幹這行了，趕快轉行吧」。
	可是遇到阿鏜，這個「三不判詞」，卻有如黑暗中的明燈，迷路中的地圖，石室中的秘道。
	當年的學琴之路，是已開過兩場獨奏會之後，還請俄國老師Albert Markov先生，把我當作從零開始的學生，重新把全部基礎功夫再學一遍，才有後來的教琴成果。
	當年學作曲，是已拿到音樂碩士學位，並寫過不少作品後，再拜張己任、盧炎兩位先生為師，從零開始學對位、和聲，才有後來作曲上的小成績。
	現在學指揮，遇到一出口，就指出我罩門所在的大師，豈有不拜之理?
	於是，正式請求鄭老師，把我收在門下，當她的學生。蒙她不棄，勉強答應下來。我向她保證，會「痛改前非」，用功學習。她則向我大加誇贊傅人長的指揮功夫扎實，為人坦誠，叫我多向傅指揮請益。
	當晚，等到九點多鐘，傅指揮排練完後，我即約他吃霄夜，請他在看了我的多次排練和演出後，指出我指揮上的存在問題。
	傅指揮確如鄭師所說，既有大本事、真本事，為人又極坦誠。以下是他指出我的存在問題及建議:
	要訓練手與心完全統一。要有意識訓練多用手，少用口排練。
	速度變換時，動作要清晰、明確，不可含糊、猶豫。
	沒有必要時，勿用手打分拍。分拍是心裡打，不是手在打。
	常把自己的指揮拍錄下來，就很容易看出存在問題。
	肩要更鬆，力量要傳到手上。
	訓練速度穩定，一定要多用節拍器。
	收尾時最好勿用「抓拳」動作。
	
	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問題，拜到一老一少兩位好老師，明確了今後要注意的東西，是此行最大收穫。感謝上天厚賜!
舊友新朋
	因這場音樂會，得與多位老朋友相聚:
	老朋友周凡夫兄嫂專程從香港來廈門聽音樂會。
	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洪楹棟兄，分文不取，純當義工，從台灣來到廈門，幫忙錄音錄影。
	鮑元愷教授贈我剛拿到的精裝《炎黃風情》鋼琴版連同沈文裕彈奏的兩片CD。
	廈門小提琴「教母」吳佩茹教授，第一場排練就來給阿鏜押陣、助威。這位師姐(數十年前，我們都是葉雪慶老師的學生)，毫無保留地傳授老師弟多條做人、處事、學藝、教學秘方，令阿鏜終生受益不盡。
	廈門兒童小提琴教學重鎮黃蔚老師，一來就請吃飯，臨別贈厚禮，還請我為他的弦樂團編曲。為了雙方都方便，我把自用的《安平追想變奏曲》和《雨夜花主題變奏曲》總、分譜都送了給他，並授權他根據學生程度再改編。
	因這場音樂會，結識了不少新朋友:
	廈門愛樂總管趙柳濱先生、行政秦香女士，大事小事都細心，對我們照顧得十分週到。張馨月小姐主導設計的節目單，生動活潑，不落俗套。
	由阿姚兄引見，拜會了廈門音像出版社的詹朝暉社長和高慧芬副社長。他們有意代理《神鵰俠侶交響樂》俄國錄音版的中國地區發行。如此事能成功，阿姚兄功不可沒。
	因鮑元愷教授之引介，拜會了工商界奇人曾琦先生。他獨資興建了一座堪稱世界一流的宏泰音樂廳。一邊參觀，一邊嘖嘖稱奇之餘，暗暗希望這位有大能的超級音樂發燒友，能助鄭小瑛教授一臂之力，把廈門愛樂樂團，打造成為世界一流樂團!
四點建議
敬愛的鄭師小瑛教授:
尊敬的傅指揮人長兄:
可愛的廈門愛樂弦樂聲部各位同道朋友:
	帶著您們的情誼、精神、笑聲、樂聲，我們已平安回到台灣。
	這次合作，帶給我終生難忘的快樂與享受，也是很難得的學習與挑戰。特別是鄭老師指出我的三大存在問題──起拍不清、圖式不明、速度不穩; 傅指揮告訴我很多重要常識──手與心要統一、多用手少用口、不想慢時動作不能大、如非必要勿用分拍、收尾勿「抓」，等等，將成為我繼續進步的最重要「營養品」。各位團員對我「耳朵功夫尚可，手上功夫很差」的包容，讓我感到溫馨，也增加了自信心。四場排練，既有效率，進步也快。「安平追想」和「雨夜花」兩曲，演奏得非常感人，是歷來演出最棒的一場。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 與世界一流樂團相比，廈門愛樂弦樂聲部的差距在那裡? 要怎麼做，才能盡快縮小差距? 因為很感激您們，所以學習鄭老師，實話直說。不一定對，僅供參考。
	首先，必須建立一些基本良好習慣。比如說，守時、坐姿端正、指揮的手未放下不能先「散了架子」、調音半絲不苟，等等。
	第二，講究運弓的合理、統一，絕不能各隨己便。各聲部首席應事前就下功夫研究每一曲的每一句、每一音，該用什麼弓法，什麼部位，什麼力、速、軌; 該出來什麼樣的聲音。
	第三，最基本的好聲音，是深、透、集中、穩定、有魅力。這樣的聲音，小半靠腦袋中有，大半靠手上功夫，也就是正確方法。這個方法，我用「鬆而有力」、「力聚一點」八個字來概括。可惜這個東西就像鄭老師指出我指揮時的問題一樣，講起來很簡單，做到卻很難。常常是自以為沒有問題，事實上大有改進空間。這次因時間緊迫，我沒能在這一點及音準上要求多些，做得好些，略有遺憾。
	第四，可以考慮用一些特殊方法來提升整體與個人水平: 1、選幾首合適曲目，各聲部齊奏，作為樂團演出的保留曲目。2、每年至少兩次，根據團員的音樂與技術程度，調整坐位。3、鼓勵、幫助團員繼續學習、進修，終生當學生。如可能，經常請些好老師來給團員講課、上課。
	鄭老師和廈門愛樂在如此困難的條件下，幹出了如此輝煌的成果，做了那麼多公立樂團做不到的事，太難得了。每想到鄭老師那真誠、堅毅的笑容與眼神，想到她這個年紀還如此奔波、辛苦，我都會感動得想流淚，就不敢愉懶。
	向您們致上最深切感謝!
	預祝廈門愛樂迅速走向世界一流!
										
										最忠實的學生與朋友: 阿鏜拜上
										       2008年4月8日於台南
	
僅以此信，表達對鄭小瑛教授、傅人長指揮、廈門愛樂樂團的深深感謝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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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1336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5 Jun 2008 08:52: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張佛千的「故居」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2007年歲末，台灣一家新成立的拍賣公司在圓山飯店舉行拍賣，特別撥出一個下午去看拍賣前的展覽。
拍賣公司的操作方式，是由賣家提供作品，訂了底價，拍賣時出價最高者得標，一般拍賣公司並不保證賣品的真偽，所以，買家要依靠自己的眼光來判斷書畫作品的價值，風險不小。
這家拍賣公司可能是第一次拍賣，事關以後的發展，所以很慎重，展出的作品很有份量，西畫的部份，當然以趙無極最為矚目，國畫方面，則是已故製聯名家張佛千先生的舊藏最令人矚目。
張佛千交游廣闊，老一輩的文人、書畫篆刻家都有密切來往，因此他擁有極多名家相贈的字畫，其中當以張大千、莊嚴、臺靜農、江兆申、王壯為等人的作品最受注目，因為我的興趣也在書畫上，因此其他展品只是匆匆掠過兩次，張大千等幾位的東西則細細品味，因為拍賣過後這些東西可能分散到各個藏家手中，以後要看到的機會可能很少很少。
因為看得比較仔細，所以連拍賣公司製作的說明牌也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拍賣公司出了一個還不算小的錯誤。
張佛千舊物中，有兩件臺靜農書法，其一是隸書長聯，其一是行草題額。
行草題額的說明卡的標題是「故居」兩字，起初不以為意，繼而不禁失笑。
「故居」是兩個草字，不太容易辨認，但在大字旁邊，臺靜農用小字詳細寫了之所以寫那兩個字的原因。
原來那是張佛千為他的新居取的名字，因對自己以及對所處現實不滿意，有志改變，所以把那個房子叫做「改廬」，老的一輩的文人很喜歡在這種地方玩點小花樣，如江兆申老師因為房子屋頂破了一個洞，所以取名「別有洞天」，既是記事，也是一種心情的寄託，也表現出自己不同他人的品味來。
說明卡錯了，我找出金色封面精印的拍賣目錄，發現也是錯了。
更妙的是不久之後，我就聽到拍賣公司的工作人員在對著一位客人解說，說那個扁額是「臺靜農幫張佛千寫的故居」，「是為張佛千的故居寫的」。
故居通常是已經不再居住的房子才叫故居，沒人會說自己現在住的房子是故居，更不會請人寫齋名的時候寫故居。這應該是普通再普通的常識。
不過可能是故居兩字聽起來很有典故的樣子，解說人員說得頭頭是道，聽的人也是頻頻點頭，這種情形，恐怕會讓許多關心現代人語文程度的教授學者大為搖頭嘆息的吧？
書畫拍賣是一個需要許多專業知識的工作，除了書畫知識，對書畫中的許多文字含意更是需要細心體會，才能了解中國書畫精采的內涵，但顯然這家拍賣公司一是不懂，二是不在乎，和他們的事業牽涉的金額相比，其「文史漠然感」的嚴重程度頗為令人驚訝。
當然，對拍賣公司來說，重要的只是委托拍賣的東西能不能成交，能不能創造亮麗的業績，賺取可觀的佣金。不過對書畫文物的內容這麼不在乎，畢竟令人意外。
書畫的收藏和鑑定除了是買賣，也是非常高深的學問，歷史上許多有名的收藏家，本身就是出色的書畫家或學問淵博的學者，和書畫家的來往也密切，收藏因此才成為一件風雅的事，並且留下許多「典故」，而成為當代文化的一部份，只是單純的買賣收藏、甚至炒作，實在不足道也，不過，這種「藝術投資」卻又是現在台灣書畫市場的主流。
拍賣會後，據說臺靜農的隸書長聯和「故居」一起以二十四萬拍出，算是市場行情，不過因為是送給張佛千的東西，加上那麼一點文人之間互相往來的典故與風雅，當然就不是一般的藏品可以相提並論的。
不過現在是誰的「故居」，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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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09949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8 May 2008 09:22: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吟唱老情調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1984年，我第一次聽到南管。

 

那是一次意外的接觸。那天本來是一位畫畫的朋友，說要介紹一位很精采的朋友和我認識，因而到淡水去找那位陳姓朋友。

 

那個時候，我們都才二十多歲，喜歡音樂的人很多，有能力玩音響的很少，陳先生卻已經是個相當講究的行家了。在CD逐漸取代傳統唱片的時候，他依然只聽黑膠，喇叭用的是B&amp;W的旗艦鸚鵡螺。

 

從古典音樂到民歌到羅大佑，我定神而聽，他的音響能量十足、細膩無比，開啟了我對音樂的新認識，最後，他說要聽一張比較冷門的唱片，就是南管。

 

時間相隔二十多年，我還是沒辦法忘記那南管的聲音在空中迴盪的感覺。後來才知道，那張唱片的主唱者蔡小月，在台灣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卻是法國人眼中的人類瑰寶。那張蔡小月的南管唱片，就是法國人錄音、製作的。

 

蔡小月的南管後來上揚唱片發行了CD，一直是我斷斷續續會拿出來偶爾享受享受的寶貝，不過，實在是情調太特殊了，家人很難接受，因而只能獨享。

 

當然是由於政治的因素，在我求學的過程中，從來不認識南管，完全不知道閩南音樂文化中最重要的傳統。

 

我接觸南管的時候，剛好也是政府比較重視台灣傳統藝術的時候，所以，文藝界偶爾會聽到有人說南管，但那時的回歸鄉土其實只是一種文化時尚的趨勢與流行，真正能喜歡南管的人，畢竟有限。

 

1992年，我參加聯合報副刊主辦的「作家尋根」活動，到福建泉州尋找侯氏祖居，卻意外發現南管這種自宋朝就存在的音樂形式，在泉州地區一直被保持得非常完善，除了在古宅中有正式的南管表演，尋常百姓出入的公園裡，每天都有七八處南管和歌仔戲的場子，設了簡單的座位，要聽便聽，要走便走，不收取任何費用，南管在泉州，不但是極專業的藝術，也是人人可以唱得上兩句的大眾音樂。陪同我去泉州的安徽友人感慨，在京劇的發源地安徽，也看不到泉州南管這種普及的風氣。

 

就在那年，福建泉州南音樂團的當家女角王心心移民台灣，因為，除了有百年歷史的南聲社在1985年獲得民族藝術「薪傳獎」，陸續到國外演出，獲得異常重視，傳奇畫家余承堯支持的漢唐樂府也有了自己的表演場所，陳美娥頻頻邀請文藝界人士去參觀，弄得頗有聲色，比起相對落後的福建，南管在台灣似乎是有前途多了。

 

那的確是台灣文化意識覺醒的年代，許多朋友們在他們人生最精華的階段，投入各式各樣的私人的文化建設，創作、系列演講、辦活動、開講座、甚至開書院，古今中外、平面立體，各式各樣的文化活動如大潮而來，其中開設德簡書院的王鎮華，平常談易講經，也專程從南部請來南管樂團，在書院裡表演，讓學員們仔細體會「天人合一」的聲音。

 

然而，卻在來不及思考為什麼的時候，那個洶湧的文化浪潮卻忽然一下就過去了，報禁開放、政治解嚴，有線電視合法化，股票上萬點、房地產十倍速漲價，剛剛有一點點成效的文化覺醒，在一波波的衝擊中，忽然變得一點都不重要。南管於我，不知不覺中也似乎越來越遙遠了，除了唱片裡多了張王心心的《唐詩南管新唱─靜夜思》，去聽過兩次王心心，在我聆聽的音樂中，南管依舊是非常幽微。

 

沒有想到，2006年忽然聽到了吳欣霏。那是吳鳴兄在一個賣茶的朋友那裡聽到的，他覺得不錯，便向去他那裡聽音響的朋友們介紹，很多人因此喜歡上南管，吳鳴兄還寫了一篇文章〈南管新聲〉介紹吳欣霏。



因此，2008年5月1日吳鳴兄打電話來問要不要去聽吳欣霏唱南管，當然立刻就答應了。

 

那天的詳細情形，吳鳴兄寫了〈吳欣霏南管現場吟唱〉，看他的文章，有如身歷其境。

 

事先完全沒有預料到，那是長達八小時的聚會，充滿了許多驚喜，在2008年高科技充斥的台灣，忽然有這樣古老情調的八小時，可以說是非常奇特的驚艷。



我之前就好奇吳欣霏這樣一個生長於台灣現代社會的女子，為何會把南管唱得這麼道地而有韻味，有沒有什麼「前因後果」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機緣等等，但看到她的人，聽到她現場的演唱，卻覺得這些問題似乎都是多餘的。



其實王心心何嘗不也一樣？雖然說她生長在南管世家，但類似的「世家子弟」，在現代社會，卻不一定能夠、願意傳承家業。



中國人以前習慣秘藏獨門絕活，以保障自己的智慧財產，但也因此讓許多「傳媳不傳女」的技藝從此失傳。現代人觀念漸漸開通，慢慢懂得文化的延續需要傳承，舊文化、技藝的傳承，也常常是一種奇特的人文演化。



我對王心心感到敬佩的，是她絕對可以稱得上南管的大師，但卻願意耗費許多心力時間培育南管人才，也使南管走出小團體的自娛範圍，主動接近大眾，這點，和廖瓊枝長期奉獻於歌仔戲的教學，同樣令人動容。



所謂的文化，往往是在廖瓊枝、王心心這種身體力行下慢慢產生影響的。相對來說，還是不免要責備台灣的政府，太對不起這些真正投入文化建設的藝師。



可是，台灣的文化環境太過貧乏，這些投入傳統技藝的人們如何可能生存呢？如果不能賴以生存，如果沒有市場，談文化、談傳承，實在太過空泛、虛無。



以音樂形式來說，南管絕對是一種不合時宜的音樂，大概只有西洋古典音樂的「聖詠」可以比擬。然而聖詠的旋律充滿神聖的感覺，如果是以合唱呈現，更有一種雄渾的神秘魅力。相較之下，南管更簡約，音量不大、旋律緩慢、唱腔雷同，許多曲子聽起來好像都類似，比京劇、歌仔戲的旋律更為平淡。



南管本來就極簡，平常演出，也只有一支簫、一把琵琶伴奏，吳欣霏在5月1日的吟唱則是完全的清唱，曲子中本來有伴奏的地方完全空白，可以說是極簡到了極致，吳欣霏說，她是用減法在表演南管，因為她覺得，現代的東西都太過張揚了，她希望用最少的東西去觸發觀眾的感覺，或者說，讓觀眾自己去體會簡約之中的美感。



那天的觀眾都很有水準，都能欣賞這樣的美，只是我不免想到，這樣的音樂形式固然很美，但也很讓人擔心如何在現代社會生存下去。



我個人的體驗是，聆聽這樣充滿空白的音樂，非常容易分神，並不容易體會音樂所表達的東西，雖然聆聽南管有一種極為奇特的氛圍，但我實在懷疑，有多少人可以融入這樣的音樂，反過來說，則是這樣的音樂如何融入現代生活？



當然，這不只是南管本身的問題，也是聽眾素養、品味的問題，台灣基本上是一個全盤西化的社會，如何讓南管如此純粹中國古典之美的音樂生存下去，觀眾的培養應該是更重要的。



有些技藝、行業本來就會被時代淘汰，那也是很自然的事，不過有些傳統如果失去了，卻是非常可惜，至少，某些已經達到「藝術」境界的戲曲、音樂、書畫，如果不能在新時代中繼續生存發展，對整個民族來說，無異等於斷了文化的根。



沒有文化根柢的社會容易迷失，因為缺少判斷是非對錯的能力，在新舊之間就不會懂得取捨。

我在〈兩岸人文浮沈〉中提到：
最近問了許多朋友，「什麼可以代表台灣的文化、什麼是台灣的精神」，無論美術、音樂、文學、舞蹈、戲劇，竟然沒人可以「立即」舉出例子來。

談文化好像與經濟無關、與國計民生無關，其實真的不然。

台灣曾經席捲華人市場、到現在零落冷清的的電影產業，興衰之間，也不過是二十年而已，我們應該警惕的是，台灣電影風光的時候，台灣並不富裕，現在台灣有錢人這麼多，竟然反而拍不出好電影，這是文化無根的結果。想想台灣已經崩盤的電影，已經快要解體的唱片、出版、電視連續劇，急速萎縮的報紙，還有其他一直很困難的舞蹈、戲劇、音樂等等等等，這些產業的困境，除了造成產業市值的萎縮、人才的閒置、工作機會的減少，對多數並不從事這些創意產業的大眾而言，則是精神生活的集體貧乏。

 

我真的覺得，台灣社會真正需要的，不是什麼經濟建設，而是文化的覺醒。再次政黨輪替後的新政府，在文化上有任何願景或期望嗎？
由於演唱時間比預訂晚，吳欣霏的吟唱結束時，已經十一點多，雖然主人熱情留客，雖然大家對吳欣霏清唱式的南管提出許多讚美和想法，不過實在不便再打擾，只能意猶未盡的說再見。



主人熱情的送到電梯門口，說：「我知道你很擔心，不過很多事情都需要時間」，我無言以對，但心裡還是忍不住響起一個聲音：就怕等太久，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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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601716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9:14: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穿越時空的抒情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侯吉諒臨蘇東坡致陳季常尺牘〈一夜帖〉

現代科技的進步，有時候對文明會帶來很嚴重的傷害。

科技對書寫的影響，不只是改變了寫字的工具，更重要的，是改變了生活中的書寫；而且，其中很多改變是幾乎完全察覺不到的。

鉛筆、鋼筆、原子筆的輸入，首先改變了寫字工具，硬筆的方便性，使毛筆退居次要，沒有了毛筆的必要性，書法於是很難再成為唯一的書寫技術。

但書寫工具的改變，尚不足終結書法的日常情懷。宣告毛筆時代結束的科技，反而是和書寫無關的電話。

沒有電話之前，遠方的人們必須寫信聯絡，於是書寫成為「遠端聯絡」的重要方法，不管是在時間的遠端或距離的遠端，書寫都是需要的。許多因為距離遙遠而產生的書寫，後來成為時間遠端的書寫，最後並累積成為所謂的文化。

電話的發明，使保留了大量重要文明的方法──寫信，忽然集體消失。如果沒有書信，至少中國書法史上極為重要的組成不可能出現。王羲之、蘇東坡、趙孟頫，還有歷代數不盡的文人墨客，他們那些優美的詞藻、儒雅蕭灑的「書法」，其實只是他們寫的信而已。

文人寫信，通常又不只是寫信而已，宋人書法留傳至今較多，其中有很大一部份是信件，「北宋四家」蘇東坡、黃山谷、米芾、蔡襄的書法中最精采的，不是那些刻成石碑的「作品」，而是寫給朋友的信件。例如蘇東坡的這封信：

「一夜尋黃居寀龍不獲。方悟半月前是曹光州借去摹搨。更須一兩月方取得。恐王君疑是翻悔。且告子細說與。纔取得。即納去也。卻寄團茶一餅與之。旌其好事也。
軾白。
季常。廿三日。」

這是蘇東坡寫給季常的信。季常是誰呢?他就成語「河東獅吼」的主角，季常（1101－1036）姓陳，名慥，字季常，居於黃州之岐亭，自稱龍丘先生，又名方山子，好賓客，喜蓄聲妓，妻子柳氏悍妒，碰到陳慥宴客、有聲妓，柳氏輒以杖擊壁大呼，客皆散去，蘇軾嘗戲以詩曰：「龍丘先生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獅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這封信是蘇東坡告訴陳季常，找了一個晚上的黃居寀畫的龍沒找到，才忽然想起是曹光州借去摹搨了，可見蘇東坡很糊塗，東西借人了竟然不記得。

黃居寀是五代至宋初畫家。他擅畫花竹禽鳥，精於鉤勒，形象逼真。 現在台北故宮博物院還看得到他的〈山鷓棘雀圖軸〉。

信件最後說「卻寄團茶一餅與之」，則是反應宋時文人嗜茶的風氣，光是蘇東坡這一句，就可以引出許多研究中國茶史的人諸多考據。

比起一般以書寫技術為標的的「作品」，因書信多了與朋友之間的互動，透露了許多真實生活的面貌，因而有探索不盡的消息

然而電話的發明使產生這些信件的原因消失了。印象派畫家梵谷留下數百封寫給他弟弟的信，成為研究梵谷最珍貴的一手資料，如果當時就有了電話，這樣珍貴的內容，大概也是說完就消失了。
電話是人類文明的大發展，改變了許多生活的形態，帶來無比的方便性，但卻也同時消滅了許多重要文明產生的原因。

也不過就是二十年前，人們還在用書信談戀愛，所以可以在數十年後重新回憶曾經有過的青春歲月與情感，現在的人呢？習慣了電話、手機、msn、電子郵件的立即互動，所有的感情互動都是即時的，即時發生也即時消失，什麼都沒留下來，以後他們要用什麼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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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9146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4 Apr 2008 09:1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岸人文浮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一、大陸的文化復興

最近這幾年買的書大部分都是大陸書，主要是字帖、畫冊、書畫研究，相關書籍台灣一般的出版社都不出版，大陸的情形不同，好多家出版社的書畫書籍都質量並佳，令人愛不釋手。
而且大陸的書籍便宜，一本彩色精印的字帖不到台幣一百元，在台灣連印刷成本都不夠。

出版反映經濟能力與人文關懷

出版市場反映的，是一個社會的集體文化現象，也反映了經濟能力與人文關懷。相對於今日大陸出版市場的繁盛，台灣的文化環境可以說是江河日下，其中所映射的意義大矣哉。
以前我總認為，大陸雖然文化的底子深厚，但畢竟政治影響社會的進步甚大，台灣的傳統教育在各方面都有很完整的傳承，所以中國文化的重鎮不在大陸，而是在台灣，但2000年以後我的看法漸漸改變，除了大陸的經濟起飛和社會建設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大陸文化的復興也非常快速，出版品的質量提升，是一個最準確的根據。
出版這個行業，牽涉了作者(學者)的素養才華、編輯的專業、社會的經濟基礎、大眾的消費能力和普遍的人文品味，總之，有需求才有市場，有生產才有銷售，因而是一個社會非常清楚明確的經濟、人文雙重指標。 

寫作創造財富

大陸的書籍出版，在2000年以後有明顯的進步，尤其是古籍的整理、研究，更是非常全面，不僅文史如此，傳統醫學、工藝莫不如此。
古籍的全面整理和出版其實只是一個結果，因為必須在社會困難的時代中，早就有人埋首研究這些東西，否則不會有這麼快速的出版反映。 
當社會條件不好的時候，大多數的學者因為沒有什麼其他的出路，所以反而可以潛心研究、寫作。
這不是說大陸的學者作家比較耐得住寂寞，而是因為，和一般的老百姓比起來，學者作家肚子裡的學問、腦子裡的創意，透過手中的那支筆，可以變成實實在在的財富。
在社會普遍貧窮、沒有多少賺錢機會的情形下，一篇文章寫下來，發表的稿費，有時便抵得上十天半月的工資。
反觀台灣，三十年前中國時報、聯合報和軍中的文藝獎獎金大概是數萬元，是一個作家一兩年的生活費用，現在的獎金雖然提高到一二十萬了，但和物價指數相比，獎金其實是縮水太多，一般發表的稿費更不用說，還是一個字一元兩元的，辛苦半天寫的東西，還不夠請朋友小吃一頓。大陸作家出版成書的版稅收入更大，台灣的暢銷書現在是以千計，大陸則以百萬計，其中獲利差別，不必細表。
更何況，和一般以為的政治壓迫創作的印象相反，大陸可能是全世界唯一全面保障文藝創作的國家。大陸有各種文藝團體，尤其是半官方的「文聯」、「作家協會」、「美協」之類，只要取得這些團體的資格，政府就按照層級支付薪水，有的單位還能分配住房，不用上班、也沒有業績壓力，所有的創作還完全屬於個人，這麼完善的照顧，完全超乎任何一個先進國家。這麼完善的照顧，學者作家潛心做研究、寫作，一點都不必擔心生活，自然可以全力以赴。

兩個例子

最近最近看到大陸兩位學者的書，很可說明情形，其一是祈小春先生的《邁世之風——有關王羲之資料與人物的綜合研究》，這是一本734頁的大書，涉及王羲之的資料，能看到的幾乎都看到了，這些文獻，真的、偽的，能用的、不能用的……一些看似雞毛蒜皮的雞零狗碎，他統統納入視野，全部追究到底。
734頁，大概就是30萬到40萬字，字數多寡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時間，他整整花了十年的時間在研究王羲之，這份專注的能耐，台灣的學者不知有沒有可以相提並論的？
祈小春的書是台灣石頭出版社出版的，台灣的出版社出版這樣的書，是特例中的特例，石頭的書向來以中國書畫的專業書籍為主，我不知總體收支如何，但從一般書店根本問不到這本書的情形看，應該經營得很辛苦。
其二是陳振濂寫的「品味經典」套書，分書法四冊、篆刻二冊、繪畫四冊。
四冊書法薄薄的，只閒時翻閱，不數日便看完第一冊「殷商─魏晉」，以一件書法一篇文章至少一張照片的形式，按書法完成年代順序寫下來，文章內容紮實，有考據、有心得、有感想、有感嘆，有推論、有懷疑，至少是我讀過的書法專著中，最豐富的。
書籍的印刷、照片品質和編排也極有水準。
讀完後才看了作者的序，才知道這套書是他一部一百六十萬字的舊作改編。一百六十萬字的書畫篆刻「劄記」，這樣的功夫我可以肯定台灣是沒人做得到了。而願意把一百六十萬的大書用套書的方式出版，我也可以肯定台灣的出版社無法做到。
祈小春、陳振濂的例子還很多，簡直數不清。例如，1992年開始出版的盧輔聖主編的《中國書畫全書》14巨冊，2400萬字，用了八年時間才逐漸出齊，試問台灣有什麼出版品是可以相提並論的？其他還有太多太多例子，根本無法細說。
而不免要問的問題是，大陸能，為什麼台灣不能？

二、台灣文化沈淪

不可否認，市場規模是主因，據說大陸的寫詩人數超過一千萬人，十個人買一本詩集，就是百萬本銷路。當然，這是假設性問題，不能作準。
台灣市場小，出版不易經營，但台灣媒體市場的自我淺薄化和自我設限，才是致命主因。

台灣媒體市場的自我淺薄化

媒體包括電視、報紙、廣播和出版，這些行業的產品，建構了社會的人文關懷與傾向，媒體的品質，幾乎決定了社會的品質。
長久以來，台灣的媒體有極明顯、嚴重的「媚眾現象」，電視節目尤其如此，看到那些「每個明星都會見到鬼」的節目，一些二流影星聊八卦、談是非、賭博猜謎也可以成為節目，不免無奈的想，誰會需要這些節目，誰說這些節目是受歡迎的？然而這些節目之所以充斥，其實只有一個原因：製作的成本最低廉。

電視圈是一個封閉式環境，沒有一定關係或特殊機遇，進不了這個圈子，於是機會被壟斷，人才和創意被排斥在電視之外。
被壟斷的產業固然可以任性的製造產品，但社會整體付出的代價是非常驚人的。
這種情形我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但想想台灣電影忽然全面崩盤的狀況，電視圈應該要有點警覺和「準備」。
報紙的娛樂新聞也是很誇張，任何一個三流的新星都可以沒事就做個一大版報導，如果是大明星也就算了，問題是，佔據版面的多是小角色，這些以前是剪頭髮、上廁所才看的東西，後來竟然變成非新聞版面的主流，誰有時間去看這麼大量的無聊資訊呢？

文學副刊的輕薄短小

這種媒體的自我淺薄化，長期下來，造成了社會集體意識的眼光短淺和急功近利。
文學副刊強調輕薄短小，說超過三千字的小說沒人看，文章越短越好，到最後變成只要一句話。
這可不是近年才發生的事，二十多年前我在副刊工作，就已經流行這樣的論調，結果呢，二十年後，我們可以看到台灣出版界的共同困境，竟然就是沒有好看的文學作品，沒有作者和作品，如何生產出好的書籍？
副刊的讀者是會老的，年紀漸大的讀者不會一直停留在風花雪月之中，他們會希望看到一些有重量的東西，因而我始終無法瞭解為什麼輕薄短小是副刊之必要。
再者，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網路才是正統，報紙不過是偶爾翻閱的東西，文學副刊強調輕薄短小起碼有二十年了，其結果，是使副刊本身漸漸失去了讀者。
我從來不相信這種「輕薄短小是副刊之必要」的奇怪論調，小說超過三千字就沒人看？《魔戒》、《哈利波特》、《達文西密碼》是台灣賣過最好的小說，多少字？金庸多少字？
同樣的奇怪現象之一，是出版界有一種不成文的預測，相信什麼書一定能賣什麼書一定不能賣。例如，現代詩集不能賣、理財的瘦身的就有銷路。

出版界的自我設限

我也算是出版界的老兵了，我想我有資格說，讀者買書的選擇雖然可以用一點方法影響，但恐怕是不容易預測的。
出版社主動預測的結果，是讀者只能選擇被過濾了的出版品，而當所有的出版物都越來越重視包裝而不重視內容的時候，各種編輯和行銷的「花招」就會出現，於是形成出版的嚴重空洞化。
事實上，從作者→編輯→排版→校對→印刷→出書→經銷商(大盤、中盤)→書店→店長→陳列→讀者，在這個長長長長長長長長長的過程當中，可能只有作者和編輯是唯一瞭解書的內容的，發行商和書店決定採購、陳列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意願瞭解書的內容。
長久以來，台灣一年出版的三萬多本新書中，有三萬本是這樣被「過濾」掉的。
事實上，除了少數的例子，我可以說肯定的說，沒幾個人有資格、有能力預測什麼書可以賣什麼書不能賣。
然而，事實又是這樣發生的──一本書的能不能出版、能不能被重視，都是被經銷、書店的採購這些不太看書的人決定的。可是也不能怪這些人不太看書，因為他們根本沒時間看，也不可能看所有出版的新書。

媒體要有社會責任

媒體有一定的社會責任，媒體人也必須有這樣的認知，所謂「一代文風」往往就是媒體人製造出來的，因為讀者也是被動的，讀者每天看的，都是編輯篩選過的東西，而眾人所見所聞如此，當然形成社會的共識，台灣的人文和三十年前相比，恐怕沒有什麼進步，而且更退化了，媒體的淺薄化、浮華化要負相當責任。
台灣企業界喜歡談兩岸的競爭力，面對大陸的強勢進步，多少會強調台灣人才的「創意」，政府也把文藝出版歸納為「文化創意產業」，名字很好聽，但只會玩文字遊戲，實在沒什麼創意可言，比二流的建商促銷花招還不如。
如果台灣真的還有那麼大的競爭力，企業幹嘛紛紛出走？

政府不能再無能

事實上，台灣文化產業的衰弱，政府的確應該負很大的責任，可是，又不太能怪文化單位的人員。
因為主管官員不關心，加上政府許多工作現在流行外包，所以，負責文藝工作的公務員就只要負責看看程序有沒有錯誤，其他如重要的成品品質如何，就完全不管──不想管也不願意管。
以教育部的網站為例，從「三隻小豬」到「出埃及記」的時間誤差三千年，在回答記者訪問時，教育部的官員居然這樣回答：「這是專業的工作，我們的工作都是外包的，難道我們還要另外找人來校對嗎？」

可議的公務人員心態

教育部的網站因為使用的人多，也因為記者對修理杜部長特別有興趣，所以常常被發現錯誤而報導出來，照理應該要有一點警覺，或要想辦法讓自己的網站品質更好，沒想到，那位官員的回答竟然如此「經典」公務人員心態。
我每次看到這種情形，都覺得台灣公務人員的終生聘用實在沒道理，如果在民間企業，大概早就開除了，可是公務人員只要不貪汙，似乎什麼大的錯都可以被接受，最重要的，是他們自己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從政府、業界到個人，台灣整體社會都有一種「虎頭蛇尾」式的文化本質，從公務人員考試錄用，到政策推動，都像以前的大學聯考一樣，考進去很困難，但考上以後就沒人管。
文化事務的推動也是如此，無論是文建會或藝術基金會的補助申請，都非常的複雜麻煩，要填寫各種複雜的表格、準備各種詳細的資料，但對執行的結果，卻沒有追蹤考核。
問這些單位有沒有遠景，有沒有願景？他們也許可以提出一些計畫和想法，但沒人能保證一定執行，因為單位主管一換，要做事情就不一樣了。

台灣的集體共識與共業

「虎頭蛇尾」式的文化本質，加上國民黨時代刻意漠視本土文化，使台灣成為一個文化上沒有傳統意識的族群，沒有傳統意識，就沒有辦法在新浪潮來臨的時候知所取捨，好處是，整體社會可以很快接受新的觀念和價值，缺點是，在不斷汰舊換新的過程中，逐漸成為沒有本我文化特色的族群，於是在文化上沒有自信，也沒有什麼欣賞文化的能力。
台灣教育普及、文盲甚少，這是中國歷史最難得的情況，但談到台灣的歷史、文化、地方人文特色，卻很少有人瞭解，因為不瞭解，所以就無從珍惜起，長久下來，台灣變成一個沒人真正珍惜的地方。
這就不是只有政府的責任了，很多時候講到台灣歷史的匱乏，許多朋友都感嘆自己以前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感嘆完了呢，就沒有什麼下文，也很少有人覺得自己有必要主動去認知台灣的歷史，因為不知道從何下手，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到資料。這種對本土歷史人文的冷感，讀書的時候教育體系要負最大的責任，但從學校畢業以後呢，應該是政府相關單位和個人自己的責任。

台灣對人文的漠視

一九九○年代我初訪大陸，他們的平均工資不到台幣一千元，然而幾乎每個地方都做了自己的「地方誌」，每個地方的歷史、地理、人文特色等等，都詳細記錄，這些資料都出版成書，隨便的書店都可以買得到，印刷品質極為粗劣，紙張鬆軟，好像多翻兩下就會破掉一樣，在福建泉州，更看到他們出版的「鄉土歌謠俚語採集」，裡面詳細記載了在什麼地方、什麼地點、訪問了什麼人留下的資料。沒有這些東西，哪會有地方文化的傳承？
台灣呢？誰會做了這些事？出版了這些東西？網路上查一下，很容易知道結果。
台灣從一九四九以來，就有文化建設、文化復興這樣的口號，六十年了，在文化上，台灣建設了什麼？又復興了什麼？

什麼可以代表台灣的文化

最近問了許多朋友，「什麼可以代表台灣的文化、什麼是台灣的精神」，無論美術、音樂、文學、舞蹈、戲劇，竟然沒人可以「立即」舉出例子來。
談文化好像與經濟無關、與國計民生無關，其實真的不然。
台灣曾經席捲華人市場、到現在零落冷清的的電影產業，興衰之間，也不過是二十年而已，我們應該警惕的是，台灣電影風光的時候，台灣並不富裕，現在台灣有錢人這麼多，竟然反而拍不出好電影，這是文化無根的結果。想想台灣已經崩盤的電影，已經快要解體的唱片、出版、電視連續劇，急速萎縮的報紙，還有其他一直很困難的舞蹈、戲劇、音樂等等等等，這些產業的困境，除了造成產業市值的萎縮、人才的閒置、工作機會的減少，對多數並不從事這些創意產業的大眾，則是精神生活的集體貧乏，影響之大，難以想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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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歡迎任何人在這裡留言、討論、發表意見，不過──

要留言，請私下告知真實身分，姓名、年紀、經歷、信箱，請寫到我的電子信箱hou.jiliang@msa.hinet.net，不想告知的，就不要留言，留了一律刪除。

在網路上，有太多偏激的、不負責任的、以及沒有任何意義的留言，這些瑣碎的文字和意見，對寫和看的人都是浪費時間。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8843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9 Apr 2008 08:43: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什麼是台灣的文化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如果說日本有能劇、書道、茶道、花道、藝妓等等這些東西可以代表日本的傳統文化，那麼，什麼可以代表台灣的文化呢？我問了很多從事各種藝術創作的朋友，每個人都無法回答。

和三十多年來累積的財富相比，台灣的文化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累積，問什麼可以代表台灣的文化、什麼是台灣的精神，無論美術、音樂、文學、舞蹈、戲劇，竟然沒人可以「立即」舉出例子來。

這實在是一個可以意料，但非常令人驚愕的現象。

怎麼會這樣呢？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首先當然是我們的教育有問題，學生熟讀中國五千年的歷史，背得出來中國每一個省份的面積、人口和特色，到現在還在考隋煬帝開鑿的運河的名稱，但卻不知道雲林和嘉義的相關位置，不知道基隆河和淡水河關係，不知道自己生長的地方有什麼樣的農產品，生活過什麼樣的學者、詩人、作家和畫家。

當然政府的文化部門也要負責，台灣的政府一向是文化白痴，在文化建設上的努力績效微弱，有的縣市辦幾個不重要的文學獎、展覽、文化活動，把文化當「活動」來辦，對文化建設一點都沒有幫助，完全無濟於事。

有些單位研究台灣的歷史、出版傑出人物的傳記，但做了沒有推廣，不知道的人還是不知道，人文的研究只是為了消耗預算，沒有媒體報導、學界也不重視，學者努力的成果被埋沒在普遍性的冷漠之中，於是連台灣的人文也被消耗殆盡了。

 沒有文化根柢的社會容易迷失，因為缺少判斷是非對錯的能力，在新舊之間就不會懂得如何取捨。沒有集體的文化特色可以成為台灣的代表，我覺得，台灣就很難有自己的信心。

台灣的本土文化在國民黨時代受到太多壓抑，可是在民進黨執政以後，情況也沒有改善，政府對文化的態度甚至更冷漠。於是，在台灣長大、生活的人們，不管外省本省，依舊對台灣的過去茫然無知，這種無知，讓人們對台灣更不知珍惜，讓愛台灣成為一個空洞的口號。

台灣的社會轉變太快，幾乎來不及沈澱出一種具有特色的，但又為大眾所熟悉、喜愛的文化模式，於是表現出來的需求，便是要「快又有效」，不僅成藥如此標榜，從最基本的學習到最深奧的宗教信仰，一切都要「快又有效」，但長期的「快又有效」下來，台灣的社會累積了什麼值得我們驕傲的文化？

韓國近年想盡辦法要把移殖自中國的傳統，包括黃帝、針灸、端午等等，變成他們的發明，作法雖然可笑，但其重視文化的程度卻讓人動容，沒有這份追求傳統的心情，不會有古裝韓劇的驚人成績，至少，當他們已經拍出《明成皇后》、《許浚》、《朱蒙》這樣的連續劇時，台灣的連續劇還停留在「霹靂」式的低級趣味中。

什麼是台灣的文化，我覺得這是所有台灣人在未來十年、二十年最應該思考、努力的問題，比經濟更重要。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83900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0 Apr 2008 10:11: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會心茶雧」創會典禮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2008年4月8日，季野兄所指導的「會心茶雧」，於台中梧棲舉行創會典禮。

     

     


我專程南下參加這次難得的茶藝盛會。

與會的有北中南各地茶界、藝文界朋友將近兩百人參加。


     

會場布置得非常典雅，典禮簡單而隆重，尤其「頒證．傳典．授則．燃薪」充分表現了季野兄茶藝傳承的成果。

季野兄年後住院手術，行動仍然不便，坐在輪椅上，向學生頒證．傳典．授則，學生以「感恩」兩字表達對季野兄的敬意和謝意，非常令人動容。


     

     

每五到六人一席，由「會心茶集」的會員負責行茶。

我和清香齋主人解致璋小姐與季野兄同席，解小姐創辦的清香齋為台北茶藝傳奇，我和她十多年未見，這次聚會聚集了台灣重要的茶藝人士，可見季野兄在茶藝界的人望。

     

季野兄以詩人的心情研究茶藝，一手建立了完全屬於台灣茶文化的典範，從茶、泡茶、茶具、茶器、到品茶的觀念，都完整細緻，所有茶文化的美學，在季大嫂和「會心茶集」會員的巧手下，化為一杯杯香醇的紅水烏龍。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83429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9 Apr 2008 08:32: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見曼德拉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一向對介紹電影的文章有偏見。

因為情節發展的懸疑是看電影的一大享受，無論是介紹電影還是影評，都很難不提到情節，更何況許多談電影的文章，根本就只是把電影的情節很不高明的重講一次，再加上作者一點點不太高明的看法作結，這種文章我是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但我偶爾看了總是不敢領教。

如果不得已要寫到電影，總是在情節方面儘量隱藏，以免對不起尚未看電影的人。

之所以覺得可以寫《再見曼德拉》的原因，因為這是傳記電影，曼德拉的故事大家應該熟悉，所以就電影來說，那是一個不能創造的情節，無法產生情節的震撼，因此不必擔心洩露情節，減低別人看電影的樂趣。

《再見曼德拉》吸引我地方，其實是演曼德拉的黑人演員丹尼斯赫伯特(Dennis Haysbert)。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他在《烈火悍將》 (Heat)中演的一個小角色。

《烈火悍將》由兩大奧斯卡巨星艾爾帕西諾、勞勃狄尼洛聯手演出，情節曲折多變、高潮迭起，兩大巨星的演出淋漓盡致，別的演員幾乎不可避免只能是填充角色而已，丹尼斯赫伯特演一個剛剛出獄、在快餐店打工的假釋罪犯，在快餐店經理的冷嘲熱諷中辛勤工作，那種對前途充滿迷惑和對現實無比忍耐、同時不願意讓愛他的家人擔心的故作堅強，都表現得極為出色。

後來，並未見到尼斯赫伯特在影劇圈大紅大紫，因而在著名影集《24反恐任務》中，對他竟然演出　戲中第一位美國黑人總統，言行舉止都充滿智慧與魅力，驚喜之餘也不禁讚嘆這位日昔日的小演員，內涵修養令人不可逼視。

飾演曼德拉這樣的偉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事，因為曼德拉的年代離我們太近，而他的事跡雖然驚人，但就電影來說，又如此平淡──長達二十八年的監獄生活，電影如何可能表達？飾演這樣的角色，無疑非常困難。
監禁一個人二十八年，我們很難想像二十八年是如何的漫長，中國歷史上，傳誦千古的楚漢相爭，時間不過是四年，而歷經那麼多的殘酷廝殺，劉邦在位也不過九年，創造貞觀之治的唐太宗在位二十三年，武則天臨朝稱制六年，當女皇十五年，雍正在位十三年，如此算起來，我們才可以了解，二十八年，的確是極為漫長的歲月、極為漫長的消耗，這是電影中無法傳達的。

但尼斯赫伯特卻把其實只是配角的角色演得很成功。光是這點，《再見曼德拉》就值得一看。

因為是首映，電影開場前，有電影公司的工作人員稍微介紹了「為什麼台灣需要這樣一部電影」，他是一個很有思想的中年人，態度誠懇而語言動人，從電影思索台灣的當前政治環境的深度也很讓人欣賞。

他說，因為曼德拉可以放下仇恨，所以今天的南非才能避免成為人間地獄，所以我們也應該放下仇恨，台灣才有更美好的未來。他的話很令人感動，但我卻覺得沒有說對人、說對場合。

如果他指的是台灣長久以來的，因為228而帶來的政治衝突與情節，那麼，也許曼德拉說的話才更令人值得深思。在電影中（也是真實的情節），南非的白人政府提出條件，要曼德拉放棄鼓吹黑人的暴力抗議活動，這樣，「也許可以考慮釋放他」，曼德拉當然拒絕這樣的提議，他說：「當有權力的人拒絕給我天生應該有的自由，那麼我爭取自由的方法，就只有剩下權力一途。」南非黑人的暴動，就是爭取自己權力的不得已手段。

對大多數的台灣人來說，228根本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可是對受難者家屬來說，卻是永遠的傷痛。如果當初犯下錯誤的政權至今仍然不願面對錯誤，仍然不斷為當初的錯誤辯護，那麼，又如何受難者家屬如何放下仇恨？

被迫害的人也許可以放下仇恨，但迫害的一方，只能請求原諒。

而使我不明白的是，明明只要付出小小的代價，用誠懇的道歉和適當的補償就可以終結的仇恨，為什沒人願意這樣做？台灣的政治人物真的連這樣一點智慧和胸襟都沒有？

呵，難怪偉大的崇敬只能歸諸曼德拉。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69152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3 Mar 2008 14:25: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法入門秘訣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以前剛剛寫書法的時候，常常聽到「學書法要二十年」之類的話，我每次對這種說法都很「敬畏」，心想，如果是要寫二十年才行，那我還學得了嗎？

後來，又看到許多書法家「把池水都寫黑了」的故事，更想，古人比較沒事幹，四書五經讀完就差不多可以算秀才了，現代人從小要學那麼多知識，哪有那麼多時間在書法上？難道寫書法一定要花那麼多時間嗎？

還有另外一說也叫人很沮喪：寫字要從小就寫起，這樣才能寫好書法。很多朋友不敢寫字，很大的原因就是小時候沒學好書法，長大(或老了)，手沒那麼靈巧了，所以就更認定寫不來書法。

等到自己寫字有一點心得了，才發現，以前那些說法都「只對一半」。對一半的事情通常就是錯的。

一，不是從小就練字才好

先看古人的例子：一般總覺得，古人從小讀書認識，唯一的方法就是寫毛筆字，加上他們一輩子都用毛筆，所以寫毛筆字寫得好是應該的。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范仲淹小時候家裡很窮，他媽媽是用畫沙的方式叫他認字的；明朝大師文徵明小時候很笨，到七歲還不會說話，第一次參加生員考試時，因字太醜被列為三等，不能參加鄉試，那至少也是十多歲的事；康熙乾隆兩位皇帝都極為推崇的董其昌，也是十七歲參加松江府會考，因寫字太差，只得第二名，所以才發憤練字。清末的書畫大師吳昌碩小時候更窮，所以他只能用鐵釘在石頭學筆畫。近代台灣書法極受推崇的臺靜農，自稱三十歲以後才開始寫字，等等，類似的故事都告訴我們，寫毛筆永遠不會太晚。

再者，現在許多父母喜歡早早讓小朋友學才藝，以免輸在起跑點上，不過，我觀察的結果，是大都白花錢。別的不說，小朋友最好八九歲以後才練字，太早了肌肉未發達，筆都拿不住，寫什麼毛筆？用毛筆畫畫倒是可以。

二，學書法不需要特別天份

許多人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藝術天份而放棄學書法。這應該又是小學老師的錯。

書法的原始意義是用毛筆寫字，在使用毛筆的古代，那是每個人都要學會的技術，和有沒有天份無關，既然是每個古人都要會的事，現代人沒理由學不會。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漸漸把寫書法這件事當作需要有天份才能做得到的事，這很奇怪。可以理解的原因，大概是我們都把用毛筆寫字等同於藝術，但如此大張旗鼓的結果，是很多新兵還沒上戰場就陣亡。寫書法要先有用毛筆寫字的態度，要先回復到這個原始的功能，如此用毛筆寫字才不會顯得太高深，對很多動不動就說寫毛筆一定要如何如何的嚇人觀念才能免疫。

三，學會寫書法要多久時間？

第三個常見的問題，是前面所說「學書法要二十年」的說法──要學會寫書法，究竟要多久時間？

再以董其昌為例子，他自己的說法是「三年有成」，文徵明沒有確實的時間記錄，不過大概也不會超過十年。

不要以為古人都很品學兼優，每天沒事幹只是練字，至少大才子唐伯虎從小就不學好，一天到晚混太保，還是文徵明看不下去，寫信勸他要奮發向上，所以唐伯虎才花一年功夫準備考試，這才得了「南京解元」這個名號，花一年功夫準備考試，這就包括寫字和讀書兩件事，唐伯虎的例子告訴我們，古人不乖的例子很多，也不會每天只練字。

再說，古人可用的時間比現代人少多了，至少現代人到了晚上還可以繼續做事，古人沒電燈，晚上通常要早早睡覺。

學寫毛筆，最大的秘訣，是「每天練習，持之以恆」八字。每天寫半小時，甚至十五分鐘，有個好老師，最慢大概一年可以寫出基本的概念。

當然，有興趣有時間有心情，每天花的時間越多越好，沒時間寫字，看看字帖，在心中想像如何下筆起筆、默記筆畫字形，都很有幫助。

寫字最大的毛病是虎頭蛇尾，興致來的時候一天寫三四小時，可是每個月只寫一次，這樣就很難寫好書法。寫字和學騎腳踏車是一模一樣的，每天騎，忽然有一天可以「自動平衡」了，那就過關了。有許多人從小立志學好英文，但只是「三不五時」的背單字，英文會好才怪，寫毛筆也是這樣。

那麼，如果要寫出一個名堂，要多久？

四、寫多久可以「出師」？

這個問題比較不容易回答，不過，我認為，方法對了，要「很會」寫書法，也不必二十年。一般來說，方法正確的話，「每天練習，持之以恆」大概三到五年可以掌握一定的技術。

古人也有例子，明末的大書法王寵家只活了三十九歲，還有許多書法家不到四十歲就可以寫得很好，例子太多了。

不說古人，我看現在很多高中生寫字也都不得了，高中畢業也不過十六七歲，這個時候的文徵明、董其昌，字還醜到不能見人呢。

當然，「很會寫書法」是一個十分抽象的概念，什麼才能叫很會？我覺得，可以隨時隨地用毛筆、書法的筆法寫字，那就差不多了可以說很會了，大部份的古人也就學到這裡而已，只有那些刻意要追求書法的功力和自我風格的，才會不斷鑽研。那個階段有那個階段的問題，初學者不必為還沒發生的事情操心。

五、正確的觀念

寫字很容易，有筆有墨有紙有帖子就可以開始，但是要進步神速，最重要的是要有正確的觀念。

「寫字前」的正確觀念主要有：

一、要相信寫字不太困難。

二、要相信每天寫的重要。

三、相信任何年紀都可以寫好書法。

做任何事都是這樣，有信心，就容易一些。

再來，就是寫字過程的重要觀念：

一、一定要看帖寫字。看帖寫字是為了學習使用毛筆的方式、筆畫的特色、字型的結構這三件最重要的事，但大部份的人寫字都不看字帖，只是埋頭一直寫，這樣寫來寫去不過就是重複自己的習慣而已，沒有用。

二、一定要一個字一個字寫，不要寫一筆看一筆。許多人練字「過於認真」，寫完一筆就停下來看帖子，看完再寫下一筆，這會養成「寫字斷氣」的習慣，寫字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寫，也儘量不要做一筆一畫的「分解動作」練習。不過也有些老師主張筆畫先練好再練全字會比較快，要信誰，當然是自己決定。

三、楷書、隸書，初學者應該一個字練熟了，再換一個字練。我有的學生抱怨學三個月十二次下帖子不到二十個字，說有的老師一次就教很多字，關鍵在於，「寫過很多字」不等於「會寫很多字」，只是「寫過很多字」那是沒用的，要每個字的筆畫、結構、用筆的技巧都寫到很自然了才有用。中國字的筆畫結構很多是重複的，基本的筆畫、字型掌握到了，接下來就是「乾坤大挪移」，字就越來越容易掌握，會越寫越快，初寫書法的進度，簡單來說是「初學若止，中學則行」。「初學若止」大概是兩個月的時間，不過有的人悟性好、手感佳，一兩次就上手的也很多。

四、行書要一字、二字、三字、四字整句的練。例如「新春納吉」四字，四個單字先練，練好子以後嘗試寫新春、納吉，而後才是新春納吉。

五、一定要每天練習。寫毛筆的手感要熟悉，一旦停止，就需要花許多時間才能重新抓回來。每天寫，比較容易記住那種感覺，如果一星期只寫一次，大概有一半的時間要重新尋找手感，每天半小時的效果比一周一次四小時的效果好很多。

排除錯誤的觀念

長期以來，關於書法有很多錯誤的觀念，大家爭來爭去，徒然浪費許多時間，更嚴重的是，在初學階段聽到人家告訴你這樣不對那樣不對，那就不可能寫好字了，事實上，許多喜歡愛發議論的人對書法其實多半一知半解，一知半解和不懂沒什麼兩樣，對這種人的批評或說法，完全可以不必理會，我把常見的錯誤觀念和說法列舉如後，這些都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一、一定要用宣紙

二、一定要用羊毫

三、一定要用雙鉤鵝頭法執筆

四、一定要懸腕寫字

五、一定要從楷書學起

六、一定要磨墨

七、一定要從顏真卿和柳公權學起

八、一定筆桿要對著鼻子

九、一定毛筆要握得越緊好

之所以會有以上這些錯誤，是因為早期的書法教育其實很粗糙，教的人通常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且通常相信某一種方法、使用某種工具材料才是正統的的、是天下唯一的，不過書法沒有一定不對的方法，也沒有一定對的方法，所以可以不必理會以上的說法。

這類的錯誤觀念還很多，想到再補充。

至於要買什麼毛筆、字帖、工具等等，請看〈書法入門指南〉。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6723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0 Mar 2008 10:3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術贊助的迷思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每年總有幾個世界知名的交響樂團來台演出，由於樂團龐大，所費不貲，門票收入根本無法應付支出，因此需要有贊助單位，一些知名的科技公司和外商就常常贊助類似的活動。

古典音樂在台灣不算大眾化，會去聽音樂會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雖然說世界級的樂團來台灣表演總會引起媒體的報導，但頂多就是一陣旋風，似乎也沒有產生深入而廣泛的影響。

世界級的樂團來台灣表演有其意義，畢竟那是最極致的文化結晶，能親自目睹，當然意義非凡。

不過，現在的傳播媒介發達，喜歡古典音樂的人，擁有的CD、DVD往往以千計算，諸多經典更是必備，老樂迷對經典樂曲的經典錄音通常不陌生，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偶爾聽音樂會，碰到認識的老樂迷並不多。

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台灣的這些表演的票價太貴，我有朋友每年都出國看重要演出，聽起來好像很奢侈，其實比在台灣更便宜。

贊助表演的費用少輒數百上千萬，一兩場演奏下來，可以享受的，不過數千人，如果有免費現場轉播，也不過數萬人，當然，看現場轉播也是享受，但真要聽音樂，當然遠不如自己在家裡放音響。

保守估計，企業贊助這類表演，一年至少好幾億，換算成閱聽的人數，實在是昂貴的成本。

企業贊助知名藝術團體，有助形象，還可節稅，再結合企業本身的活動，基本上也可以算是精打細算的投資，但若以整體社會所獲得的成效來說，又實在是太過微小。

以台灣的音樂會、舞台表演，會去看的人是一定是比較有條件去欣賞的人，再花龐大的經費去贊助，實在只是錦上添花，如果說數萬元一個名牌包包都可以隨便買，想必他們不會在乎多花點錢去聽「高級的音樂會」，所以贊助與不贊助，其實可能不是那麼重要。

有時真覺得，贊助這種金字塔頂端似的表演團體要適可而止，如果可以把經費挪移到普及大眾的活動和教育上，對台灣社會的整體美學培育，應該才有幫助，如此的企業贊助應該才更有意義。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64515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6 Mar 2008 08:08: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人與茶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忽然接到詩人林彧的信，說他現在在溪頭賣茶，要我去他的網站看看。  

寫詩的朋友中對茶有研究的不少，季野兄是「茶裡王」，和茶有關的事，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這也許是詩人的感性比較敏銳，如果把這種天份用任何一項研究中，大抵都能有所成就，因為有這樣懂茶的朋友，所以我就可以做一個不必太懂茶，卻一定有好茶可以喝的懶人。 

 林彧我以前只知道他們老家在竹山，是茶的世家，在時報同事的時候，常常看到喝茶極為講究的簡公簡志信常常要和林彧「調茶」。  

不過對他去年回到鄉下去賣茶，還是非常驚訝。  我們這些一九五○年代出生的人，大概都對故鄉有一種深沈的懷念，「告老還鄉」的心情可能都是有的，不過在都市久了，真能回去鄉下的其實不多。 

 林彧就是向陽的弟弟，向陽在一九七○年代就成名，詩風備受肯定，一部《十行集》古典婉約，在相同格式中至今仍然無人能出其右。有向陽這麼一個哥哥，應該會有一點寫作上的壓力，但林彧的詩卻一點都不受影響，而且別出新裁，都市題材的詩極為出色。  

林彧不僅是詩人，同時也是極資深、高明的編輯，所以我想，他的茶葉必定在理念上有突出的表現。  先去網站上大致看了一下，嚇一跳，竟然是這麼美的網站。

  光是「 一心二葉三顯堂 」這個店名，就讓人佩服得不得了了，「一心二葉」是台灣烏龍茶的特徵，「三顯」別有典故，花一點時間去查找，了解以後會更覺得詩人用心，果然和別人不同。

  沒多久，就接到他快遞寄來的冬茶，果不其然，從包裝到文案，都充滿詩意。買茶的人收到的，不只是茶，還有精美的說明，以及精緻如詩的心情。 

 茶，自然是好茶，而且便宜。 

 大概1995年以後台灣的茶葉市場非常紊亂，有些農家為了降低價格，被迫摻雜大陸或越南的走私進來的茶葉，這些外來茶葉沒有經過檢驗，往往有致癌農業殘餘。而有些本土茶葉則是貴到難以想像，一斤上萬的茶葉甚至在某些茶行中是基本行情，茶葉甚至成為「鬥財炫富」的工具，所以，有幾年時間，我被迫只好不喝茶。  

2004季野兄重新開始做茶　我才慢慢又開始喝茶，後來知道吳鳴兄也講究到只喝木柵一家茶行烘焙的中火鐵觀音，便請他春冬兩季各撥一斤給我，總算茶葉來源稍感寬裕。  

林彧兄在溪頭賣茶，對我來說，是一大喜訊，因為他的茶葉是自家生產，質量都穩定，不怕斷貨，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對茶葉的理念極為清明，不像一些賣茶的人花招百出，把茶說得和仙丹一樣，但喝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對喜歡茶的人來說，詩人賣的茶，至少無論如何都得試一下的不是？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60262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7 Feb 2008 11:43: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你可以靠近一點(加強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看不清偶長什麼樣子嗎？

來，給你看。可愛吧？連piss都很可愛吧。

i&#039;m piss-ing……

     


這個姿勢是很難看到的哦。

     


沒錯，人家偶有個很威風的名字，叫獅子兔，有像吧。

     

有沒有看到偶那邪惡的眼神？

那是因為──

偶已經快睡著了……</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4998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4 Feb 2008 14:44: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貓與兔子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女兒一直想要養寵物，從狗到老鼠，我都沒答應，因為養寵物很麻煩。

我唯一想養的是沙皮狗，因為很醜。可是還沒看到夠醜的，所以一直沒養。

最近在寵物店看到一隻貓，很可愛。

     

主要是牠很會撒嬌，只要稍微靠近籠子，牠立刻把身體貼在籠子上，要人去摸牠，更好玩的是牠很喜歡用臉很用力的磨磳摸牠的手指。



     

所以跟大寶二寶說，如果養這樣的貓，也許可以考慮。

誰知道她們都不領情，因為她們有更好的目標。

     

兔子長這個樣子，不讓人喜歡也很難。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49411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3 Feb 2008 10:17: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郵差總按三次鈴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承蒙朋友不嫌棄，來信或來電要我給一點書法學習上的意見。

個人所學有限，朋友們問的，不一定都會，不過我都會坦誠以告我的意見。

談書法，最快的方法就是看作品。所以請儘量寄作品給我，沒看到字，很難說什麼。

要拜託的是，請用電子郵件寄，不要用郵件，更千萬不要掛號，因為郵差總是按三次鈴，而且每次都按得很恐怖。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0561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3 Jan 2008 18:35: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紐西蘭國葬實況轉播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郭行中寄自紐西蘭的信，轉貼在此，很有深味。我的回應在文章後面。


今天，中午下起不大不小的雨，我趁機藉口偷懶回家看電視上的紐西蘭國葬實況轉播。
 
這個國家絕少有國葬，更不可能給政治人物國葬，但是今天的國葬舉國同哀，早十多天前就舉國降半旗，今天送葬盛況以這小小的國家而言，更可謂空前，不僅總督總理出席，而且外賓雲集。
 
國葬對象，是個活到八十九歲過世的蜂農，因為他是各位來紐瞎拼時，使用的五塊錢鈔票上印的頭像主人翁。
 
而他會印在鈔票上，只因為他叫愛德蒙．希拉瑞（Edmund Hillary），或應稱：愛德蒙．希拉瑞爵士（Sir Edmund Hillary）。
 
各位上 Google 查，就知道為什麼他還活著時的一個小小蜂農，就已在二三十年前鈔票改版時，成了鈔票人物。
 
他是第一個登上世界最高峰，以及第一個走到南極那個極點上的人。
 
當然他在紐不僅是國家英雄，而其最受尊崇的，是尼泊爾雪巴人視其為神，終其一生，以一人之力改善了雪巴人的生活和地位，尼泊爾王室和政府因此超級不爽，因為他的作為也暴露了尼泊爾的主政者根本不關心老百姓。
 
我欽佩他的，倒不是這些。
 
當初，首度登上世界最高峰的只有兩個人，他和雪巴嚮導。世人只能依據他們自拍為証的照片，証實他們真的登頂了，但兩人到底誰先到，成了大疑案。他從下山後，就一直說是「我倆一起抵達」，十多年來從不鬆口誰先到，最後那名雪巴嚮導「看不下去（因為很多人胡說八道的「陰謀論」）」，才在登頂十多年後透露，是愛德蒙先到，他才到的。
 
從這點看，這個人不簡單。
 
【侯吉諒觀點】

我說啊，紐西蘭人還真是孤陋寡聞。而且根本搞錯了。
 
這個希先生不是第一個登上世界最高峰的， 

第一個登上世界最高峰的，是中國人，叫袁承志。

沒聽說？他爸爸叫袁祟煥。

還是不知道？袁祟煥就是明末清初抗清名將，努爾哈赤一生從未打敗仗，唯一一次就敗在袁祟煥手上，而且還受了重傷回去就死了。後來皇太極率15萬大軍打到北京城下，被袁祟煥帶領的九千人馬打得落花流水。但糊塗的祟禎皇帝竟然下令陣前捉捕袁祟煥，於是明朝滅亡。

事見金庸名著《碧血劍》。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02580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2 Jan 2008 16:33: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吳鳴五十初度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五十稱老翁，
吳鳴改彭公，
不問能飯否，
肚大向能容，
但怕辣妹來，
香味噴鼻衝，
動心翻波攪
忍性冒從容，
教授許三願，
天命龜鶴同，
祝禱樂萬年，
福德在正中。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01426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1 Jan 2008 09:35: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部落格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在中國時報網站開了新的部落格，歡迎舊雨新知光臨指教。 進入&amp;rarr; 侯吉諒部落格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501419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1 Jan 2008 09:05: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蕭峰交響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蕭交》六稿三演隨筆    文／阿鏜


	2007年12月25晚，由林天吉指揮臺北愛樂管弦樂團，在臺北國家音樂廳，演出了《蕭峰交響詩》第六次修改稿( 以下簡稱《蕭交》)。
	
　　事前事後，台灣媒體對這場演出，幾乎全無報導。應該不是冷漠，而是無知──不知道這場演出，將在西方古典音樂東傳史上，寫下重要一筆。
	
　　內容雜亂，試用隨筆形式。

	有人說:「官位，是官場中人之春葯。」
	
　　筆者曾自我調侃:「作曲家這種動物，春葯，就是有人演出他的作品。」
	
　　可是，那天晚上，一直到音樂會開始，我都心如止水，既不興奮，也不期待太多太高。直到《蕭交》演奏了一半，心跳才開始加速。
	
　　再次自我調侃:「人到老年，春葯葯力發作，也遲半曲。」

	本來，跟林天吉說好，演奏完我只在原位起立鞠躬，免上臺。但他們的演奏如此感人，竟讓我身不由主地「違約」，走上舞臺，向指揮、樂團、聽眾，各深深鞠了一大躬。那一刻，心中全是感激──感激金庸、感激梅哲、感激林天吉、感激賴文福與俞冰清伉儷、感激全體樂手、感激全體聽眾……。

	回到坐位，邊欣賞接下來的曲目，邊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起來。
	
　　因著這場演出，可以正式向世人宣告: 
	
　　一首接近甚至可媲美貝多芬「愛格蒙特序曲」，華格納「唐懷瑟序曲」，理查．史特勞斯「唐璜交響詩」的東方管弦樂作品，已經誕生。
	
　　指揮家們，請準備好指揮棒!
	
	評論家們，請準備好紙、筆或鍵盤!

	《蕭交》先後由臺北愛樂管弦樂團、深圳交響樂團、廈門愛樂樂團等演出過多次。第六次修定稿首演，是2002年12月9日，由樊德生指揮臺北愛樂管弦樂團。演出完後，樂團行政總監俞冰清小姐就告訴我，她被《蕭交》深深感動，確認此曲屬上上之作。
	
　　身為作曲者，我心中當然清楚此曲之分量。但因為演奏上略有瑕疵，而一般人只能根據演奏效果來論曲，所以一直不敢張揚，一直在等待。
	
　　這一等五年，終於等到了絕佳的演奏。 這是何以至今才敢大言不慚的原因。

	阿鏜大半輩子都夾著尾巴做人。這次一反常態，不怕被罵臭、燒傷、打死、捧壞，居然口出狂言，所恃為何? 
	
　　二流作曲家，寫出了一流作品也。
	
　　何謂一流(管弦樂)作品?

	1、有深厚、深刻之內涵、意境。
	2、有好聽耐聽之旋律與合格之對位、和聲、配器手藝。
	3、有堅實、嚴密之縱、橫結構(發展變化之功也)。
	4、有自家面目，不與任何現存作品雷同(創意、創造之謂也)。
	5、雅、俗、行家共賞。
	
	用這五個標準衡量，《蕭交》基本符合。此外，在高潮層層推進，逐步達至「驚天動地泣鬼神，指揮、樂手、聽眾齊齊過足癮」這一點上，《蕭交》超過了筆者以前的作品，也堪比至今為止，筆者所聽過之其東方最優秀同類作品。

	二流作曲家，怎麼可能寫得出一流作品?
	
　	請看法國藝術評論家丹納(H.A.Taine)先生的答案:
	
　　「一流作品必定追求和表現人性、人情、民族中最深刻而經久的特徵。缺少這些特徵，一位大作家的作品就降為第二流。有了這些特徵，才具平常的作家可以產生第一流的作品。」(丹納:「藝術哲學」，見「傅雷譯文集」第十五卷，457頁)
	
	蕭峰，是金庸武俠小說中的悲劇大英雄，也是某種類型人物之藝術典型。
	
    數千年中國歷史長河，蕭峰所代表的是那一類人物呢?
	
    荊軻、顏真卿、岳飛、史可法、秋瑾、張自忠、張志新等是也。
	
    能用音符為這等人物樹碑立傳，是任何作曲者之最大幸運!

	
    敬愛父母，宜自強自立; 敬愛老師，要青出於藍; 學西方音樂，初階是全盤照搬，高階是西樂東化，創造出本族本土的古典音樂。
	

    這是為何筆者高度評價《梁祝》、《黃河》及鮑元愷《炎黃風情》、黃安倫《伎樂天》等作品之內因，也是《蕭交》三演一成功，便「老夫聊發少年狂」之原因。
	
  　回恢平常心，客觀地看，《蕭交》，絕非作曲者一人之功，而是西樂東化、中西溶合、前輩開路、師友指點、選對題材等之功。說不定冥冥之中，還有荊軻、岳飛、梅哲等英靈暗中庇佑之功。

  　因南北之隔，《蕭交》三演的排練，一次也沒有聽到。直到演出那天傍晚，在音樂廳見到林天吉，只有很短時間，閒聊幾句。
	
　　我問:「你看不看武俠小說?」
　　
    他說:「金庸的書，每本都看過。最喜歡的是《天龍八部》。」 

    一聽此話，我就放了一半心。再看他手上的《蕭交》總譜，重要轉折之處，都做了記號。我說:「你比我還要用功。」

    他說:「把樂句、樂段先弄清楚，是我的工作習慣。」
	
　　此話又讓我放了另一半心。最後，我說:「只要抓住四個字: 悲劇、英雄。」
	
  　果然，全曲在他指揮之下，「悲劇英雄」四字，意境全出。

    簡介一下林天吉。
	
　　三十才出頭，Made in Taiwan。小提琴拉得一級棒。
	
　　因得梅哲先生賞識，收為入室弟子，又有臺北愛樂管弦樂團這塊平臺，所以並非指揮科班出身，卻成為指揮高手。
	
　　臺北愛樂有不少他的老師輩團員，對他均心服並全力支持。他多次領軍遠征歐洲，亦大獲成功。
	
　　大概是才高招忌，或是有用人權者不識人，至今未有一專任之職。一些公家樂團、學校，寧取實力明顯不如他的人，也不用他。
	
　　根據孟老夫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之人材成長理論，凡年輕時經歷過較多挫折、打擊者，生命力會更強勁，將來成就會更高。
	
　　可以大膽預言，林天吉這顆指揮新星，遲早將衝破烏雲，發出讓世人贊美、贊嘆的耀眼光芒。

    簡介一下臺北愛樂管弦樂團。
	
　　二十幾年前，為了把梅哲先生留在台灣，賴文福醫師與俞冰清小姐伉儷，私人出資出力，創辦了這個樂團。
	
　　頭幾年，人們都不知道或不承認梅哲先生的高、好，以至臺北愛樂管弦樂團連申請演出場地都常遭封殺。其經營之辛苦、慘淡，不難想像。
	
　　直到梅哲先生帶領臺北愛樂，創出了台灣交響樂團演出最高票房紀錄，又多次在國際性演出得到超乎尋常好評，境況才漸有改善。
	
　　梅哲先生留給台灣樂壇極其豐富的「遺產」: 
	
　　十幾片他指揮臺北愛樂演出的實況錄音CD。其漂亮、動人、迷人之極的「梅哲之聲」，至今未有任何一個台灣樂團與指揮，能奏得出來。
	
  　一群包括林天吉、樊德生、溫以仁、李勤一、吳昭良等在內的指揮新秀。
	
  　一群包括蘇顯達、劉慧瑾、林暉鈞、張龍雲、陳威棱等教授、首席級的優秀樂手。因被梅哲帶過而快速進步的樂團團員、獨唱獨奏家，數量則多到難以計算。
	
  　一批由梅哲委託創作或指揮首演的本土管弦樂作品。例如，潘皇龍的《楓橋夜泊》，鮑元愷的《台灣音畫》，阿鏜的《西施幻想曲》、《台灣狂想曲》、《追思曲》、《蕭峰交響詩》等。
	
  　這些無價「遺產」，隨著時長日久，必將不斷增值。
	
 　 可是，隨著梅哲先生仙逝，當年臺北愛樂草創期的坎坷歷史，近年來又重演: 每次申請演出場地，申請經費補助，都被類似請幼稚園學生審博士論文之荒謬評審制度，封殺、打壓得生存為艱。
	
　　一個不靠政府養而為台灣文化貢獻如此之大，又是拿到國際上去而不讓台灣人丟臉的私人樂團，不能得到應有之扶持，反而遭到這樣不公平待遇，實在是當今台灣人的悲哀!
	
　　盡管筆者人微言輕，還是要向企業界人仕、政府官員、藝術界同行呼籲:
	
　　請多支持臺北愛樂管弦樂團!
       
    請多支持林天吉!
	
    請多支持所有實力夠，但缺包裝、缺宣傳、缺權位、缺人脈的藝術創作者!


    附錄1  陳樂昌教授對上文之批語
	　　
   　讀妙文，大快！唯仍嫌刃不夠寒，血未成注，恨不當晚就在現場，也好奪過刀來個白進紅出！瘋當瘋到底，醉要一灘泥。自知“將在西方古典音樂東傳史上，寫下重要一筆”，自知一首“可媲美貝多芬「愛格蒙特序曲」，華格納「唐懷瑟序曲」，理查．史特勞斯「唐璜交響詩」的東方管弦樂作品，已經誕生”，卻又“一直不敢張揚，一直在等待”， 卻又“二流作曲家”， 卻又“基本符合”，“很可能達到”──臨達高潮，陽痿了，早洩了。畢竟是書生！骨子裡是孔孟，裝不成劉、阮也！
	(陳樂昌，天津音樂學院作曲教授，作品與著作有《塘沽交響樂》，《走進聖殿》等)

     附錄2  梁茂春教授就上文給阿鏜的信

  　阿鏜兄：2008新年好！謝謝你的來信、文章，和對我的信任。

  　首先要祝賀你的《蕭交》再次精彩演出！但是我建議你將對自己作品中的高度評價全部刪去，因為評價自己的作品沒有準確性可言。俗話說“孩子都是自己的好。”評價自己的孩子都會有偏心，更何況自己的作品。

  　文章中有一句：“《蕭交》很可能達到了至今為止，尚未有其他東方管弦樂作品達到之境地。”這一句大不妥，因為這樣就把你自己放到所有東方作曲家的上頭去了。

　  我建議你將高度評價自己作品的斷言絕語都刪去，只剩下對演奏和指揮的稱讚和感謝。評論的事情，完全交給聽眾和評論家去做。做一個瀟灑、超脫、理性的阿鏜。

  　我卻非常想聽一聽這一版本的《蕭交》。
　　
　  說得不妥處，請指正。

  　茂春上
    (梁茂春，中央音樂學院音樂學教授、博導，著名音樂史家、評論家)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96783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2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心社會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台灣要選舉了，你的選擇是什麼？

立委選舉，中間選民該怎麼投票？

一位朋友的朋友寫的文章，值得參考、深思。
 
http://blog.udn.com/grotius6033/1514039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79117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8 Jan 2008 21:44: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畫好悅緣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發表於1/4日國語日報，隔周五專欄〈凝視心靈的風景〉

侯吉諒畫作／福山夜色
尺寸／66*99公分
落款／日落遠山遇新雨，天光迴照樹如洗；蟲鳴蟬叫聽更靜，半夜酒後數星星。甲申初秋訪福山，夜飲揮毫，興盡，出室外，見銀河繁點，因用金宣，寫其時所見。


每一件作品的完成，對我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因緣。

創作需要技巧，技巧需要磨練，如同每日臨帖練字，是磨練技巧必備的功夫。但臨帖不是創作，創作需要超越技巧的動力，一般的說法，是要有靈感。

然而靈感來去無蹤，很難預期。
於是如何培養靈感便成為非常重要的功課。

常常有人問我如何畫一張，如何表現畫中的技巧，這些都很容易回答，因為技巧可以透過學習而累積，透過分析而更清楚，但為什麼要畫一張這樣那樣的畫，就幾乎沒有辦法回答。

寫詩、寫字的時候，或者說，從事任何創作，都是如此。任何作品的創作，都是不可重複、無法複製的過程，因為「當下」的心境不同，而每一個剎那間的當下，都有深邃的因緣。

有時是聽音樂、有時是讀書，有時是窗外忽然下起的細雨，有時是明亮如洗的陽光，讓你每日見聞的景色有所不同，更多的時候，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便有了寫一首詩、一張字、一幅畫的念頭。無論作品風格的雄壯、纖細、柔和、安靜，都在創作意念初起的時候完成，第一筆決定了所有的風格。

寫書法的時候，下筆之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寫出來會是什麼樣子，但第一筆下筆，你就會立刻知道，這件作品是不是失敗了，是不是可以發展成難得的創作。

不是每次的創作都可以成功，創作的時候，有太多因素可以「毀」掉一件作品，可能是聽的音樂不對，可能是有人按鈴電鈴，可能是忽然電話來了，創作的情緒一旦受到干擾，作品就很難繼續下去。

我常常在一件作品完成以後，想不起來這個效果那個方法是如何出現的。因為在創作過程中，每一筆都需要思考，每一個色彩都需要斟酌，然後在下筆的時候決定如何繼續往後的發展。這個不斷思考的過程，有太多隨機應變的因果，以致我無法完全記憶一件作品的出現是用了那些技巧與方法。

創作的心情千種萬般，賞畫看字讀詩，想必也是如此。欣賞是作品的「再創造」，除了了解創作者的意圖、和作品的共鳴，也是和觀者自己的知識、修養、閱歷，心境對話，那是另一個因緣的開始。

很多時候，我們對發生在週遭的事情常常是視若無睹、聽而不聞的，許多人看畫展、聽音樂也是如此，結果是，人來了，心卻不在，於是對美的事物毫無感覺。我常常說，多給一件作品三秒鐘，就可能會帶來難以形容的美的感動，就可能會有不可思議的美好的因緣發生。

在藝術的因緣當中，創作者只完成了前半段，後半段的因緣需要觀賞者來完成。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7743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5 Jan 2008 07:49: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西江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寄出電子賀卡，很快收到蕭雄淋兄的回覆，是一首詞：

西江月  ／蕭雄淋

夜半孤光誰共？一年彈指聲中。
遙聞東門鼓三通，紫陌藍綠爭寵。
未覺寒來露重，只因不悔情鍾。
乾坤灑種任花紅，時有清香暗送。

「紫陌藍綠爭寵」，講的當然是台灣現在的社會情勢。古典詩詞情調老舊，要寫出新意而又文雅不太容易。雄淋兄的詞是我所見的佼佼者。

一時技癢，和原韻奉雄淋兄。

我寫作一向沒辦法純粹抒情，總是要說點什麼、反應點什麼，結果就寫成了這個樣子，意思都表達了，文雅與否，就不在考慮中了。

西江月  ／侯吉諒

歲末夜聽寒風，殘景凋年雷同。
又是選舉戰情急，廣告文宣激動。
閉戶但求清靜，管他台獨中統。
史眼橫眉看爭訟，請問有誰英雄？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73916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8 Dec 2007 16:16: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更新連結書籤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大部份都是認識的朋友，少數不認識。不過是好站，值得推薦。網海茫茫，碰到好的網站如同遇見精采的朋友，歡迎大家留言推薦。</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6456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4 Dec 2007 10:56: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紅水烏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發表於今天聯合報副刊

紅水烏龍
──兼致詩人季野

年輕時也曾廢寢忘食寫詩
一字一句，都如清明雨前的春茶
採摘之前，蕊芽中必然
包藏著整整一個冬天的冷霧
日光萎凋之後
寒月般憂鬱的心事一揉再揉
清冷的月光與冰凍的夜風都
揉進纖維與細胞，所有的精華
都深入思維，反覆再三
經過輕火慢焙，一種情緒的鋪張
精挑細選的字眼，意義多重
繁複的象徵如化學反應在空氣中
形成香氣，詞性一再轉換
似水非水、似雲非雲、似霧非霧
文字的意義在似通非通之間，正如
在未發酵與全發酵之間
有一種無法用方程式表列的平衡
無法一一翻譯成白話和註釋
但烘焙的火候剛好精緻如詩
準確、凝練出一種難以形容的風味
只有滾燙的沸水才能慢慢暖化
寒霜下緩緩包覆的香味
彷彿來自晶瑩肌膚的毛細孔
歡娛的張開芬芳的翅膀
彷彿初醒的情愫
紅酒般的顏色，艷艷地
在白瓷般的手中，輕輕飄散
詩的茶味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57814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4 Dec 2007 09:46: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四季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台灣四季     朗誦／蘇蘭．詩／侯吉諒
 
台灣的天空，春天的時候，總是吹著微風
輕輕、悄悄的，就不見了寒冬
從嘉南平原到台北盆地
抽芽的稻田，養殖場的水邊
學生們年輕的腳步、上班族匆忙的身影
都充滿生機，一片欣欣向榮

夏天的午後，台灣的天空，總是雷聲撼動
最可怕的是來了又來的颱風
每年總有酷熱的夏天，夏天總有
溪水暴漲，土石流轟轟隆隆，總有
不幸的同胞失去親人、家園，讓人哀痛
伸出你的援手，他們，都是我們的弟兄

到了秋天，台灣的天空總還有陣雨雷動
常常是一聲霹靂忽然烏雲就籠罩了晴空
彷彿花東海岸的驚濤駭浪越過了玉山主峰
大雨傾盆，像上帝在洩洪
台灣，永恆的船艦，破浪乘風
直到中秋，銀色月光灑滿大地
翠綠的山巒才逐漸，掩上白芒與紅楓

強烈的寒流總是千里迢迢，侵入台灣的天空
合歡山總是率先下雪，預告著就要來臨的寒冬
街頭行人拉緊著自己的衣服，頂著冷風
上課、工作、放學、下班，台灣的腳步依舊只是
向前衝，如同四季的春夏與秋冬
我們在這裡生活、學習、成長，一如
季節的輪迴，永恆的時間的流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5540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8 Nov 2007 20:40: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聖教序〉釋疑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吳鳴兄學書甚勤，一年三個月已經寫完趙孟頫〈閑居賦〉、〈赤壁賦〉、〈洛神賦〉，而後是王羲之〈蘭亭序〉，現在寫〈聖教序〉。

　　吳鳴兄初寫一帖，每天均以一頁左右為度，反覆一二小時，結束前先「預習」明天進度，當天開筆，則自昨天所寫開始，以已經熟悉之字體「熱手」，再寫昨天已經預習的字。如此反覆至全部寫完，再從頭開始，如〈蘭亭序〉較短者，則每天寫二遍，以如此進度，大概每種至少都寫過數十次，〈蘭亭序〉則有二百多遍矣。

　　〈聖教序〉為集王羲之字帖中之最，字體最多，變化亦大，以前印刷不發達，馮承素摹本寥若星鳳，常人難以一見，學習書法大都以〈聖教序〉為最佳範本。

　　然而刻本無法表現細緻筆畫，加上石碑容易蝕泐，很多字的筆畫不易辨認，所以「讀帖」需要一定的功夫。

　　〈聖教序〉我至少臨習上百遍，自認頗得精髓。

　　吳鳴兄寫〈聖教序〉，遇有難認筆畫字體即留下，周四來寫字時一起問。二玄社本頁八行四首二字殘泐難辨，前文為「然而真教難仰，莫能一其旨歸；曲學易遵，耶正於焉□□」，釋文為「左糸右Ｌ」，不知何義，以前似亦未察。查字典，無是字，後查全文，知是「紛糾」二字，糾字右邊寫法如Ｌ，如虬。因此處印象不深，後找出以前我通臨版本，兩字居然寫作「分就」，不知所據何來，後來在帖子中找到列印的釋文，即為「分就」，句讀亦不正確。之前列印者，不知何時下載自網路，粗略讀過，亦加詳審，大謬矣。

　　吳鳴兄學者風範，見疑不輕信，正可補我粗心之過，功德無量。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2899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2 Oct 2007 11:57: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喜歡的三種動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女兒養了一隻兔子，快樂得不得了。

聽說喜歡的動物種類和性向有關，不知大家喜歡什麼樣的動物？請以三種為限，說說自己的最愛。</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2858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1 Oct 2007 17:56: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出版的前途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近來買到的大陸字帖、印譜，品質之好，價格之便宜，令人難以想像，如果這些書是在台灣製作，有些書的售價，甚至可能已經接近成本。

　　這實在是令人感到高興和擔憂。高興的是，用這麼便宜的價錢就可以買到這麼好的字帖，而擔憂的是，這樣下去，台灣的出版界還什麼競爭力，不，生存空間可言。

　　歷史、書畫類的書籍目前大概全部都是大陸書的天下了，台灣出版社可以獨佔市場的種類越來越少。有一些資深編輯認為，大陸書都是簡體字，對台灣的民眾比較沒有吸引力，所以台灣應該倡導「繁體正宗」的觀念，事實上，繁簡字體不過是字庫選擇加上一定校對就可以搞定的事，大陸的書越來越多繁體字，繁體字版本早就不是台灣出版的競爭力所在。

　　台灣出版市場的前途在哪裡？這是一個很令人擔心的問題。台灣數以十萬計的編輯人力市場還有前途嗎？文科出身的學生如果少了編輯這個就業市場，他們的出路必然受到很大的影響，這更是一個令人擔心的問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938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6 Sep 2007 16:26: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術與人格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傳統中，評論藝術成就有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就是藝術成就與人格特質成正比。

　　柳公權所謂「心正則筆正」是非常典型的例子，元代趙孟頫的藝術成就受到一定的質疑，也是因為他是宋朝宗室而仕元，於「大節」有虧。

　　趙孟頫的藝術成就不容質疑，以民族主義觀點來評論一個人的藝術成就，本來就是荒謬的觀點，何況趙孟頫當官為漢人做了很多好事，沒有趙孟頫，元朝的漢人要吃更多苦頭，因此，在元代沒人對趙孟頫的藝術成就有意見，反而是到了明末清初，有些堅決反清復明的讀書人如傅山看不起王鐸等「貳臣」，於是拿趙孟頫開刀。

　　在我看起來，那些歸順清朝的明朝大官其實沒什麼不對，一是明朝也實在腐敗得早就應該倒台，去效忠那樣的政權本來就很荒謬，在那樣的政權被推翻以後還要去恢復它，即使以當時狹隘的民族主義來看傅山的觀點，至少我是覺得很荒謬，不過那是一個民智不開化的時代，讀書人雖然讀了書，卻不一定明白我們現在了解的常識。

　　但因此要有一點心理建設：古人的很多觀念不一定是正確的。尤其是把藝術和人格、道德扯在一起的時候，陷井更多。

　　然而藝術的確可以「洩露」出一個人心底的特質，這個本質無關善惡、是非、好壞，而只是一種特質。

　　常人總是以完美的人格來期待藝術家，但藝術家卻是最有「特殊人格特質」的族群。特殊人格特質，常常也意味著一定的偏差，最著名的例子是梵谷，梵谷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有躁、憂鬱症，最後因此自殺，但他開發了西方正統美術從未觸及過的內心世界，整個西方美術因為他而發展出全新的面貌，梵谷的成就震古爍今，但他是一個人格有問題的人。

　　梵谷的人格問題並不涉及道德層面，而即使是道德有問題的人，也可以成為很好的藝術家。

　　藝術與道德無關，正如才能與道德無關，英雄必有大才，小人往往也有一定的聰明。

　　但在藝術的境界上，到了一定程度以後，成就的高低還是取決於他人格的特質取向如何。光明磊落的人風格自然傾向開朗壯闊，比較謹微慎小的人，風格自然傾向纖細柔美，這其中的差別只有風格，沒有好壞。

　　然而，藝術成就的高低、境界的上下，終究還是來自這個人格的特質。顏真卿與蘇東坡的書法技術都不是頂好，但他們的書法成就僅次於王羲之，那是因為他們的人格正氣、瀟灑曠達。不光明磊落的人，無論如何努力都不會取得很高的成就，因為心中有鬼，下筆自然不會有神。

　　許多藝術家喜歡裝神弄鬼唬人，這些多半是三教九流，不成氣候，即使一時得意，也必不久長，任何人都「難免」做一些偷雞摸狗、縮頭藏尾的事，但這樣的行為言行必然影響到他的心理特質，從而改變他的創作。有志藝術者，必須引以為戒。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750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2 Sep 2007 00:21: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徒弟與大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這幾年收的最小的徒弟，才剛剛上小三，很有耐心，一個字寫兩個小時，沒有不厭煩。

拿大筆出來和他合照，有夠可愛。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6460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9 Sep 2007 17:3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贈阿鏜(二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這樣意思比較完整一點，十六句，好像也比較符合詩句的一般規律。

我昔年少聽琴曲，
纖柔微妙清風起，
從而得識妙音律，
此後漸知曲中意。
綵雲追月訴鄉夢，
舞蝶迷香歌西施；
管絃暫歇寫合唱，
交響再譜塑俠侶。
黃鐘教授傳琴技，
白鬚學童習指揮；
十年師友許相知，
電話信件常來往，
談文論樂不拘束，
敬我自稱老劣徒；
以樂結緣遍中外，
妙哉吾友黃輔棠。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418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5 Sep 2007 18:32: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贈阿鏜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昔年少聽琴曲，
纖柔微妙清風起；
綵雲追月訴鄉夢，
舞蝶迷香歌西施；
管絃暫歇寫合唱，
交響再譜塑俠侶。
黃鐘教授傳琴技，
白鬚學童習指揮；
以樂結緣遍中外，
妙哉吾友黃輔棠。

二○○七年九月十三日深夜，有句忽來，隨手而記，十四晨起補改。

附註：本來是要寫一首現代詩的，僅得數句，未成，置之，未料古典詩句不請自來。

再附註，這是阿鏜先生比較正式的簡歷： 	

黃輔棠，美國肯特州立大學（K.S.U）音樂碩士，小提琴師從馬思宏、馬科夫（Albert Markov）等教授，作曲師從華特遜（Walter Watson），張己任、盧炎、林聲翁教授。曾任國立藝術學院講師暨實驗樂團首席三年。現任台南科技大學音樂系副教授。其音樂作品包括獨唱、合唱、獨奏、管弦樂、歌劇等。近年來，創立黃鐘小提琴教學法，推廣普及性音樂教育。

音樂著作

中文歌劇:&quot;西施&quot; (2001年首演)
教教琴、學教琴 ── 小提琴技巧教學新論」
「小提琴教學文集」(全音樂譜出版社,1983)
「音樂之美」(香港文藝創刊號)
「古詩詞歌曲集」
「台灣狂想曲」(管弦樂)
「鄉夢」小提琴獨奏曲(樂譜及CD)</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3625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4 Sep 2007 08:56: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帕華洛帝2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所不知道的帕華洛帝，太有趣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N8IPS6tB0o&amp;NR=1

詳情請參考

http://www.bh2000.net/bbs/musicbbs/</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411871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1 Sep 2007 00:18: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義竹我家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義竹是一個很典型的農村，幾十年來，年輕的人口不斷外移，鄉下的人越來越少，除了以前的路從土路變成成柏油路，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下午五點左右，幾乎沒人在街道上行走。
    

從八掌溪的河堤上往義竹「市內」瞭望，市區之外即是大片的農田，因為人口老化嚴重，許多田也休耕了，騎了四公里多，只看到一位老農在依然在田裡鋤草　
     

一個尋常人家的後院，這些樹是我小時候就有的，不過庭院已經整理過了。
     

這樣結實累累龍眼，吃都吃不完。
     

義竹國小操場旁邊的槌球場，以前爸媽每天下午都來這裡打球。
     


義竹的主街道，我家就在這條街道上。一百公尺內有鄉公所、農會、衛生所、郵局，原來還有警察局和消防隊，因為地主(我的一個親戚)收回土地，警察局和消防隊搬到稍遠的地方。我的這位親戚是布袋望族，蕭麗紅〈千江有水千江月〉的故事中有提到他們的家族。我媽媽的阿嬤也是他們家族的。

在這個街上，有百貨店、鞋店、電氣行、刻印店、「醫生館」、藥行、五金店、鐘錶眼鏡行、小吃店、代書、牙醫等等，另一個街道是過境車道，還有另一街是小學和菜市場，整個義竹就是這三條街道，這就是所謂的市區。
     

我家。
     

我家的後院，媽媽種的火龍果蔓延成架。後院的房間原本是我的房間，後來媽媽都睡在這間。從餐廳到後院大概有十多公尺長，一直到我念大學，都是豬圈。我大學畢業後媽媽才不再養豬，才加了兩個房間，還有比較現代的浴室。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85647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03 Aug 2007 11:03: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謝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家母驟逝，7/16清晨倉促南下，除手機外，未攜帶聯絡資料，鄉下亦無網路，加上諸多事情處理，所以未和各位好友聯絡，非常抱歉。

　　感謝大家留言安慰，未及一一敬覆，非常抱歉。

　　我媽媽的喪事已經在7/25日完成火化、進塔，喪事一切圓滿。

　　家母走得突然，令人極為錯愕，稍可釋懷者，在家母是瞬時而逝，未受任何折磨。

　　治喪期間，諸多感懷，無法一一陳述，亦有待心情平復。

　　我有姐兄各一，在台南成大、高雄中鋼任職，平日鄉下老家，唯父母兩老相守，鄰里鄉親來往密切，生活甚為逍遙自在。

　　母親遽然往生，衝擊最大的是我父親，我們子女皆至願接奉父親同住，不過考慮父親生活習慣，加上兄姐都要上班，所以我要回鄉下陪他住一陣子，這兩天回台北處理一些事情，星期日便再回鄉下。

　　感謝大家的關心，再慢慢和大家報告諸多心情。感謝感謝。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72124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6 Jul 2007 17:22: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舊紙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張豐吉老師在民國七十五年做的紙，徐健國兄傾其所有，以之相贈，令人喜不自勝。

這些紙大部份都是雁皮、竹、草三種紙漿的混合，也有少數是張大千用的「鳳髓紙」(即波羅宣)，珍貴不言可喻。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61647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08 Jul 2007 09:55: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心相印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發表於2007/06/25人間福報副刊

　　看書的時候，我很喜歡用毛筆把喜歡的句子抄錄下來，順便找一方文句合適的印章，蓋在空白上，累積到一定數量後，便裝訂成冊，閒時翻閱這樣的「手工書」，真是無上的享受。

　　如果說書法是中國藝術的根本，那麼，篆刻便可以說是書法最具體而微的表現了。

　　中國人似乎特別喜歡印章，有時印章甚至比簽名還具法律效力，雖然這種習慣不符時代要求，但可說明中國人對印章的喜好。

　　印章的魅力尤其表現在書畫創作中。書畫創作最後的流程不是簽名落款，而是蓋章，沒印章的作品，讓人覺得好像沒有完成，好像還少了什麼，書畫一旦蓋了章，就立刻產生一種特別的魅力。

　　在使用毛筆的時代，每個文人總是要有幾方印章，如果特別講究，少則數十多則數百，亦很常有。

　　文人的印章中往往寄託某種特定的心情，因為印章是隨身攜帶的，要能代表使用者當下的心境與需求，這類印章的文句多半精簡典雅，因用以寄託閒適的心情，因此名為「閒章」，但雖然名之為閒，其實用意極為深刻

　　清朝的大篆刻家丁敬曾經刻了〈人澹如菊〉一印，側款是「人以淡成、以甘敗，君子之交淡如水，故久而不渝，吾謂詩亦然，陶謝之詩所以高出諸家者，以意真而味淡；菊及秋始華，而不似春華之艷，但見其淡而不知其敷榮，累月而不萎，人能悟此，作詩之道在此，交友之道亦在此，余故摘詩品句而斷章取義焉。」把原來只是評論詩作高低的文句，推展到作詩、交友的道理，小小的印章因此散發無窮魅力。作品中蓋上這麼一方印章，對作品和作品的擁有者來說，因此都含蘊了極大意義。

　　以畫竹聞名的鄭板橋對印章當然極為講究，他的〈脩竹吾廬〉一印的側款說「余家有茆屋三間，南面種竹，夏日新篁初放，綠陰照人，置一榻其中，甚涼適也； 秋冬之際取圍屏，骨子斷去兩頭，橫安以為窗櫺，用勻薄潔白之紙糊之，風和日暖，凍蠅觸窗紙上鼕鼕作小鼓聲，於時一片竹影零亂，豈非天然圖畫乎？凡吾所畫無所師承，多得於紅窗粉壁日光月影中耳。」就這樣一枚小小的印章，記載的卻是畫家的生活、美學品味與創作觀。要了解鄭板橋的書畫創作，不能不了解他的個性，要了解他的個性，不能不知道他的生活，〈脩竹吾廬〉這個印章，已經告訴了我們所有的訊息。

　　有一陣子，我專注研究山水畫中峰巒的各種表現可能，從小小的山坡到連綿不絕的大山，從晴朗的山景到煙霧瀰漫的雨色，都盡極可能尋找新的表現材質與技法，到最後，甚至衛星攝影的構圖，也都被我一一化入作品當中。那樣的創作狀態是一種難以壓抑的暴發，放眼所見，即使台北的高樓大廈也都一一變成崇山峻嶺，高速公路上的川流車潮，倏忽來去的光影，在我眼中都是山色水景，都是雲霧泉瀑。這種狀態，有時說給朋友們聽，大家似乎很難理解。

　　那時的創作量極為豐富，一件一件作品就如同心中的意念不斷出現。然而，在這樣浪潮澎湃的創意中，我雖然畫了不少作品，但卻始終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表達出來。後來為了題款，我又開始大量閱讀古人的作品，或者尋找適合的，可以直接引用的詩句，或者藉以刺激自己的文筆，在這樣大量的閱讀中，我專注古人描繪山水的作品，以各種分析、排比、對照的方式研究，發現了許多以前未曾體會的閱讀經驗。

　　就在這樣的閱讀中，我看到宋朝曾鞏的〈西樓〉詩：「海浪如雲去卻回，北風吹起數聲雷，朱樓四面鉤疏箔，臥看千山急雨來。」這是曾鞏在福州任職時所寫的詩作，描寫在所住的西樓上觀望狂風雷急的場景，其中的描述，和我的創作狀態完全不謀而合，我也是經常在住家的高樓上，遙望夏日午後忽然下起的雷雨，那種風狂雨急的聲勢常常被我畫進水墨淋漓的作品中去，這種情形朋友無法理解，卻沒想到，在千年之前，找到了共鳴。曾鞏是在福州時寫了這首詩的，福州的氣候和台灣非常類似，我猜想，也許也就是在一個夏日的午後，或者颱風過境的時候，在高樓上看到風雨雷電交加的景象，讓他覺得好像看到千山急雨。於是，我刻了一方印章，就是「臥看千山急雨來」，刻了印章之後，滿腔的山水意象，似乎才從此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現代人很難像古人那樣，用手卷、冊頁的方式去親近書法，現代人大都只能以「觀看」的方式欣賞書法，這不免和書法有了一定的距離，但印章是可以把玩的，印石通常是一些有美麗紋路或晶瑩質感的美石，所以許多收藏家喜歡收藏印石賞玩，再加上文句的魅力，印章可以說是現代人接近書法藝術最容易的選擇。

　　許多朋友並不從事書畫創作，但他們卻喜歡收藏印章，或者是已經刻好的，或者是自己喜歡的、有特別意義的句子，請篆刻家朋友刻好後用來蓋在自己的藏書上，雖然只是紅紅的一印，卻註記了書籍主人與眾不同的心情，也使得大量印刷的書本有了特別的意義。

　　由於書寫工具的改變，許多極富情趣的文化品味慢慢消失了，這是非常可惜的事，想想看，閒來沒事的時候，泡茶看書，把自己喜歡的句子用毛筆抄寫一遍，再蓋一個屬於自己的印章，那會是什麼樣的情趣？與其讓印章只成為領錢辦事的徵信憑藉，何不讓這樣一枚石質細緻溫潤、文句有自己感受的印章，重新進入我們的生活，在一顆石頭與一個句子當中，深刻體會自己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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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5396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7 Jun 2007 10:1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說雲門狂草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7/6/19的聯合報副刊，林懷民的文章〈無我〉，談的是他的作品《狂草》：

http://www.udn.com/2007/6/19/NEWS/READING/X5/3893003.shtml

　　讓我想起去看《狂草》的種種。

　　《狂草》是林懷民書法系列作品的最後一部，前兩部〈行草〉〈行草2〉來不及看，所以早早買了《狂草》的票，以免再錯過。看了以後很失望，當時我簡單記錄看了《狂草》的感覺：「只有打拳，沒有舞蹈」。

　　《狂草》上演前的新聞很多，其中最令我好奇的是舞台設計，是從上方垂下來極長的紙張，在舞者表演的同時，墨慢慢滴下來，在紙張上自然暈滲。為了這個構想，需要很長的紙張，「手工紙的製作非常講究」林懷民說，他特地去埔里找紙廠用特殊的方法才打造出來，還說，為了控制墨的速度不要滴滲得太快，所以「墨是特製的」，並且不是只有往下滴，所以還去找中研院研究特殊的材料，「讓墨不只往下，還會往旁邊滲」「這樣才能形成天然的書法」。

　　《狂草》上演後，雲門舞集還和ebay合作，拍賣首演「完成」的「書法作品」。

　　接著，我又看到林懷民說，《狂草》是他「有史以來最好的作品」。

●

　　我大學讀書的時候是民國六十年代末，從許常惠等人的「民歌採集運動」、鄉土文學論戰，到水墨繪畫出現大量的台灣鄉村題材，文化上的新儒家運動，甚至高信疆、瘂弦所主持的中國時報、聯合報兩大副刊，也以不同調性但卻殊途同歸的推動本土文化的深化認知，台灣的文化界在不時爆發激烈爭論的情況下，掀起一股強烈的本土文化認同熱潮，而雲門舞集以諸多中國傳統劇曲的題材和台灣先民渡海來台的故事為題材，給台灣文化界注入極其強烈的「尋根」情懷，加上雲門舞集除了舞蹈之外結合了音樂、燈光、舞台設計、戲劇、文學等等元素，網羅當時台灣最敏銳的創作群，加上觀眾的熱情支持，雲門舞集的地位，在極短時間內就到達高峰，後來更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和大多數年輕的學生一樣，我當時是帶著朝聖的心情去看雲門的，國父紀念館場場暴滿，和現在的學生追逐各類的演唱活動，只是一味的興奮、hi到不行完全不同，那時的觀眾在激情中有許多深沈的文化省思，常常在謝幕之後，大部份的觀眾都還安靜坐著，感動、回味、思考、等等，不一而足，我亦如此。

●

　　那時的雲門舞集真是紅到不行，完全不需要任何宣傳和行銷手法，任何一個小細節，都可能引起廣泛的討論和讚美。例如《薪傳》中，先民渡海來台的一幕，使用了白色的布條摹擬海浪洶湧的情景，好幾條白色的巨長布條在燈光下幻化為藍色的平靜海洋、紅色的驚濤駭浪等等，舞者群在布條演出各種海上航行的姿態，視覺效果非常強烈，也得到許多好評，這樣的手法，被比賦到國劇的模擬手法、現代劇場的象徵主義，被高度肯定，並且成為經典畫面。

　　那時台灣的觀眾還不太有水準，演出的時候，隨意聊天、拍照、鼓掌的情形時有所聞，林懷民好多次在報紙上呼籲觀眾要有素養，但仍然幾次發生觀眾任意拍照而使林懷民當場停止表演的事，林懷民毫不客氣的教訓觀眾的方式，得到很大的反應和支持，如果說後來台灣民眾比較懂得一些觀賞表演的基本禮貌，林懷民的教育實在功不可沒。

　　那時的台灣，文化藝術上傳統與創新最尖銳的論戰剛剛結束，以往被壓抑的(但其實從論戰開始就已經是最被重視的)抽象畫、現代詩、現代劇場，都漸漸取得大眾的認可，並且逐漸成為新的文藝、文化的主流，雲門舞集是當時最成功的例子，雲門舞集不只在舞蹈上具有回歸文化傳統、開創時代前衛的意義，它所展現出來的創造力，以及整合舞蹈、音樂、美術、文學、設計的格局，至今為止，尚無超越的例子。

　　作為台灣最受關注的文化團體，雲門舞集獲得了政府文化部門和一些企業的龐大而長期的經費贊助，這也可能是到目前唯一的例子。但即使如此，雲門舞集還是有很大的經濟壓力，三十年來，雲門舞集創作與經營獨力操作，傑出的行政團隊不斷尋找生財方式與管道，除此之外，票房好壞，當然還是重要關鍵。

　　儘管有企業贊助、開設舞蹈教室等等生財之道，但雲門舞集仍然不得不向文建會申請贊助，由於雲門舞集的名氣太大，獲得的贊助經費最多，不免引起許多其他表演團體的抗議，再加上媒體環境的變遷，藝文消息可以披露的管道越來越少，許多得不到贊助、沒有媒體報導的表演團體不免因此抱怨，雲門舞集是吃掉大部份公家贊助和媒體報導的「文化恐龍」。

　　然而媒體需要明星，而林懷民始終是最受注目的最強音。2006年，林懷民擔任藝術總監的「新舞台」邀請「傑宏貝爾」來台表演，「傑宏貝爾」知名度極高，在國外也很受重視，原因是這個舞團的表演方式非常前衛，為了造勢，正式演出前，新舞台邀請許多文藝界人士先去欣賞「傑宏貝爾」的演出：全裸舞者們用雙手，拉起身上所有部位、包含器官的皮，可以拉多高就拉多高；用鮮紅的唇膏在彼此身上作畫；他們在舞台上尿尿，再從地上沾取尿液，用尿液擦去他們一開始在黑板上所留下的那些社會性、政治性的商業符號。

　　這樣的表演，自然有其嚴肅的、前衛的、批判的意義，但相信也會有人受不了，也相信會有人懷疑他的表演內涵，或是單純的不喜歡。然而，我注意到當時媒體的報導是，沒有人提出異議和質疑。當時自由時報藝術記者趙靜瑜的報導全文是──
  　　雲門舞集藝術總監林懷民表示，傑宏貝爾舞團是目前歐陸最「IN」的舞團，台灣的觀眾可以成為該團歐陸之外第一個觀賞到演出的國家，非常難得；這個作品裡看似聳動的舞台尿尿或是翻動睪丸的呈現，其實都是每個人在家關起門來會做的一些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可以讓人省思內在的身體。

重量級藝術總監掛保證

　　林懷民說，去年他在法國蒙貝利耶藝術節中觀賞了傑宏貝爾的「泰國製造」，這也是去年歐洲最轟動的劇場作品，林懷民隨後詢問每位重量級藝術節藝術總監 未來邀請節目的首選，所有答案直指「傑宏貝爾」。林懷民說，傑宏貝爾舞團的演出總是能在演出後造成極大的討論，絕對是「話題人物」與「話題之作」。

　　這次傑宏貝爾舞團所帶來的3個作品，林懷民說，絕對可以直接挑戰台灣觀眾感官和大腦的耐受程度，林懷民說別看法國人愛喝紅酒和擦香水，其實他們理性重思考，在沒有想清楚之前是不會動作的；反觀德國人，表面上理智富邏輯，其實所談的「表現主義」皆由感性和情緒出發，內心波濤洶湧，這個舞團的作品也都先從思考出發。

舞蹈丟出人內外在議題

　　林懷民說，編舞家傑宏貝爾本身這樣編舞蹈，其實也是反映了傑宏貝爾本人對於舞蹈的疑問，「當舞台上的身體不美，是否就是否定了自己？」因為不喜歡自己，所以要看台上美麗的身體；因為不喜歡自己的身體，所以社會充斥著時尚、名牌、塑身以及罩杯分級…，這些都值得去思考。  

　　在「傑宏貝爾」事件上，我看到的是一個幾近壟斷藝術價值的媒體操作手法。仔細觀察林懷民，似乎不難發現他的確擁有這樣的本領。他說好的東西，沒人敢說不好，他肯定的事，沒人敢否定。

　　問題是，在林懷民肯定的同時，我看到的是，他卻否定了一些什麼。

　　回到林懷民的文章〈無我〉，他告訴讀者，在路易士哈芬，一位年長的芭蕾教師、雪梨一位資深舞評家，如何「從未這麼感動」、「從未看到這麼誠懇、誠實的演出」、「舞者不為觀眾演出，只是全神舞動」、「全世界只有雲門這樣跳舞，全神貫注，全然沒有自我」，林懷民告訴我們，舞蹈專家是如此的，極度的肯定《狂草》。

　　那麼，你我非專家的一般欣賞者呢，能不認同、能不努力體會、能不學著去了解雲門舞集的成就嗎？──當然，林懷民沒這麼說，這純粹是我的感覺。

　　我還覺得，「全然沒有自我」是不是可以成為的表演的最高境界，或者全然沒有自我是不是就意謂表演得很好，很值得探討。

　　《狂草》從舞台使用的紙張開始，就充滿許多誇大其詞的宣傳手法：那麼長的紙張，手工紙很難做，也沒有必要用手工紙，機器紙要多長有多長，方便得很。墨要滲慢一點，墨加濃像油漆那樣，就可以了，至於橫向滲透，加點橫向的粗纖維，應該很容易產生需要的效果。宣傳誇大本來也無可厚非，宣傳本來就是要找到話題、引起注意，不過三流女星露個半邊的胸部也可以是新聞，以林懷民的地位、雲門舞集的成就，似乎不必拿不實在的東西來唬人。

　　至少，至少就我完全不懂舞蹈的人來說，我就完全不喜歡《狂草》，從頭到尾，無論獨舞還是群舞，全部都是類似打拳的肢體動作，實在體會不出這些動作除了打拳以外，還有什麼特別意義。我還覺得，與其看花二千塊看《狂草》，還不如花二百五十塊去看場李連杰的電影。

　　我甚至覺得，把《狂草》和書法作比賦固然未嘗不可，但無論形式或內容或精神意涵，我認為和書法的距離都相當遙遠，這樣的舞蹈如果再「擴張解釋」到中國文化的境界、生命的體會、動靜的哲學、表演的理念等等，那就，就未免扯得太厲害了。

　　可是林懷民說《狂草》是他有史以來最好的作品，所以沒人批評《狂草》。本來我想看完就算了，喜不喜歡都是一種學習，但看到〈無我〉這樣的文章，實在是覺得應該說說自己真實的想法。


　　不過，即使我不喜歡林懷民這種壟斷價值式的手法，我還是要說，台灣政府實在是太笨了，像雲門舞集這樣的表演團體，它可以達到的外交效果，是一百個外交部都做不到的事。

　　如果我有權力，我一定編列特別的預算，一年不過幾億吧，把雲門舞集供養起來，讓雲門舞集不斷去國外表演，不斷的安排到台灣各城市鄉村去跳舞，使更多的外國人知道台灣有雲門舞集這樣高超的舞團，使台北以外民眾，一年總有幾次機會可以看到高水準的藝術表演，這樣，也許林懷民就可以專心於藝術，而不必為票房、宣傳而過度用力，以致浪費才能、分割贊助經費、甚至不知不覺中扭曲了藝術的真誠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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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1 Jun 2007 12: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胖胖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這枝筆的長相太可愛了，像彭老大的身材。

　　胖胖筆和彭老大一樣，是很有學問的。


　　這種筆的造型，叫「雞距」，雞距即雄雞蹠後突出像腳趾的部分，因鋒短，犀利如雞距，故名。據說是唐朝人用來寫經的筆，不過，這枝胖胖筆的筆鋒雖然短、胖，卻不鋒利，因為用的全部是羊毫，沒有透尖銳的出鋒，而且太「大隻佬」，所以只剩下可愛。放在書桌上，每次看到就想笑。

     

　　怎麼會有人做這種筆？幹什麼用的？

　　做筆的小沈說這是用來畫寫意花卉畫的，因為儲墨量大，可以容納許多不同層次的墨色、顏色變化，畫到紙面去就有許多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過我試用了以後發揮不出想像中的效果。

　　倒是後來發現用來寫金農的「刷字」很好用，刷起來很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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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9378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11:1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說蔣勳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無意中在2007年6月16日下午五點半，大愛電視台，看到殷正洋、李玟瑗主持的「殷瑗小聚」中，蔣勳談蔣安工筆畫的「詩畫小品」上集。

　　蔣勳研究中西美術，長年推廣生活美學，他的詩、文、繪畫和美學的著作、演講我都很喜歡，因為早年「藝術有聲大學」出版的錄音帶都壞了，最近還特別買了DVD版回來，偶爾碰到有相關的題材，還是會把蔣勳的書或錄音拿出來參考一下。

　　蔣安的畫淡雅工緻，氣韻不俗，她這次展覽的作品我相當喜歡。

　　本來只是好奇蔣勳會如何談自己姐姐的畫，所以就不是很專心的開著電視，然而蔣勳說──

　　「……畫的時候，要用一枝沒有顏色的筆，只沾清水，這叫水筆，來把顏色洗去，現在，很少人畫畫是用這個方法了……」

　　「先把顏色上上去，然後再用水筆洗掉，這樣反覆的畫，十幾二十遍，顏色才會這麼淡雅，就好像新衣服，顏色太鮮艷，要洗過幾次以後顏色才會沈著(電視的字幕打錯成「沈濁」)

　　「這種繪畫的方式叫渲染……」

　　節目播出的方式，是一個大螢幕上秀出蔣安的畫作，蔣勳便就著螢幕出現的畫解釋他怎麼看這些畫，並且為這些畫題字，他說：

　　「因為這些畫非常精緻，所以我要題款的時候當然是膽戰心驚。題這些畫的時候，我每天早上都做早課，要打坐四十五分鐘，打坐的時候，我就把這些畫放在面前，我可以說就是這樣去觀想這些畫……」

　　「觀想這樣的畫，我做早課的時候，便會反省，反省自己的生活是不是可以更自在一些……」

　　然後蔣勳解釋他為什麼了宋朝人的詞句來題款，因為宋朝的繪畫是非常淡雅的，是很文人的……

　　然後，在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殷正洋唱過了〈清平調〉和另一首忘了名字的歌之後，在下集節目的預告中，上集都沒有說話的蔣安說了一句「墨都是我自己磨的」，然後，我又聽到蔣勳說了一句「磨墨也是一種打坐……」
●
　　怎麼會這樣呢？從說到水筆的時候，我心裡就起一個超級大的問號，而且簡直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水筆是用來把顏色洗去的？現在很少人畫畫是用這個方法了？

　　水筆不就「只是」畫工筆的基本的技法嗎？只要畫工筆，除非是白描，否則就一定要用到水筆，研究中國美術的蔣勳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最基本的功夫，而且是畫工筆一定要用到技術？怎麼會現在很少人用？

　　水筆也不是拿來把已經上了的顏色洗掉的，而是用來「分染」顏色的，是把色筆上到紙面或絹上的顏色，用「很乾的水筆」把顏色往外帶，造成一種，用現代的話說，「漸層」的效果。

　　中國繪畫作品無論工筆或寫意，講究的畫家總是要染很多次，工筆畫染到十幾二十次是常常有的 ，方法是每次都用極淡的顏色，一遍一遍的重複染，但絕對不是「用水筆把顏色洗去」。

　　從水筆、水筆的用法、顏色的染法到衣服顏色的比喻，蔣勳的說法全部是錯的，研究中國繪畫、本身也畫畫，蔣勳怎麼會出這種錯呢？

　　我並不反對用任何個人化的、浪漫情調的甚至神秘經驗的方式來解釋繪畫、書法和文學，畢竟這些美學的體會，是個人的經驗，有的人就是天生比較敏感，可以比常人更細膩的體會到什麼是美，然後透過優雅的文字、美麗的語言，傳達、分享他的體會，這對一般人來說，的確是美的啟發與教育。

　　可是，明明只是抄幾段美麗、通俗的古詩詞，明明是絲毫沒有書法書寫訓練的嬴弱的筆法透露了書寫時的心虛，題款的位置有的更是把畫作原本留下的空白給填死了，卻要用「打坐」「觀想」這樣的說法來解釋文學與繪畫的聯結，書法與繪畫的關係，再美麗的語句說法，恐怕都讓人難以信服。

　　再者，磨墨的目的是什麼？磨墨和墨汁有什麼不同？要如何磨墨？

　　這些是長久以來一直有人爭論的問題，可是，無論再如何爭論，也很少有人用打坐來比喻磨墨。

　　教書法的老師總是用磨墨來訓練學生的耐心，那是因為磨墨需要一定的技法。墨磨不好，書法當然寫不好。

　　可是磨墨就是磨墨，磨墨怎麼會是「一種打坐」？

　　無論宗教上的、心靈上或修身上的，「打坐」的方法必然是集中精神於一點，專注之後，讓思緒不受雜亂的心情影響，而後，向自我的內在觀想，並同時「放空」。而無論過程如何，打坐最基本要求，就是肢體不能有任何動作，磨墨是一種動的行為，如何可能等同於打坐？

　　弘一大師寫書法並不親自磨墨，而是每天讓學生一邊「絕對不可用力的」磨墨，一邊念金剛經，五千多字的金剛經背誦下來，一天所需要的墨也磨好了。弘一大師以磨墨教導學生修行的法門，但磨墨還是磨墨，而不是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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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811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7 Jun 2007 01:09: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高中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二寶錄取了故宮的志工，接下來要去受訓和開始導覽。

　　二寶上高中以後不到一年的時間，成長許多，有許多經驗更是我想像不到的：去中研院聽學術演講、學吉他、唱合唱、聽崑曲、讀完紅樓夢，現在要去故宮做導覽。

　　比較起來，老爸的高中貧乏多了。

　　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電影、第一次聽到貝多芬的完整交響曲、第一次逛百貨公司、第一次看到同學家裡有鋼琴、第一次看到色情圖片……

　　高中的時候，我從嘉義鄉下到台南念書，台南一中沒有宿舍，所以大部份的外縣市的學生都租房子。一年級的時候和念高三的哥哥一起住，凡事有哥哥帶，比較容易渡過，不過我老哥忙著準備聯考，自然沒什麼時間教我如何如何。

　　那時候住在現在已經變成馬路的大學路底，日式的房子，在成大教書的房東在主屋外蓋了一排房子租學生，就五六間房間，房子旁邊是個小院子，給學生曬衣服，院子裡的木蘭花極高大，酷熱的夏天常常有雷雨，到了晚上，潮濕的空氣中都是甜膩的木蘭花味。

　　高中的校長李安的爸爸李昇，把學校當家，一大早就進學校巡視，朝會的時候總是說許多人生的道理，有時講到有學生曬昏了才下令解散，老校長說的我都忘了，只還記得他要我們有「攬轡澄清天下志」，我只覺得口氣很大，「天下的事」，不是有「蔣總統」嗎？也許阿扁聽進去了，不知道。

　　總之，從高二開始，一個人在外地生活，就這樣開始了自己生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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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7173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9:59: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詩為證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寫詩於我

(發表於2007/6/11人間福報副刊)

　　年輕時寫詩，彷彿是雪國忍不住的春天。

　　那是一種不知歲月、人生、際遇會將會如何、可能會如何的，茫然的心情，像詩的句子，矇矓而略帶美麗與哀愁。

　　是的，美麗與哀愁，在那個時候，甚至這樣的句子也是流行的。其實，我們並不十分清楚，什麼是美麗、什麼是哀愁。

　　那時如此年輕，青春只是理所當然，根本不必特別去留意美麗，而在少不更事的青春歲月中，更不懂什麼叫做哀愁。

　　然而就是有這樣一種難以理解的情緒，需要詩的慰藉，也唯有詩可以表達。

　　前不久去南華大學演講，和年輕的朋友說到，現在大家都讀現代詩了，詩早已經是大家習慣的文體了，可這並不理所當然。

　　也不過是三十多年前，現代詩還被視為文學的毒蛇猛獸，當年反對現代詩的學者們用優雅的文筆、激烈的詞句批判現代詩，而詩人們也毫不客氣的反擊，雙方的筆戰火力四射，態度激烈，用語諷刺、刻薄。

　　很難想像，自詡為詩的民族，卻為了同樣愛詩而那樣劍拔弩張，用最嚴厲的語言互相攻擊。

　　原來，很多事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理所當然。年輕的朋友們喜歡讀詩，或許看在某些長輩眼中，讀詩也者，無關國計民生、無關專業才能，何必浪費寶貴的時間在詩上面？

　　讀詩如此，寫詩亦然。昔年許多寫詩的朋友，早在進入社會工作之後就已經停筆，最後甚至不再閱讀文學作品。然而每次聚會，總會在他們的言談中，感受到一些遺憾，遺憾當年沒有堅持文學、藝術的理想。

　　最近寫了一首詩，送給老朋友詩人季野，第一句就是「年輕時也曾廢寢忘食寫詩」，季野兄早年以詩聞名，後來卻向茶藝發展，雖說並未停筆，但詩作銳減卻是事實。然而談到詩，總是立刻神采飛揚，有說不完的典故與話題。

　　老實說，我常常覺得無法想像，不懂文學藝術的人，如何排遣他們生活中難以承受的苦悶與空虛。

　　寫詩多年之後，我終於慢慢體會，能寫作、會寫作，是上天多麼大的恩賜。

     

　　如果說，讀書是與古人、與作者為友，在閱讀中進行心靈的交流，那麼，寫作就是與自己內心的對話。

　　論語中說曾子「吾日三省吾身」，固然是一種不得了的修養，但那是道德的、行為規範式的反省，不見得有機會探觸內心深處的思維與情緒。這種隱藏不明的思維、似有若無的情緒，或者正是潛藏著每個人心中最大的期待或遺憾，這種期待與遺憾，只有透過忘我安靜的創作，才能彰顯，才能感受完整，才能理解自己。

　　寫作，即使只是寫日記，也都有著深刻的，記錄自己生命歷程的意義。人們總是要到了某些特定的時候才會驀然回首，才會驚覺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但卻想不起來曾經有過的心情。

　　曾經有過幾年的時間，我因為工作經常奔波於兩岸之間，這種來來去去的旅行，常常在我心中形成一種巨大的空洞。有一次，在上海虹橋機場等候搭機，吵雜的機場和來去的人群，讓我文思翻騰，於是寫下了這首〈京都大雪〉：

               原以為冰冷的夜會封凍所有的心事
               未料失眠的清晨竟下起鵝毛大雪
               紛雜的情緒在三十三層樓高的旅館外狂亂飛舞
               從零下十度的北京，一路撲向
               玄武湖旁的六朝舊都，這世界仍酣睡未醒
               我安靜站在寬廣的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大雪紛飛，遙遠的地面人車稀疏
               零下幾度的冷風吹進來，深切想念起台北

那時曾經忙碌過的事務，都早就忘記了，也不可能記得去大陸時的行程和內容，然而，這首詩記錄的心情卻如此鮮明，彷彿如昨。

　　因為寫字畫畫，不可避免的，和書畫相關的題材很自然就進入我的詩中，例如〈明坑舊工芙蓉印〉，表面上寫的是印石，但其實是我對「書房美學」的一種嚮往： 

               人說玉面如芙蓉
               我的芙蓉舊印則溫潤如美人
               月光下微微發亮的素淨的臉
               安靜極了，只遠方彷彿有聲音
               風在樹梢，流星穿雲，而夢在翻身
               美人在夢中對我微笑，她說
               她說什麼其實並不重要
               如那印文的齋館名稱究竟何意
               反正我知道，一刀一筆都是心情
               都流利如印章的薄意荷花
               花葉纏綿，緊緊繚繞著根莖
               深入夢的肌理與縐褶
               在氾濫的若有若無的光裡

每次重新閱讀這樣的文字，總是可以喚醒自己因為長久接觸書畫而日漸視若無睹的心情，若不是這種對中國古典文化的深沈迷戀，又如何可能創作出自己滿意的作品？

　　大女兒剛剛上國中的時候近視了，那時寫了一首詩〈老花與近視〉：

              當我的視線逐漸抓不住焦點
               妳清明的眼神，竟也開始模糊
               彷彿我剛剛畫好的山峰裡
               不小心滴下的水珠如岩石自半空震落
               瞬間侵蝕了線條分明的山崚，
               融化了松枝如今晚的夜雨迷濛
               從此，我們的世界都變形了
               妳的人生才要開始，卻已看不清遠方
               我則只能把一切推開，才能看到真相
               這是人生真實不虛的隱喻？

許多同年紀的朋友對我這樣的詩有感覺，因為我幾乎等於也幫他們寫出了心中的感覺。而這種做父親的心情，或許再十年二十年，才能被女兒了解的吧？而如果當時未寫，或許將來我自己也忘掉了這樣的心境呢。

　　2005年開始，為了題畫，我也寫一點古詩，不特別講求格律對仗，但古詩讀多了、寫多了，居然也有一點味道：

               夕陽湖上浩煙波，
               晚風山腰滌悵惆，
               玄奘寺中梵鐘起，
               日月潭邊人聲稀，
               遠山千疊色深藍，
               湖水一泓光金波，
               歸來憶寫何所似，
               銀宣潑墨染曾游。

　　人們用工作、賺錢、照片、日記，等等各種方式來記錄自己的生活，我則是寫詩，寫自己，也寫給家人，以及眾多不認識的讀者，因為詩，生活與生命因而「有詩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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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5788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2 Jun 2007 23:36: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光幫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沒錯，老爸也是知道星光幫地。

　　老爸會知道，當然是女兒的原因。就是三個星期前，大寶二寶忽然開始看一個我從來不會看的節目。之後，看到「全民大悶鍋」裡郭子乾模仿一個似曾相識的人，動不動就哭，終於想起來，那就是星光幫。

　　又忽然之間，星光幫的新聞佔領了所有的電子新聞，原來郭子乾模仿的楊宗緯因為假報年齡被發現，所以宣布退出比賽。(之前的說法是他的家人被騷擾)

　　我耐著性子看完一集超級星光大道，除了覺得有幾個的確歌唱得不錯外，所有的感覺都是錯愕的：

一、	沒什麼事，這些大男生幹嘛哭成一團？
二、	沒什麼事，台下聽歌的女生幹嘛頻頻掉淚？
三、	沒什麼事，為什麼那些評審也是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
四、	沒什麼事，為什麼主持人說著說著就掉眼淚？

　　啊這是怎樣？哭星培訓中心嗎？還是不哭不能上節目？

　　我看的那一集，是淘汰了一個人的那集，天哪，從〈聽說愛情回來過〉這首歌開始，鏡頭裡真可以說是一片哭光淚影，還有一個參賽的男生，更是哭到喘不過氣來。真是開了眼界。

　　老爸不以為然，大寶卻在部落格裡放了超級星光大道的影片，說那些愛哭的男生「好可愛好可愛」，一向什麼事都不太在乎二寶，卻因為學姐的畢業典禮請了星光幫，卻又不讓一年級生參加而念之再三「不公平不公平」。

　　不得不承認，老爸和女兒有「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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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5618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2 Jun 2007 17:06: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寶的家教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大寶接了一個家教，兄妹三人全教，分別是高中國中國小，每次教完，總會說許多故事。

　　這個家庭「超級有錢」，五人住五層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錢人的小孩那麼笨」，最小的女生才國小，教的是英文，但是「兩個小時一個單字背不起來」，上課的時候拿塑膠尺放在檯燈上，「看看會不會融化」，還一點都沒耐心，動來動去，「真想一下就把她掐死在那裡」。

　　這個家庭的小孩智力是由上而下遞減，老大最聰明，比較好教，就是個性、興趣比較特殊。他說他長大以後的志願是要當收垃圾的，大寶覺得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志願，於是問他，為什麼要去收垃圾？原來這個學生完全從收入考量：收垃圾的薪水很高。

　　大寶覺得有必要開導他：「那如果這樣說，收屍的薪水是用小時算的，更高。」

　　「妳的建議不錯，可以考慮。」

　　反面說法得到反效果，於是用正常說法：「不過收垃圾不好聞，收屍的話，碰到那種死得很難看的，應該很噁心吧？」

　　「不會啊，我喜歡垃圾車的味道。我小時候就看過車禍的死人，還好啊，而且看多了，應該會習慣吧？」

　　大寶一邊說一邊罵，說這種家教快要教不下去了，我趕快勸他，這種家教是最好的家教種類之一，教得不好家長比較不會計較。

　　大寶說，「喂，我是很認真的，而且我也教得很好，只是學生比較特殊。」

　　我趕快見風轉舵努力改變話題，「那妳就耐心教下去吧？妳現在已經自己賺錢了，妳看妳的手機費是不是就開始自己付了呢？」

　　「怎麼可以，既然一直是你付，你就要繼續付啊。我教這個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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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4901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1 Jun 2007 10:31: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安詳離去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近日數度接到中興大學食品科學系系友的來信，擔心著前系主任蔣啟玲老師的病情。

　　今天，再收到系主任方繼兄的信，說蔣啟玲老師已經安詳離去。

　　我是食品科學系的逃兵，沒做過一天相關的事情，然而食品科學系的訓練，卻讓我的藝術多了許多科學的認知。母系舊系館在921大地震的時候毀了，新大樓重建的時候，方繼兄卻要我這個逃兵為新系館寫一幅字掛在大樓入口中庭，這是我的榮耀，因而不但寫了字，還特別寫了一首古詩讚頌食品科學系，那完全是我肺腑的讚美，絕非泛泛的題詞。

　　蔣啟玲老師只略大我幾屆，食科系上的女同學在學術上多有傲人的成就，現在最熱門的基因工程，正是食品科學系最擅長的項目，因應潮流所需，食品科學系在2005年更名為食品暨應用生物科技學系，這些，都是蔣啟玲老師任內完成的事。

　　蔣啟玲老師英年辭世，特別讓人覺得不捨。

　　方繼兄的信轉錄如下，也藉此表達對蔣啟玲老師的懷念：


人是點燃的燈，早晚會熄滅。蔣啟玲老師在卸下主任一職不久即查出身體的異樣，在開刀及化療當時，蔣老師一直不願讓大家擔心，她的病情你們或有耳聞，但是為了實現對蔣老師的承諾，我也只好將蔣老師的病況放在心底。

蔣老師在第一次化療結束後，系上幾位老師包含王苑春、賴麗旭及我曾在今年初北上探望蔣老師，當時的她略顯清瘦，但精神看來還好。蔣老師與我們相談甚歡，那天的探訪，想必替蔣老師多日的病痛帶來一絲歡愉，雖然短暫，卻成絕響。

與蔣老師同事多年，對於蔣老師行事之用心及執著相當佩服，尤其在新大樓落成及各位老師研究室搬遷之時，更是讓蔣老師煩心勞力了。前些日子，得知蔣老師再度送入病房，心中大感不妙，希望藉由系友的消息傳遞管道希望替蔣老師祈福，但終無法戰勝病魔。

六月的雨正下著，宛如訴說與蔣老師的不捨，我們的同事，蔣老師在六月三日（星期日）下午五點多離開了我們，慶幸的是，陳淑華老師在前一天跟一位法師替蔣老師祈福，蔣老師不捨的心終於放下，面帶微笑安詳的離去。

今天與蔣老師的女兒懷真通過電話表達慰問及詢問可需幫忙，懷真告知蔣老師的後事將不發訃文，告別式的時間會在報章發佈，她會電話通知我或是王老師，若您有空，屆時我們再一起去致意。

蔣老師已走完她的一生，她對中興母系的付出，我們感念在心，謝謝妳，蔣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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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4038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5 Jun 2007 10:23: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人之女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最近連續看到詩人吳晟的女兒吳音寧寫的文章，談的都是過去一些嚴重錯誤的政策，內容紮實，引用資料豐富，立場當然是遣責的，雖然行文語調很是平和。

　　吳晟兄是我認識的詩人中最「老實」的。有一次，他聽說我到台中演講，特別從彰化上來，不但一起吃了晚飯，而且還要再喝咖啡，「好好聊一聊」。吳晟兄的確是準備要長聊的，只是後來不斷接到電話，隱隱約約的知道是對方在確定他不斷延後的回家時間，最後他實在不好意思了，才向我說，是他太太和姐姐的電話，在問他究竟什麼什麼回家。「他們每天都這樣管我，我從來沒有九半以後回家的。」我看時間，十點半，再從台中到彰化，那麼，他回家以後會怎樣？罰站？「也不會啦，只是臉色很難看。」

　　很難想像，這樣樸質的詩人，竟然有一個如此執意揭政府瘡疤的女兒。

　　我是詩人，我的兩個女兒不知有沒有受到影響？

　　有一年，大寶考試，考到我的詩，答案答錯了，問她為什麼，她說，正常的答案就不像是詩，所以選那種看起來不太正常的，「誰知道你寫的只是一般的常識。」二寶最常說的話是我不知道，拿姐姐考試的經驗問她會選什麼答案，她連一秒都沒想，「我不知道」。

　　所以我看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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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2529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5 May 2007 09:49: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日卡片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女兒送的生日卡片，每年都有驚喜，今年的禮物很特別。

二女兒有繪畫天份，造型的掌握能力很強，把姐姐剛燙的怪髮型抓得非常精準。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11125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y 2007 17:53: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部首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每次刻印章，都要查字典。

查字典的時候，才發現有很多字完全無法判斷是什麼部首。

考考大家：

奉、皆、乘、為

這幾個字要查什麼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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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09044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9 Apr 2007 09:54: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燦坤騙人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燦坤最近大作「電器醫院」的廣告，號稱30分鐘檢修、，24小時到府服務、7天維修完成。 

  很漂亮的廣告，可惜是騙人的。

  在燦坤買了一台LG的DVD，用了一年多，出現看一半會自動關機的情形，於是送修。二樓的維修部，一位技術人員正在忙著拆電腦。

  告訴他LG的DVD的情形，他說，這樣可能要送回去LG修，而且要先代收300元檢修費用，如果有問題，再通知需要多少錢。

  我說，你們不是號稱30分鐘檢修？他說：「那是指這些」，但是DVD，「LG並沒有授權讓我們拆他們的機器，所以只能送修。」

  我再問，那保固呢，他說：「保固是有條件的，如果要換雷射頭、零件，就不在保固的範圍內。」

  我說，那怎麼辦？一台4000多元買的DVD，才用一年多。

  他說：最好是換新的。

  結論是，燦坤騙人，不要去他們那裡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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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00550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4 Apr 2007 16:18: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教授教書法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吳鳴兄來寫字，偶而會「中場休息」，到處「巡視】 一下，如果碰到師父罵學生罵得太兇，就會坐下來，傳授一下他的經驗。

教授教書法全程用台語，這點實在是太厲害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300447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4 Apr 2007 10:51: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白目的來函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啊現在是怎樣，怎麼有這麼多白目的人寫「白目的信」，讓人看得眼睛都白雪雪了。

　　「白目的信」有幾個必要的條件：


●不是廣告信，很確定的他是寄你一個人的，可是──
●沒有收件人的名字；
●沒有寄件人的名字；
●沒有任何禮貌性的問候；
●沒有關於寄信人的任何介紹，彷彿好像收信人的不必知道他是誰，或者擺明了不想讓你知道他是誰；
●在這種情形下，荒謬的是，信件內容，不是對你有所要求，就是有所企圖──要求你回答他的問題，或者希望你接受他的想法或推薦的產品；
●信的最後，除了沒有具名，也當然沒有問候，感謝、或祝福；
●有的比白目更白目，你已經客氣的告訴他再寄這種信了，他還是很堅持的寄來；

　　比白目更白目的還有很多，以後我再陸續整理出來給大家嘲笑一下。

　　我只是納悶，有了網路以後，怎麼好像很多人都變得沒有禮貌了，連最基本的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了? 更可笑的是，居然就是這樣的人，要來和你分享「智慧」。

　　下次收到這樣的信，我會考慮把電子郵件地址公布出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99282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1 Apr 2007 23:2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公畫畫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又到故宮看北宋大觀，剛好碰到策展人何傳馨在導覽，站在旁邊聽他說了一段黃山谷的〈松風閣〉，如沐春風。

　　1993年陪江兆申老師到大陸，何傳馨師兄和我住在同一房間。第一天到進飯店，我看到他打開的行李，心想，天哪，這下難過了──只見他的行李經過台北→香港→上海的轉運，裡面的東西依然整整齊齊，所有的東西分門別類，用塑膠袋包好，甚至連紙杯都準備好了。

　　正在煩惱這往後十天如何保持整潔的時候，忽然他說：「要不要抽菸？」

　　我大喜過望，接了菸就立刻放鬆了。

　　何傳馨的講解清楚而明白，不知是什麼貴賓來訪，竟然勞動他親自解說。

　　仔細看完蘇東坡〈赤壁賦〉、米芾蜀素帖、黃山谷〈書寒山子龐居士詩〉、蔡襄尺牘（澄心堂帖），轉往繪畫展覽室。

　　在我旁邊，是一對情侶般的大學生，在努力辨識書畫上的印章是什麼字，「古稀天子」究竟是誰？

　　很好，雖然沒什麼歷史常識，不過總是對書畫有興趣。

　　其時我正努力張大眼睛，努力要把黑乎乎的荊浩的〈匡廬圖〉看清楚一些，忽然，聽到情侶中的男生大叫一聲：「哇塞，關公也畫得這麼好？」

　　關公？黑乎乎的荊浩把我弄得神智不清，以為展覽中有關公像，可是剛剛看過的人物寫真，也只有宋太祖和宋徽宗，沒關公啊。而且，這裡不是展山水嗎？

　　一時之間也不知發生什麼事，只有努力思索，關公不在宋代，而是在三國，三國在在漢朝末年、陏唐以前，那麼，是誰在宋朝畫關公呢？

　　等到情侶走遠，我才移到他們剛剛的位置，咦，也是山水啊，仔細一看，哦，是關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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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89079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1 Mar 2007 23:11: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趙孟頫到黃公望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說明：吳鳴兄來寫字，從趙孟頫入手。他常常提到，自從他開始寫趙孟頫以來，他的朋友無論懂不懂書法、寫不寫字，「沒有一個贊成」，主要的原因有二，一是趙字太媚，二是趙孟頫人品不高，彭老大不為所動，說，「老子就是喜歡，不可以呀？」

　　彭老大選趙字，我是贊成的，理由剛好和反對的人相反：趙孟頫人格高尚偉大，他的書法外柔內剛，正是極有修養的人才寫得出來。

　　彭老大的喜歡氣壯，我的贊成自是理直，別人不喜歡不贊成，我亦尊重，不過想想，關於趙孟頫，還應該是說明白些。不是要說服反對的人，而是對趙孟頫成就的推崇。

　　〈從趙孟頫到黃公望〉是拙作《書畫江山》中的一篇，剛好觸及民族主義的問題。另有一篇〈松雪風流在，誰識帝子何〉，全面討論趙孟頫的山水成就，文章很長，就不在這裡發表，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找《書畫江山》一讀，至於趙孟頫的書法，我倒還沒寫過，假以時日，應該寫一篇文章好好談趙孟頫的書法。】 

　　元朝初期畫家趙孟頫，成就雖高，但因他是宋朝宗室，不但臣服於亡宋的蒙古人，而且在異族的王朝為官，所以，「由於其人品的低下，儘管多才多藝，但終究沒有很大的成就。」從小，課本上這樣教我們，我也就真的這樣相信了。


　　等到後來自己比較深入了解中國美術史，才知道，說趙孟頫的藝術成就不高，不但是一派胡言，而且說這種話已經等於「沒知識」。

　　事實上，翻開有關趙孟頫的評論，他根本就是一直處於「崇高」的地位，在他出現之後，所有評論家，沒有一個不認為他是承先啟後的大宗師，以被譽為元朝文人畫最高成就，影響中國繪畫至深且鉅的黃公望為例，黃公望自謂「松雪樓小學生」，謙稱自己是趙孟頫趙松雪的私淑弟子，而且只是一個小學生，趙孟頫的成就之廣受肯定，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儘管如此，從小受到的教育的影響還是非常驚人，我還是在某種程度內，不時受到認知上錯誤的干擾。即使此刻寫這篇文章，還是有一點要澄清某些觀念和說服自己的意謂在內，要自己和可能看這篇文章的朋友知道，沒錯，不要懷疑，趙孟頫的確是一個大宗師。

　　因此我更加了解誤會的產生多麼容易，而誤會的冰釋又是多麼困難。單純從藝術的氣度而言，趙孟頫不但是全才型的藝術家，書法的篆隸楷行草，繪畫的山水、人物、花鳥、牛馬、屋宇各科，他都無一不精，無一不直追在他之前的各種最高成就，因為有了他，所以自宋朝以後漸漸尚意而不重法的書法才能恢復晉人的風神，而自北宋以後逐步建立的繪畫成就，也因為他的全才，才得以在蒙古異族的高壓統治下傳下優良的根基，更難得的是，他這樣的基礎上，把中國的繪畫和書法再往前推展一步，使中國的繪畫從寫生的外在進入內心世界的沈澱──但即使是這樣的了解，依舊無法完全消除我因為小時候所受教育的影響，而無法完全信服趙孟頫的成就。

　　直到我在他著名的「鵲華秋色」中，看到了位處異族王朝高官的趙孟頫，如何用筆墨，而不是用文字，把他對故國山水的眷戀，那樣素樸而直接的表達出來，而後我才總算真的了解，為什麼以「富春山居圖」中舒緩、流暢、從容的線條，營造出中國文人心中「江山」意味，而且充分在那些線條中表現作者個人人格、學識、品味和修養的黃公望，要這樣佩服趙孟頫了。

　　原來所謂的氣節，不見得一定要像文天祥史可法那樣，用血肉之軀的備受折磨，用慘烈但卻無濟於事的殉國、殉主，甚至聲嘶力竭的吶喊，才能表現出來。

　　趙孟頫一生榮華富貴，黃公望一輩子飄泊江湖，他們心中，同樣都有許多難言的寂寞和隱忍，這種心情，毋寧是更接近廣大民眾的心情──於朝代的更替、權勢的代謝都難置一詞，也對大局的變幻無能為力，他們只能在自己卑微的生命與生活中，忍受一些人世的無奈與學習一點可以掌握的從容──而這正是中國人和中國文化最深層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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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8795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9 Mar 2007 15:28: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忍耐一下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不知為什麼格式亂掉了，修不回來，晚上再請平台兄看看如何處理。</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8610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r 2007 12:32: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看醫師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上星期五晚上臨睡前肚子微痛，睡夢中似乎不時隱隱作痛，隔天起來還是一樣，於是斷食、吃了胃藥，還是沒改善，痛的時候想上廁所，但也沒拉肚子。

　　就整天這樣，到了傍晚，只好決定去看郭醫師。 

　　其實過年前後三天兩頭就往郭醫師那裡跑──陪一位朋友去看病，郭醫師近來不收初診病人，而且他的規定很嚴格，加上其他因素，每次這位朋友去看病，我總是要陪著他。

　　簡單和郭醫師描述了症狀，他一邊把脈一邊看電腦裡的脈診資料，說「那是寒氣引起的」，關於中醫寒氣、濕氣的說法，聽得多了，雖然不了解究竟，但總已經是一種可以接受的觀念，所以，反正郭醫師會開藥，照吃就是。

　　肚子痛，飲食本來就要注意，郭醫師對飲食的要求很嚴格，所以也不必再交代，我也沒多想要多問什麼，沒想到他說──

　　「你要每天吃羊肉，每天吃一份」，說著，打開抽屜，給我一張名片，說，「每天一份，連吃七天。」

　　餓了一天，聽到這個藥方，還真是喜出望外。肚子痛可以吃羊肉，這可從來沒聽過了。

　　郭醫師說：「其實也沒什麼，中醫是根據人體的需要去調理的，不一定是藥才是藥。」

　　這個學問很深，要懂不容易，先去吃一碗羊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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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8416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2 Mar 2007 12:09: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演講預告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免費參加，但必須報名──

伽耶山基金會印儀學苑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濟南路二段36號
電話：(02) 2394-6800 傳真：(02)2322-2837

地圖下載──
http://www.gaya.org.tw/yinyi/picture96/yinyi-map_new.jpg</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8336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0 Mar 2007 16:44: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杏花消息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74617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9 Feb 2007 17:0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答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phli兄差點猜到了，不過如果是烤焦的花生，表面就不會有那麼細緻的顆粒。

這個花生看起來很不上相，吃起來倒是很香。可以拿來請大家。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71914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3 Feb 2007 14:33: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是哪裡？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彷彿人間仙境，這是哪裡？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71462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0 Feb 2007 23:15: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彭教授練書法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今天的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吳鳴兄說他要來寫書法的時候，我有點訝異。
　　　　
　　因為，以前在聯合報一起工作的時候，曾經收過他用毛筆寫的短信，流利的行草寫在綠色二百字格子的稿紙上，雖然不是那種漂亮的字體，但文人氣息洋溢在略帶草率的字跡之中，遣詞用字乾淨俐落，清楚明白的說完要說的事情，這種風格是我一向未能做到的，讓我羨慕得不得了。後來到他們辦公室去，發現詩人初安民也在辦公桌上放了一副筆墨，也許那時大家都流行用毛筆寫點什麼吧，不過聯合副刊的同事沒這個習慣，我也不好意思在辦公室裡用毛筆寫東西，免得那些在外頭衝鋒陷陣、以速度為第一要求的記者大爺們，覺得我們這些「文藝作家」太閒了──竟然用毛筆改稿子？

　　當時我很喜歡收集作家的書信原稿，亞弦、陳義芝把要用的稿子發下以後，我常常把一些作家原稿拿去影印發去打字，原稿就自己留下來，余光中、洛夫、楊牧、周夢蝶、高陽、向陽、陳義芝、李敏勇、苦苓等人的字體都很有特色，看他們的原稿，除了可以欣賞他們優雅的文筆、淵博的學問、高超的情調，還可以從原稿的筆跡、修改之處，看到他們寫作時的心思、情緒變化，以及如何修正稿作的方法，所以看原稿不但是很大的享受，也可以學習到許多文章以外的東西，這些都是電腦普及後漸漸失傳的寶貝了。

　　那時收到吳鳴兄的短信，很訝異他的書法可以寫得這麼流利，那種字我寫不來，可是稿紙應該可以要吧。我也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稿紙，其中又以余光中先生用的稿紙最大方，余先生的稿紙是橫式的，有B4那麼大，所以格子也印得很大，四周的空白很多，無論寫稿、修改都很方便，不過余先生的稿子通常連個重新寫的字也沒有，乾淨得彷彿特地抄錄的，所以當年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主編高信疆先生常常把余光中的詩稿直接以手稿的方式排版，非常醒目，也羨慕死了其他的詩人。不過我不敢向余光中要稿紙，所以只求另外尋找，後來遠流印了一批淡灰格子的稿子，信紙大小，每張稿紙二百字，非常典雅好用，記得簡媜用那種稿紙寫了不少東西。除此之外，就是吳鳴兄用的稿紙最令人心動了，格子適中、四周空白很大，寫起來很順手，後來才知道，這種稿紙的格子大小，是完全根據他寫字的大小設計的，他先在空白的紙上按原來的習慣寫字，寫了很多張以後，再請聯合文學的美編根據其中覺得最順手的一種，畫上格了，然後製版印刷。聯合文學每年辦文藝營，都會發給老師學員稿紙，大小版型都是沿用吳鳴的稿紙，一樣是十行一頁，只是每行多了五格，變成三百字一頁。

　　吳鳴兄很大方，很快稍了二本稿紙給我，可是我好像都沒用過，因為沒過多久，個人電腦開始普及，我看中電腦打稿可以省去一遍遍抄寫、整理稿件的麻煩，跑去和打字組的小姐學大易輸入法，自己自修了簡單的pe2、ks2等文書軟件，從此進入寫作的電腦時代。

　　2005年夏天和吳鳴兄久別重逢，這時吳鳴兄已經擔任政大歷史系主任，歷史學者「彭明輝」和二十一歲就得時報文學散文首獎的散文家「吳鳴」，究竟一個名字比較有份量，已經是很難估量了。

　　我們約好，在去政大歷史系他的研究室找他，首先看到的，竟然就是他的那種綠色格子的稿紙。吳鳴兄早在聯合報的時候就用電腦寫作，後來才知道，他不但電腦打稿，連對html的程式也非常熟悉，2006年六月開始在網路上做部落格的時候，他還教過我不少調整版面的訣竅。不過，在寫文學作品的時候，他還是用手寫，一手流利的鋼筆字寫在淡雅的稿紙上，整整齊齊的，字體雖然以行草為主，下筆速度非常快，但整篇幾乎沒有修改。幾萬字寫下來，釘成厚厚的一本，看起來舒服極了。　

　　所以他說要來寫書法的時候，我的確有點驚訝。

　　不過我知道他這個人做事情不但言出必行，而且一定全力以赴。例如他聽音樂，在愛樂發燒友中，就有相當知名度，他對黑膠唱片和音響器材的熟悉，可以說是行家中的行家了，尤其他對唱頭的講究和調整唱頭的能力，更是黑膠發燒友中的一絕；所以他說要來寫書法，我便開始思考，像他這種情形，要用什麼方式寫書法是最適合的。

　　我首先覺得，吳鳴兄原來的字體雖然不是很合乎「書法」的嚴格要求，卻極有自己的味道，同時他的筆畫已經是非常純熟的、正統的行草的寫法，這些原本就是寫書法要追求的目標之一，他原來的字體已經成型，如果用一般的練法，即使可以寫出很工整的字體，但萬一把原來的風格變不見了，那就太可惜了。

　　這樣思考下來，我決定不按照一般的學書法的方式，也就是說，不從楷書入手，而是從「寫字的根本原理」說起。

　　書法，就是用毛筆寫字，因此，用毛筆寫字最重要的，就是正確使用毛筆。

　　小時候學書法，老師教我們說王羲之從鵝頭高高仰起的姿勢，領悟到拿毛筆的方式，才終於寫出了「書聖」的成就，因此鵝頭式執筆法，幾乎是寫書法的鐵律，但這種執筆法實在困難，寫字的過程吃了不少苦頭。所以從小到大，我對這種「經典式」的拿筆方式愈來愈困惑，遍讀古書中和書法有關的論述，也發現怎麼拿毛筆一直有許多爭論，蘇東坡的書法成就為宋朝第一，可是書中記載他拿筆的方法是「枕腕單勾斜管」，方法和現代人用原子筆根本沒什麼兩樣，如果蘇東坡這樣的拿筆方式也可以寫出極高的成就，那麼，為什麼一定要那種高難度的「鵝頭、直筆、懸腕」的方式開始學書法呢？許多人學書法，不就是「死」這種高難度的方法上嗎？

　　我一直覺得，毛筆線條的出現方式、種類，以及什麼是中鋒、如何中鋒用筆，才是寫書法最重要的觀念，把這些觀念先搞清楚，可以分辨出「寫字的線條」和「畫字的線條」之後，再來動手寫字，那就容易多了，至於用什麼樣的方法拿筆，寫字的時候是不是一定要懸腕，一開始的時候，都不需要強求，免得才剛剛有的一點興趣，就被那些嚴格規矩都消磨光了。

　　二○○六年暑假，吳鳴兄第一次來學書法，第一堂課的時候，我們邊聊天邊喝茶，並拿出所有的字帖，讓他選自己喜歡的字帖，然後再根據他的選擇，再逐一淘汰不適合的，最後決定，跳過一筆一畫的楷書階段，直接從趙孟頫寫的「閑居賦」寫起。

　　在書法史上，趙孟頫以精密準確的筆法和典雅秀麗的風格獨領風騷數百年，他的書法有「超唐入晉」之譽，本來趙孟頫這麼熟練的筆法，並不適合初學，不過吳鳴兄既然筆法已經很成熟，可以不必擔心趙字的流利，再說「閑居賦」的風格也比較接近吳鳴兄原來的字體，同時是趙字中筆法比較簡略的，所以不會有太多困難的技術需要突破，只要掌握好中鋒用筆的根本原理，應該很容易理解寫書法的訣竅。

　　吳鳴兄只聽了五分鐘，就開始拿筆寫了起來，事後回想，覺得他的領悟力實在非同小可，中鋒本來不是那麼容易理解的，但他似乎一下子就掌握到了訣竅。

　　我把毛筆、墨汁和那本「閑居賦」送給他，讓他回去先從自己喜歡的字開始寫，就這樣，開始了一周一次的練書法。

　　暑假快結束時，吳鳴兄去維也納開會，暫停一次，半年下來，他居然是所有和我寫書法的人中最認真的。

　　別的學生寫字，我都是先示範再讓他們練習，然後再修正、示範、練習，如是反覆到一個字寫好了，再換另一個字；吳鳴兄相反，他先寫，寫到有疑問了，再要我寫給他看。

　　我自己其實並不擅長趙孟頫的字，以前雖然翻過「閑居賦」，卻從來沒有一個字一個字的練過，因為吳鳴兄寫它，於是跟著練，這才發現「閑居賦」實在是有許多問題，主要是趙孟頫寫的字體、筆畫，有許多字和我們平常寫字的習慣不同，所以我也得盯著字帖，模擬、嘗試趙孟頫寫字的方法，有時想想不對，再改另一種筆順寫法，吳鳴兄常常說，他本來的寫法才對，我教的反而不對，以後他寫字時如果有人提出疑問，他一定說是我教的；這種情形，也的確不少，相傳趙孟頫寫字的速度很快， 天可以寫一萬多字，這麼快的速度，難免寫錯，不過練書法就是這樣，錯字也得照練，吳鳴兄對此倒是覺得趣味盎然，常常讚嘆趙孟頫「有時這樣寫，有時那樣寫，同一個字寫的不一樣，偏偏又都很好看。」

　　我並不主張寫書法要像古人，學古人的目的，不過是「踏著巨人的肩膀」，從既有的成就中，去複製古人的成功經驗罷了，更重要的是，藉由寫書法，找回「寫字」的樂趣，也藉由軟毫、筆墨的緩慢書寫中，調適現代社會過於慌亂、忙碌的心情，以及遠離影音誇張的娛樂，進入一種安靜獨處的心境中。

　　也許就是這樣，吳鳴兄寫字的時候感慨特別多，常常寫著寫著便談起了當兵、工作、讀書、學術、家庭、婚姻、夫妻、父子、師生種種，不少特殊的經驗簡直讓人匪夷所思，而他的種種感慨卻又妙趣橫生，以前覺得他的散文文字、感情都非常濃厚，不知何所從來，這時才知道，一切都來自生活的真實經驗。

　　最近他問我，我曾經說過一支筆可以用七八個月，為什麼他的一支筆大概兩個多月就不行了。我算了一下，他說他一天寫一兩個小時，大概寫四五百字，兩月下來，也有一萬多字了，我說這樣差不多呀，然後他又問，有沒有比較好的筆可以寫久一點，我說有，於是把最好的幾支「純狼毫」拿出來讓他試，他一試之下，大吃一驚，說筆的好壞怎麼差這麼多，以前很多筆畫寫不出來，用好的筆一下就寫出來了，於是他趕忙跑去買了那種好筆，一邊寫一邊怪我不早點告訴他有這種好筆，一邊又拜讀自己輕易寫出以前寫不出來的線條，樂得像彌勒佛似的。

　　半年多下來，彭老大寫的字越來越像書法，但「閑居賦」卻還沒寫到三分之二，他說他把寫「閑居賦」完以後，再全部練個一百遍，接下來就要寫赤壁賦，然後是洛神賦。

　　他問我，這樣大概要寫多久，我沒敢回答他，因為我從寫書法開始到現在，近三十年了，而臨洛神賦也不過是最近的事。不過孫過庭在《書譜》中說:「若思通楷則，少不如老；學成規矩，老不如少。思則老而愈妙，學乃少而可勉。」寫字本來就是這樣，各種年紀有各種年紀的體會，也許，吳鳴兄就真的如他的計畫，三年內就把洛神賦給寫出來了。


　　話說回來，寫不到趙孟頫的風格也無所謂，因為書法重要的不是要寫得像誰，而是寫出自己的風格。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70800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8:42: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花氣襲人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年輕的時候，寫過「陪你來看花」的句子，掩藏了一段深刻的浪漫情懷，近年來卻真的常常尋花而去，夏天看荷，冬天看梅，春天看櫻，秋天看楓，幾乎都做過了。

不過卻是黃山谷「花氣薰人欲破禪，心情其實過中年。 春來詩思何所似，八節灘頭上水船」的 心情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70140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6 Feb 2007 00:2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買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吳鳴兄在部落格中寫了一篇〈筆墨與球拍〉，
http://blog.roodo.com/wuming/archives/2611643.html#comments
讓人見識到他凡事講究的程度。
也引起朋友的討論，還「牽連」到我的毛筆來。
從吳鳴兄的部落格中剪輯了相關的回應，整理如下：

教授，
「武士的劍，文人的筆，選手的球拍，如人飲水，殊難言詮。」
依弟看，龜毛的人，不管進入那個領域，一樣龜毛到底。
騎士的腳踏車也是一樣。
Posted by phli at January 1,2007 21:10 

phli兄，
龜毛者碰任何東西都是龜毛的，腳踏車當然也是。何況腳踏車零件這麼多，鲩毛起來會起肖。球拍祇有四個東西：品牌，拍面尺寸，線的磅數，材質，腳踏車零件太多，會死人的。

最簡單的是筆，就那麼一支，不用分解來買。呵！
 Posted by phil at January 1,2007 23:33 

你問吉諒, 他有多少筆? 講不講究? 我看不會比我們的音響差到哪裡!
 Posted by ARWEN at January 2,2007 09:06 
                                 
ARWEN兄，
吉諒哥用筆當然龜毛，但不會龜毛到筆桿和筆毛分開買。他祇是買各種型式的筆好嗎？哪像你，唱臂、唱頭、盤身、盤座，每一項都分開買。
 Posted by phil at January 2,2007 13:17 
　

以下是我寫的，覺得有點好玩，所以獨立在這裡：
　 
阿聞兄： 

奇怪咧，有問題為什麼不直接問我，還要透過教授來問？

我有多少筆啊，算不清楚哩，沒用過的，大概上千支吧。為什麼買這麼多？不知道，反正老是覺得筆不夠寫，永遠少一支，然後，而且，碰到好的，通常一買就二十支。

我對筆，說講究也講究，不講究也不講究。不講究的就是，去買書、顏料、帖子或其他，看到有那種促銷的筆，就試一下，感覺不錯，就買二十支。現在比較收斂了，只先買二支。

講究的呢，老大可說錯了，我可正是毛、桿分開要求的。

去年訂做了一批筆，因為訂做很麻煩，做筆的人在大陸，所以要很確定再確定，再確定，所以，毛筆的筆桿直徑、長度、要不要刻字，是要指定的。

毛的種類，要幾種毛做筆，什麼毛放裡面、什麼毛放外面、直徑、長度，都是要指定的。哦，忘了說，毛筆的那個毛不是要塞在筆桿裡面嗎？要塞多長，也要指定。 毛筆做以後好了以後，要固定毛筆的膠，也要指定。還有，毛裡面要不要放「加健」的塑膠線，用日本的，還是用國產的，也要指定。

因為要省錢，所以筆桿要用竹子(還要分有節的沒節的)、木頭(紫檀、黑檀、黃花梨)、牛角、陶瓷(要不要畫或刻、印齋名)等等，就不指定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639738.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12 Jan 2007 10:31: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奶嘴的位置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大家都知道阿聞兄吧，那個在成大x工系的蘇教授。這次要來談談他，的女兒。

　　事情是這樣的，起初是阿聞兄在部落格留言，說他的女兒行為粗魯，所以要讓他的女兒來學書法，看看能不能變化氣質。

　　我以前好像有說過，要開那種氣質書法美容美儀減肥班，後來衛生署和消基會聯合發文，警告本人的書法班不得有醫療，以及不實廣告之類的行為，本來，大家都知道的，以本部落格主正確、崇高、之人格，是不可能有任何不實廣告的，不信，大家可以看看玉真，是不是氣質變好，本來很胖的政大彭教授，是不是從一百多公斤，在三個月內，整整瘦了，十十十十分之一的肚子？所以說，我的書法班，事實上是有美容美儀減肥的效果，不過，為了避免公家單位的嚕囌，我還是非常配合的，取消了美容美儀減肥的廣告詞。

　　不過呢，就好像書法不能防止高血壓一樣，書法的美容美儀減肥效果是有限的，所以阿聞兄，想讓他那「一歲多」的粗魯女兒來學書法，本人還是嚇了一跳，這個阿聞未免太心急了吧，與此同時，也不免有一個疑問想要請教阿聞，只是他在台南，沒機會問。

　　上個星期五，阿聞兄北上來聽彭老大的全音域喇叭和那一張迷死很多人的張欣霏的南管，我也去參了一腳，終於在氣質優雅的南管吟唱中，問了我好奇了二個星期的問題：「你女兒才一歲多，為什麼你會覺得她行為粗魯？」

　　阿聞兄愣了一下，然後說：「我女兒很奇怪歐，她吃奶嘴的時候，都不好好的吸，而是『吊』在嘴角，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阿聞兄解釋的時候，剛好彭教授刁了一根菸在嘴角，本來以彭教授抽菸的英姿，那根菸是根本沒機會刁在那裡的，只是彭老大忙著要泡好茶招待大家，一時沒空點上，所以就刁在那裡，說話的時候，一根菸就這麼上下上下的跳著，像一支沒有節奏的指揮棒，阿聞看了看彭教授說： 「我女兒吸奶嘴的樣子和他很像。」

　　「哇靠，你女兒吸奶嘴像抽菸斗啊？」不知是大羅還是誰說了一句。

　　阿聞說完，大概對他女兒的吃奶嘴的樣子真的很不以為然，所以不自覺的嘆了口氣，還順便搖了搖頭。

　　吃奶嘴「一定」要把奶嘴放在「正中央」嗎？這是什麼邏輯？我看著阿聞兄，努力回想寶寶二寶小時候吃奶嘴的樣子，不記得有什麼特別的姿勢，奶嘴究竟是放在正中央吃，還是可以刁在嘴角吃，沒什麼特別印象，不過，從常理判斷，不管如何吃，重要是要有奶嘴，是吧？我記得寶寶小時候的，有時實在是太乖巧了，所以我常常把她吃得稀里呼嚕的奶嘴「波」的一聲從她嘴裡「拔　出來，幾乎沒有例外，只要奶嘴不見了，寶寶立刻放聲大哭，這時把奶嘴再放到她嘴巴裡面，她立刻會像切掉電源的鬧鐘那麼安靜，這個遊戲尤其是在寶寶睡覺的時候最靈敏。

　　嗯，想起來了，當寶寶很努力吸奶嘴的時候，奶嘴是「必然」位於嘴巴中央的位置，以此推論，阿聞兄的女兒之所以把奶嘴刁在嘴角，那是因為她沒有在吃奶嘴，可是顯然又不想或不懂或不願意把奶嘴拿從來，所以就只好就刁在那裡。

　　「這很好啊。」我說，「這樣奶嘴比較不會掉。」

　　「什麼很好，看起來很粗魯哪。」阿聞兄看了看彭教授，無意識的又了搖了搖頭。

　　「不是，這表示你女兒習慣很好，從小就不會丟東西。」寶寶小的時候，擁有最多的東西就是奶嘴，因為她經常亂丟，可是想吃的時候找不到就大哭，所以我每次都買一打放在家裡備用。

　　「你這樣說，是有點道理啦……」阿聞兄有點微弱的反抗著，顯然對他女兒吃奶嘴的樣子仍然不能釋懷。

　　「對了，」我差點忘掉，「你就這樣，所以要你女兒來書法啊？」

　　「不是我女兒，是我老婆想要學啦。」

　　啊，那，那為什麼要說他一歲多女兒的事呢？

　　「我老婆先學嘛，等女兒長大了，可以教她哇。」

　　哇塞，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樣。真是有夠輸給他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61967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04 Jan 2007 17:0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鏜家書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諒註：每年聖誕、新年之際，音樂家黃輔棠(阿鏜)先生總是會寄給親朋好友一封很特別的信，那是黃家四人，阿鏜先生、黃太太及兩位女兒，分別從自己的角度，回顧、檢視一年來自己的經驗、成長和值得一記的特殊感受。這樣的信件，非常有意思，在獲得阿鏜先生的同意下，將「黃家2006年聖誕   2007年新年信」阿鏜先生寫的部份，刊登於此，和所有朋友分享，也歡迎大家回應。】

　　
　　先報告幾件全年較大之事:

　　一、為了12月16日的音樂會，從2月底開始，每個週日晚，都由玉華開車，到高雄與漢聲合唱團練習。為了開好這場音樂會，唯有廣拜明師，下大苦功，學習合唱團發聲訓練法與合唱指揮技巧。先後跟Ear Rivers、嚴良堃、陳國權三位合唱指揮大師上過合唱指揮基本功課，又通過DVD向楊鴻年先生學合唱團訓練法; 還拜了沈彥、彭莉佳、陳堅、倪百聰等行家為師，學習美聲發聲法。一年下來，從「白丁」變成有一點點模樣的合唱指揮，真要感謝以上老師，也要感謝李學焜團長給了我這樣難得的機會。音樂會算得上成功，得到前國立台灣交響樂團陳澄雄團長，屏東教育大學音樂系前主任葉乃菁教授等眾多行家肯定。個人收獲有三: 1、音樂詮釋能力有所提高。2、背譜能力有所提高(全部曲目均背譜)。3、初步建立起合唱指揮的能力與信心。等DVD出來後，再呈送給各位清賞、指教。
	
　　二、寫完了「弦樂團訓練與特殊曲目展現」一書。投入不少時間精力寫這本書，目的有三: 1、再玩一次升等遊戲。2、把多年來帶弦樂團的心得寫出來，自我交待兼與同行分享。3、把歷年來為弦樂團創作、改編、編訂的曲譜，作個總整理並完成電腦打譜。此工程從去年寒假開始動手，到今年11月完稿，剛好費時一年。不管升等過不過，總是做了一件於人於己都值得做的事。能做成這件事，要感謝的人，第一是頂頭上司張龍雲主任。我本來已決定不再玩升等遊戲，是他鼓勵我一定要在他任內再玩一次。其次，是上兩次升等都沒讓我過的不知名人士。如果他們讓我過了，人都有墮性，大概就不會這麼辛苦去打譜、寫文章。
	
　　三、 7月8日，在台南舉辦了「黃鐘創法十二週年感恩音樂會」。參演者來自台灣各地，共三百多位黃鐘師生。從組織工作到各界反應，都相當成功。最特別之處是沒有事前集訓，只有下午一次預演，晚上就演出。因此，所有準備工作都必須做得很精細，很充分，每一個環節與每一個部門的負責人也要高度負責與協調。過程中，每位參與者都學到很多平常學不到的東西。詳情可從製作精美的節目手冊與演出實況DVD中了解。不贅。
	
　　四、 10月14日，在北加州矽谷California Theater，由清羽、海盟兩個合唱團共一百位團員，首演了與劉力前兄合作，去年底完成的大型合唱組曲《海外遊子吟》。演出極其成功。有製作得相當專業的演出實況DVD。世界日報《美西新聞》版的「灣區藝廊」專欄，11月24至12月1日，連載了我寫的長文「海外遊子吟創作與首演記」。明報月刊也將在近期刊出有關報導。不贅。

　　創作方面，整年只做了兩件事: 一、為36首粵語聖經歌曲寫了鋼琴伴奏譜。二、改、編了無伴奏合唱「西北情歌四首」。這組歌在12月16晚的音樂會上首唱，效果不差。猶其是在合唱色彩發揮上，超過了以前的作品。
	
　　此外，尚有一些事，值得報告:
	
	●去年出版發行的「神鵰俠侶交響樂」，得到最佳古典專輯、最佳古典類作曲、最佳古典類製作三項金曲入圍獎。為此，得以與台灣傳播界名人吳淡如在電視上對談了25分鐘，談「神樂」的創作與製作。
	
	●7月中，參加了由台北愛樂合唱團主辦的合唱指揮研習營。絕大多數學員都是剛畢業或尚在學的學生。像我這麼老的學生，僅此一位。感覺極好，學到很多東西。有機會上Ear Rivers和嚴良堃兩位大師的課，也是因為參加這個研習營。「臨老當學生」，值得大大提倡。
	
	●8月中，到無錫參加大陸首屆少兒小提琴中國作品比賽，擔任評委。途經上海時，徐多沁老師設盛宴招待。我抓緊機會，跟曹鵬教授上了一堂指揮課。曹師先檢查了以前教過我的最重要基本功──放鬆; 之後，又教了我一招極重要功夫──如何用「手語」帶強弱變化。比賽期間，結識了多位從小仰慕的同行前輩，包括張靖平教授，盛中國先生等。十分意外地，《送行》(這是我少年時代跟李自立先生學過的曲子)作曲者陳國權教授，也在評委團內。與他聊天，知他多年來以教合唱指揮和指揮合唱為主。真是天賜良機，於是當場拜師。他教了我最重要的合唱指揮基本功，並送我一套剛剛出版，附有教學示範DVD的 「陳國權教合唱指揮」。能在一年之內功力大長，合唱指揮達到接近專業程度，陳教授對我的傾囊相授，是關鍵因素之一。
	
	●任教多年的學校，最近從「台南女子技術學院」升格並改名為「台南科技大學」。終於擺脫了「女技院」之惡名，全校師生皆大歡喜。去年底和今年初的升格評鑑，我都奉命帶弦樂團為評鑑團作「午餐演出」。演出曲目主要是去年寫的「安平追想變奏曲」和「雨夜花主題變奏曲」。小小貢獻，算是對提供我十幾年安定工作與生活環境的學校，有一點小小回報。
	
	●仍然堅持每週一次參加嚴新氣功學習。由於不斷被要求修德和原諒最不可原諒的人，最近半年，我對曾經冤枉、中傷、陷害、封殺過我的朋友，不但真的釋懷、原諒、理解，不再有怨氣，而且感謝他們給我一個磨煉、反省、成長機會。為報答嚴新先生與各位「功友」，當了三個月台南嚴新氣功合唱團的義工老師，從零開始，帶一群從未唱過合唱的功友練歌，並在11月的週年慶活動中表演。居然有多位聽眾邊聽邊被感動得掉眼淚。
	
	●日前收到一信，頓覺老懷大慰。寫信者是十五年前教過的小提琴學生朱育佑，現正在美國攻讀博士學位。茲摘錄其中幾段: 「那時候的我，真的什麼都不懂。還記得老師要我搬一堆歌劇錄影帶，回家好好看看。現在想想我能有今天的鑑賞力，及對音樂的感動，都是從那時候建立起來的。十五年時間，我終於懂了。」「您書中談到的一切，正是我在所有教育大師的書中所看到的。但不止如此，您的方法是綜合了所有的系統，進而整合而成。」「請原諒我沒有徵求得您的同意，就在美國演出您的作品。指導教授一聽完音樂會，對您的作品給了她最高的評價。在她三十年的教學生涯中，從來沒有想過在Carl Flesch 和Galamian之外，會有中國的教育家，完成了這樣有組織及系統化的大作。不只如此，您優美的旋律更打動了她的心。」「由於諸多令人折服及心儀的誘因，在學生的博士論文題目上，美國指導教授極力推薦學生把老師介紹到美國。」當老師的人，收到這樣一封信，一輩子的辛苦就值得了。
	
	以上是報喜。下面要報幾點憂:

	●5月9日，86高齡的二舅母在溫哥華仙逝。人與人之間，大概真有無法解釋的「緣份」這回事。三十多年前我離開大陸，是她為我安排好在澳門、香港的一切。我與玉華結婚，是她一手促成並操辦。當年在香港，她的私人信件都是由她口述，我執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恩怨之事，她也毫無保留地向我傾吐。用「情若母子」幾個字，可能尚不足以形容這份情與緣。無以為報，唯有默默祝願，她在天國過得快樂，天天有朋友一起打麻將。
	
	●四十多年前廣州音專附中年代同班同學王鎧，今年年中因癌症去世。王鎧早逝，可以說是被那個時代所害。她出身知識份子家庭，畢業後被分配到某縣文宣隊工作。她的戀人，很不幸，是黨員，又是「培養對象」。比陸游的母親更封建、更霸道的「上級」，硬生生把他們拆散。後來，她雖然回到星海音樂學院任教，並在鋼琴教學上甚有建樹，但一直單身。其內心深處之鬱抑，不難想像。但願，那種人為製造的悲劇，永遠不要在人世間再出現! 
	所幸在那樣的年代，我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連發良先生，待學生如子弟，  	全班同學感情極好，到現在都常有來往; 王鎧同學去世，連老師還代表部份	無法參加的同學前往致祭。雙重地感謝連老師!
	
	●姪兒本亮，天性單純，善良，卻因某種很有可能是先天性的疾病所苦，又進了一次醫院。祈禱上天引領他脫離病魔掌控，早日恢復健康、正常!
	過去一年，精力時間都用在寫論文與玩合唱上，除辦了一場「感恩音樂會」之外，幾乎沒有管過黃鐘的事。實行新遊戲規則，取消了原先的會員「十一上繳」制度，卻沒有開拓新的財源，黃鐘頓時變成無人又無財。後面的路要怎麼走下去? 面對這個大難題，求上天賜給我們智慧，幫助、指引我們繼續往前走。
			
	　　展望明年:

	　　還有兩個月，我就60歲了。計劃60歲之後，如無特別意外，作曲就告一段落。起碼，不再寫新的大型作品。剩下來的十年左右工作時間(如果夠幸運的話)，應主要放在已寫好作品的整理、演出、製作、出版、推廣上。如有機會，不妨多指揮，多演出，多講學。
	
　　玉華與我，看來都不適合做經營管理主將。最好有人能把整個黃鐘接過去。否則，就要想辦法，把所有東西單純化，自己只做力所能及的一點事，其他統統分出去讓別人做。
	
　　數位時代到來，整個世界大改變。要學習，要適應，要跟上去。所以，明年應該是個學習年。把黃鐘教材製作成多媒體數位化教材，而不只是幾本譜、幾本書，是明年應優先完成的工作。
	
　　原訂今年秋季請林昭亮先生錄小提琴作品CD，因他的工作日程臨時有變，整個計劃延後到明年底。希望這次一切順利，不再生變。
	
　　過客兄嫂已訂明年四月把《海外遊子吟》帶到北京、廣州等地演出。如學校能讓我請假，就會跟著去湊熱鬧。


	感謝、想念您們!
	請隨時保持聯絡!
	敬祝聖誕、新年快樂! 萬事如意!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61599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2 Jan 2007 21:42: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字的老精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近一年來陸陸續續寫了不少佛經，為了想用一種比較莊嚴的方式寫這些佛經的引首，於是一遍一遍的練習著篆書。

就這樣寫著寫著，不知不覺中，已經找出來許多參考資料：台灣當代寫篆書比較有成就的幾位：江兆申老師、許郭璜師兄、薛平南、杜忠誥、林隆達，他們的畫冊中，有不少篆書的作品，這次都特別拿出來參考，甚至動手臨摹。

在這樣練習的過程中，隱隱約約的覺得，除了江老師，當代人寫的篆書，似乎都有某種同樣的味道，無法清楚分辨是什麼，但約略的感覺是「新」了一些、不太自然一些。但究竟為何如此，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於是，我再把清朝的一些書法家的篆書拿出來，吳昌碩的石鼓文寫得好得不得了，齊白石從天發神讖碑演化出來的筆法，再融入自己熟悉的筆法，真是蒼勁老辣極了。再往前去，是趙之謙、鄧石如、吳熙載、何紹基、尹秉綬、陳鴻壽、金農，等等，這些書法大家的風格強烈，各有自己的書法根源和自我面貌，可以看得出來，清朝的書法雖然和當時盛行的考據、文字、金石等等學問有很大的關係，但書法家除了大量臨摹古代的名碑石拓，也無不想盡辦法建立自己獨特的風格。

既然這些書法大家的風格來自秦篆漢隸，甚至上溯到春秋戰國的青銅器銘文、石鼓文、甚至甲骨文，那麼追尋篆書筆意的源流，很自然而然就要再向易經開始創制的那個遙遠的、謎一般的年代去追索。

月初到台中去看秦俑的展覽，除了那些逼真的人、馬、衣服等等之外，我特別留意到一件石罄，上面刻了細細的篆書，每個字大約只有一公分左右，但線條轉折柔和靈活，刻工細緻精到，每一筆的寬度和深度幾乎完全一樣，那是李斯用絕對的垂直和水平統一了中國文字的時代，所以石罄上的篆書完全是理智、精準的線條，流暢、婉約，雖然更精緻的金文以前看過不少，但端詳眼前的石罄，依然讓人有難以想像的感覺，難以想像在那麼古老、年代，就已經發展了這麼成熟的文字、筆法和刻工。

在篆、隸、行、草、楷各種書法字體中，篆書雖然不是我擅長的書體，但因為刻印章的需要，我還是很熟悉的，不過畢竟不像對其他字體的研究那樣，二十多年來始終持續不斷。

這次為了寫好佛經的題額，無意中把以前曾經下過一定功夫的篆書再溫習了一遍，甚至找了一些大陸書法名家的教學示範錄影，仔細觀察他們用筆的方法，對篆書的風格、技法，可以說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從寫字的技巧來說，在所有的字體當中，篆書可能是最簡單的，因為它不像行草楷隸，有許多筆法的轉折、提頓、甚至飛躍翻騰，只要起筆掌握藏鋒、穩定的運筆、收筆平緩，筆畫均勻，垂直、水平和轉彎的筆畫流暢，再加上字型結構上可以長方中正，寫篆書可以說非常容易，然而，為什麼現代人、甚至清朝人寫的字，終究沒有遠古文字的那種純樸和大氣呢？

在秦權銘、皇帝詔版中，許多篆書並不是都寫得平整統一，字體大小也都各不相同，然而這並不妨礙這些書法的美感，相較之下，後代寫的篆書，雖然在線條的表現上，極盡毛筆寫在宣紙上所產生的流利的、墨韻淋漓的，或是渾厚蒼老的感覺，字體的轉折、結構、大小，也都有長足的進步，但在技法純熟之外，卻缺少了古文字所散發出來的「風味」。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是這次花了許多時間研究篆書過程中，慢慢浮現的問題。

不誇張的說，如果要掌握篆書的基本技巧，一個從來沒有學過書法的大人，大概只要花三天的時間，就可以把篆書寫到一定的程度，記然後再用兩三個月的時間，去熟悉篆書的結構、筆法，進入篆書的堂奧，應該沒有太大的困難。至少，比隸楷行草要容易多了。

可是，篆書想要寫出一定的味道，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因為篆書的技法雖然簡單，但是字體的造型需要一定的時間去熟悉，而字體的美感究竟如何取捨，更不是短期內可以訓練的。

那麼，如果是一個熟悉書法技巧的人呢？會不會容易一些？

我覺得也有點困難。最大的原因，也許是篆書不是我們日常應用的字體，所以即使寫得再熟練，也許多少有些「不自然」的心態──也許是要寫得特別美，特別工整、特別流暢、特別嚴謹，等等，總之，是一種特別的寫法，於是，篆書之於我們，就是一種表演性的或裝飾性的字體，所以，下筆的時候，就少了自然的神韻。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60701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9 Dec 2006 07:5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總會開會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2006年12月19 日下午三點，被迫去參加文化總會的「會員大會」。

　　關於這種會議，我向來沒興趣參加，以前因工作的關係，參加了幾次，都是很無聊的飯局。

　　這次的會議在中山北路的晶華飯店三樓，耶，搞不好有比較精緻的下午茶。

　　反正沒事，去看看也好。

　　到了會場，就看到許多明明就是便衣人員，卻偏偏要裝成不是便衣人員，從電梯開始，一路三三兩兩的散布著，一直到會場。

　　我愣了一下，不會吧，這種陣仗，只有什麼高官駕到才會有，還沒到簽到的地方，就看到入口的地方有金屬探測門，我心裡有數，是總統來了。總統是文化總會的會長，他來致詞，也是應該的。算是自己的單位嘛，我想。

　　進去的時候，因為我已經遲到，所以會議已經進行了，安靜的坐在最後面，遠遠看去，高高的舞台上，是正在報告的總會秘書長陳郁秀，最右邊，是教育部長杜正勝、最左邊，是那個罵新加坡人沒有LP的總統府秘書長陳唐山，中間好像還有一個人，被桌子上的花擋到了，看不到。

　　陳郁秀花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報告完了文化總會的業務和「全世界」各地分會的活動情形後，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說話了：「不知大家對秘書長的報告有沒有什麼意見？沒有？好，那麼我們就進行下一個議題……」

　　咦，果然是陳水扁啊，他不是來致詞的嗎，怎麼親自主持起會議流程來了？

　　還沒轉過神來，司儀已經開始念下一個議題──文化總會96年度的工作大綱，分別是，「請大家看第五頁，一、XXXX，二、XXXX……」

　　念了五分鐘，陳水扁又說話了：「不知大家對文化總會96年度的工作大綱有沒有什麼意見？沒有？好，那麼我們就進行下一個議題……」

　　於是，司儀要大家參考手上的會議手冊第X頁，然後開始念95年度文化總會經費使用報告，總預算：五千多少多少多少萬，人事費用多少多少多少，業務費用多少多少多少，然後，支出總額和經費一樣，結餘是零。

　　接著，陳水扁又問：「不知大家對文化總會95年度的經費使用有沒有什麼意見？沒有？好，那麼我們就進行下一個議題……」

　　我看看了時間，已經將近二十分鐘，我就聽到總統在主持一個連小學生班會都不如的，每年要花五千多萬的文化總會年度會員大會。

　　我覺得口乾舌燥，打開桌上瓶裝礦泉水，倒了滿滿一杯，喝完，確定應該沒有精緻的下午茶了，而不知這樣的會議還要開多久，於是把桌上的資料收一收，站了起來，走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8307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9 Dec 2006 22:44: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笨女人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寫字的時候，由於心神高度集中，所以腦筋特別靈敏，常常會有許多想法跑出來。

　　上周，彭教授寫著寫著，忽然就說了一句：「馬的，女人那麼聰明幹嘛？男人就是喜歡笨女人。」

　　在大提琴悠揚、沈靜的樂音中，彭老大這麼一句話，就好像古時候形容「點如山石崩落」那樣，有石破天驚、混沌初開的氣勢。

　　說這句話之前，彭教授心裡想什麼，當然無從得知，不過，可以肯定，以其豐富的經驗，其背景必然是非常非常複雜的。

　　由於老婆在，我當然不敢明目張膽的附和教授的有感而發，不過，顯然我的學生張玉真倒是很同意。

　　「對啊，我是很笨，所以我先生罵我的時候都不敢回嘴。」張玉真說：「而且啊，我們家的西瓜一定要是無子的。」

　　「哇咧，是怎樣，你老公不會吐西瓜子喲？」教授一邊寫字一邊隨口答，顯然很不以為然。

　　「沒辦法，我就是笨嘛，老公要怎樣就得怎樣，所以我們家的西瓜都是無子的，可是很奇怪喲，我每次在挑西瓜子的時候，都很高興喲。」

　　不會吧？有人這麼侍奉老公的嗎？我假裝沒聽到這句話，而且根本不敢看老婆，免得她覺得我的眼睛會說話。

　　隔了一會兒，彭教授又說了：「這樣吃西瓜有什麼樂趣？」，然後大大的喘了一口氣，說「真是的──」

　　「對耶，我兒子就說他不要吃那種一口一塊的西瓜，他要吃那種一整片、帶皮的西瓜。」

　　「啍啍啍。」教授這次沒說話，只有出聲。

　　又過了一陣子，教授又從趙孟頫寫了很多錯字的《閒居賦》回過神來──「啊，僥佻沒落魄的久啦。」 

　　彭老大說他原來的字體和趙孟頫很像，所以決定從趙孟頫下手，練了幾次之後，開始抱怨趙孟頫「很多字都寫得很奇怪」，這倒是真的，以前沒這麼仔細看過《閒居賦》，陪著教授一字一字的寫，這才發現趙孟頫的這個《閒居賦》寫得實在有奇怪，很多字都不像它原來的樣子。

　　碰到這種不像原來樣子的字，教授總是要我寫一次給他看，可是，問題在於有些字的筆畫的確很奇怪，我寫第一次的時候覺得怪怪的，所以第二次就修正，又覺得怪怪的，又回到第一次的寫法。

　　教授就按我說的筆畫順序寫，可是愈寫愈奇怪，「馬的，搞不好是我原來寫的才對。以後人家如果笑我字怎麼寫成這樣，我一定說是侯吉諒教的。」

　　所以，寫《閒居賦》需要不斷的修正和思索，於是教授的思路有時就顯然被趙孟頫打斷了，總是要隔一陣子才又接續：「總有一天，他會嘗到挨餓的滋味。」

　　「對耶，有時候練完字回到家，我老公會問我，妳肚子餓不不餓？」張玉真說，「我就知道他晚上沒吃飯，明明是自己晚上沒吃肚子餓，卻不明說，所以我就趕快去煮東西給他吃。」

　　「啊妳這麼聰明幹嘛？妳回去都幾點了？他自己是不會弄啊？女人這麼聰明幹什麼？」

　　「啊我也沒有聰明啦，他就是喜歡吃我做的嘛。」

　　
　　………………

　　「哎!!!!!!」

　　距離上周寫字已經好多天了，我始終好像還聽到教授深深的嘆息的聲音。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652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2 Dec 2006 23:27: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出來了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這次應該可以了：

人間閒日月
眷念惜今昔

人間→眷念→ 都是名詞
閒→惜→都是心情
日月→今昔→成對的單字，又可以成為一個名詞
閒日月→惜今昔→都是一種境界或心情
上聯是門為部首
下聯是心為部首

不知大家同意否，明天來問季野兄，這樣對是否算完美？

這個下聯，對在老友相逢的心情上，似乎有點天意。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6015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11 Dec 2006 00:54: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間閒日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人間閒日月
----懷念老友季野            ■詩／銀正雄

人間閒日月
詩人隱於市，在高樓
植茶、烹茶、飲茶、教茶
僅管沉疴在心肺處隱隱作疼
僅管惱人的政爭在樓下眾聲喧嘩
詩人抬抬手
雪色冬月在晚雲間自在悠遊

人間閒日月啊
一回首，忽忽數十載時光
詩人寫詩、學印且吟哦茶經
髮絲灰白，最後都賜給了化療
神情健朗，邀冥河之神來一口
自家精培的

紅水烏龍

【諒註：銀正雄先生，活躍於1970、80年代的詩人、小說家，對台灣文學的本土化，有過敏銳的堅持，作品〈返鄉〉與 陳若曦、王禎和、七等生、施叔青、黃春明、楊青矗等人的作品，一同收錄於劉紹銘主編之《台灣本地作家短篇小說選》。日前在忽忽的部落格中現身，因而光臨本部落格，繼而聯絡到失散多年的老友季野，因有是作，意淺情深，殊堪再三回味。】</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59488.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10 Dec 2006 22:05: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聯題目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和季野兄部落格對對聯的情形，他順口出了一個老題目：

人間閒日月

下聯對得上的，季野兄精焙的紅水烏龍一斤相贈。</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5130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6 Dec 2006 23:03: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還是這裡好用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轉移後的部落格http://blog.roodo.com/hjl0425/是舊的網址，卻是新的網站。

現在這個網址是新的，卻是原來的網站，這個地方的功能我覺得比較好用。</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321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30 Nov 2006 00:0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羅出題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房東啊,
我又想出謎題了, 可是已經沒有上得了枱面的高價值獎品可提供, 可不可以把門檻降低一點. 一張 CD 可乎 ?

http://www.amazon.com/Beethoven-Piano-Sonatas-Op-101-106/dp/B000056TKG/sr=1-7/qid=1164034271/ref=sr_1_7/102-0382427-9339361?ie=UTF8&amp;s=music

題目 : 便秘
射唐詩三百首句一

alc 24 小時後才能開始猜
                                                                                  Posted by 大羅 at 2006年11月20日 22:54
雖然本部落格回應留言往往跟主題無關, 剛才驚覺這麼俗辣的謎題, 居然是回應在這麼高雅的, 跟紙有關的話串裡, 實在失敬失敬, 看來我專門剎風景, 難怪常惹房東白目以對. 拜託房東刪除或移到他處.
                                                                                   Posted by 大羅 at 2006年11月20日 23:02</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50269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20 Nov 2006 23:3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獎品又來啦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老師有說你有沒有在聽，沒有聽就不會得獎嘛。

　　有聽？好，那我們還是要平心靜氣，來說說獎品的事情。

　　以前的獎品很少有頒得出去的，原因不是題目太難，就是答案不正確，比如說，對對子好了，那個，那個什麼格律啦、正對負、上對下，字對字、名詞對名詞之類的，實在是不太容易。不過呢，對就對，不對就是不對，沒聽說嗎？「你這個圓看起來很圓」根本就是錯的(本人念高中時一位數位老師的名言)，所以呢，相對於作品的不可有錯字、塗改和印章蓋反了之類，獎品就自然送不出去了。

　　這種情況發生多了，難免有讓人覺得本部落格有整人的嫌疑，雖然這也是事實之一，不過呢，既然說要有獎品，還是要有獎品。

　　這回的獎品很不一樣。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呢，侯老師接到一位陌生女子的來信，字跡娟秀，裡面一張黃色雲紋紙上，寫著：

　　侯老師，每每為貴部落格之潛水員，從中亦受益良多，今附上『抵用券』作為『獎品』。
　　並祝  教安

　　這個『抵用券』呢，正面也有說明文字哦：

●高雅舒適的環境
●張張可以試聽，每片可先看
●親切專業的服務
●不定期舉辦音樂會和音樂講座

　　背面呢，是更詳細的說明和「直營門市」的資料。

　　所以，各位沒得過獎的朋友，千萬不要以為本人又要整人了，以前的獎品是真的（插播一下，mell兄，本人的賀年卡都是真跡，不是克隆的），這次是真的，我敢發誓。

　　要特別聲明的一點的是，這位署名「瓊玲」的妹妹，叫我侯老師，其實我不是侯老師，也不是侯大師，我是侯老師的兒子啦。雖然畫廊啦，一些文藝書畫圈的朋友都這樣稱呼，其實我只是星期四晚上開了一班書法課，陪陪朋友們寫字、聊天而已。

　　說半天，還沒說到瓊玲提供的獎品如何得獎對不對？那是因為我還想不到題目啦，想到題目的時候，就給他送出去啦。

　　可以保證的是，這次的題目會很簡單。

　　謝謝瓊玲寄來的五百元抵用券，也期待妳浮出水面。

　　不對，五百元，這莫非是那個教主的報名費？有人下周要去教主那裡，而且專門挑了一個我不能去的時間，可惡可惡。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43478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07 Nov 2006 16:46: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說靈感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ALC說「創作的人，整天四處找靈感，尋創意」，因為創作者的情況都是各自不同，對我來說，並非如此。

靈感這件事，有很多層次，楊牧所說的：「靈感不是等的，而是需要追求的。」應該是第一種層次。簡單的解釋，應該是用各種方法把自己投射或浸淫在創作的情境中，靈感就比較容易出現。

但靈感的出現與否，會因為創作者的能力(aahmi所說的技巧、判斷、執行、整合能力、習慣以及內涵等等)，而有所難易之分。對剛剛學習的人，靈感是一種飄忽不定，難以形容的感覺，但常常會因為技術不足而難以或無法表達。有了一定程度的技術，靈感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因為表達的能力強了，生活中所有接觸到的東西，都可以成為創作題材和靈感的來源。

ALC又說「可是若有人跟他說，你何不寫寫...，他的自x etc.就會不小心的膨脹起來，好像，靈感若不是我自己不經意發現的，就不值一哂。」

對我來說，也不是這樣。別人說的「你何不」「你可以」等等的建議，都只是一種建議，和靈感無關，也無好壞，更不牽涉所謂「由別人提出的這種「靈感」，非常不符合「創意」發生的原則。」(壽司沒有了)因此ALC說「而這種不經意、偶然、隨機遂成為創作不可或缺的，有那麼點雅痞感、藝術的孤高感的必要條件。」更是不成立的推論。(派也沒有了)

靈感甚至不是不經意發現的，對我來說，靈感常常是長期思考、技巧磨練的結果。

這些問題，其實一千多年前，孫過庭在《書譜》中就有很詳細的說明，他說一時之書，有五種「合」的條件或狀況：「神怡務閑，一合也；感惠徇知，二合也；時和氣潤，三合也；紙墨相發，四合也；偶然欲書，五合也。」從心情上的閒適、感覺上的敏銳、氣溫上的合適、工具上的順手，以及突然想要寫字的心情，大抵已經把寫出好的字的基本條件都列出來了。其中，我覺得「偶然欲書」是最重要的，至少對我這個階段的情形來說如此。

以上的五種條件，都必須建立在擁有嫻熟技術的基礎上，沒有成熟的技術，談創作是比較不容易的。

而「偶然欲書」的難得，在於那是一種有感覺的創作狀態。（偶然欲書的書，可以換成詩、畫、樂、舞，等等，等等）

以練氣功為例，對初學者而言，氣功是一種難以體會的東西，但對熟練的人來說，他可以很容易讓自己進入所謂的「氣功態」，這個氣功態，在創作的過程中，應該就是專心於創作對象的狀態。但嚴格來說，這還並不是創作。

任何作品中，都有「創意」和「功力」兩大部份。樂曲中的動機，應該就是創意，這個創意可能來自長期的思索，也可能來自靈光一閃的感覺，至於動機如何發展，靠的也許就是作曲的功力，樂器、和聲的配置，有許多方法可以應用，這些都是功力，但突破自己既有習慣的那個點，又是創意。

我以前寫詩，只要有了想法或寫詩的意念，根本不需要特別尋找詩在那裡，幾乎是一句接一句、一段接一段的源源不絕的出來，現在畫畫寫字，差不多也是這種狀況。一開始的那個意念幾乎主導了所有的可能，寫書法的人都知道，一下筆，就知道自己能不能寫得好。如果第一張寫不好，再寫的也不會好。

創意的發生，需要的是情緒、靈感，而對一個技巧嫻熟的創作者來說，引導自己進入發生創意的「氣功態」，應該是很尋常的能力。

難的是觀念、境界的提升。因為所有的風格來自強大高明的技巧，而強大高明的技巧會產生固定的習慣和模式，如何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習慣再打破，再尋找更多的可能，這也許是最困難的。

王鐸是明末四大書法家之一，行草剛勁雄強，一掃當時柔弱的書風，技術的純熟是不必說的了，而且臺靜農卻認為王鐸的字「過於爛熟」，所以缺少了一種偶然的生澀。但臺靜農說的生澀，絕非不懂技巧的生澀，而是在寫字時，不要太完全順著自己熟悉的風格或技巧，要時時去尋找更新的感覺，這種「更新的感覺」，就是功力中的創意，來自偶發的靈感，美麗的錯誤，或是刻意的追求。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41833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4 Nov 2006 12:11: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來一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再徵下聯

搖西宮內，妙音天真，有大羅神仙兩尊，一是修改數位有成，一是堅持黑膠吳鳴。</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90745.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30 Oct 2006 23:5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徵下聯(更正版)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錯了!

原來出了個上聯：

大羅漢，立說法平台前，問阿彌長老，何謂無明明盡

aahmi對了下聯：

小龜龜，逛永青超市後，笑吉諒老爹，啥是有機機菜?

嚴格說來，對得還不錯。除了不知道永青有沒有不高興。不過永青可以放心，我已經威脅過aahmi，他也道歉了，我們就將就一點，勉強原諒他好了。

下聯對得好，應該是要有獎品的，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寫幾個甲骨文給aahmi，不過，牛骨得等郭行中從紐西蘭寄來，龜甲呢，嘿嘿，不好意思啊aahmi，那你得和你家的三隻烏龜商量商量了。

後來啊，愈想愈不對，再仔細念了念，原來是自己的上聯根本就錯了，應該是：

大羅漢，立說法平台前，問阿彌長老，何謂無無明盡

這樣才對，出了這種錯，都要怪常常念佛經和騎腳踏車的大羅沒來幫我校對。

真是不好意思啊，錯了就要罰，本人一向是公平、公正、充滿慈悲和智慧的，所以，賠各位已經對了下聯的，一人一碗尚平牌龜苓膏。茯苓有了，不過龜甲還是要稍微等一下。</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82632.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un, 29 Oct 2006 16:3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對聯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出一個上聯，徵求下聯，對中的，教主說，500元報名費就免了：

搖西宮內，阿密尊者敲大鑼，聲傳四十五里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7538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7 Oct 2006 18:0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膠教父〈下篇〉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在房子正面的右邊，有一個小門，小門後面是一長長長長的樓梯。吳鳴和lenny說，應該就是從這裡上去的

　　沒多久，長長長長的樓梯上面，果然露出一個小小的人影，然後，小門就這麼開了。

　　因為早就聽說過很多次了，所以，爬上長長長長的樓梯，踏進李富桂的音響室時，並沒有嚇一跳，只是，他那一對比人還高的喇叭，看起來還是讓人忍不住肅然起敬。

　　簡單寒喧後，李先生說：「我先隨便放一張唱片。」我知道，還有alc要來，李先生可能要等大家都到齊了，才好好展示一下他的音響與音樂。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然後，當「隨便放一張唱片」的音樂輕輕響起的時候，還是不禁覺得，啊，就是這個聲音。

　　許多朋友都是老樂迷，都曾經用文字描述過許多讓他們感動不已的音響、唱片和音樂，我也曾經試圖寫過一點，然而，在音樂面前，即使是詩，恐怕也是無能為力的。

　　我可以形容我聽到的音樂是什麼感覺，然而，永遠無法用文字表達我聽到的是什麼聲音。

　　二十坪大的音響室，挑高的屋頂，牆壁兩邊滿滿的黑膠唱片，這大概是許多音響玩家一輩子最極致的夢想。看到這樣的音響室，聽到那樣的聲音，我好像從路燈變成了石膏像。

　　沒多久，mell和林清榮也來了。看到他們很高興，之前去過瑞芳林先生的家裡兩次，那是我聽過的最好的音響與音樂，也看到林先生聆聽音樂的各種神情，那是真正的愛樂者完全沈浸在音樂中時，才會有神情。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卻花費不小的代價專程到日本，只是為了聽柏林愛樂，不是懂音樂的人不會做這種事。

　　吳鳴兄說，李富桂是LP教主，林清榮則是副教主。他自己呢，江湖上人稱LP北霸天的他，勉強、頂多算是個護法。認識吳鳴兄這麼快二十多年，從未，never，見過他這麼謙虛的。

　　在我們這群聽音樂的朋友當中，AAHMI可能是品味最執著的，他堅持那種不到一瓦的小管機，用全音域的喇叭，為的是聽到最純粹、最乾淨的中音域，記得那次在林清榮家，我問AAHMI，覺得那個音響如何，AAHMI笑笑說，當然很好。

　　很好的意思，就是很好。關於李富桂的音響，除了很好，大概就是ALC常常說的一個字：讚。

　　然而這些，都沒有辦法讓沒聽過那樣音響的人，了解到我們聽到的是什麼聲音。

　　李富桂的音響有一個比較奇特的地方，是你可以走到喇叭那裡去聽，不只是走靠近喇叭，而且可以走進去二個喇叭的中間，甚至一直到喇叭後面。

　　這是非常特殊的音場經驗──喇叭在你後面，可是你聽到聲音還是從前面傳來，然而前面就已經是牆壁了，然而音樂還是分明從牆壁的後面出來。

　　從音響上來說，我並不了解可以做到這樣程度的音響，有什麼特異的功能，或者說，有這種功能的音響，可以產生什麼樣的聲音，不過，從聽的感覺上來說，則無論如何是一次非常特殊的經驗。

　　以我的能力，實在無法記清楚李富桂那天晚上放的是什麼音樂，而且，有些曲子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不過，他似乎是有一個預定的曲目，因為除了各種風格的音樂，還包括了比較三種不同版本的莫札特K306小提琴奏鳴曲。

　　對很多喜歡音樂聽音響的人來說，雖然說音響只是手段，音樂才是目的，但音響與音樂之間的關係，卻從來不會這麼簡單。

　　不過李富桂的音樂與音響，卻似乎非常簡單。

　　李富桂說，他對音響的期待，就是還原現場。他知道我創作，所以，用創作來比喻，他說他只是在還原唱片裡的聲音，他不在他的音響中創作聲音。

　　話說如此，但有時我還是覺得，林清榮和李富桂的音響，在某些曲風上，聽起來比現場還要好聽，因為現場沒的音場有辦法那麼清晰。

　　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是「還原現場」的基本態度，讓他們在音樂的聆聽上，並沒有追求音效的特殊與新奇，於是音樂本身的感動，就那麼樸素又那麼華麗的迴盪在空氣中。

　　是要那麼好的音響，才能產生那樣的聲音，音樂的感動才會層次分明。
許多事情，未曾親身經驗，便無法了解，沒有那樣的經歷是多麼可惜的事，關於黑膠教父的音響，可惜我無法寫出臨場的感覺。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4167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1 Oct 2006 09:48: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膠教父〈插播篇〉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正值大家在努力討論本人是裸聽音樂，還是聽裸音樂，以及是否創造了一種新的文體，並懷疑本人努力寫作之〈黑膠教父〉一文是否會出現黑膠教父等等問題的時候，向大家鄭重報告：

吳鳴彭明輝教授現在，ＮＯＷ，「正在ING」進行下水道阻塞疏浚第二期工程，我們衷心祝福他「尿宮康泰」，這個呢工程可以說是呢圓滿成功，達成預期目標，從此以後「尿調L順」，工程不必NG。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36282.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0 Oct 2006 10:2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膠教父(中篇)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然後」，反正不管對不對，我們就這樣上了建國高架橋，轉高速公路。

　　在路上，不知為什麼，吳鳴兄忽然提到，有時別人問他「貴姓」的時候，他會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會吧，吳鳴兄不要開刀麻醉藥打錯地方了，他怎麼會有「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問題呢？

　　我心裡暗自驚訝，但因為坐在後座，所以並不需要掩飾自己訝異的表情。再說，他這麼大胖子塞在前座，又用安全帶綁著，很難轉身，所以也不太需要掩飾。

　　他說，如果是文藝界，他多半自稱吳鳴，如果是歷史界，那麼他就會說我是政大歷史系彭明輝。啊如果不是這兩個圈子的，他就不知道要說是姓吳還是姓彭。

　　原來如此，看起來開刀一切順利。麻藥沒打錯，刀沒開錯，也沒留下什麼不該留下的東西。

　　老實說，我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我一直以為，吳鳴就是個筆名，要兩個字連在一起才生效的，吳鳴就是吳鳴，不是姓吳單名鳴。就好像有一位寫詩的朋友叫路寒袖，我從來不會叫他路兄或寒袖兄一樣，因為路寒袖是一個完整的詞，而不是姓路名寒袖，可是路寒袖有些朋友為了親切起見，都會叫他寒袖，讓我每次都以為他們叫的是另一位寫作的朋友韓秀。

　　總之，就在吳鳴和彭明輝彼此搞不清楚的時候，我們已經很快下了內湖交流道，很快再經過康寧護校、過了大湖山莊，過了伯爵山莊再過了老爺山莊，路漸漸變小、多彎，以及人煙稀少。

　　然後，凡是有老花的人都可以了解的，開車的lenny展現了一邊開車一邊看地圖的超凡神功，在每一個應該轉彎的地方轉彎，不斷向更人煙稀少的山路前進。

　　忽然，他停了下來，「翠柏山莊」的大大的牌子矗立在路邊。

　　咦，這不是，這不是那個郭行中回來的時候，常常大老遠從我家跑來的地方嗎？

　　我敢發誓，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完全正如上文所言，本人一無地址二未開車，完全是被帶著走的。因此，絕非「緬懷」行中在台行蹤，以致有重新走一次他走過的痕跡之行為。大家看到這裡，應該可以了解為什麼前面的文章，要寫得這麼細節務必交代清楚的原因了。

　　然後，不管如何，在「翠柏山莊」的大大的牌子前面，我忽然覺得事情很怪異，有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在「翠柏山莊」的大大的牌子前面的十幾二十秒，好像我們四人都一時很安靜。

　　「然後」，吳鳴很權威的說，「你過頭了。」

　　Lenny二話不說，龐大的休旅車咻的一聲就掉頭、回轉，剛剛開下一小段下坡，吳鳴又很權威的說，「到了。」

　　Lenny仔細比對地圖、確認了地形、地物、地標與地圖上的誌明都完全一樣後說，是的，「右邊有公車站牌、左邊有巷子。對，就是這裡。」

　　於是龐大的休旅車宛如優雅的戰鬥機，以空中迴旋九十度的優雅身姿，輕輕的滑進了那個安安靜靜的巷子，在五號門口停了下來。

　　這時吳鳴還是很權威的說，「對啦，就是這裡沒錯。」

　　Lenny身手便捷的下車，在門口看看右邊，再望了望左邊，回到車子邊旁說，「沒有門鈴」。

　　吳鳴這時也下了車，關了車門，然後，到後座這邊來幫我「開」車門(漏字太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家都知道的，郭行中回來的時候本人都沒有辦法好好寫文章，電腦打字生疏了，感謝aahmi精確指出有三次「開」車門漏成車門，剛剛更正的時候，忘了一句最重要的聲明：發生這樣的錯誤，在本人二十多年的寫作生涯中，絕對從來沒有出現過，之所以產生這樣的錯誤，大家都知道的，郭行中要負大部份的責任)。Lenny的車是全新的超高級休旅車，所以不會有車門開關失靈的問題。然而沒錯，吳鳴自己下了車後，到後座這邊來幫我「開」車門。

　　我很大牌是不是？竟然要彭大教授開車門？

　　其實，這個時候讓彭教授開車門感覺是挺那好爽好爽的，雖然說讓他「開」車門有點不好意思。

　　於是本人很有禮貌的說了謝謝，然後，下車。

　　Lenny這時已經左右都看過了，又確定的說：「沒有門鈴」。

　　「沒有門鈴」對像我這種住在公寓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對我們面前的這個房子來說，沒有門鈴而要讓主人聽到有人在外面來訪，肯定是一個大問題。

　　多大的問題？這樣說好了，李先生的家，除了有一個兩扇對開的門之外，左邊有一段不短的圍牆，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右邊有一段顯然是個雙車庫的門，在這個長長的門口後面，是很大、很高的房子，多大不知道，因為還沒進去，多高倒是可以算，嗯五層，如果李先生在五樓的話，在這種房子外面，得用我家那個嗓門特別大的郵差的音量，不然可能裡面聽不到。

　　怎麼辦？Lenny很聰明，打電話。吳鳴更聰明，抽菸。我呢，不知所措的站在路邊，像不發光的路燈。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3532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0 Oct 2006 08:5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膠教父(上篇)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昨天，十月十八日，終於偶然又必然的，聆聽到了黑膠教父的音響。

說偶然，是上周四上書法課的時候，吳鳴兄彭明輝教授偶然提起來，說下周三要去李富桂家裡聽裸音樂(看到了，果然是聽裸音樂，此義為何，敬請參酌回應)，問我有沒有空。

最近電視上老是有人在問「你有沒有空？」，以前的答案是沒空沒空，從今年開始改成「有空有空當然有空」，所以我當然也是回答有空有空。

吳鳴兄閒閒一句就說完了，我想時間還早，也就沒繼續問什麼時候，心想，時間到了再說吧。

「然後」，星期一、星期二打電話給他，奇怪咧，電話都沒人接，啊是不去了還是怎樣？連電話都不開。

星期三，就是昨天啦，下午五點，心想乾脆去游泳好了，耶──吳鳴兄就打電話來了，說要去李富桂家還記得吧？當然記得，我想是你自己沒聯絡的不是嗎？總之，六點多一點就出門去游泳的地方龍門國中等吳鳴兄，他說還有一個朋友開休旅車，我們一起坐他的車去就好了。

六點三十分不到，就把車子停在龍門國中地下停車場，在操場上散步了兩圈，吳鳴兄還是沒現身，六點四十五了，胖子動作慢，不能怪他。

終於，六點快五十了，吳鳴到了，他朋友沒見到。

吳鳴下去停車，大概停了十分鐘，第一句話就說，昨天剛從日本回來。難怪電話沒人接，吳鳴兄真勇，剛剛去了維也納、回來開了刀，不到一個星期，再去了日本。談話間不時張望他那還是沒出現的朋友。

吳鳴兄一邊打了電話一邊往台大方向走，我和老婆正好奇他要去那裡，他才發現我們沒跟上去，說他朋友要我們走到辛亥路那頭，這個朋友就住附近，可能開車過來可以直接上高速公路。如果是從我們出來的建國南路出口，那就得到仁愛路上高速公路。

合理，也對。於是三個人就走到辛亥路龍門國中後門巷子口，站了十分鐘有喔，還是沒人哪。

忽然間，遠遠聽到有一個人叫彭教授彭教授，叫了兩聲，那人看到吳鳴看到他了，那個人就忽然又不見了。我們三個人快步趕上，才看到他從龍門國中的側門進去了，正在等電梯。

電梯中簡單介紹了一下，便下了地下二樓停車場。上了車，這位朋友便左拐右轉的，竟然就從我們剛剛在操場旁邊、建國南路的地下停車場出口出來。

既然如是，為什麼叫我們繞這麼大圈咧？吳鳴兄之前的推論，似乎都不對。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3157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19 Oct 2006 21:4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捷運上的對話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星期日晚上，去石牌看一個朋友，他剛剛搬了新家，說邀請我去吃飯，也實在好久沒見了，再加上，好不容易郭行中回紐西蘭去了，本人終於有空了，於是，欣然赴約。

朋友的房子在石牌捷運站旁邊，所以，就坐了捷運過去，很方便。

晚餐吃的是朋友老婆親自料理的六大菜一大湯，光是烏魚子就令人不忍心吃太飯，配上1997年的法國葡萄酒，很溫馨的聚會。

談了這一兩年彼此忙碌、專注的事，都為自己和朋友感到高興。人生到了這個年紀，能吃、能喝、能睡，還有，能幹──點自己喜歡的事，而且可以在業界內成為頂尖高手，看著老朋友的成就，真有窗外一片燈火輝耀的滿足感。

至於談了什麼，將來有機會，很值得說說。

要說的是，回家的時候，在捷運上發生的事。

上捷運時，一個女生旁邊沒人坐，體貼的老婆照例讓我，於是一站一坐的聊了起來。忽然之間，我左邊的女生也說起話來，原來以為她在講手機，過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是和我右邊，另一個L型座位的中年婦女聊天。

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和老婆也沒注意他們說什麼，只是覺得我挾在中間，有點尷尬。「然後」，我終於聽到右邊L型座位上的中年婦對左邊的女生說，「那妳穿衣服睡覺好了。」
左邊的女生說：「不行啊，這樣我還是睡不著。」

中年婦女說：「要不然妳再穿一件雨衣睡覺好了。」

左邊的女生說：「AR─AN，哪有人這樣睡覺的？」

是啊，本來目不斜視的我，心裡也說，哪有人這樣睡覺的？並且終於忍不住轉頭過去看了中年婦女一眼。

只見她，笑得花枝亂顫的，往她旁邊那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肩上「鑽」，臉上儘是忍不住的笑意。

中年婦女說：「誰叫你怕髒？根本不會那麼嚴重。」

左邊的女生說：「他們也是這樣說的。那我要不要穿襪子睡覺？」

「都可以啦。」我忍不住在心裡說。

中年婦女還沒回答，左邊的女生又說： 「我們還是去買好了啦。」

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說話了:「現在幾點了？都關門了啦。」

「那怎麼辦？」左邊的女生說：「那就用他們的睡袋啊？那會不會很髒？」

「很髒!」我終於忍不住在中年婦女和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說話前回答。並且轉頭過去看左邊女生──咦，帶牙套耶，alc應該看見她張開帶牙套的嘴，一臉驚訝的樣子。

看到的她的表情，中年婦女往又她旁邊那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肩上「鑽」，這回可是笑得快要喘不過氣的樣子。

我裝作沒看到，很嚴肅的和帶牙套的女生說：「那種睡袋，妳不敢睡的啦。從來不洗的。這個我很有經驗哦，我上次去爬玉山，那個睡袋臭死了……」

帶牙套的女生嘴巴張得牙套都快掉下來了：「那怎麼辦？」

中年婦女已經把她旁邊那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的手快「鑽」下來，笑得眼淚直飆，中年男子還是面無表情。

「那就不要睡啊，妳是要露營是吧？我女兒上個星期去坪林露營，也是兩天沒睡啊。」

「可是他們說，他們的睡袋都是每次用完就洗的，像這次就有六百多個睡袋呀……」

我沒等她說完，就說：「六百多個睡袋，妳去找這麼大的地方洗六百多個睡袋？我看連曬一曬都很困難……」

那怎麼辦？帶牙套的女生已經快哭出來了。

「那就不要睡覺啊。反正妳才去一天而而已。」中年婦女喘著氣說，她笑到快斷氣了。

這個時候，捷運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轉頭看了看車外，問：「這是哪一站？」

中正紀念堂站啊，不是正廣播？

他們三個人忽然跳起來，「哎呀，坐過頭了。」

車門關上的時候，我依稀聽到帶牙套的女生還在問：那我的睡袋怎麼辦？</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316651.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7 Oct 2006 17:23: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對聯的誕生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先是，alc起了一個頭：

永青的小小小幅只想好上聯
高風曉月暢不眠
下一句是要寫花生永青。。。 還是啥別的？
給點意見吧～
Posted by alc at 2006年10月6日 00:31 

再來是aahmi搗亂：

&quot;高風曉月暢不眠,&quot; ---此句喻意深遠, 暗指永青常開夜車,
&quot;朗朗秋陽睡到翻.&quot; ---是的, 該補個美容覺了.
Posted by aahmi at 2006年10月6日 08:54

不到一小時，aahmi又亂了兩句：

加兩句:
&quot;中秋早起看棒球,&quot;---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如起來看郭泓志投球好了.
&quot;遙等傍晚烤肉香.&quot;---乾脆撐到晚上, 吃完烤肉配KIWI巧克力再繼續開夜車吧.
Posted by aahmi at 2006年10月6日 09:16 

受到aahmi影響，我也來亂：

高風曉月暢不眠，這個句子素什麼意思咧？按照對聯的相對論，全部給他相對一下：

高→低
風→雲、水
曉→夕、晚
月→日、陽
暢→塞、堵、
不→有、是
眠→醒、明、清

從以上排列組合，可以知道，ALC的高風曉月暢不眠，基本是對不了的。

啊如果不是很講究的話，勉強就把它改成：

低雲夕日迴無明

咦，無明=吳鳴=彭明輝=胖教授，這樣，下聯居然變成

低雲夕日肥吳鳴

不通。
Posted by 侯吉諒 at 2006年10月6日 16:58 

花蓮的phli很正經，不愧是醫生本色：

胡亂對之，可乎？
「沉靄夕陽遮是明」

Posted by phli at 2006年10月6日 20:46 

很會出其不意大羅，則唯恐天下不亂：

高風曉月暢不眠
紅中白板莊連拉
中秋佳節胡不歸
仰天長嘆少青發

Posted by 大羅 at 2006年10月6日 21:08 

這個來湊熱鬧的，可能是永青本人，她的化名最多：

大家都好強（不是指比小強強喔，呼，冷～:0）

每一句都好讚！！！都喜歡耶～～～怎麼辦？？？
而且可以演成「我的一天」：

那個，跟彭教授一樣有福氣的我啊，
早起看棒球，晚上陽台烤&quot;素肉&quot;。
看見牌友到樓下了，閒來無事一起摸兩圈。
聽說今晚月最明，風高氣爽，趁著中場休息倚著欄杆唱詩句。
然後，隔天睡到跟翻車魚一樣～

那就每個有建議的，都來一張吧～～～哇哈哈哈 :D:D:D（學國劇攬鬚仰笑）
開玩笑啦，別緊張，雖然我很認真地開玩笑....:p:p:p

怎麼每個人信手拈來就是好詞好句？
而我得東偷西偷，還想出了&quot;第二根&quot;白髮，才勉強湊到一句：

高風曉月暢不眠
沉靄夕照慶餘閒

也不曉得這樣有對到嗎？=__________=（國文老師，我對不起你們...）
Posted by 湊熱鬧:) at 2006年10月7日 00:17 

這個「我的一天更正版」我相信是alc：

那個，跟彭教授一樣有福氣的我啊，
早起看棒球，傍晚陽台烤&quot;素肉&quot;，正好迎上最愛的夕日低迴。
萬家燈火點點亮起，也暖了秋意。
看見牌友到樓下了，招呼得閒一起摸兩圈。
聽說今晚月最明，風高氣爽，趁著中場休息倚著欄杆唱詩句。
然後，隔天睡到跟翻車魚一樣～

真是幸福的一天啊啊啊啊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
Posted by 我的一天更正版 at 2006年10月7日 00:31 

Phli兄：

昨天晚上，去看李國修的戲，之後參加了屏風表演班成立二十周年的酒會，從國家歌劇院出來的時候，中秋節居然，已經過了。

高風曉月暢不眠真的很難對，主要是暢不眠不容易對，「遮是明」怪怪的，不過也通就是了。
Posted by 侯吉諒 at 2006年10月7日 08:04 
吉諒老師：

ㄟ，自首，原來真的不對耶，怎麼寬對都不對。:0
看來我得好好面壁思過，枉費以前老師的教誨。

那可不可以舉手問一下，「不眠」可以對「未歇」嗎？？


然後，新發現 phli≠phil .......真素老花又遲鈍 ^^&quot;
Posted by 永青 at 2006年10月7日 10:00 
吉諒兄,
原版是「高風曉月暢不眠」還是「高風曉月暢無眠」？
如是後者，再亂對一則
「沉靄夕陽殘餘明」
Posted by phli at 2006年10月7日 11:37 
phli兄：

按alc的原句，應該是「高風曉月暢不眠」。

剛剛看到292 、永青他們在說夜未眠，忽然覺得這樣的句子也許可以成對：

高風曉月暢不眠
低雲晨陽幽未明
Posted by 侯吉諒 at 2006年10月7日 15:27 
在另一個地方，其實還有人這樣對的：
夜未眠...


看完，請砍了吧！
Posted by 幫alc兄造句 at 2006年10月6日 01:16 
得閒秋日倚欄杆

好啊！

（永青，趕快，先把那一張抝來..)
Posted by alc at 2006年10月6日 12:10 

事實上：alc剛剛開始的想法應該是：

高風曉月暢不眠
花生永青XXX

不過，這個「花生永青」有點那個，哪個？就是花生沒熟啦，哪個。

永青說，要用未歇對不眠
所以咧，恐怕還要繼續想下去。

正在整理這篇文章的同時，ALC又貼上來一文：

whiu... 黎兄對起對子來還真是認真的咧...
這事原委是永青說我好像還欠她一樣獎品，就遙指說一幅小小小幅的字也算數。
想了想，前陣子她說常熬夜趕報告，於是乎有了「高風曉月暢不眠」的句子。背景是秋高氣爽的天氣，也暗喻吉諒的部落格格調高雅，讓大家歡暢此處、不睡覺猛回文。
可是，下聯就難倒自己了，想了半天沒有什麼句子能在氣氛上承起上聯的，只有上來求救啦。
aahmi, 大羅的高見十分貼近基層心聲，只是上下聯的文字有點不搭嘎。 您與吉諒兄的高見非常雅緻，但是氣氛上有些寂寥。 平台兄的親筆照在悠閒上能相互呼應，但是熱度與「暢不眠」比起來也略有不夠。 吉諒還沒認真對，只拿吳鳴開了個玩笑。
既然不好對，那就刺激一下收視率吧，來！有獎徵聯～～
獎品，我再想想… 永青吃進不少獎品，要讓她回吐一些才對…
獎品先說好，不要到時又反悔。此次有獎徵聯，應該採取眾人投票制，未知ALC、永青以為如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25368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7 Oct 2006 15:50: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0月1日這一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10月1日這一天下午， 我們兩部車共十一個人到基隆，在文化中心接了張玉真，便在風雨輕飄中到和平島玩耍。
     
撐傘走在海邊的感覺，真是好爽好爽呀。
     
接著，便登上海邊山頂的涼亭，什麼叫海闊天空？
     
俯瞰和平島的奇石。
     
阿密最喜歡拍人，這下換手。
     
看侯老爺的戲水姿勢，多「磨」地雄姿英發。(其實是地上太滑，站不起來)
     
海浪打上岸，漂亮極了。不過，更好看的在後頭。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看的了，張玉真先帶我們到他弟弟開的店，先拿了兩盒特別大隻的「小」管。
     
看什麼咧？大家都看得眉開眼笑的？
     
什麼？等一下要吃這些？
     
不會吧，還有這些？
     
日本小姐美香一直說，卡哇依卡哇依，足厲害足厲害(台語哦)
     
買得差不多了，向餐廳出發。
     
接下來，吃東西期間，根本沒人想到要拍照，怕東西一下被吃光了，請看alc的「回憶」：

想必 platform 和 大羅、永青都很期待又怕受傷害。

&quot;5&quot; 斤（大字再放大就對了）炒螃蟹
沙西米 - 一盒沒幾分鐘就消失了，後來玉真溜出去又張羅了一盒進來，一樣，沒幾分鐘就存蘿蔔底。
小螺 - （這個大羅可不能吃）
青衣（魚）兩吃 - 好喝魚湯的範本。
生燙軟柿 - 哼哼，大羅，你知道什麼叫做軟嫩又有嚼勁？ 算了，講了你也不懂。
炒海瓜子 - 大盤到很好吃還可以吃很久。
蝦 - 飽滿緊繃，吃得侯老連喊無數聲「好！」的大蝦。 行中看著大家碗旁的蝦頭婉惜的說「這個可不能浪費了...」，然後示範了一下蝦頭的正確吃法 - 殼拉開，遞給 292 「吸一下」。 我錯過了 292 的吸後感表情。
炒飯 - 行中當下 K 掉兩碗，不久後自認失算。 因為蟹湯拌飯完全沒有給炒飯任何應有的 credit。
烤大蚌 - 鮮得你一定要咂咂嘴。行中、292、aahmi 在吉諒的慇勤招待下又各自喝了一小碗鮮擱鹹的蚌汁。吉諒小聲說，這麼鹹一定喝了掉毛 - 所以他本人才如此大方。


我匆匆忙忙，只拍了一張：
兒子啊，媽和你說，趁那個紐西蘭的叔叔正在說如何殺牛，這個多吃一點。
     

接下去，alc又這麼回憶──:

吃完大餐後，出來還有彈珠汽水，石花露等。手上還有青苔水餃、透抽水餃、大蝦、透抽等等不及備載扛得我有點手酸的戰利品。

你以為結束了？

沒～～～，還要企吃冰淇淋啦～～ 蝦兵蟹將海鮮冰淇淋。 有墨魚、鮪魚、紫菜、青苔，還有，蝦 （玉真，不要再忘記這隻了）冰淇淋。還叫了飛魚卵冰和另一盤吃起來真的有鹹的冰。 剛好老闆也在，還有跟我們做一下 table side marketing 喔.

這樣你們幾個沒來的就知道，到了基隆如果沒有打著玉真的招牌招搖過市、有吃有抓，是多麼捶心肝的損失！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22116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Mon, 02 Oct 2006 10:04: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0928這一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早上8點，在北投捷運站集合後，alc便帶郭行中一家先去吃了頓有豆漿、燒餅油條的早餐，「然後」，就上山去了。
沿途，alc比畫，說明如何走路也要練功。
     
練功最重要的，是手勢要漂亮。
     
到了晚上，大家再集合水源路。玉真從基隆帶來三條生鮮的「白北仔」，親自下廚，兩大鍋鮮美的味噌魚湯。
     
Alc要求來的人先寫寫字。永青先上場。
     
平台兄的姿勢也不錯，有練過的。
     
玉真寫字，很有老師的架式。Alc在旁邊當書僮，為玉真鋪紙、壓紙。
     
繼續紅的、黃的、白的……
     
Alc示範。
     
注意落款。
     

還有有一些照片，是不適合拿出來刺激沒來的人的，詳細的情形，可以向292、大羅打聽。</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21287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30 Sep 2006 09:48: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和平島之行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周四早上去陽明山嗎？集合時間？

行中中午飯後，去看他媽媽，吉諒老先生則回家準備晚上上課，平台兄交由alc，晚上要不要來我家？我上書法課，上電腦、音響課的人，請自行使用電腦和音響。

周五有什麼安排？請告知？

星期日下午二點出發至基隆，請報名，需要登記人數訂位。

目前有：吉諒、亭珊、亭珊朋友(日本小姐)、行中，尚可載一人。</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98524.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6 Sep 2006 22:0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而且回來後，最大的心得是：

不要在吃早餐時拍照。

人家我本來很「言搗（二聲）」的說，被吉諒拍的無法去相親。

眾哥哥弟弟姊姊妹妹，想到咱們就要見面了，早上醒來就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

我，回來啦，哥哥我，回來啦</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84107.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3 Sep 2006 09:49: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週期作亂 / stay</title>
		<description>   
      
      


這是個想要說話的夜，可是卻有點恍惚。
這應該就是朋友所說的低落時段，或許吧？
純粹地；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特別不開心。
把以前的照片都從硬碟裡刪掉了一些，也順便整理了一些很久沒動的檔案。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amnote/archives/2169786.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20 Sep 2006 01:17: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昨天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昨天，和做裱褙的朋友徐健國，到台中找他的老師張豐吉。

　　張豐吉，中興大學森林系教授，是漿料造紙的權威。

　　在民國六十幾年，張豐吉用鳳梨皮製造出一張被張大千命名為「波羅宣」的紙張，這張紙的墨韻非常好，是傳說中的紙張。

　　徐健國兄曾經送我二張，他念研究所時和跟隨張教授作裱褙醬糊的研究，張老師送給他的，他保存了幾年，後來轉送給我。

　　前一陣子，徐健國又去找張教授，張教授又送給幾張，健國兄又各給我一半，所以想去拜訪張教授，去年和王國財兄展覽〈台灣山林行旅〉的時候，和張教授有一面之緣。

　　現在的中興大學，在九二一以後，蓋了很多的新的大樓。

　　我們念書時候只有一個光光的水池的「中興湖」，好像變小很多，但也精緻了一些。「中興湖」後面，是去年才開幕的圖書館。
     


     


　　在新的建築群中，還是有一些老舊的系館沒有更動。。中午的時候，我們還在以前的「興大社團活動中心」二樓吃飯，一樓還是自助餐，二樓是比較講究的餐廳，以及學生社團辦公室。可惜，沒拍照。

　　這是日據時代的建築，看起來是玻璃屋。

     


　　沒錯，這是：

     

　　郭行中念書的系館，仍是當年模樣。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53694.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16 Sep 2006 09:22: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部落格排行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忽然在
http://blog.roodo.com/cat_blog/8
發現我的部落格排名第十一，不了解它是如何計算的，我不知道如何前進名次。再玩一個遊戲：第一個證明我這個部落格進入第十名的，有獎品。
送什麼呢，我來找找。請期待哦。</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41784.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13 Sep 2006 15:43: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寧爲好色之徒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翻閱時尚雜誌的時候，總是被那些化妝品廣告的顔色迷惑得不知如何是好──是什麽樣的顔色魔術師，可以這樣輕易的把顔色調弄得如此繁華、炫麗和迷惑人的眼睛，甚至影向心理。

　　顔色對畫家來說，是永遠的挑戰。

　　畫家不但要抓住他所要描繪景物的形態，更要在非自然的條件中，用他對顔色的感覺，表達他所看到的物像，和物像之外的情感。

　　對畫家來說，畫的是什麽種類的樹，其實並不是很重要，畫家要的，是藉樹的姿態、枝葉來調整畫面、經營遠近氣勢與高低效果，至於松是不是像松，柏是否一定像柏，已是其次。同樣的道理，畫家的顔色不必一定是寫實的。

　　顔色是畫家的抽像語言。

　　高明的畫家能夠用顔色的組合、創造出新的視覺經驗，即使是最高明的設計師，也得時時到前輩畫家繪畫的顔色中，尋找靈感，重新配製新的色彩流行辭彙。

　　化妝品的顔色組合，大概是最高明的「顔色方程式」了，細白的粉底，加上稍深的腮紅，立刻可以把一張張平淡的臉孔襯托得立體起來。而眼影組合的巧妙運用，更展現了流行藝術家們無與倫比的魅力，他們爲天下女性創造出便捷的化妝手法和顔色組合，讓女性朋友在三兩分鐘內就勾畫塗抹出或者端莊、或者豔麗、或者狂野的眼神。

　　因此我經常忘神凝視那些印在雜誌上的繽紛色彩，甚至在化妝品專櫃或櫥窗前細細研究那些靛青、粉紅、銀藍、純金、暗紫等等難以形容的顔色搭配，然後不斷想像，如果這樣的顔色，加上那樣的顔色，在我古典而節制的中國水墨裏適當的運用，那會如何？

　　中國繪畫因有「筆墨」的問題，外國人常常無法深入領略中國繪畫的美，尤其沒有顔色的水墨，只有黑白的線條，連一般的中國人都不能體會。中國畫家當中有不少惜墨如金的高手，像明朝末年的倪瓚，他生性潔癖，連庭院中的梧桐都要家中僕人不時用水清洗；爲了逃避流寇的騷擾，他寧願放棄所有的家產，終身在太湖邊上漂泊。這樣的人，畫的畫，自然是最簡約的筆墨，而就是這樣簡潔的筆墨，畫出了前無古人的倪雲林。

　　倪瓚的畫面荒冷、枯瘦，絕對沒有多餘的墨色、線條和水份。然而，他的畫也是有顔色的，有一年，永豐餘出版一本月曆，其中有一張，就是放大的倪瓚，設色紙本，敷色很淡，卻有濃厚華麗的感覺，精彩得不得了。

　　顔色是世界性的共同語言，任何一個高明的畫家，除了善於掌握線條、造型，必然也是絕對的、色彩的魔術師。對一個畫家來說，當一個「好色之徒」，似乎是很應該的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3581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2 Sep 2006 11:1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十月一日之約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　　各位朋友，我們的朋友郭行中，將於9/22日晚上十點回到台灣桃園國際中正機場。

　　然後，當晚就住進水源路寒舍，一直到10月十日十點，他再回到台灣桃園國際中正機場，上飛機，回到他不想回去的紐西蘭。

　　在他回國的時間，考慮大家上班的要上班，從高雄的從高雄來，時間上可能不是那麼容易湊，所以，我覺得10/1(日)是去基隆的好日子。

　　去基隆幹嘛呢，吃海鮮呀，還有海鮮做的冰淇淋呀。

　　我是這樣打算的：下午，大概二點半出發，三點左右到和平島，可以去那裡的海水游泳池玩二個小時，然後再到海邊看看特殊的地理景觀。之後，就在大家大腸告小腸的時候，去大吃一頓。

　　早點公布的原因呢，是希望大家攜家帶眷，沒有家眷的，則帶朋友，沒有朋友的，就把你自己帶上。這樣一來呢，人可能會不少，所以，就需要事先計算一下人數。

　　因為，要請張玉真事先去買好全台灣最新鮮的生魚片、剛撈起來的魚蝦螃蟹軟絲花枝之類，為了保證大家都可以吃到撐，當然就要算人數。

　　各項活動完全自由參加，只要吃海鮮的，也沒問題。

　　至於如何去，到時車子如何安排，相信到時自然有解決的方法。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2368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9 Sep 2006 11:46: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昨天晚上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昨天晚上，大傢伙就忽然光臨寒舍。 大羅先到，聊了一下，因為同時還要上書法課，所以有些待慢。

幸好，一下子大家都來了，彭教授最後到，問了幾句：「啊你們是怎樣？」意思是，也老人家是來寫書法的，啊你們是來亂的是不是？

我因為要上課，也不能多聊，只是忽然聽到他們說了什麼，於是，拿了長年未用的傢伙出來給彭教授，彭教授接過去，就看到大羅全神貫注──

     

原來，彭教授除了玩LP，還很會吹簫

     

教授吹簫的姿勢千變萬化，有如吹薩克斯風

     

教授吹得天花亂墜，一首接一首，卻見有人躲在牆角找東西

     

啊哈，是瞭，就係這本

     

好，前兩天傳的都會了嗎？來，練習一遍，不過這兩人顯然很生疏

     

從頭來，吸氣，注意丹田

     

馬的，我說嘛，老子是來寫字的，你們真的分明是來亂的：

     

再吸氣，這樣

     

然後，擺一個指引東西的姿勢，呔，看招

     

唉，教授忍不住了，你們這些老人家，練什麼氣功？姿勢這麼娘，想當年我可是特戰隊出身的，看我示範：

     

練功和寫書法一樣，要出力

     

呀，再來，不要以為我跳不起

     

我再跳，你看，多麼輕盈

     

接下來，交互蹲跳，我先左

     

靠，我再右

     

看到沒？老子就是這樣練的。

     

沒想到吧，就這個暑假，我已經「瘦」了九公斤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11952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08 Sep 2006 10:54: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猜詩經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出題人：
 大羅(http://blog.roodo.com/darylfet)

話說時近中秋, 秋蟹漸肥. 報載南部一富商, 難抑口舌之慾, 特命大陸工廠台幹, 星夜疾馳, 赴澄陽湖畔, 挑選特上等大閘蟹一批, 專案進口.

好, 上面這段時事就是題目.
猜什麼 ? 猜詩經句一, 八個字

備註說明一下 : 這八個字, 其中有一個字取諧音字. 所以, 算是有點腦筋急轉彎.

獎品：
吉利爾斯兩張貝多芬奏鳴曲 CD
一張鄧麗君的CD : 淡淡幽情
這題答對了三張全拿.

大家加油. 三張 CD.</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095700.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02 Sep 2006 15:35: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紫竹林精舍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紫竹林精舍在平台兄家附近，是一座非常典雅的寺廟，不過平台兄從來沒去過。

對常人來說，寺廟是拜拜念佛的地方，不過，台灣有一些還滿特殊的寺廟，追求的是真正的修行。紫竹林精舍和新竹的法源寺都是這樣，法源寺的住持寬謙師父是雕塑大師楊英風的女兒，他因為父親為法源寺塑造佛像而有了出家的因緣。寺中的雕塑，全部是楊英風的作品，

     

紫竹林精舍寺中的書法是江兆申老師寫的，對我來說，有特別意義。這樣的書法，讓這座寺廟有了非凡的意義，對聯是寺的創辦人悟因方丈撰的，非常有意境。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078652.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9 Aug 2006 09:52: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白熊，黑白講 black＆white bear / momoshu ~~ 默默。不語</title>
		<description>  

 ＊ Careful！ The Love you&#039;re about to  enjoy is extremely hot.



我好喜歡的小熊印章＆去年天外飛來的一句話！不知文法對不對？ 

＊＊＊＊＊＊＊＊＊＊＊＊＊＊＊＊＊＊＊＊＊＊＊＊＊＊＊＊＊＊

後來有位朋友看到，他說文法沒錯，不過：

 should got a warm instead of hot heart which can last longer at least. 

看了以後，深表贊同啊～</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momoshu/archives/2066842.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Sat, 26 Aug 2006 13:3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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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好吃的地方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每一家都是常常去吃的店，郭行中回來的時候應該可以輪流口味，不必重複。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205798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hu, 24 Aug 2006 08:3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閃圖 / s99814</title>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s99814/archives/202004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15 Aug 2006 13:35: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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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用眼睛說 愛你( 19) / Free Concept _Joyce Chow</title>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ycean/archives/1973753.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04 Aug 2006 17:56: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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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的張大千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一位年輕時候認識的朋友在部落格上留言，因為太久沒有聯絡，所以很快約了見面、吃飯、喝酒，她說：那一張張大千又回到她手上了，見面的時候就帶來送我。

那一張張大千？依稀還記得那張畫，價值不斐，她居然說要拿來送我？

●

認識她的時候，是郭行中在聯合晚報當藝文記者的時候，常常要去李國修的屏風表演班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可以寫，屏風表演班那時設在汀洲路的巷子裡，離我家只要幾分鐘，常常吃了晚飯就往屏風去串門子。

那是台灣小劇場蓬勃發展的年代，表演工作坊的「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開啟台灣小劇場開始擁有票房的先聲，李國修成立的屏風也很快成為台灣劇場的金字招牌。

就在那個時候認識了忽忽，一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比她的人生經驗更單純很多的女孩。

我其實並不清楚她在屏風表演班擔任什麼工作，只知道她對文學、音樂、電影、劇場，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敏銳和感性，文字很女性化，不刻意雕琢，但總是透著難以掩飾的慵懶。

後來，屏風的業務發展快速，搬了更大的地方，我雖然依然和國修常常聯繫，終究不如比鄰而居那樣方便，所以通常是約在劇場以外的地方吃飯，也就比較少見到忽忽了。

有一天，忽忽突然打電話到報社，問我有沒有比較熟識的畫廊，她手上有一張她父親留下來的張大千，希望可以處理掉。

她父親是中華日報全盛時期的副刊主編，也是有名的小說家，在中國時報、聯合報起來以前，在刻板的政治文藝籠罩下，為台灣的新文藝作了不少紮根的推廣工作。他們那一代的文人真是詩酒風流、書畫兼修，文人與書畫家之間的往來還有許多古典的流韻，所以家裡總有一些書畫家相贈的作品，不過終究不是收藏家，家裡沒有適當的設備可以保持，因而她想轉讓出去，讓這樣的作品可以有一個比較好的歸宿。

那時台灣的畫廊生意好得不得了，在股票從一千點到一萬點也不過兩三年的時間裡，許多因為房地產、股票致富的人開始大量收購書畫，好多畫廊都流傳著哪個和哪個大戶來轉一圈就花了數百上千萬之類的故事，忽忽的張大千雖然可能不便宜，但應該不難找到買主。

於是約了一個下午，我和忽忽到忠孝東路四段阿波羅大廈一家很有名的水墨畫廊，畫廊的老闆是書畫鑑定專家，老闆的妹妹和我學書法，所以很禮遇的接待了忽忽。

隔了幾天，忽忽打電話說，張大千沒成交，因為畫廊的抽成超出她的預料之外。我和她說，抽三成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一般畫家都還被抽五到六成呢。

總之，因為雙方都是朋友，我就不便再過問此事。事情的發展如何，當然就不得而知了。奇怪的是，忽忽和我又斷了聯絡。

這樣又過了幾年，忽忽打電話給我，說她在一家畫廊上班，做的是網路畫廊的工作，要問問我的意見。

那時我投入網路工作已經有相當時日，大致了解網路科技的發展和其商業應用，於是很誠懇的和忽忽說，「妳老闆的想法太不切實際，我的建議是不要做這樣的投資，如果他堅持，你就必須現在開始找新的工作……」

那天忽忽來找我，說到這段往事，我笑著說，妳那時大概很生氣吧，不但掛我電話，而且就這樣好多年沒聯絡。

忽忽說，廢話，她在那家畫廊做了半年多，那可是她少數做得比較久的工作，也很有興趣，而我居然告訴她要另外找工作。

我問，那家畫廊後來呢？

後來就倒了，忽忽說，不過半年時間，他們的八百萬資金就全部燒光了。所以，她又開始她的流浪。

那，這張張大千呢？

她說，後來她去了美國幾年，回來後一位長輩介紹了現在的房子給她，讓她這些年的日子過得還算愜意，所以她就把畫送給了長輩。

後來這位長輩過世，交代這張張大千要還給忽忽，於是畫又回到她手上。

那天她在網路上發現我的部落格，所以和我聯絡，諸多年輕往事瞬時而過，算起來，我忽忽也認識了近二十年，這樣想，實在令人心中一驚。現在的我們，竟然忽然都已經快五十歲的人了。

或許是有當年的一段機緣，忽忽說要把那張張大千送給我，也真的帶來了。

她也許不知道，這些年我對張大千頗為下了一番功夫研究，這件張大千，對我來說，著實具有某種象徵意義，再加上時間的因素和過去的因緣，使我不禁再次相信，「東西會找主人」的說法。

十幾年前，我和幾個朋友到北京，從黃山來會合的朋友說有胡適的二十幾封信，說是胡適後人要「讓」的。文革時期，「破四舊」砸毀了不少歷史文物，許多書畫也都遭殃，不過，有一點文化根柢的人雖然無法和大時代的政治運動對抗，消極的掩藏總是有辦法的，那二十幾封信，便這樣逃過一劫，但當時實在是太窮了，胡適的後人希望用那幾封信換一點溫飽。

那次同去北京的，剛好有一位收藏家，聽說有胡適信，問了價錢，當場數了美金就付清了。
為了這件事，我和黃山的朋友來來回回通了大半年的信，結果卻這樣意想不到，我甚至連那幾封信長什麼樣子，都沒機會看到。

幾年以後，有一次和劉國瑞先生聊天，無意中談起胡適信件的事，國老要我問問那位收藏家願不願意割愛？他想收藏這些信件。因那位收藏家本身也經營畫廊，所以我猜想那些胡適的信件早就轉手出去了，胡適的信，在台灣應該很多人有興趣。

隔天我試著聯絡，沒想到東西居然還在。原因是這位收藏家朋友認為，這些信既然一起買來的，就應該一起賣出去，分開了處理不方便。他財力雄厚，做生意的原則是不要麻煩，有沒有賺錢不是重要，每次去他淡水的豪宅吃喝玩樂，昂貴的紅酒總像自來水般從來沒讓杯子空過。據說有一些單位想要收藏部份，他覺得麻煩所以就這樣放著。我立即回報國老，國老立刻開了支票叫我去幫他處理這件事。

當天下午，我就拿到了胡適的信件。這麼多年來，談論這些信件也不知有多少次了，這才有機詳細看看這些信件的內容。卻從來未曾想到，這批信中，居然有許多關於現代文學的看法，而且，其中一封似乎就是1917年發表在《新青年》上的〈文學改良芻議〉初稿，〈文學改良芻議〉發表後，得到陳獨秀、錢玄同的響應支持，在中國文化界引起了一埸極大的反應，可以說是中國現代文學革命的宣言。而這樣的宣言原稿真跡，居然就在我手上。

那天下午我在內湖剛剛整修的堤頂高速路旁邊，一封封的看著那些信，內心實在是頗為「天人交戰」──要不要把這些信買下來，據為己有？

如果這樣做，國老當然會不高興，但我相信他老人家不會怪我太久，所以也沒有什麼不妥。
不過，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就立刻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回到報社，老老實實的把胡適的信交給國老。

我想到的事是，介紹我買胡適信件的朋友，因為文革的關係，隨著被下放的父親遷居到胡適的故鄉績溪，在那裡念書，長大後在那裡教書，胡適的後人是他的學生，所以才在大陸剛剛開放的時候，政治禁忌尚未完全排除，就放心託他處理胡適的信件。

劉國瑞是安徽盧江人，年輕的時候就到台灣來，因緣際會，成為胡適全集的出版人，由他收藏胡適的信件，可以說是物有所歸。但真正讓我老老實實交回胡適信件的真正原因，是我那位在績溪成長的朋友，正是盧江人。文革結束後，他的家人回到故鄉，他則轉到黃山市工作，這才與我有了文藝的交往。

這些胡適的信件如此寶貴，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被迫出售，而居然就從一個盧江人手上轉到了出版胡適全集的另一個盧江人手上，這樣曲折的際遇，我真的覺得冥冥之中，確實有著難言的玄奧。

而我，也不過只是促成這份玄奧的一個「過手」而已。因為這樣想，所以就不再存有把胡適信件據為己有的想法。

歷史上有許多收藏家很喜歡「聚歛」古董、書畫，流下不少不怎麼名譽的故事，但也有許多收藏家對收藏有著「暫得於己」的心情，因此並不貪著於珍貴文物的擁有，很謙虛的謹守著「暫時保管」的心情。

忽忽送我的張大千雖然不是非常昂貴的巨作，但確實也是張大千的用心之作，應有不錯的價錢，因為年輕時的一點因緣，我居然就成了這張畫的主人，感謝之餘，實際上是有更多的訝異，同時，也不禁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也許我一樣只是暫時保管而已，也許某一天，在另一個機緣會，這張畫會真正有所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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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962399.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Wed, 02 Aug 2006 10:51: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很渺小 / Free Concept _Joyce Chow</title>
		<description>           站立在街道中央    我很渺小  .......沒有了家的感覺             髮絲輕撫我臉  視線糢糊               流不出淚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joycean/archives/1941794.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Fri, 28 Jul 2006 13:41: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了然 / 侯吉諒部落格</title>
		<description>我非常喜歡看廣告招牌，市面上的廣告招牌，常常透露著一個城市的文化底蘊。

一九八○年代剛剛到台北的時候，除了來往的各式車輛令人敬畏，最有趣的，就是各種名人寫的招牌。也許因為我大多在羅斯福路二三段、和平東西路一帶活動，也許是剛好這個地段的筆墨莊、裱褙店特別多 ，所以抬頭望去，便是溥心畬寫的榮寶齋、張大千寫的蕙風堂、臺靜農的國泰棉紙行、龍瑞棉紙行、王北岳寫的觀止堂、傅狷夫寫的友生昌，當然，還有王壯為寫的台灣銀行等等。

這些人的書法風格獨特，一向有自家面貌，這樣的招牌看多了，對喜愛書法的人而言，很難沒有一點啟示。

一九九○年代大陸剛剛開放的時候，大陸每一個城市最吸引我的，依然是名家寫的招牌，上海的招牌有劉旦宅、謝稚柳、朱屺瞻、陸儼少，杭州則是沙孟海，這些名字幾乎等於現代中國書畫藝術的代名詞了，就是這些人的字，從銀行、化學儀器公司、到公家單位，幾乎無所不題。

後來電腦普及，無論台灣或大陸，招牌上的龍飛鳳舞，很快被生硬刻板的電腦割字所取代，這種情形對常人來說，或許根本視而未見，在我看來，卻實實在在是「一個時代的結束」。

十多年來，招牌寫最多的是董陽孜，什麼字她都寫，店家的名字、建商的個案、書籍封面的題字，多得不得了，這些招牌上的題字她一般都未署名，但董陽孜雄渾的書風是獨家面貌，她甚至連在作品上都很少署名，就蓋一個章。

作品不署名並不妨礙作品的價值，再說，蓋了印章，也就和署名有同樣的「文化效力」。

不過，不署名的招牌總是讓人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例如信義計畫區的高級餐廳「牡丹園」也是董陽孜寫的，雖然董字的風格依然明顯，但字並未頂好，也有可能是做版時變形了，原本黑色的字體改成紅色，也許多了一點平易近人，可是白底黑字那種特有的「書法感」卻蕩然不存，加上沒有簽名，那個招牌就失去了美感的、人文的吸引力。

因此，偶然在街頭看到一兩個書法寫的招牌，便覺得眼睛一亮，要特別看幾眼。

舊的光華商場拆了，林漢彰經營的舊書店，原本在地下室的「百城堂」搬到巷子裡的二樓，請李蕭錕寫了招牌，非楷非隸的書法，非常搶眼，只可惜招牌做太大，顯得過份招搖，也和百城堂主人溫文的性格不太搭調。

最近在汀洲路靠師大路看到一塊很大的書法招牌，簡單的白底黑字，還有落款，而且蓋了印章，在機車行、檳榔攤、茶葉行、水電行、五金行、牛肉麵、水餃等等的廣告招牌圍繞下，非常醒目，自然引起我的注意，不過好多次都是開車經過，無法細看這個了然招牌廣告的是什麼。

那天騎摩托車去還DVD，於是特地往前細看，字是不好，落款是「ＸＸ師兄某某題」也顯得文理欠通，不過也許寫字的這位師兄，認為自署ＸＸ師兄某某是一種身份或關係的說明，底下還有一行很破壞畫面的橫字（請用國語念）是用電腦刻字。

看半天，還是無法判斷這個招牌廣告的是什麼，莫非是什麼成長修行的團體？但看這個足足一層樓高的招牌占住的二樓，卻未見二樓有什麼特別名堂。

於是再騎近摩托車店，打算找人問問。剛好有一個青草茶的攤子，便請教那個賣青草茶的要老不老先生，知不知道那個「了然」招牌是什麼意思？

要老不老的青草茶先生說，你有什麼事嗎？

我說，沒有，只是對這個招牌好奇。上面有開什麼店嗎？

要老不老的青草茶先生說，沒有啦。

對話期間，剛好有一個胖小姐來買青草茶，聽到我的問話，團月般的笑著說，「阿他就素了然大書啦」。

哦，原來是青草茶的招牌，要老不老的青草茶先生，就是了然大師。

團月般胖小姐繼續說：「了然大書的青草茶很棒，可以排毐，可以減肥，啊我每天都嘛來買。」

了然大師此時趁機說，要不要試試？很便宜。

我趕緊道謝，發動摩托車，逃一般的走了。

賣青草茶的都自稱大師。我不禁又想起第四台八十頻道以後的那些股票、算命、風水、宗教的節目，主持人總是很隨意的叫那些人為大師。

一個廣告招牌，果然透露了台北這個城市某一層次的文化底蘊。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hjl0425/archives/1927278.html</link>
		<author>info@blog.roodo.com&lt;info@blog.roodo.com&gt;</author>
		<category>藝術/設計</category>
		<pubDate>Tue, 25 Jul 2006 09:33: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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